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透，怡香園的朱漆大門在身後合攏。炎涼踏出門檻，抬頭便看見廊下那道纖瘦的身影。 琪兒站在廊柱旁，素白羅裙被晨風吹得微微飄動。她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快出來，一雙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門口，驀然與他四目相對，整個人像是被燙著似的往後縮了一步，耳根瞬間染上緋紅。 炎涼腳步一頓。 她鬢邊微亂，顯然在這裡站了許久。那雙眼睛裡藏著欲言又止的依戀，像一隻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雛鳥。 *（炎涼內心獨白：這丫頭……倒是比她姊姊有趣得多。）* 他沒有猶豫，大步走向她。 琪兒看著他朝自己走來，心跳驀地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見他已經走到面前，二話不說便握住她的手——那隻手溫熱而有力，將她纖細的指節整個包住。 「哥要出征了，來陪我泡個溫泉。」 琪兒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可他握得更緊，像是根本沒察覺她的抗拒。 「王、王爺……這……」 「叫我小炎就好。」他低頭看她，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琪兒被他牽著往前走，腳步踉蹌。她想說這不合禮數、想說她該回去伺候姊姊、想說她一個閨閣女子怎能與男子同浴——可她什麼都沒說出口。因為他的手太熱，熱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牽著自己穿過街角，走進那條通往別府的小巷。 *（琪兒內心獨白：我該拒絕的……可他的手好燙……燙得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別府的溫泉池在後院深處，三面環著假山，池水蒸騰著白茫茫的霧氣。 炎涼鬆開她的手，逕自寬衣。玄色錦袍落地，露出精瘦結實的身軀。他踏入池中，溫泉水漫過腰際，回頭看她。 琪兒站在岸邊，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帶，一動不動。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 琪兒咬住下唇。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分明是逾矩，是背德，是她這樣一個閨閣女子絕不該做的事。可他站在水霧裡，朝她伸著手，那姿態溫柔又霸道，彷彿她若不從，他便會直接將她抱進水裡。 她顫抖著抬手，解開腰間衣帶。 羅裙滑落的瞬間，晨風掠過她赤裸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她不敢看他，雙手環抱在胸前，卻擋不住那對飽滿的豐盈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少女的身軀潔白無瑕，曲線玲瓏，晨光在她肩頭鍍上一層薄薄的金色。 *（琪兒內心獨白：他……他在看我……我這副身子……全被他看見了……）* 炎涼的目光從她臉頰一路滑下，落在她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那對豐盈沉甸甸的，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在霧氣中泛著淡淡的粉。 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 琪兒終於邁開步子，赤足踩上池邊的石階。溫泉水漫過腳踝、小腿、膝蓋，滾燙的熱度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她在他對面隔著一段距離坐下，將身子縮進水裡，只露出肩頭以上。 水霧蒸騰，兩人之間沉默得幾乎能聽見水珠滾落的聲音。 琪兒低垂著頭，長睫上凝著細小的水珠。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視線像是實質的觸碰，讓她的肌膚一寸寸燒起來。 水聲響起。 她猛地抬頭，看見他正破水朝她走來。溫泉水在他身側盪開一圈圈漣漪，他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在她面前停下。 他伸出手，溫熱的指腹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直視他。 「為什麼一直在廊下看我？」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意味。 琪兒的嘴唇顫了顫：「我……我想送王爺出徵……」 她的聲音乾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他離得太近了，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水氣的男子氣息，那氣息鑽進她鼻腔，讓她的腦子一陣陣發暈。 炎涼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下，拂過她濕潤的鬢角，沿著頸側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她鎖骨上——那裡的肌膚繃得極緊，因為緊張而泛起細密的顫慄。 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滾落，沒入霧氣蒸騰的水面。 琪兒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貼在自己鎖骨上，那觸碰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整個人僵在原地，既不敢後退，也不敢靠近。 *（琪兒內心獨白：他……他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炎涼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眶泛著薄紅，長睫顫個不停，像一隻受驚的蝶。他能感覺到她肌膚下脈搏的跳動，急促而紊亂。 他沒有再動。 兩人的呼吸在水霧中交纏，她仰著頭，他低著頭，鼻尖幾乎相觸。她呼出的熱氣拂在他唇上，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而他灼熱的鼻息灑在她臉頰上，燙得她渾身發軟。 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滾落，沒入水面。 炎涼的手指仍停在那裡，感受著她肌膚下細微的顫慄。她的眼睛裡盛著慌亂與羞澀，還有某種他讀得懂的、壓抑不住的少女情愫。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 炎涼見她沒有推拒，低頭吻住了那雙微張的嬌唇。 琪兒身子一僵，像隻被攫住的雛鳥，雙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發顫。可炎涼的唇舌溫柔得不像是侵略，只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一點一點地吮，帶著溫泉水汽的熱度，不急著撬開她的齒關，反倒像是在等她主動回應。她僵了片刻，終於在他一遍遍的廝磨中軟了身子，生澀地、笨拙地張開唇，學著他的動作回應他。舌尖相觸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似的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 *(琪兒內心獨白：這就是他的味道……溫熱的、帶著淡淡的酒氣，像是要把人整個吞下去。可我不怕，我竟一點也不怕。)* 炎涼的大手沿著她細嫩的脊背滑下，掌心隔著濕透的肚兜布料，一寸寸撫過她腰側的曲線，最後托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貼向自己。琪兒隔著兩層濕透的薄布，感受到男子胸膛的滾燙與堅硬，喉間逸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嗯……」 炎涼鬆開她的唇，看著她水潤的眸子，低聲笑了。他低頭，唇貼著她耳廓，熱氣噴在她頸側，聲音低啞：「琪兒，我後日便要啟程去邊關了。」 琪兒身子一顫，沒說話。 「這一去，少則半年，多則……」炎涼沒把話說完，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你陪我這一夜，好不好？」 *(琪兒內心獨白：邊關……他要去打仗了。這一去，還能回來嗎？他這樣的人物，為何偏偏要對我說這些話？)* 她想到自己的身世——國破家亡，流落京城，若不是姊姊撐著，她早不知死在哪個角落。這些年來，她從沒想過自己還能為誰動心，偏偏是他，偏偏是這個男人。她眼眶一熱，鼻尖泛酸，沒有回答，只是伸手環住了他的頸項，將臉埋進他肩窩。濕透的肚兜貼著他的胸膛，她幾乎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動，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像是某種無言的承諾。 *(琪兒內心獨白：就這樣吧。無論他是誰，無論以後會怎樣……這一刻，我願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他。至少，在他離開之前，我沒有遺憾。)* 炎涼低低笑了，大手順著她腰側滑下，繞到身前，隔著濕透的肚兜覆上她胸前的豐滿。琪兒身子一顫，下意識想要退開，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扣住腰，動彈不得。他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團軟肉，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濕透的綢緞貼著肌膚，將她胸前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兩點凸起隔著布料摩擦，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 「唔……」琪兒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沒有推開他。 炎涼低頭，隔著濕透的肚兜含住她胸前那點凸起，舌尖隔著布料輕輕碾壓，濕熱的溫度透過薄綢滲進肌膚。琪兒猛地弓起身子，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肩膀。他另一手從下方探入肚兜下緣，直接握住那團豐滿，指腹揉搓著頂端那粒殷紅，力道忽輕忽重。 「啊……爺……」 *(琪兒內心獨白：好奇怪……身子好熱，像是要燒起來了……明明該推開他的，為什麼我的手不聽使喚？)* 炎涼沒有停，指尖在水下沿著她小腹滑下，觸到那處柔軟的縫隙。琪兒猛地夾緊雙腿，驚慌地看著他，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卻沒有真的推拒。他低聲說：「別怕。」唇貼著她的額頭，指尖卻沒有停下，輕輕撥開那層濕軟的遮掩，觸到那粒顫抖的花蒂，緩慢而耐心地揉弄起來。 *(炎涼內心獨白：這丫頭，明明緊張得發抖，卻還是把自己交到我手上。她這副又怕又依戀的模樣，比什麼春藥都勾人。)* 琪兒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身子像繃緊的弦，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只能靠在他懷裡。溫泉水在兩人交纏的動作間輕輕盪漾，水波拂過她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陣酥麻。炎涼的指尖在水下越動越快，她終於忍不住逸出一聲破碎的嚶嚀，身子猛地弓起，喉間逸出一聲高亢的嬌吟。 「啊——！」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痙攣，眼角溢出淚珠，滿臉潮紅，像是失了三魂七魄。炎涼托起她的臉，輕聲喚她：「琪兒。」她迷濛地抬起眼，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忽然覺得此生再也逃不開了。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輕輕蹭了蹭。 *(琪兒內心獨白：這一刻，我什麼都不想了。他是我的人，我是他的人，就這麼簡單。)* 炎涼低笑，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往池邊走去。水聲嘩啦，順著兩人交纏的身體滑落，溫泉的熱氣在夜色中裊裊升起。他扯過一旁的寬大浴巾，將她裹住，又隨手披上自己的中衣，抱著她穿過迴廊。夜風拂過，琪兒打了個寒顫，往他懷裡縮了縮，他低頭看她一眼，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走進內室，他將她放在床榻上，拉過被褥蓋住兩人，低聲說：「睡吧。」 琪兒縮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閉上了眼睛。夜色漸涼，窗外傳來蟲鳴，溫泉的水汽在迴廊外緩緩消散。她在他懷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角帶著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