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主廳內，三十六盞琉璃燈一齊點亮，把紫檀大圓桌照得油光發亮。炎涼跨進門檻時，席上三人都已坐定。炎軍在主位把玩著一只玉杯，湘寧正低頭替空著的位子擺正碗箸，蓉兒坐在下首，手裡捏著帕子，聽見腳步聲，帕子便攥緊了一瞬。 「太子殿下。」炎軍抬眼，把玉杯往桌上一擱，杯底磕出清脆一聲，「坐。」 炎涼一撩袍角落座，笑道：「父王這一聲太子，倒把兒子叫生分了。」 「生分？」炎軍哼了一聲，親自執壺替他斟滿，「你如今是東宮儲君，滿朝文武都得這麼叫。我這個做父王的，總不能落人後頭。」酒液注到八分滿，他停了手，「先敬你一杯，算是賀。」 炎涼雙手扶杯飲盡。湘寧這才抬起眼，細細打量兒子的面色，見他眉宇間沒有疲態，才輕輕吐了口氣：「大典上站了一整日，膝蓋可還受得住？我讓廚房溫著參湯——」 「娘，」炎涼打斷她，語氣放軟，「兒子好得很。」 湘寧被這一聲「娘」叫得怔了怔，垂下眼去撥弄碗裡的湯匙，耳根悄悄浮起一層薄紅。蓉兒始終沒接話，只把杯中酒一點一點抿下去，胭脂色的唇沾了酒光，顯得格外瑩潤。 酒過三巡，炎軍忽然把杯子一推，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今日這宴，吃得舒坦。」他半闔著眼，聲音裡裹著酒氣，「大典成了，家裡也該鬆快鬆快。府裡後頭新闢了一間屋子，專做推拿解乏的，炭火燒得足，精油也是上好的。今夜誰都別急著走。」 湘寧手上的湯匙停在半空：「王爺，這……」 「怎麼？」炎軍睜開一隻眼，「一家人，還有什麼好避諱的。」 他說得極慢，尾音卻沉。蓉兒的頭垂得更低，捏著帕子的指節泛了白。炎涼把這三人的神色一一收進眼底，端起酒杯，慢條斯理道：「父王有興致，兒子奉陪。」 炎軍笑了一聲，起身時袍袖一拂：「都來。」 按摩室在內院最深處，穿過兩重垂花門才到。推開門，熱氣混著一股沉沉的香撲面而來，炭盆裡燒著上好的銀霜炭，四張矮榻圍著中央的香爐擺開，榻與榻之間不過三步，一翻身便能看清鄰榻人的眉眼。四位侍女垂手立在門側，身上只罩一件素紗長衫，燈影裡隱約見得著裡頭的輪廓，見人進來，一齊屈膝行禮。 炎軍擺擺手：「都褪了吧。」 侍女們上前伺候。炎涼解開腰帶時，餘光瞥見湘寧背過身去，由著侍女替她鬆開衣帶，那件藕荷色的外衫滑落，露出裡頭月白的中衣，她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讓侍女把中衣也褪了。蓉兒那邊動作更慢，侍女解到最後一件時，她忽然按住衣襟，低聲道：「我自己來。」 可她自己來，也不過是把最後那層遮擋交出去。四具身子先後裸在暖香裡，侍女引著各人俯臥上榻。湘寧伏下去時，胸口壓在錦墊上擠出兩團軟肉，她慌忙側過臉，恰好對上鄰榻炎涼的視線，母子二人隔著三步對望，她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話，只把臉埋進臂彎裡。 溫熱的精油淋上背脊，侍女的手掌覆上來，順著肩胛往下推。炎涼閉上眼，聽得見隔壁榻上蓉兒倒抽了一口氣，那聲音又細又急，像被掐斷的絲線。湘寧那邊更靜，靜得只剩精油被推開時黏稠的水聲。 「翻過來。」炎軍的聲音從最裡側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從容。 四人翻身仰躺。這一翻，便再也無處躲藏。炎涼睜著眼，把滿室光景看得分明——湘寧仰躺著，雙臂不知往哪兒放，最後虛虛搭在腰側，胸前的豐盈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暖氣裡立了起來，她自覺失態，抬手想掩，手抬到一半又頹然落下。蓉兒側著身子蜷了些，卻被侍女按著肩扳正，只得直挺挺躺著，一雙腿併得死緊，膝頭微微打顫。 炎軍把這一幕盡收眼底，慢悠悠道：「都別繃著。越繃，越難受。」 侍女們推拿到腰腹時，為首那個忽然直起身，朝其餘三人遞了個眼色。四雙手同時離開肌膚，接著，素紗長衫齊齊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四具年輕的身子一絲不掛地跪上榻沿，俯下身去。 炎涼只覺溫熱的唇先落在腹下，濕軟的舌頭貼上來，沿著那處慢慢舔弄，隨即整根被含了進去，一股緊熱裹得他腰腹一縮。他偏過頭，正撞見湘寧那張榻上，侍女伏在她腿間，她整個人猛地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啊……」，隨即死死咬住下唇，臉燒得通紅，眼淚都快逼出來了。 蓉兒那邊，侍女剛含進去，她便別過臉，視線亂飄，偏偏與炎涼撞個正著。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誰都沒挪開。她唇上那點胭脂早被自己咬花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卻半句推拒的話也說不出，只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又一聲細碎的「唔……嗯……」 四張榻上，四張小嘴一齊吞吐起來，嘖嘖的水聲、唾液牽扯的細響、還有壓抑不住的喘息，攪成一團，在暖香沉沉的密室裡越積越厚。 --- 侍女們退下時，門扉合攏的輕響在炭火噼啪裡顯得格外清晰。炎軍撐起身，玄色錦袍早已堆在榻腳，他連看都不看那幾名跪伏退出的侍女一眼，翻身便壓上湘寧。湘寧仰躺著，一頭烏髮散在榻上，見丈夫覆上來，下意識偏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扳正。 「看著我。」 炎軍嗓音低沉，腰一沉便頂了進去。湘寧悶哼一聲，十指攥緊身下錦褥，胸口那對豐滿隨著他第一記深撞晃出波紋，乳肉摩擦間泛著精油的光。 炎涼在隔榻看得分明。那股熟悉的灼熱從丹田燒上來，順著脊骨一路燎到後頸。他側過頭，蓉兒正蜷在榻上，腿間還留著方才侍女吮出的濕亮，見他看過來，眼神一慌，下意識要併攏雙膝。 炎涼沒給她機會。他探手扣住蓉兒腰側，一把將人翻過去，按著後腰讓那兩瓣雪臀高高翹起。蓉兒驚呼半聲，臉埋進褥子裡，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扶著自己狠狠送了進去。 「啊——！」 這一聲沒壓住。蓉兒整個人往前一竄，又被炎涼掐著腰拖回來，臀肉撞在他胯上，啪地一響。隔壁榻上，炎軍的節奏也陡然加快，湘寧的呻吟斷斷續續漏出來，混著肉體拍擊的脆響，滿室都是黏膩的水聲與床榻的鈍響。 兩對父子並排衝鋒，相距不過數尺。炎涼一抬眼便能看見父王伏在娘親身上起伏的背脊，汗珠順著那寬闊肩胛往下滑；炎軍也偏過頭來，父子目光在半空一碰，誰都沒說話，只是撞得更狠了。 蓉兒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褥子上蹭出聲響，她扭過頭，鬢髮散亂，眼尾泛紅：「小炎……慢、慢些……啊……哈啊……」 「嫂嫂這般夾著我，是要我慢？」炎涼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嘴唇蹭著她耳廓，胯下卻一下比一下深。蓉兒被這話激得耳根燒透，穴裡猛地一縮，惹得炎涼低笑出聲。 隔壁湘寧忽然拔高了聲調，腰肢弓起，小腿在榻上蹬了兩下。炎軍悶哼著加快，最後重重一頂，伏在她身上不動了。喘息未定，他卻沒有退出來，側過臉，目光直直落在蓉兒身上。 「蓉兒。」 蓉兒正被炎涼從後頭操得魂不附體，聽見這聲喚，迷迷糊糊抬眼。炎軍那雙鳳眼裡翻著暗沉的光，聲音沙啞：「過來。」 蓉兒一愣，身子僵了半拍。炎涼也停了動作，卻沒退出來，只抬眼看向父王。 炎軍緩緩撐起身，從湘寧體內退出，帶出一股白濁順著湘寧腿側淌下。他坐在榻沿，胯間那物還硬挺著，朝蓉兒抬了抬下巴：「本王問你，願不願？」 蓉兒伏在榻上，臉埋進褥子，肩膀細細發顫。半晌，她偏過頭，從散亂的鬢髮間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眼，看了看炎軍，又回頭看了看炎涼，唇瓣哆嗦著，最終輕輕點了下頭。 「……願。」 那一個字細若蚊蚋，卻讓滿室空氣都凝了一瞬。炎軍伸手將她從炎涼身下撈過來，蓉兒被翻了個身，仰躺在兩榻之間，還未緩過神，炎軍已經欺身壓上。她閉著眼，睫羽抖得厲害，直到那粗硬的東西抵上穴口，她才猛地睜眼，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炎涼坐在一旁看著，看著父王進入嫂嫂，看著蓉兒那對雪白豐滿被父王的大手揉得變形，看著她從緊繃到癱軟，從咬唇忍聲到張著嘴叫得毫無章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硬著的東西，又看了看另一頭癱在榻上的娘親——湘寧正側著臉，目光與他撞上，又慌亂地別開。 炎涼沒再動作，只等。 炎軍在蓉兒體內釋放後，抽身退開，隨手扯過一件外袍披上，掃了三人一眼，什麼也沒說，逕自往浴池方向去了。 水霧漫上來時，炎涼已經扶著湘寧下了池子。蓉兒跟在其後，腿還有些軟，扶著池壁慢慢滑進水裡。溫熱的水漫過腰腹，蒸汽裡混著皂角的清氣。 炎軍在另一頭洗淨，嘩啦一聲從水裡起身，水珠順著那身精悍的肌肉往下滾。他繫好衣帶，經過炎涼身側時腳步一頓，偏頭看了兒子一眼，那目光深不見底，隨即拂袖而去，門扉在霧氣裡合上。 偌大的浴池只剩三人。 炎涼靠在池壁上，水霧把他的眉眼襯得有些模糊。他伸手，先攬過湘寧的腰，將她拉近，低頭吻住。湘寧「唔」了一聲，雙手抵上他胸口，卻沒推，指尖在他皮膚上蜷了蜷，便軟了下去。吻到深處，她整個人貼上來，濕透的髮絲黏在兩人頸間。 炎涼另一隻手探向蓉兒，扣住她手腕，將人也拉過來，按在池壁上。蓉兒背脊貼上冰涼的池沿，還未反應，炎涼已經分開她的腿，就著水滑，從正面挺了進去。 「啊……小炎……」蓉兒仰起頸，水波隨著動作一圈圈撞開。 炎涼一邊頂，一邊偏頭含住湘寧的唇，舌頭攪在一處，手從她腰側繞上去，握住那團沉甸甸的豐滿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湘寧被吻得喘不過氣，鼻息急促，手在他後背胡亂抓著，又滑下去，攥住他手臂。 水浪翻滾，墨色長髮在水面散開，隨著撞擊一盪一盪。蓉兒被頂得整個人往池壁上貼，臀肉撞上瓷面，水花濺了三人滿臉。她伸手攀住炎涼肩頭，指甲沒入他皮肉，口中破碎地喊著：「太深……哈啊……不行了……」 炎涼偏頭放開湘寧的唇，轉而去咬蓉兒的頸側，胯下不停，水聲與肉聲攪成一團。湘寧在旁看著，胸口起伏，忽然伸手從後頭環住炎涼的腰，臉貼在他肩胛上，低低道：「涼兒……娘也要……」 炎涼低笑，從蓉兒體內退出，水珠順著他腰身滑落。他將蓉兒翻過去，讓她伏在池沿，又拉過湘寧，讓她坐在池邊石階上，分開雙腿。水霧裡，他一邊挺進蓉兒，一邊俯身，舌尖掃過湘寧的穴口，逼得她腰肢猛地一顫，向後仰倒在濕滑的石面上。 「哈啊……涼兒……別、別這樣……」湘寧嘴上說著，腿卻分得更開，手按在他後腦，將他往自己身上壓。 池水劇烈搖曳，拍上池沿又退回去。蓉兒伏著，臉貼在濕涼的瓷面上，被後頭撞得整個人往前滑，她偏過頭，恰好看見湘寧仰躺著、被炎涼唇舌伺候得渾身發顫的模樣，那畫面刺得她小穴猛地一縮，炎涼悶哼一聲，撞得更兇。 「嫂嫂這般夾我……」他嗓音啞得厲害，「是要我射給妳？」 「要……要……」蓉兒哭腔都出來了，「給嫂嫂……啊……」 炎涼重重頂了十數下，腰一沉，抵到最深處釋放。蓉兒整個人繃緊，腳背在池水裡蹬了兩下，小穴一陣陣抽搐，水波從她身下嘩地盪開。他退出來時，白濁混著池水，在兩人腿間暈開一縷。 湘寧還躺在石階上喘，炎涼轉過身，扶著自己又硬起來的東西，俯身壓上她，緩緩送了進去。湘寧仰起頸，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攀上他後背，腿纏上他腰。 水霧裡，蓉兒軟著腿滑進池中，從後頭貼上炎涼的背，胸脯壓著他肩胛，唇落在他後頸。三具身體在水裡絞成一處，水浪翻滾，墨髮與水花激盪，池邊石階上濺開一片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