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滾珠按摩棒從我體內抽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軟在矮沙發上，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腰腹一陣一陣地抽。棒身濕亮亮的，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從我腿間牽出一道銀絲，細細地掛在棒頭，晃了晃，斷了，滴在我大腿上。那道銀絲斷開的瞬間，我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把沙發皮面濡濕了一小片。 楚少把那根東西舉到我面前，轉了轉，像是在展示什麼戰利品。他嘴角噙著笑，目光從棒身移到我的臉：「芷晴，妳看，這麼濕。」 我別開臉，胸口還在起伏，泳衣的布料黏在身上，又濕又重。乳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頂著，又硬又脹，每一次呼吸都磨得發疼。我伸手想擋在胸前，卻發現手臂軟得抬不起來，只能任由那兩點凸起在他眼前挺著。 他彎下腰，把按摩棒擱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然後直起身，兩手撐在膝蓋上，湊近我。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乳味道，混著一點汗味，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臉頰上，我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要不要試真的？」他說，語氣像在問今天天氣，「無套，直接來。」 我愣住，腦子裡嗡嗡的。他敞開的黑色浴袍裡，那根陽具早就不安分地翹著，粗長的莖身泛著青筋，頂端龜頭脹得發紫，滲著一層濕亮的光澤。我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後腰抵上矮沙發的扶手，退無可退，只能搖搖頭：「不……不要。」 「怕什麼？」他笑，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剛才不是挺舒服的？叫得隔壁都聽見了。」 「那不一樣——」我話沒說完，曉欣學姐就從他身後繞過來，坐到我身邊。她身上那件紅色蕾絲內衣還穿得好好的，薄紗披在肩上，棕色的長髮有些亂，嘴角還殘著一點濕亮的水光。她伸手攬住我的肩，指尖在我肩上輕輕畫著圈，那觸感癢癢的，帶著安撫的意味。 「芷晴。」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沙啞，像是剛才叫啞了嗓子，「妳在怕什麼？」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怕什麼？怕痛？怕髒？怕被看穿？我盯著楚少胯間那根硬挺的陽具，喉嚨發乾，吞了口唾沫，卻覺得嗓子眼裡像塞了團棉花。剛才那根按摩棒已經讓我整個人失控成那樣，腿間噴出水來，丟臉丟到隔壁都聽得見，要是真的……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徹底碎掉。 曉欣學姐見我不說話，低頭在她那個隨身小包裡翻了翻，掏出一板藥片。銀色的錫箔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從裡面擠出一顆，白白的小圓片躺在她掌心，遞到我面前。藥片很小，卻像塊燒紅的鐵，燙得我視線發晃。 「有我在，不用怕。」她看著我，眼神認真，不像在開玩笑，「吃了就不會有事。」 「這是什麼……」我聲音發抖。 「避孕藥。」她說得坦然，「七十二小時的那種，現在吃剛好。」 我盯著那顆藥片，腦子裡忽然閃過剛才鏡子裡的畫面——我撐在鏡面上，腰往下塌，腿間噴出一道水柱，整個人像壞掉一樣顫抖。那個畫面讓我臉頰發燙，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得我喘不過氣。可同一時間，身體深處卻有種空虛的癢，像是那根按摩棒抽走之後，留下一個等著被填滿的洞，裡面的肉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徒勞地絞著空氣。 曉欣學姐的手指從我肩上滑到後背，隔著泳衣布料輕輕撫著，掌心溫熱，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停在腰窩處，用指腹畫著圈。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氣音搔著我的耳廓：「學姐在旁邊陪妳，不會讓妳難受的。剛才那樣不是挺舒服的嗎？要是覺得受不了，學姐就讓妳靠著。」 她說著，另一隻手覆上我大腿，掌心貼著泳衣邊緣，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那力道若有若無，卻讓我腿間又是一陣收縮，濕意更濃了。我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我抬起眼，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楚少身上。他站在那兒，浴袍敞著，那根陽具直挺挺地對著我，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滑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他沒有催促，只是看著我，眼神灼熱，像是在看一隻終於要落進網裡的獵物，篤定我會點頭。 我咬住下唇，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耳膜裡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曉欣學姐把藥片遞到我嘴邊，指尖輕輕碰著我的下唇，帶著一點催促的意味。我張開嘴，舌尖捲過那顆小小的藥片，苦味在嘴裡化開，蔓延到舌根。她遞過茶几上的水杯，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溫水混著藥片的苦味一起嚥下去，喉結滾了滾。 「乖。」她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帶著笑，指尖從髮間滑到耳後，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 楚少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像是終於等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他伸手，指尖勾住浴袍腰帶上那個鬆鬆的結——我看著他，心跳如擂鼓，腿間那股空虛的癢越來越明顯，像是整個身體都在等著什麼，連穴口的肌肉都跟著一縮一縮地抽動。 他輕輕一拉，腰帶鬆開，黑色浴袍的襟口向兩邊滑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那根早已脹得發亮的陽具。 --- 我點頭的動作還沒做完，楚少的手就扣住我的腰，一把將我整個人轉了過去。我驚呼一聲，雙手撐上鏡前矮几的邊緣，冰涼的大理石貼著掌心，下一秒，他滾燙的胸膛壓上我的背，雞巴從身後頂了上來。 「趴好。」他低聲說，手掌按著我的後腰往下壓。 我順著他的力道塌下腰，屁股翹起來，泳衣的布料還掛在腰側，濕得黏在皮膚上。他扯著那片濕布往旁邊一撥，龜頭抵住穴口，沾著我剛才流出來的淫水，來回蹭了兩下。 「嗯……」我咬住下唇，腿根發軟。 他沒給我更多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雞巴就頂了進來。我「啊」地叫出聲，雙手在矮几上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了下去。他插得好深，比剛才正面進入時還要深，龜頭頂著花心，又脹又滿，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撐開了。 「操，真緊。」楚少喘著氣，雙手掐著我的髖骨往後帶，雞巴慢慢退出去，又一點一點頂回來。他頂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碾著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肉，我趴在鏡前，眼淚都快被頂出來。 「楚少……太深了……」 「深？還沒到底呢。」他笑，腰又沉了幾分。 我從鏡面裡看見自己的臉——滿臉通紅，嘴巴微張，髮絲散在額前，像個被操到失神的蕩婦。鏡子下方，淋浴間裡那個女孩背對著我們，身上只穿了件薄紗，幾乎透明，水珠順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 她手裡握著一根粉色的按摩棒，對著鏡子，笨拙地往腿間湊。她不知道鏡子這邊有人在看，動作生澀又小心翼翼，像在探索自己的身體。 「你看。」曉欣學姐的聲音從淋浴間方向飄過來，帶著笑意，「她多乖。」 楚少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矮几邊緣。 「嗯……哈啊……」我壓抑著呻吟，視線卻離不開鏡子裡那個女孩。 她把按摩棒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身體跟著抖了一下。她咬著嘴唇，表情又羞又認真，好像怕被誰聽見似的，壓著聲音喘。 「她第一次用這個，」曉欣學姐的聲音帶著玩味，「不太會，但很努力。」 楚少的手繞到我胸前，扯開泳衣的上半截，兩團奶子彈出來，被他揉在手裡。他掐著奶頭往外扯，又鬆手讓它彈回去，來回幾次，我整個人軟得只剩喘息的力氣。 「看著她。」他在我耳邊說，聲音低啞，「看她怎麼摸自己。」 鏡子裡，那女孩已經把按摩棒推進了大半，手撐著牆壁，腰輕輕擺動，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她大概以為沒人看見，動作慢慢放開了，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隔著薄紗掐著奶頭。 「嗯……嗯啊……」 她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模模糊糊的，卻像直接鑽進我耳朵裡。我的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絞緊了楚少的雞巴。 「操，夾這麼緊。」他悶哼一聲，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看別人自慰就這麼興奮？」 「我沒有……啊——」話還沒說完，他一記深頂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往前一撲，奶子壓在冰涼的鏡面上，乳尖被冰得又硬又痛。 「沒有？」楚少壓著我的背，雞巴整根沒入，停在那裡不動，「那妳夾我夾得這麼緊幹嘛？」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來。鏡子裡那女孩已經把按摩棒抽出來又插進去，動作越來越順，屁股跟著擺動，薄紗下擺全濕透了，貼在她腿上。 「她快到了。」曉欣學姐說，語氣像在播報什麼有趣的事，「妳要不要陪她一起？」 楚少笑出聲，終於動起來。他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來，又快又重，一點緩衝都不給。我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頂，奶子在鏡面上磨來磨去，乳尖又麻又痛，卻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從那裡竄向全身。 「啊……啊……太猛了……楚少……」 「叫大聲點。」他掐著我的腰，雞巴在穴裡橫衝直撞，「讓她也聽聽。」 我搖著頭，卻控制不住聲音從嘴裡洩出來。鏡子裡的女孩忽然加快手上的動作，整個人貼在牆上，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要去了……啊……」她壓著聲音哭喊。 「我也要……」我脫口而出，穴裡一陣陣痙攣，絞得楚少雞巴發脹。 「一起，」他喘著氣，動作又急又深，「跟我一起。」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鏡子裡女孩的身體繃緊，顫抖著抵達高潮，她的腿夾緊又鬆開，整個人軟軟地靠在牆上。 同一瞬間，我的穴猛地絞緊，陰道痙攣著一波一波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沿著楚少的雞巴往下淌。我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整個人趴在鏡前，只剩身體還在抽搐。 --- 淋浴間的門被推開一條縫，水霧還沒散乾淨，一個女孩探頭進來。她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短髮貼在額頭上，眼神掃過我跪趴的姿勢，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逕直走了進去。 她身上裹著一件薄浴袍，走到蓮蓬頭下，順手脫了，露出白嫩飽滿的奶子。她的手裡攥著一根粉色的按摩棒，也不看我，蹲下身，把按摩棒抵在腿間，就著水流開始磨蹭。 我的視線被她吸住了。那根按摩棒在她指間轉動，她微微仰起頭，嘴唇張開一條縫，發出細碎的呻吟。水流打在她身上，順著鎖骨滑下去，她的奶頭在水裡挺得發紅，兩根手指掰開穴口，把按摩棒整個塞了進去。 水珠沿著她手臂的曲線滾落，在她彎腰的時候，我看見她整個背脊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她開始動了，手腕轉著圈，把按摩棒在穴裡攪動，另一隻手撐在磁磚牆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腿間的淫水混著蓮蓬頭的水流往下淌，在瓷磚地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看什麼呢？」 楚少的聲音從我身後沉沉響起。我還沒來及回答，他一把掐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往上提。我驚呼一聲，膝蓋離地，整個人被他從後方撈起來，變成跪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背後騎乘位。 「嗯啊——！」雞巴猛地頂進來，比剛才更深。他從上往下壓著我，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我眼前一白，趴在鏡前矮几上，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 「不專心？」他低笑，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從穴口整根拔出，再重重貫穿到底，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啊……哈啊……楚少……太、太深了……」我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全被頂碎。 「深？」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雞巴在裡面慢慢磨了一圈，「不是妳自己夾著不放？」 他話音剛落，猛地加快速度。我趴在矮几上，奶子被壓得變形，乳尖蹭著冰涼的桌面，又痛又麻。水聲從淋浴間裡傳出來，那個女孩的呻吟越來越急，我忍不住偏過頭去看——她已經癱坐在磁磚地上，雙腿大張，按摩棒插在穴裡來回抽動，淫水順著棒身流了一地。 「嗚……啊……」她仰著頭，脖頸繃出好看的線條，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指縫間擠出粉色的乳肉。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手腕幾乎看不清了，只剩下按摩棒在她腿間進進出出的殘影，水花被她攪得四濺，她整個人往後仰，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水珠從她皮膚上彈開。 我看著她，小穴不自覺地絞緊。 「嘶——」楚少倒抽一口氣，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夾這麼緊，喜歡看？」 「我、我沒有……」我話沒說完，他猛地從上往下壓，雞巴頂進最深處，龜頭卡在花心裡碾動，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還嘴硬。」他抓著我的腰，開始了更猛烈的貫穿。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個釘穿，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淋浴間的水聲和女孩越來越急促的呻吟，整個空間裡全是肉體交纏的黏膩聲響。 「啊……啊啊……楚少……不行……太快了……」我趴在矮几上，聲音全被撞碎了，一句話斷成好幾截。 「快？」他掐著我的腰往後拉，讓我整個坐在他雞巴上，「這樣呢？」 他停了一瞬，然後猛地頂進去。那一記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我眼前一陣發白，手指在桌沿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鏡面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 「要去了……我要去了……」我帶著哭腔喊出來，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一起。」楚少掐著我的腰，最後幾下又快又猛，雞巴在裡面脹大了一圈，我感覺到他頂到最深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來，燙得我整個人都軟了。 「嗚……」我癱在矮几上，全身都在發抖。他的雞巴還埋在我體內，一抽一抽地跳動著，精液順著穴口往外流，沿著大腿滴在地板上。 楚少伏在我背上，喘著粗氣，濕熱的呼吸噴在我後頸。他慢慢退出去，一股溫熱的液體立刻順著我的腿間流下來，滴在鏡前的地板上。 淋浴間裡，那個女孩也癱坐在地，按摩棒還插在穴裡，雙腿無力地敞開著，喘息聲又細又急。水霧瀰漫，玻璃門上全是模糊的水痕。 --- 楚少從我背上撐起身，浴袍帶子鬆垮地垂著，他往後退了兩步，在我癱軟的視線裡整理衣襟，點上一根煙。煙霧從他唇間吐出來，繞著淋浴間潮濕的空氣散開。 「曉欣。」他喊了一聲，聲音還帶著事後的粗啞，「幫她弄乾淨。」 曉欣學姐應聲走過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疊好的毛巾，熱氣從布面往上飄。她在我身邊蹲下，先摸了摸我的後背，掌心貼著我汗濕的皮膚滑過，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乖，起來一點。」 我撐著發軟的胳膊想坐直，腿間卻一陣痠麻，腰剛離開鏡面又塌了回去。她沒催我，一隻手托住我腋下，把我從鏡前的地板上撈起來，半扶半抱地挪到觀賞房的矮沙發上。我的屁股一沾上皮面，整個人就往後陷進去，兩條腿還岔著，合不攏。 曉欣在我身旁坐下，把毛巾攤開在膝蓋上疊了兩折，然後俯下身，溫熱的布面貼上我腿根。 「嘶——」 我縮了一下，那塊地方被楚少搗得又脹又麻，熱毛巾一碰，又燙又舒服。她沒停，手掌隔著毛巾輕輕按壓，從穴口往後擦，把淌出來的白濁一點一點抹掉。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抬頭。」她說。 我乖乖仰起臉。她把毛巾翻了一面，換了乾淨的那側，沿著我大腿內側往上擦，擦到腿根最深處時停了一下，指尖隔著毛巾壓了壓，確定沒殘留了，才把手抽回來。 「好了。」她把毛巾疊好放到茶几上，「你做得很好。」 我看著她。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像在誇一個考了滿分的小孩。我眼眶忽然有點發熱，不知道是因為剛才高潮得太徹底，還是因為她這句話。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剛才是不是很丟臉。」 「丟臉？」曉欣笑了，伸手把我額前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楚少不知道多得意。你說他丟不丟臉？」 我被她說得臉一紅，下意識想夾緊腿，膝蓋卻酸得抬不起來。她看著我這個樣子，嘴角彎了一下，沒再說什麼，只是把我往她肩上攬了攬。我的臉貼著她脖頸，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汗味，莫名覺得安心。 「喝點水。」楚少從對面單人椅上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瓶蓋已經擰開了。我伸手去接，手還在抖，水灑了幾滴在胸口。他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了一下，沒多說，又靠回椅背上抽他的煙。 我喝了好幾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總算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點。曉欣的手還搭在我肩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我的肩膀。 「腿還軟嗎？」她問。 「嗯。」 「正常。」她說，聲音帶著點笑意，「第一次被幹得那麼深，沒躺三天算你厲害。」 我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想反駁，又覺得她說的是事實。剛才楚少確實把我往死裡頂，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鏡面上。 「明天還要去拍那個廣告嗎？」我問，聲音悶悶的。 「去啊。」曉欣說，「你剛才不是答應了？」 「……我那是被你逼的。」 「你明明也叫得很爽。」她低頭看我，眼神帶著促狹，「要不要我學你剛才叫給楚少聽？」 「曉欣學姐！」我急得伸手去捂她的嘴，她笑著往後躲，整個人靠在沙發扶手上，笑得肩膀都在抖。對面楚少看著我們鬧，煙灰彈進煙灰缸裡，沒插話，眼底那點滿足的笑意卻沒散過。 鬧了一陣，我總算安靜下來，靠在她肩上，看著對面牆上那面單面鏡。鏡子裡映出我們三個人——楚少坐在單人椅上，曉欣攬著我，我整個人都縮在她懷裡，像一隻淋濕的鳥。 「學姐。」我低聲喊她。 「嗯？」 「我……」我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想說我好像變了，變得不像以前那個自己，但又覺得這種話說出來矯情。最後我只是往她懷裡鑽了鑽，悶聲說：「我想洗澡。」 「剛才不是洗過了。」她說，語氣帶笑，「又被你弄濕了。」 「那不一樣。」 「好。」她揉了揉我的頭髮，「坐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她起身往包的方向走。我癱在沙發上，視線下意識往淋浴間的方向飄。剛才那個女孩已經不在了，水聲也停了，淋浴間裡空蕩蕩的，只留一地濕痕。 就在這時候，門被推開，一個新的女孩走了進來。她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腳上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淋浴間。她沒往我們這邊看，像是習慣了這間房裡總有人。 浴巾落地。她站在蓮蓬頭下，打開水，仰起臉讓水流沖過身體。然後她彎下腰，手指探向腿間，對著鏡子開始自慰。她的動作毫不遮掩，指尖撥開唇瓣，揉著陰蒂，沒多久就弓起腰，對著鏡子潮吹出來，水液噴在鏡面上，順著玻璃淌下來。 我看著那面鏡子，心跳還沒平復下來，曉欣學姐已經走回我身邊，手裡捏著一個小紙包，遞到我面前。 「事後丸。」她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