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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32 章

別府初嘗

作者:夜月 · 本章 4,124 字 · 全作 145,828 字

晨霧未散,宮門前的石獅子還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氣。炎涼步出宮門,腦中還纏繞著龍帳內那股龍涎香的餘味,以及姑姑那句「像極了當年的朕」——像在哪裡?她沒有說,他也沒有問。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卻揉不掉那句話的迴響。 身側腳步聲穩穩跟上,不必回頭也知道是誰。 嶽凝牽著馬立在階下,玄色勁裝被霧氣沾濕了一層,銀冠上凝著細細的水珠,腰間軟劍一如既往地佩得筆直。她抬眼看他,目光清冽,卻在觸及他眼底那抹未散的晦暗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回府?」她問,聲音如常,沒有多餘的語氣。 炎涼卻沒有走向鎮國公府的方向,而是抬手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城南別府,這幾日靜養。」 嶽凝沒有追問,跟著上馬,緊隨其後。蹄聲踏碎薄霧,炎涼在馬背上回頭望了一眼巍峨宮牆,晨光正從牆頭一寸寸爬上來,將那朱紅的磚瓦染成金色。他收回目光,策馬而去。 城南別府的午後安靜得只剩風聲。炎涼沐浴更衣,換了一身玄色寬袍,髮梢猶帶水汽,斜倚在寢房外的浴池邊榻上。池中熱氣裊裊升騰,將滿室蒸得溫暖潮濕,光線從半敞的窗格斜斜照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金波。 他正閉目養神,卻察覺門外那道影子始終不曾離去——筆直地立在廊下,像一柄插在鞘中的劍,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嶽凝。」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恰好穿過門扉,「進來。」 門外靜了一瞬,隨即門扇被推開,玄色身影跨入門檻。嶽凝垂首斂目,拱手行禮:「小王爺有何吩咐?」 炎涼沒有立刻答話,只是半撐起身,倚著榻沿,藉著午後燦爛的光線肆無忌憚地打量她——從銀冠束起的長髮,到勁裝領口緊扣的頸線,再到腰間那柄軟劍,一寸都沒放過**。 *(炎涼內心獨白:她守了一夜,什麼都聽見了,卻裝得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你倒是盡忠職守。」他語氣帶著三分讚許,七分漫不經心,「昨夜在殿外站了一整夜,可聽見了什麼?」 嶽凝身軀幾不可察地一僵,別過臉去,目光釘在地面的磚縫上:「屬下什麼都沒聽到。」 「哦?」炎涼低笑一聲,從榻上起身,赤足踏在溫熱的石板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近,「什麼都沒聽到?」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迫人的的氣壓,停在她面前半步之遙,「那姑姑喚我『叫姑姑』的時候,你也沒聽到?」 嶽凝的呼吸瞬間亂了半拍,指尖發白,緊攥著袖口,卻仍死撐著那副古板的臉:「屬下……只在殿外守衛,不敢窺聽陛下與小王爺的談話。」 *(嶽凝內心獨白:昨夜那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陛下喚他「叫姑姑」,那溫軟帶喘的嗓音,隔著門扇像針一樣扎進她耳裡,她站了一整夜,腿都僵了,卻不是因為冷。)* 炎涼盯著她發白的指尖,笑意更深了一層,卻沒有戳破,而是抬手,緩緩伸向她腰間那柄軟劍**。 嶽凝下意識後退半步,他卻沒有停,指尖擦過劍柄上纏繞的皮革扣帶,細細地、慢慢地解開**。 「別府之中,不需要提防。」他聲音低而溫,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意味,解下軟劍,順手擱在一旁的木案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你陪我這幾日,劍可以歇歇了。」 *(嶽凝內心獨白:劍離了身,她像是被剝了一層殼,胸口空了一塊,卻又有一股滾燙的東西從那空處湧上來,燒得她耳根發熱。)* 她喉嚨動了動,想說「屬下職責所在」,話到嘴邊卻被他一個眼神堵了回去——炎涼站在她面前,玄色寬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頸下一片白皙肌膚,髮梢猶濕,水珠沿著鬢角滑落,滑進衣領深處**。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看她,目光像圍獵,一寸一寸地拆她**。 *(炎涼內心獨白:她臉紅了——那張永遠冷得像鐵的臉,終於裂了一道縫。)* 「來陪我沐浴。」他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嶽凝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清冷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抹慌亂,隨即被死死壓下去,卻壓不住呼吸變得又急又軟,壓不住那長年練武、緊緻修長的身軀開始不可抑制地細微顫抖**。 *(嶽凝內心獨白:她是他的護衛,她該守著那道界線——可他站在這裡,濕著髮,鬆著領口,對她說「來陪我沐浴」,她腳下的地像是軟了,一寸一寸地陷下去。)* 炎涼沒有催她,只是轉身,緩緩走向浴池邊,寬袍的衣擺擦過她手背,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觸感**嶽凝站在原地,指尖發白又鬆開,鬆開又發白,終於,她抬腳,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炎涼在池邊站定,沒有回頭,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低聲道:「脫了。」 嶽凝的手頓在腰帶上,停了很久,久到池中的熱氣將她額前的碎髮都蒸濕了,她才緩慢地、一節一節地解開束腰的皮革,玄色勁裝順著肩線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然後是肩頭,然後是鎖骨——她垂著眼,沒有看他,卻感覺他的目光像實質一般,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燙得她幾乎要退縮**但她沒有退,她咬著牙,將中衣也褪下,露出常年練武鍛鍊出的緊緻身軀,肌膚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 *(嶽凝內心獨白:她在做什麼?她是他的護衛,她該拔劍守在他門外,而不是在這裡,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褪去衣衫——可她解開腰帶時,手卻沒有停,像是身體比理智更誠實。)* 炎涼沒有動,只是看著她,目光從她肩頭滑到腰線,再滑到她垂在身側的手,那指尖猶在微微發顫**他沒有出聲催促,也沒有開口讚嘆,只是安靜地看著,直到她終於抬起眼,與他對視**。 *(炎涼內心獨白:她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他——那雙永遠清冷的眼裡,終於有了慌亂,有了渴望,有了他等了一夜的東西。)* 他抬手,指尖拂過她手背,她沒有退開,反而抬眼與他對視,目光裡有羞恥,有慌亂,卻也有一絲壓抑已久的、幾不可察的柔軟**炎涼沒有說話,只是收回手,轉身,緩慢地脫掉衣服,步入浴池,熱水漫過他腰線,激起一陣溫熱的水聲**身後,嶽凝的呼吸聲亂了一拍,卻沒有跟上來——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背上,像是要將那道背影燒出一個洞來**。 --- 午後日光斜斜地從窗紗篩進來,將軟榻上兩道交纏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炎涼將嶽凝按倒在榻上時,她還殘留著最後一絲護衛的僵直——腰背繃緊,雙臂抵在他胸口,像在衡量這一推該用幾分力。他沒給她猶豫的空隙,低頭吻上她頸側,舌尖沿著跳動的脈搏細細舔舐,同時一隻手探入她褻衣襟口,握住那團沉甸甸的豐滿。 嶽凝猛地倒抽一口氣,抵在他胸前的指尖微微發顫。 「爺……」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屬下……」 炎涼沒答話,指腹碾過她乳尖,那點殷紅在粗糙的觸弄下迅速挺立。他低頭隔著薄薄的衣料咬住她另一邊胸肉,牙齒輕磨,濕熱的氣息透過布料燙進肌膚。嶽凝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腰身不自覺地往上弓,抵在他胸口的力道不知不覺鬆了。 *(嶽凝內心獨白:我是女帝的人……我不能……)* 炎涼卻沒給她重整防線的時間。他一手扯開她腰帶,將那身玄色勁裝連同褻衣一併褪下,雪白的肌膚乍然暴露在午後光線裡。他撐起身,目光從她豐滿的胸乳一路滑到緊緻的小腹,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 「嶽凝。」他低聲喚她名字,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看著我。」 她顫著睫毛抬眼,對上他深邃的鳳眸,淚光在眼角閃爍。炎涼俯身吻去那滴淚,同時分開她雙腿,手指探入她腿間那片幽深的花徑。 她體內乾澀緊繃,他指腹按壓著穴口,緩慢地打轉,一寸一寸地往裡探。嶽凝咬緊下唇,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花徑深處逐漸滲出濕意,順著他的指節淌下來。 「爺……別折磨屬下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一雙長腿死死勾上他的腰,將他往自己身上帶。 炎涼低笑一聲,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扶著早已脹得發疼的陽具,對準她濕潤的穴口,腰身狠狠一沉——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啊——!」 嶽凝猛地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尖銳的痛呼。處子落紅順著兩人交合處滲出,在榻單上洇開一朵暗紅的花。她死死咬著唇,眼眶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花徑卻本能地絞緊,將他的陽具裹得密不透風。 炎涼俯下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猛烈吮吸,帶出黏膩的水漬聲。同時腰身緩緩退出,再重重頂入,九淺一深,狂暴地碾壓著她緊緻的內壁。 *(嶽凝內心獨白:好痛……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痛感在持續的抽送中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陌生的快感,從被他頂弄最深處的地方蔓延開來,竄遍四肢百骸。嶽凝終於放開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地叫出來,破碎的呻吟混著喘息,在午後的寢房裡迴盪。 「爺……嗯……再深一點……」 炎涼低喘著,掐住她腰側的手收緊,變換角度狠狠頂入。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拍擊的啪啪聲混著榻板的嘎吱鈍響,她胸前那對豐滿隨之劇烈晃蕩,乳尖在他眼前晃出誘人的弧線。 「嶽凝,你裡面好緊。」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語,「夾得爺快受不了了。」 嶽凝羞得滿臉通紅,卻忍不住夾緊雙腿,將他絞得更深。炎涼悶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直抵她花徑最深處。她全身繃緊,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高亢的呻吟在頂點處破音。 「爺……屬下要……要去了……」 炎涼低吼一聲,在她痙攣的瞬間狠狠頂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花心。嶽凝顫抖著,花徑劇烈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良久才軟綿綿地癱在榻上,大口喘著氣。 暮色不知何時已沉下來,屋內光線漸暗。炎涼伏在她身上,額角的汗水滴落,滑過她雪白的頸側。嶽凝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背脊,不願鬆開。 「跟在爺身邊多年,可有怨言?」他輕撫她散落的長髮,聲音低沉。 嶽凝沉默許久,才沙啞著開口:「屬下……本是女帝的人。女帝命屬下監視爺的一舉一動。」 炎涼手指微頓,隨即低頭吻了吻她額角:「爺知道。」 她猛地抬眼看他,眼眶通紅:「爺早就……」 「從你第一次隨爺出宮,爺就知道了。」他語氣平靜,「但你今日將身子給了爺,爺便會護著你。」 *(炎涼內心獨白:女帝的眼線……如今卻成了爺的人。這一步棋,爺走對了。)* 嶽凝眼眶裡的淚終於滾落下來,她側身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入他懷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爺,屬下不怕死,只怕……再也無法這樣近你。」 炎涼沒有答話,只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緊。暮色深濃,他起身整理好衣物,嶽凝也默默穿回勁裝,重新將軟劍佩在腰間,站回他身後。 「回府之後,別讓母親看出什麼。」他低聲吩咐。 「屬下明白。」她應諾,頓了頓,欲言又止,「爺……女帝那邊……」 炎涼抬手打斷她,目光落在窗外漸沉的夜色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入夜,燭火搖曳。炎涼走到榻邊,吹熄了那盞燈。 屋內驟然陷入黑暗,只餘兩人的呼吸聲,在寂靜中交織。嶽凝站在他身後不遠處,沒有動,也沒有開口。 黑暗中,他聽見她低低喚了聲:「爺。」 他沒有回頭,只輕聲道:「睡吧。」 沉默在兩人之間流淌,卻不再有隔閡。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