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深沉,別府主臥內炭火將熄未熄,餘溫烘得滿室曖昧。炎涼仰臥在寬大的床榻上,四具雪白嬌軀依偎身側,呼吸綿長。他卻毫無睡意,丹田深處一縷神識悄然離體,如無形之絲,穿透重重屋宇與夜色,徑直鎖向鎮國公府西側那間燈火幽暗的廂房。 神識跨越虛空,微距鎖定。懷溪夫人的私人居所內,燭火搖曳,映出一具不著寸縷的豐腴胴體。名動天下的「神女」此刻正蜷在繡帳之中,肌膚泛起一層異樣桃紅,瑩潤汗珠沿著鎖骨滑落,沒入那對傲人豐滿之間的深壑。她緊咬下唇,眉心微蹙,喉間壓抑著細碎喘息——修羅丹的藥力如附骨之疽,自丹田燒遍四肢百骸,攪得她連坐都坐不住。 懷溪顫抖著指尖撫過自己滾燙的臉頰,腦海裡揮之不去的,竟是那夜蒙面男子「夜星辰」的惡毒與強悍。那雙鳳眼裡滿是戲謔,手掌掐住她腰肢的力道,彷彿要將她揉碎。她恨他入骨,可這具身子卻在藥力催逼下,一遍遍回味那一夜的粗暴。 *(懷溪內心獨白:不可能的……我怎會想念那個奪我尊嚴的惡魔?可這具身子……好燙……好想要他……)* 「嗚……」她終於嗚咽出聲,雙手死死覆上自己從未被男人碰觸過的沉甸甸豐滿,十指狠狠掐入雪白乳肉,讓那對高傲的豐滿在指縫間瘋狂形變。指腹惡意捻弄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乳尖,一陣酥麻電流竄過脊背,她弓起身子,逸出破碎的呻吟:「啊……哈……」 別府主臥內,炎涼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神識化為無形之眼,在微距視角下欣賞著這幕天下第一美人為他自我開發的荒淫畫面。 廂房內,懷溪已徹底放棄抵抗。她一隻玉手顫抖著向下遊移,探入那片乾涸了的禁忌之地。指尖觸及濕滑黏膩的花瓣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羞恥與快感交織成滾燙的洪流。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卻止不住指節在蜜穴口處笨拙地摸索、揉捻。從未有人進入過的處子之地,此刻被她自己粗暴開墾,乾澀與充血交織出撕裂般的脹痛,卻又夾雜著令人瘋狂的渴求。 「星辰……夜星辰……」她含糊不清地囈語,手指終於探入那緊窒的甬道,乾澀的內壁立刻絞緊她的指節。她悶哼一聲,眼角滲出淚水,卻仍倔強地將手指往更深處送。修羅丹的藥力如野火燎原,將她的理智燒成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驅使她動作。手指攪動帶出黏膩水漬聲,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清晰。 「啊……哈啊……好深……」她仰起脖頸,露出脆弱的光滑曲線,指尖在體內摸索著,終於觸到一處敏感軟肉。她猛一顫抖,整個人弓成蝦狀,雙腿夾緊,卻又顫抖著分開,讓手指更進一層。蜜水沿著指根流淌,打濕了身下的錦被,留下一道蜿蜒的深色軌跡。 「不行……我是炎家的婦人……怎可……」她喘息著,理智在藥力與慾望的夾縫中苟延殘喘,卻被下一波燥熱吞噬殆盡。她哭著將手指抽送得更快,指腹狠狠碾過那處軟肉,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挺立。 *(懷溪內心獨白:我……我怎會變成這樣……可這身子……好想要他……好想要那個惡魔……)* 她的呻吟愈發破碎高亢,指節在體內瘋狂抽送,蜜水四濺。床榻在她劇烈動作下發出嘎吱聲響,與黏膩水聲、喘息聲交織成淫靡的夜曲。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那股快感如浪潮般層層疊加,將她推向頂峰。 「啊——!」她慘叫一聲,身體痙攣著弓起,大片愛液潮吹般噴灑而出,打濕了半張床榻。她整個人在劇烈的抽搐中失了神,雙目空洞地瞪著帳頂,指尖泛白扣緊被褥,喉間逸出無意識的哭腔與破碎嬌吟。 許久,她才癱軟下來,汗水浸濕烏黑秀髮,黏在頰側。她蜷縮起身子,修長雙腿緊抱胸前,整個人縮進床角。淚水無聲滑落,混著汗珠滴進枕間。背德的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方才的歡愉。她恨那個奪走她尊嚴的惡魔,恨這具背叛理智的身子,更恨自己竟在這種時刻,仍思念著他的擁抱。 遠在別府大床上的炎涼,緩緩收回神識。他睜開雙眸,眼裡映著搖曳的炭火餘光,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喃道:「好一個天下第一美人,看來那顆修羅丹,已經把你徹底調教成了離不開本王了。」 --- 月光從半掩的窗格漏進來,在刺繡大床上鋪開一層銀白的霜。三娘蜷在被褥裡,睡得極不安穩——修羅丹的藥性又在夜裡翻湧,燒得她滿身細汗,連錦被都被踢開一角,露出半截瑩潤的肩頭,和一雙緊蹙的眉。 她翻了個身,低低哼了聲,像一隻被夢魘纏住的貓。 炎涼立在門邊,黑衣與暗影融為一體。他靜靜看著床上那具輾轉的胴體,眼底掠過一抹憐惜——這女人嘴硬心軟,明明被藥力逼得快要發瘋,卻寧可獨自蜷在床角咬著唇忍著,也不肯隨便找個男人渡化。他邁步走近,腳步輕得連風聲都沒驚動。 直到床前,三娘才猛地驚醒。她美眸圓瞪,一把拉起錦被遮到鼻尖,顫聲嬌喝:「誰!」 「天下第一美人,近來可好?」低沉帶磁的嗓音從蒙面黑巾後傳來。 三娘瞳孔驟縮,聲音陡然拔高:「是你!夜星辰!」她往床角縮了縮,被子裹得更緊,又羞又憤:「你來做什麼!滾出去!」 炎涼沒有動,也沒有揭下面罩,只是微微歪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語氣帶著幾許溫柔的笑意:「沒,來看看妳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幫忙的。」 「我不需要你幫!」三娘咬著唇,眼眶卻紅了,「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妳不是想要變強嗎?我給了妳機會,有何不好?」炎涼在床沿坐下,隔著被褥握住她露在外、微微顫抖的小手。那手一被他碰觸,三娘整個人像觸了電似的縮了一下,卻沒有抽開。 *(炎涼內心獨白:瞧妳委屈的模樣,真是讓人疼惜。放心,今夜本王會溫柔地幫妳把這修羅丹的藥性徹底煉化。)* 「誰知道……」三娘的聲音忽然帶了哭腔,委屈得像是要碎掉,「誰知道你給的是什麼鬼東西!比春藥還猛,每天夜裡燒得我……」她說不下去,別過臉,眼淚無聲地滾落。 炎涼看著她淚水滑落的側臉,心底那根弦微微震顫。他放柔了聲音:「是我低估了妳的嬌嫩。那藥性確實猛烈了些,但妳不是撐過來了嗎?先天二品,多少人窮其一生都摸不到門檻。」 「撐過來又怎樣!」三娘猛地轉過頭,淚眼模糊地瞪著他,「我每天夜裡……」她咬住下唇,把後面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炎涼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溫熱的指腹一下一下撫過她細膩的肌膚。三娘被他摸得身子發軟,明明理智在拼命叫囂著要推開這個惡魔,可身體卻像被點了穴似的,連抽手的力氣都沒有。 *(懷溪內心獨白: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惡魔抱著我時,我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身子軟得一塌糊塗?他身上的味道……好讓我安心……)* 「要不要我幫幫妳?」炎涼湊近她耳畔,低聲呢喃,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三娘咬唇不答,美眸含淚,別開頭不去看他。可她的身子卻微微發抖,不知是抗拒還是期待。 炎涼沒有催促。他抬手,將蒙臉的黑巾慢慢解下——卻不是為了露出面容,而是將那條薄薄的布料,溫柔卻不容抗拒地繞過三娘的雙眼,在她腦後繫了一個鬆鬆的結。 「你幹嘛……」三娘弱弱地掙扎了一下,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他溫熱的呼吸和身上那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氣味。 「怕妳害羞。」炎涼低笑,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看不見,就不必想了。」 黑暗中,三娘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她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覆上她露在被外的肩頭,順著鎖骨的弧度緩緩下滑,將那層薄薄的錦被一點一點往下褪。冷空氣撲上肌膚的瞬間,她「啊」地輕呼一聲,下意識想抬手遮住胸前,卻被他的大手輕輕按住手腕。 「別動。」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炎涼內心獨白:今夜之後,妳便是我的人了。這身嬌骨,這顆倔強的心,都該歸於修羅殿的羽翼之下。)* 炎涼低頭,隔著薄薄的肚兜含住她胸前那點顫巍巍的凸起。三娘「嗯」地一聲,整個人弓起身,像被燙到了一樣。隔著布料,他的舌尖輕輕碾過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濕熱的觸感裹著絲綢的粗糙,讓三娘倒抽一口涼氣,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不要……」她嗚咽著,卻沒有推開他。 炎涼沒有停。他將肚兜的繫帶輕輕解開,那對沉甸甸的豐滿隨之彈跳而出,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他低頭,張口含住其中一邊,舌尖裹著頂端輕輕舔弄、吸吮,帶出嘖嘖的水漬聲。另一邊則被他的大手覆住,溫熱的掌心揉捏著飽滿的軟肉,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捻動。 三娘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仰著頭,雙手無力地攥緊身下的被褥,一聲聲壓抑的嬌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嗯……啊……不要……你、你這個……」 「這個什麼?」炎涼低笑,舌頭沿著乳暈畫了一圈,又將那點殷紅含入唇間輕咬。 「混蛋……!」三娘罵著,聲音卻軟得沒有一絲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炎涼的唇順著她豐滿的胸部一路往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在腰側的軟肉上輕輕啃了一口。三娘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連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膩的熱意正沿著腿根緩緩流淌。 「都濕成這樣了。」炎涼的嗓音帶著笑意,大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隔著褻褲輕輕按了按那處濕潤的縫隙,「還說不要?」 三娘咬著唇,幾乎要哭出來。她想說「我沒有」,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處被藥性燒了許久的燥熱,在他指尖碰觸的瞬間,竟像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嗚……」她嗚咽著,雙腿卻微微分開了些。 炎涼沒有再逗她。他褪下她最後一層遮掩,將她雙腿分開,架到自己肩上。黑暗中,三娘看不見他的動作,只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然後——他的舌頭輕輕舔過那條濕潤的縫隙。 「啊——!」三娘猛地弓起腰,一聲高亢的嬌吟脫口而出。那觸感太陌生、太刺激,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著,雙手死死攥住被褥,指尖都泛了白。 炎涼的舌尖靈巧地撥開層層軟肉,找到那顆隱藏在頂端的小珠,輕輕含住舔弄。三娘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一聲聲破碎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嗯……啊……別、別舔那裡……我會……我會……」 「會怎樣?」炎涼抬眼,壞心地又舔了一下。 「啊——!」三娘的身子猛地繃直,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她竟被他舔得直接洩了身子。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淚水從蒙眼的薄紗下滲出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癱在床上。 *(懷溪內心獨白:為什麼……為什麼被他這樣碰,我會這麼舒服……明明該恨他的……可身體卻像著了魔一樣……)* 炎涼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他俯身覆上她,溫熱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肌膚,在她耳畔低聲說:「忍著,接下來會有點疼。」 三娘還沉浸在剛才的餘韻裡,意識模糊間,只覺一根滾燙的硬物抵在她腿間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入口,緩緩推進。 「啊……!」三娘吃痛,猛地弓起身,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痛……好痛……不要……」 炎涼沒有退開,只是停下動作,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低聲哄著:「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他說著,手指輕輕揉著她腰側的軟肉,等她稍稍放鬆,才又緩緩推進幾分。 那處緊窒得驚人,溫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像一張小嘴似的吸吮著。炎涼倒吸一口氣,強忍著衝動,一點一點地往裡頂。三娘在他身下顫抖著,哽咽著,卻沒有再喊停。 直到整根沒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炎涼停了一瞬,低頭親了親她被汗水浸濕的鬢角:「還疼嗎?」 三娘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帶著哭腔:「你、你別動……」 「好,我不動。」炎涼說到做到,真的靜靜伏在她身上,等她慢慢適應。他的大手溫柔地撫過她的腰側、她的豐滿,安撫著她每一寸緊繃的肌理。 不知過了多久,三娘終於鬆了鬆夾緊的腿,低低說了聲:「……可以了。」 炎涼這才緩緩動起來。他抽送的動作溫柔而堅定,每一下都深深頂入,抵著最深處那點碾磨片刻再緩緩退出。三娘被他磨得渾身發軟,一聲聲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從最初的壓抑,到後來再也忍不住,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吟:「嗯……啊……你、你慢點……太快了……」 炎涼沒有慢,反而加快了節奏。他將她的雙腿架到肩上,換了一個角度深深頂入,那處被他撞得發麻,三娘「啊」地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太深了……那裡……啊……」 「喜歡嗎?」炎涼低喘著問。 三娘咬著唇不肯答,可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他。炎涼低笑,又換了一個角度,將她的一條腿壓到胸前,幾乎將她整個人摺疊起來。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三娘被頂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啪啪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漬聲,交織成一曲令人臉紅心跳的樂章。三娘被蒙著眼,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受到那根滾燙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攀升,堆疊得越來越高。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三娘哭喊著,身子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兩人交合處噴湧而出,澆在炎涼的陽具上。 炎涼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卻沒有停。他等她稍稍平息,又開始新一輪的抽送。三娘剛經歷過高潮的身子敏感得嚇人,被他這樣一頂,又是一陣痙攣,哭著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你饒了我……」 「還不夠。」炎涼低聲說,動作卻溫柔了下來,一下一下慢慢地頂著她最深處那點,「妳體內的藥性還沒化乾淨,忍一忍。」 三娘嗚咽著,卻發現他慢下來的動作竟比剛才的狂風暴雨更磨人。那根陽具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抵著花心輕輕研磨,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她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更多,又羞恥於自己的主動。 「想要?」炎涼壞心地停了下來。 三娘嗚咽一聲,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忍不住輕輕動了動腰:「你……你別停……」 「說想要,我就繼續。」 三娘咬著唇,半晌,才帶著哭腔低低說了聲:「……想要。」 炎涼低笑,猛地深深頂入。三娘「啊」地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他重新加快了節奏,這次比剛才更猛烈、更深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三娘被頂得意識模糊,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求饒:「啊……啊……太深了……會壞掉的……」 「不會壞。」炎涼低喘著,俯身吻了吻她被汗水浸濕的唇角,「妳比妳想像的要堅強得多。」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順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三娘的淚水從蒙眼的薄紗下滲出,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溫柔包裹的安心感。她不再抗拒,任由他帶著她攀升到一個又一個頂峰,直到她整個人徹底癱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最後一刻,炎涼深深頂入,抵著花心噴射出滾燙的濃精。三娘被那陣熱流一燙,又是一陣痙攣,徹底失神。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著,淚水汗水混在一起,卻覺得那處被藥性燒了許久的燥熱終於徹底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和的暖流,順著經脈緩緩流淌,安撫著她每一寸緊繃的肌理。修為也從先天二品升為先天三品。 炎涼解開她蒙眼的薄紗,將她摟進懷裡,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膛上。三娘蜷在他懷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覺得這個惡魔的懷抱竟如此讓人安心。她沒有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 那一夜,天下第一美人的清高徹底粉碎在「夜星辰」溫柔的攻勢下,而那具被修羅丹折磨多日的處子嬌軀,終於在狂暴而溫存的灌溉中,得到了久違的救贖與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