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從書房的雕花窗格間滲進來,將紫檀案上的信箋染成昏黃。炭火盆裡燃著銀霜炭,偶爾爆出一聲細響,火星濺在青磚地上,轉瞬即滅。 炎軍坐在案後,指尖將那封封了火漆的信箋推過桌面,動作慢極了,像在推一件極重的物事。 「涼兒。」他喚,聲音沉沉的,「過來坐。」 炎涼依言在對面落座,目光掃過那封信,沒急著伸手。父子之間隔著一盆炭火,暖意融融,空氣裡浮動著沉水香與舊書卷混雜的氣味。 「這是什麼?」 「賀禮。」炎軍說,唇角微微勾起,「你立了太子,我這個做父親的總該有所表示。我和你二娘商量過了,這份禮……得你親自來收。」 炎涼指尖觸上信箋的紙緣,涼滑的觸感從指腹傳來。他沒拆,只是抬眼看向父親。 *(炎涼內心獨白:二娘……雲袖。那雙寂寞的眼睛,確實許久沒見了。)* 「帶一個你的女人來。」炎軍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後日酉時,東郊別院,我等你。」 炎涼指腹摩挲著紙緣,沒有立刻應聲。炭火的光在父子倆臉上明滅,沉默在兩人之間拉長,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著,誰也不願先扯斷。 「好。」炎涼終於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 炎軍笑了,那笑意裡藏著些什麼,深得看不透。 --- 怡香園後院的廂房裡,銅鏡映出香心低垂的眉眼。她手執一把牛角梳,從髮根緩緩梳到髮梢,動作輕柔而綿長,像在梳理一段無人知曉的心事。 門被人推開,她從鏡中看見那道頎長的身影,梳子頓了一瞬,隨即繼續。 「主子。」她喚,聲音裡沒有半分驚訝。 炎涼在她身後站定,目光落在鏡中她清冷的側臉,那顆極淡的淚痣在燭火下若隱若現。他開口,語氣平淡:「父王要我帶一個女人赴約。我選了你。」 香心的手停了。她轉過身,抬眼看他,眼裡沒有追問,沒有猶疑,只有一泓深不見底的沉靜。 「好。」她應,聲音低低的,「奴婢去換身衣裳。」 她起身,從櫃中取出一襲月白素裙,背對著他褪下身上的水紅紗衣。脊背的曲線在燭光中一閃而過,像一尾滑入水中的魚。片刻後,素裙已整齊地穿在身上,她轉過身,鬢邊簪著那支素銀丁香,眉目低斂。 「走吧。」炎涼說。 香心點頭,跟在他身後,從後門悄然沒入暮色。 --- 東郊別院的廳堂裡,暖香裊裊。炭火盆燒得正旺,將整個廳堂烘得如春末般溫熱。 炎軍坐在主位,手邊擱著一盞已涼的茶。雲袖坐在他身側,一身素潔的月白衫裙,烏髮挽成鬆散的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低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撫著茶盞邊沿,那雙眼睛裡藏著什麼,說不清是寂寞還是別的什麼。 炎涼帶著香心步入廳堂,從容行禮:「父王,二娘。」 炎軍抬手示意他入座,目光卻在香心身上多停了一瞬。香心低眉斂目,在炎涼身側落座,雙手規矩地擱在膝上,像一尊精緻的瓷人。 閒談間,雲袖起身斟茶。她走到炎涼身側,彎腰將茶盞擱在他面前,指尖不經意地拂過他的手背,那觸感極輕,像一片羽毛掠過水面,卻帶著不可忽視的溫度。 炎涼抬眼,正撞上她收回的目光。雲袖別開視線,耳根卻泛起一層薄紅。 *(雲袖內心獨白:這孩子……長大了。那雙眼裡有他父親的影子,卻又比炎軍更鋒利。)* *(香心內心獨白:二娘的手……在顫。她斟茶時,指尖劃過主子手背的那一下,絕不是無意。)* 廳內又陷入沉默。茶盞已涼,炭火爆出細碎的火星,像是誰的心事在無聲地燃燒。 炎軍忽然笑了,那笑聲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他伸手,一把將身側的雲袖攬進懷裡,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袖兒,」他喚,聲音裡帶著酒意與炭火的暖,「你這日子過得寂寞,為夫心裡清楚。」 雲袖身子一僵,沒來得及反應,腰間繫帶已被他粗魯地拉鬆。素潔的衣襟鬆開大半,露出裡面瑩白的肌膚與豐滿的輪廓。她低呼一聲,下意識抬手去掩,卻被炎軍握住手腕,壓在身側。 「涼兒。」炎軍直視著對面的兒子,目光裡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坦蕩,「你二娘過得苦,我這個做丈夫的有責任。我想著……不如換個活法。」 他說著,十指掐入雲袖因羞恥而緊繃的雪白肉裡,當著炎涼的面揉捏那對沉甸甸的豐滿。雲袖咬著唇,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全身肌膚燒成桃紅,卻沒有掙扎。 「讓你的女人過來伺候一下父王吧。」炎軍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柄重錘砸在寂靜的廳堂裡。 香心的身子微僵。她坐在炎涼身側,指尖輕輕蜷起,又鬆開。 *(香心內心獨白:伺候……鎮國公。他是主子的父親。可主子要他來,我便去。)* 她起身,步伐極輕,像是踩在薄冰上。走到炎軍面前,她低眉斂目,沒有看他,只是靜靜站定。 炎涼的目光越過廳堂,落在雲袖鬆開的腰帶上。她半倚在炎軍懷裡,衣襟敞開,目光卻穿過迷離的燭火,直直地望向他。那眼神裡有羞恥,有顫抖,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起身,步伐從容,在父親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向雲袖。廳堂裡炭火燒得正旺,暖香沉沉,四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人牢牢縛住。 炎涼伸出手,指尖觸上雲袖鬆開的腰帶。雲袖的身子輕輕一顫,沒有退開。 --- 羅帳低垂,屏風半掩。四人從廳堂移入內間,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響,隨之被厚毯吞沒。炎軍將雲袖往榻上一帶,她便跪坐進錦枕堆裡,髮髻微亂,幾縷碎髮貼在頸側。炎軍靠在雲袖身後,一手扣著她肩頭,目光落在炎涼身上,燈火在他眼底跳動,像一頭蟄伏的獸。 「涼兒,過來。」炎軍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二孃這件小衣,你來解。」 雲袖身子一僵,胸前肚兜的繫帶在炎涼指尖下微微發顫。她能感覺到丈夫的呼吸就噴在自己後頸,溫熱而沉穩,像在看一場早已排好的戲。炎涼沒急著動手,低頭湊近她頸側,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後,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二孃,父親開口了。」他嗓音帶笑,指尖勾住那條細帶,慢慢抽開,「兒子恭敬不如從命。」 繫帶鬆開的瞬間,肚兜滑落,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在父子眼前彈出,雪白嫩肉上兩點殷紅因羞恥而挺立。燈火映在肌膚上,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雲袖低低嗚咽一聲,本能地抬手要擋,卻被炎軍從身後按住手腕。 「別擋。」炎軍低頭咬她耳垂,牙齒輕輕磨過,「讓涼兒好好看看。」 *(雲袖內心獨白:丈夫親口讓繼子解我衣裳……這世間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嗎……可這羞恥竟讓身子發燙……我這是怎麼了……)* 炎涼十指掐入那團嫩肉,指腹狠狠揉捏,力道帶著懲罰性的粗暴,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又陷回。雲袖的嗚咽變成破碎的輕哼,身子發燙,肌膚燒成桃紅,從頸項一路蔓延到胸口。炎涼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齒尖輕磨,吸吮出亮晶晶的水聲,另一邊則用指腹惡意捻弄,直到那點殷紅硬如石子。 「啊……別……」雲袖嗓音顫抖,腰卻不自覺地往前送,像是在迎合什麼。 香心不知何時貼到炎涼身側,指尖探入他衣襟,順著胸膛的紋理輕輕劃過,低聲在他耳畔道:「爺只管享用,香心會看顧著。」 *(香心內心獨白:爺要征服二孃,我便助爺一臂之力。這會所裡的一切,都是爺的。鎮國公要看戲,我便讓這戲唱得更足。)* 炎涼側頭看她一眼,嘴角微勾。香心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映著燈火,眼角淚痣在光影中格外分明,她的指尖仍在他衣襟內遊走,帶著安撫與承諾的意味。 炎軍此時伸手,一把扣住香心手腕,將她拉到身側。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目光在香心身上逡巡,從她微紅的耳尖一路掃到腰際:「好一個貼心的丫頭。」 香心低眉斂目,沒掙扎,任由炎軍將她攬近:「鎮國公過獎了。」 *(炎軍內心獨白:這丫頭倒是通透,知道自己的位置。涼兒調教出來的人,果然不一般。只是不知……她這份忠心,能到什麼地步。)* 炎涼沒再多言,將雲袖翻過身去,讓她跪伏在榻上。雲袖身子顫抖,臀瓣翹起,濕透的穴口在燈下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錦褥上留下深色痕跡。炎涼扶著自己脹硬的陽具,抵住那處濡濕,龜頭在穴口磨蹭兩下,沾滿黏膩的液體,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啊——!」雲袖仰頭,哭腔從喉間擠出,雙手攥緊錦枕,指節泛白。 炎涼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抽送隨即狂暴起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羅帳內迴盪,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雲袖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雪白的乳浪在燈下蕩出一圈圈漣漪。 「二孃,」炎涼喘息著,聲音帶著懲罰的意味,「夾這麼緊,是喜歡兒子這樣幹你?」 雲袖搖頭,又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斷續:「不……不是……啊……太深了……」 *(炎涼內心獨白:父親在看著。這一場,我不是在幹二孃,是在向父親證明——炎家的血脈,青出於藍。他給的考驗,我接著,而且會讓他滿意。)* 炎軍坐在榻沿,褲腰已鬆開,脹大的陽具挺立,青筋虯結。他拍了拍雲袖的後腦,指尖插入她髮間:「過來,含住。」 雲袖被炎涼從身後頂著,身子前傾,張口含住炎軍的陽具。她吞吐著,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沾濕了下巴。父子夾擊之下,她喉間發出含混的嗚咽,淚水與唾液混在一起,狼狽卻又淫靡。 「嗯……唔……」她吞吐著,眼角淚痕未乾,身子卻在炎涼的抽送下越發發燙,穴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 炎涼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直搗花心,囊袋拍打聲密集如雨。雲袖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嘴裡的陽具插得更深,幾乎頂到喉嚨。她嗚咽著,身子開始痙攣,穴口一陣陣收縮絞緊,像要把炎涼整個吸進去。 「要……要去了……」她含糊地哭喊,身子猛地弓起,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榻上暈開一片濕痕。 炎涼沒停,反而掐住她腰側,更狠地頂進去:「二孃,兒子還沒夠。」 *(雲袖內心獨白:丈夫在看著……繼子在幹我……我竟……竟覺得快活……我是不是瘋了……可這快活是真的……身子騙不了人……)* 炎軍低喘一聲,從雲袖口中抽出,陽具上沾滿晶亮的唾液。他轉頭看向香心,那目光赤裸而直接,帶著大宗師的壓迫感,像是獵人鎖定了獵物。 「過來。」他嗓音沙啞。 香心看了炎涼一眼。炎涼正掐著雲袖的腰,向著她微微頷首,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默許。 *(香心內心獨白:爺許了。那便……沒什麼好猶豫的。這身子本就是爺的,爺要用在哪裡,我便在哪裡。)* 她起身,走到炎軍面前,褪下青裙。衣衫落地,露出裡面瑩白的肌膚,燈火在她身上流淌。炎軍一把將她按在榻上,從後方頂入。香心悶哼一聲,手指攥緊被褥,卻沒喊痛,反倒配合著向後迎湊,將那根陽具吞得更深。 「嗯……鎮國公……好深……」她喘息著,眼角卻仍鎖著不遠處的炎涼,目光穿過搖晃的燈影,落在他身上。 炎軍的動作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兇猛,每一下都直擊深處,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香心被頂得身子亂晃,奶子跟著顫動,卻始終沒移開目光,像是在用眼神告訴炎涼:我在這裡,爺看著就好。 *(炎軍內心獨白:這丫頭……一邊被我幹著,一邊還看著涼兒。倒真是條忠心的狗。涼兒馭人的手段,倒是讓我開了眼。)* 羅帳內肉體碰撞聲與黏膩水聲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汗味與體液混雜的氣味。炎涼在雲袖體內猛烈衝刺數十下,腰身一緊,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穴內,一股接一股,燙得雲袖顫抖。她被這陣滾燙一激,再次痙攣著高潮,淫水噴濺在榻上,身子弓成蝦狀,腳尖繃直。 幾乎同時,炎軍低吼一聲,也在香心體內釋放。精液灌滿她的花心,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錦褥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 香心癱在榻上,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卻撐起身子,伸手去夠炎涼的衣袍。 炎涼從雲袖身後退開,陽具退出時帶出一縷白濁。雲袖癱軟在榻上,身子還在微微抽搐,穴口淌著白濁,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香心及時替他整理衣袍,指尖細心地繫好腰帶,撫平衣襟的皺褶,低聲問:「爺,可還滿意?」 炎涼沒答,只伸手揉了揉她髮頂,動作輕柔,與方才的狂暴判若兩人。 炎軍喘息著,伸手將雲袖攬回懷中。雲袖軟軟靠在他胸前,淚痕未乾,卻沒推開,只是閉著眼,呼吸仍急促。 四人陷入短暫的沉默。羅帳內瀰漫著歡愛後的氣味,凌亂的錦枕與衣帶散落榻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靜謐中迴盪。燈火搖曳,將四人的影子投在帳上,交疊又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