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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 共 32 章

血脈真相與湯池之終

作者:夜月 · 本章 5,164 字 · 全作 145,828 字

御書房的門在炎涼身後沉沉闔上,門軸轉動的悶響像一記落鎖。燭火初燃,五點昏黃的光在密閉的殿內浮著,照見案上未收的奏摺與冷透的茶具。炎軍立於窗前,負手看那最後一線天光沉下宮牆,深紫錦袍的下襬紋絲不動。湘寧與炎柔分立兩側,女帝則端坐御案之後,明黃龍袍在燭光裡泛著沉甸甸的金。 炎軍轉過身來,目光在炎涼臉上停了停,忽而一笑。 「今日叫你們來,不為朝事。」他走到案前,自己斟了一盞茶,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家書房,「是有一樁壓了二十年的舊帳,該清了。」 炎涼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只覺殿內的空氣忽然稠了。 「涼兒。」炎軍抬眼,那雙鳳眼深邃如潭,語氣卻輕描淡寫,「你不是王妃的兒子。」 一語落地,燭焰彷彿都矮了半寸。 「你是妍兒生的。」炎軍端著茶,視線掠過女帝,又落回炎涼身上,「我與她,二十年前那一夜,有了你。王妃當年所出,是個女兒——柔兒。」 炎涼手裡的茶盞猛地一晃。滾燙的茶水自盞沿傾出,盡數澆在虎口上,他卻像被抽去了知覺,只盯著炎軍那張閒適的臉,任水珠順著指節滴落在地磚上,嗒、嗒,一聲一聲,砸得殿內死寂。 *(炎軍內心獨白:這一步踏出去,炎家便再無回頭路。可血脈本就如此,何必遮著掩著。)* 「為護柔兒不落入那些聯姻的棋局,我與王妃商議,將兩個孩子換了。」炎軍擱下茶盞,聲音裡聽不出半分愧疚,「涼兒養在王府,柔兒記在王妃名下。二十年來,天知地知,我知她知。」 湘寧的身子晃了晃,素白宮裝的廣袖一顫,她猛地轉向炎柔,眼裡的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柔兒……」她上前兩步,聲音碎在喉間,「我的柔兒……」 炎柔僵在原地,銀甲未卸,紅纓微斜,那雙含愁的丹鳳眼睜得極大。她看著湘寧伸過來的手,肩膀先是繃緊,像要退,可湘寧已一把將她抱住,抱得那樣用力,甲片硌著素白宮裝也不鬆手。 「娘委屈了你二十年……」湘寧把臉埋在她肩窩,哭聲壓得極低,「你才是娘親生的……才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炎柔的背脊一點一點軟下去,終於抬手,緩緩圈住湘寧的腰,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所以……我才是孃的女兒?」 「是。」湘寧抬起頭,捧住她的臉,淚落在銀甲上,「是孃的女兒。」 另一邊,女帝已起身離案。她一步步走向炎涼,燭光在她明黃的袍上流動,那雙鳳目裡蓄著二十年的東西,終於漫了出來。她伸手,掌心貼上炎涼的臉頰,指尖顫著,繼而用力一捧,將他的頭按進自己肩窩與胸前。 「兒子。」她貼著他的鬢角,聲音又低又燙,「我的兒子。」 炎涼整個人僵著,臉埋在那片溫熱裡,鼻端是龍涎香與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腦中卻轟然炸開——他想起那夜浴池的水汽,想起自己如何將「姑姑」按在池邊,如何一寸寸破開她的身子,想起她在身下失聲哭喊的模樣。 那是他的親生母親。 他從她懷裡掙出來,退開半步,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吸氣,轉頭看向炎軍。炎軍卻只是端著茶,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唇角甚至帶著一點興味。 *(炎涼內心獨白:我碰過的……是我的生母。這副身子,這條命,從頭到尾都浸在罪裡。)* *(女帝內心獨白:他退了。可這一步退了,往後的路,我還是要把他攬回來。)* 「都別站著了。」炎軍放下茶盞,語氣像在吩咐擺飯,「移去偏廳,擺酒。」 偏廳裡夜宴已備。窗外月色皎潔,一輪滿月懸在宮簷之上,清輝灑進來,與案上酒菜的熱氣攪在一處。五人落座,燭影搖紅,酒香濃得嗆人。 炎軍舉杯,環視一圈,忽然朗聲:「一家人都齊了。」 他仰頭,連飲三杯,杯底叩在案上,脆響一聲。 「妍兒。」他轉向女帝,直呼其名,眼裡帶著笑,「往後不必再避。」 女帝執杯,鳳目斜睨他,似笑非笑,卻也飲了。 「我兒。」炎軍又看向炎涼,這一聲喚得極穩,「你既知根底,便該明白,炎家的血,從來不講那些虛禮。」 湘寧垂著眼,淚痕未乾,手裡的酒盞卻慢慢端了起來,飲了一口,又一滴淚落進杯裡。炎柔坐在她身側,銀甲未解,耳根卻悄悄紅透,垂眼盯著案上殘酒,指尖捏著杯沿,指節泛白。 *(湘寧內心獨白:換子二十年,我欠柔兒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他既開了這個口……我便隨他去吧。)* *(炎柔內心獨白:弟弟成了哥哥……可我與他,早已不是姊弟該有的樣子。)* 酒過三巡,炎軍擱下杯,忽然起身,笑道:「今夜誰也不準先走。都去湯池,洗洗這二十年的晦氣。」 他說著,抬手解開外袍的衣帶,深紫錦袍自肩上滑落,隨手搭在椅背,露出裡頭素白的中衣。他大步朝偏廳後方的湯池方向走去,走到門邊,回過頭來,朝席上幾人一抬下巴。 「來。」 --- 水氣濃白如帳,將湯池殿圍成一處與外頭隔絕的天地。炎軍踏進來時,袍角帶起一陣風,熱霧翻捲,他解衣的動作粗豪,玄色錦袍往石階上一拋,赤條條踏入池中,熱水漫過腰腹,他從喉間吐出一口長氣,回身朝門邊四人抬了抬下巴。 湘寧是第二個動的。她背過身去,肩線微微繃著,衣帶在指間繞了兩圈才滑開。錦袍褪下,豐腴的背脊與臀線在霧裡若隱若現,她扶著石階下水,水溫一激,奶子浮在水面輕輕晃了晃,乳尖遇熱挺了起來。她沒有往池心去,揀了靠階的一側坐下,水浸至腰,濕髮攏到一側肩上,垂著眼,睫毛上掛著細細的水珠。 炎妍赤足踩過濕滑石階,烏髮披散,走得不疾不徐,像這池熱湯本就是她的。入水時波紋推開,盪到炎軍腰間,她順勢靠過去,胸口貼著水面,一雙鳳目半闔,酒意把平日那層威儀泡得鬆軟。 炎柔最後解衣,動作快得像卸甲,長髮盤得整齊,小麥色的身子在燭光下透出緊實的肌理。她下水後在階邊尋了處坐下,雙腿在水中併攏,背抵池壁,視線落在水面上,指頭無意識地撥著水。 炎涼立於池心,水珠自胸膛滑落,目光在幾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湘寧身上,又移開。 炎軍的手先覆上湘寧的腰,將她往自己身前一帶,另一手繞過炎妍的後頸。三人交纏在一處,水波被推得嘩嘩作響,湘寧的背貼上他的胸,他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托住一隻奶子揉捏,指腹碾過乳尖,湘寧的呼吸立刻亂了半拍。炎妍則側過身,唇貼上他的頸側,一路蹭到耳後,氣息噴在他耳窩裡。炎軍偏頭,目光隔著水霧落在炎涼身上,聲音不高,卻清晰得穿過整間殿宇:「涼兒,你娘等你許久了。」 炎涼的步子在水裡邁得沉。他繞過池心,游到湘寧那一側,從背後貼上去,胸腹貼住她濕滑的背脊,嘴湊到她耳邊:「娘……兒子來了。」 湘寧的肩一顫,扶住池壁的手收緊。她身前是炎軍,身後是炎涼,兩面夾著,水裡那根東西抵在她臀縫間磨了兩下,順著水滑進小穴,她仰起頭,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哼。炎軍的手指還在揉她的奶子,炎涼的手從另一側探過來,掐住她另一邊的腰,兩邊同時使力,她被夾在中間,身子前後晃,水聲跟著她的喘息一齊亂了節奏。 「嗯……別、別一起……」湘寧的聲音斷成幾截,腰卻塌下去,臀往後迎。 炎軍忽然側身,手臂一探,扣住炎柔的腕子,把她從階邊拉了過來。炎柔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拖得往前一傾,水花濺到臉上,還沒站穩,炎軍已經從背後貼上,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頂進她的穴口。 炎柔痛得整個人往前一弓,酒意霎時散了,回頭一雙鳳眼瞪得通紅:「父王!」 炎軍不答,只把她的腰往後一按,雞巴整根沒入,水裡抽送起來。水面被撞出一圈圈急浪,拍在池壁上。炎柔咬牙撐著石階,指節泛白,偏不肯再出一聲,只喉間偶爾滾出壓不住的悶哼。炎軍的動作越發重,一手掐著她的髖骨,一手從後面繞過去揉她的奶子,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按,每一下都頂得她腳尖離了池底。水聲、肉擊聲混在一處,他俯身貼到她耳邊,嗓音壓得極低:「柔兒,別跟爹賭氣。」 「誰跟你賭氣。」炎柔咬著牙回他,話沒說完就被一記深頂撞散了尾音,額頭抵在石階邊緣,喘得厲害。 炎軍低笑,動作越發狠,直到腰腹猛地一繃,低吼著釋放出來,熱流灌進她身子裡,他才慢慢停下來,胸膛起伏著,貼在她背上沒急著退。 炎柔立刻往前一掙,推開他,轉過身來,眉頭皺得死緊。她低頭看了看水面,又抬眼瞪向炎軍,語氣裡的嫌棄毫不遮掩:「比小弟小!」 池中靜了一瞬。炎妍偏過臉,唇角壓著一點笑。湘寧伏在池壁上,臉埋進臂彎,肩膀抖了兩下。炎軍臉上的笑意僵了僵,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搖著頭退了兩步,乾笑一聲:「這丫頭……」沒再接話,往階邊一靠,索性看起戲來。 炎柔也不看他,逕自轉身,朝炎涼游去。水波被她撥開,她游到炎涼面前時,湘寧正被頂得軟在池壁上,嘴裡細細地哼著,炎涼還埋在她身子裡,進出的水聲黏膩。炎柔二話不說,扶住炎涼的肩,跨腿坐了上來。 水面猛烈一晃。她的小穴吞下他的雞巴,整個人往下一沉,額頭幾乎撞上他的。 「大姊……」炎涼聲音啞了。 「別說話。」炎柔雙手勾住他的後頸,把臉埋過去,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水波還在兩人身側一圈圈散開,湘寧悄悄往旁邊挪了挪,替他們讓出地方,濕髮貼在臉頰上,眼睛卻沒從那兩人身上移開。炎妍半趴在階邊,下巴擱在手背上,瞧著池心那對額頭相抵的人影,輕輕笑了一聲,也不知笑的是誰。 --- 炎柔在他身上動了幾下,腰肢猛地一僵,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尖叫,整個人便軟了下去。炎涼伸手扶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肩上緩了幾息,抬眼一望,池階上女帝與湘寧果然都已側過身來,一個托腮含笑,一個半掩著臉,四道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扶著炎柔往階邊退了半步,將她安置在池畔坐穩,隨即反手扣住湘寧的手腕,把人從階邊扯了下來。湘寧低呼一聲,還來不及站穩,已被他按著後腰壓在白玉池階上,胸口貼著冰涼的階面,臀高高抬起。 「小炎……」她聲音發顫。 炎涼沒應,扶著自己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沒入。湘寧悶哼一聲,額頭抵在臂彎裡,臀肉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池水被兩人攪得嘩嘩響,水花濺上階面,又順著她腰側淌回去。 「娘……」炎涼俯身貼上她的背,聲音低得幾乎散在水氣裡,「這麼緊,是想著什麼?」 湘寧把臉埋得更深,只搖頭。他卻不依,抽出來只剩一個頭,又狠狠撞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滑。 「啊——」她終於叫出聲,指節摳著階面,「別、別這樣問……」 「那要怎樣問?」他掐住她的腰,節奏陡地加快,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一下比一下重。湘寧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只斷斷續續地哼,臀肉被撞得泛起一片紅。她身子猛地一縮,腰塌下去,腿卻抖得撐不住,炎涼順勢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側坐在階上喘。 他抽身時水聲一響,轉頭便看向女帝。 炎妍也不等他開口,自己扶著階沿轉了過去,塌下腰,把背對著他,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垂在池水裡,隨著呼吸微微晃。 「來。」她只說了這一個字,聲音裡帶著酒意的軟。 炎涼扶著她的腰挺進去,女帝仰起頸,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像是憋了二十年的嘆息。 「啊……哈啊……」她主動往後迎,腰塌得更低,「再深些……對,就是那裡……」 他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送,那對豐滿被撞得前後亂晃,水珠從乳尖甩出去。炎妍叫得毫不收斂,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似的:「涼兒……嗯……這麼多年……我竟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炎涼俯身咬住她的肩窩。 「不知道……被你這樣幹,會這麼……」她話沒說完,被他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只得撐住階面,「會這麼舒服……啊……」 炎涼加快節奏,女帝的叫聲碎成一片,最後腰背猛地弓起,一聲尖吟卡在喉間,人便軟軟地伏在階上。 他剛抽身,炎柔已遊了過來,雙臂勾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把他往池心帶。炎涼托住她的臀,兩人面對面,他扶著自己對準穴口,一挺到底。 「嗯——」炎柔咬緊齒關,臉埋在他頸邊,「哥……」 「叫什麼?」 「哥……」她聲音發抖,腿在他腰後死死交扣,「你動啊……」 炎涼託著她的臀往上頂,水裡使不上力,他便一步一步往階邊走,每走一步就頂一下。炎柔被顛得叫不出整聲,只在他耳邊喘,牙齒咬著他的肩。到了階邊,他把她抵在池壁上,腰下發力,又快又狠。 「啊、啊……不行了……」炎柔的腿開始痙攣,交扣的力道鬆了又緊,「哥……我要……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指甲摳進他背裡,腰腹一陣一陣地抽,好半晌才軟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額,吐氣都是抖的。 炎涼抽身靠在石階上,胸口起伏,看著霧氣裡那幾張神色各異的臉。水面載著殘餘的白濁與水光,一縷濕髮在他眼前漂著。 *(炎涼內心獨白:金仙之魂,竟在這具肉身裡,把一屋子的禁忌都享盡了。血脈荒唐,可這暖意是真的。)* *(女帝內心獨白:二十年了……今日之後,再沒有什麼要藏的了。)* *(湘寧內心獨白:柔兒……原來是我的柔兒。這一生,總算沒有全錯。)* *(炎柔內心獨白:從今往後,我只認他一個。)* 廊下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響。炎軍已披好長袍,繫帶的手停了停,回頭丟下一句:「今日之後,這府裡、這宮裡,再無需要藏的事。」說罷大步離去,腳步聲在廊道裡越走越遠。 燭火已燃到盡頭,一盞一盞暗下去。天邊泛出微光。 炎妍赤裸著游到階邊,抬手把炎涼散落的長髮撥到耳後,指腹在他臉側停了停,美眸裡還帶著未散的水氣:「明日早朝,該改口了。」 另一側,湘寧已替炎柔攏好肩上的單衣,母女倆握著手,誰也沒說話,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眼裡那點多年來的隔閡,就這麼散了。 炎涼俯身,一一在她們耳邊交代了幾句安置的話,才直起身,扯過架上的單衣披上。他跨出殿門時,天已濛濛亮,宮道上晨風沁涼,把湯池裡那股淫靡的暖意盡數吹散。 單衣被風掀起一角,身後的門扉緩緩闔上。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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