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坐在辦公椅上，單手支著下巴，目光穿過那面單面鏡，落在更衣室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芷晴背對著鏡子，正把身上的T恤從下擺往上捲——動作很慢，像還在猶豫。她露出腰側一小截白皙的肌膚，纖細的弧度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光。楚軒的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更衣室的燈是暖黃色的，把她的皮膚照出一層蜜色。她終於把T恤脫下來，上身只剩一件淺粉色的內衣，肩帶滑到手臂一半，她伸手去調整，動作笨拙，胸口的布料跟著晃了一下。楚軒的視線釘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那兩片骨頭微微凸起，像剛長出翅膀的雛鳥。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高跟鞋的聲音叩叩叩地響。 「又偷看。」曉欣的聲音帶著笑，她反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你這鏡子裝得真值。」 楚軒沒回頭，目光仍鎖在鏡中芷晴身上。她正彎腰脫牛仔短褲，臀部對著鏡子，圓潤的弧度被布料繃緊，內褲邊緣露出一截蕾絲。他喉頭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她換個衣服怎麼這麼慢。」 「緊張嘛。」曉欣走過來，繞到辦公桌另一側，一屁股坐上桌沿，雙腿交疊，裙擺滑到大腿中段。她今天穿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外罩薄紗罩衫，胸口的溝壑若隱若現，腰間繫著一條細鏈，隨著她晃腿的動作輕輕搖晃，「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拍寫真，換個衣服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設。」 楚軒終於轉過頭看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交疊的腿上：「妳倒是自在。」 「我習慣了。」曉欣聳肩，指尖繞著垂在胸前的髮尾，「你不是也習慣了？」 楚軒沒接話，又轉頭看向鏡子。芷晴已經換上拍攝用的內衣，純白色的，胸口繡著一朵小花。她正對著鏡子整理肩帶，動作生疏，手指微微發抖。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頭，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她真的沒拍過？」楚軒問。 「沒拍過。」曉欣從桌沿滑下來，走到他身邊，彎腰湊近他耳邊，聲音壓低，「而且她剛分手，心情正脆弱。你現在出手，她大概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 楚軒的呼吸頓了一下。他側頭，曉欣的臉近在咫尺，嘴唇微張，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唇，再滑到她敞開的領口——黑色蕾絲包裹著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曉欣沒有反抗，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腿分開，裙擺堆在腰間，露出蕾絲內褲的邊緣。楚軒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她的背，隔著薄紗罩衫撫過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停在她腰側。 「妳故意的。」他說，聲音低啞。 「我故意的。」曉欣笑，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你不是也很喜歡？」 楚軒沒回答。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大腿，指尖沿著裙擺的邊緣來回摩挲。曉欣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單面鏡——芷晴正對著鏡子調整內衣的肩帶，手指笨拙地勾著布料，完全不知道另一邊有兩雙眼睛正看著她。 「你覺得她會答應嗎？」曉欣問，聲音帶著一點喘。 楚軒的手鑽進她的裙底，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腿間。曉欣的腰猛地一顫，摟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了些。 「她會。」楚軒說，指尖在那層薄布上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她剛被甩，正需要有人告訴她，她值得被捧在手心裡。」 曉欣的呼吸亂了。她咬住下唇，壓住一聲呻吟，但身體已經誠實地貼向他，腰胯往前送，蹭著他的手指。楚軒的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鏡中的芷晴——她終於調整好內衣，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你看她。」楚軒低聲說，手指隔著布料揉弄曉欣的腿間，指腹感受到一片濕意，「多乖。」 曉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芷晴正背對著鏡子，微微側身，檢查內衣的側面線條。她的腰很細，臀部的弧度圓潤，白色內衣把她襯得像一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 「她確實乖。」曉欣喘著氣說，聲音軟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收了她？」 楚軒沒回答。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一層薄亮的水光，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指湊到曉欣唇邊。曉欣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他的指腹打轉，眼睛卻一直看著他。 鏡中，芷晴終於換好衣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她彎腰的時候，內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淺淺的溝壑。楚軒的目光釘在那裡，手指在曉欣嘴裡輕輕動了一下。 「她換好了。」曉欣吐出他的手指，聲音帶著一點黏膩的尾音，「你不過去？」 「不急。」楚軒說，手重新滑進她裙底，這次直接撥開內褲的邊緣，指尖貼上濕滑的縫隙，「先讓她在裡面等一會兒。」 曉欣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肩上，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你……你怎麼這麼壞……」 「妳喜歡的。」楚軒說，指尖沿著她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黏膩的液體。他的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看著鏡中芷晴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低頭滑手機，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曉欣在他肩上喘息，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她咬著嘴唇，努力壓住聲音，但腿間的水聲還是黏黏膩膩地響起來，混著她壓抑的鼻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楚軒的手指在她腿間進出，節奏不緊不慢，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鏡中的芷晴。她大概等了幾分鐘，開始不安地抬頭看向門口，嘴唇動了動，像在自言自語。 「她在等你。」曉欣喘息著說，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你……你還要折磨我多久……」 楚軒低頭看她。曉欣滿臉通紅，眼眶濕潤，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他笑了一下，抽出手指，把她從腿上推開。 曉欣踉蹌著站穩，腿間一片濕涼，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她看著楚軒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後，雙手按上她的肩膀。 「趴好。」他說。 曉欣沒有猶豫，雙手撐上辦公桌的桌面，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回頭看他。楚軒站在她身後，解開西裝褲的拉鍊，目光卻越過她的背，看向單面鏡中正低頭滑手機的芷晴。 他往前一步，貼上她的臀部，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滾燙的陽具，抵上她濕透的穴口。 --- 楚軒站在辦公室裡，褲襠的硬挺還撐著西裝布料，曉欣卻忽然鬆開他往門口走。他皺眉，手還停在半空中：「去哪？」 「拍攝結束了，我得去接她。」曉欣回頭，嘴角還帶著一點濕亮的水光，「你總不能讓我晾著她一個人吧。」 楚軒看著她拉好裙擺，推門出去，門板在她身後闔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脹痛的胯間，罵了一句，索性重新坐回辦公椅，目光落回那面單面鏡上。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芷晴正蹲在地上，把換下來的衣物一件件塞進袋子裡。她抬頭，看見曉欣走進來，臉頰還帶著拍攝時留下的紅暈，聲音帶著一點慌亂：「學姐，我快弄好了……」 「不急。」曉欣反手關上門，喀噠一聲落了鎖。她走過來，高跟鞋在磁磚地上叩出清脆的聲響，停在芷晴面前。芷晴仰著頭看她，曉欣的裙擺邊緣正好垂在她視線前方，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 「學姐？」芷晴正要站起來，曉欣卻先一步彎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 芷晴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曉欣從背後環抱住。曉欣的胸口貼著她的背，手臂收緊，把她圈在懷裡。芷晴的後腦勺抵在她肩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汗味，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側。 「學姐……你幹嘛……」芷晴的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顫。 「剛才拍得那麼緊張，現在該放鬆一下了。」曉欣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個知道的祕密。 芷晴的背脊僵了一瞬。她下意識想從曉欣懷裡掙開，但曉欣的手臂收得更緊，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隔著那層輕薄的拍攝服，緩慢地往下滑。 「學姐，不要……」芷晴的聲音帶著一點慌，手抓住曉欣的手腕，但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推不開。 「沒人會看到。」曉欣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門鎖了，就我們兩個。」 楚軒坐在辦公椅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釘在鏡中那兩個交疊的身影上。曉欣的雙手從芷晴的腰側往上滑，隔著那層輕薄的拍攝服，覆上她胸前的弧度。芷晴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加快，那兩團軟肉在曉欣掌心裡被揉得變形，布料跟著擠出一道道褶皺。 「學姐……不要這樣……」芷晴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沒有真的反抗，腰軟軟地往後靠在曉欣懷裡，像站不住似的。 曉欣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胸前的扣子，那層輕薄的拍攝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曉欣的掌心貼著她的胸口，隔著內衣的布料揉弄她的奶子，拇指隔著蕾絲碾過她乳尖的位置。芷晴的呼吸猛地一窒，嘴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被燙到似的整個人縮了一下。 「你看，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曉欣低聲說，一隻手從她胸前滑下來，鑽進她短裙的腰帶，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她腿間。 芷晴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後跌進曉欣懷裡。曉欣順勢把她攬得更緊，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沿著她的縫隙上下滑動。芷晴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肌膚，透出一點黏膩的觸感。 「學姐……求你……不要……」芷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點求饒的軟糯，但腰卻不自覺地往後拱，像是要把自己往曉欣手心裡送。 楚軒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看著鏡中曉欣的手指鑽進芷晴的內褲邊緣，指尖貼上濕滑的縫隙，緩慢地碾過那顆腫脹的肉粒。芷晴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繃緊了一瞬，又軟下來，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哈……」 「舒服嗎？」曉欣的嘴唇貼著她的頸側，舌尖沿著她的耳後舔過去，濕熱的觸感讓芷晴整個人抖了一下。 「不……不知道……」芷晴的聲音帶著一點哭腔，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知道？」曉欣低笑，手指在她腿間加快了節奏，指腹碾過那顆肉粒，力道不輕不重，每一記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那這樣呢？」 芷晴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緊了一瞬，又很快軟下來。她癱在曉欣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帶著未褪的紅暈。 曉欣抽出手指，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濕亮的水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她往懷裡攬得更緊了些，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芷晴沒有力氣推開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她懷裡，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 單面鏡的另一側，楚少鬆了鬆領口，目光釘在鏡中的芷晴身上。那件輕薄的外搭半敞著，內褲被曉欣從後頭拉開一角，露出白皙的臀線。他往椅背一靠，手伸向褲襠，隔著西裝褲布料按住自己已經硬挺的陽具，慢慢揉著，卻沒急著解開拉鍊——他想多看一會兒。 鏡子裡，曉欣從背後貼著芷晴，嘴唇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芷晴，剛才舒服嗎？」她的聲音壓低，帶著笑意。 芷晴還軟在她懷裡，喘著氣，沒答話，只微微點了點頭。 「那學姐再讓妳舒服一次，好不好？」曉欣的手從芷晴的腰側滑下去，隔著那層薄棉內褲，指尖精準地按上陰蒂的位置。芷晴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曉欣的手夾得更深。 「學姐……別……」芷晴的聲音發顫，卻沒有推開她。 曉欣沒停，指腹隔著布料輕輕畫圈，力道不重不輕，剛好壓在敏感點上。「別什麼？妳剛才明明很喜歡。」她笑了一下，另一手從外搭下擺探進去，隔著內衣覆上芷晴的奶子，掌心壓著乳尖揉了一圈。 芷晴的腰一下就軟了，整個人往後癱進曉欣懷裡，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嗯」。那聲呻吟又細又短，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卻讓鏡後的楚少喉結動了一下。他看著芷晴微微仰起的臉，眼眶泛紅，嘴唇半張著，明明害羞得要命，身體卻貼著曉欣的手往裡送。 「學姐讓妳舒服，」曉欣在她耳邊說，指尖從畫圈改成上下撥弄，隔著內褲按壓陰蒂的頂端，「妳只要放鬆就好。」 芷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奶子隔著內衣在曉欣掌心裡微微晃動。她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但曉欣的指腹偏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碾了一下，她沒忍住，一聲長長的「啊」從喉嚨裡洩出來，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後半截吞了回去。 「別忍著，」曉欣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輕又軟，「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妳叫出來也沒關係。」 芷晴搖頭，眼眶裡泛著水光，卻沒有真的推開曉欣的手。曉欣察覺她的遲疑，指尖的動作慢下來，改成沿著內褲邊緣輕輕磨蹭，若有若無地擦過陰唇的位置。芷晴的身子跟著抖了一下，腿間湧起一陣濕意，內褲那層薄棉布料很快就被浸透了。 「濕成這樣了，」曉欣在她耳邊低聲說，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拉開，「學姐幫妳擦乾淨。」 芷晴還沒反應過來，曉欣的手指已經直接貼上她的陰唇。溫熱的指尖沿著縫隙滑了一下，沾了滿手的淫水，然後精準地找到陰蒂，輕輕揉壓。沒有布料隔著，直接接觸的觸感讓芷晴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前弓，卻被曉欣另一手牢牢扣住。 「啊……學姐……」芷晴的聲音斷成碎片，後腦勺靠在曉欣肩上，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個不停。曉欣的手指在她陰蒂上畫圈，偶爾往下滑，沿著濕潤的縫隙來回蹭，蹭得芷晴的腿一直抖。 「這樣舒服嗎？」曉欣問，聲音帶著笑意。 「舒……舒服……」芷晴喘著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那學姐再快一點，好不好？」 芷晴沒答話，但她的腰已經不自覺地跟著曉欣的手指動起來，一下一下地往她掌心裡送。曉欣的指尖加速，壓著陰蒂快速撥弄，另一手同時揉著她的奶子，拇指隔著內衣搓過乳尖。芷晴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鼻音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夾著幾聲「啊」「嗯」的短促叫喊。 鏡後的楚少看著這一幕，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他終於拉開拉鍊，掏出硬得發燙的陽具，手掌握住根部，上下套弄起來。鏡中的芷晴滿臉潮紅，嘴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滲出一點，曉欣的手指在她腿間快速撥弄，濺出細碎的水光。 「學姐……我……我不行了……」芷晴的聲音帶著哭腔，腰開始亂扭。 「再一下，」曉欣的嘴唇貼著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再一下就好。」 芷晴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往下滑。曉欣另一手及時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手指卻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陰蒂上連續碾壓。 芷晴的腦子一片空白，小腹一陣強烈的痙攣，穴口猛地收縮，淫水順著曉欣的手指淌下來，打濕了她的掌心。她整個人癱軟下去，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往地上滑。曉欣眼疾手快，攬著她的腰把她撈住，手指卻沒停，還在陰蒂上輕輕碾著，延長她的餘韻。 芷晴在她懷裡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隻被順毛的貓，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曉欣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手指終於慢下來，卻沒有離開。 芷晴雙腿發軟，曉欣扶住她，手指加快速度。 --- 鏡子裡，芷晴的背弓成一條弧線，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往後靠。曉欣的右手還貼在她腿間，指尖沾滿了濕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 「好敏感啊妳。」曉欣湊到她耳邊，聲音裹著笑意，氣音掃過芷晴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芷晴張著嘴，呼吸又急又碎，胸口劇烈起伏。那件白色蕾絲內衣早被推到奶子上方，兩團豐滿的乳房露在外頭，奶頭硬得發紅，隨著她的喘息上下晃動。曉欣左手從背後繞過來，五指張開，整個握住她一邊的奶子，指腹掐住那粒硬挺的奶頭，輕輕一擰。 「啊……！」芷晴的腰又彈了一下，腿間那股還沒退乾淨的酥麻瞬間又被點燃。 曉欣的手指重新滑回她腿間，兩根手指分開濕透的陰唇，直接按上那粒腫脹的陰蒂。芷晴整個人猛地一縮，雙腿本能想夾緊，卻被曉欣的膝蓋卡在中間，只能顫抖著張開。 「別夾。」曉欣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甜膩，「讓我看妳。」 鏡子裡，芷晴看見自己——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一點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她看見曉欣的手貼在自己腿間，那雙修長的手指正靈活地揉弄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看見自己的奶子被曉欣握在手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奶頭被搓得又紅又腫。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 曉欣的指尖在陰蒂上畫著圈，時輕時重，偶爾往下滑，蹭過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沾滿淫水後又滑回來，繼續揉弄那粒充血的小豆子。芷晴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跟著曉欣手指的節奏小幅擺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 「學姐……我、我不行了……」芷晴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好奇怪……那裡好酸……」 「哪裡酸？」曉欣故意問，手指卻加快了速度。 「下、下面……」芷晴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夾緊肩膀，整張臉埋進曉欣的頸窩裡。 曉欣低低笑了，手指沒停，反而更用力地按壓那粒陰蒂，另一手揉捏著她的奶子，指縫夾住奶頭輕輕往外拉。芷晴的哭腔更明顯了，整個人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弦，小腹一陣陣抽搐。 更衣室的空氣悶熱潮濕，混著兩人的體溫和汗水，還有一股淡淡的、帶著甜腥的氣味——那是芷晴腿間流出來的東西散發出來的。曉欣的鼻尖蹭過她頸側的皮膚，那裡沁著一層薄汗，鹹鹹的，混著芷晴身上殘留的沐浴乳香味。她張嘴含住芷晴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同時手指加重了力道，拇指壓住陰蒂快速撥動，中指順勢滑進穴口，被濕熱的內壁緊緊絞住。 「啊、啊……不、不要……」芷晴的腰猛地彈起來，臀部離開鏡前的長椅，又被曉欣按回去。她感覺那根手指在身體裡彎曲，勾住某一點用力按壓，酸脹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 「不要什麼？」曉欣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被她的呻吟蓋過一半，「不要這樣？還是不要停？」 芷晴已經答不出來了。她只能搖頭，又點頭，眼淚糊了滿臉。曉欣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拇指持續碾壓著陰蒂，另一手揉捏奶子的力道也加重了，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奶頭被掐得發麻。 「啊……啊……學姐……要、要去了……」芷晴的腳跟蹬著地面，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 「去。」曉欣在她耳邊說，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一種命令的甜味，「現在就去。」 芷晴的腦子裡炸開一片白光。 她整個人僵住，腰高高拱起，雙腿劇烈顫抖，腿間湧出一股熱液，濕透了那條掛在膝蓋上的內褲，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一聲比一聲短促。曉欣沒有停手，繼續揉著她高潮中的陰蒂，直到芷晴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軟趴趴地癱進她懷裡，全身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曉欣這才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看著指尖上黏稠的淫水，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舔了舔。 「好甜。」她輕笑，低頭在芷晴發燙的耳尖上親了一下，「妳好敏感，才幾下就到了。」 芷晴癱在她懷裡，喘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貼著曉欣的手臂，乳肉被擠壓變形。她的腿間還在一陣陣收縮，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掛在膝蓋上搖搖欲墜。 曉欣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她的目光卻越過芷晴的肩膀，若有似無地掃過那面單面鏡，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鏡子另一側，楚少坐在辦公椅上，褲襠的濕痕比剛才更明顯。他靠進椅背，目光釘在芷晴癱軟的赤裸身體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他看見了。全看見了。 --- 楚少坐在辦公椅上，盯著那面單面鏡，直到鏡子裡的身影消失。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的濕痕，嘴角扯了一下，慢悠悠地站起來，拉了拉西裝下擺，推開辦公室的門，沿著走廊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的燈光昏黃，他的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規律的聲響。經過茶水間時，裡頭兩個女員工正湊在一起說話，見到他，聲音立刻矮了下去，喊了聲「楚少」。他隨意點了下頭，腳步沒停，腦子裡還轉著剛才鏡子裡那幅畫面——芷晴仰著脖子高潮的側臉，曉欣的手指埋在她腿間攪動的動作，還有那張單人沙發上濕了一小片的痕跡。他舔了下嘴唇，褲襠的脹意還沒完全消下去。 他剛走到更衣室門口，門正好從裡面推開。 芷晴換好了便服，一件淺灰色的棉質T恤，牛仔褲，頭髮用髮圈隨意紮成馬尾，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退乾淨，眼眶微濕，嘴唇紅腫得像剛被人狠狠吻過。她看見楚少站在門口，整個人明顯嚇了一跳，腳步往後退了半步，肩膀縮了一下，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曉欣跟在芷晴身後出來，一隻手搭在她肩上，神色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她看見楚少，笑了一下：「楚少，怎麼過來了？」 「過來看看。」楚少靠在門框上，目光從曉欣臉上滑到芷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她的T恤領口不算低，但布料薄，剛才在裡頭流了一身汗，胸口的位置隱約透出一點膚色，兩團乳房的弧度被棉質布料貼著，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那件T恤底下沒穿內衣。他視線停在那裡，沒說話，嘴角卻勾著。 芷晴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曉欣身後縮了縮，手攥住曉欣的衣角，指尖捏得發白。她剛才在裡頭被曉欣弄得腿軟，換衣服時手都在抖，牛仔褲拉鏈拉了三次才拉上，內褲濕得根本沒法穿回去，只好先塞進包包裡，真空套上褲子。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她還沒完全消腫的陰蒂，每走一步都有一股細細的電流竄上來，她本來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現在被楚少堵在門口，那股異樣感又翻了上來。 楚少往前走了一步，距離一下拉近。芷晴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煙味，混著一股男士香水，嗆得她呼吸一滯。他沒有看她臉，視線往下，落在她牛仔褲的腰際，然後伸手，毫無預兆地探向她身側——那隻手繞過她腰側，從後腰滑下去，隔著布料按在她腿間。 芷晴整個人僵住。 那隻手掌貼在她牛仔褲的褲襠處，指尖微微用力，按了一下。牛仔褲的布料不算厚，剛才在裡頭濕透的內褲被脫掉後，她腿間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淫水，沁進褲襠的布料裡，那股濕意隔著褲子透出來。他的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微溫的潮氣，還有一點黏膩的觸感，像是某種液體滲過布料，沾在他指尖上。 「真濕。」楚少的聲音帶著笑意，低低的，像在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妳剛才高潮了？」 芷晴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 「不、不是！」她猛地往後退，臉漲得通紅，聲音又急又碎，「那是……那是剛才換衣服，不小心弄濕的……」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解釋比不解釋還糟。 楚少沒收回手，反而輕輕笑了，目光從她腿間移到她臉上，看著她慌亂的眼神和紅透的耳根，慢悠悠地說：「換衣服能弄濕褲子？還是弄濕褲子這個位置？」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又按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位置精準地壓在她陰蒂上方。芷晴腿一軟，差點站不住，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去。她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快冒煙了，腿間那片濕意被他一碰，好像又熱了起來，褲襠的布料貼著皮膚，黏黏的，帶著剛才那場高潮殘留的餘溫，還在隱隱脹著。 「楚少，別逗她了。」曉欣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帶著點無奈的笑意。她往前一步，擋在芷晴身前，手掌輕輕拍了拍楚少的手腕，「她臉皮薄，妳這樣她下次不敢來了。」 楚少這才收回手，目光卻還黏在芷晴身上。他看著芷晴躲曉欣身後、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揚。他湊近曉欣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聽得到：「她剛才在裡頭叫得那麼大聲，我在辦公室都聽到了。妳倒是會玩。」 曉欣沒接話，只是笑著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快走吧。」 楚少退開一步，雙手插進西裝口袋，目光最後掃過芷晴低垂的後頸——那截白嫩的頸子上還有一片淺淺的紅痕，是剛才曉欣吸出來的吻痕，領口擋了一半，露了一半。他視線停在那裡，又往下滑到她牛仔褲的臀線，褲子繃得緊，兩瓣臀肉的形狀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下次見。」他說，語氣輕佻，像在說一句玩笑話，但視線卻在她身上停了好幾秒，才慢悠悠地轉開，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芷晴站在原地，心跳鼓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牛仔褲，褲襠處那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沾上去的，還是被他的手按出來的。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腿間那股濕意還黏著布料，陰蒂被牛仔褲的縫線磨著，又麻又癢，她夾緊雙腿，卻感覺那陣酥麻感更明顯了。 「走吧。」曉欣牽起她的手，語氣輕快，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別理他，他就愛開玩笑。」 芷晴被她拉著往外走，腿還是軟的，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上。她低著頭，不敢回頭看，但能感覺得到那道視線——楚少靠在更衣室門框上，看著她跟曉欣的背影越走越遠，那個慌亂的背影，那條牛仔褲後面隱約透出的濕痕，還有她剛才那句笨拙的謊話。 他嘴角揚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按過她褲襠的那隻手——指尖上還殘留著一點潮氣，他慢慢搓了搓指腹，那點濕意已經乾了，但那股溫熱的觸感還留在皮膚上。他把手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淡淡的鹹腥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是她的味道。 他嘴角揚起，轉身走回辦公室，那面單面鏡還亮著，更衣室裡空無一人。他坐回辦公椅上，褲襠的脹意又硬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去管它，只是靠進椅背，閉上眼睛，腦子裡一遍一遍回放著剛才鏡子裡芷晴高潮時仰起的臉，和她那聲又急又碎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