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晨光鋪滿玉階，太監尖細的嗓音剛落下「有本早奏」，戶部尚書便搶步出列，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 「陛下！臣要狀告鎮國公府小王爺炎涼——濫殺無辜、虐殺臣獨子，更暴虐殺害百名前去解救的城衛軍！求陛下為臣做主啊！」 尚書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一聲接一聲，磕得大殿迴盪著沉悶的響聲。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官帽歪斜，鬢角的白髮凌亂地貼在冷汗淋漓的額側。 *(戶部尚書內心獨白：今日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炎家那小子拖下水！軍部那幫人囂張太久了，該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朝堂的主人！)* 炎涼站在百官之列中段，垂著眼簾，袖中的手指連動都沒動一下。他聽著尚書聲淚俱下的控訴，面色平靜得像在聽一樁與己無關的閒事。 *(炎涼內心獨白：哭得倒是像模像樣。可惜啊，這戲碼昨夜我就已經看過了。)* 尚書哭訴方歇，炎家宿老一脈的幾位老臣便接連出列，你一言我一語地往炎涼身上潑髒水。 「陛下明鑒！小王爺仗著軍部撐腰，目無王法、草菅人命，此風不可長！」 「正是！堂堂宗室子弟，竟在京城鬧市屠戮官兵，若不嚴懲，朝廷顏面何存！」 炎涼仍舊一言不發，只是微微抬眼掃過那幾張義憤填膺的老臉，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牽動了一下。 *(炎涼內心獨白：這幾位宿老倒是比尚書會演戲，臺詞背得滾瓜爛熟，可惜都是白費工夫。)* 正當宿老們越說越激昂之際，當朝宰相緩步出列，一撩朝服下擺，拱手道：「陛下，容臣一言。怡香園一事，臣已查過前因後果——是城衛軍私自調兵圍困民宅，小王爺不過是護民自衛，何錯之有？」 宰相聲音沉穩，字字鏗鏘：「更何況，城衛軍乃京城守備之軍，何時竟聽從戶部尚書調遣？此事若無人指使，臣實在想不通。」 尚書猛地抬頭，臉色漲紅：「宰相此言差矣！城衛軍巡守京城乃職責所在，見有人行兇自然要上前制止，何須他人調遣！」 「哦？」宰相捋了捋鬍鬚，「那為何百名城衛軍會同時出現在一座青樓門前？」 尚書一時語塞，嘴唇張了又闔，半晌才擠出一句：「這……這是巧合！」 大殿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尚書粗重的喘息聲在樑柱間迴盪。女帝高坐龍椅之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目光緩緩掃過堂下眾人，最終落在炎涼身上。 「炎涼。」女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可有話要說？」 炎涼這才從容出列，躬身行禮：「回陛下，臣確實有話。」 他直起身，嘴角掛著一抹淡笑：「誣賴人，凡事總要講求證據。尚書大人說臣濫殺無辜，那臣便讓陛下看看，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語畢，炎涼右手輕抬，衣袖帶起一陣微不可察的風。他指尖一點，大殿天花板驟然亮起一片流轉的波光，如水幕般鋪展開來——怡香園當日的場景歷歷在目，城衛軍持刀圍門、百姓驚慌奔逃、炎涼挺身而出護住身後女子的身影，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百官眼前。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百官仰頭看著那天幕留影，臉色各異，有人驚駭，有人恍然，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尚書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顫抖著手指向那片光影，嘶聲道：「妖法！這是妖法！陛下，這小子施展妖術蠱惑人心，萬萬不可信啊！」 *(戶部尚書內心獨白：完了……這東西怎麼可能留得下來！)* 女帝卻沒有理會尚書的嘶喊，只輕輕抬手：「來人，傳當日怡香園附近的百姓進宮。」 片刻後，幾名百姓戰戰兢兢地跪在殿前，磕磕巴巴地證實了天幕留影中的場景——城衛軍確實無故圍困民宅，小王爺確實是護著百姓，那些官兵確實是先行拔刀傷人。 尚書的辯解在鐵證面前徹底崩塌，他癱跪在地上，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女帝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木質的震動聲在大殿中炸開，震得百官齊齊一顫。 「劉開！」女帝的聲音如寒冰碎裂，「你染指軍部、私自調兵、顛倒黑白、誣陷宗室——你該當何罪！」 尚書伏在地上，哭嚎著：「陛下饒命！臣一時糊塗……臣只是痛失愛子，悲憤難抑才……」 「痛失愛子？」女帝冷笑，「你那兒子強搶民女、當街行兇，死有餘辜！你身為朝廷命官，不思管教，反倒縱子行兇，事後更誣告忠良——來人！」 殿門外鐵甲鏗鏘，兩名侍衛大步而入。 「將戶部尚書拖下去，斬首示眾！抄其家產，滿門流放三千里！同黨一概下獄，交刑部嚴審！」 尚書淒厲的哀嚎聲被侍衛拖著越來越遠，大殿內鴉雀無聲，百官屏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炎家宿老一脈的幾位老臣臉色灰敗，身子微微發抖，卻無人敢再出聲。 *(炎涼內心獨白：這一步棋，算是徹底落定了。宿老一脈的政治本錢，今日被連根拔起。)* 女帝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後落在炎涼身上。就在百官低頭的間隙，她嘴角極快地勾起一抹笑意，眼角輕輕一挑，朝炎涼拋來一個旁人無法察覺的媚眼。 *(女帝內心獨白：這小子辦事，倒是從不讓朕失望。)* 炎涼察覺到那道視線，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湧起一陣無奈。 *(炎涼內心獨白：這位姑奶奶……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還敢這樣，真是嫌我不夠頭疼。)* 女帝隨即斂去那抹笑意，恢復了帝王威儀，語氣卻帶了三分教訓的意味：「炎涼，此事雖錯不在你，但你不該將城衛軍趕盡殺絕。堂堂宗室子弟，行事當有分寸，日後不可再如此魯莽。」 炎涼躬身：「臣知錯，謝陛下教誨。」 女帝微微頷首，話鋒一轉：「不過，朕念你此番護民有功，功過相抵，便不再追究。只是……」她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殿外，「大金蠢蠢欲動，近日恐將來犯我邊疆。朕敕封你為『驅狼將軍』，率一萬炎狼騎兵即刻前往邊疆，助你大姊鎮守關隘——無戰功，不得回朝。」 炎涼猛地抬頭，對上女帝那雙含笑的眼睛，心底咯噔一聲。 *(炎涼內心獨白：完蛋了……好日子到頭了。這是要把我發配邊關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見女帝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又浮了上來，眼角輕輕一挑，又是一個旁人看不見的媚眼。 炎涼將所有無奈嚥回肚裡，苦笑著拱手：「臣……遵旨。」 太監尖細的嗓音適時響起：「退——朝——」 百官齊齊躬身行禮，炎涼跟著眾人緩緩轉身，目光卻忍不住往龍椅方向瞥了一眼。女帝正端坐其上，嘴角那抹笑意若有似無，眼底藏著旁人讀不懂的繾綣。 炎涼最終將所有無奈化為一聲嘆息，隨著退朝的百官，緩緩走出金鑾大殿。 --- 晨光初透，宮門口的石獅子還籠著一層薄霧，守門侍衛的甲胄在霧中泛著冷光。炎涼剛踏出朱紅宮門，身後忽然一陣勁風撲來，一雙豐腴的手臂從背後死死環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後帶，朝服的下擺被扯得歪斜。 「寶貝～我好想你喔～～」 那聲音黏膩入骨，像蜜糖拉出長絲，帶著十年不見的熾熱。炎涼還沒反應過來，一張臉就被粗暴地按進一團柔軟高熱的肉裡。鼻腔瞬間被成熟女性的體香灌滿，混著脂粉與汗水蒸騰出的氣味，濃鬱得近乎窒息。他的臉頰整個陷進那對豐滿之間，軟肉從兩側擠壓上來，將他的視線完全封死，眼前只剩一片雪白。 「唔……無雙姊姊……放開……我喘不過氣了……」 他的聲音被埋在深邃的乳溝間，悶悶地傳出來，像隔著一層厚棉被，連自己都聽不清楚。無雙卻像沒聽見似的，雙手捧住他的臉，硬生生從那對豐滿中拔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親。 「嗯啊……寶貝……讓姊姊親親……」 溫熱的唇瓣貼上他的臉頰、額頭、鼻尖，最後狠狠封住他的嘴。舌尖靈巧地撬開牙關，鑽進去勾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漬聲。炎涼被她吻得頭暈目眩，雙手抵在她肩上想推開，指尖卻陷進她衣料下豐腴的肩肉裡，軟得使不上力，反倒像是在抓揉。 *(炎涼內心獨白：這……這還是當年那個跟在我身後喊小少爺的無雙姊姊嗎？這也太……太熱情了。)* 「嗯啊……哈啊……」 無雙吻得忘情，鼻息粗重，喉間發出低低的嚶嚀。她一隻手扣住炎涼的後腦勺，將他往自己懷裡按，另一隻手死死按在他後背，隔著朝服都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滾燙。那對豐滿的奶子隔著衣料擠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形變，軟肉從衣領邊緣溢出來，白晃晃一片，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宮門口兩個侍衛交換了一個眼神，又迅速別開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無雙姊姊……夠了……這裡是宮門口……」 炎涼好不容易掙脫她的唇，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在晨光下閃了閃才斷掉。他滿臉通紅，嘴唇被吮得紅腫發亮，連話都說得含含糊糊，喘著氣開口。 「我不是小孩子了……」 無雙聞言，鳳眼一挑，笑得嫵媚又霸道：「十年沒見了，姊姊要把這些年的吻全部親回來。怎麼，嫌姊姊老了？」 「不是嫌……」炎涼嘆了口氣，無奈地笑，「只是這裡人多，姊姊也不怕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無雙渾不在意，伸手揉了揉他的臉，指尖在他顴骨上流連，「我抱我家寶貝，誰敢說半個字？」 *(無雙內心獨白：十年了……當年那個奶聲奶氣的小少爺，如今已經長成這副俊俏模樣。姊姊怎麼忍得住。)* 她說著，又湊上來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像在品嚐什麼甜點似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下唇，這才稍稍退開，卻仍舊拉著他的手不放。清晨的日光斜斜照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像是融成了同一個人。 宮門前的街道上已經有零星的行人，幾個早起的攤販推著板車經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無雙渾然不覺，倒是在她身後的馬車伕已經見怪不怪，低著頭數馬蹄鐵。 「好了，說正事。」無雙斂了斂神色，雖然語氣仍帶著笑，眼神卻認真起來，「今日早朝，朝堂上可還平靜？」 炎涼揉了揉被親得發麻的嘴唇，苦笑道：「說平靜也平靜，說不平靜也不平靜。戶部尚書今日被陛下當朝處決了。」 無雙眉梢一挑，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陛下還封了我一個驅狼將軍的銜。」炎涼嘆了口氣，目光落在遠處的宮牆上，「一個月後，我要率軍赴邊疆。」 「邊疆？」無雙的臉色一變，「哪裡？」 「大金。」 無雙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摩挲。忽然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狠勁，又帶著一股溫柔，像是陳年的酒終於開了封。 「好，姊姊陪你。」 炎涼一愣：「什麼？」 「我說，姊姊陪你。」無雙伸手替他理了理被自己弄亂的衣領，指尖順著領口滑下去，輕輕劃過他的頸側，語氣平淡卻篤定，「修羅殿的門人，也該拉出去見見血了。邊疆練兵，正合適。」 *(炎涼內心獨白：她還是這樣，風風火火的，說走就走。十年了，一點都沒變。)* 「無雙姊姊，邊疆不是鬧著玩的。打仗會死人。」 「姊姊什麼時候跟你鬧著玩過？」無雙橫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就這麼定了。我先帶人去你的別府安頓，你回王府轉一圈，晚些再來會合。」 她說著，忽然湊近，在他耳邊低聲道：「別讓姊姊等太久。」 那語氣裡帶著曖昧的熱氣，噴在他耳廓上，炎涼耳根一熱，退了半步。 「好。」 無雙這才滿意地笑了，湊上來在他唇上又親了一口，留下一句「乖」，便鬆開他，轉身朝停在路邊的馬車走去。 晨光落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她走了兩步，忽然回頭，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自己唇上，舔了舔唇瓣上殘留的餘溫，衝他眨了眨眼。 炎涼站在原地，揉著紅腫的雙唇，看著那輛馬車緩緩駛離宮門前的街道。晨風吹過，捲起他朝服的衣角，帶起一陣細碎的塵土。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轉身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 溫泉水霧蒸騰，炎涼靠在池壁，任由兩名小侍女替他搓背。方才在嫂嫂庭院裡那場廝殺猶在腦中迴盪，那具豐腴的身子在他身下顫抖求饒的畫面，讓胯下之物悄悄昂首。 小侍女紅著臉，指尖順著他脊背的肌肉紋理滑下，卻不敢碰那處。炎涼也不急，閉上眼享受溫泉的熱氣。 「都下去吧。」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池畔傳來。兩名小侍女如蒙大赦，行了禮便匆匆退去。炎涼睜眼，只見無雙披著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浴衣立在池邊，烏髮濕漉漉地披散，水珠順著鎖骨滑入衣襟深處。 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搭上炎涼肩頭，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 「姊姊怎麼來了？」炎涼偏頭看她，嘴角帶著笑。 「聽說你今晚在別府泡湯，過來看看。」無雙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滑，溫熱的掌心貼上他的背脊，「怎麼，不歡迎？」 炎涼低笑一聲，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溫泉的熱氣蒸得他有些懶，身後那具成熟豐滿的身子貼上來時，他能清楚感受到兩團柔軟隔著薄薄浴衣壓在背上。 「姊姊還記得小時候麼？」炎涼忽然開口，「我騙你說，最親密的人要叫『老公老婆』，你喊了我好幾年老公。」 無雙的手指頓了頓，隨即用力掐了他一把：「你還有臉提！那會兒我才六歲，被你騙得團團轉。」 「所以啊，」炎涼回頭看她，眼底帶著促狹，「姊姊現在是不是該盡義務了？」 無雙哼一聲，卻俯身湊到他耳邊，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他耳垂：「小混蛋，姊姊可不上當了。」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去，帶著沙啞的媚意：「不過……你都長怎麼大了，姊姊就當獎勵你，好好伺候你一回。」 *(炎涼內心獨白：她嘴上說不上當，這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無雙一把將他從池中拉起，濕淋淋地推到池畔的躺椅上。夜色裡，她身上那件浴衣被水浸透，幾乎透明地貼在曲線上，胸前兩團豐滿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兩點若隱若現。 她居高臨下俯視他，眼裡帶著獵食者的光。 「別動。」 無雙俯身，濕潤的唇貼上他的。不是淺嘗輒止的吻，而是帶著十年分離的飢渴，舌尖撬開他的齒關，糾纏、吮吸，發出嘖嘖水聲。炎涼被她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伸手想推她，手卻落在她腰側，不知不覺改為摟住。 無雙的吻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濕熱的唇印過頸側、胸膛，在他腹肌上流連片刻，終於抵達那處早已硬挺的滾燙。 她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想姊姊了？」 *(無雙內心獨白：這小混蛋長大了，連這處都比小時候壯了不少。)* 沒等炎涼回答，她便低頭含住。 炎涼倒抽一口涼氣，後腦勺抵在躺椅上。無雙的口舌帶著驚人的技巧，舌尖順著莖身舔弄，又整根含入，喉嚨深處的緊窒包裹著他，吞吐間發出淫靡的水聲。她時快時慢，偶爾用牙齒輕磨，惹得炎涼腰身一陣痙攣。 「唔……姊姊……你這……」 炎涼話沒說完，無雙卻忽然鬆口，起身跨坐到他的胯上。濕透的浴衣貼在兩人肌膚之間，她豐滿的臀瓣壓在他腿上，隔著薄薄布料，那處柔軟的花縫正好抵住他的硬挺。 「姊姊？」 「別急。」無雙低笑，腰肢開始緩緩擺動，豐滿的臀在他胯間畫著圈，隔著濕透的布料碾壓、磨蹭，「姊姊先自己舒服一會兒。」 *(炎涼內心獨白：這女人……擺明瞭是要磨死我。)* 炎涼倒也不急，雙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握住那對沉甸甸的豐滿。隔著濕透的浴衣，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重量與彈性。他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滿滿的雪白，頂端兩點在他掌心裡硬挺。 無雙被他揉得腰肢一軟，口中逸出軟膩的呻吟：「嗯……小混蛋……手勁倒是不小……」 她加快了腰肢擺動的頻率，那處隔著布料抵著他的硬挺劇烈研磨。溫泉的熱氣蒸得兩人肌膚泛紅，汗水混著水珠沿著她的鎖骨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啊……哈啊……」 無雙仰起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後，腰肢的擺動越來越快。炎涼能感受到隔著那層薄布，她的花縫已經濕透，黏膩的體液浸透了布料，讓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滑膩的水聲。 「姊姊……」炎涼啞聲喚她，雙手掐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弄。 無雙猛地一顫，腰肢僵住，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劇烈顫抖。她咬著唇，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花縫處一陣劇烈的痙攣，濕熱的液體隔著布料浸透出來，沾濕了炎涼的下腹。 *(無雙內心獨白：丟人……隔著衣裳就……這小子當真剋我。)* 她伏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眼裡帶著水光，唇邊卻勾起一抹不服輸的笑。 「還沒完呢。」 無雙撐起身，再次往下滑去。這次她跪在躺椅前，張口將那根濕漉漉的滾燙再次含入。方才的磨蹭讓它脹得發疼，無雙的口舌卻溫柔地包裹住它，舌尖順著莖身打轉，又深深含入，幾乎整根沒入喉嚨深處。 「唔……嗯……」 炎涼仰頭，壓抑的低喘從喉間逸出。無雙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唾液順著嘴角滑落，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手也不閒著，握住根部配合吞吐，指尖揉弄著囊袋。 「姊姊……我要……」 無雙沒有鬆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深深含入，喉嚨收縮著裹住頂端。 炎涼悶哼一聲，腰身猛地繃緊，滾燙的濃稠噴湧而出，盡數射入她的口中。無雙沒有退開，反而含著他的滾燙，喉嚨滑動，將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她鬆口時，唇角還牽著一縷銀絲，舌尖舔了舔唇，笑得嫵媚：「味道不錯。」 *(炎涼內心獨白：這女人……十年不見，當真成了精。)* 炎涼伸手將她撈進懷裡，無雙順勢伏在他胸口，兩人就這麼躺在溫泉畔的躺椅上。夜風拂過，帶著溫泉的熱氣與兩人的體溫。無雙的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聲音懶洋洋的：「什麼時候出發？」 「還早呢。」 「嗯。」無雙應了聲，沒再多問。 兩人就這麼靜靜躺了許久，直到溫泉的熱氣將兩人蒸得昏昏欲睡。炎涼才攬著她的腰起身，無雙順勢靠在他肩上，兩人並肩走回別府主臥室。 推開房門，無雙先一步鑽進被褥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炎涼笑著躺下，無雙便湊過來，將臉埋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 「睡吧。」她的聲音帶著睏意。 炎涼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攬緊了她的身子。窗外夜蟲低鳴，兩人相擁著，沉入安穩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