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地灑進怡香園,將青石小徑染上一層淡金。炎涼踏進院門,目光掃過空蕩蕩的院子,琴案上擱著幾卷攤開的琴譜,微風拂過,紙頁輕輕翻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琪兒正蹲在廊下晾曬琴譜,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一雙清亮的眸子微微睜大,慌忙起身斂衽行禮:「王爺……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夢兒姑娘。」炎涼負手走近,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她人呢?」 琪兒垂下眼,指尖絞著衣角,聲音細細的:「姊姊……姊姊去香心姑娘那兒談事了,應該很快就回來。」 她說得急,話尾卻虛虛地飄著,像是連自己都不信。 *(炎涼內心獨白:談事?怕是談到床上去了。)* 炎涼沒有點破,反倒走到石桌旁坐下,指尖輕叩桌面:「這一個月多虧夢兒姑娘為本王彈琴,她那琴藝確實能安撫人心。本王聽著,連邊關的煩心事都淡了幾分。」 琪兒聞言,眼神軟了下來,低聲道:「姊姊這一個月來……其實很開心能幫上王爺的忙。她說,王爺待她好,她心裡記著。」 「是麼。」炎涼笑了笑,目光在她低垂的頸項上停了一瞬,「那妳呢?妳姊姊開心,妳開心麼?」 琪兒怔了怔,耳根燒得更紅,囁嚅道:「姊姊開心……琪兒自然開心……」 她話沒說完,忽然一陣風從背後襲來,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雙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琪兒渾身一僵,脊椎像是被人抽走似的,整個人軟了一半。炎涼的唇湊到她耳邊,灼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妳姊姊喜歡女人,妳呢?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王、王爺!」 琪兒的呼吸驟然亂了,整張臉燒成桃紅,從頸項一路蔓延到衣領下的肌膚。她想掙扎,可那雙手臂穩穩地箍著她,隔著單薄的羅裙,她能清楚感受到身後那具身體的溫度與力量。 *(琪兒內心獨白:他知道了……姊姊的事他全知道了……我該怎麼辦……)* 「還是說……」炎涼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氣音帶著笑,「妳喜歡哥哥?」 琪兒的膝蓋一軟,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我……琪兒……琪兒沒有……」 她說不出話來。姊姊的祕密被眼前這個男人輕描淡寫地戳破,而她被摟在懷裡,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的肌膚都燒得發燙,心口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琪兒內心獨白:他抱得這麼緊……我該推開他的……可我為什麼動不了……)* 炎涼低低地笑了一聲,鬆開手,退後一步,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理了理袖口:「開個玩笑,琪兒姑娘別放在心上。」 他邁步走向廊下的樓梯,身後傳來琪兒細如蚊蚋的囁嚅:「王爺……姊姊她……」 炎涼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腳步踏上木樓梯。 木質階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他刻意放輕了步伐,一級一級往上走。走廊上寂靜無聲,盡頭那扇門扉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 他腳步一頓。 若有若無的呻吟從門縫裡滲出來,壓抑、破碎,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又像是刻意壓著不敢出聲。間或夾著幾聲黏膩的嗚咽,和著某種潮濕的、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炎涼內心獨白:羅剎功的羈絆……倒是不意外。)* 他沒有急著推門,反而在門外停了下來,側耳傾聽。門內的聲響斷斷續續,像是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時發出的動靜,伴著壓低的喘息與偶爾逸出的嬌吟。 「……嗯……別……那裡……」 「噓……輕些……」 是夢兒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另一個聲音低沉而嫵媚,帶著安撫的意味,是香心。 炎涼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他抬手,指尖輕輕抵上虛掩的門扉,木門冰冷的紋理貼著他的指腹。他沒有用力,只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門縫推開一線。 昏黃的光線從門縫裡洩出來,落在他半邊側臉上。他的目光順著那道光探入房內,落在兩道交疊的身影上。 --- 香心房裡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光影。床榻上兩道身影交纏,夢兒衣衫盡落,雪白的肩頭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雙臂環著香心的頸項,發出斷續的嚶嚀,像是貓兒在夢囈。 香心低頭吻著她的肩頭,指尖沿著腰側緩緩遊移,夢兒便輕輕顫了一下,聲音含著水意:「嗯……」 「你就這麼喜歡我碰你?」香心在她耳邊低聲問,嗓音帶著笑意。 「嗯……喜歡……」 炎涼隱在屏風後,目光靜靜穿過燭影,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形上。夢兒的眉眼在情動時軟得像化了的水,那張平日裡端莊含蓄的臉,此刻染著一層淡淡的緋紅,眼角眉梢全是從未在人前展露過的愉悅與依賴。她環著香心的手臂收得那樣緊,像是抓住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炎涼內心獨白:原來她也有這般放鬆的時候。在怡香園裡,她始終是那副楚楚可憐的公主做派,唯有在香心面前,才肯卸下這層殼。)* 他看了片刻,確認了兩人的關係,這才輕聲咳了一下,從屏風後緩步走出。靴尖踏在木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床榻上兩人同時僵住。 夢兒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扯過棉被裹住身子,豐滿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一張臉從緋紅燒成了豔紅,連耳根都透著血色,目光亂飄,怎麼也不敢看向炎涼的方向。香心倒是從容,慢慢坐起身,連衣服都沒打算穿,赤裸著上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喲,小王爺這是走錯門了?」 炎涼沒有怒意,反而溫和地笑了,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歉意:「是我唐突了,原想來找夢兒說幾句話,沒料到打擾了你們的雅興。」 *(夢兒內心獨白:完了……全被他看見了……他會怎麼想我?堂堂北梁長公主,竟在香閨裡與女子廝混……這要是傳出去……)* 她攥緊被角,指節泛白,嘴唇囁嚅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香心看了夢兒一眼,見她嚇得連話都說不圓,便開口替她解圍:「夢兒方才還唸叨著,說小王爺出征在即,想彈一曲替你送行呢。這不,正跟我商量著曲譜的事。」 *(香心內心獨白:這人來得無聲無息,我竟半點沒察覺。他若真想追究,一句話就能讓我們姐妹在怡香園待不下去。得先把話圓過去。)* 炎涼目光轉向夢兒,順勢在榻邊坐下,軟墊微微陷落。他語氣平和:「夢兒有心了。」頓了頓,又說,「其實你們彼此扶持,我並不介意。北梁沒了,你們姐妹相依為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在身邊,是好事。」 夢兒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眼眶泛了紅,卻仍低著頭不敢看他。 炎涼卻忽然話鋒一轉,笑意斂去三分,語氣裡添了一絲邪魅:「不過——夢兒,妳碰了我的女人,也該付點代價吧?」 夢兒猛地抬頭,又慌忙低下,聲音細如蚊蚋:「王……爺……」 「我懲罰妳們兩個。」炎涼慢條斯理地說,目光在兩人赤裸的肩頭與頸項間流轉,「不著衣彈奏,陪我喝酒,為我送行。」 夢兒的呼吸驟然一滯,連香心都微微挑了挑眉。 *(夢兒內心獨白:不著衣……彈琴……他竟要我們這樣替他送行?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要我們在他面前……天啊……)* 她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羅剎功的功法羈絆、主僕身份的壓迫、被抓包的羞恥與愧疚,層層疊疊壓在她心頭,讓她的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想拒絕,可那雙鳳眼裡映著炎涼溫和卻不容拒絕的目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炎涼內心獨白:她這副想逃又逃不了的樣子,倒是比平日裡那副公主架子生動得多。)* 香心卻在此時輕笑一聲,打破了沉默:「小王爺這懲罰,倒是便宜了我們。」她側過身,赤裸的背脊在燭光下勾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語氣帶著挑釁,「夢兒的琴藝可是北梁宮裡一絕,你聽過便知,這代價付得值。」 炎涼看向她,目光裡帶著審視。香心嘴上從容,眼尾卻微微繃緊——她在替夢兒扛,也在試探他的底線。 *(香心內心獨白:這人分明是故意的。嘴上說不介意,轉頭就罰我們不著衣彈琴,是要把我們徹底捏在手心裡。夢兒臉皮薄,我得替她擋著點。)* 屋裡的燭火晃了一下,在三人身上投下明滅的光影。夢兒仍裹著棉被,指尖絞著被角,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炎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得她連呼吸都輕了。 沉默在三人之間蔓延。 *(夢兒內心獨白:逃不掉的……他是主子,是修羅殿的主人,我這條命都是他撿回來的。彈就彈吧,不就是……不就是不穿衣服嗎……反正……反正他也看過了……)* 她咬著唇,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良久,她終於顫著聲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好。」 她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炎涼一眼。 --- 窗邊的月光斜斜漏進來,在青磚地上鋪了一層銀白。炎涼倚著窗框,目光落在夢兒身上——她已褪去衣衫,素白的身子裹在一件薄薄的紗衣裡,長髮披散,垂在肩頭,像一捧剛出水的月色。 她懷裡抱著那把古琴,指尖輕輕撥了兩下弦,琴音清越,在寂靜的屋裡蕩開。 「小王爺此去邊關,不知何時才能再聽您說話。」夢兒低聲道,聲音軟軟的,像被琴絃浸過,「奴想為您彈一曲,算是送行。」 炎涼沒答話,只是微微頷首。香心在一旁的矮几上沏茶,壺嘴騰起白霧,她抬眼看了夢兒一眼,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夢兒調了調弦,指尖落下,琴音便響了起來。 起初是幾個單音,清亮悠遠,像邊關的風沙撲在城牆上。她邊彈邊唱,唱的是一首北梁舊地的送行歌謠——「折柳贈君行,關山萬里程。願君長安樂,莫念故園情……」 嗓音柔軟,帶著一點顫,像風裡搖曳的燭火。 炎涼閉上眼,聽著那琴音一層層鋪開,像水波蕩漾,滲進肌膚裡。他靈識微動,能察覺到夢兒指尖的震顫——不是緊張,是情意灌注得太深,琴絃都承不住。 *(炎涼內心獨白:這琴聲裡有她的魂。北梁的公主,落魄到此,卻把最後一點真心都揉進曲子裡了。)* 琴音漸轉,從清越變得繾綣,像月色纏上柳梢,纏綿不去。夢兒的目光從琴絃上抬起,怯生生地看了炎涼一眼,又飛快低下,耳根泛紅。 香心放下茶壺,坐到窗邊的另一張矮凳上,指尖在膝上輕輕擊節,跟著琴音的節拍。她的目光在夢兒身上流轉,又落在炎涼身上,眼底若有所思。 *(香心內心獨白:這丫頭,彈琴的時候倒是把羞恥都忘了。也好,讓小王爺多看她幾眼。)* 一曲終了,琴絃猶自顫動,餘音在屋裡迴盪。 炎涼睜開眼,目光落在夢兒身上,語氣裡帶著真切的讚嘆:「夢兒姑娘的琴聲,能讓人心靜。這一路上若能常常聽到,倒也不枉此行。」 夢兒抱琴低頭,臉頰暈紅:「小王爺謬讚了。奴國破家亡,流落至此,能得您善待,已是萬幸。這琴聲,算是奴的一點心意。」 她說得輕,尾音卻有些啞。炎涼聽出她話裡的淒楚,沒有接話,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夢兒的手一顫,眼眶驀地紅了,卻沒有抽開。 炎涼轉頭看向香心:「此處的事,你多照看些。」 香心應下:「爺放心,這兒交給奴便是。」 炎涼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時候不早了,我該——」 「爺且慢。」香心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酒的甜意,「臨別在即,不喝一杯再走?」 她說著,已從櫃中取出一壺酒、三隻青瓷杯,斟滿,推到炎涼面前。她的眼神帶著深意,燭火映在眼底,跳動著。 炎涼看著她,嘴角微勾,重新落座。 三人圍坐,酒盞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幾杯下肚,話便多了。夢兒提起身世,語氣淡淡哀傷,說起北梁的宮殿、母親的鬢釵,說起流落京城的孤苦。炎涼靜靜聽著,偶爾應一聲,不輕不重。 香心忽然放下酒杯,身子湊近炎涼,指尖已搭上他的腰帶。她的動作輕而俐落,像一隻貓蹭過來,帶著燙人的體溫。 「爺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她低聲說,嗓音裡帶著酒氣和喘息,「就讓奴,再愛您一次吧。」 她褪下他的褲子,扶住那根碩大的陽具,濕熱的穴口對準頂端,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嗯……!」香心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她雙手撐在炎涼肩上,開始上下起伏,豐腴的奶子在燭光下晃出雪白的波瀾。炎涼的大手一把覆上去,十指掐進軟肉裡,指縫間擠出變形的乳肉,帶著黏膩的水聲。 「啊……爺……好深……」香心咬著唇,腰肢越發狂放地搖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她的穴肉絞得又緊又熱,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亮晶晶的淫水。 *(香心內心獨白:記住奴吧,爺。這一夜之後,您就是死在邊關,奴也要您記得這具身子是怎麼纏著您的。)* 夢兒坐在一旁,手裡的酒杯不知不覺握緊了。 她看著眼前交疊的兩人——香心赤裸的背脊在燭火下泛著汗光,炎涼的手在她身上揉捏掐弄,兩人的喘息混著肉體撞擊聲,一聲聲撞進她耳朵裡。她的臉燒得滾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才發現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薄紗。 *(夢兒內心獨白:她……她怎麼就……怎麼當著我的面……我該轉過頭去的,可我為什麼動不了……)* 她看著香心在炎涼身上起伏,看著炎涼的目光越過香心的肩頭,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種灼人的東西,像火,燙得她渾身發軟。 香心忽然偏過頭,喘著氣對她笑:「夢兒……過來……」 夢兒渾身一顫。她該拒絕的,該捂著臉跑開的——可她的身子卻像有自己的主意,放下酒杯,赤著腳,一步步挪了過去。她跪坐到炎涼身旁,香心伸手攬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唇貼上她的耳廓:「別怕……爺待我們好……」 *(夢兒內心獨白:我這是……瘋了嗎……可這身子……怎麼燙成這樣……)* 炎涼空出一隻手,攬住夢兒的腰,將她帶進懷裡。夢兒低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胸膛,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肌膚。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聲音低啞:「乖。」 夢兒的眼淚無聲滑落,卻沒有掙扎。她閉上眼,任由自己沉進那滾燙的懷抱裡。 香心在炎涼身上起伏得愈發猛烈,穴肉絞緊,顫抖著達到高潮,一聲長吟破碎在喉間。炎涼悶哼一聲,腰身狠狠一頂,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她花心深處。香心癱軟在他懷裡,喘息著,許久動彈不得。 夢兒靠著炎涼的肩膀,不知何時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勻,嘴角竟帶著一抹淺淺的笑。 香心緩了一陣,撐起身子,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炎涼:「爺,旗開得勝,平安歸來。」她說,聲音啞啞的,卻帶笑。 炎涼接過,一飲而盡。 他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肩頭的夢兒,她的長髮散在他臂彎裡,像一匹柔滑的緞子。香心輕聲道:「這一個月,奴沒見過夢兒這般開心過。」 炎涼沒有答話,目光落在窗外月色上,記掛著邊關的軍務,卻也不捨這片刻的寧靜。 燈花爆了一下,火星濺落。香心起身去添燈油,炎涼輕輕將夢兒放平在榻上,拉過薄毯替她蓋好,掖了掖被角。 他起身,與香心對視一眼。香心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躬身,目送他走向門口。 炎涼推開門,夜風湧入,帶著初秋的涼意。他跨出門檻,回身闔上房門。門內,燭光溫暖地透出來,映著夢兒安睡的側影;那把古琴靜靜擱在案上,弦上猶有餘溫。 炎涼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身後的房門內透出溫暖的燭光,夢兒的琴靜靜擱在案上,弦上猶有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