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鎮國王府的燈籠次第亮起。炎涼踏入客廳時,母親正坐在主位上捧著茶盞,見他進來便放下杯盞,眼中漾開溫柔的笑意。 「回來了?晚膳可用過了?」 「用過了。」炎涼上前行禮,目光掠過母親鬢邊的點翠鳳釵,「娘這兩日可好?」 湘寧輕嘆一聲,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你這孩子,一出去就是兩日。宮裡的事……娘聽說了。」 她沒說透,可眼底那層隱憂藏不住。炎涼正要寬慰幾句,一旁卻傳來一聲爽朗大笑。鎮國公炎軍大步走來,一巴掌拍在炎涼肩上,力道沉得他肩頭一沉。 「回來就好!過來,為父有話跟你說。」 湘寧微微蹙眉:「什麼話不能在這說?」 炎軍擺擺手,笑容裡帶著幾分別樣意味:「男人之間的話。」他不由分說攬住炎涼的肩膀,將他往書房方向帶。炎涼回頭看了母親一眼,湘寧只是垂下眼簾,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沒有阻攔。 *(炎涼內心獨白:父王這神情……不像尋常敘話。)* 書房門在身後合攏,炎軍抬手虛虛一劃,一道無形的波動在門扉上蕩開,隔音結界瞬間將整間書房封得密不透風。炎涼眉梢微動——這等陣仗,絕非閒談。 炎軍走到案前,拈起一炷沉香點燃。青煙裊裊升起,一股帶著甜膩與迷幻氣息的香氣在室內瀰漫開來。他背對著炎涼,沉默了片刻,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小炎,你今年二十了。」 「是。」 「有些事,為父一直沒跟你說。今日……」炎軍轉過身來,燭火將他半張臉映得明暗交錯,「該讓你知道我們炎家的根了。」 炎涼靜立不動,等著下文。 「我們炎氏一族,」炎軍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篤定,「骨子裡流的是南疆野蠻人的血。不是中土那些講究禮教規矩的世家——我們的血脈,天生就渴望血脈交合、互換妻妾。」 炎涼瞳孔微縮。 「綠帽、背德、亂倫——這些詞在我們炎家人眼裡,不是禁忌。」炎軍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愧色的笑,「是渴望。」 *(炎涼內心獨白:……這是在跟我開玩笑?)* 「你娘和你姨娘們,都是中土大族的閨秀,知書達禮,謹守婦道。」炎軍踱步到案前,指尖叩著桌面,「可她們嫁進炎家,就該明白——炎家男人的骨子裡,天生就想要別人的女人,也天生就願意把自己的女人讓出去。」 炎涼的眉角抽搐了一下。 「你以為為父為什麼只納了三個側妃?」炎軍笑得意味深長,「不是不想,是怕你娘心裡不舒坦。可這血脈裡的東西,壓得住一時,壓不住一世。」 他頓了頓,眼中忽然迸出一抹極其驕傲的光芒,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許洋洋得意:「你知道大年初一,你姑姑單獨召你入宮,為父心裡是什麼想法?」 炎涼沒接話。 「我當時就猜到了。」炎軍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野蠻與自豪,「畢竟——你姑姑的第一次,可是給了你老子我。」 書房內忽然靜得落針可聞。 沉香燃燒的細微劈啪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炎涼感覺自己的思緒像是被人拎起來狠狠摔在地上,又碾了兩腳。他這具身體裡住著一位大羅金仙的靈魂,歷經萬劫、看遍滄海桑田,此刻卻被親生父親一句話炸得三魂七魄都在顫抖。 *(炎涼內心獨白:……姑姑?當今女帝?第一次?給父王?)* 「你那是什麼表情。」炎軍見他滿臉呆滯,反而笑得更加開懷,「我們炎家的女人,從來不把貞操當回事。你姑姑當年也是——她嫁不了自己想要的,就把身子給了最疼她的兄長,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炎涼張了張嘴,又閉上。他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句話可以回應。 「至於你那位嫂嫂……」炎軍忽然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炎昭北上禦敵,這一去少說也得半年。你嫂嫂年輕貌美,一個人守著空房,你這個做小叔的,該多『照看』才是。」 炎涼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為父知道你在想什麼。」炎軍走上前,大手重重按在他肩上,力道沉穩而篤定,「禮教、倫常、人言可畏——這些都是中土人拿來綁住自己的繩索。可我們炎家人,骨子裡流的不是中土的血。」 他直視著炎涼的眼睛,語氣鄭重得近乎莊嚴:「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們都懂。」 *(炎涼內心獨白:……這就是我爹。這就是鎮國公。這就是大炎王朝第一世家。)* *(炎軍內心獨白:這小子……眼裡有火。是我們炎家的種。)* 沉香在案上靜靜燃燒,甜膩的煙氣在兩人之間繚繞。炎涼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人倒進了一鍋滾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他前世縱橫九天十地,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可這等「家學淵源」的野蠻血脈,還真是頭一回領教。 「父王……」 「嗯?」 「……我有些乏了。」 炎軍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腦:「去吧去吧。好好想想為父說的話。」 炎涼木著一張臉,轉身推開書房大門。廊下的夜風猛地灌入領口,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卻沒能讓混沌的思緒清醒半分。他迷迷糊糊地走出書房,腳步沉重而虛浮,踩在長廊的青石板上發出遲滯的聲響。 身後的門扉在他踏出門檻的瞬間無聲合攏,隔音結界悄然撤去。廊下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 炎涼停下腳步,站在廊下,仰頭望了一眼漆黑的夜空。腦海中翻來覆去只有父親方才那句「你姑姑的第一次可是給了你老子我」,以及那句斬釘截鐵的「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們都懂」。 他緩緩閉上眼,又睜開。 *(炎涼內心獨白:這就是所謂的亂倫世家嗎……)* 夜風拂過長廊,燈影搖晃。炎涼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 夜色沉沉,炎涼提著兩壇青州梨花釀踏進大哥的院子。月光灑滿庭園,沈蓉獨坐石桌前,手邊擱著一隻空盞,神情怔忡。 「嫂嫂一個人喝酒,也不叫上我?」 沈蓉抬眼,見是他,眼底掠過一抹暖色:「小叔怎麼來了?」 「記得嫂嫂最愛梨花釀,出宮時特意繞去西市買的。」炎涼將酒罈擱下,在對面落座,「聽大哥北上禦敵了?」 沈蓉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是啊,走得瀟灑。臨走前還留了話——說他廢了,叫我……養幾個面首也好,別耽誤了青春。」 炎涼手一頓:「大哥這是什麼話?」 「什麼話?」沈蓉拍開酒罈泥封,仰頭灌了一大口,「他早就不碰我了,如今倒大方,連面首都替我安排好了。還說什麼炎氏血脈自古如此,叫我別拘著……」 她說著,眼眶泛紅,又灌了一口酒。炎涼沉默片刻,也替自己斟了一盞。兩人相對無言,一壇酒很快見了底。 *(炎涼內心獨白:大哥竟把血脈秘辛也告訴了嫂嫂?難怪她這般怨氣。)* 沈蓉醉意漸濃,雙頰染上酡紅,眼波流轉間帶著平日絕不會有的媚態:「小叔……今夜別走了。客房我早叫人收拾好了。」 炎涼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露:「嫂嫂醉了,我扶你進去歇息。」 沈蓉順勢倚進他懷裡,溫軟的身子貼上來,吐息間滿是酒香與幽蘭的氣味:「嫂嫂不醉……嫂嫂清醒得很。」 炎涼攬住她的腰,將人帶進客房。屋內已備好浴池,熱氣蒸騰。他正要退出去,沈蓉卻從身後環住他的腰,指尖探向他的腰帶:「陪嫂嫂洗個澡,好不好?」 *(炎涼內心獨白:父親說得對……這血脈一旦放開,就再也收不住了。)* 他沒有拒絕。沈蓉牽著他步入浴池,溫熱的池水沒過腰際。她身上只著一件輕透的紗衣,浸了水後幾乎全透明,豐滿的曲線一覽無遺。她繞到他身後,將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貼上他赤裸的背脊,雙手往前探,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 「好大……」沈蓉在他耳邊低喃,指尖圈住柱身輕輕擼動,「小叔這裡,可比你大哥強多了。」 炎涼呼吸驟沉,反手將她撈進懷裡,低頭堵住她的唇。兩人在池水中纏吻,銀絲在唇齒間拉扯。沈蓉順勢滑入水中,張口含住他勃發的頂端,舌尖繞著冠緣打轉,又用雙乳夾住柱身上下套弄,濕滑的觸感裹著他,帶出黏膩的水聲。 炎涼大手探下,覆上她胸前那對豐滿狠狠揉捏,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留下淺淺的紅痕。沈蓉被揉得嬌喘連連,口中的動作卻更賣力了。 *(沈蓉內心獨白:炎昭,你不碰我,自然有人碰我。你叫我養面首,我偏要養你弟弟!)* 炎涼將她從水中撈起,隨手扯過布巾擦了兩下,便將渾身赤裸的嫂嫂抱上床榻。沈蓉仰躺在大紅錦被上,肌膚白得發亮,雙峰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炎涼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又舔又咬,另一手探入她腿間,兩指並攏擠進濕熱的縫隙裡攪弄。 「啊……小叔……」沈蓉弓起身子,雙腿夾緊他的手腕,「再深一點……」 炎涼依言加重力道,指腹碾過那粒腫脹的花蒂,又狠狠捅進花心深處抽送。沈蓉很快便洩了一回,腰肢痙攣著癱軟下去,眼神失焦,嬌喘連連。 炎涼撐在她上方,粗大的頂端抵住濕滑的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挺入。乾澀的甬道被一寸寸撐開,緊緻的嫩肉絞著他,寸步難行。沈蓉皺著眉,指甲攥緊身下的床單,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好脹……」 「嫂嫂忍一忍。」炎涼低聲安撫,卻沒有停下,直到整根沒入,碾過最深處的花心。沈蓉「啊」的一聲長吟,眼尾泛紅,淚水順著鬢角滑落。 炎涼緩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沈蓉的呻吟從壓抑轉為放肆,雙腿纏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撞擊。他俯身含住她的唇,身下的動作加快,啪啪的水聲在寂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 「換個姿勢。」炎涼退出她的身體,翻身仰躺,示意她跨坐上來。沈蓉猶豫了一瞬,隨即咬唇跨上他的腰腹,扶住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穴口,一寸寸往下坐。 「啊……好深……」她仰起頸子,雙峰隨之晃動,豐滿的乳肉蕩出誘人的波紋。她扶著他的胸膛,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將整根吞沒,又緩緩吐出,濕熱的嫩肉絞著他的柱身,發出黏膩的水聲。 炎涼仰躺著看她,大手握住她晃動的雙峰揉捏,指縫間溢出的雪白讓他的眼神更沉。沈蓉越動越快,騎乘的節奏逐漸失控,嬌吟與喘息交織成破碎的浪叫:「小叔……好舒服……要去了……」 她猛地絞緊,花心痙攣著洩了身子,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炎涼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翻身將她按趴在床上,從身後狠狠頂入。 「啊!」沈蓉被撞得往前撲,雙手撐住床頭,翹起的臀肉被他的腹股溝拍打得啪啪作響。炎涼掐住她的腰,九淺一深地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頂得她嬌吟連連,哭腔都帶出來了。 「太深了……小叔……慢一點……」沈蓉回頭看他,眼裡滿是淚水與情慾,「要被你操壞了……」 炎涼沒有慢下來,反而加重力道,粗重的喘息與肉體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沈蓉的哭腔很快變成無意識的浪叫,腰肢塌下去,臀部卻翹得更高,迎合著他的撞擊。她洩了不知幾回,花心又軟又熱,絞得他頭皮發麻。 「嫂嫂,我要射了。」炎涼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滾燙的精液在沈蓉體內洶湧釋放,灌滿了她的花心深處。沈蓉被這股熱流一激,再度痙攣著攀上頂峰,癱軟在床榻上,氣若遊絲。 炎涼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緩緩退出來。黏膩的白濁混著愛液從她腿間淌下,沾濕了錦被。他將她翻過來攬進懷裡,沈蓉順勢縮進他臂彎,渾身顫抖,肌膚燒成桃紅,眼尾猶帶淚痕。兩人相擁而眠。 *(沈蓉內心獨白:哼,你要我找面首,我直接找你弟。這血脈……纏上了,就再也解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