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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 共 32 章

上流之宴

作者:夜月 · 本章 7,709 字 · 全作 145,828 字

儲君大典定在三日之後,鎮國公府上下已忙得腳不沾地,炎涼卻在傍晚收到二姊炎雙差人送來的一封短箋,上頭只寫了「酉時,清和園,百官家眷齊聚,你該來認認人」。 他換了一身月白錦袍赴約。清和園是京中勳貴慣用的宴飲之所,三進院落層層遞深,前廳燈火通明,絲竹聲隔著簾幕傳出來,混著杯盞輕碰的脆響與夫人們刻意壓低的談笑。廊下每隔幾步便掛著一盞琉璃燈,燈芯裡添了香,走過時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甜膩。炎涼一踏進正廳,目光就先被人群裡那道身影牽了過去。 炎雙站在廳側與幾位誥命夫人說話,一身流金曳地長裙緊貼著身子,從肩到腰收得極窄,到了腰下又倏地放開,裙裾垂地,隨她側身取杯的動作盪出一圈光。胸前衣襟開得低,那對豐滿被裹得沉甸甸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鎖不住的白膩在燈下泛著柔光。她鬢邊仍簪著那支白玉蘭步搖,烏髮盤成飛仙髻,眉眼含笑,端的是大家閨秀的從容,可那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與胸前的豐盈一對比,整個人便透出一股熟透了的媚。廳裡幾位年輕官員的目光不時往她身上飄,又在她轉頭時慌忙移開。 「二姊。」炎涼走近喚了一聲。 炎雙轉過頭,杏眼裡先是一亮,隨即上下打量他,掩唇笑起來:「喲,幾月不見,我們小王爺越發有儲君的樣兒了。」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肩頭並不存在的褶皺,指尖在他肩上多停了一瞬,隔著衣料也能覺出那點溫熱。「走,我帶你認幾位夫人,往後都是要打交道的人。」 她挽著他的手臂穿行在賓客之間,一路低聲指點:那位是禮部尚書的夫人,那位是御史中丞家的老太太。她說話時微微側過臉,鬢邊步搖的珠子掃過他肩頭,帶著一股蘭花香。炎涼含笑應對,心裡卻留意到這園子二樓沿著迴廊闢了一排房間,門扉皆閉,偶有僕婦端著酒水上去,便再無動靜。那排房門的間距比尋常客房密得多,一扇挨著一扇,倒像是特意隔出來的。 「二姊,」他偏過頭,聲音壓得低,「二樓那些屋子是做什麼用的?」 炎雙端著酒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耳根浮起一層薄紅,橫他一眼:「小孩子不要亂問。」 炎涼笑了:「二姊我不小了。」他頓了頓,故意又補一句,「某個地方還挺大的。」 炎雙怔了怔,隨即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臉上的紅一下子燒到了頸根。她抿著唇瞪他,眼底卻有一絲被戳中心事的怔忡。她想起自家夫君那話兒短得可憐,成婚這些年,她連疼都沒怎麼疼過,更別說什麼處女膜破沒破——她有時甚至懷疑自己還是完璧。這念頭平日裡壓在端莊的皮囊底下,此刻被弟弟一句調笑勾出來,竟像火星落進乾柴。 「喔?真的?」她忽然笑起來,那笑裡帶了幾分平日絕不會有的狡黠,尾音微微上挑,像鉤子似的,「好呀,那二姊得瞧瞧自己的弟弟有多大呢。」 話音未落,她已放下酒杯,一把拉住炎涼的手腕,穿過側廊往二樓去。她走得急,流金裙擺掃過樓梯的木階,發出細碎的窸窣聲。炎涼被她拽著走,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那些房間是做什麼用的——這清和園明面上是宴飲之所,二樓的密室卻是給勳貴男女苟且的所在。走廊盡頭那扇門比別處更厚些,門板上還裹了一層軟緞,想是怕裡頭的聲音漏出去。 炎雙推開迴廊盡頭那扇門,將他拉了進去,反手落了閂。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像把樓下的絲竹與人聲一併截斷了。 門一關,她端莊的模樣便像卸了妝似的散了。她轉過身,笑得眉眼彎彎,活像一隻偷到腥的小妖精,食指點著他的胸口往下滑:「嘻嘻,小弟,褲子脫掉,姊姊瞧瞧。」 炎涼額角冒汗,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抵上冰涼的牆:「二姊,人設崩了喔。」 「崩就崩了。」炎雙不由分說,雙手抵住他胸膛一推,掌心隔著錦袍也能覺出他胸膛的結實。炎涼沒防備,膝彎撞上床沿,整個人仰倒在錦被上。被面是新換的,帶著皂角與日頭曬過的氣味。她跟著欺身上來,手腳麻利地去扯他的腰帶,三兩下將長褲褪到膝彎,動作熟練得讓炎涼忍不住想笑,又笑不出來。 那話兒彈出來的一瞬,炎雙整個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櫻唇微張,好半晌才找回聲音:「這……」她伸出食指,指尖輕輕點在那上頭,觸到的是滾燙的硬實,比自家夫君大了何止兩倍。指腹才一碰,那東西便微微跳了一下,嚇得她縮回手,又忍不住再伸過去。她喉間吞了口唾沫,聲音都軟了,「怎麼這麼大……」 炎涼撐著身子苦笑:「二姊,看夠了沒有?」 「不夠。」炎雙咬著下唇,忽然很好奇這東西若是再脹大些會有多長。她索性脫了繡鞋坐上床頭,背靠著雕花床欄,將一隻腳伸過去,腳心貼上那根肉棒,輕輕地蹭。腳心傳來燙人的熱度,還帶著一層薄汗的黏。「你坐進去一點,」她紅著臉頰,聲音細如蚊蚋,「讓姊姊看看能多大。」 腳心下的肉棒果然又脹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炎雙看得臉紅耳赤,腳趾微微收攏,來回揉弄著,腳心的軟肉壓著那根東西從根部碾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她忽然抬眼,眼波裡水光盈盈:「弟弟,要不要姊姊幫你弄出來?」 炎涼深吸一口氣,苦笑道:「算了吧,我很持久的。妳弄不來,不如現在放了我還比較輕鬆。」 炎雙一聽,不服輸的性子被激了起來:「哼,口氣不小。」她一邊用腳心繼續揉著那根越發猙獰的東西,一邊將手探進自己衣襟裡,隔著肚兜揉起胸前的豐盈,另一隻手往下,隔著裙布按在腿間輕輕打圈。她一邊動,一邊從喉間逸出細碎的吟哼,眼波卻直勾勾地盯著炎涼。 炎涼看得喉頭發乾,體內的燥熱一層層往上湧。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踝,指腹貼著那截白皙的肌膚緩緩摩挲,觸手細膩溫熱,帶著薄薄一層汗。腳踝細得他一手便能圈住,踝骨圓潤,往上便是小腿肚柔軟的弧度。 「弟弟真的很持久啊,」炎雙喘著氣,腳心蹭得更急了些,聲音裡帶了點不甘的軟,「我夫君的話,早就出來了。」 炎涼沒接話,只把手往上移,掌心貼著她的小腿肚,感受那裡的肌肉隨她的動作輕輕繃緊。炎雙被他摸得身子一顫,索性慢慢撩起流金裙擺,將裙布一層層堆到腰際,露出裡頭一條月白蕾絲褻褲,薄得幾乎透出底下的形狀。她又騰出手來,將外衫從肩上褪下,露出裡頭那件水紅肚兜,一對豐乳被兜得半露,隨著她自個兒揉弄的動作晃出白膩的波。肚兜的料子極薄,被揉得起了皺,頂端兩點隱約透出來,隨著她的手指時隱時現。 「小弟你還沒好啊?」她嘟著嘴問,額角沁出一層細汗,鬢邊幾縷碎髮黏在腮上。 「我不是說了嗎,我很持久的。」炎涼嗓音啞了幾分,目光落在她腰間那截被裙布勒出的紅痕上,又移不開。 炎雙想了一下,臉上的紅已經分不清是羞的還是熱的。她忽然正色,嗔道:「今天的事,不準說出去。」 「嗯。」 她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紅著臉,將手繞到背後,摸到肚兜繫帶的結,一點一點地扯鬆。那件水紅的布料鬆脫下來,被她隨手拋在榻邊。接著她垂下眼,手指摸到褻褲腰側的細繩,勾住那小小的結,慢慢往兩邊一拉。 繩結鬆開的瞬間,整條褻褲便失了依託,軟軟地滑落下去。 --- 炎雙見他仰躺著一副看戲的模樣,心裡那點不服氣的火苗「騰」地燒旺了。她索性把腳收回來,兩手撐在榻上,扭著腰慢慢爬過去,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爬行的動作在錦被上蹭出兩團軟白的形狀,乳尖擦過繡著鴛鴦的緞面,一路拖出細微的癢意。她爬得極慢,腰肢一擺一擺,臀肉在身後劃出圓潤的弧度,偏生那雙杏眼始終鎖著他,水光灩瀲裡頭燒著火。燭火將熄未熄,暖香在帳子裡積得濃稠,她身上那股混著酒意的脂粉氣一路盪過來,爬到炎涼腿間時,連鼻息都帶著熱。她抬眼睨他,鼻尖幾乎抵上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熱氣噴在柱身上,偏又帶著三分嗔意。 「你倒是舒坦。」她哼了一聲,玉手圈上那根燙手的肉棒,上下擼了兩把,掌心立刻沾上一層薄薄的濕意,指縫間牽出黏絲,「比……比旁人的都大上許多,難怪這般囂張。」 炎涼被她這句半真半假的抱怨逗得額角青筋一跳,喉間滾了滾,啞聲道:「二姊,這等話你也說得出口。」 「我都要做了,還怕說?」炎雙俯下身,豐潤的唇張開,一口含了進去。她原是想爭口氣,含得又急又深,肉棒直抵到喉口,噎得她眼尾泛紅,淚花在睫上打轉,卻仍不肯退,舌頭壓著柱身笨拙地舔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炎涼的小腹上,嘖嘖有聲。她含得專注,兩頰凹陷又鼓起,鼻息粗重地噴在他恥骨處,額前的碎髮隨著吞吐的節奏掃過他的皮膚,癢得他腰腹一陣陣發緊。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脹得發燙,柱身上青筋一跳一跳地頂著她的舌面,她含得腮幫發痠,喉頭被頂得幾次泛上噁意,卻硬是忍著沒吐出來,只把眼睛閉得死緊,睫毛抖個不停。含了一陣,她吐出肉棒喘氣,唇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那絲線墜到一半才斷,落在她下巴上。抬眼見炎涼只是呼吸粗了些,胸口起伏快了點,那根東西卻半點不見軟,氣得她拿手背抹了把嘴。 「你在忍什麼?」 「沒忍。」炎涼苦笑,手肘撐著榻,低頭看她,眼神裡有無奈也有別的什麼,「二姊,這不是我忍不忍的事。」 炎雙咬著唇,忽地直起身,兩手捧起自己那對豐滿的奶子,把肉棒往乳溝裡一塞,兩團軟肉死死夾住,上下套弄起來。滑膩的觸感裹著柱身,她低頭看著那猙獰的頂端從乳肉間冒出來,又縮回去,肌膚摩擦出黏稠的水聲,乳肉被擠壓得變了形,白嫩的皮肉上泛起一層薄紅。她套得賣力,腰跟著一前一後地送,胸口被自己揉得發燙,乳尖硬挺挺地蹭著自己的掌心,喉間忍不住逸出破碎的呻吟:「唔……這樣呢……這樣總該……」 那對奶子被她自己擠得幾乎變了形,乳肉從兩側往中間堆,把柱身裹得密不透風,頂端每次冒出來時都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濕痕。她越套越急,額上沁出細汗,鬢髮黏在頰邊,嘴裡那點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帶著哭腔似的軟。燭影在她晃動的胸前搖來搖去,白肉上那兩點紅被磨得愈發鮮豔,像要滴出血來。 套弄了許久,她手臂發痠,乳肉也磨得發紅,那根肉棒卻依舊硬挺挺地杵著。炎雙終於洩了氣,趴在他胸腹上喘息,鬢邊的汗把碎髮黏在頰側,胸口貼著他的小腹,心跳撞在一處。她抬眼怒視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炎涼伸手替她把汗濕的髮絲撥開,指尖在她耳後停了停,那裡的皮膚燙得厲害,語氣無奈又帶點笑:「二姊,要不……叫個婢女進來幫手?」 「你敢!」炎雙一聽,眼睛都瞪圓了,撐起身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跟著晃了兩下,「我堂堂誥命夫人,做到這地步,你還要叫旁人來看笑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她氣苦地別過臉,腮幫子鼓著,胸口那股好勝心被這一句激得徹底翻騰起來。她咬了咬牙,忽然翻身背對著他,兩手撐在榻沿,把腰塌下去,臀部往後一送,腰窩陷出兩個淺淺的渦。 「二姊?」 「別問。」她聲音發緊,扶著那根肉棒抵在自己腿間,兩片軟肉貼著柱身一夾,前後晃動起來。這一下貼得極近,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滑,被柱身來回碾過,每蹭一下,她腰眼就軟一分,膝蓋在榻上打著顫。 「啊……嗯……」她自己先受不住,仰起頸子,那聲音又軟又急,帶著點哭腔,「這樣……這樣總行了吧……唔……」 炎涼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心口發熱,兩手往前一探,穩穩握住那對晃動的奶子,掌心一收,把她的身子往懷裡帶。炎雙被他這一握,整個人往後靠進他胸膛,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衣料,搖晃的幅度頓時亂了,臀肉撞在他腿根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他掌心裡那兩團肉又沉又滑,汗津津的,一收緊就從指縫間鼓出來,他索性託著它們往上一顛,讓她的身子跟著那節奏前後擺,乳尖在他虎口處蹭得發硬發脹。 「你放手……」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搖得更急。 「不放。」炎涼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後,聲音低得發啞,「二姊自己送上來的。」 「你……啊……你少得意……」炎雙想回頭瞪他,卻被他扳住下巴,臉一轉,唇就被堵了個正著。他吻得又深又重,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舌頭纏繞,把她所有不服氣的話都堵了回去。她喉間「唔唔」地哼著,兩手原本撐著榻沿,這會兒沒了著力處,只能反手攥住他的衣袖,指節泛白,攥得那截袖口皺成一團。他嘴裡有淡淡的酒氣,混著她自個兒嘴裡殘留的那點腥甜,攪在一塊兒,竟讓她後頸一陣陣發麻。 唇分時,一線銀絲牽在兩人嘴邊,炎雙眼神都散了,嘴裡還強撐:「你……你還沒……」 「二姊先顧自己吧。」炎涼的掌心揉著她的奶子,指腹碾過那兩點硬挺,底下的肉棒被她腿間磨得越發脹硬,卻仍穩穩地忍著。 炎雙被他這一揉,腰猛地一顫。那層薄薄的濕滑早已被磨得泥濘不堪,穴口貼著柱身前後碾磨,快感一層疊一層往上堆,她起初還想數著節拍搖,搖到後來全亂了套,只剩本能地擺腰,臀肉撞在他身上,啪啪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羅帳半掩,月色從窗欞斜斜篩進來,落在她汗濕的肩背上,那層薄汗被照得發亮,順著脊溝一路淌下去,在腰窩裡聚成一小汪,隨著她瘋狂的扭動晃出細碎的光。她腿間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次往後送,穴口就貼著柱身滑過去,留下一道亮痕,那聲音又細又密,黏得人耳根發軟。 「不行……啊……那裡……」她聲音陡然拔高,身子往前一弓,又被他從後頭牢牢扣住,奶子被他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指腹擦過乳尖時,她整個人像被抽了一鞭,「哈啊……要、要到了……你怎麼還……」 炎涼沒答,只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也亂了,卻始終沒有鬆開那口氣。他掌心下的那對奶子燙得嚇人,乳肉又軟又沉,隨著她腰肢的擺動在手裡翻湧,乳尖早被他揉得腫脹,一碰就顫。他能感覺到她腿間那處軟肉貼著自己一下一下地收縮,濕熱的黏液把兩人相貼的地方糊得一片狼藉,每次往前送,穴口就擦著柱身滑過去,帶起一小片黏膩的聲響,那聲音又細又密,像雨打荷葉,聽得他小腹一陣陣發緊,可偏偏那股勁兒就是壓著不肯上來。 *(炎涼內心獨白:二姊這般折騰,倒像是拿自個兒的身子當柴燒。她越急,我越不能順了她的意——這口氣若鬆了,往後她還不知要怎麼騎到頭上來。)* 炎雙的腰猛地一僵,小腿一陣痙攣,腳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往後仰倒在他懷裡,喉間逸出一聲破了音的高吟,尾音抖得不成樣子。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熱液順著兩人相貼的地方淌下來,把錦被洇出一小片深色,那氣味混著暖香,濃得化不開。她兩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袖,指甲沒入布料裡,肩背弓成一張緊繃的弓,好半晌才一寸一寸地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又急又亂。 *(炎雙內心獨白:怎麼會……自個兒先丟了去……他連動都沒動一下,我卻……)* 她癱軟著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好半晌才回過神,低頭一看,那根肉棒仍舊硬挺挺地抵在她腿間,半點沒有洩出來的意思。 --- 炎雙轉過身來,與炎涼面對面,那雙含春的杏眼裡水光浮動,像盛了兩汪化不開的蜜。她抬手扶住那根仍硬挺挺抵著的肉棒,掌心被燙得微微一縮,卻沒鬆手。 「小炎……」她聲音啞得只剩氣音,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蹭過鼻尖,「二姊這回……是真栽在你手裡了。」 炎涼沒答,只把一隻手覆上她後腰,指腹壓著那處微微塌陷的腰窩。炎雙深吸一口氣,胯部往下沉。 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瞬,她整張臉皺了起來,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像是被什麼從身體最深處硬生生劈開。那層薄膜寸寸裂開,痛楚沿著脊背直衝上頭頂,她一口咬住炎涼的肩頭,牙關打顫。 「唔哼——」 「二姊,忍著。」炎涼低聲說,手掌在她背後一下一下地順,「慢慢坐。」 炎雙點點頭,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她一寸一寸往下坐,穴肉被撐得發脹,那根東西像燒紅的鐵杵,把她從裡到外都燙熟了。坐到一半她實在撐不住,腰一軟,整個人跌坐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聲音破了,「太、太深了……小炎,你頂到……頂到最裡頭了……」 炎涼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張口含住她胸前那團沉甸甸的豐滿,牙齒輕輕磨著乳頭。炎雙渾身一顫,痛楚裡竟滲出一線酸麻的快意,腰肢不受控制地開始搖。 *(炎雙內心獨白:原來……原來是這種滋味。夫君碰我時我從未濕過,此刻卻……卻像決了堤似的。這是我親弟弟的東西……在我身子裡……)* 她扶著炎涼的肩,一下一下地起落,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啪、啪、啪,肉與肉相撞的聲音在低垂的羅帳裡迴盪。 「二姊自己動得挺好。」炎涼抬眼,嗓音粗重,嘴角卻勾著,「方才不是還嫌我不洩?」 「你……你閉嘴……」炎雙羞得抬手要捂他的嘴,腰上卻被他一頂,話全碎在喉嚨裡,「哈啊……別、別頂那兒……」 炎涼不再由她,抱著她一翻身,將她壓在錦枕堆裡,雙手撐在她腰側,腰胯往前一送。 「啊!」炎雙整個人弓起來,兩手慌亂地攥住身下的錦緞,「慢、慢些……小炎,二姊受不住……」 炎涼沒慢。他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吻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去纏她的舌,下身的節奏卻又沉又急。炎雙被吻得喘不上氣,兩條腿卻自發地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 「唔嗯……哈啊……」她在他唇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迎。 炎涼忽然抽出來,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趴伏在榻上。炎雙還沒反應過來,那根東西又從後頭頂了進來,這一次進得更深,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錦枕裡。 「啊——!」 炎涼兩手從後方繞過去,抓住她那對晃蕩的奶子,掌心揉著,指縫夾著乳頭,腰下卻一刻不停地搗。炎雙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抓著胸拖回來,來回幾次,她連話都說不完整。 「小炎……小炎……」她偏過頭,臉頰貼著枕面,眼神已經散了,「二姊……二姊不行了……」 「二姊轉過來。」炎涼俯身,在她耳邊說。 炎雙昏昏沉沉地偏過頭,炎涼便湊上去吻她。舌頭纏在一處,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她一邊被從後頭幹著,一邊與他吻得難分難捨,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身體裡那根東西的形狀。 *(炎涼內心獨白:她這副樣子,哪還有半分誥命夫人的端莊。守著個廢物夫君,如今全洩在我身下——這便是炎家的血。)* 炎涼直起身,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榻上拉起來,逼成跪爬的姿勢。炎雙膝蓋發軟,腰卻被提得高高的,臀往後送,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 「二姊,撐住。」 「嗯……嗯啊——」 炎涼開始衝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密室裡只剩啪啪的撞擊聲和黏膩的水聲,炎雙被頂得頭髮散亂,兩手在榻上亂抓,攥緊了又鬆開。 「啊……哈啊……小炎,那兒、那兒不行……要壞了……二姊要被你弄壞了……」 「二姊不是嫌我不洩?」炎涼喘著氣笑,「這就受不住了?」 「受不住……真的受不住……」她哭腔都出來了,腰卻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你……你快些……二姊求你……」 炎涼低吼一聲,腰胯猛地一沉,死死抵進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灌進穴裡,炎雙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小腿一抽,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一聲尖叫破出喉嚨。 「啊——!」 她眼前發白,身子一軟,整個人往前趴倒,穴肉卻還一陣一陣地絞著,把那些白濁吸得死死的。炎涼伏在她背上,胸口貼著她的背,兩人都喘得厲害。 好半晌,炎雙才啞著嗓子開口:「你……你這是要把二姊的命都搾出來。」 「二姊方才不是嫌我不洩?」炎涼在她耳後笑,氣息噴在她汗濕的頸側。 「還提。」她偏過頭瞪他一眼,眼尾卻紅得撩人。 炎涼抽身出來,扶著她起身。炎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扶著牆才勉強挪步,兩人一同進了裡間的浴室。熱水漫上來,水霧繚繞,她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膛。 「小炎。」她低聲說,「今日的事,出了這道門,二姊不會認。」 「我知道。」炎涼的手在水中撫過她的背,「二姊只管放心。」 炎雙仰起臉,水珠掛在睫毛上,忽然湊上去吻他。這一吻又慢又長,水下的手卻不老實,順著他的腰往下摸。炎涼被她撩得又硬起來,索性將她抵在池壁上,抬起她一條腿,從水下頂了進去。水聲嘩啦作響,她攀著他的肩,咬著唇悶哼,直到又洩了一回,才軟軟地靠著他喘氣。 兩人擦乾身子,整理好凌亂的衣袍。炎雙重新綰了髮,鬢邊那支白玉蘭步搖也簪了回去,鏡裡的人端莊嫻雅,看不出半分方才的模樣。 「走吧。」她說。 炎涼替她拉開門,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密室,沿著迴廊往宴會場外走去,神情裡都帶著一層化不開的隱秘。
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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