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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24 章

神祕二人組

作者:變態小生 · 本章 8,348 字 · 全作 188,983 字

「師父說的那句話,我越想越不對勁。」湘婷盤腿坐在小鬱家的舊沙發上,手裡攥著一杯涼掉的茶,「什麼『新時代』、『世道要變天了』——他走之前那語氣,根本不是隨便說說。」 小鬱從冰箱裡撈出兩瓶啤酒,丟了一瓶過去:「所以妳想幹嘛?」 「我想成立一間公司。」湘婷接住啤酒,拇指頂開瓶蓋,語氣認真,「專門處理鬼怪事件的公司。我們已經接了好幾個案子,酬勞也穩定,與其每次單打獨鬥,不如把名號打出來。師父說變天就變天,總不能等到那天來了才開始準備。」 小鬱灌了一口啤酒,挑眉:「公司?我們?」 「對,正式一點的。有名字、有招牌、有流程,像樣的那種。」湘婷頓了頓,「而且我們需要幫手。每次出事都靠我們兩個硬扛,遲早會扛不住。佩奇現在是正統肛蠱師了,她的本事留在身邊比放著當敵人強。」 提到佩奇,小鬱的表情複雜了一下,但沒反對:「她確實不弱。那隻蟲子……」她回想那條白色毛毛蟲乖巧蹭人的畫面,搖頭笑了,「光是那吐絲的本事就夠嚇人了。」 「還有師父。他說要追查黑袍人,但真遇上硬仗,他一個人未必顧得過來。」湘婷說,「我們把公司做大,情報網建立起來,必要時也能成為師父的助力。」 小鬱沉默了幾秒,把啤酒瓶擱在茶几上,伸手:「合夥人?」 湘婷笑了,握住她的手:「合夥人。」 兩個人握著手搖了搖,像小學生約定什麼大事一樣。 「那佩奇那邊……」湘婷問。 「我打電話叫她過來談。」小鬱掏出手機,撥號前看了湘婷一眼,「她剛經歷那些事,妳確定她願意?」 「她願意。」湘婷說得篤定,「她欠我一次,我也欠她一次。這筆帳算不清,不如一起賺錢。」 電話接通,小鬱簡短說了幾句,掛斷:「她說二十分鐘到。」 湘婷往後靠進沙發,仰頭看著天花板。客廳裡還殘留著前幾天驅鬼燒符的焦味,混著啤酒的麥香。她想起黃天龍說這句話時的表情——灰布褂子被風吹起,赤足踩在泥地上,難得沒有猥瑣的笑。 「世道要變了。」她低聲重複。 小鬱在她旁邊坐下,肩膀碰著肩膀:「變就變吧。我們有公司、有蟲、有劍,還怕什麼?」 湘婷沒說話,嘴角卻彎起來。 門鈴響起時,湘婷起身去開門。佩奇站在門口,白色毛毛蟲趴在她肩膀上,身上還穿著那件寬鬆T恤。她看起來有點侷促,但眼神比之前乾淨多了。 「進來坐。」湘婷側身讓路。 佩奇走進來,看見茶几上的啤酒和攤開的筆記本,愣了一下:「這是……開會?」 「算是。」湘婷關上門,「我們想成立一間驅鬼公司,想問妳要不要加入。」 佩奇眨了眨眼,看向小鬱,又看向湘婷。毛毛蟲在她肩上蹭了蹭,像在替她回答。 「我……」佩奇低下頭,「我還能做這個嗎?我傷害過妳們。」 「妳已經還了。」湘婷說,「師父也收了妳。過去的事,翻頁了。」 佩奇沉默良久,終於抬起頭,眼眶微紅:「好。我加入。」 三個人站在小鬱家的客廳裡,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長重疊在一起。湘婷伸出手,小鬱覆上去,佩奇猶豫了一下,也把手疊了上來。 三人一致同意。 ---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巷子,照在那扇鏽跡斑斑的鐵捲門上。湘婷站在門前,手裡攥著房東剛塞過來的鑰匙,鑰匙圈上掛著一塊褪色的塑膠牌,寫著「吉屋出租」。 「一個月八千,含水電。」房東是個禿頂中年男,說話時眼神一直往三人身上瞟,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急,「就是……裡頭有點亂,你們自己收拾。」 小鬱湊過來,壓低聲音:「亂?他沒說『鬧』就不錯了。」 湘婷沒接話,把鑰匙插進鎖孔。鐵捲門嘩啦一聲往上捲,一股潮濕的黴味裹著冷風撲面而來,吹得她馬尾往後飄。屋裡光線昏暗,幾張破桌子歪倒在地,牆角結著厚厚一層蛛網,地板上積著灰,踩下去腳印清晰可見。 她下意識夾緊了一下臀肉——那個位置,古劍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肛門裡,劍身貼著腸壁,溫熱的靈力像呼吸一樣規律地脈動著。這是黃天龍教她的養劍之法,劍靈認主後便以她的身體為鞘,日日以靈力溫養,劍氣與她的血氣交融,才能在戰鬥中隨心所欲地驅使。她已經習慣了那股沉甸甸的飽脹感,走動時劍柄在體內微微晃動,像某種隨時待命的支撐。 「這地方……」佩奇皺著眉走進來,白色毛毛蟲趴在她肩上,觸角微微抖動,「陰氣好重。」 話音剛落,屋裡的溫度驟然往下掉。湘婷後頸的舊疤猛地一燙,她下意識回頭,只見牆角的陰影裡,一張慘白的臉正緩緩浮現——五官扭曲,嘴角裂到耳根,兩行血淚從空洞的眼窩裡淌下來。厲鬼張開嘴,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陰風裹著腐臭的味道撲面而來,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來了!」小鬱第一個反應過來,從布袋裡抽出一疊黃符,手腕一抖,符紙滿天飛舞,繞著厲鬼旋轉成一個圓圈。她咬破指尖,在虛空中畫了一道血咒,大喝一聲:「定!」 符紙亮起金光,厲鬼的動作頓了一瞬,但隨即掙脫束縛,伸出枯瘦的爪子朝小鬱撲來。小鬱往後一滾,躲過那一抓,厲鬼的指甲擦過地面,留下三道深深的溝痕。 「佩奇!」小鬱喊道。 佩奇早就站好了位置。她深吸一口氣,雙腿微微分開,臀部向後翹起——那是她養蠱的姿勢。毛毛蟲在她肩上蠕動了一下,像是發出某種信號。佩奇體內,那條靈蟲正盤踞在她的肛門裡,吸取她丹田的靈力,蟲身脹大了一圈,然後—— 「噗——」 一道白色的絲線從她的肛門噴射而出,帶著黏稠的濕意,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纏上厲鬼的四肢。絲線一碰到厲鬼的靈體就收緊,像鋼絲一樣勒進虛影裡,厲鬼奮力掙扎,絲線卻越纏越緊,把它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湘婷!」佩奇咬著牙撐住絲線,「快!」 湘婷沒有猶豫。她蹲低身子,運起尻之呼吸,丹田裡的靈力順著尾椎一路往下衝,匯聚在肛門處——古劍感應到那股洶湧的靈力,劍身在她體內嗡鳴震顫,像一頭甦醒的野獸。她猛地夾緊臀肉,將劍身連同那股靈力一起往外推送—— 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她身後激射而出,裹著金色的靈光,劃破空氣,直直貫穿厲鬼的胸口。厲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從中間裂開,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絲線失了目標,軟軟地垂落下來,佩奇鬆了一口氣,收回靈力,毛毛蟲在她肩上爬了爬,重新安靜下來。 屋子裡安靜了片刻,只剩下三人的喘息聲。陽光從破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光柱,灰塵在光裡浮動。 佩奇盯著厲鬼消失的位置,語氣裡帶著若有所思:「這房子……怨氣挺重的,估計死過人。」 「那正好。」湘婷把劍收回腰側——正確地說,是收回肛門裡,劍身順著濕潤的腸道滑入,重新安穩地躺在原位,那股熟悉的飽脹感又回來了,「我們是驅鬼的,還怕這個?」 小鬱把剩下的符紙收回布袋,拍了拍手上的灰,環顧四周:「八千塊,鬧鬼,還附贈一隻厲鬼。這買賣划算。」 三個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湘婷把袖子捲起來,走到牆角撿起那把歪倒的掃帚,回頭看了小鬱和佩奇一眼。 「別站著了,動手吧。」 小鬱從布袋裡掏出一塊抹布,對著蜘蛛網比劃了一下,嫌棄地撇撇嘴。佩奇則走到窗邊,伸手推開那扇積滿灰的窗戶,陽光一下子湧進來,照得整個屋子亮堂堂的。白色毛毛蟲在她肩上爬了爬,像是也在打量這個新家。 三個人各自找活幹,掃帚掃過地板的沙沙聲、抹布擦過窗臺的嘎吱聲、水桶碰撞的悶響,在空蕩蕩的店面裡交錯響起。 --- 陽光從窗戶湧進來,照得滿室灰塵飛揚。湘婷把掃帚靠牆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看見小鬱正蹲在地上擦地板,佩奇則站在梯子上擦玻璃。 「剛才那一戰,打得真漂亮。」湘婷開口,語氣裡帶著笑意,「我們三個配合得還不錯。」 小鬱抬頭,咧嘴一笑:「那當然,我小鬱出手,什麼鬼都要讓三分。」 佩奇從梯子上跳下來,彈了彈身上的灰:「是還行。主要是你那一劍捅得準,我都來不及補刀就結束了。」 湘婷笑了笑,目光掃過這間不大的店面,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她想了想,說出那個一直盤在腦子裡的問題:「我們要叫啥?」 小鬱愣了愣:「叫啥?」 「公司名字啊。」湘婷看著她,「總不能一直『驅鬼公司』『驅鬼公司』地叫吧。」 小鬱歪著頭想了半天:「嗯……『小鬱靈異事務所』?聽起來挺威風的。」 佩奇嗤笑一聲:「你名字掛上去,客戶還以為是兒童樂園。」 「那你說叫什麼?」小鬱不服氣地瞪她。 佩奇想了想:「『佩奇蠱術中心』,聽起來專業,又有神秘感。」 「你那是賣藥的吧!」小鬱翻了個白眼,「客戶上門是來驅鬼的,不是來買蟲子的。」 湘婷聽著兩人拌嘴,忍不住笑了。她走過去,拿起桌上那張寫滿靈符的草稿紙,翻到背面,用筆寫了三個字。 「陰陽閣。」 小鬱湊過來看了一眼,唸出聲:「陰陽閣……嗯,聽起來挺有氣勢的。」 佩奇也走過來,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一會兒,點點頭:「陰陽調和,萬物歸位。這名字,行。」 湘婷把紙放下:「那就這樣定了?」 「定了!」小鬱拍了一下桌子,「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陰陽閣!」 佩奇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算是默認了。 湘婷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終於落了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OL套裝——今天早上她還穿著它去公司遞辭呈,現在這套衣服已經沾滿灰塵和符灰,卻比過去任何一天都讓她覺得踏實。 「那我去做招牌。」小鬱說著就要往外跑。 「等等。」湘婷叫住她,「不急,先把店裡收拾乾淨,招牌的事明天再說。」 小鬱停住腳步,想了想,點頭:「也行。那明天一早我就去訂做。」 湘婷抬頭,目光落在門口那片空牆上。陽光正好照在那裡,像一個等著被填滿的空白。 「陰陽閣。」她低聲唸了一遍,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三天後,一塊黑底金字的招牌掛上了門口。三個大字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陰陽閣。湘婷站在門外仰頭看著那塊招牌,身後是小鬱和佩奇並肩站著的身影。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她後頸那圈舊疤微微發癢,但這次她沒有伸手去撓。 --- 三天後,湘婷的手機在清晨響起。她迷迷糊糊地接起來,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婦女哭得斷斷續續的聲音:「大師……求求你們快來,我爹……我爹他從墳裡爬出來了!」 湘婷瞬間清醒,翻身坐起。半小時後,她、小鬱和佩奇已經坐在前往鄉下的車上。婦女姓林,說自家老祖宗死了快二十年,前天夜裡墳頭突然裂開,屍體爬出來在村子裡遊蕩,嚇得全村人不敢出門。 車停在村口,三人沿著田埂往後山走。遠遠就看見一具穿壽衣的乾屍在樹林邊徘徊,動作僵硬,嘴裡發出低沉的嗬嗬聲。小鬱二話不說抽出桃木劍,佩奇從腰間摸出幾張符紙,湘婷握緊古劍,三人從三個方向包抄。 殭屍行動遲緩,沒費多少力氣就被逼到一棵老槐樹下。小鬱的符紙貼上額頭,殭屍發出淒厲的嘶叫,佩奇趁機灑出一把糯米,殭屍腳下冒起白煙,踉蹌跪倒。湘婷舉劍正要刺向殭屍心口——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來,精準地釘進殭屍的太陽穴。殭屍的身體猛地一僵,轟然倒地,抽搐兩下不動了。箭尾的白色羽毛還在微微顫動。 三人同時愣住。湘婷回頭,樹林深處隱約有個黑影一閃而過,轉眼消失在灌木叢中。 小鬱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衝到殭屍屍體前,一把拔下那支箭,氣得滿臉通紅,對著樹林方向破口大罵:「誰!誰他媽撿尾刀的!我們都打完了你才放箭,搶什麼功勞啊!」 佩奇皺著眉走過來,接過那支箭看了看:「做工很精細,不是普通的獵戶箭。」她翻過箭桿,靠近箭尾處刻著一個極小的符號,像是某種獸紋。 湘婷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樹林深處。那黑影消失的方向,隱約有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她後頸的舊疤微微發燙,一種說不清的預感湧上心頭。 「走,」小鬱還在罵罵咧咧,把箭往腰間一別,「去看看是誰裝神弄鬼。」 兩人從樹林中走出。 --- 三人剛走出樹林邊緣,迎面就撞上兩道身影。 一個背著長弓,腰間箭袋插滿白羽箭,雙手抱胸,斜倚在樹幹上。另一個手裡轉著一支毛筆,筆尖懸著淡淡的墨色光暈,正低頭打量自己寫到一半的符咒。 兩人都穿著貼身的勁裝,腰細臀圓,曲線在布料下撐出飽滿的弧度。一個紮著高馬尾,一個披散長髮,五官精緻,眼神卻冷得像是看路邊的蟲蟻。 「三個毛沒長齊的小鬼,也自稱驅魔人?」拿弓的那個開口,聲音帶著不屑,「剛才那箭,算我送你們的見面禮。」 拿筆的跟著笑了一下,沒抬頭:「小清,別這麼刻薄,人家好歹也撐到了殭屍面前。」 「撐到又怎樣?」小清嗤笑一聲,「連個箭都躲不過,還想幹這行?」 湘婷的眉頭皺了起來。她還沒開口,旁邊的小鬱已經炸了。 「你說誰毛沒長齊?」小鬱往前一步,腰間的羽箭晃了晃,「撿尾刀就算了,還敢在這裡囂張?」 她手一翻,兩張火符夾在指間,靈力一催,符紙無火自燃,化作兩團赤紅的火球。小鬱雙手一推,滿天的火符從懷裡撒出,像一群紅色的蝴蝶朝那兩人撲去。 「給你們嘗嘗姑奶奶的厲害!」 火符在空中展開,密密麻麻鋪了半片天空,熱浪滾滾,連地上的落葉都被烤得捲曲起來。湘婷退了半步,眼睛被火光刺得微微瞇起。 小清動了。 她抬手、搭箭、拉弓,動作快得只剩殘影。三支白羽箭幾乎同時離弦,箭矢在空中劃出三道銀線,精準地穿過每一張火符的中心。箭風所過之處,符紙上的火焰像被澆了水一樣瞬間熄滅,紙灰簌簌往下掉。 三箭、九張符、全部擊落。 小鬱的臉色僵住了。 另一邊,小靜的筆在空中虛畫,筆尖的墨色靈力拖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她寫了一個字,筆鋒一收,那字在空中炸開,化成一麵半透明的靈力護盾,將剩下的火符全部擋在外面。符紙撞上護盾,發出噗噗的悶響,然後無力地滑落在地。 「就這?」小清把弓收回去,嘴角勾著一抹譏諷的笑,「知道實力差距了吧?」 小鬱咬著牙,指間又夾起兩張符,卻沒再出手。湘婷握緊古劍,後頸的舊疤隱隱發燙,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她看著對面那兩個豐臀美女,心裡的警覺一下子拉滿。 「小鬱、佩奇,」湘婷的聲音沉下來,「別留後手了,一起上。」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擺出戰鬥姿態。 --- 小鬱率先動了。她從腰間布袋抓出一把符紙,往空中一撒,口中念念有詞。符紙在空中無風自轉,繞著三人盤旋一圈,然後猛地朝對面兩名女子撲去。 為首的小清嗤笑一聲,抬手輕揮。符紙還沒近身就噗地燃成灰燼,紛紛揚揚落了一地。「雕蟲小技。」她語氣裡帶著淡淡的輕蔑。 但小鬱的符紙只是開場。真正的攻勢從佩奇身後爆發——佩奇雙腿微蹲,臀部猛地一收一放,一道銀白色的絲線從她身後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取小清面門。 小清眼神驟然一變,身體往側邊一傾,堪堪避過那道絲線的鋒芒。她身旁的同伴卻沒那麼幸運,銀絲擦過她的小臂,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肛蠱師——」小清站定,目光落在佩奇身上,語氣裡帶著意外,「想不到這年頭還有正統的肛蠱師傳人。」 佩奇沒有答話,臀部再次收縮,第二道絲線緊跟著射出。這一次小清有了準備,她右手在空中虛劃,指尖凝出一道青光,在空中寫出一個「切」字。那字成形瞬間化為一道凌厲的刀氣,帶著呼嘯聲橫斬而出,瞬間將佩奇的絲線切成數截,斷線在空中飄散,像被風吹斷的蛛網。 「不過,」小清收手,語氣轉冷,「還不夠看。」 湘婷見狀,深吸一口氣。她知道自己該出手了。她雙腿微屈,將靈力往丹田沉去,然後猛地收縮肛門——古劍在她體內嗡鳴一聲,劍柄從她身後緩緩滑出。她伸手握住劍柄,將整柄劍從肛門中抽出,劍身泛著暗沉的光芒,在她掌中微微顫動。 劍靈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用那招。旋轉。」 湘婷會意。她將古劍調轉,劍柄對準自己的肛門,然後猛地往下一坐——劍柄沒入體內,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咬緊牙關,將靈力灌注到肛門處,讓古劍在她體內開始高速旋轉。劍身在她體內轉動,帶起一陣酥麻的震顫,她感覺自己的靈力被劍身攪動,像是被攪拌的湖水,越轉越快,越轉越急。 「喝——!」湘婷猛地噴射靈力。古劍在她肛門內高速旋轉,帶動靈力形成一道螺旋的劍氣炮,從她身後轟然射出。那道螺旋劍炮帶著呼嘯的風聲,在空中劃出一道旋轉的軌跡,直取小清面門。 小清瞳孔猛地收縮。她身體往側邊翻滾,堪堪避過那道螺旋劍炮。劍炮轟在她身後的樹幹上,炸開一個碗口大的坑洞,木屑飛濺。 小清站定,看著那道螺旋劍炮的餘威,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認真。她轉頭看向湘婷,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後落在她手中那柄古劍上。 「你也有靈器?」她語氣裡帶著意外,「還是尻之呼吸的傳人?」 湘婷喘著氣,沒有答話。她還在適應剛才那一招帶來的酥麻感,雙腿微微發軟。 小清卻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老師在看學生的作業。「不過,你的尻之呼吸太粗糙了。」她語氣輕蔑,「看好了,什麼叫高級的使用方式。」 話音未落,小清雙腿微屈,臀部猛地一收——一股濃鬱的靈氣從她肛門噴射而出,帶著強勁的推力,將她的身體瞬間彈射出去。她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三丈外的另一棵樹旁。 「這是——」湘婷瞳孔收縮。 小清沒有停。她肛門再次噴射靈氣,身影又一次閃現,出現在另一個位置。每一次閃現的同時,她指尖夾著的三支箭矢便脫手而出,帶著破空的呼嘯聲射向湘婷。 湘婷揮劍格擋,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在林中迴盪。她擋開一支箭,側身避過第二支,第三支卻擦著她的腰側飛過,帶走一片衣料。她腳下的步伐越來越亂,呼吸也急促起來。 小清的身影在林中閃爍跳躍,每一次現身都伴隨著三支箭矢破空而至。箭雨如蝗,湘婷被逼得連連後退,只能揮舞古劍格擋。她一個踉蹌,身形不穩—— 噗!一支箭釘入她的左臀。 劇痛瞬間炸開,湘婷慘叫一聲。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噗噗兩聲,兩支箭接連釘入她的臀部。她整個人往前撲倒,古劍脫手滾落在地。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三支箭桿在她身後顫動,傷口處滲出的血珠沿著大腿往下淌,染紅了牛仔褲後方的破洞。 小清的身影終於停了下來,站在三丈之外,指尖還夾著一支未發的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這?」她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失望,「靈器選中之人,也不過如此。」 --- 小鬱的符紙剛脫手,小靜已經退了半步。 她嘴角掛著冷笑,目光掃過佩奇手上的符紙,又掃過小鬱擺出的架勢。「原來你們之中也有靈器選中之人,跟尙之呼吸的傳人。」她語氣裡帶著意外,卻沒多少畏懼,「看來我也不需要留手了。」 小鬱皺眉,壓低聲音對佩奇說:「她認得我們的來路,小心點。」 小靜卻沒給她們商量的時間。她轉過身,彎腰,雙手撐住膝蓋,臀部微微抬起——那個姿勢湘婷太熟悉了,黃天龍教她尻之呼吸時,起手式就是這樣。小鬱的瞳孔一縮:「她要噴東西,閃——」 話沒說完,小靜的肛門猛地收縮,一股濃稠的墨水從她體內噴射而出,在空中畫出一道漆黑的弧線。那墨水不像液體,反而像活物,在空中凝結成一團,穩穩落在她攤開的掌心裡。她順手抄起腰間那支毛筆,沾上墨,筆鋒在虛空中一劃。 一個「斬」字憑空浮現。 但這次的斬字和先前完全不同。筆畫粗了兩倍,墨色濃得發亮,字體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震動。斬字成形的那一刻,小靜手腕一抖,筆尖在字上補了最後一筆,整個字猛地爆開,化為三道凌厲的墨刃,帶著尖嘯聲朝小鬱和佩奇疾射而去。 「躲不開!」佩奇大喊。 她說得對。三道斬字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而且封死了左右兩邊的退路。小鬱咬著牙,雙手結印,身前浮起一層薄薄的靈力護盾,卻在斬字撞上的瞬間發出玻璃碎裂般的脆響。第一道斬字破開護盾,餘勢不減,狠狠砸在她胸口,把她整個人掀飛出去,撞在一棵樹幹上,悶哼一聲滑落在地。 佩奇的反應更快。她側身閃過第一道斬字,卻沒料到第二道斬字在半空中拐了個彎,從她背後襲來。她只來得及把符紙擋在身前,符紙瞬間燃成灰燼,斬字的力道卻穿過灰燼,擊中她的後腰。佩奇踉蹌往前撲倒,膝蓋重重磕在泥地上,濺起一片土屑。 「佩奇!」湘婷趴在地上喊。 佩奇撐著地想爬起來,手臂卻在發抖,後腰那一擊像是抽走了她半邊力氣。小鬱那邊更慘,她靠在樹幹上,嘴角滲出血絲,手指顫抖著想再結印,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小靜甩了甩筆尖上的殘墨,看著兩人倒地的狼狽樣,語氣平淡:「尻之呼吸的傳人,只有這點本事?」 她沒再多看她們一眼,視線轉向湘婷。 湘婷還趴在地上,兩支箭插在臀部,動彈不得。她感覺得到箭桿上的獸紋符號在發燙,像是某種東西在回應小靜的靈力波動。小靜朝她走來,腳步不疾不徐,靴子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湘婷的心跳猛地加快。她想往後退,但臀部劇痛,雙腿使不上力。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小靜越走越近,對方手中的毛筆重新沾上墨水,筆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又一個斬字成形,這次沒有分成三道,而是凝成一支墨箭,筆直地對著她的方向。 「跑不了了吧?」小靜輕聲說。 湘婷咬緊牙關,側過身想躲,但墨箭的速度比她預想的更快,貼著她的腰側掠過,在她屁股上又添了一道淺淺的傷口。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發現小靜根本沒打算一擊結束——她手中的筆連連揮動,一支接一支的墨箭成形,像是故意在逗弄獵物,每一箭都往湘婷的屁股招呼。 湘婷顧不上疼痛,手腳並用地往灌木叢的方向爬。墨箭一支接一支射來,有的擦過她的大腿,有的釘在她剛才趴著的位置,更多的則精準地落在她臀部上,一支、兩支、三支——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變成了一個靶子,箭矢一支一支插上去,又疼又麻,連拔都來不及拔。 「這傢伙是故意的……」湘婷喘著氣,額頭冒汗。 她往左滾,一支箭釘在她剛才趴的位置;她往右撲,另一支箭擦著她的腰飛過。小靜站在那裡,像是在欣賞一場獵物逃竄的戲碼,手中的筆不緊不慢地補著箭,每一箭都精準地往湘婷的屁股上招呼。 湘婷的屁股上已經插了五支箭,疼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眼角瞥見小鬱和佩奇倒在樹邊,動彈不得——短時間內是指望不上她們了。 小靜又抬起筆,這次筆尖凝聚的墨意比之前更濃。 湘婷的瞳孔收縮,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變態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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