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意在她筆尖凝聚成實體,五支墨箭一字排開,懸在夜色中微微顫動。湘婷趴在地上,臀部還插著先前那幾支箭,痛得她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不——」 她的聲音還沒落地,第一支墨箭已經破空而來。 湘婷本能地想躲,身體卻像是被釘在地上,四肢根本不聽使喚。她眼睜睜看著那支箭帶著呼嘯聲,精準地射進她兩瓣臀部之間,穿過牛仔褲的破洞,筆直沒入她的肛門。 「啊——!」 痛感像一團火從體內炸開。她整個人猛地弓起,後背繃成一條弧線,卻又重重摔回地面。第二支箭緊接著跟上,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 「嗚——啊!」 第二支箭沒入時,她能清楚感受到那冰涼的箭桿貼著她的腸壁,一寸一寸地往裡鑽。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混雜著奇異的酥麻,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她的手指死死摳進泥土裡,指節發白。 「放開我——」 第三支箭又射進來了。這次更深,幾乎整支箭都沒入體內,只剩下箭尾的羽簇露在外面。湘婷的慘叫聲在樹林裡迴盪,驚起幾隻夜鳥。她的臀部被接連的衝擊推得向前拱起,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她腿間的肌膚,又濕又黏。 第四支箭。她能感覺自己的腸道已經完全被填滿,箭桿與箭桿之間互相擠壓,像是要把她從裡面撐裂。她的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不……不行了……」 第五支箭懸在她眼前,墨意濃得幾乎要滴下來。湘婷的眼淚糊了滿臉,她看著那支箭,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她知道自己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對準自己的肛門,然後—— 「啊——!」 第五支箭射進去的瞬間,她的腰猛地往上挺起,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慘叫聲撕裂了整片森林,驚起無數棲鳥,聲音裡的痛苦和屈辱混在一起,化成一聲長長的哀嚎,在夜色中久久不散。 --- 小靜把筆往腰間一別,轉過身去。「走了,沒意思。」 小清跟著收起弓,哼了聲,邁步就要往林外走。 湘婷趴在地上,臀上五支箭桿還在顫,痛得她眼前發黑。可她聽見腳步聲,一股火從心裡直竄上來——憑什麼?憑什麼她們把人射成這樣,轉頭就走? 「站住……」她撐著手臂,膝蓋頂著泥地,一點一點往上撐。箭桿隨著動作在體內攪動,她悶哼一聲,咬著牙硬是跪了起來,「還沒……結束。」 小鬱靠在樹幹上,聞言也動了。她抹掉嘴角的血,扶著樹站直,指間不知什麼時候又夾起兩張符。佩奇從另一側爬起來,後腰的傷讓她整張臉扭曲,但她還是往前邁了一步。 三人並排站著,搖搖晃晃,卻沒人後退。 小清回過頭,看著眼前三個滿身傷的女人,搖了搖頭。 「你們連靈器的皮毛都沒摸到,還想打?」她語氣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惋惜,「行吧,讓你們知道實力的差距,靈器是這麼用的。」 她抬手,把弓舉到身前。 接下來的事,湘婷看得清清楚楚,卻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把弓——那把剛剛射出五支箭、把她釘在地上的弓——被小清調轉方向,弓臂對著她的身後。小清微微屈膝,腰一沉,弓尾就這麼往她臀縫間送去。 弓沒入她體內。 不是插進去那麼簡單。弓身沒入的瞬間,小清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了,從裡到外透出一層濛濛的白光。她的身體猛地一震,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力量灌入。 那把弓,在她體內,和她合為一體了。 湘婷瞪大眼睛。她體內也藏著一把古劍,可她從來沒想過——從來沒想過還能這樣。 小清的身體開始發光。 大量的靈氣從她身上炸開,像一顆看不見的炸彈在森林裡引爆。狂風捲著落葉和塵土往外掃,湘婷被氣浪推得連退兩步,腳跟踩進泥裡才勉強站住。小清身上的白光越來越盛,越來越亮,把她整個人籠罩在裡面,幾乎看不清身形。 然後她撅起屁股。 對,就那麼毫無預警地、對著三個敵人,把臀部高高撅起,對著天空。 「箭神降臨!」 她喊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帶著一股嗡嗡的迴響,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她背後的白光猛地凝聚,在夜色中勾勒出一道巨大的虛影——一個模糊的人形,手持長弓,半跪於空,神靈的輪廓莊嚴而肅穆。 湘婷的呼吸停了。 那道虛影出現的瞬間,她後頸的舊疤猛地發燙,燙得她幾乎以為自己要被灼穿。她本能地想跑,想撲倒,想找地方躲——可是來不及了。 小清的肛門張開了。 數十萬支靈力箭矢從她體內噴射而出。 湘婷見過箭雨,電影裡、遊戲裡,都見過。可當數十萬支半透明的靈力箭矢真的鋪天蓋地朝她飛來的時候,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箭矢像蝗蟲過境,遮天蔽月,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片森林。第一波箭矢射進她肩膀的時候,她感覺像是被燒紅的鐵釘釘穿,痛得她眼前一白。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箭矢接連不斷地射進她的四肢、她的腰、她的臀,每一支都帶著滾燙的靈力,鑽進肉裡,炸開一陣劇痛。 她聽到小鬱的慘叫,聽到佩奇的悶哼,然後她自己也被一支箭射中膝蓋,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倒。 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泥土,背上插滿了半透明的箭矢。那些箭沒有實體,卻帶著實打實的靈力,壓得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她努力想撐起身體,才發現自己連呼吸都費力,胸腔裡像塞了一團燒紅的鐵。 小鬱倒在她左邊,兩眼翻白,嘴裡湧出鮮血,已經沒了動靜。佩奇趴在她右邊,後腰的傷口被幾支箭矢射中,整個人抽搐了兩下,也不再動了。 湘婷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小清和小靜並肩站在不遠處,低頭看著她們三個。 小清嘴角那抹譏諷的笑還在。「這就是靈器的用法,懂了嗎?」 小靜沒說話,只是收起筆,目光在她們身上掃了一圈,然後轉身。 兩個人並肩走進夜色裡,腳步輕快得像是剛散完步。 湘婷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像沉進了一灘泥水裡,越來越深,越來越重。背上插著的箭矢還在發燙,可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她最後一個念頭是:黃天龍說她有天賦,說她能成大器——可她連一招都沒撐過去。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她暈死過去,臉埋在泥土裡,背上插著數不清的靈力箭矢。小鬱和佩奇倒在她兩側,三人橫七豎八地躺在森林的地上,像三具被丟棄的破布娃娃。 夜色籠罩著這片狼藉的戰場,只剩下風穿過樹梢的聲音。 --- 湘婷是被冷白的日光燈刺醒的。 她眨了好幾下眼,視線才慢慢聚焦。水泥天花板,日光燈管,牆角堆著沒拆的紙箱——這是陰陽閣,她們租下來的那間店面。她躺在一張行軍床上,身上蓋著薄毯,牛仔褲還在,T恤被換過一件乾淨的,傷口處纏著白布,透出一股藥草的氣味。 旁邊兩張行軍床上,小鬱和佩奇還昏著。小鬱的臉色白得發青,佩奇後腰的繃帶滲著一點暗紅。 湘婷撐著床沿想坐起來,腰背一陣撕裂似的疼,她悶哼一聲,額頭冒了層冷汗。她記得那五支墨箭貫進身體的滋味——被從裡到外撐開,然後炸開,那種痛到骨子裡的感覺,現在想起來後腰還會發麻。 是誰把她們弄回來的?小鬱和佩奇都傷成這樣,她自己連坐起來都費勁,更別說爬出那片森林。 「妳醒了。」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湘婷抬頭,看見一個年輕女孩倚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藥湯。圓臉,紮著雙馬尾,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趿著拖鞋。 湘婷認出她來——鬼醫廬裡那個幫忙熬藥的助手,小雪。 「妳怎麼會在這裡?」湘婷啞著嗓子問。 小雪端著藥湯走進來,放在床頭的小几上:「師父上次回來,接了一通電話,掛掉之後就一直唸叨著『這世道要變天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遠門。」她在床沿坐下,語氣平平淡淡的,「他走之前交代我,要我到陰陽閣來找妳們,說跟著妳們,不只能提升實力,未來也多一個安全保障。」 湘婷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對小雪的印象還停留在鬼醫廬那間藥味濃重的屋子裡——她和小鬱被女鬼折騰得半死不活,小雪在一旁遞藥、燒水、幫著拔毒,話不多,手腳俐落。 「然後我來的路上,」小雪繼續說,「在城郊那片林子的邊上看到妳們三個,傷痕累累地倒在地上。我就把妳們弄回來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把三個重傷的人拖回城裡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湘婷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布,又看了看旁邊床上還昏著的小鬱和佩奇:「她們……」 「傷得比妳重,」小雪說,「佩奇的腰傷裂開了,我重新縫過。小鬱是靈力耗盡,睡夠了就會醒。」 湘婷沉默了一下,低聲道:「謝謝妳。」 小雪擺擺手,沒接這個話,自顧自地把藥湯端起來遞過去:「先把藥喝了,涼了藥性就差了。」 湘婷接過碗,藥湯的苦味嗆得她皺了皺眉,但她還是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溫熱的藥汁滑進胃裡,一股暖意從腹部慢慢擴散開來,腰背的痛楚似乎輕了一些。 她放下碗,看著小雪:「妳師父……除了說要變天,還有說別的嗎?」 小雪搖了搖頭:「沒有。他只說,如果妳們問起來,就說他去找那個穿黑袍的人了。」 湘婷的心裡沉了一下。黃天龍去找黑袍人了——那個操縱佩奇、放走魔神、背後還有什麼「新時代」計畫的黑袍人。她的後頸舊疤隱隱發癢,她伸手撓了一下,又放下。 這時,旁邊的床上傳來一聲呻吟。湘婷轉頭,看見小鬱皺著眉翻了個身,慢慢睜開眼睛。 「唔……這是哪……」小鬱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睡意。 「陰陽閣,」湘婷說,「小雪把我們弄回來的。」 小鬱愣了愣,側過頭看見床沿坐著的小雪,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小雪?妳怎麼在這?」 佩奇也被這動靜吵醒了。她撐著身體坐起來,後腰的繃帶牽動傷口,她「嘶」地抽了口涼氣,然後看見小雪,也是一臉茫然:「這誰?」 「這是小雪,」小鬱搶著解釋,「鬼醫廬的徒弟,上次幫我們拔毒的那個。」 「鬼醫的徒弟?」佩奇狐疑地打量著小雪,「那她怎麼會在這裡?」 小雪把剛才對湘婷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黃天龍接了電話,唸叨著「世道要變天」,出了遠門,叫她來陰陽閣找她們三個,路上看到她們倒在森林裡,就把人弄回來了。 佩奇聽完,皺著眉沒說話。小鬱倒是先笑了:「師父這是把妳託付給我們了?」 「差不多吧,」小雪說,「反正我現在也沒地方去,師父說跟著妳們比較安全。」 小鬱拍了拍身邊的床板:「行,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佩奇沒接話,只是盯著小雪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妳師父……就是那個鬼醫?他長什麼樣?」 「就一個老頭子啊,」小雪歪了歪頭,「灰白頭髮,瘦瘦的,整天板著一張臉,跟誰都欠他錢似的。」 佩奇還想再問,小雪卻站了起來,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三顆圓滾滾的東西,放在床頭的小几上。 湘婷低頭一看,那三顆丹藥每一顆都有蘋果大小,通體烏黑發亮,散著一股濃烈的藥味,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 「妳們三個傷得那麼重,該吃藥了。」小雪說。 小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盯著那三顆蘋果大小的丹藥,張了張嘴,又閉上,眼神裡寫滿了「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絕望。 佩奇還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傻呼呼地問:「吃藥就吃藥,妳拿出來幹嘛?這藥怎麼吃?」 小雪眨眨眼,語氣天真無邪:「老樣子,從肛門吃啊。」 佩奇愣了一下:「什麼?從哪?」 「肛門,」小雪重複了一遍,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師父說你們都是尻之呼吸的傳人,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你們吧?」 湘婷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她看著那三顆蘋果大小的丹藥,又看了看小雪那張笑吟吟的臉,一股涼意從尾椎竄上後腦勺。她想跑,可剛撐起身體,腰背的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直接癱回床上。 佩奇終於反應過來,臉色刷地白了:「妳、妳在開玩笑吧?那麼大顆,怎麼可能……」 「別急嘛,」小雪笑眯眯地走過來,手裡捏著一顆丹藥,低頭看著佩奇,「你們三個傷成這樣,跑也跑不動的。乖乖躺好,我一個一個來。」 小鬱已經認命地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湘婷看著小雪那張年輕無害的笑臉,後頸的舊疤又開始隱隱發燙。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小雪拿著那顆蘋果大小的丹藥,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 小雪拍了拍床沿,語氣輕快得像在指揮一場遊戲:「來來來,三個人都趴好,屁股翹高一點,這樣比較好塞。」 湘婷瞪著她手裡那顆蘋果大的丹藥,喉嚨發乾。藥丸散著一股濃重的藥草味,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甜,光聞就覺得腸胃在翻攪。 「你確定……一定要從那裡?」湘婷撐著床鋪想往後縮,腰卻使不上力,才挪了半寸就被小雪按住肩膀。 「別掙紮了,你們三個傷成這樣,走正門吃藥根本吸收不了。」小雪語氣裡沒得商量,「趴好。」 小鬱已經認命地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無力地翹著,嘴裡含糊嘟囔:「師父的藥……都是這種路子,習慣就好……」 佩奇臉色發白,咬著嘴唇趴到小鬱旁邊,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回頭看了一眼小雪手裡的丹藥,吞了口口水:「這……真的不會撐破嗎?」 「放心,我塞過很多次了。」小雪笑眯眯地蹲下來,一手掰開佩奇的臀縫,一手捏著丹藥對準穴口,「深呼吸,放鬆。」 佩奇還沒來得及吸氣,小雪手腕一推,那顆蘋果大的丹藥便硬生生擠了進去。佩奇整個人猛地繃直,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呃啊……好漲……」 「別夾那麼緊,放鬆,讓藥自己化開。」小雪拍了拍她的屁股,又拿起第二顆,轉向小鬱。 小鬱倒是乾脆,自己伸手把臀瓣掰開,頭也不回地說:「來吧。」 小雪將丹藥推進去的瞬間,小鬱的腰塌了一下,悶哼一聲,隨即咬住枕頭角,肩膀微微發抖。她的呼吸粗重了幾拍,但沒叫出聲,只有手指把床單攥出一圈皺褶。 最後輪到湘婷。她看著小雪手裡那顆藥丸,後頸的舊疤隱隱發燙,心跳快得像擂鼓。她遲疑著趴好,把臉埋進手臂裡,感覺小雪的手掌貼上她的臀肉,冰涼的指尖掰開穴口。 「放鬆喔。」 丹藥抵住穴口的那一瞬間,湘婷下意識繃緊了全身。小雪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等那圈肌肉稍微鬆開,才慢慢把藥丸推進。蘋果大的丹藥撐開腸道,脹得湘婷眼前發黑,她咬緊牙關,從鼻腔裡擠出一聲長長的顫音:「嗯……」 「進去了。」小雪拍了拍手,站起身,「好了,你們三個躺著別動,藥效要幾個小時才會散開。這期間會有點難受,忍一忍。」 三個人並排趴在床上,屁股裡各塞著一顆蘋果大的丹藥,誰也沒力氣說話。佩奇最先忍不住,夾著腿翻了個身,又因為藥丸在腸道裡滾動而悶哼一聲,蜷縮成蝦米狀。小鬱倒是很快適應了,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側著臉閉眼養神。湘婷躺在最邊上,感覺那顆丹藥像一團溫熱的活物,正緩慢地融化、滲進腸壁,一股暖流沿著脊椎往上爬,把她全身的傷口都烘得發癢。 傍晚時分,藥效徹底散開。湘婷撐著床坐起來,動了動肩膀,原先痛得她連翻身都困難的箭傷,現在只剩下隱隱的酸脹。她低頭看了看腰間纏著的白布,傷口邊緣的紅腫已經消了大半。 「這藥……還真厲害。」佩奇也坐了起來,摸了摸後腰,原先被墨箭貫穿的傷口已經結痂,「我以為至少得躺一個禮拜。」 小鬱盤腿坐在床上,活動著手腕,語氣帶著感慨:「師父的丹藥從來不讓人失望。不過話說回來——」她頓了頓,看向湘婷,「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湘婷沉默了一瞬。她想起那支貫穿自己肛門的墨箭,想起那個持弓少女嘴角的譏笑,想起小靜腰間那支筆——筆尖落下的墨跡化成一柄劍,輕而易舉地破開她的靈力防禦。 「那個拿弓的,她說我們是『尻之呼吸』的傳人。」湘婷皺著眉,「她認得我們的路數。」 小鬱點頭:「我也注意到了。而且那個拿筆的,她寫出來的字能化形,這種手段我從來沒聽過。」 佩奇靠在床頭,語氣低沉:「她們的實力,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層級。我們三個加起來,連她一根箭都擋不住。」 「所以呢?」湘婷抬起頭,目光慢慢堅定起來,「她們強,我們就練到跟她們一樣強。」 小鬱挑眉看她:「你認真的?」 「認真的。」湘婷說,「我們現在有了公司,有了名號,但實力配不上。下一次再碰到那種對手,我不想又躺在地上等人救。」 佩奇沉默片刻,點頭:「我也練。師父傳我的肛蠱術,我才學了皮毛。要是能練到師傅那個境界……」 「那就說定了。」湘婷伸出手。 小鬱笑了,把手疊上去。佩奇猶豫了一下,也把手疊上。三隻手疊在一起,掌心的熱度傳遞著某種說不清的決心。 「練什麼?」小鬱問,「總得有個方向。」 湘婷想了想:「尻之呼吸我們三個都會,但都是半吊子。要練就先從這個練起——把吐納練紮實,把靈力壓縮到肛口再噴出,練到能控制方向、控制力度。」 「還有體術。」佩奇補充,「我師父說過,肛蠱師的身體就是容器,容器不夠結實,蠱蟲再強也沒用。」 「那就每天早上起來跑步,晚上練吐納。」小鬱掰著手指算,「白天接委託賺錢,空檔時間全部拿來練。」 湘婷點頭:「好。明天開始。」 「明天也太趕了吧……」佩奇嘀咕,但嘴角卻帶著笑。 「就明天。」湘婷說,「我們沒時間慢慢來了。那個拿筆的,那個拿弓的,還有她們背後的人——我總覺得,這只是個開始。」 「新的時代要來了。」小鬱的聲音輕了一些,「師父去找黑袍人的時候說過,這世道要變了。我們要是跟不上,就會被碾過去。」 湘婷正要開口,小雪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我聽你們的說法,那個拿筆的,應該是儒家一脈的肛儒師。還有你們提到的靈器,我倒是有聽師傅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