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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 共 32 章

醫者仁心

作者:夜月 · 本章 4,048 字 · 全作 145,828 字

午後的日光從西窗斜斜切進來,把書案上那疊邊關文書照得發白,紙角捲起,墨字被曬得微微發亮。幾卷醫典壓在最上頭,書頁間夾著乾燥的艾葉,散出一股沉靜的苦香。炎涼正提筆批註軍糧調度的摺子,硃砂在紙上拖出一道長痕,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待通報,簾子便被人從外頭掀開。 炎離提著那只烏木藥箱跨進門檻,月白窄袖長裙的裙襬掃過門檻,素紗半臂在日光裡透出裡頭淡青的衣料。她把藥箱往案角一擱,箱扣撞在木面上發出沉悶的鈍響,震得幾卷醫典滑了半寸。 「連日荒唐,夜夜不空。」她開口,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字壓得極穩,「太子殿下如今是嫌自個兒的身子太結實了?」 炎涼放下筆,抬眼望她,鳳眼裡含著笑。「三姊這是從哪個嘴碎的那兒聽來的?」 「哪個嘴碎的都不必說。」炎離冷著臉繞到案側,藥箱也不開,直接伸手扣住他的腕脈,指腹一搭上去,力道帶著不容他抽手的勁,「你自個兒的脈,自個兒心裡沒數?」 她話音剛落,神情便變了。 指尖底下那脈搏跳得洪實沉雄,一下一下頂著她的指腹,像擂鼓,又像有什麼活物在皮膚底下奔竄。那股熱氣順著她的指尖往上爬,燙得她指節一縮。她皺起眉,換了口氣,把指腹壓得更深,想探清那脈象的底細,卻只覺那血氣翻湧得愈發厲害,一浪一浪撞上來,竟震得她虎口發麻。 她沉默下來,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嘴唇抿成一條線。 *(炎離內心獨白:這脈……哪裡是虧虛的脈。這分明是……)* 炎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見她扣著自己的腕子不鬆,反倒把擱在案上的那隻手收了回來,撐著桌沿慢慢起身。他一起身,兩人的距離便近了,日光被他半邊身子擋住,在炎離臉上落下一層薄影。 「三姊既是神醫,」他撩起玄色常服的衣袖,露出一截手腕,擱到案上,聲音裡帶著點懶洋洋的玩味,「不妨診個明白。」 炎離咬了下唇,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落到那截手腕上。她換了左手再切,這回切得極慢,指腹一寸寸挪過去,像在確認什麼不肯相信的事。切著切著,她索性欺身往前,另一隻手探向他頸側,指腹貼上那處跳動的脈絡。 一貼上去,她整個人便僵了半瞬。 那裡的熱度比腕上更甚,血氣在皮膚底下奔得又急又猛,滾燙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屬於成年男子的濃烈氣息,順著她的指腹直往掌心裡鑽。她指腹滑嫩,被那熱氣一烘,竟微微發燙,連帶著半條手臂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熱。她下意識想收手,指尖卻像被黏住似的,多停了一息。 *(炎離內心獨白:怎會如此……聖階血脈竟能將人的精氣催到這等地步?他這身子,非但沒有半分虧虛,反倒是……反倒是陽氣過剩,積得滿了……)* 炎涼垂眼看著她貼在自己頸側的手,那指節分明的手指正微微發顫。他沒動,只把聲音放得更低了些:「三姊診出什麼了?怎麼不說話。」 炎離猛地收回手,退了半步,背脊撞上案沿,幾卷醫典被她帶得散開。她穩住心神,努力端出醫者的從容,可開口時那語氣還是有些發飄:「你這幾日……可有燥熱難眠?」 「有。」炎涼答得乾脆。 「夜裡……睡得可安穩?」 「不安穩。」他往前傾了傾身子,鳳眼鎖著她的臉,「三姊問得這般細,是要問到什麼時候?」 炎離被他這一逼,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吸氣。她別開視線,盯著案上那堆文書,聲音壓得又低又穩,像是怕被人聽去:「晨起時……可有何不適?」 炎涼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低沉得很。「三姊要問的,是晨起脹痛吧。」他說得坦然,目光卻半點不避,「有。每逢清晨便堅挺難熬,脹得發疼,非得……自個兒想法子泄了才好過些。」 書房裡靜了一瞬。日光挪了挪,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並在一處。 炎離的臉已經燒起來了,從耳根一路紅到頸間。她攥著自己袖口,指節泛白,硬著頭皮把醫者的架子撐住:「你……你既知如此,還不知節制?」 「節制?」炎涼挑了挑眉,退回去坐了,卻把身子側向她,一手搭在扶手上,姿態從容得像在談一樁買賣,「三姊,我這脈,你比我清楚。這不是縱慾縱出來的虛火,是自個兒積出來的實火。你教我節制,我節給誰看?」 炎離被他問得一噎,張了張嘴,竟一時尋不出話駁他。她低下頭,指尖按著案上那卷醫典的邊緣,來回摩挲,腦子裡翻著那些爛熟於心的醫理,卻發現每一條都對不上眼前這副妖孽的體魄。 *(炎離內心獨白:尋常男子精氣過旺,清心靜養、少近女色便能平復。可他這身子……積得這般滿,若一味清補,只怕越補越堵,堵得狠了,反要傷及根本……)* 她咬了咬唇,抬眼時正撞上炎涼的目光。那雙鳳眼裡沒有半分心虛,反倒帶著點等她開口的篤定,像篤信她這神醫總得給個說法。 「你……」炎離的聲音乾澀,停了停,才接著道,「你這身子,與常人不同。」 「嗯。」 「尋常的清補之法,用不得。」她說著,自己先覺得這話題往哪兒走,臉上的熱又添了一層,「補得越足,積得越滿,反倒……反倒不好。」 「那依三姊看,該當如何?」 炎離別過臉去,盯著窗欞上一道細細的裂紋,像是要把那裂紋看出花來。她指尖在案上按了按,又鬆開,反覆兩回,才從齒縫裡擠出話來,語氣古怪得連她自個兒都覺得陌生:「宜多泄……不宜再補。」 話一出口,她自個兒先紅了臉。 --- 炎離把藥箱往小几上一擱,發出「篤」一聲輕響,像是替自己壯膽。 「醫者無男女之防。」她說得極穩,穩得不像在對弟弟說話,倒像在跟滿堂的世家夫人講脈案,「你既信我這雙手,便別拿那些混帳念頭來擾我。」 炎涼沒答,只把身子往扶手上一靠,衣襟敞著,露出半片胸膛,似笑非笑地看她。 炎離被他這副篤定的樣子看得心頭一緊,索性上前半步,隔著那層玄色衣料,掌心覆了下去。布料底下那物立刻頂了上來,硬得她手心一麻。她飛快縮手,又咬著牙按回去,低聲道:「你……你這樣,我如何診得清?」 「三姊的手,不就是拿來診的?」炎涼嗓音低啞,尾音帶著鉤子。 炎離別過臉,耳根燒得厲害。她索性不再隔衣試探,指尖勾住他腰間的繫帶,一抽,一扯,衣料滑開。那根東西彈出來,熱氣撲面,她呼吸立刻亂了半拍。比她想像的還要猙獰,青筋盤著,頂端已經滲出濕亮的一點。她怔了怔,強撐著把兩隻手都圈上去,指節分明的手掌攏著那根粗物,緩慢地上下捋動。 「唔……」炎涼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炎離手上不敢停,掌心被磨得發燙,黏膩的水聲一點一點響起來。她捋了半晌,那物非但沒軟,反倒更脹了幾分,燙得像塊燒紅的鐵。她額角見汗,氣息也亂了,兩條腿不知何時並得死緊。 「三姊。」炎涼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笑,「妳這樣弄,是要弄到天黑?」 「閉嘴。」她啞著嗓子斥他,手上卻抖得厲害。 她曉得光靠這雙手是不成了。炎離俯下身,鬢邊那支白玉蘭晃了晃,散落的髮絲掃過他小腹。她張開嘴,生澀地把那圓碩的頂端含進去,只含了淺淺一截,腮幫子就撐得發酸。她不敢深,舌頭笨拙地貼著那處舔弄,喉間不時逸出含混的嗚咽。 「哈……唔嗯……」 炎涼垂眼看著她,目光沉得像深潭,一手搭在扶手上,指節卻悄悄收緊。「三姊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炎離不答,只把嘴裡那物又吞深了些,換來一聲悶哼。她額上汗珠滾下來,滴在他腰腹上。手痠了,口也麻了,那根東西卻像不知饜足,仍舊硬挺挺地抵著她。她退開些,喘著氣,唇角牽出一線亮晶晶的水痕,抬眼瞪他,眼裡卻已沒了先前的從容。 「你……你這是什麼身子?」 「三姊診了半天,診不出來?」炎涼伸手,指腹抹過她唇角那點濕,「宜洩不宜補——這話是誰說的?」 炎離被他這一問堵得臉更紅,胸口那對豐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衣襟早被蹭得鬆了。她伏下去,貼著他耳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這雙手、這張嘴,都試過了……」 她頓了頓,像是把最後一點醫者的體面也嚥了下去。 「只能以身飼虎了。」 話出口,她自己先閉了眼。抖著的手探到腰後,去解那條裙帶,指頭不聽使喚,解了兩回才鬆開。月白長裙滑落,露出裡頭素淨的小衣。她跨上去,膝頭抵著榻沿,扶著那根東西對準自己,一點一點往下坐。 才進了一個頭,炎離整個人就僵住了,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額上青筋都浮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又沉了半分。撕裂般的劇痛從小穴口一路燒進去,她再也撐不住,撲下去狠狠咬住炎涼的肩膀,牙關打顫。 「不許……不許停。」她從齒縫裡擠出來,聲音又悶又抖。 炎涼大手扶住她的腰,沒急著動,只在她體內深處極慢地磨。那處又緊又熱,一層層箍上來,裹得他額角也見了汗。「三姊,」他低聲,「鬆些。」 「我鬆不了……」炎離伏在他肩上喘,眼圈紅了,聲音卻還強撐,「你自個兒……自個兒動。」 他這才扶著她的腰,緩緩往上頂。起初極輕,九淺一深,每一下都磨得她身子一顫。炎離咬著他肩膀的力道鬆了,換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唔……啊……你慢些……哈啊……」 那點劇痛慢慢被一種陌生的脹麻壓過去,小穴裡的水也多了起來,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鈍響,在屏風後頭響得放肆。炎離伏在他懷裡,鬢髮散了一肩,白玉蘭早歪到一邊,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 「三姊不是說,醫者無男女之防?」炎涼忽然低笑,頂得深了一記。 「啊——」她仰起頸子,聲音都破了,「你……你少拿話激我……唔嗯……」 他不再逗她,扶著腰縱勢衝鋒起來。啪啪的撞擊聲又急又重,炎離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只能死死攀著他的肩。快感一波一波疊上來,她腦子裡那點醫理、那點矜持,全被撞得七零八落。 「要……要去了……」她哭腔都出來了,「炎涼……啊哈……」 最後幾下又深又狠,直抵花心。炎離身子猛地一繃,小腿痙攣著,小穴一陣陣絞緊,眼前白了一片。炎涼低吼一聲,把她按實了,盡數射進最深處。熱流灌進來的時候,她又抖了一回,伏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只剩急促的喘息。 好半晌,她才悶悶地開口,額頭抵著他的肩:「醫者不自醫。」 炎涼伸手替她把散亂的髮攏到耳後,指腹擦過她汗濕的鬢角。 炎離撐著榻起身,背對著他,手忙腳亂地拾起衣裙。裡衣、長裙、腰帶,一件件往身上套,動作快得有些狼狽。她啞著嗓子道:「今日的事,你若敢張揚半個字,我再不踏進東宮一步。」 「三姊這是醫者的話,還是姊姊的話?」炎涼在背後慢條斯理地問。 炎離繫帶的手一頓,沒回頭,眼圈卻又紅了。她張了張嘴,終究沒答上來,只把腰帶狠狠一收。 「往後三姊隨時來診,」炎涼嗓音裡帶著笑,「診到什麼時候都行。」 她聽懂了那話裡的鉤子,耳根又燒起來,卻沒駁他。理了理衣袖,她把歪掉的白玉蘭重新簪正,走到屏風邊,停了一步,始終沒回頭。 「下回帶些補氣血的方子來。」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