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線。房間裡還殘留著昨夜的味道——皮革、金屬，以及某種更深的、更沉鬱的氣味。 闇雅娜坐在扶手椅上，姿勢與昨夜幾乎沒有變過，像是根本沒有移動過。她的黑色皮衣在晨光裡泛著暗沉的光澤，腰間的九頭鞭垂落在椅側，鞭尾靜靜地貼著地面。 她抬起眼，看向門口——門板被敲響了三下，節奏謹慎，帶著刻意的克制。 「進來。」 門把轉動。沙耶推門進來，紅框眼鏡後的視線迅速掃過房間——掃過椅子上的闇雅娜、掃過地毯上殘留的痕跡、掃過角落裡幾件散落的衣物，然後收斂，落在闇雅娜身上。她手裡還端著十字弓弩，指節扣在扳機護環上，沒有放下。 「早。」沙耶開口，聲音平穩，帶著刻意控制的禮貌，「打擾了。」 闇雅娜沒有回應這個招呼，只是微微偏頭，等著她往下說。 沙耶往前走了一步，站定，深吸一口氣：「我需要額外的手臂。」她直視著闇雅娜的眼睛，語氣像在報告實驗數據，「我一個人搬運物資、操作設備、同時做多件事的效率太低了。如果有多餘的肢體輔助，整體工作效率至少能提升一倍以上。」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可以用晶核作為交換。」 闇雅娜打量她片刻，目光從她繃緊的下顎線條滑到她握著弓弩的指節，沒有急著回答。沉默在房間裡拉長，沙耶沒有移開視線，但握著弓弩的手指又緊了一分。 「晶核？」闇雅娜終於開口，語氣帶著淡淡的玩味，「你以為我缺那個？」 沙耶的嘴唇抿了一下，沒有退讓：「那你要什麼？」 闇雅娜從椅子裡站起來，動作緩慢，像貓伸展身體。她繞到沙耶身後，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沙耶下意識想轉頭，又強迫自己站定不動，只感覺背後的空氣微微流動。 「別動。」闇雅娜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低而平。 接著，沙耶感到後背的衣服被輕輕掀開，夾克與內襯被拉下一截，裸露的肩胛骨接觸到清晨微涼的空氣。她繃緊了背脊，沒有出聲。 闇雅娜的指尖按在她肩胛骨中央，沿著脊椎的弧度緩緩下滑，像是在確認某種位置。那觸感冰冷，帶著不屬於人類體溫的涼意。沙耶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咬住下唇，沒有退縮。 「你想要手臂。」闇雅娜低聲說，「我給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沙耶感到後背的皮膚從深處被撐開——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種緩慢的、不可抗拒的膨脹感，像是某種一直在沉睡的東西被喚醒。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十字弓弩的握把被她攥得發出細微的聲響，但她沒有叫出聲來。 然後，她看見了。 她看不見自己的後背，但她能感到——兩雙新的手臂從肩胛骨下方的位置伸展出來，先是骨骼與肌肉的結構成形，接著覆上皮膚，與她原本的膚色一模一樣，像是天生就長在那裡。它們先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然後在她的意識下逐漸安定，手指張開，又握攏，動作從生澀變得流暢。 沙耶愣住，低頭打量自己的新肢體——兩雙額外的手臂從後背兩側伸展出來，長度與原本的手臂一致，關節的彎曲方向也相同，像是精密的機械結構被完美複製。她試探性地動了動左側那雙新手的食指，指尖精準地蜷曲，又伸直，沒有任何遲滯。 她抬起頭，看向闇雅娜，眼鏡後面的眼神裡混著震驚與某種近乎興奮的光。「……怎麼做到的？」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壓抑的顫抖。 闇雅娜只是勾起嘴角，沒有回答，重新坐回扶手椅上，目光慵懶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工藝品。 --- 沙耶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放在背後的兩雙新手臂上。她本來以為這會像學會用新工具一樣簡單，結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當她試著同時舉起左後臂和右前臂時，四隻手臂在背後撞成一團，像被線纏住的木偶，關節卡得死緊。「靠——」她咬著唇罵了一句，額頭冒出細汗。原本的雙手正忙著扶住實驗桌邊緣，新手臂卻不聽使喚地亂揮，其中一隻還打到了自己後腦勺，痛得她眼眶一熱。 闇雅娜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嘴角噙著興味盎然的弧度，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冷靜、冷靜……」沙耶低聲對自己說，閉上眼，試著感受那兩對新肢體與脊椎相連的關節。她慢慢放鬆肩膀，讓其中一隻新手背到腰側，另一隻則往上伸展——結果兩隻手臂在半空中又纏在一起，像兩條打架的蛇。「可惡！」她忍不住低吼，額角青筋微微浮起，原本的雙手也因為緊張而握緊成拳，指節泛白。 闇雅娜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慵懶的興味：「你在跟它們打架，不是在控制它們。你以為它們是敵人，它們就永遠是敵人。」沙耶抿緊唇，沒有回話，但心裡承認她說得對——她一直在把那些新手當成「多餘的東西」，而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她重新調整呼吸，這一次，她試著把注意力放在其中一隻手臂的指尖上，像平時控制手指一樣，慢慢地，那隻手臂終於不再亂甩，而是順著她的意念，從背後伸到側腰處，像一隻安靜的動物終於被馴服。「有進步。」闇雅娜說，聲音裡帶著些許讚許，「繼續。」 沙耶沒有停下來慶祝，立刻嘗試讓另一隻手臂也動起來——這次她不再用力去「指揮」每一條肌肉，而是像彈鋼琴時讓手指自然落下一樣，先放鬆，再給出一個簡單的意念：往上。那隻手臂果然順著她的想法抬起來，雖然動作還是有些僵硬，但至少不再和旁邊那隻打到一起了。她反覆練習了十幾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流暢一點，四隻手臂的動作從互相干擾，慢慢變成能夠各自獨立活動——一隻往左，一隻往上，一隻往後，一隻往前，像在同時畫四條不同的線。「呼……」沙耶長長吐出一口氣，額頭已經滲出薄汗，幾縷淺棕色的短髮黏在臉側，但她沒有伸手去撥，因為四隻手臂正同時維持著各自的姿勢——左後臂平舉，右後臂上舉，原本的雙手叉腰，她讓這個姿勢維持了整整十秒，沒有晃動一下。她甚至試著在心中想像縮放手臂的動作——從肩膀處收攏，再從關節處重新展開——雖然實體沒有真正縮短，但她已經能感受到那條控制的路徑，像一條繃緊的弦，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撥動。 闇雅娜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來，繞著她打量了一圈，眼神裡帶著某種滿意的審視。「不錯，比我預期的快。」她伸手拍了拍沙耶的頭頂，力道不重，像在誇一隻學會新把戲的貓，「省了我不少功夫。」沙耶沒有躲開，也沒有回嘴，因為她正忙著讓六隻手臂同時穩定張開——不再紊亂，不再互相干擾，像一朵張開的花。額頭滲出的薄汗沿著鬢角滑落，她卻沒有抬手去擦，只是站在原地，讓那六隻手臂穩穩地撐開，像在證明什麼。 --- 沙耶蹲在房間中央，六隻手臂同時動作，像一隻精密運作的機器。紅框眼鏡滑到鼻尖，她沒空去推，眼睛死死盯著攤在地板上的十字弓。那東西本來是學校體育館的庫存貨，木質弓臂已經裂了一條縫，弦也鬆垮垮地垂著——但此刻它被拆成零件，弓臂、弓弦、扳機機構整齊排成一列，旁邊散著闇雅娜不知從哪裡弄來的金屬零件和鋼纜。 「讓我看看你怎麼玩。」闇雅娜靠著門框，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饒有興致的慵懶。 沙耶沒抬頭，左手抓起弓臂，兩隻右手同時動作——一隻按住弓臂，另一隻從工具袋裡抽出銼刀，開始打磨裂縫邊緣的木屑；兩隻左手也沒閒著，一隻拈起鋼纜比對長度，另一隻從零件堆裡揀出一枚滑輪，套進鋼纜試轉了一下。「這個十字弓的弦太弱，換鋼纜可以撐住，但拉力要重新調。」她像是自言自語，聲音又快又低，「扳機機構是塑鋼的，撐不住鋼纜的張力——得換金屬的。」 她放下銼刀，兩隻右手同時伸向零件堆，一隻拈起一枚黃銅扳機，另一隻撈起一根鋼製插銷。動作沒有停頓，像是她已經在腦子裡把整個組裝流程演練過一百遍。她把黃銅扳機卡進槽位，鋼纜穿過滑輪，繞過弓臂末端的鉤槽，另一頭固定在扳機機構上——六隻手各司其職，沒有一隻多餘或遲疑。 闇雅娜安靜地看著，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不到兩分鐘，沙耶把最後一枚螺絲鎖緊，然後舉起那把十字弓，對著窗戶的方向拉了一下弦——鋼纜繃緊，發出細而清脆的聲響，弓臂的弧度比原本更彎，帶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張力。 她放下十字弓，低頭檢查扳機機構，又拉了一次弦確認張力穩定，才終於抬起頭來看向闇雅娜。紅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那是一個帶著滿滿成就感的、毫不掩飾的笑容。「改好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自豪，「拉力比原本強四成，鋼纜不會斷，射程至少多二十公尺——」她頓了頓，像是意識到自己笑得太明顯，又硬生生把嘴角往下壓了壓，「……你要試試看嗎？」 闇雅娜低聲笑了起來，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那把十字弓的弓臂，指尖沿著打磨過的地方滑過。「兩分鐘，」她說，「你用我給的零件，從零開始組了一把能用的武器。」她抬眼看向沙耶，黑瞳裡映著對方微微泛紅的頰，「我果然沒看錯人。」 沙耶的耳尖微微發燙，但她沒有別開視線，只是把那把十字弓往懷裡收了收，像是怕被搶走一樣。六隻手臂收攏，其中一隻還下意識地摸了摸弓臂上打磨光滑的部分——那動作帶著一點不自覺的珍視，像是那東西已經不只是武器，而是她證明自己的成果。 她捧著改造完成的十字弓，嘴角微微上揚，等著闇雅娜的反應。 --- 沙耶捧著改造完成的十字弓，嘴角還掛著得意的弧度，正要開口解釋鋼纜扳機的結構——話沒出口，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拉進一個懷抱裡。 闇雅娜的動作快得像獵豹撲食，一隻手環過她的腰，另一隻手直接鑽進工裝褲的腰帶縫隙，指腹貼著小腹的皮膚往上摸。「做得不錯。」她的聲音貼著沙耶的耳廓響起，帶著愉悅的氣音，「兩分鐘，比我預期的還快。」 沙耶全身僵住，十字弓險些脫手。「等、等一下——」她下意識用手肘頂向闇雅娜的肋骨，卻被對方側身閃開，那一掌落空，反而讓闇雅娜的指頭順勢滑進她的衣擺底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隔著內衣的布料，拇指碾過乳尖，沙耶的抵抗動作瞬間軟了半拍。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拔高，卻在闇雅娜低頭吻住她時斷成破碎的鼻音。 那張嘴帶著涼意，卻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鑽進來，勾住她的舌尖纏繞。沙耶的手還抵在闇雅娜的肩膀上，本來要推開的姿勢，卻在對方指腹夾住乳尖輕輕一擰時，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揪住了皮衣的領口。 「嗯……！」她發出壓抑的悶哼，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倒，被闇雅娜順勢壓在地板上。 著她的那隻手從乳房滑到腰側，又往下探，隔著工裝褲的布料按上她的胯間，掌心壓著恥骨畫圈。沙耶的呼吸徹底亂了，紅框眼鏡歪到一邊，淺棕色的短髮散在地板上，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得出急促的喘息。 「我說了，」闇雅娜的唇貼著她的頸側，聲音低得像在笑，「今晚有獎賞。」她的手指勾開工裝褲的釦子，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你的獎賞，我親自給。」 沙耶的腦子裡還在運轉——她在計算、評估，試圖分析對方下一步的意圖——但當闇雅娜的指頭隔著內褲按上她的小穴時，那些思緒全部斷成一片空白。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像是想把它吞回去。 闇雅娜低笑一聲，指尖隔著布料揉弄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明明有反應了。」她湊近沙耶的耳邊，氣音搔過她的耳膜，「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沙耶想反駁，想說那是生理反應、和意願無關——但闇雅娜的指尖突然勾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貼上她濕熱的穴口時，她所有的理性思考全部碎成一片模糊的快感，雙腿猛地夾緊，卻把闇雅娜的手夾在腿間，動彈不得。 眼鏡歪斜，呼吸紊亂，身體半倚在闇雅娜懷中，抗拒軟化。 --- 闇雅娜的唇壓下來時，沙耶的腦子還在運轉——她計算著對方舌頭入侵的角度、判斷著自己該從哪個方向偏頭閃開，但那些數據在溫熱的舌尖觸到她的上顎時全部斷線。她的六隻手同時抬起來，兩隻抵住闇雅娜的肩膀，兩隻按住她的腰側，最後兩隻懸在半空，像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零件。 闇雅娜低笑一聲，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又用舌尖沿著齒列舔過去，像是在品嚐什麼難得的甜點。沙耶的眉頭皺著，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卻沒有真的把牙關咬緊——她甚至在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微微張開了嘴，讓那條舌頭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尖糾纏起來。抵在對方肩上的手使了勁，指節泛白，但推拒的力道卻軟得可笑。 「嗯……你、你別……」沙耶在換氣的間隙擠出幾個字，聲音又啞又喘，完全沒有平時那種銳利，話還沒說完就被闇雅娜的舌頭堵回去，只能發出斷續的鼻音。 闇雅娜的手從她工裝褲的腰側滑進去，掌心貼著她小腹的皮膚，緩慢地往上摸——那力道不急不緩，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一寸一寸地丈量過她的身體。沙耶的腹肌在觸碰下猛地繃緊，又在她掌心持續的溫度裡慢慢鬆開，像某種防禦機制被手動解除。 她的六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推拒變成攀附——兩隻抓著闇雅娜的皮衣下襬，兩隻扣著她的後頸，最後兩隻垂在身側，指尖一下一下地掐著地板，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掐碎卻又捨不得用力。 闇雅娜終於放開她的唇時，沙耶的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眼鏡歪到一邊，紅框鏡腳卡在顴骨上，視線一片模糊——她看不清闇雅娜的表情，只能感覺對方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然後是唇、是舌尖，沿著她的頸動脈一路往下舔，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下，隔著夾克咬住她胸前那顆已經挺起來的乳尖。 「啊……！」沙耶的腰猛地彈起來，六隻手同時收緊，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她咬住下唇，把那聲驚叫硬生生壓成悶哼，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乳尖在布料被唾液浸濕之後變得又硬又敏感，隔著濕透的衣料被闇雅娜的舌尖撥弄著，一陣陣酥麻從胸口直竄到尾椎骨，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只讓闇雅娜的手指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間逐漸升溫的濕意 「哈……你、你這是……」沙耶喘著氣，聲音斷成碎片，「你這是、什麼操作……不是說好、只是評估……！」 闇雅娜抬起頭，黑瞳裡映著沙耶狼狽的倒影，嘴角勾起一個慵懶的弧度：「評估完了——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她的手指從沙耶的小腹往下滑，勾開內褲邊緣，指尖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輕輕劃過，卻不進去，只在穴口外圍打轉，「這裡都濕成這樣了，還評估什麼？」 沙耶的六隻手同時攥緊——兩隻扯住自己的領口，兩隻死死抓著地板，最後兩隻終於忍不住抓住闇雅娜的手腕，卻沒有力氣把她拉開。「我、我才沒有……」她別過臉，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這是、生理反應……跟意願無關……」 「哦？」闇雅娜的指尖突然壓進那條縫隙裡，在緊緻的穴口處按了一下，又退出來，沾著透明的淫水在她眼前晃了晃，「生理反應能濕成這樣？你的身體倒是很歡迎我。」 沙耶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闇雅娜的手指再次探入打斷——這次兩根手指直接滑進她體內，彎起指節在她內壁前側來回磨蹭，精準地找到那個讓她整個人彈起來的點。「啊——！」她這次沒壓住聲音，叫得又尖又軟，六隻手同時鬆開，又同時攥緊，像是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用力。她的腰不自覺地拱起來，迎著那兩根手指的動作，工裝褲卡在腿間，內褲被勾到一邊，濕漉漉的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嗚……不要、那裡……！」沙耶的嘴裡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夾得更緊——她的內壁絞著闇雅娜的手指，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像是捨不得讓那兩根手指離開似的。闇雅娜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並排撐開她緊緻的內壁，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出她斷斷續續的哭吟 「啊……嗯……哈……」沙耶的眼鏡徹底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卻連撿的力氣都沒有——六隻手全部攤在身側，指尖一下一下地掐著地板，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揉碎似的，腰卻跟著闇雅娜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拱，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我、我快……不行……你、你慢一點……」 闇雅娜沒有慢下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指在沙耶體內猛烈抽插，拇指同時按上她腫脹的陰蒂，來回碾壓。「不用忍。」她俯下身，含住沙耶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叫出來，我想聽。」 沙耶的理智終於斷線——她的六隻手同時收緊，兩隻抓住闇雅娜的皮衣領口，兩隻扣住她的手臂，最後兩隻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指節泛白，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哭吟：「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內壁猛烈收縮，絞著闇雅娜的手指一陣陣痙攣，淫水沿著指縫淌出來，把她的工裝褲和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 闇雅娜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抽出手指，沾著滿手的淫水在她大腿外側擦了擦。沙耶躺在地板上喘著氣，六隻手無力地攤開，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夾克敞開，裡面的襯衫被汗水和唾液浸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粉色的肌膚和挺立的乳尖 「評估完了？」闇雅娜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結論呢？」 沙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結論是，你的手指很會。」她別過臉，耳根還是紅的，卻沒有再說拒絕的話。 闇雅娜低笑一聲，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吻過頸側、吻過鎖骨下方的位置、吻過她汗濕的胸口，最後在她小腹上停下來，舌尖沿著肚臍周圍打著轉，舔得沙耶的腹部一陣陣收縮，又癢又麻。 「那、那裡……」沙耶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插進闇雅娜的髮間，六隻手裡有四隻輕輕按著她的頭，像是要推開又像是要按得更近，「你、你別舔……啊……」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完全沒有平時的銳利，只剩下被快感淹沒的喘息 闇雅娜沒有停下來——她的舌尖沿著小腹一路往下，舔過她恥骨上方那片細軟的絨毛，又在她大腿根部停下，用鼻尖蹭了蹭她濕漉漉的穴口，「這裡剛才濕成那樣，現在又想要了吧？」 沙耶的六隻手同時收緊，兩隻抓著闇雅娜的頭髮，兩隻扣著她的肩膀，最後兩隻死死掐著地板——她張了張嘴，想說拒絕的話，卻在闇雅娜的舌尖真正舔上那條縫隙時，所有話語都變成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你、你這個……」她的腰拱起來，迎著那條溫熱的舌頭，淫水淌得比剛才更兇，把闇雅娜的下巴都沾濕了 闇雅娜的舌頭在她穴口外圍打著轉，時而捲起來戳進她體內，時而含住她腫脹的陰蒂輕輕吸吮——沙耶的六隻手徹底亂了套：兩隻抓著闇雅娜的頭髮把她按得更近，兩隻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角，最後兩隻攤在地板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掐著地面，像是要把地板抓出痕來 「啊……哈……不、不行……又要……！」沙耶的呻吟聲越來越尖，越來越碎，內壁一陣陣劇烈收縮，她的腰拱得幾乎離開地面，「你、你讓我……啊——！」她沒能把話說完，高潮再次席捲而來——這次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小腿痙攣著繃直，淫水直接噴濺出來，把闇雅娜的整張臉都打濕了 闇雅娜等她顫抖的餘韻過去，才慢慢抬起頭，舌尖舔了舔嘴角沾著的淫水，黑瞳裡映著沙耶癱軟在地板上喘息的樣子——她的眼鏡掉在一旁，淺棕色的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夾克敞開，工裝褲褪到腿間，六隻手無力地攤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連收縮的力氣都沒有了 「評估完了。」闇雅娜俯下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結論是——你適應得很好。」 沙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反駁的話——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顫抖，雙腿還維持著剛才張開的姿勢，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淌著混濁的淫水，把地板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看著闇雅娜撐起身，看著她解開皮衣的拉鏈，看著她露出底下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她的六隻手同時攥緊又鬆開，像是想推拒，卻又像是等著什麼 闇雅娜將她翻過身，讓她趴跪在地板上，翹高的臀部對著自己——沙耶的六隻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膝蓋微微發抖，卻沒有爬開的動作。闇雅娜扶著肉棒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那緊緻的內壁瞬間絞上來，像是要把她整根吸進去似的，逼得闇雅娜低喘一聲，掐住沙耶的胯骨開始抽送 「啊……！太、太大了……！」沙耶的手指死死抓著地板，指節泛白，聲音又軟又啞，混著哭腔，「你、你慢一點……！」她的內壁卻絞得更緊，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那根肉棒，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似的，淫水沿著交合處淌下來，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闇雅娜沒有慢下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沙耶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吟和喘息。「啊……嗯……哈……！」 --- 闇雅娜的指尖從沙耶的髮頂順到髮尾，淺棕色的短髮被汗黏成幾綹，她慢條斯理地撥開那些髮夾，讓它們叮叮噹噹落在地板上。沙耶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背上的六隻手臂軟趴趴地垂著，像被抽掉骨架的節肢動物，其中一隻的手指還微微抽搐著，像是還殘留著方才絞緊的餘韻。她撐著地板想坐起來，工裝褲的拉鍊卡在腰間，她低頭去拉，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手還在抖，指節在金屬拉片上打了兩次滑才捏穩。闇雅娜沒有幫她，只是靠在床沿，看著她跟那條拉鍊搏鬥，嘴角彎著一點弧度，像是覺得這場面比剛才還要值得看。 沙耶終於把拉鍊拉上，夾克還是敞著的，她坐在那兒，安靜了兩秒，然後——身體自己往左傾了一下，靠上闇雅娜的肩膀。她整個人僵住，像是被自己的動作嚇到一樣，嘴唇張了張，又閉上。她明明剛才還哭著求她慢一點，現在卻自己靠過來了，這算什麼？她腦子裡亂糟糟的，想說點什麼來解釋，卻發現喉嚨裡擠不出一個字。 沉默持續了很久。走廊外隱約傳來死體的嘶吼，隔著牆壁和窗戶，像遙遠的風聲，和這個房間裡殘留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安寧。沙耶的眼鏡歪了，她沒有推，闇雅娜伸手幫她撥正，指尖擦過她的顴骨時，沙耶的下巴微微收緊，但沒有退開，反而下意識往那隻手心蹭了一下——然後又被自己這個動作嚇到，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輕了半拍。她盯著自己攤在地板上的六隻手——兩雙額外的、一雙原本的——然後慢慢把它們縮回去，一雙一雙地，像是收攏摺疊的刀片，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找事做，好讓自己不要再去想剛才那個蹭臉的瞬間，最後只剩原本的兩隻，擱在自己膝蓋上，手指交叉握緊，指節泛白。 她身上的新手臂縮回去之後，肩膀的負擔輕了一大截，但她沒有因此坐直，反而更往闇雅娜那邊靠了靠，像是那邊有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在牽著她。 「……我剛才，」沙耶開口，聲音比平時啞，像是被什麼磨過一樣，「叫得很大聲吧。」 她問完就後悔了，耳朵根子燙得像要燒起來，但她沒有把臉藏起來，也沒有把問題收回來，只是僵著脖子等答案。 --- 沙耶站起身，工裝褲的拉鍊已經拉好，夾克的衣擺也整理平整。她彎腰拾起那把改造過的十字弓，手指沿著弓臂的鋼製邊緣滑過一遍，確認每個螺絲都鎖緊之後，才抬起頭來。 紅框眼鏡後面的眼神比進來時沉穩許多，沒有猶豫，也沒有抗拒。 她轉頭看了闇雅娜一眼，那一眼很短，卻不再閃躲。「我去檢查窗戶的封條，順便把二樓走廊那幾扇門加固。」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務實的語氣，頓了一下，才又補了一句，「……你說的那些晶核，我會記得帶回來。」 闇雅娜沒動，只微微偏了偏頭，暗紫色的長髮從椅背滑落，語氣裡帶著一抹近乎溫柔的玩味：「嗯，去吧。」她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椅臂，又補了一句，「沙耶，你今晚做得很好。」 沙耶的耳根又燙了一下，但她沒低頭，反而把十字弓往肩上一甩，挺直脊揹走向門口。她在門邊停了半拍，沒有回頭，聲音比剛才輕了些：「……我明天還想再試一次那組後座力測試。」「那臺機器我還沒調到最佳參數。」 闇雅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扇門。沙耶的背影在走廊燈光裡頓了一下，然後邁步走出去，腳步聲比來時沉穩，一步一步，沒有遲疑。門輕輕闔上，走廊的光線被收窄成一條細縫，然後消失。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櫃子上那幾顆晶核靜靜排成一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等待下一場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