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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共 32 章

龍榻舊夢

作者:夜月 · 本章 6,074 字 · 全作 145,828 字

暮色沉沉,太和殿前的漢白玉石階在宮燈下泛著冷光。炎涼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宮門外,那腰間懸著的蟠龍玉墜,最後一眼仍在她眼底晃動。 女帝佇立階前,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腰間。那枚一模一樣的蟠龍玉墜,是兄長二十年前親手繫在她腰上的。她記得那日他手指的溫度,記得他低聲說「戴上它,從今往後,誰也動不了你」。 「疏影。」 「奴婢在。」 「退下。」 疏影躬身退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前漸遠。女帝獨自登上御輦,厚重的帷簾落下,將她與外間隔開。輦中昏暗,她闔上眼,指尖摩挲著玉墜上細密的龍紋,冰涼的觸感卻像火一般灼著她的皮膚。 *(炎妍內心獨白:二十年了。這枚玉墜還掛在腰間,可繫上它的那個人,如今站在殿上,看著我立他的兒子為太子。哥哥,你可知道,那一夜之後,我再也沒能從那張床上爬起來過。)* 御輦平穩前行,宮燈的光從帷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臉上劃過明滅不定的影子。她想起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父皇逼她嫁給北境王侯,說是為了穩固邊防,實則是要將她從權力中心剝離。她記得自己跪在御書房冰冷的金磚上,額頭抵著地,聽著父皇說出那個名字時,整個人都像被浸在冰水裡。 當晚她夜奔鎮國公府。兄長剛續絃,府裡張燈結綵,紅綢還沒來得及取下。她記得自己闖進前廳時,兄長正與新嫂嫂並肩而坐,兩人手裡都端著酒杯。她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麼,只記得兄長的眼神一點一點沉下去,然後他遞給她一杯酒。 「喝了,再說。」 那酒太烈。她記得自己喝了三杯就開始頭暈,嫂嫂攙著她往客房走,她卻在半夢半醒間推開了一扇門——門內燭火搖曳,床上兩具交纏的身影驟然僵住。嫂嫂驚呼一聲,扯過錦被掩住胸口,而兄長的目光越過嫂嫂的肩頭,直直落在她身上。 她想退。腿卻像灌了鉛,血脈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潮熱,從丹田竄上四肢百骸,將她整個人釘在門檻上。 *(炎妍內心獨白:那時候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後來才懂,那是血脈在叫囂——同一脈的血,隔著再遠的距離,也會互相吸引。)* 太和殿的鐘聲遙遙傳來,將她從記憶中驚醒。御輦已經停在寢宮門前,她掀簾下輦,推開內殿的門。燭火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揮退宮人,獨自坐在妝臺前,指尖從玉墜滑到鏡面上,鏡中那張豔麗的面容與二十年前重疊又分離。 她閉上眼。 鎮國公府的寢房裡,紅燭高燒。嫂嫂的手牽著她,將她拉上床榻。她記得那隻手很軟,帶著薄繭,是常年握筆的手。嫂嫂低聲說「別怕」,聲音卻在發抖。兄長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將她按向自己,唇齒相觸的瞬間,血脈深處的烈焰轟然點燃。 衣物一層層褪去,像剝開一顆熟透的果子。嫂嫂的指尖從她肩頭滑下,落在她胸前,輕輕一掐,她便弓起身子,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兄長的手從另一側覆上,粗糙的指腹碾過乳尖,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她仰起頭,看見嫂嫂俯身含住另一側,溫熱的舌頭裹著乳尖舔弄,發出嘖嘖水聲。 她聽見自己發出不像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兄長的手指順著腰線滑下去,探入腿間,觸到一片濕滑。他低笑一聲,在她耳邊說:「妹妹,你濕成這樣。」 「哥哥……不要……」 嘴裡說著拒絕,腰卻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兄長的手指在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她急得咬住下唇,眼眶泛紅。嫂嫂的唇從她胸前移開,吻上她的頸側,低聲說:「妹妹,別忍了。」 兄長將她按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她看見他身下那根粗大的陽具,脹得發紫,頂端滲著濁液。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嫂嫂按住膝蓋。兄長扶著肉棒抵住穴口,一點一點頂入——痛。撕裂般的痛從下身蔓延開來,她咬住手背,眼淚滾落。兄長停住,俯身吻去她的淚,低聲說:「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 他開始抽送,緩慢而沉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痛楚漸退,快感像潮水一般湧上來。她聽見自己的呻吟越來越媚,越來越浪,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搖擺。嫂嫂跪在一旁,指尖揉著她的花核,她夾緊雙腿,卻被兄長按住——「別夾,放開。」 「哥哥……不行……要去了……」 「去吧。」 她弓起身子,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兄長的腹部。兄長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寢房裡迴盪。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每一次都像被拋上浪尖又墜落,意識在快感中碎成一片一片。 最後一次,兄長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體內。她蜷在他懷裡,身體還在顫抖,嫂嫂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髮頂,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她記得自己趴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低聲說出那句話——聲音又啞又軟,帶著高潮後的餘韻。 「哥哥,我不避孕了。」 那句話的溫度猶在耳畔,像一枚烙鐵,燙得她從回憶中驚醒。燭火已經燃了大半,鏡中那張豔麗的面容上,淚痕未乾。她撫著玉墜,指尖微微發抖。 --- 燭火將盡,爆出一聲輕響,將她從那片溫熱的記憶裡拽了回來。 炎妍睜開眼,妝臺前的銅鏡映出自己豔麗的面容,淚痕已乾,只餘兩道淺淺的濕意。她低垂目光,指尖隔著中衣撫上平坦的小腹,那處肌膚早已恢復緊緻,可二十年來那股被兄長灌滿時的灼燙感,卻總在夜深人靜時鮮明如昨。 她記得那一夜,鎮國公府的寢房裡,龍涎香混著汗液的氣味久久不散。她蜷在炎軍懷中,全身肌膚還燒著桃紅,腿間黏膩的熱意尚未退去,腹中卻有一股奇異的痙攣感,一下一下,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那處紮根。 「……如果有了孩子,就叫她炎涼吧。」她記得自己說出這句話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總覺得,我會涼。」 炎軍的手臂驀地收緊,沉默許久,才低聲應道:「不會涼。我會保住你,也會保住孩子。」 她抬眼望他,鳳目裡還殘著方才高潮時的水光:「若真有那麼一日……孩子歸於新嫂名下,由她撫養長大。」 「好。」炎軍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十指微微收緊,像是要將那尚未成形的生命牢牢按進她體內,「我會讓湘寧以嫡子之名養他,絕不讓任何人起疑。」 她靠進他懷裡,感受著那隻手掌傳來的溫熱,腹中熱流湧動,像一條無形的臍帶,將她與這個不倫的孩子牢牢綁在一起。 *(炎妍內心獨白:那時我便知道,這個孩子會是我這一生最深的罪,也是我唯一的救贖。)* 記憶又跳轉到另一處——太和殿偏殿,簾幕低垂,龍涎香氣濃得令人窒息。老皇帝躺在龍榻上,面色灰敗,呼吸濁重。 炎軍湊近榻邊,壓低聲音:「父皇,妹妹懷孕了,血脈超品。」 老皇帝本已渙散的目光驀地一亮,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抓住炎軍的衣袖,喉間發出破風箱似的嗬嗬聲:「……她……她……?」 「是。」炎軍點頭,聲音沉穩,「血脈超品,必成大器。」 老皇帝迴光返照般撐起身,目光越過炎軍的肩頭,望向簾後那抹明黃身影:「炎妍……朕……傳位於你……」 簾後,炎妍指尖發顫,死死攥住衣角。腹中熱流猛地湧動,像那未出世的孩子也聽懂了這道旨意。她深吸一口氣,掀簾而出,跪在榻前:「兒臣領旨。」 老皇帝看著她,目光裡有釋然,也有說不清的複雜。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四個字:「……好好待他。」 炎妍叩首,額抵冰涼的地磚,腹中又是一陣熱流湧過。 *(炎妍內心獨白:那時我尚不知,這個逆倫而生的「侄兒」,會讓我又愛又怕,直至將大炎江山親手捧到他面前。)* 回憶戛然而止。 炎妍指尖仍停在平坦的小腹上,那處肌膚微微發燙。她低笑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寢宮裡迴盪,帶出一絲破音:「炎涼……朕果然涼了。真好。」 她起身下榻,赤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走到案前。晨光斜斜透入,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她提起狼毫,在空白詔書上只落下一筆——「炎」。 墨跡未乾,黏稠的筆觸在宣紙上暈開。她擱筆,喚來門外內侍:「傳鎮國公,明日一早入宮見朕。」 次日清晨,晨霧未散,炎軍的身影便出現在寢宮門外。他已換上玄色朝服,鬢角微霜,面容卻依然沉穩如昔。炎妍屏退左右,殿門闔攏,將晨光與宮人的影子一併隔在外面。 她看著他,開門見山:「二十年前那句話,成真了。」 炎軍目光微動:「陛下指的是……」 「炎涼。」她說出這個名字時,唇邊帶一抹自嘲的笑意,「當年我說,若有孩子便叫他炎涼。如今,他真的成了大炎儲君。」 炎軍沉默片刻,拱手道:「臣妹,不,陛下——大炎儲君之名已定,這是天命,也是人謀。」 炎妍抬眼看他:「你倒沉得住氣。」 「臣妹……見過太多風浪。」炎軍放下手,目光與她交觸,「陛下選他,是因為他像當年的我們?」 炎妍沒有否認。她走近一步,晨光在她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朕選他,是因為他眉眼像我,氣度像你。這大炎江山,交給別人,朕不放心。」 *(炎妍內心獨白:二十年了,我看著他長大,看著他一步步走到今日。我既盼他像你,又怕他太像你——怕我終究會像當年一樣,徹底淪陷。)* 炎軍垂眸,半晌才道:「陛下聖明。」 炎妍注視他,目光裡有隱秘的流轉,像二十年前那個夜晚,她在他懷裡抬頭時一模一樣。她忽然笑了,笑意裡帶著某種決絕的溫柔。 「隨我來。」她轉身,拂袖推開內殿的門,晨光湧入,將她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 炎軍在原地站了片刻,終是抬步跟上。 晨光中,女帝帶著哥哥進入了寢室,殿門在她身後緩緩闔攏,將滿室晨光與二十年的秘密,一併鎖入其中。 --- 殿門闔攏的瞬間,晨光被攔腰斬斷,內殿陷入一片昏沉。厚重的門扉將外頭的鳥鳴與宮人腳步聲一併隔絕,只餘兩道呼吸在寂靜中交錯。 炎妍背對著兄長,指尖搭在腰間的龍紋玉帶上,沒有回頭。那條玉帶是她登基那年親手繫上的,二十年來從未假手他人,如今指尖卻微微發顫。沉默像一層看不見的紗,將二十年光陰隔在兩人之間。她聽見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細響——炎軍正解下紫金朝服的外氅,動作沉穩,卻帶著幾不可察的遲疑。 「哥。」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平靜,「這二十年,我沒讓你碰過我一次。」 炎軍的動作頓住,玉帶扣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為了涼兒。」炎妍終於轉過身,明黃龍袍在昏暗的光裡像一團灼目的火焰,九龍金釵在鬢邊微微晃動,「為了讓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你與湘寧的孩子,我們死守著這個秘密……連在無人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她走近一步,抬手,指尖觸上炎軍的領口。那雙執掌天下的手,此刻竟微微發顫,指腹擦過他頸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可你知道嗎,哥。」她低聲說,目光直直望進他眼底,「我每次看著涼兒的眉眼,都會想起你年輕時的樣子。我在御座上坐了二十年,克制了二十年……我快撐不住了。」 *(炎妍內心獨白:這二十年,我連夢裡都在壓抑。每次批閱奏章到深夜,空蕩蕩的寢殿裡只有自己的呼吸聲,我就會想起當年你懷裡的溫度。今日終於可以放下這副枷鎖。)* 炎軍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她解他衣帶的手。掌心滾燙,二十年未觸的溫度一下子湧上來,他指節收緊,將她纖細的指頭整個包在掌中。 她任他握著,另一手卻不停,將他腰間玉帶解下,紫金朝服順著肩線滑落,露出內裡雪白的中衣。她的動作輕緩而篤定,像在拆一件珍藏多年的舊物,每一寸布料掀開,底下都是歲月沉澱的肌理。 「我已登聖階。」她說,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血脈共鳴可以助你沖破大宗師的瓶頸……哥,我想要你。」 炎軍的呼吸驟然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見地加大。他低頭看她——這個當年在他懷裡哭著說「我怕」的小姑娘,如今是俯瞰天下的女帝,卻在他面前褪去了所有威儀,只餘眉眼間一抹與二十年前別無二致的執拗。那雙眼睛裡有他熟悉的倔強,也有他從未見過的渴求。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明黃龍袍的衣帶在他掌下鬆脫,層層疊疊的帝袍墜落在地,發出綢緞摩擦的窸窣聲,露出內裡瑩白如玉的肌膚。晨光從窗縫漏入,在她肩頭鍍上一層淡金。炎妍仰頭迎上他的唇,兩人的呼吸在交纏的瞬間同時亂了節拍。 唇舌糾纏間,她嘗到二十年思念的鹹澀。炎軍的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壓抑許久的貪婪,在她口中翻攪、吮吸,銀絲從兩人交合的唇角溢出,順著下頷滑落。她嗚咽一聲,雙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入他的髮間,將他按得更深。 「嗯……哥……」她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聲音黏稠得化不開,「唔……哈啊……」 炎軍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上,覆上那對沉甸甸的豐滿——二十年未經他觸碰的乳肉在他掌下微微顫抖,他十指收攏,指縫間溢出雪白,帶出一聲破碎的嚶嚀。他揉捏的力道帶著野性,指腹碾過頂端,那粒殷紅在他掌下迅速挺立,硬得像顆小石子。 「嗯……哥……哈啊……」 炎妍的腰肢在他掌下軟了下去,整個人往他懷裡癱,喉間逸出的聲音帶著哭腔。炎軍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殷紅,舌面碾過乳尖,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猛地弓起,指甲攥緊他後背的中衣,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揉得皺成一團。 「二十年……啊……二十年了……」她斷斷續續地喘著,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哥……你輕點……嗯……太……」 炎軍沒有應聲,只是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龍榻。她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他,唇舌交纏間發出嘖嘖水聲,涎液順著嘴角淌下,在兩人交合的唇縫間拉出銀亮的絲線。他將她放在錦被上,順勢覆上,壓在她腿間,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整個人釘在身下。 她張開雙臂迎接他,腿彎勾上他的腰側,腳跟抵著他的腰窩輕輕催促。炎軍低頭看著她——目光裡有二十年壓抑的溫柔,也有野獸出籠的貪婪。他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黏膩的淫水將兩人的皮膚都浸得發亮。 他挺腰,緩緩沒入她體內,濕熱的內壁在進入的瞬間收緊,將他整個裹住,像一張飢渴了二十年的嘴,貪婪地吮吸、絞緊。炎妍仰頭,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吟哦,尾音顫抖著往上飄。 「啊……哥……嗯……好深……」 血脈共鳴在兩人交合處轟然點燃,像一簇火焰沿著經脈竄燒,從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炎軍的抽送開始加快,每一次頂入都直抵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帶出黏膩的水聲。龍榻在身下發出嘎吱的鈍響,與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節拍。 「哈啊……哥……再……再快一點……」她哭著求他,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一下一下叩著他的臀,「二十年了……嗯……我要你……啊……把這二十年的份……都補回來……」 *(炎軍內心獨白:她還是這樣,嘴上求著輕點,身體卻絞得死緊。二十年了,這具身體比記憶裡更加成熟豐腴,卻依然記得如何讓我發狂。)* 炎軍粗喘著,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吻她汗濕的額角。她的肌膚燒成桃紅色,從胸口蔓延到頸側,觸手滾燙。他加快抽送的頻率,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將她頂得整個人往上竄,又被他的手按回來。她的奶子在撞擊下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啊……哥……那裡……嗯啊……頂到了……要壞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將身下的錦被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哈啊……不行了……哥……我要去了……」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痙攣、弓起、又軟下去,內壁絞緊的力道讓炎軍倒抽一口涼氣。他沒有停,繼續頂弄她敏感的花心,一輪又一輪,像潮水般疊加。她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又被新一輪的快感捲起,哭腔裡帶著破音。 「嗯啊……哥……我真的不行了……啊……」她伸手推他的胸膛,卻在觸到他汗濕的肌膚時改為摟緊,指甲陷入他肩胛的肌肉,「你……你怎麼還沒……啊……」 炎軍低吼一聲,最後一次深深頂入,龜頭抵住花心,滾燙的熱流灌滿她體內。她在他身下劇烈顫抖,內壁一波波收縮,將他的陽具絞得死緊,直到他完全軟下,才鬆弛下來。 事後,兩人癱在黏膩的餘熱裡,錦被被汗水與體液浸得濕皺,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甜氣味。炎妍枕在他胸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他汗濕的皮膚,沿著胸膛的肌理畫著圈,感受他心臟在胸腔裡沉穩地跳動。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她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與釋然,「宿老們已敗,涼兒繼承了太子之位,大金退縮,再來只要北梁也安分點……我們就可以過一點好日子了。」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