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站在原地，腿間那股濕意還沒退乾淨，牛仔褲的縫線磨著敏感處，每動一下都像被電了一下。曉欣學姐牽著我的手往外走，我低著頭，腦子裡還嗡嗡作響，他剛才那句話、那隻手按在我褲襠上的觸感，像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後來的幾天我把自己關在宿舍裡，不敢去想那面鏡子，不敢去想楚少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直到曉欣學姐跟我說，楚少幫我拍的寫真集賣得很好，要辦一場慶功派對。 「妳是主角，不能不去。」她幫我拉上洋裝背後的拉鍊，語氣不容拒絕。 於是此刻我站在楚少別墅一樓派對廳外的陽臺上，手裡握著半杯紅酒，夜風吹過來，帶著庭院裡花草的氣味。大廳裡燈光昏黃，音樂聲從門縫漏出來，嘈嘈雜雜的，混著笑語和酒杯碰撞的脆響。我剛才被好幾個人輪流勸酒，什麼「芷晴小姐這組照片太驚豔了」「楚少眼光真好」，一杯接一杯，我推不掉，全喝了。現在臉頰發燙，腳底像踩著棉花，但腦子還算清醒。 陽臺欄杆是鐵鑄的，涼涼的，我靠著它，深呼吸，想把那股酒氣和悶熱從身體裡趕出去。樓下庭院裡有人走動，燈光把樹影拉得很長，我看著那一片模糊的光影，腦子裡卻閃過阿凱的影子——他現在在幹嘛？跟誰在一起？我搖了搖頭，把那張臉從腦海裡甩掉。 「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 曉欣學姐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接著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我的腰，她的下巴擱在我肩上，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拂過我耳側。她今天穿那件黑色緊身短裙，低胸領口，胸前那片白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光。她摟著我，手掌貼在我腰側，隔著洋裝的薄布料，掌心溫度傳過來，有點燙。 「裡面太吵了。」我說，聲音有點啞，「想出來透透氣。」 「嗯，喝多了？」她側過頭看我，鼻尖蹭過我耳垂，語氣帶著笑意，「妳臉好紅。」 我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看著酒杯裡殘留的暗紅色液體晃來晃去。 曉欣學姐的手從我腰側慢慢往上滑，指尖沿著我脊椎的線條輕輕劃過，隔著洋裝的布料，那一點觸感讓我背脊一陣發麻。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酒氣和曖昧：「楚少今晚為妳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我心跳猛地加快，轉頭看她：「什麼禮物？」 她沒直接回答，只是嘴角勾著，眼神裡帶著那種我看不懂的光。她牽起我的手，手指扣進我指縫間，拉著我往陽臺裡走。我被她拉著穿過落地窗，重新走進燈光昏黃的大廳，音樂聲迎面撲來，人群的喧鬧像一堵牆，我踉蹌了一下，她回頭看我一眼，手上的力道穩穩的，沒讓我跌倒。 她牽著我穿過人群，繞過吧檯，走向樓梯口。我回頭望了一眼樓下那片燈火輝煌的派對，人影晃動，笑聲模糊，有人舉杯，有人跳舞，誰也沒注意到我們。腦中閃過阿凱的臉，一閃而過，我沒有停下來。 曉欣學姐牽著我踏上臺階，木質階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樓上走廊安靜得多，燈光比樓下暗，她走在我前面，牽著我的手沒放開，一步一步往上走，直到她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門，主臥室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 她鬆開我的手，走進房間，走向那張大床。我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門在身後緩緩闔上，發出輕輕一聲響。 ---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傳來一陣鈍痛，卻比不上嘴裡那股被撐開的脹痛感。曉欣學姐的手壓著我的後腦勺，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按進楚少的身體裡去。 「對，就是這樣，深呼吸，放鬆喉嚨。」曉欣學姐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帶著一種教導的耐心，像在課堂上示範動作一樣平靜，「妳的嘴唇要包住牙齒，不然會刮到他。」 我含著那根滾燙的陽具，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嘴裡那股鹹腥味越來越濃，口水混著他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落在我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想退開一點喘口氣，可是曉欣學姐的手穩穩地壓著我，讓我動彈不得。 「嗚……」我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喉嚨被頂得發緊，呼吸都變成短促的鼻息。 楚少低頭看我，目光裡滿是欣賞，像在看一件藝術品。他伸手撥開我額前被汗水沾濕的髮絲，指尖擦過我的眼角，把淚水抹掉，聲音低啞：「眼睛看著我，芷晴。」 我含著他，視線往上抬，正好對上他俯視的目光。那眼神裡的玩味和慾望混在一起，讓我心跳得更厲害，連嘴裡的動作都忘了怎麼做。 「動一動，別光含著。」他提醒我，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笨拙地開始吞吐，動作生澀得像剛學會吃飯的小孩，牙齒偶爾還是會不小心碰到他，他就會輕輕嘶一聲，然後我會嚇得停下來，他又會拍拍我的頭，說：「沒事，繼續。」 曉欣學姐的手從我的後腦勺移開，繞到我面前，蹲下來。她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拇指擦過我嘴角的口水，語氣帶著溫柔的責備：「怎麼這麼笨，學姐不是教過妳嗎？舌頭要貼著下面，包住牙齒，用嘴唇含著，然後往下吞。」 她示範似地捏了捏我的臉頰，讓我張開嘴，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才退開，重新站到我身後，手掌又覆上我的後腦勺，帶著我往下壓。這次她引導著我的節奏，緩慢而堅定，讓我一點一點地把那根粗大的東西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我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整個人猛地往後縮。 「別怕，習慣就好了。」楚少的手掌貼著我的臉頰，拇指摩挲著我的顴骨，語氣裡帶著安撫，「妳做得很好，繼續。」 我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重新張開嘴含住它。這次我記住了曉欣學姐教的角度，舌頭貼著莖身下方，嘴唇包住牙齒，一點一點地往下沉。龜頭頂著喉嚨口的時候，我還是會反射性地想吐，但我忍住了，慢慢地吞吐著，動作雖然生澀，卻比剛才順了一些。 口水順著莖身滑落，把楚少的下腹弄得濕亮一片，連他胯間的毛髮都沾上了水光。我的下巴酸得發麻，嘴角被撐得發疼，眼淚不停地湧出來，糊了視線，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剩下嘴裡那股溫熱的觸感，和他偶爾漏出的低喘聲。 「嗯……對，就是這樣，吸一下……對……」楚少的聲音變得沙啞，呼吸也粗重起來，手掌扣著我的後腦勺，帶著我加快了一點節奏。 曉欣學姐蹲在我身後，伸手撫摸我的後腦勺，指尖穿過我的髮絲，輕輕地往下壓，引導著我把身體壓得更低，把那根東西含得更深。她的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語氣帶著讚許：「很好，芷晴，再深一點，妳可以的。」 --- 楚少的手從我嘴裡退了出來，濕亮的指節在我唇邊劃了一下，然後他撐起身，手掌按在我肩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 「上來。」他往後躺平，拍了拍自己腰腹，「跨到我身上來。」 我愣住，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曉欣學姐的手從我後腦滑到後頸，輕輕捏了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卻也帶著催促。 「乖，聽話。」她的聲音貼著我耳根響起。 我搖搖頭，下意識往後縮，膝蓋剛動，曉欣的雙手就按在我腰側，不重不輕地扣住，把我往楚少身上帶。我整個人僵住，卻拗不過那雙手，只能順著她的力道跨了上去，膝蓋撐在楚少腰腹兩側，裙擺翻開，堆在腰際。 內褲早就褪到膝間，濕得黏成一團。楚少雙手從我臀側滑進來，掰開兩瓣臀肉，我感覺那道視線像實質的熱度貼在腿間，羞得整張臉燒起來，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他扣著，動彈不得。 他的舌頭從會陰舔上來，一路滑到陰蒂，濕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驚呼脫口而出：「唔……不要……」 「快含。」楚少拍了我臀側一掌，聲音帶著笑意，卻是不容討價還價的命令。 我眼角發酸，眼淚含在眶裡打轉，卻不知怎麼的，身體像有自己的意志，低下去，重新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這次我學著曉欣教過的方式，笨拙地吸吮龜頭，舌頭舔過頂端那道小縫，嘗到一點鹹腥的液體。 楚少低低哼了一聲，舌頭又鑽進我腿間，從穴口往上舔，來回撥弄那顆腫起來的蒂。我的腰一下子軟了，撐不住，整個人往下塌，嘴裡含著的東西頂得更深，頂到喉嚨口，嗆得我眼眶更濕。 曉欣學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床側，跪在那裡，一手隔著薄紗揉自己的胸，乳尖頂著布料，若隱若現。她看著我，笑出聲：「學妹的小穴濕成這樣還裝。」 我羞得全身泛紅，想開口反駁，嘴裡卻塞滿東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楚少的舌頭又在穴口打轉，偶爾刺進來一點，又退出去，我下身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扭動，臀部晃著，像在迎合。 「嗯……」我含著他的雞巴，悶悶地哼出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小腹上。 楚少的手掌從我臀瓣移到腰側，掐了一把，舌頭整個貼上來，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用力吸了一下。我整個人抖起來，膝蓋撐不住，幾乎趴在他身上，嘴裡含著的東西更深地頂進來。 「含深一點。」楚少啞著聲音說，手掌拍在我臀肉上，啪的一聲，不重，卻讓我又羞又麻。 我嗚咽著，努力把頭壓低，讓他的雞巴頂進喉嚨深處，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卻聽見他滿意地哼了聲。曉欣學姐跪在床側，手已經伸進薄紗裡，揉著自己的奶子，聲音帶著喘：「學妹學得真快，剛才還哭著不要，現在倒是會吸了。」 我羞得耳朵都紅透，卻停不下來。楚少的舌頭又鑽進穴口，來回抽送，我感覺腿間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會陰淌下去，沾在他下巴上。他舔得越用力，我的腰就塌得越低，嘴裡的動作也跟著亂了節奏，只是本能地吸吮、吞吐。 「對，就是這樣。」楚少低聲說，舌頭從穴口移開，貼著陰蒂打轉，我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淫水湧出來。 曉欣學姐笑得瞇起眼，聲音帶著慵懶的媚：「學妹這反應，比剛才誠實多了。」 我含著他的雞巴，眼角淌下淚來，卻連自己都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楚少的手又掐住我臀肉，往兩邊掰開，舌尖刺進穴口，我悶哼一聲，腰軟得徹底塌下去，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嘴裡含著的東西頂到最深處。 「唔……」我嗚咽著，喉嚨收縮，楚少低喘了聲，手掌拍在我臀側，「再含一會。」 我含著，眼淚滴在他小腹上，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曉欣學姐從床側湊過來，手指劃過我汗濕的背脊，笑聲貼著我耳邊響起：「學妹這副樣子，真該讓楚少錄下來。」 我整個人僵了一下，羞恥感湧上來，下身卻不受控制地又縮了縮。 楚少的舌頭從穴口退開，雙手扣住我的腰，猛地一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我嘴裡一空，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仰面陷進深藍色的緞面床單裡。他跪在我腿間，扯住那條濕透的內褲，往下一拽，徹底脫掉，扔到床下。 曉欣學姐站起身，走到床頭櫃邊，彎腰拿起什麼東西。我偏頭看去，她手裡握著一支粉紅色的按摩棒，朝我笑了笑。 --- 曉欣的手指撥開我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那根粉紅色的按摩棒抵在穴口，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動。」 她話音剛落，那根塑膠棒就頂了進來。沒有給我任何適應的時間，一推到底，飽脹感瞬間撐滿整個身體，我「啊」地叫出聲，雙腿本能地夾緊。 「真濕，還說不要。」曉欣學姐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帶著滿意的調侃，「你聽聽這個聲音。」 她緩緩抽動了一下，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我臉燒得滾燙，把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攥緊床單。體內的按摩棒不算粗，卻正好頂在讓我發軟的那一點上，每一下抽送都讓我的腰止不住地顫。 「夠了。」楚少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命令的語氣，「換我來。」 按摩棒被猛地拔出，空虛感讓我忍不住喘了一口氣。下一秒，一個更粗更燙的硬物抵住了穴口——楚少已經套好了保險套，跪在我身後，那根巨根撐開了我剛被擴張過的穴口。 「看著我。」他一手按住我的腰，「我要進去了。」 他沒有等我回答。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齊根沒入。我「啊——」地尖叫出聲，臉頰貼著枕頭，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太深了，比按摩棒深得多，粗得讓我覺得自己要被劈成兩半。穴口被撐到極限，火辣辣的脹痛裡夾著某種陌生的酥麻。 「操，真緊。」楚少倒吸一口氣，雙手掐住我的腰，緩緩往後退，再重重頂回來，「學妹這小穴，夾得我發疼。」 「不、不要——」我斷斷續續地叫，身體卻不聽話地往後縮，迎合他的撞擊。 「不要？」他笑，頂得更深，「剛才按摩棒插進去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反應。」 「那是、那是……」 「是什麼？」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背，雞巴在體內緩慢地磨，「說啊。」 我被他磨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他見我不答，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我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 「誰比較爽？」他問，聲音裡帶著張狂的笑意，「是剛才那根按摩棒，還是我的雞巴？」 「是、是……」我咬著唇，說不出口。 「嗯？」他又用力頂了一下。 「是楚少！」我終於叫出聲，聲音帶著哭腔，「是楚少……」 他滿意地笑了，退出雞巴，一把將我翻過來。我仰躺在床上，淚水模糊了視線，胸口劇烈起伏。他抓起我兩條腿，高高抬起，壓向我的胸口，整個人壓了上來。 「這樣才看得清楚。」他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雞巴重新對準穴口，猛地一挺。 「啊——！」我仰起頭，整個身體被頂得弓起來。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的肚子。我看著他壓在我身上的樣子，汗水沿著他的額角滑落，眼神裡全是佔有的得意。 「曉欣，你看。」他邊操邊說，「學妹這奶子，晃得真好看。」 曉欣學姐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跪在床邊，手還摸著自己腿間。她低頭看著我被楚少操弄的畫面，眼神發亮：「學妹的小穴被楚少操得好響。」 她說得沒錯。肉體撞擊聲、水聲、我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淫靡。我羞恥得想死，陰道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他的雞巴，每一下都把他吸得更深。 「操，夾這麼緊。」楚少低罵一聲，節奏突然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想讓我射在裡面？」 「不、不是……」我搖著頭，眼淚生理性地滑落，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意識在快感中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被他頂撞的節奏。 「還說不是。」他笑，抓起我一隻腳，湊到嘴邊親了一下，「你這小穴，都快把我吸乾了。」 「學姐、學姐救我……」我轉頭看向曉欣，聲音帶著哭腔。 曉欣卻只是笑，手指在自己腿間動得更快：「乖，讓楚少好好疼你。」 楚少把我兩條腿壓得更緊，整個人幾乎摺疊著壓在我身上，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我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快感一層層堆疊，像漲潮的海水，再也找不到出口。 「要去了？」他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笑得更加張狂，「學妹要去了？」 「我、我不知道……」我哭著搖頭，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弓起。 他加速挺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我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斷了線——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小穴絞緊他的雞巴，在男人面前第一次失神高潮。 --- 他抽離的時候，我整個人還在顫。那根粗燙的雞巴從體內滑出去，帶出一股濕熱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滲進床單裡。我趴著，臉埋進枕頭裡，鼻尖全是陌生的氣味——汗、體液、還有楚少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後腰還殘留著他手掌按過的溫度，腿間又麻又脹，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後還沒闔攏，連夾緊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床墊動了一下，楚少起身的聲響傳來。我聽見他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接著是水龍頭打開的嘩嘩聲，水流撞在玻璃杯壁上，清脆得像某種日常的聲響——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場普通的午後運動。過了一會兒，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腦勺，把溫熱的杯沿抵到我唇邊。 「喝點水。」他的聲音比剛才軟了不少，像換了個人，「表現不錯。」 我張開嘴，溫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潤過乾澀的嗓子。我確實渴了，剛才叫得太久，喉嚨燒得發疼，連吞嚥都帶著一股鈍痛。他扶著我喝了好幾口，才把杯子收走，手指順了順我汗濕的頭髮，動作裡帶著點難得的耐心。 「累了就睡。」 我沒力氣回話，只能閉著眼喘氣。身體像被拆散又重組過，每一塊肌肉都在發痠，腰腹間酸脹得厲害，腿間又麻又燙，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床墊又一沉，是楚少躺回來的重量，他的手掌落在我腰側，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片汗濕的皮膚，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然後曉欣學姐從另一邊貼了上來。她的肌膚光裸溫暖，貼著我汗濕的背，手臂環過我的腰，把我往她懷裡帶，胸前軟肉壓在我肩胛骨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指尖沿著我腰側慢慢畫，輕得像羽毛拂過，我卻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沒退乾淨，整個人縮了一下，腰腹一陣痙攣似的顫抖。 「敏感成這樣。」她的笑聲低低的，吹在我耳後，帶著溫熱的濕氣，「學妹以後會習慣的。」 我沒說話，也不想說。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又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枕頭裡，很快就滲進布面消失。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剛才明明爽到失神，身體記得每一寸快感，可心裡卻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風從那個洞裡灌進來，涼颼颼的。 腦子裡突然浮現阿凱的臉。他總是笨拙的，親我的時候會咬到我的嘴唇，做愛的時候撐在我上方，動作生澀又小心翼翼，沒幾下就喘著氣問我舒不舒服。那時候我總覺得不夠，說不上哪裡不夠，就是心裡空著一塊。他摸我的時候，指尖總是帶著猶豫，像是在確認什麼，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試探的意味，不像楚少那樣篤定、直接、毫不留情。 可楚少不一樣。他把我翻過來、壓下去、撞進來，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我最受不了的地方，快感來得又猛又滿，讓我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他好像天生就知道女人的身體哪裡最脆，哪裡最軟，哪裡撞下去會讓我哭出聲來。身體記住了這種滅頂的滋味，記住了被撐滿、被填實、被操到失神的感覺，那些顫抖和痙攣都是真的，騙不了人。 「阿凱……」我閉著眼，低低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曉欣學姐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沒接話，只是下頷抵在我肩窩，溫熱的呼吸拂過我耳側。她的指尖停在我腰側，輕輕畫著圈，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楚少那邊也安靜了一瞬，他的手掌停在我腰上，過了一會才輕輕拍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 「過去的事就別想了。」他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像是真的只是隨口一提，「明天還有明天的安排。」 我沒有回應，只是閉著眼，任由眼淚一直流。身體裡楚少的餘韻還在隱隱作祟，腰腹間酥麻的酸脹感沒完全退去，曉欣學姐的體溫貼著我的背，暖暖的，像一層薄被裹著我。我明明該覺得噁心、該覺得愧疚，可身體卻貪戀這種被包圍的感覺，甚至在她指尖撫過我腰側時，下意識往她懷裡靠了靠，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尋求溫暖。 「睡吧。」曉欣學姐的指尖順著我的背脊慢慢往上畫，停在肩胛骨之間，輕輕按了按，「我陪著妳。」 我累極了，眼皮沉得撐不開，連眨一下都覺得費力。意識迷迷糊糊間，聽見楚少掀開被子的聲音，還有他下床的腳步聲，踩在地板上，比剛才慢了一些。他走到床尾，停了一下，聲音從稍遠的地方傳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今晚就在這過夜吧，我去客房。」 我聽見房門開合的聲音，然後整個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曉欣學姐平穩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她沒走，就躺在我身側，一隻手還搭在我腰上，指尖輕輕點著我的皮膚，像在數我的肋骨。 我沒有力氣起身沖洗，腿間黏著的體液慢慢變涼，床單濕了一片，貼著大腿有點不舒服，可我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曉欣學姐的體溫貼著我的後背，穩穩的，像一個錨點，把我釘在這張床上。她身上的氣味混著剛才的汗味，說不上好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心感。 眼皮徹底闔上之前，我最後感受到的，是她湊到我鬢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嘴唇涼涼的，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然後意識就沉進黑暗裡，連夢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