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得路旁的樹葉沙沙響。大學城這條街正是熱鬧的時候，路燈剛亮起來，兩旁店家陸續點上燈，暖黃的光灑在行人的肩上。我挽著曉欣學姐的手臂，白色連身裙的下擺隨風輕輕飄動，薄針織外套披在肩上，整個人還有些恍惚——昨晚的事像一層薄霧籠在腦海裡，怎麼也散不開。 曉欣學姐穿著黑色背心和牛仔短褲，走在我身側，瀏海被風吹得微微凌亂。她偏頭看我，嘴角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怎麼，還在想昨晚的事？」 我臉一熱，低下頭沒接話。昨晚的畫面又浮上來——楚少壓在我身上，那根粗燙的雞巴頂進來的飽脹感，還有他撞到最深處時我整個人痙攣著弓起腰，嘴裡止不住地叫出聲。腿間好像又湧起一股熟悉的熱意，我夾緊雙腿，想把那股感覺壓下去，卻連耳根都開始發燙。 「臉紅什麼？」曉欣學姐湊過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身體還記得？」 我正要回嘴，前方突然衝出一個人影，擋在我們面前。 「芷晴！」 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阿凱。他穿著那件洗得有些褪色的T恤，牛仔褲皺巴巴的，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好幾天沒好好整理過。他站在我面前，神情急切，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低得幾乎帶著哀求：「芷晴……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妳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愣住了。風吹過來，把他的聲音吹得有些模糊，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腦子裡卻閃過另一個畫面——楚少撐在我上方，汗水滴在我胸前，雞巴一下一下頂進我身體裡，頂得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抓著床單哭叫。那晚的快感還殘留在身體裡，像一道滾燙的烙印，怎麼也抹不掉。 「阿凱。」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太遲了。」 他愣住，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我沒再看他的表情，轉身挽住曉欣學姐的手臂，邁步往前走。手腕不知道什麼時候用了力，握得發白，指尖幾乎陷進曉欣學姐的手臂裡。她沒說話，任由我挽著，腳步配合著我的節奏，穩穩地往前走。 風從背後吹來，帶著阿凱的聲音隱隱約約地追了過來，我沒有回頭。曉欣學姐側過頭，往身後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揚起，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事。她的指尖輕輕覆上我的手背，拍了拍，沒說話，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一些。 --- 那晚之後，日子過得比我想像中快。阿凱的訊息我沒再回過，他打來的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我按掉，曉欣學姐看在眼裡，什麼也沒說，只是偶爾在睡前靠在我床邊，伸手揉揉我的頭髮。 第五天傍晚，她忽然從衣櫃裡翻出一件淺藍色的連身洋裝遞給我：「換上，楚少請我們過去坐坐。」 我接過洋裝，指尖摸過那柔軟的布料，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曉欣學姐已經換好衣服——黑色緊身洋裝貼著她的腰線，領口開得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她對著鏡子撥了撥大波浪長髮，回頭看我一眼，勾了勾嘴角：「別緊張，就是去坐坐。」 我點頭，把洋裝套上，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鏡子裡的我看起來比從前成熟了些，頭髮及肩，臉頰還帶著點嬰兒肥，眼神卻不太像剛入學時那樣怯生生的了。曉欣學姐走過來，幫我把肩帶調了調，指尖滑過我的肩膀，涼涼的：「這樣好看多了。」 楚少的別墅在郊區，車子沿著山路開了十幾分鐘，停在一扇鐵藝大門前。門是曉欣學姐按的，對講機裡傳出楚少懶洋洋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鎖。」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著酒味和某種甜膩氣息的暖風撲面而來。客廳的水晶吊燈亮得刺眼，寬敞的沙發區鋪著深灰色的絨毯，茶几上散著幾瓶開了蓋的紅酒和兩隻高腳杯。空氣裡那股甜膩的味道比門口更濃了，混著淡淡的汗味，像是某種身體的氣味。 然後我看見了楚少。 他背對著我們站在客廳中央，白色襯衫敞開著，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黑色長褲的皮帶鬆鬆地掛在胯上。他雙手託著一個女孩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那女孩背靠著他胸前，雙腿大張，懸空掛在他身上，兩人的下身緊密相連。 女孩的頭向後仰著，長髮垂下來，隨著楚少的動作一下一下晃動。她的蜜穴被楚少的雞巴撐得滿滿的，穴口邊緣泛著水光，透明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整個人僵在門口。 楚少側過頭，看見我們，語氣自然得像在打招呼：「坐，等我五分鐘。」 曉欣學姐應了聲「好」，牽著我的手走到長沙發前坐下。她坐在左側，靠著扶手，翹起一條腿，姿態從容得像在看一場普通的表演。我坐在她旁邊，背挺得筆直，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那根雞巴在女孩體內進出的畫面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視線邊緣，怎麼躲都躲不開。 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節奏穩定而沉悶。女孩的呻吟斷斷續續地飄過來，帶著哭腔：「嗯……啊……楚少……太深了……」 楚少沒說話，託著她的膝彎往上顛了顛，雞巴整根沒入又拔出，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女孩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拔高：「啊——！不行……要去了……」 她懸空的雙腿繃緊，腳尖在空中痙攣地勾著，穴口猛地絞緊，淫水順著楚少的莖身嘩地湧出來，滴在地毯上。楚少低低笑了聲，又往上頂了十幾下，才緩緩把她放下來。 女孩雙腳落地，腿一軟，踉蹌著往前撲，扶住茶几才沒摔下去。楚少往後退一步，那根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濕淋淋的，脹成深紅色。女孩的穴口還沒闔上，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蜿蜒著滑過膝蓋，滴在地毯上。 我的腿間突然湧起一陣酸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收縮。我下意識夾緊雙腿，裙擺的布料貼著皮膚，微微發潮。曉欣學姐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掃過我的臉，沒說話，只是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抿了一口。 楚少拍了拍女孩的屁股，語氣隨意：「去洗洗。」 女孩低著頭，踉蹌著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精液沿著大腿一路往下流，在她走過的地毯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 女孩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門輕輕闔上。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水晶吊燈的光暈在牆上晃。楚少從茶几上抽了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一根一根，擦得很仔細。我坐在沙發上，雙腿夾得死緊，裙擺的皺褶還留在剛才那場混亂裡沒撫平。曉欣學姐靠在我身側，翹著腿，手裡的酒杯晃了晃，冰塊撞出清脆的聲響。 楚少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起身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 「芷晴，」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平穩許多，「明天有個拍攝，我想找你。」 我愣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什麼拍攝？」 「成人用品。」他說得很直接，像在談一單普通的生意，「硬照加一支三十秒的試用短片。三款產品——震蛋、變頻式伸縮滾珠按摩棒，還有一款飛魚座穿戴式遙控吸啜器。」 他每報一個名字，我的臉就燙一分。那些字眼在他嘴裡像商品的規格說明，可我光是聽著，腿間就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意。 「楚少，我……」我下意識往曉欣學姐那邊縮了縮，「這種東西我拍不來。」 「不用露臉。」楚少往後靠進椅背，語氣放鬆了些，「全程打碼，聲音後期會重新配音。現場清場，只有我一個男人，攝影師是女團隊。」 「可是……」 「芷晴。」曉欣學姐放下酒杯，側過身來，手掌覆上我放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指尖帶著酒液的涼意，輕輕捏了捏我，「就是身體演示，沒人認得出是你。你在鏡頭前躺著，按指示動一動就好，剩下的事交給後製。」 「我沒拍過這種……」 「所以才要你試。」曉欣學姐的聲音柔得像哄小孩，「你想想，一條短片能抵你拍十組寫真。而且楚少說了，拍完這組，之後的case他優先給你排。」 我咬著下唇，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指尖微微發顫，怎麼也停不下來。客廳裡空調開得足，我卻覺得後背沁出一層薄汗，洋裝貼著皮膚，黏黏的。 「你不想拍也沒關係。」楚少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無所謂的笑意，「我不勉強人。只是這機會，錯過了就錯過了。」 他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我蜷縮的腿，又移開。 曉欣學姐的手從我手背滑到我手腕，輕輕扣住，拇指在我腕內側來回摩挲：「芷晴，你信我。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就是一份工作。你閉上眼，把它當成……一場遊戲。」 「遊戲？」 「對。」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熱氣拂過我耳廓，「你只要躺著，讓身體去反應就好。其他的，有我。」 我垂下眼，盯著她扣在我腕上的手指。那觸感帶著一種篤定的安撫，像她每次在我猶豫時推我一把的方式。楚少坐在對面，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像是篤定我會點頭。 客廳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水晶燈的光落在楚少半濕的襯衫上，領口敞著，隱約可見胸膛的線條。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 「……好。」 聲音從我嘴裡擠出來，小得幾乎聽不見。我低著頭，下唇被牙齒咬出一道白印。 楚少勾起嘴角，那笑容帶著滿意的弧度，像是獵物終於落進網裡。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朝曉欣學姐遞了個眼神，曉欣學姐回以一個幾不可察的點頭。 我坐在那兒，指尖還在顫，掌心被自己掐出淺淺的月牙印。 --- 楚少從沙發上站起身，動作從容，像是這筆交易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他走到玄關，從衣架上取下我的薄外套，遞過來時指尖若有似無地蹭過我的手背。 「穿上吧，夜裡涼。」 我接過外套，低聲說了句謝謝，指尖還有些發麻。曉欣學姐挽住我的手臂，語氣輕快得像剛逛完街：「走吧，我送你回去。」 楚少走在前面替我們推開門，夜風灌進來，帶著院子裡草木的潮氣。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把外套裹緊了些。門廊的燈光在他身後勾出一圈輪廓，他倚在門框上，雙手插進口袋，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頸下一小片皮膚。 「芷晴。」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不高不低，像在確認什麼。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他沒走過來，只是站在那兒，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 「明天的事，妳只需要配合就好。」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那幾個字落進我耳朵裡，卻像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面，蕩開一圈圈漣漪。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嚨卻乾得發緊。 他忽然往前邁了一步，手掌貼上我的後腰。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那溫度燙得我整個人僵了一下。他的掌心帶著乾燥的熱度，沿著腰線輕輕一託，像是攙扶，又像是某種無聲的確認。 「別緊張。」他壓低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妳會沒事的。」 那熱度從他掌心蔓延開來，順著脊椎往上爬，又往下沉進小腹。我低著頭，盯著自己鞋尖前的一小塊地磚，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後腰那隻手沒有多停留，很快就收了回去，可那片皮膚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像一個無形的印記。 「楚少，那我們先走了。」曉欣學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她挽著我的手臂輕輕一帶，把我從那陣恍惚裡拉出來。 「嗯。」楚少往後退了一步，重新倚回門框，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路上小心。」 我沒敢再回頭。腳步機械地跟著曉欣學姐走下臺階，踩過院子裡的石板路，鐵門在身後發出輕微的聲響。夜風撲在臉上，帶著涼意，可我後腰那片皮膚還在發燙，像是被什麼東西烙過。 「芷晴。」曉欣學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安撫的意味，「有我在，不會讓妳難堪的。」 我側過頭看她，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照得柔和。她挽著我的手，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安心感，像是她總能在這種時刻給我一個落腳的地方。 「嗯。」我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啞。 我們沿著別墅外的街道往前走，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夜裡的街道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高跟鞋叩在柏油路面上，清脆又規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被燈光拉長又縮短，腦子裡卻不斷浮現剛才的畫面——楚少倚在門框上的樣子，他手掌貼上我後腰時那陣燙人的溫度，還有那句「妳只需要配合就好」。 配合什麼？ 我咬了咬下唇，腿間湧起一股熟悉的熱意。那感覺從傍晚在客廳裡就沒消停過，濕黏的內褲貼著皮膚，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潮意。我明明該覺得羞恥的——被一個幾乎稱不上熟的男人那樣碰觸，還答應了那種拍攝——可身體卻像背叛了理智似的，誠實地反應著。 曉欣學姐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我。路燈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看不太清表情。 「芷晴。」她伸手替我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帶著涼意，「你別想太多。明天就是一份工作，你照著指示做就好，剩下的交給我和楚少。」 「可是……」我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所以才要試啊。」她輕輕笑了，語氣裡帶著哄小孩的耐心，「你想想，拍完這組，之後的case楚少都會優先給你排。你不是一直想多賺點錢嗎？」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她說得對，我需要錢，需要這份工作，需要一個能讓我站穩腳跟的機會。可心底某個角落，總有個聲音在提醒我——這條路走下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走吧。」曉欣學姐重新挽住我的手臂，語氣恢復了輕快，「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才有精神。」 我點點頭，跟著她繼續往前走。街道兩旁的別墅一棟棟往後退，燈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溫暖得像另一個世界。我們走到街角時，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楚少還倚在門框上，身影在門廊的燈光下被拉得很長。他像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微微抬起手，朝我們揮了一下。 我別過頭，快步跟上曉欣學姐的腳步。兩人身影拐過街角，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身後傳來鐵門闔上的聲響，沉沉的，像某個章節結束的句點。 別墅的燈光一盞一盞熄滅，整棟房子沉入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