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欣學姐合上雜誌，隨手塞回包裡，語氣輕快：「好了，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雜誌裡那些照片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那些沒有打碼的女孩，張著嘴、翹著屁股，對著鏡頭擺出各種姿勢。我忍不住想，楚少的手機裡，是不是也存著我類似的畫面？ 隔天早上，曉欣學姐把我搖醒時，窗外才剛泛白。她已經換好那件貼身黑裙，頭髮挽成一個俐落的髻，耳垂上掛著細細的銀鏈子，整個人像從雜誌裡走出來一樣。 「快點，楚少的車在樓下等了。」 我胡亂套了件外套就跟她出門。車上楚少坐在副駕駛座，從後照鏡裡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著：「今天拍校服系列，三套。妳應該會很適合。」 攝影棚跟上次是同一個地方——白色背景布，幾盞大燈，地上散著電線和反光板。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混著燈具加熱後的塑膠氣味。我換上第一套衣服：白襯衫、深藍色短裙，領口繫著一條細細的蝴蝶結絲帶。裙子比我平常穿的短了一截，坐下時裙擺會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襯衫的布料有點透，燈光照過來的時候，裡面內衣的輪廓隱隱約約浮出來。 「站過去。」楚少坐在攝影師旁邊那張折疊椅上，翹著腿，手裡沒拿手機，就那麼看著我。 我走到白色背景前，雙手不知道該放哪。曉欣學姐走過來，幫我理了理襯衫領口，指尖順著領子滑下來，在我胸前停了一下，輕輕按了按。 「抬頭，下巴收一點。」楚少的聲音從燈光後面傳來。 我照做。快門聲響起。 「好，右手抬起來，撥一下頭髮。」 我撥了撥頭髮，動作有點僵硬。曉欣學姐站在燈光邊緣，雙手抱胸，朝我微微點頭，像是在說「做得很好」。 「裙擺整理一下。」楚少站起來，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他伸手捏住我裙擺的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然後往上一提——裙擺捲上去，露出我大腿外側一片白皙的皮膚。 我僵住了。他的指尖順著裙擺的邊緣滑過去，像是順手調整布料的位置，卻在我大腿外側多停了一秒。指腹隔著絲襪，壓出一點溫熱的觸感。 「這裡皺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說明一個事實。 我低頭看他。他蹲在我面前，視線落在我裙擺的位置，表情認真，像是在檢查一件商品。他的手指又動了一下，沿著我大腿外側往上滑了兩公分，然後停住。絲襪的尼龍纖維被他指尖壓出一條淺淺的紋路，皮膚底下的血管跳了一下。 「這樣好多了。」他鬆開手，站起來，退後兩步，回到攝影師旁邊。 我感覺被他碰過的地方像被燙了一下，皮膚底下泛起一層細細的熱。我偷偷看了曉欣學姐一眼，她正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眼神像是在說「別怕」。 「好，下一組姿勢。轉過身，回頭看鏡頭。」 我背對鏡頭，回頭。快門聲響起。燈光照在我背上，白襯衫的布料幾乎透出裡面內衣的肩帶輪廓。 「腰再抬一點。」楚少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微微塌下腰，把臀部往後翹了一點。短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繃緊，布料貼著臀部的曲線，邊緣微微捲起。 「再抬。」 我照做。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往上滑，露出大腿後側的肌膚。燈光照過來，皮膚被照得發亮，連絲襪頂端的鬆緊帶邊緣都隱約可見。 「好，保持。」他走過來，這次沒有蹲下，就站在我側邊，伸手按住我的後腰，往下壓了一下，「腰這裡，再塌一點。」 他的手掌貼著我的腰側，隔著襯衫布料，溫熱的觸感讓我繃緊了身體。他的拇指沿著我的脊椎往下滑了一小段，壓在腰窩的位置，像是在調整一個角度，然後整隻手掌貼著我的腰側往下一帶——裙腰被他拉低了一點，露出腰窩下方一小截皮膚。他壓了一下就鬆開，退回去，語氣平淡：「好，繼續。」 我維持著那個姿勢，後腰被他按過的地方熱熱的，像是留著他的掌印。曉欣學姐走過來，幫我把襯衫下擺拉平，指尖順著我的脊椎滑下去，在我腰窩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 「做得很好。」她低聲說，聲音只有我聽得到，「別緊張。」 我點點頭，喉嚨發乾。快門聲又響起，我對著鏡頭扯出一個笑容，心裡卻亂成一團——他剛才碰我的地方，現在還發著熱，像是皮膚記住了他的指尖。大腿外側那兩公分的距離，隔著絲襪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像是被烙了一個看不見的印記。曉欣學姐退到燈光邊緣，雙手抱胸，視線在我和楚少之間來回，嘴角始終掛著那抹淺淺的笑意。 --- 「這一套拍完了。」楚少放下手機，朝我揚了揚下巴，「去換最後一套，旗袍那件。」 我鬆了一口氣，快步走進角落用布簾圍起來的換裝區。曉欣學姐跟了進來，從衣架上取下那件藍色旗袍——緞面的料子，領口是傳統的立領，但開衩開得極高，幾乎到大腿根部。 「這件……」我接過來，布料滑涼，薄得能透光。 「楚少特地挑的。」曉欣學姐幫我拉開背後拉鍊，「他說妳穿這個顏色會很好看。」 我脫下白襯衫和短裙，換上旗袍。緞面貼著身體滑下去，涼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內衣是純白的，布料很薄，隔著旗袍的緞面，隱隱透出乳房的輪廓。開衩的地方，風一吹，大腿外側一整片皮膚就露出來。 曉欣學姐繞到我面前，幫我把領口的盤扣扣好，指尖順著領子滑下來，停在我胸前：「裡面穿這件？」 「嗯……」我低頭看了一眼，白色內衣的邊緣從旗袍領口若隱若現。 「換成無痕的吧。」她轉身從袋子裡翻出一件膚色內衣，「這種緞面料子，有花紋會透出來。」 我背對著她換上。她幫我調整肩帶，手指從我肩膀滑到腰側，把旗袍的腰線拉平：「好了，出去吧。」 我掀開布簾走出去。楚少已經站在布景前，看到我出來，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停在開衩的位置，嘴角勾了勾。 「轉一圈。」 我原地轉了一圈，旗袍下擺揚起來，開衩處露出整條腿的輪廓。 「好。」他走過來，手指搭在我腰側，「坐上去。」 他指的是布景前那張高腳椅——椅面窄窄的，鋪著一塊白色絨布，離地大約半公尺。我走過去，扶著椅面坐上去，雙腿併攏，旗袍的開衩因為這個姿勢繃開，露出大腿內側一片皮膚。 「腿交疊。」楚少站在我面前，視線落在我腿上。 我換成雙腿交疊的姿勢，右腿壓在左腿上。開衩被撐得更開，大腿內側的皮膚幾乎全露出來，只剩內褲邊緣擋住最隱密的地方。 「再高一點。」他伸手，握住我的腳踝，把我的右腿往上抬了抬，讓交疊的弧度更大。他的手掌順著我的小腿往上滑，滑到膝蓋，然後停住，指尖壓在膝窩的位置。 「這裡，再往外一點。」 我照做，膝蓋往外撇開。開衩的布料滑到一旁，大腿內側一整片皮膚暴露在燈光下。我感覺那邊涼涼的，內褲邊緣貼著皮膚，有一點濕意滲出來。 「好。」他退後一步，拿起手機，「看著鏡頭。」 我對著鏡頭扯出一個笑容。快門聲響起。 「腿張開一點。」他從手機後面抬起眼，「開衩那邊，再露多一點。」 我猶豫了一下。曉欣學姐站在燈光邊緣，聲音輕輕飄過來：「聽楚少的。」 我咬著下唇，膝蓋又往外撇了一點。開衩的布料滑到幾乎貼著腰側，大腿內側從上到下全露出來，連內褲邊緣的蕾絲花紋都隱約可見。 楚少放下手機，走過來。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交疊的雙腿，然後伸手——指尖從開衩的邊緣滑進去，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上滑。 我猛地夾緊雙腿，他的手指被夾在中間。 「放鬆。」他語氣平淡，另一隻手按住我的膝蓋，往外扳開，「我調整一下姿勢。」 「不要……」我低聲說，卻沒有力氣推開他。他的手指在我腿間動了動，指腹沿著大腿內側滑到大腿根部，壓在內褲邊緣，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後——滑到臀緣的位置，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了按。 我身體一僵。那裡的皮膚被他指尖壓著，溫熱的觸感讓我腿間湧出一股熱流。我咬住下唇，忍住沒讓聲音漏出來。 「這裡皺了。」他說，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外拉了一下，又鬆開。布料彈回去，輕輕拍在皮膚上，帶起一陣酥麻。 「繼續拍。」他退回去，拿起手機，「腿張開，看著鏡頭。」 我照做——膝蓋往外撇開，開衩處露出的皮膚在燈光下發亮。快門聲響起，我對著鏡頭微微仰起下巴，手指攥著椅子邊緣，指節發白。曉欣學姐在燈光邊緣看著我，嘴角勾著，像是很滿意這個畫面。 「好，換個姿勢。」楚少放下手機，指了指布景旁邊那張矮桌，「趴上去，屁股翹高。」 我愣了一下。那張桌子是木頭做的，桌面鋪著一塊深色絨布，高度大約到我的腰。 「快。」楚少催促。 我從高腳椅上下來，腿有點發軟。走到桌邊，雙手撐著桌面，猶豫著要不要趴下去。曉欣學姐走過來，手掌按在我後腰，輕輕往下壓：「聽話。」 我順著她的力道塌下腰，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往後翹高。旗袍的下擺因為這個姿勢往上滑，露出整個臀部和腿根。內褲貼著皮膚，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 楚少走過來，站在我身後。他的手指從我腰側滑下去，沿著臀緣的弧度，滑到內褲邊緣，停住——然後隔著布料，按在我私處的位置。那裡的布料已經濕透，他的指尖壓上去，隔著濕滑的布料，按著那顆小小的突起。 我咬住嘴唇，把即將溢出的呻吟吞回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像是想讓他的手指壓得更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