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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32 章

龍榻夜話

作者:夜月 · 本章 5,555 字 · 全作 145,828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正堂,炎涼站在庭中,指尖還殘留著繡帕絲緞的涼意。他正要往母親房中走,忽聽門外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是內侍尖細的嗓音穿透門廊:「陛下有旨——宣小王爺炎涼入宮伴駕!」 炎涼腳步一頓,回頭望去。傳旨的太監捧著明黃卷軸立在門檻外,額上沁著薄汗,顯然是快馬加鞭趕來的。 「陛下說,心緒不寧,想與小王爺說說話。」太監壓低聲音,湊近半步,「小王爺,這就動身吧?」 炎涼頷首,目光越過太監肩頭,落在正廳門檻內那道藕荷色的身影上。母親湘寧靜靜立在那裡,玉簪挽髮,眼底有光一閃而過,卻什麼也沒說,只朝他微微點頭。 *(炎涼內心獨白:姑姑午後急召……怕是與今日宮宴上那番話有關。她說我像極了當年的她——像在哪裡?)* 他沒有遲疑,整了整月白錦袍,邁步跨出門檻。身後傳來母親極輕的一聲嘆息,像風拂過簾幕,轉瞬便散了。 馬車在皇宮內苑的甬道上轆轆行過,沿途宮人見了鎮國公府的徽記,紛紛低眉垂首退到牆根。炎涼掀簾望去,重重宮門在午後的光線下投出深長的陰影,一道接一道,彷彿沒有盡頭。 車停時,嶽凝已候在女帝寢殿前廊。她今日仍著玄色勁裝,銀冠束髮,腰間軟劍在夕照下泛著冷光。見炎涼下車,她迎上前兩步,聲音壓得極低:「陛下午後未進食,心緒不佳。」 炎涼腳步微頓,側目看她。 「小王爺多擔待。」嶽凝別開視線,語氣平淡,卻在「擔待」二字上微微加重了力道。 *(炎涼內心獨白:未進食,心緒不佳……姑姑這是等了我多久?)* 他沒有多問,只微微頷首。嶽凝便不再言語,轉身引他穿過前廊。沉重的殿門在她推動下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一層層向內敞開,彷彿連陽光都被吞沒進去。殿內檀香裊裊,涼意撲面,與外頭的午後燥熱截然兩樣。 炎涼踏入外間時,女帝炎妍正端坐案前。她手中執一卷邊關軍報,目光卻虛虛地落在半空,顯然沒有在看。耳畔九龍金釵的流蘇隨著她極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明黃龍袍上投下碎金般的光影。 他斂袖行禮:「臣,炎涼,參見陛下。」 女帝沒有立刻應聲。殿內靜得能聽見白玉鎮紙下壓著的紙箋微微作響。過了片刻,她才抬手虛扶,聲音淡而沉:「起來,到朕身邊來。」 炎涼依言起身,走近兩步,在案側站定。女帝放下軍報,指尖輕點案上那方白玉鎮紙,冰涼的觸感在寂靜中發出極輕的悶響。 「涼兒,」她抬眼看他,「你可知朕為何獨獨喚你來?」 *(炎涼內心獨白:這是考問。她今日在宴上說我像當年的她——如今又單獨召我入寢殿……是要試探,還是要拉攏?)* 他垂眸,語氣恭敬而不卑不亢:「陛下心緒不寧,臣自當伴駕。至於陛下為何獨喚臣來,臣不敢妄測。」 女帝聞言,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不是。她沒有追問,只站起身,衣袖拂過案面,發出細碎的衣料摩擦聲。她徑自往內間走去,行至龍榻前,揮了揮手。 「都退下。」 宮人們無聲地行禮,魚貫退出殿外。殿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將午後最後一縷光也隔在了外頭。 女帝側身坐在榻沿,玉手輕拍身旁的錦褥:「過來,坐下。」 炎涼頓了一瞬,依言走過去,在離她半臂處坐下。錦褥柔軟,陷落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沙沙聲。兩人相距極近,他能聞到她身上龍涎香混著女性體溫的氣味,像一層看不見的網,無聲無息地籠下來。 *(炎涼內心獨白:半臂之距……這是帝王與臣子該有的距離嗎?她到底想做什麼。)* 女帝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殿內某處虛空,語氣罕見地帶了悵惘:「朕年少時,也曾站在宮牆下,仰頭看那片天。那時候朕想,這宮裡每一道門,總有一天都要為朕敞開。」 她頓了頓,轉過頭來看他,目光複雜難辨。 「你今日站在太和殿上說話的樣子,像極了當年的朕。」 她伸手,拂過他的髮頂。那隻尊貴的手掌落在髮間,指尖劃過髮絲,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炎涼全身一僵,肌膚因這極近的距離與那股上位者的壓迫而微微發燙,呼吸吞吐在兩人間的空氣裡,幾乎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炎涼內心獨白:她在用回憶鎖我。說我像她——是要我忠心,還是要我成為她的人?這份親暱,是恩寵,還是試探?)* 他沒有動,也沒有打斷,只靜靜坐著,任那隻手在髮頂停留。喉間有細微的吞嚥動作,他壓了下去,維持著表面的沉穩。 女帝的手在他髮間停了片刻,才緩緩收回。她斂去眼底那抹悵惘,神色一瞬間恢復了平素的威嚴,彷彿方才那片刻的柔軟只是錯覺。 她站起身,衣袖拂過空氣,揚聲道:「備水,朕要沐浴。」 殿外傳來宮人應諾的聲音。女帝轉過頭,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淡而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今日便留在宮中,陪朕一夜。」 --- 宮人引路,穿過層層帷幔,內間溫湯浴池熱氣蒸騰,白霧如紗浮在水面。燈燭映著池水,波光粼粼,將整間寢殿籠上一層曖昧的暖色。 炎涼立在池畔,目光掃過那方溫湯,尚未及細看,女帝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違逆的冰冷:「替小王爺寬衣,服侍他入浴。」 兩名宮女應聲上前,低垂著眼,指尖探向他的腰帶。炎涼目光微沉,強壓下翻湧的思緒,任由那兩雙手解開玉帶、褪下錦袍。衣料滑落肩頭,露出少年修長而勻稱的身軀,肌理分明,線條流暢。宮女的手指在他肌膚上輕輕劃過,帶著恭敬與小心翼翼的試探,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品。 *(炎涼內心獨白:姑姑這是要做什麼?沐浴侍寢……她究竟在盤算什麼?)* 溫熱的水沒過腰際,炎涼步入池中,水波蕩開一圈圈漣漪。宮女緊隨其後,柔軟的軀體貼上他的背脊,濕潤的肌膚相貼,滑膩得幾乎抓不住。她從身後環住他的腰,雙手在他胸前緩緩揉按,指尖畫著圈,沿著肌肉的紋理一寸寸往下滑。 「小王爺身子好硬,」宮女在他耳邊低聲呢喃,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廓,「奴婢幫您鬆鬆。」 *(炎涼內心獨白:這哪裡是鬆鬆……分明是姑姑授意的試探。)* 另一名宮女從正面跪下,水沒至她胸口,濕透的薄衫貼在豐滿的曲線上。她抬眼看了炎涼一眼,目光帶著羞怯與奉命行事的決然,然後俯下身,張口含住他那根半硬的陽具。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面貼著莖身緩緩舔弄。炎涼的呼吸猛地一滯,腰腹不自覺繃緊。宮女的手握著根部,輕輕套弄,嘴裡含著頂端,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名宮女在他身後揉按著腰側,指尖沿著脊椎往下滑,探入臀縫之間。 *(炎涼內心獨白:這是在考驗我的定力,還是在試探我的底線?)* 他閉了閉眼,強壓下腹下那團灼熱。陽具在宮女口中越發脹大,硬挺地頂著她的喉頭。宮女嗚咽一聲,卻沒有退開,反而更深地含入,雙手捧著他的臀,將整根吞到最深處。唾液順著莖身滑落,滴進池水中,發出細微的聲響。 「嗯……」炎涼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手指在宮女髮間收緊,卻沒有推開她。 *(炎涼內心獨白:這身子……倒是比前世誠實得多。)* 池水另一側,女帝在她自己的宮女服侍下,正緩步卸去龍袍。明黃的衣料滑落,露出她豐腴成熟的軀體。她背對著炎涼,但水面上倒映出她的身影——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線。她抬腳步入溫湯,水珠沿著她的背脊滾落,順著臀溝滑入水中。 *(炎妍內心獨白:涼兒倒是沉得住氣。不過,這池子裡的水,遲早要燒開的。)* 她轉過身,正面對著炎涼。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乳尖在水波中微微顫動。她沒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目光在霧氣中鎖住炎涼,唇角微勾。 「涼兒,你倒是半點不怯場。」 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像是隨口一說,又像是試探。炎涼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落在水面上。 *(炎涼內心獨白:她這是……故意讓我看到。姑姑究竟想要什麼?)* 「姑姑說笑了。」他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侄兒只是不敢拂逆姑姑的好意。」 女帝低低笑了,水聲潺潺,她緩步朝他走來,隔著數尺停下。熱氣在她們之間蒸騰,濕潤的空氣貼著肌膚,黏膩得化不開。她沒有再靠近,只是看著他,目光在他被宮女含弄的下身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過來。」她說,語氣帶著命令。 宮女們退開,水聲嘩啦。炎涼深吸一口氣,邁步朝她走去。池水沒過他的腰,他停在她面前,隔著一臂的距離。女帝伸手,指尖沿著他的胸膛緩緩下劃,停在腰際,沒有再往下。 *(炎妍內心獨白:這身子……果然像極了他父親年輕時。不,比他父親更好。)* 「沐浴完了,」她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幾分威嚴,「隨朕歇息吧。」 她率先出浴,宮女上前為她披上單薄的寢衣。衣料透光,貼在濕潤的肌膚上,幾乎遮不住什麼。炎涼隨後上岸,宮女為他拭乾水珠,也換上同樣單薄的寢衣。 龍帳低垂,燈燭搖曳。女帝側身枕臂,目光近距離落在炎涼臉上。濃鬱的龍涎香混著她身上的體香,在狹小的空間裡纏繞。炎涼仰面躺著,身體僵硬如石——胯下那根東西在宮女口中被舔弄了許久,此刻仍隱隱勃起,隔著薄被隆起一道明顯的輪廓,怎麼也藏不住。 女帝的目光掃過那處,沒有移開,反而微微勾唇。她緩緩伸出手,拉過炎涼的右手,霸道而溫柔地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陷進柔軟豐滿的肉裡,隔著輕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臟在胸腔下急促地跳動。炎涼的指尖微微一縮,卻被她按住,不容他抽回。他的手背壓在她乳肉上,形變的觸感透過薄紗清晰地傳回指尖——飽滿、柔軟、帶著溫熱的彈性。 「涼兒,」女帝低聲帶笑,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要不要姑姑幫你?」 她的目光在燭火下格外幽深,靜靜地等待他回應。 --- 女帝見他沉默良久,忽地輕笑一聲,那笑聲像貓爪撓過絲綢,帶著令人心癢的慵懶。她撐起身子,寢衣從肩頭滑落,瓷白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豐盈的雙乳大半袒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早已挺立成殷紅的兩點。 「涼兒,」她低聲喚他,俯下身來,溫熱的唇貼上他頸側,舌尖輕輕舔過那片皮膚,「你還要裝多久?」 炎涼身子一僵,喉間滾動了一下。她沒等他回答,手已探入他敞開的衣襟,指尖順著胸膛滑下,一路摸到小腹,最後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掌心溫熱,帶著龍涎香的氣味,她上下套弄了幾下,動作緩慢而刻意,指腹擦過頂端時,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炎涼內心獨白:她這是……要逼我就範。)* 「陛下……」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卻被她的動作截斷——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碾過龜頭,濕滑的觸感讓他腰腹一陣發緊。 「叫姑姑。」她低喘著糾正他,又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纏著他的舌頭攪弄。另一隻手仍握著他的陽具,時快時慢地套弄,掌心沾滿了頂端滲出的清液,發出黏膩的水聲。 炎涼的理智在滔天快感與至高皇權面前寸寸潰散。他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發燙,雙手不知何時已握上她的腰肢,十指陷進那豐腴的軟肉裡。女帝低吟一聲,像是滿意他的反應,鬆開他的唇,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際。 「來,」她牽起他的手,引導他覆上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盈,「好好疼疼姑姑。」 炎涼掌心觸到那團軟肉時,腦中轟地一聲。他不由自主地收緊手指,十指狠狠掐進雪白的乳肉裡,讓那對豐滿在指縫間變形。女帝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身子微微發顫。他捧起一隻奶子湊到嘴邊,張口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過,又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涼兒……」女帝的喘息急促起來,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豐臀在他胯間磨蹭,「對……就是這樣……」 *(女帝內心獨白:果然……這孩子骨子裡藏著野性。)* 炎涼鬆開她的乳尖,舌尖順著乳暈舔了一圈,又含住另一邊用力吸吮。女帝的呻吟聲越發失控,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尖掐進他的肌肉裡。她感覺到他胯下的陽具正頂著她濕透的穴口,滾燙而堅硬,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磨蹭。 「進來,」她俯下身,濕熱的氣息噴在他耳畔,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涼兒,進來。」 炎涼喉間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女帝順勢躺倒,豐腴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催促著他。他扯開她腰間鬆散的衣帶,寢衣徹底敞開,露出那具成熟豐盈的胴體。他扶著自己早已脹痛的陽具,對準那濕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頂了進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低吟。花徑濕熱緊緻,層層媚肉包裹著他的陽具,吸吮般絞緊。女帝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上用力壓下,像是要他進得更深。 炎涼粗喘著,開始抽送。起初是緩慢而深沉的頂弄,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女帝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豐滿的雙乳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水光。他俯下身,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吸吮,同時腰身加快了速度。 「嗯……啊……涼兒……再快些……」女帝仰起頭,頸項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山呼般的呻吟壓抑而嫵媚,一聲聲撞進他耳裡。 炎涼徹底失控了。他掐住她的腰,將她的雙腿架上肩頭,換了角度猛幹。陽具頂開層層媚肉,直搗花心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的肉體碰撞聲。龍榻發出嘎吱嘎吱的鈍響,燭火被震得明滅不定,帳內瀰漫著濃重的肉欲與龍涎香氣。 「啊……好深……涼兒……頂到了……」女帝的呻吟越發破碎,手指攥緊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再快……再用力……」 炎涼低吼著,腰身如打樁般猛烈抽送。濕熱的花徑緊緊絞著他的陽具,淫水被抽送帶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浸濕了榻單。他俯身吻住她微張的唇,舌頭纏著她的,同時腰身狠狠一頂,直抵最深處。 女帝猛地弓起身子,雙腿痙攣般夾緊他的腰,花徑劇烈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炎涼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最深處狠狠釋放,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花心。女帝顫抖著,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子軟綿綿地癱在榻上,大口喘息。 *(炎涼內心獨白:……我究竟在做什麼。)* 雲雨過後,天光透過窗紗,將龍帳內染上一層淡青。女帝枕著他的臂彎,纖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語氣慵懶卻意味深長:「涼兒,你果然像極了當年的朕。」 炎涼身子一頓。她沒有再多解釋,只閉目假寐,呼吸漸趨平穩。他低眸看著她,腦中卻浮現母親昨夜顫抖的指尖、父親意味深長的目光——那句「像極了當年的朕」,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炎涼內心獨白:像極了她……這意味著什麼?)* 他強忍著沒有追問,只將目光移向帳頂,伸手攏了攏她鬢邊散亂的髮絲。殿外,晨霧瀰漫,嶽凝的身影已在石階旁佇立守候。 炎涼在晨光中起身,指尖拂過枕上殘留的龍涎香氣,回頭望一眼榻上假寐的女帝,推門而出。嶽凝沉默跟上,玄色勁裝在晨霧中如一柄出鞘的劍。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