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攝影棚的冷氣開得有些足，吹得我裸露的手臂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佈景搭成一座假山，灰褐色的塑膠巖壁堆出層疊的稜線，腳下鋪著碎石子路，一旁還擺了幾株仿真的闊葉植物。燈光從四面八方打下來，亮得刺眼，我站在假山前，身上是贊助商提供的運動背心和短褲，腳上踩著那雙要拍廣告的行山鞋，鞋底嶄新得幾乎沒有一點灰塵。 導演是個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坐在攝影機後面，喊了一聲：「來，芷晴，妳從這塊石頭踏上去，再踏下來，重複幾次，表情要輕鬆自然，像在爬山一樣。」 我點頭，深呼吸，走到假山側邊那塊凸起的石階前。石階約莫到我膝蓋高，表面粗糙，踩上去的觸感很硬。我抬起右腳踏上去，身體重心一移，整個人晃了一下，趕快用手撐住巖壁才穩住。 「好，再來一次，動作流暢一點，不要停頓。」導演的聲音隔著機器傳來，帶著擴音後的扁平感。 我重新站好，吸了一口氣，踏上去，又下來，再踏上去。動作生硬得像在爬樓梯，膝蓋僵著，腳尖落地時還發出「啪」的一聲。額頭開始冒汗，不知道是燈光太熱還是緊張，背心領口邊緣滲出一圈濕意。 「放鬆一點，想像妳真的在爬山，不是在做早操。」導演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我咬著下唇，又試了一次。這次腳踩得穩了些，但肩膀還是繃著，連手指都微微蜷起來，整個人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鏡頭前。餘光裡看見曉欣學姐站在燈光器材旁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抹笑，像是在看一隻剛學走路的貓。 「卡。」導演喊了停，轉頭跟燈光師說了幾句什麼，攝影棚裡的光線暗了一瞬，又重新亮起來，色溫變得更暖了一些。 「換燈光，休息兩分鐘。」導演揮揮手。 我鬆了一口氣，肩膀垮下來，正想退到旁邊喝口水，曉欣學姐已經走過來了。她今天穿的是同款式的運動背心，淺灰色的，領口開得比我的低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弧度，下身搭著深色運動短褲，腿又長又直，腳上踩著同系列的另一雙行山鞋。 「來，我教妳。」她走到我身邊，手直接搭上我的腰側，掌心貼著背心下緣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縮了一下。 「妳踏上去的時候，重心要放在前腳掌，膝蓋微微彎，不要僵著。」她說著，手從我腰側滑到膝蓋上方，輕輕按了一下，「這裡，放鬆一點。」 她的手指隔著短褲布料按在我大腿上，力道不重，帶著一種指導性質的按壓。我低頭看她蹲在我腿側調整姿勢，髮絲垂下來，露出後頸一段白皙的線條。 「然後踏下來的時候，後腳跟先著地，再滾到前腳掌，這樣動作才連貫。」她站起來，繞到我身後，兩隻手從後面扶住我的髖骨，幫我擺正骨盆的位置，「妳剛才太緊了，整個人都縮著，像在怕什麼。」 她說話的氣流拂過我耳後，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我耳朵癢癢的，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她輕笑一聲：「別躲，站好。」 「來，跟著我的拍子。」她退開半步，站在鏡頭外，聲音清亮地數起來，「一、二、三——踏。」 我照著她的節奏踩上石階，這次重心壓對了，動作順了不少。 「對，就是這樣。下來，再來一次。」她站在我斜前方，邊退邊數，「一、二、三——踏。」 我踩上去，又下來，這次身體順著慣性微微前傾，落地時腳掌穩穩踩住地面，動作連貫多了。導演在攝影機後面「嗯」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滿意：「好多了，繼續保持。」 曉欣學姐朝我比了一個大拇指，嘴角勾著笑，眼睛亮亮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根發燙，但身體確實比剛才放鬆了，踏石階的動作也順暢起來。 接下來又走了幾次位，導演喊「卡」的次數越來越少，最後一次走完，他從攝影機後面探出頭來，拍了拍手：「好，收工。」 我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整個人鬆了一口氣，肩膀垂下來，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曉欣學姐快步走過來扶住我手臂，笑道：「累成這樣？」 「第一次拍電視廣告嘛。」我喘了一口氣，額頭的汗沿著鬢角滑下來，背心領口已經濕了一片。 「那邊有更衣淋浴間，妳先去沖一下。」導演指著佈景另一側的一扇門，「乾淨的毛巾和衣服都有。」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扇門漆成淺灰色，門把上掛著一塊「更衣室」的牌子。我點點頭，腿間還殘留著昨天那股痠軟感，走起路來步子有點虛。 曉欣學姐牽起我的手，掌心溫熱，指節扣進我指縫間，帶著我往那扇門走。她的步伐穩穩的，我被她拉著，腳下行山鞋踩在碎石子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走到門前，她伸手推開門板，一陣帶著水氣的涼風撲面而來。門後是一條狹窄的走廊，兩側掛著幾扇門，盡頭隱約能看見淋浴間的磨砂玻璃透出暖黃的光。 --- 走廊盡頭那扇磨砂玻璃門透著暖黃的光，曉欣學姐推開它，一陣夾著水氣的涼風撲上臉頰。 門後是間狹長的更衣淋浴兩用間，四面牆壁嵌著整片鏡子，從天花板一路延伸到地面，把空間映得比實際寬闊一倍。正對門口那面牆也掛了面全身鏡，與兩側鏡牆互相折射，我一走進去，就看見無數個自己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身上還穿著汗濕的運動背心和短褲，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 「哇。」我下意識退了一步，腳跟撞上門框。 曉欣學姐在我身後笑出聲，反手帶上門，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她走到鏡牆前，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視線透過鏡面與我對上：「怎麼了？」 「這⋯⋯」我盯著那些層層疊疊的倒影，喉嚨有點乾，「又是單面鏡？」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了，彎下腰，額頭幾乎要貼上鏡面，手指在光滑的玻璃上彈了兩下：「當然不是。妳聽，實心的。」她直起身，轉過來看我，語氣帶著點無奈，「又不是楚少的公司，哪有那麼多單面鏡給妳遇。」 我鬆了一口氣，但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昨天那面鏡子帶來的恥辱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讓我下意識對所有鏡面都起了戒心。 「好啦，別發呆了。」曉欣學姐走到我面前，手指勾住我背心領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妳一身汗，我也一身汗，這裡有兩間淋浴間，乾脆一起沖，省時間。」 她說著，朝裡頭努了努嘴。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見兩扇相鄰的磨砂玻璃門，門上各掛著一個銀色蓮蓬頭圖案的牌子。 「一起？」我重複了一遍，聲音有點虛。 「怎麼，怕我看妳？」她挑眉，語氣帶著促狹，「又不是沒看過。昨天在楚少辦公室，妳什麼樣子我沒見過？」 她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我耳根卻瞬間燒起來。昨天那些畫面閃過腦海，我別開視線，手摸上背心下襬，低聲道：「⋯⋯那妳轉過去。」 「好好好，我轉過去。」她笑著舉起雙手，背過身去，面朝鏡牆。 我鬆了一口氣，背對著她，把運動背心從下襬往上捲。布料汗濕了，貼在皮膚上有點黏，我費了點勁才把它從頭上扯下來，露出裡面那件淺粉色的無痕內衣。短褲的褲腰也有點濕，我勾住兩側拇指，往下推，布料順著大腿滑下去，堆在腳踝，我單腳站著把它踢開。 鏡子太亮了。我眼角餘光掃過去，就看見鏡牆裡映出自己半裸的身影——運動內衣包裹著胸部，腰側有一圈被背心勒出的紅痕，短褲脫掉後，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天拍攝時被楚少按壓過的淡淡觸感。 我趕快移開視線，卻正好對上鏡中曉欣學姐的背影。她也脫了上衣，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衣，背帶在肩胛骨下方交叉，腰線收得極窄，皮膚在鏡燈下白得發光。她正低頭解內衣背扣，手指靈巧地一勾，肩帶便滑落下來，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 我喉嚨一緊，趕快轉回來，手忙腳亂地去解自己內衣的背扣。金屬扣在指尖打了個滑，我試了兩次才解開，肩帶順著手臂滑下去，胸前的重量一下子失去支撐，我下意識用手臂擋住胸口，卻擋不住鏡子裡那片晃眼的乳白色。 「脫好了沒？」曉欣學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 「⋯⋯好了。」我低著頭，不敢看鏡子，快步走向最近的那扇淋浴間門。 「那我開這間，妳開那間。」她的聲音從隔壁傳來，伴隨著磨砂玻璃門被拉開的聲響，「水調溫一點，別用太熱的，皮膚會紅。」 我拉開自己面前那扇門，裡頭空間不大，牆上掛著蓮蓬頭，地面鋪著防滑格紋地磚。我側身進去，正要關門，眼角餘光卻瞥見鏡牆裡映出曉欣學姐的身影——她已經脫光了，側對著鏡子，正彎腰去調水龍頭，一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在冷氣裡挺立著，腰臀的曲線連成一條流暢的弧線。 我心跳漏了一拍，趕快把門拉上，卻發現磨砂玻璃門關上後，隱約還是能看見隔壁那道模糊的身影。 「芷晴，水熱不熱？」曉欣學姐的聲音隔著玻璃門傳來，帶著點迴音。 「還⋯⋯還可以。」我打開水龍頭，溫水嘩啦一聲淋下來，打在我肩上，沿著鎖骨往下淌。我站在水柱裡，閉上眼睛，讓熱水沖掉皮膚上的汗意，卻怎麼也忘不掉剛才鏡子裡那幅畫面。 隔壁的水聲也響了起來，兩道水流交錯著，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我睜開眼，隔著霧氣騰騰的磨砂玻璃，隱約能看見曉欣學姐側身站在水柱下的輪廓。她仰著頭，讓水淋過臉頰，手臂抬起來抹了一把臉，胸部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我低下頭，讓水流沖刷自己的身體。熱水從鎖骨滑下來，流過胸口，沿著腰線往下淌。鏡子雖然隔著霧氣，但那些層層疊疊的倒影仍然模糊地映在視野邊緣，讓我怎麼也無法完全放鬆。 「芷晴。」隔壁的聲音突然又響起來。 「嗯？」 「妳背心脫下來的時候，我看見妳腰側紅了一圈。」她的聲音隔著水聲，聽起來有點模糊，「下次拍廣告別穿那麼緊的，勒出印子不好看。」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側，果然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被運動背心下襬勒出來的。我伸手揉了一下，皮膚有些發燙。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 水聲嘩嘩地響著，鏡牆上的霧氣越來越濃，把兩個人的身影都模糊成一片暖黃色的水汽。隔壁那道模糊的輪廓動了動，像是在往身上抹沐浴乳，手臂抬起來，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我站在水柱下，手指無意識地揉著腰側那道紅痕，熱水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淌，滑過小腹，沿著腿間那道縫隙流下去，帶著一種溫熱的、遲鈍的觸感。 隔壁的淋浴間裡，水聲持續響著。我閉上眼睛，讓熱水沖刷過臉頰，耳邊只剩下嘩啦的水流聲，和兩道呼吸交錯的節奏。 「好了沒？」曉欣學姐的聲音隔著玻璃門傳過來。 「快好了。」我應道，伸手關掉水龍頭，水聲戛然而止。 隔壁的水聲也停了。我拉開磨砂玻璃門，一股涼意撲上濕潤的皮膚，我打了個哆嗦，趕快扯過掛在門外的浴巾裹住自己。 曉欣學姐也從隔壁走了出來，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鎖骨滑下來，沒入浴巾邊緣。她看見我，笑了一下：「沖完舒服多了吧？」 我點頭，手抓著浴巾邊緣，低頭看了一眼鏡牆。霧氣還沒散，鏡面一片模糊，只映出兩道裹著浴巾的身影。 「來，把頭髮吹乾。」曉欣學姐走到鏡牆前的洗手檯邊，拿起掛在牆上的吹風機，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邊，鏡子裡的霧氣慢慢散開，映出兩張被熱水蒸得泛紅的臉。 她打開吹風機，暖風呼呼地吹過來，她伸手撥了撥我濕漉漉的頭髮，指腹偶爾擦過我的耳廓，帶著溫熱的觸感。我閉上眼睛，感受著暖風和她的指尖，脖子微微縮了一下。 「別動。」她笑著按住我的肩膀，聲音被吹風機的轟鳴蓋過一半，「快好了。」 我睜開眼，透過鏡子看見她站在我身後，低頭專注地幫我吹頭髮，浴巾邊緣微微鬆開，露出一截濕潤的鎖骨和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我趕快移開視線，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發燙。 「好了。」她關掉吹風機，把電線繞起來掛回牆上，拍了拍我的肩，「去換衣服吧，導演說車在外面等。」 我點頭，鬆開浴巾，背對著她，從櫃子裡拿出乾淨的衣物。鏡牆裡的霧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我眼角餘光掃過去，正好看見曉欣學姐也背對著我，彎腰穿上內褲，腰臀的曲線在鏡子裡一閃而過。 我趕快低下頭，把T恤套進脖子裡。 「芷晴。」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 「明天還有行程，早點睡。」她說著，已經穿好了衣服，轉過來對我笑了一下，眼睛彎彎的，「今天辛苦了。」 我拉好衣襬，看著她，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身影，都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頭髮半乾，臉頰還帶著熱水蒸出來的紅暈。 「學姐也是。」我說。 她笑了一下，伸手攬住我的肩膀，帶著我往門口走。鏡牆上映出兩道並肩的身影，越走越近，直到推開那扇磨砂玻璃門，走廊的涼風撲面而來。 身後，兩間淋浴間的磨砂玻璃門還開著，水珠沿著門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鏡牆上映出模糊的倒影。 --- 我閉著眼站在水流底下，讓熱水順著頭髮往下淌。剛才棚燈烤了一下午，頭皮上全是悶出來的汗，現在總算能好好喘口氣。蒸氣把整個淋浴間薰得霧茫茫一片，隔壁傳來水聲，是曉欣學姐在隔壁間。 我擠了洗髮精在掌心，搓出泡沫往頭髮上抹。手指揉著頭皮，泡沫順著後頸往下流，滑過肩胛，一路滴到地上。熱水打在身上，毛孔全張開了，整個人鬆下來。我沖掉頭髮上的泡沫，又擠了沐浴乳往身上抹，隨便搓了搓，只想趕快洗完出去。 隔間玻璃門被推開的時候，我以為是隔壁的人洗完要走了，沒多想。 直到一雙濕漉漉的手臂從背後環上來，掌心貼著我的腰側，我才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曉欣學姐？」 她渾身上下濕透了，棕色的長髮貼在肩頸上，水珠沿著肩膀往下滾。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一個人洗多無聊，」她聲音帶著水氣，黏黏的，「我來幫妳搓背。」 我來不及說好或不好，她已經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滿手泡沫，從背後貼上來。她的奶子隔著泡沫壓在我背上，軟軟的，帶著熱水的溫度，我能感覺到她乳尖頂著我的脊椎，跟著她搓手的動作輕輕磨蹭。 「學姐⋯⋯這裡好擠⋯⋯」 「擠一點才好。」 她的指尖沾著滑膩的泡沫，從我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滑。泡沫在背上化開，她的手順著脊椎的弧度慢慢摸到腰窩，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揉一團麵。熱水從頭頂灑下來，沖掉背上多餘的泡沫，她的手掌直接貼上我的皮膚，又滑又熱。 我扶著瓷磚，感覺膝蓋有點軟。 「放輕鬆，」她在我耳邊說，氣息噴在耳廓上，癢癢的，「妳剛才拍照的時候繃太緊了。」 她的手繞到前面來，掌心的泡沫抹在肚子上，然後往上，覆住我一邊奶子。她的手指揉著乳尖，泡沫讓皮膚變得更滑，她的指腹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打圈，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另一邊奶子她沒放過，拇指和食指夾著乳尖輕輕搓，熱水沖下來，泡沫順著乳溝往下流，她的手指跟著泡沫一起往下滑。 「嗯⋯⋯」 「舒服嗎？」 我咬著嘴唇沒回答。她的手沒有停，另一隻手從腰側滑下去，順著小腹摸到腿間，手指碰到那片濕滑的皮膚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背抵著瓷磚。冰涼的瓷面貼著發燙的皮膚，冷熱交替讓我頭皮發麻。她的手指在縫隙間滑動，泡沫混著熱水，分不清哪些是沐浴乳，哪些是我自己流出來的東西。 「都濕成這樣了，」她在我耳邊笑，聲音低低的，「剛才沖澡就沖成這樣？」 「才沒有⋯⋯」 「沒有？」她的手指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揉了一下，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她懷裡倒，「還說沒有。」 她把我轉過來，正面對著她。熱水灑在她肩上，水珠沿著肩膀和乳溝往下滾。她低頭吻住我，嘴唇貼著嘴唇，舌頭伸進來，勾著我的舌頭纏。她的手指沒有停，在腿間加快速度，搓著那粒腫起來的突起，我感覺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啊⋯⋯學姐⋯⋯」 「叫大聲點，」她的嘴唇貼著我的嘴角，說話時舌頭還在舔我的下唇，「這裡只有我們兩個。」 「嗯⋯⋯哈⋯⋯」 她的手指往下滑，探進穴口。一根手指慢慢頂進去，裡面又熱又緊，她的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按到某個點，我整個人猛地一顫，扶著她肩膀的手一下子攥緊。 「找到了？」 她笑起來，手指在裡面加快抽送，另一隻手繼續揉著前面那粒。我靠在瓷磚上，腿軟得站不住，她把我一條腿抬起來，勾在她腰上，手指進得更深。熱水從兩人交纏的身體之間流過，我感覺整個人都被她撐開了，裡面又脹又熱，她的指腹在裡面按著那個點，反覆磨蹭。 「啊⋯⋯不行⋯⋯要去了⋯⋯」 「去啊，」她看著我，眼神又亮又熱，「我在看妳。」 她手指在裡面重重按了一下，我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額頭抵在她肩膀上，聲音全悶在熱水聲裡。裡面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她的手指，她沒有停，直到我整個人癱軟下來，靠著她喘氣。她慢慢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帶著黏滑的液體，在熱水底下沖了沖。 我扶著瓷磚，腿還在抖。她關掉水龍頭，淋浴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滴水聲。 她低頭，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濕濕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 「洗好了，」她說，聲音輕得像在哄人，「走吧。」 --- 我關掉水龍頭，熱水聲停下來的瞬間，整個淋浴間安靜得只剩滴水聲。我扶著瓷磚站了一會兒，腿還在發軟，膝蓋像是泡過水的棉花。 曉欣學姐遞了條大毛巾過來，我接住，把身體裹起來。她自己也拿了條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往外走，棕色的長髮濕漉漉地垂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滾，她也不在意，就這麼光著腳踩出淋浴間。 我跟在她後面，毛巾吸掉身上的水珠，皮膚還帶著熱水燙過的粉色。更衣區的燈比淋浴間亮，鏡子前擺著幾瓶乳液，空氣裡混著洗髮精和潮濕的氣味。 曉欣學姐坐在長椅上，兩條腿交疊著，拿毛巾擦了擦小腿，然後把手機撈過來。她滑了幾下螢幕，忽然停住，嘴角勾起來。 「芷晴，過來看。」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長椅的木板還有點涼，我裹著毛巾，探頭看她手機。 螢幕上是一支影片的預告畫面——行山鞋的廣告，畫面裡是我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的定格，陽光從側面打過來，頭髮被風吹起，笑容有點僵。那是拍攝時楚少喊「再自然一點」之後我硬擠出來的表情，現在看起來居然還算像樣。 影片底下是留言區，我一眼就看到幾條熱騰騰的留言。 「這是我們系的芷晴學妹吧？」 「好可愛！！學妹紅了啦」 「廣告拍得好專業，哪裡可以看完整版？」 讚數還在往上跳，幾十、幾百，數字不停刷新。 我盯著那張自己的臉，心跳忽然快起來。預告片上我的面容清清楚楚，沒有打碼，沒有遮擋，就是我的臉，帶著笑，站在鏡頭前。我想到上個月在雜誌上看到自己的照片時那種慌張，那次好歹還有馬賽克，這次連馬賽克都沒有了。 「學姐⋯⋯」我聲音有點乾，「這⋯⋯這已經上線了？」 「嗯，剛剛才發布的。」曉欣學姐把手機往我這邊偏了偏，讓我看得更清楚，「你看，討論區已經有人認出妳了。」 她滑了一下螢幕，又跳出幾則留言：「芷晴學妹是我們系的驕傲」「這支廣告拍得真好」「她身材也太好了吧」。每一則讚數都在往上漲，我看得手心冒汗。 「大家都說妳可愛耶，」曉欣學姐側過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意，「怎麼了？不高興嗎？」 「不是不高興⋯⋯」我咬了咬嘴唇，「就是⋯⋯有點怕。」 「怕什麼？」 「怕被認出來啊，」我低頭，手指揪著毛巾的邊角，「上次那個雜誌⋯⋯已經夠嚇人了，這次還是電視廣告，大家都看得到⋯⋯」 我話沒說完，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畫面——成人用品雜誌裡那些露骨的照片，還有更衣室裡，曉欣學姐的手指頂進我身體裡，我整個人弓起來，水順著腿往下淌，直到她把我送上高潮。那些畫面混在一起，我臉一下子燙起來，連耳朵都發熱。 「妳在想什麼？」曉欣學姐的聲音帶著玩味，她湊近了一點，「臉好紅。」 「沒、沒有⋯⋯」 「騙人。」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指尖涼涼的，「妳是不是在想，如果同學看到的不只是廣告，還看到別的⋯⋯」 我整個人僵住，心跳漏了一拍。她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我才沒有⋯⋯」 「好啦好啦，」她笑起來，鬆開手，往後靠在長椅椅背上，「不過說真的，妳不用怕。廣告上線是好事，代表妳有知名度了，以後只會越來越多人認識妳。」 她滑了滑手機，又遞到我面前。這次是一張截圖，是討論區的頁面，標題寫著「系上學妹拍廣告了」，底下已經有二十幾則回覆，讚數還在跳。 「你看，大家都在誇妳呢。」 我盯著螢幕上那些留言，心情複雜得說不上來。一部分覺得開心，被那麼多人稱讚，虛榮心確實有點滿足；另一部分卻覺得不安，像是站在一個很高的地方，底下全是人，大家都在抬頭看，而我身上沒穿什麼衣服。 「學姐⋯⋯」我抬頭看她，「萬一⋯⋯萬一有人認出我，知道我之前拍過那個⋯⋯」 「哪個？」曉欣學姐挑眉，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我聲音越來越小，「成人用品的⋯⋯」 「喔，那個啊。」她笑起來，語氣輕飄飄的，「那又怎麼了？反正打碼了，誰知道是妳？」 「可是⋯⋯」 「芷晴，」她打斷我，轉過身來面對我，雙手撐在長椅上，「妳聽我說。這個圈子就是這樣，妳越紅，就越多人想挖妳以前的事。但妳不用怕，因為那些東西都打碼了，沒有證據。」 她頓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長。 「而且，」她說，聲音低了半度，「這才是剛開始呢。」 我愣愣地看著她，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格外分明。她嘴角帶著笑，眼神裡卻有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滿足。 我低頭，手機還亮著，螢幕上我的臉泛著紅暈，讚數還在不停跳動——三百、四百、五百，數字往上滾，像永遠不會停。 曉欣學姐的手搭上我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走吧，」她說，「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事呢。」 我坐在長椅上沒動，手機螢幕的光映著我泛紅的面容，讚數還在跳，一條條留言滾過去，每一條都在說我好看、可愛、紅了。我拿著手機，指尖冰涼，心跳卻熱得發燙。 曉欣學姐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