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車引擎低鳴，車輪碾過路面上散落的碎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闇雅娜站在駕駛座旁，一手撐著椅背，黑瞳掃過車廂內眾人：「再過幾分鐘就到加油站了。」她語氣從容，像在宣佈一場野餐行程，「下車後，你們負責蒐集物資——食物、飲水、藥品，能搬多少搬多少。」 靜香從後座探出頭，金髮披散在肩頭，語氣帶著天然的遲疑：「那個……加油站……是往哪條路走？」 「西側出口，繞過商場那條。」沙耶頭也不抬，手指在十字弓弩上輕輕摩挲，語氣平淡，「我算過，二十分鐘能上國道。」 闇雅娜回頭看了沙耶一眼，嘴角勾出一個滿意的弧度，目光又落回車廂深處。冴子仰躺在座椅上，劍道服的前襟仍敞著，小腹上殘留的痕跡在昏黃車燈下隱約可見，她雙腿癱軟，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卻在闇雅娜的目光掃過來時，撐著扶手勉強坐直了身子，低垂著頭，像隻等著主人丟骨頭的狗。 闇雅娜輕笑一聲：「冴子，你聽到了？搬完物資，回來我身邊領賞——這次，不會只是讓你跪著這麼簡單了。」冴子耳根泛紅，喉結動了動，沒出聲，只是默默點頭。 麗坐在角落，水手服的裙擺皺成一團，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掐進掌心，一句話也不說，像是要把自己縮進座椅的縫隙裡。 闇雅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沒多說什麼，又轉回前方：「平野，你留在車上顧東西——反正你也沒什麼用處了。」平野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車廂地板，肩膀微微發抖，不敢抬頭，也不敢回話。 車廂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的轟鳴和輪胎與路面摩擦的沙沙聲響。靜香縮回後座，雙手抓著護士服的裙擺，目光在闇雅娜和冴子之間遊移，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別過頭去，盯著車窗外掠過的黑暗——路燈早已斷電，只有車頭燈在夜色中切出兩道蒼白的光帶，照亮路邊歪斜的招牌和棄置的車輛。 沙耶把十字弓弩擱在膝蓋上，閉上眼，像是在默記路線，手指仍規律地在弩身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帶著某種計算的節奏。 冴子慢慢把劍道服的衣襟拉攏，指尖笨拙地綁著腰帶，綁了兩次才繫緊，動作間她抬眼偷看了闇雅娜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完全抽離，又像是在等著什麼—— 校車開始減速，引擎聲低了下去，車身微微頓了一下，轉過一個彎道，車頭燈掃過一片開闊的空地，加油站的招牌在夜色中映入車窗——紅底白字的燈箱還亮著，在漆黑的高速公路旁像一枚孤零零的眼睛，靜靜地等著它們靠岸。 --- 校車停穩，引擎熄火後，車頭燈的光柱劃開加油站前空地的夜色。闇雅娜率先推開車門跳下，皮靴踩在碎石子地上發出清脆聲響，回頭看了一眼車廂內：「搬完東西就回來，別耽擓太久。」 沙耶已經拎著工具袋從後座鑽出，快步朝加油站附設的便利商店走去。麗握著長槍站在門口警戒，目光掃過空地的邊緣，幾隻死體在遠處徘徊，暫時沒有靠近的意思。 冴子沉默地跟在沙耶身後，武士刀橫在腰側，進商店前先掃了一眼貨架間的陰影。 商店裡瀰漫著灰塵與過期食品混雜的氣味，日光燈管閃爍不定，發出細微的嗡鳴，照亮一排排傾倒的貨架。沙耶蹲在藥品區前，翻找著散落的紙箱，嘴裡低聲唸著：「碘酒、繃帶、止血帶……這箱還有抗生素，太好了。」她動作俐落，把有用的東西一一塞進工具袋，沒用的直接扔到一旁。 靜香站在她旁邊的貨架前，低頭整理著一排藥瓶，護士服的領口微敞，她卻渾然不覺，只是專注地把標籤朝外排好：「退燒藥、胃藥……這些都還能用。」 闇雅娜沒往藥品區湊，而是慢悠悠地沿著貨架走，靴跟敲在磁磚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她視線掃過傾倒的零食架、散落的雜誌、被翻亂的日用品區，最後停在角落一個落滿灰塵的紙箱上。她伸手撥開上頭壓著的幾包過期餅乾，紙箱裡露出幾個顏色鮮豔的紙盒——她撿起其中一個，紅色外殼，印著日文與一張模糊的示意圖，上頭寫著「螺旋震動」幾個字。 「喔？」她低聲哼了聲，指尖轉了轉那個紅色盒子，灰塵從紙殼邊緣簌簌落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藥品區的方向——沙耶正背對著她，低頭清點戰利品，靜香還在跟一排標籤奮鬥，完全沒注意到角落這邊的動靜。 闇雅娜勾起嘴角，把紅色盒子揣進皮衣內袋，順手又撈了兩個不同顏色的，一起收好。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若無其事地踱回商店中央，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收得差不多了就上車，天亮前還得趕到下個點。」 --- 闇雅娜拎著那隻粉紅色的小盒子，慢悠悠地走到藥品區角落。靜香正蹲在地上，把分類好的藥瓶一瓶瓶塞進揹包，白大褂的下擺拖在地板上，渾然不覺有人靠近。 「靜香。」闇雅娜在她面前蹲下，把盒子遞到她面前，「這個，送你的。」 靜香抬起頭，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接過盒子翻來覆去地看。「這是什麼？」她歪著頭，語氣裡滿是真誠的困惑，「新的醫療器材嗎？」 闇雅娜嘴角微揚：「情趣用品。」 「情趣……用品？」靜香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咀嚼一個陌生的發音，然後低頭拆開包裝，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一隻粉紅色的棒狀物體，表面光滑，尾端微微彎曲。她捏著它舉到眼前，左看右看，又按了按側邊的按鈕，那東西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嚇得她差點脫手。 「啊，會動！」靜香雙手捧住它，眼睛亮晶晶地轉頭看向闇雅娜，「這是按摩用的嗎？要怎麼用？用在哪裡？」 闇雅娜看著她，笑容裡多了一絲玩味：「你不知道？」 「不知道。」靜香搖搖頭，語氣坦然得理直氣壯，又低頭研究那根震動棒，「是像按摩肩膀那樣嗎？還是按腰？我腰常常痠……」 「不是按腰。」闇雅娜伸手，握住靜香的手腕，帶著她的手往下移，停在護士裙的裙擺邊緣，「是用在這裡。」 靜香的手僵住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像是終於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她張了張嘴，發出一個小小的「啊」聲，卻沒能把話接下去。 「我教你怎麼用。」闇雅娜的語氣輕柔得像哄小孩，「很舒服的喔。」 靜香的視線在自己手裡那根嗡嗡作響的棒子和闇雅娜含笑的臉之間來迴游移，嘴唇開合了兩次，終於擠出一句：「現、現在？在這裡？」 「嗯，現在，在這裡。」闇雅娜點頭，語氣理所當然。 商店另一端的貨架後方，冴子背靠著貨架，雙臂抱胸，視線淡淡地落在這一幕上，沒有出聲。沙耶站在更遠處，手裡還抓著一包紗布，目光隔著貨架縫隙望過來，紅色框眼鏡後面的眼神複雜，像是想開口，又不知從何說起。門口處，麗別過臉，馬尾辮輕輕晃了一下，沒有回頭。 靜香低頭看看手裡的震動棒，又抬頭看看闇雅娜，再看看自己敞開的領口，像是終於理解了即將發生的事，她咬著下唇，耳根紅透，雙手卻沒有鬆開那根嗡嗡作響的玩具——反而握得更緊了些，然後抬起臉，露出一個帶著羞澀卻又隱隱期待的傻笑。 --- 靜香跪在商品區空地上，手裡還握著那支粉紅色的震動棒，神情像個等著老師驗收作業的學生。闇雅娜從貨箱上起身，從皮衣內袋掏出一個鵝蛋大的跳蛋，轉過身來時指尖已經把開關推到底。 嗡嗡的低鳴聲在寂靜的商店裡格外清晰，靜香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闇雅娜已經蹲到她面前，一手撩開她護士裙的裙擺，另一手把震動的跳蛋直接塞進她的小穴裡—— 「呀——！」靜香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反射性地夾緊，卻把跳蛋夾得更深。她傻愣愣地低頭，看著闇雅娜的手從自己裙下抽回，指尖還沾著一點晶亮的水光，這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伸手壓住闇雅娜的手腕：「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你不是想知道情趣用品怎麼用嗎？」闇雅娜挑眉，語氣理所當然得像在教她怎麼拆繃帶，「剛才那支是外用的，這個才是放進裡面的。」 靜香的臉已經紅到耳根，嘴唇抖了抖，卻沒說出反駁的話。她夾著腿跪坐著，體內的跳蛋震得她膝蓋發軟，連呼吸都碎成一小口一小口的。 闇雅娜看著她咬唇忍耐的模樣，嘴角勾了勾，伸手把跳蛋又往裡推了半寸——靜香「嗚」地一聲整個人往前趴倒，雙手撐地，額頭抵在冰涼的地板上，屁股卻無意識地翹高了些。 「還沒完呢。」闇雅娜從貨箱邊拿起那支粉紅色的自慰棒，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個是給你這種——沒經驗的人用的。」 她一手扶著靜香的腰，另一手把自慰棒對準她已經被跳蛋撐開的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推了進去。「啊……啊……！」靜香的身子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的軟了下去，趴在原地只剩下細碎的嗚咽與喘息。自慰棒一寸一寸沒入她的體內，把跳蛋推得更深，兩樣東西在裡面擠著、撞著，震得靜香的小穴一陣陣發麻，淫水順著棒身淌下來，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學、學姊……太大了……真的、裝不下了……！」靜香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在地板上抓了兩下，卻沒力氣撐起身子。闇雅娜低頭看著自慰棒完全沒入她體內，只剩底座貼著穴口，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肉：「裝得下，你看，不是全進去了嗎？」 靜香趴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撐起上半身，回頭看她，眼眶紅紅的，帶著點委屈，卻又不敢抱怨。 闇雅娜看著她那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解開皮衣的拉鏈，掏出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一手按住靜香的腰窩，將龜頭抵在她身後那圈緊緻的皺褶上：「前面裝滿了，後面還空著呢。」 「什——」靜香還沒來得及驚呼，闇雅娜已經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啊啊啊——！」靜香的哭叫劃破寂靜的商店，她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撐不住地發抖，卻被身後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填滿。後穴緊得不像話，滾燙的內壁絞著闇雅娜的肉棒，逼得她額角滲出薄汗，卻沒有退縮，只是按著靜香的腰，繼續緩慢地往裡推。 「放鬆，你夾得太緊了。」闇雅娜俯身壓在她背上，聲音低啞，帶著點哄騙的意味，「跟著我呼吸——吸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靜香顫抖著照做，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後穴的肌肉鬆了一瞬，闇雅娜趁勢一挺腰，整根肉棒徹底插到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嗚……進、進來了……全部……」靜香的聲音悶在地板上，帶著濃重的鼻音，身子卻在適應中慢慢軟下來，不再繃得像張弓。 闇雅娜伏在她身上，等著她適應，一手繞到她身前，指尖在她被自慰棒撐滿的小穴口輕輕按了按——靜香立刻抖了一下，夾緊了後穴，絞得闇雅娜低喘一聲：「別夾，放鬆。」 「我、我忍不住……」靜香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裡面、裡面還在震……」 闇雅娜低笑，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慢又深，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整根重新推進去，頂到最深處，逼出靜香壓抑的嗚咽聲。後穴在她持續的進出中慢慢鬆開、軟化，滾燙的內壁開始主動吸附她的肉棒，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混著前面小穴被自慰棒震出的水聲，在安靜的商店裡格外清晰。 「啊……啊……學姊……好奇怪……身體、身體好奇怪……」靜香的雙手撐在地板上，膝蓋卻抖得快要撐不住，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晃一晃，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在護士服下撐出誘人的弧度。 闇雅娜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探到她身前，隔著護士服揉捏她飽滿的乳房，指尖掐住已經硬挺的奶頭輕輕拉扯——靜香的哭吟聲猛地拔高，後穴跟著一陣劇烈收縮，絞得闇雅娜倒抽一口氣：「這麼敏感？」 「不、不是……啊……那裡、那裡不行……！」靜香搖著頭，語氣裡的抗拒卻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身體反而往後靠了靠，把闇雅娜的肉棒吞得更深。 闇雅娜知道她已經適應了，便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而深變成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前面小穴裡自慰棒嗡嗡的震動聲，和靜香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商店裡迴盪。 「啊……！太、太快了……學姊……我不行了……！」靜香的雙腿痙攣著夾緊，整個人往前撲倒，臉頰貼著冰涼的地板，眼角滲出淚水，卻被身後越來越快的撞擊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與嗚咽。 闇雅娜俯身壓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她臉側，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低頭吻住她微張的唇——靜香嗚咽著張開嘴，任由她把舌頭探進來，纏住自己的舌尖吸吮，連唾液都來不及嚥下，從嘴角淌下來，混著眼淚一起滴在地板上。 闇雅娜的舌在她嘴裡翻攪著，腰下的動作卻沒有停，肉棒在她後穴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靜香連哭聲都被吻成嗚咽，只剩下身體被動地承受著撞擊，前面的自慰棒仍在她小穴裡嗡嗡作響，震得她全身發軟，連手指都蜷不起來。 --- 靜香的身體在他身下顫了一下，原本繃緊的肩線一點一點軟下去。闇雅娜感覺得到那圈緊緻的內壁正在放鬆，像是一扇終於願意打開的門；她低低笑了一聲，撐在靜香兩側的手臂收緊，腰胯開始動起來——先是緩慢的磨，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入，讓靜香清楚地感覺到她埋在自己體內的每一寸；接著速度加快，肉棒在後穴裡進出，帶出黏稠的水聲，靜香的喘息被撞成碎片，從齒縫間漏出來。 「嗚……嗯……啊……」靜香的臉貼著冰涼的地磚，雙手無力地撐在身前，臀部卻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動。她感覺得到那道視線——闇雅娜正低頭看著自己，看她被操到趴在地上、被操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腰再塌一點。」闇雅娜的語氣像在指導什麼課程，手掌壓住她的腰窩往下按，「對，這樣吃得更深。」 靜香嗚咽著照做了，塌下腰，臀翹得更高，那根肉棒順著這個角度一口氣捅到底，頂得她眼前發白，小穴裡的自慰棒跟著震動，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她眼淚直接淌下來。「啊——！太……太深了……！」她哭叫出聲，聲音在空曠的商店裡迴盪，貨架之間傳來細碎的迴音。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護士服被撩到腰上，白大褂皺巴巴地堆在臂彎裡，內褲早就被扯掉不知丟到哪個貨架底下；她跪趴著，被一個自稱是老師的女人從後面操著後穴，小穴裡還塞著一根嗡嗡作響的塑膠棒——而她竟然覺得舒服。這個念頭讓靜香羞恥得渾身發紅，卻又忍不住把腰壓得更低，往身後迎。闇雅娜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變化，嘴角勾了一下：「學會自己動了？」 靜香沒答話，只發出破碎的嗚咽。闇雅娜沒追問，只是掐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緊緻的後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跳蛋的震動聲，在商店裡格外清晰。靜香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破碎，手指在地磚上抓撓著，卻什麼都抓不住：「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她感覺自己像被劈開了一樣，前後兩個穴都被填得滿滿的，快感從脊椎一路炸到四肢百骸，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等我一起。」闇雅娜壓低聲音，手掌扣住靜香的腰，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頂得靜香發出瀕死的哭吟——然後她低喘一聲，深深埋進去，在後穴裡射了滿滿一發。靜香被那股滾燙的液體一燙，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夾得跳蛋都滑出來半截，她癱軟在地磚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失焦。闇雅娜退出她的身體，濁白的精液從後穴裡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但她沒讓靜香休息太久，手指勾起滑落的自慰棒，抽出來，隨手甩在一邊，然後一手撈起靜香的腰，把她翻過來。下一秒，她的肉棒對準靜香的小穴，一口氣捅了進去。 「啊——！」靜香只來得及叫出這一聲，就被高速的抽插給撞得喊不出聲了——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每一寸內壁都在絞緊，又被粗硬的肉棒狠狠撐開，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打上來，她張著嘴，卻只能發出無聲的喘息，眼淚順著鬢角淌進髮絲裡。闇雅娜壓在她身上，抽送的節奏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逼得靜香的身體一下一下往上彈，又被她按著腰拉回來：「嗚……嗚……」靜香的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單音，雙手無力地攀著闇雅娜的肩膀，指尖在她背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商店裡安靜得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水聲，貨架之間隱約傳來幾道壓抑的呼吸——那些收刮物資的眾人，邊收邊往這邊看，目光黏在她們交纏的身影上，誰也沒說話。沙耶站在門邊，背靠著牆，紅色框眼鏡後面的目光複雜，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剛找到的抗生素藥瓶；麗站在門口處，看著靜香被操到失神的樣子，嘴唇抿緊，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冴子靠在角落，眼神裡混著敬畏與某種暗沉的渴望。闇雅娜的視線掃過眾人，嘴角勾著，腰胯的動作又重了幾分，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處，逼出靜香斷斷續續的哭吟：「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後幾下又重又深，闇雅娜低喘一聲，整根沒入小穴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靜香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著絞緊，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永遠留在裡面一樣。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蔓延開來，靜香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癱軟在闇雅娜懷裡，眼神失焦，嘴巴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下顎的線條滑進頸窩裡。 闇雅娜退出她的身體，低頭看了看自己半軟的肉棒上沾滿了混濁的液體，滿意的笑了。她伸手撈起旁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低頭含住靜香的唇，把水一點一點哺進她嘴裡。靜香已經沒有力氣拒絕了，只能被動地張著嘴，讓溫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喉結滾動著，發出細微的吞嚥聲。闇雅娜餵完一口，又灌了一口，繼續低頭哺她，直到靜香喝完大半瓶水，才把瓶蓋擰緊，隨手扔到一邊。 靜香癱在她懷裡，連眼皮都撐不開，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偶爾還會因為餘韻輕輕抽搐一下。闇雅娜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剛被馴服的貓。 商店裡沉默得只剩下她撫摸靜香背部的聲音。貨架之間那些目光悄悄移開，各歸各位，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誰也沒說話，連腳步聲都放輕了。沙耶把藥瓶收進背包裡，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麗轉過身去，背對著那幅畫面，手指捏著衣角，指節泛白；冴子低著頭，把地上的彈殼一顆一顆收進口袋裡，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時間消化什麼。 闇雅娜抬起頭，視線掃過眾人，語氣平淡：「收完了嗎？」 幾道人影動了動，有人低聲應了句「快了」 --- 外頭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幾隻死體從加油站後方的陰影裡踉蹌步出，灰白的皮膚在路燈下泛著死氣。 們的關節扭曲著，嘴裡淌著暗色的涎水，朝商店門口緩慢逼近。 沙耶立刻舉起十字弓，箭尖鎖定最近的一隻，呼吸壓得又輕又長。麗的長槍橫在身前，槍尖微微下沉，腳步已經跨出半個防禦姿態。冴子無聲地抽出木刀，刀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整個人像繃緊的弦。 三人的反應幾乎同步，空氣瞬間繃成一條線。 「放下。」闇雅娜的聲音從眾人背後響起，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閒適，「讓我自己來。」 她從門邊走出來，黑色皮衣在夜風裡貼著身形，暗紫色的長髮像流動的星雲般在身後拖曳。她沒有回頭，只是抬手，九頭鞭從腰間滑落，鞭身在她掌心裡微微震動，像活物一樣。 死體們看見獵物，發出更加尖銳的嘶叫，加快腳步踉蹌撲來——第一隻距離她不到五步，腐爛的手指已經朝她抓出。 闇雅娜側身，九頭鞭甩出——鞭身在空中劃出一道暗紫色的弧線，精準地纏上第一隻死體的頸部，收緊，一扯——「喀啦」一聲脆響，頸骨斷裂，死體像斷線的木偶般癱倒在地。鞭身沒有停頓，順勢一盪，鞭尾掃過第二隻死體的頸側，同樣的脆響，第二具身軀轟然倒地。兩具屍體幾乎同時砸在柏油路上，揚起一陣塵土。 闇雅娜走過去，蹲下，指尖探進第一隻死體裂開的顱骨內——摸索，抽出，一枚暗紅色的晶核在她指間閃著微光。她隨手在屍體衣角上擦掉血漬，放進口袋，又依樣畫葫蘆地從第二隻死體腦中取出另一枚，動作乾淨俐落，像在市場挑揀水果一樣隨意。 「這些也是晶核來源。」她站起身，甩掉指尖殘留的血珠，回頭朝眾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多來幾隻也不錯。」 --- 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闇雅娜坐上駕駛座旁的位子，回頭掃了一眼車內——冴子靠著車窗，手按木刀，目光仍警戒著窗外；麗坐在她身側，沉默地望向暮色中的加油站廢墟；沙耶正低頭把一袋罐頭和藥品往座位下塞，動作利落而安靜；後座角落，靜香縮在座椅上，護士服的裙擺還帶著未撫平的皺褶，眼神有些茫然，卻在她目光掃過時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都坐好了？」闇雅娜的語氣輕快，像是剛結束一場愉快的遠足，「回去之前，先說一聲——今晚還有更多獎賞。」她頓了一下，視線從冴子身上滑到靜香身上，「表現好的，都有份。」 冴子沒說話，只是握著木刀的手收緊了一瞬，又鬆開。靜香的耳根紅了，低頭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地「嗯」了聲。 沙耶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刻意的冷淡：「路線我已經算好了。走西側出口，繞過商場，二十分鐘能上國道。」 「聽你的。」闇雅娜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嘴角卻勾著。 麗的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闇雅娜側臉上，嘴唇動了動，終究沒開口，只是肩膀又往她那邊靠了半分。 靜香發動引擎，油門聲低低響起，校車緩緩駛離加油站的陰影，朝暮色更深的方向前進。車內只剩引擎的低鳴，和偶爾從後座傳來的、壓抑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