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天台邊緣掠過,帶著營地裡飄散的炊煙味。闇雅娜掂了掂手中的晶核袋,暗紫色的光澤從布袋縫隙間滲出,像攥著一把碎星星。 她低頭看了一眼袋口——裡頭的晶核比出發時多了兩成。別墅區那批女人的貢獻比預期好,百合子果然是個懂得怎麼榨出價值的管家。她唇角微勾,將袋子在掌心拋了拋,聽著裡頭清脆的碰撞聲。 歌聲性轉的計畫已經在腦中成形。三天後,只要雪帶著靈魂歌姬們站在廣場中央,那些男人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變成另一副身體——記憶也會跟著改寫,連自己曾經是男人這件事都會被抹去。到那時候,整個營地就不需要再區分男女了。所有人都是她的人。 她將袋子繫回腰間,指尖在袋口摩挲了一下。 不過,百合子那邊……闇雅娜瞇起眼,目光越過醫院外牆,落在別墅區方向隱約的燈火上。那女人太能幹了。能幹是好事,但能幹的人往往也懂得藏東西。十二人名單交得爽快,誰知道還有沒有第十三個人被藏在她自己的口袋裡? 「蛀蟲啊……」她低聲呢喃,聲音被風吹散。 百合子要是聰明的話,就該自己把蟲子揪出來捏死。否則等她親自動手,那畫面就不會太好看了。她向來不介意髒活,只是討厭別人浪費她的時間。 營地裡的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醫院的輪廓在黑暗中像一隻蟄伏的獸。她看著那些窗戶裡透出的昏黃光點——每一盞燈下都睡著她的人,每一個人都欠著她的晶核、她的恩情、她的身體。這座營地正在按照她的形狀重新生長,從地基開始,一點一點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三天。她給自己下了個期限。三天後,歌聲響起的那一刻,這座營地就會徹底蛻變。到那時候,百合子那邊的蛀蟲也該清理乾淨了。 闇雅娜將晶核袋繫回腰間,指尖在袋口輕輕按了按,目光投向別墅區方向,唇角浮現冷意。 --- 夜風從天台灌進樓梯間,闇雅娜繫好晶核袋,沿著迴旋梯緩步下樓。走廊盡頭那扇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她推門進去,黑皮衣上還沾著夜露的濕氣。她繞過辦公桌坐下,翻開桌上的報告,目光卻落在門的方向。 不到五分鐘,門外響起兩聲猶豫的敲門聲。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二十出頭的女性站在門檻外,身上穿著別墅區統一的灰色外套,袖口磨得發白。她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微微發抖。「闇……闇雅娜大人,百合子大人派我來傳話。」 闇雅娜沒抬頭,指尖翻過一頁報告。「說。」 「別墅區……有人私下囤積晶核。」那女人吞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有幾個男人,趁著搬運鋼材的時候藏了一袋,還到處說百合子大人私吞了晶核、分配不公。他們聯合了十幾個人,說要……」 「要什麼?」 「要推翻百合子大人,把晶核搶過來自己分。」 闇雅娜終於抬起頭,黑瞳裡沒有一絲波瀾。她靠進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百合子怎麼說?」 「百合子大人已經派人盯住他們了,但她說……她說這件事牽涉到您定下的規矩,不敢擅自處理,所以派我來請示。」 「請示。」闇雅娜重複這兩個字,嘴角微微勾起。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那女人面前。對方比她矮半個頭,肩膀繃得死緊,連呼吸都放輕了。 闇雅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臉。「你叫什麼?」 「美……美咲。」 「美咲。」闇雅娜低頭,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哄人,「你回去告訴百合子——她做得很好。蛀蟲該清,就讓她親手清乾淨。我明天一早親自過去驗收。」 美咲的睫毛顫了一下,喉嚨滾動,卻沒發出聲音。闇雅娜退開半步,視線從她領口滑下去,語氣漫不經心:「至於你——傳話傳得好,該有賞。」 她抬手,指尖勾住美咲外套的拉鍊,緩緩往下拉。灰色外套敞開,裡面是一件洗到褪色的白襯衫,胸口的布料繃得很緊。美咲的呼吸明顯亂了,雙手攥住衣角,卻沒有退開。 「我親自服務高貢獻者。」闇雅娜的指尖隔著襯衫,按在她胸口正中央,感受那顆心臟急促的跳動,「你覺得,你值多少?」 美咲的嘴唇張了張,聲音乾澀:「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闇雅娜低笑一聲,手指往下滑,勾住襯衫下襬,往上一掀。白皙的腰腹露出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低頭,嘴唇貼上那截腰側,濕熱的舌尖沿著肋骨下緣舔過去。美咲猛地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卻被闇雅娜一手扣住後腰,按在原地。 「別動。」闇雅娜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話時的震動讓那塊肌膚一陣酥麻,「你回去之後,要一字不漏地告訴百合子——我給她的時間,到明天太陽升起為止。」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拉上自己的皮衣拉鍊。美咲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襯衫還掀著,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眼神裡混著驚慌與某種暗沉的茫然。 「回去吧。」闇雅娜轉身走回辦公桌,語氣恢復了冷淡,「告訴百合子,我期待她的表現。」 美咲慌忙拉好襯衫,繫上外套拉鍊,低著頭快步退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辦公室恢復寂靜。闇雅娜坐回椅中,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視線穿過窗戶,落在別墅區的方向——那些暗流湧動的角落,那些藏著私心的蛀蟲,還有那個在權力與忠誠之間搖擺的百合子。 她站起身,手指沿著桌面邊緣滑過,敲了三下,停了。 明日一早,她親自去。 --- 晨光剛爬上別墅區廣場的旗桿,軍卡的引擎聲便從大門方向碾了進來。闇雅娜跳下車鬥,皮靴踩碎一地露水,紗袍在風裡獵獵翻捲。廣場上聚集的倖存者們自動讓出一條通道,目光低垂。 她沒說話,視線掃過人群,最後釘在三個縮在角落的男人身上。那三人臉色煞白,其中一個的褲袋鼓出一塊稜角——晶核的形狀。 「過來。」闇雅娜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廣場靜得能聽見風聲。 三人被推搡著跪到高臺前,闇雅娜從腰間抽出那把晶核匕首,刃面折射出暗紫色的光。「我說過,晶核是獻給我的。你們三個,藏了多少?」她蹲下身,刀尖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回答之前想清楚——說謊的後果。」 那人嘴唇哆嗦著,還沒開口,闇雅娜已經看見他眼神裡的心虛。刀光一閃,鋒刃劃開他的喉嚨,血濺上高臺的石板。剩下兩人嚇得癱軟,磕頭如搗蒜,卻連求饒的話都擠不完整。闇雅娜沒給他們第二句話的機會,匕首連揮兩下,三具屍體倒在廣場中央,晶核從他們的衣袋裡滾落,叮噹作響。 廣場上鴉雀無聲。闇雅娜直起身,甩掉刀上的血,目光掃過眾人:「百合子是我唯一的代理人。誰敢動她的東西,這就是下場。」 話音剛落,百合子從人群裡走出來,黑裙曳地,神情平靜。她走到闇雅娜面前,微微欠身:「大人。」 闇雅娜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低頭吻住她的唇。百合子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軟,雙臂環上闇雅娜的腰。闇雅娜的手從後頸滑到她腰側,扯開裙腰的繫帶,黑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底下蒼白豐腴的軀體。廣場上的人群屏住呼吸,沒有人敢移開目光。 闇雅娜將百合子按在高臺的邊緣,一手探進她的底褲,指尖撥開穴口,沾了滿手的濕意。「這麼快就濕了?」她低笑,手指在穴裡攪動,逼出百合子壓抑的喘息,「還是說,你早就等著我來驗收?」 百合子咬著下唇,別過臉,卻沒否認。闇雅娜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解開自己的皮褲,粗大的雞巴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啊——!」百合子仰起頭,指甲掐進高臺的石縫裡,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弓起腰。闇雅娜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出黏膩的水聲。百合子的呻吟斷斷續續,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寂靜的廣場上格外清晰。 「叫出來。」闇雅娜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腰胯的動作又重又深,「讓所有人都看見,你是怎麼被我操到腿軟的。」 百合子的聲音終於壓不住,破碎的哭吟一聲高過一聲,雙腿夾緊闇雅娜的腰,小穴劇烈收縮。闇雅娜低喘一聲,加快抽送的速度,最後幾下狠狠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裡。 夕陽斜照,廣場上的人群齊齊跪下,高喊著效忠的誓言。闇雅娜仍埋在百合子體內,手臂環緊她的腰,感受著她顫抖的餘韻,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 軍卡駛出別墅區大門時,夜色已經完全吞沒了公路兩側的田野。車廂裡只有引擎的低鳴和偶爾碾過碎石的顛簸,軟墊上殘留著脂粉與汗水的氣味。 闇雅娜靠著車廂壁,指間捻著晶核袋,暗紫色的光暈在黑暗中明滅不定。百合子跪伏在廣場上的畫面還在她腦海裡——那雙眼睛裡有畏懼,也有算計。她嘴角勾了一下。畏懼是好的,算計也無妨。三天後歌聲響起,那些心思都會被改寫成對她最忠誠的形狀。 袋子在掌心掂了掂,沉甸甸的。百合子交上來的晶核數量比她預期多,這女人確實有本事。但本事越大,越需要繩索拴著。她已經在百合子體內留下晶核,那既是恩賜,也是韁繩。 車輪碾過一處坑洞,車廂晃了一下。闇雅娜閉上眼,腦中盤算著時程:性轉在三天後生效,屆時整個營地不再有男人,每一具身體都將以她為中心運轉。等忠誠度滿點,再考慮核彈避難所的安排——那東西需要人手維護,而現在的人手還不夠可靠。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車廂角落堆疊的鋼材上,那是明日加固外牆的材料。醫院據點會越長越壯,像一棵紮根在廢土上的樹,而她就是樹根深處那條看不見的暗流。 引擎聲從低沉轉為平穩,車身微微傾斜,是駛上了通往醫院大門的斜坡。闇雅娜將晶核袋繫回腰間,閉上眼睛,聆聽引擎在圍牆內迴盪的聲響,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