小夢雙手叉腰，下巴微揚，掃了四人一眼：「我叫小夢，我是來踢館的。你們誰先來？」 湘婷愣了一瞬，手從劍柄上鬆開。她還沒開口，小鬱已經往前踏了一步，眼睛發亮：「我先來！正好試試新練的雷法！」 佩奇靠在桌邊，慢悠悠地開口：「你一個人打得過嗎？讓我來吧，我的冰心蝶還沒實戰過。」 「喂，你們搶什麼搶！」湘婷皺眉，「這是我的劍被盯上，當然是我先。」 小夢看著三人爭來爭去，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最後翻了一個白眼：「你們煩不煩？一起上吧。」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已經動了。沒有預兆，沒有蓄力，身形像一尾滑溜的魚，瞬間穿過辦公室中央的距離，一掌拍向最靠近的湘婷。 湘婷反應極快，側身閃過，手掌擦著她衣角掠過，帶起一陣風。她剛要反擊，小夢已經轉向佩奇，一記掃腿橫掃過去。佩奇後仰避開，腳尖在地上一蹬，退開兩步。 「身手不錯嘛。」小鬱咧嘴一笑，雙手結印，掌心隱隱泛起雷光。她朝小夢劈出一掌，一道細小的電弧竄出。 小夢身形一矮，電弧從她頭頂掠過，打在後面的牆上，留下一道焦黑痕跡。她順勢一個翻滾，欺近小鬱身前，手掌貼近她腰側——小鬱反應不及，被推得連退三步，撞上辦公桌。 湘婷趁機拔出古劍，劍尖指向小夢，卻沒有急著出手。她盯著對方的步法，發現小夢的動作乾淨俐落，每一招都帶著古武的影子，不像野路子。 「你們三個，還差得遠。」小夢站定，拍了拍衣角，語氣帶著點不屑。 佩奇哼了一聲，掌心一翻，冰藍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她正要出手，小鬱已經搶先一步衝上去，拳頭夾著雷光砸向小夢面門。 小夢側頭避開，反手扣住小鬱手腕，一帶一送，把她甩向佩奇。佩奇連忙收招，伸手扶住小鬱，兩人撞在一起，險些摔倒。 湘婷趁這個空檔，劍尖一挑，直刺小夢肩頭。小夢腳下一轉，整個人像陀螺一樣旋開，劍尖擦著她衣袖劃過，割開一道口子。 「有意思。」小夢眼睛一亮，腳下步伐陡然加快，一瞬間同時攻向三人——一掌拍向湘婷持劍的手腕，一腳踢向佩奇膝蓋，另一手肘擊朝小鬱胸口頂去。 三人同時應對，辦公室裡一時間拳影交錯，桌椅被撞得歪斜。湘婷退了半步，劍勢回防，佩奇側身閃過踢擊，小鬱雙手格擋，掌心雷光炸開。 小夢在三人夾擊之間穿梭，身形忽左忽右，古武底子徹底展露，一瞬間竟跟三人打得難分難捨。 --- 小夢在三人夾擊中穿梭，拳影交錯，桌椅歪斜。湘婷後退半步，握緊古劍，劍身嗡鳴。她瞥了眼小鬱和佩奇，兩人同樣喘著氣，眼神卻越發銳利。 「這女人底子硬，不能留手了。」湘婷咬牙低聲說。 小鬱咧嘴一笑，手掌已經按上腰後：「那就讓她看看我們的真本事。」 佩奇哼了聲，雙手結印，冰霜之氣在指尖凝結成細碎的晶片。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轉身，撅臀對準小夢。 湘婷深吸一口氣，肛口收縮，靈力在體內急速壓縮，匯聚成一團滾燙的能量。她低喝一聲，肛門猛地一鬆，一道白金色的靈力炮轟然射出，帶著灼熱的氣流劃破空氣。 小鬱同時發力，三道雷光從她臀間炸開，藍紫色的電弧交織成網，噼啪作響，直撲小夢而去。 佩奇冰霜之力隨之傾瀉，一道冰藍色光束夾雜著寒氣，所過之處地板結起薄薄的白霜。 三道攻擊匯成一股洪流，裹挾著靈力、雷光與冰霜，鋪天蓋地壓向小夢。 小夢卻在這一刻驀然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雙腿微屈，臀部下沉，雙手握拳抵在腰側，體內靈力瘋狂湧動。 「古武——尻之猛虎咆哮！」 她肛門驟然噴射出一道金黃色靈力，那靈力在半空中膨脹、扭曲，竟凝成一頭張牙舞爪的猛虎虛影，虎目圓睜，血盆大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猛虎挾著狂暴的靈壓迎上三人的攻擊，轟然撞在一起。 金、白、藍、紫四色光芒炸開，氣浪翻湧，辦公室裡的桌椅被掀翻，牆上的掛畫震落在地。灰塵與碎屑飛揚，整間辦公室都在震顫。 湘婷被氣浪推得連退三步，抬手擋住撲面而來的塵土。她瞇起眼，透過煙塵看去——四道攻擊撞擊的中心，光芒仍在激烈交纏，爆炸的餘波一圈圈擴散開來。 --- 煙塵裡，小夢的聲音先一步穿透過來，帶著點玩膩了的慵懶：「不跟你們玩了。」 她慢慢直起身，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一招，定勝負。」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往後一沉，雙腿微屈，屁股用力一撅，雙手撐在膝蓋上，姿勢古怪得像在對誰鞠躬。湘婷握緊古劍，正要開口，卻見小夢肛門處的布料緩緩頂起一個弧度，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裡面往外擠。 「出來──」 小夢喊出這兩個字時，聲音已經變了調，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黏膩的嬌喘。那根東西從她臀縫間一寸一寸地往外鑽，先是圓潤的頂端，接著是逐漸變粗的棍身，表面泛著暗沉的金屬光澤，像是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的一截鐵。小夢的腰隨著那根棍子往外抽的節奏輕輕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嗯……嗯……」聲，眉頭皺著，唇角卻往上翹，一副享受得不得了的樣子。 棍子完全脫出時，小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眼角泛著水光，手裡已經握住了那根約莫兩尺長的短棍。棍身通體漆黑，隱隱流轉著一層暗金色的紋路，貼著她掌心微微發熱。她握著棍子的手緊了緊，那棍身像是感應到她的體溫，暗金紋路亮了一瞬，又沉了下去。 湘婷瞳孔一縮：「靈器！」 小夢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意：「喲，你們竟然也知道靈器？那這種東西，你們可要接好嘍。」 她單手將短棍往頭頂一舉，棍身猛地綻出刺目的金光。小夢背後憑空浮現一尊虛影，約莫三丈高，身形瘦削，頭戴鳳翅紫金冠，身披鎖子黃金甲，手裡握著一根與小夢手中同款、卻放大了數倍的長棍，雙目赤紅，氣勢如狂潮般碾壓過來。 「大聖虛影──棍法橫掃千軍！」 小夢揮棍橫掃，虛影跟著她的動作，長棍挾著呼嘯的風壓橫掃而出，金光如浪，將辦公室裡的空氣都壓得沉甸甸的，地板上的灰塵被捲成一道弧形的氣牆，牆上的時鐘、桌上的文件夾全被氣流掀飛，紙張在半空中旋轉飛散。 湘婷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攔住正要結印的佩奇和已經摸向腰後的小鬱：「你們別出手，我來。」 佩奇哼了一聲，語氣不甘：「你一個人──」 「我說，我來。」湘婷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手裡古劍已經橫在身前。 佩奇咬著唇，收了手印，退開半步。小鬱也放下手，皺著眉沒說話，但腳下已經往後挪了兩步，指尖還殘留著沒散盡的雷光，劈啪作響。 湘婷深吸一口氣，將古劍豎在身前，劍身嗡鳴，泛著冰冷的青光。她雙膝微屈，整個人往上一躍，身體在半空中轉了半圈，臀部落下的瞬間，古劍的劍柄精準地抵住她的穴口，接著── 「噗嗤。」 劍柄沒入，整柄劍從她臀縫間貫入身體，直沒至劍格。湘婷身體猛地一顫，腰弓了一下，隨即穩住，劍尖從她身前斜斜指出，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遲疑。她能感覺到冰冷的金屬貼著內壁，劍身在她身體裡微微震動，像是活物甦醒，靈力沿著劍柄灌入她四肢百骸，她的瞳孔裡映著一縷青光，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落地時雙腳一前一後站定，古劍的劍身在她體內微微震顫，靈力沿著劍柄灌入她四肢百骸，她的瞳孔裡映著一縷青光。她咬緊牙關，腰胯往前一送，劍尖所指之處，空氣都跟著扭曲。 「劍神──一劍開天門！」 湘婷背後浮現一尊劍神虛影，白衣飄飄，手持一柄巨劍，劍身凝著刺目的白芒，從虛影手中高高舉起，朝小夢的橫掃千軍狠狠斬下。 兩道攻擊在半空中相撞。 金光與白芒炸開，轟的一聲巨響，整個辦公室的地板都在震，牆上的掛畫被氣浪掀落，玻璃窗嗡嗡作響。煙塵翻湧，將兩人的身影都吞沒進去。 湘婷單膝跪地，古劍已經從她身體裡滑出，落在地上，劍身黯淡了幾分。她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整條手臂都在微微發抖。穴口還殘留著劍柄抽離時的脹痛感，她夾緊雙腿，壓下那股酸麻。 對面，煙塵慢慢散去。 小夢也站在原地，手裡的短棍垂在身側，棍身的暗金紋路已經暗了大半。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喘著氣，額前碎髮被汗黏在皮膚上，嘴角卻還掛著那抹笑意。肛門處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剛才那根棍子抽離時留下的空虛感還沒完全消退，她不自覺地夾了夾臀，站姿透著一股疲軟。 兩人隔著滿地狼藉對望，誰都沒再動。 湘婷的膝蓋在打顫，撐著地面勉強站起來，小腿酸得像是跑了一整夜的山路。小夢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握棍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連衣領都鬆了開來。 煙塵落定，辦公室裡一片寂靜。兩個人誰都沒受重傷，但大招過後，都已經筋疲力盡。佩奇和小鬱站在一旁，手裡的靈力光芒早已消散，面面相覷，誰也沒先開口。窗外的光線斜斜照進來，落在滿地碎紙和翻倒的家具上，兩個女人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 煙塵還沒散盡，小夢把短棍往肩上一扛，喘了幾口氣，忽然開口：「你們都很厲害呢。」 湘婷撐著膝蓋，抬頭看她，警戒沒卸。 小夢咧嘴一笑，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我想加入你們。」 三人同時愣住。 「蛤？」佩奇和小鬱異口同聲。 湘婷皺眉：「妳說什麼？」 「我說，我想加入你們。」小夢把短棍收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從古武世家長大，從小練的就是棍法。練了二十幾年，家裡人一直跟我說，江湖險惡，別出去闖。但我總覺得，練了一身本事不出去走走，那練來幹嘛？」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我立志要闖蕩江湖，行俠仗義。所以我就出來了。」 佩奇抱臂，語氣帶著試探：「然後呢？妳就找到我們？」 「不是。」小夢搖頭，「我出來之後到處走，走了一段時間，遇到一個人。他自稱黃天龍。」 湘婷後頸那圈舊疤微微發燙，她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 小夢沒注意到，繼續說：「他說這城市裡有一間公司，裡面的人都很善良，也很厲害。跟著你們一起，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 「所以我來看看了。」 她攤了攤手，笑容坦蕩：「打了一場，果然沒讓我失望。你們三個，一個劍法古怪但底子紮實，一個蠱術陰險但靈活，還有一個雷法雖然還不熟練，但潛力不小。」 小鬱被誇得有點飄，嘴上卻不饒人：「妳剛才可是把我們辦公室拆了。」 小夢看了看滿地狼藉——翻倒的桌椅、牆上的裂痕、散落一地的文件——訕訕撓了撓頭：「這個……抱歉，打得太投入了。修繕費用我出。」 佩奇挑眉：「這還差不多。」 湘婷站直身體，把古劍撿起來。她打量著小夢，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女人，剛才以一敵三，最後跟她的劍神虛影硬碰硬，沒輸。這樣的身手，放在哪裡都是一號人物。 她開口：「那我們現在要去討伐殭屍村，妳一起嗎？」 小夢眼睛一亮：「殭屍村？」 「嗯。之前我被殭屍王咬過一口，欠了一筆帳，現在要討回來。」 小夢咧嘴笑開，露出一口白牙：「聽起來就很有趣，當然要跟。」 佩奇在一旁嘀咕：「妳都不問問危不危險？」 「危險才有意思啊。」小夢理直氣壯，「行俠仗義，不就是往危險的地方跑嗎？」 湘婷忍不住笑了一下。這人倒是簡單，一根筋，但眼神乾淨，沒有彎彎繞繞的心思。 「行，那就這麼定了。」湘婷伸出手，「歡迎加入，陰陽閣。」 小夢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握住，力道紮實：「陰陽閣？好名字。」 「不過——」她掃了一圈辦公室，「你們這辦公室，是不是該收拾一下？」 小鬱翻了個白眼：「還不都是妳弄的。」 「我賠我賠，明天就找人來修。」 佩奇走到湘婷旁邊，壓低聲音：「妳確定要收她？她剛才可是來踢館的。」 湘婷想了想，說：「她要是真的心懷不軌，剛才那一招就不會收著力。而且，她的實力擺在那裡，我們接下來要去殭屍村，多一個高手，多一分把握。」 佩奇沒再說話，算是默認了。 小鬱湊過來，笑嘻嘻地拍了拍小夢的肩膀：「走吧，新來的，先幫我們把桌子扶起來。」 小夢也不矯情，彎腰就去搬翻倒的椅子。 湘婷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幾小時前還在打生打死，現在居然變成同事了。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煙塵散出去。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滿地狼藉上，竟有種劫後餘生的暖意。 辦公室裡，小鬱指揮著小夢搬桌子，佩奇蹲在地上撿散落的文件，嘴裡還唸著「這份合約可是客戶的，弄丟了要賠的」。 湘婷靠在窗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陰陽閣從原本的她和跟小鬱兩個人，後來加入佩奇，再後來小雪帶著藥箱住進來，現在又多了一個小夢。 這間公司，越來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