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頭斜斜切進別府主廳，把地磚照出一片暖黃。炎涼坐在內室門檻邊的圈椅上，手裡捏著一隻空茶盞，聽見廊下腳步聲輕得像貓，便抬眼。 落玉推門進來，先側過頭看了一眼窗。 窗支著半扇，外頭竹影搖晃。她確認窗栓落著，才轉回身，素淨的月白短襖底下，腰肢比三個月前更挺了些，人卻還是那副薄薄的身子骨，一頭烏髮用白玉簪挽得整整齊齊。她走到榻前，屈膝半跪，雙手疊在膝頭。 「爺。」 「起來。」炎涼把茶盞往几上一擱，起身走近，「先天了？」 「嗯。」落玉嘴角浮出淺淺梨渦，眼裡那層霧氣亮了一下，「經脈……全通了。」 「想爺了沒有？」 她低著頭，耳根先紅了，手指在膝上絞了絞，才擠出話：「想……怎、怎能不想？」 炎涼笑了一聲，伸手到她鬢邊，兩指夾住那支白玉簪，往上一抽。黑髮嘩地散下來，鋪了滿肩，左耳後那顆小痣從髮絲間露出來，像雪地上落了一點墨。 「爺……」落玉仰起臉，喉間聲音發緊。 炎涼沒應，手掌貼上她衣襟，從領口一路往下解。素淨的短襖敞開，裡頭是件更薄的裡衣，再裡頭，什麼都沒有了。他把衣裳往兩肩一褪，那對因突破先天又脹了一圈的奶子便沉甸甸地彈出來，白得晃眼，頂端兩點殷紅已經挺著。 落玉整個人僵住，雙手不知往哪放，最後攥住了自己褪到腰間的衣角。 炎涼兩隻手一起覆上去，十指掐進雪白的肉裡。那手感扎實得驚人，掌心裡滿是沉墜的重量，他揉了一把，指腹捻住一邊乳尖搓弄，另一邊用虎口夾著來回碾。 「唔……」落玉的腰猛地一彈，牙關咬著，還是漏出聲來，「爺……這、這樣……」 「這樣怎麼？」 「太……太用力了……」她嘴上這麼說，胸口卻往前送，乳尖在他指間硬得發燙，被他搓得泛起一層水光。她低下頭看自己的奶子被揉得變形，臉一路燒到脖子，白皮膚底下透出大片桃紅。 炎涼俯身含住一邊，牙齒輕輕磨了兩下，再用力吸。落玉整個人抖起來，兩條腿在裙裡併得死緊，腰卻軟得往下滑，半跪的姿勢撐不住，膝蓋磕在榻沿。 「爺……別、別咬……」她喘著，聲音碎成一截一截，「落玉……站、站不穩了……」 炎涼把她攔腰抱起來，丟在榻上，羅帳一扯，帳鉤鬆脫，兩片帳子垂下來把光擋去大半。他壓上去，一手撐在她耳邊，一手把她裙帶扯開，連著褻褲一起褪到腳踝。 落玉慌忙伸手去掩，被他撥開。那處已經濕得不像話，穴口泛著水光，順著縫往下淌了一小片。 「自己看看。」炎涼低聲道。 她不肯看，扭著臉把眼睛閉上，睫毛抖得厲害：「爺……落玉、落玉不懂這些……」 「不懂還流成這樣。」 「那是……那是身子自個兒……」她說不下去，把臉埋進臂彎裡。 炎涼分開她的腿，屈起膝蓋往兩側壓下去。落玉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兩手抓住身下的褥子。他扶著自己抵上去，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了滿頭的水，才緩緩往裡頂。 才進半寸，落玉就整個人繃起來。 「啊——」她叫了一聲，眼淚當場滾出來，「爺……疼、疼……」 炎涼停住，額上滲出薄汗。裡頭緊得驚人，一層一層箍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含著他往裡吸。他退了一點，又頂進去些，這次頂破了那層阻礙，落玉的身子猛地弓起，十指把褥子攥出深痕。 「忍一忍。」他啞著嗓子說。 「嗯……嗯……」落玉咬著下唇點頭，眼淚卻止不住，順著鬢角流進髮裡，「爺……您、您動一動……落玉受得住……」 炎涼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起來。起初淺，後來一寸寸往深裡送，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頭。落玉的叫聲從痛裡轉出來，先是抽氣，再是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啊……爺……好、好深……」她仰著脖子，胸前的奶子隨著撞擊一晃一晃，「裡頭……裡頭怪怪的……」 「哪裡怪？」 「說、說不上來……脹……」她話沒說完，炎涼一記重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陡然拔高，「啊——那兒、那兒別……」 炎涼偏往那處碾。落玉的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一陣一陣地絞，淫水被搗得泛出白沫，順著股溝淌到褥子上。肉體相撞的聲響一下接一下，混著黏膩的水聲。 「爺……不行、不行了……」她哭著搖頭，眼淚掛在睫毛上，「要、要出來了……落玉忍不住……」 「忍不住就別忍。」 落玉的身子猛地繃成一張弓，小腿痙攣著蹬了兩下，穴裡狠狠收縮，一股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根部。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眼睛失了焦，好半晌才軟軟地落回榻上。 炎涼沒停，扶著她的腰繼續往裡撞。落玉剛緩過氣又被頂得叫出聲，兩手胡亂抓住他的手臂。 「爺……讓、讓落玉緩一緩……」 「緩不了。」 「嗚……太、太滿了……」她一邊說一邊把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腰肢自己迎上來，「爺……您、您也要……也要舒服……」 炎涼俯下去吻她的頸側，動作越發急。落玉被撞得整個人往上滑，後腦抵著床頭，叫聲全碎了，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來。到最後他重重頂進最深處，腰腹一陣緊繃，熱流盡數灌進去。落玉被那陣燙意激得又是一抖，穴裡跟著抽搐了好幾下。 帳子裡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炎涼抽出來，白濁混著一線血絲從穴口溢出來，沾在褥子上。落玉癱著動不了，汗把散開的黑髮黏在額角，左耳後那顆小痣上頭也掛著一滴。她半睜著眼，嘴角還掛著淺淺的梨渦，喘了好一會兒，才把臉貼到他胸口。 「命是爺的……」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氣息拂在他皮膚上，「這玲瓏穴……也是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