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天台上掠過,帶著醫院消毒水味與遠方腐敗的氣味混雜在一起。雪站在欄杆旁,深藍色長髮被風吹得散亂,她沒去理會,只是微微偏頭,對著身側的奏開口。 「從低音開始,跟著我。」 她張嘴,一個低沉的音節從喉間滾出,像是大地深處的震動,沉穩而綿長。奏站在她身邊,寬鬆的囚衣被風灌得鼓起,她緊張地抿了抿嘴,才學著張開嘴——聲音卻發顫,像斷了線的風箏,飄了兩下就散了。 「不對。」雪的聲音平靜,沒有責備,她伸手扶住奏的腰,掌心穩穩地貼著那層薄薄的囚衣,「你的氣從喉嚨出來就散了,要從這裡——」她按了按奏的腹部,「用這裡推上去。」 奏被她按得身體一縮,耳朵微微發紅。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張嘴,這次聲音穩了些,雖然還是帶著顫抖,但已經有了形狀。 「好一點了。」雪的語氣裡帶著讚許,「再來,往上一個音。」 她示範了一次,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依然圓潤飽滿。奏跟著唱,這次她的聲音不再發抖,像是找到了某種支撐,音階穩穩地爬上去,與雪的聲線交疊在一起,在夜空中迴盪。 天台陰影處,闇雅娜倚著牆,手裡的晶核散發著幽幽的暗紫色光芒。她看著欄杆旁的兩人——雪低頭貼近奏的耳邊低聲指導,奏仰著臉努力模仿,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幾乎重疊。她沒出聲,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像在看一場精心排練的戲。 「最後一個音,拉長——」雪的聲音放輕,帶著引導的意味。 奏深吸一口氣,開口——高音拔地而起,清亮得像夜裡劃過的鳥鳴,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連空氣都微微震動。她自己也愣住了,聲音停在半空中,帶著餘韻顫了兩下才消散。 「我……」奏轉頭看向雪,眼睛亮晶晶的,「我做到了?」 雪沒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帶著罕見的溫柔。 「不錯。」一個聲音從陰影裡傳來,低沉而帶著笑意。 闇雅娜從牆邊走出,黑色皮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腰間的晶核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走到奏面前,停住,指尖抬起奏的下巴,逼她仰頭直視自己那雙虛無的黑瞳。 「今晚的歌聲,讓我滿意。」她的拇指摩挲過奏的下唇,語氣裡帶著某種慵懶的承諾,「會有獎賞。」 --- 闇雅娜的指尖從奏的下唇滑落,順著頸側一路撫過鎖骨線條,最後停在她肩頭那件滑落的囚衣邊緣。「跪下。」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違抗的重量。 奏的膝蓋彎了下去,軟墊承接她的體重。月光從雲隙漏下來,照亮她半裸的肩背,肌膚上泛起一層薄薄的顫慄。她抬頭看了闇雅娜一眼——那雙虛無的黑瞳正低垂著注視她,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弧度。奏低下頭,指尖在皮褲的綁繩上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顫抖著解開。 皮褲的繫帶鬆開,闇雅娜的陽具從束縛中彈出,在月色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奏的呼吸一滯,喉嚨發緊,但體內的晶核像是感應到主人的存在,從脊椎深處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流,沿著血管蔓延到四肢。她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那股熱意讓她的指尖不再顫抖,反而帶著一種迫切的慾望。 她俯下身,張嘴含住龜頭。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舌面貼著冠狀溝滑過,闇雅娜低低哼了一聲,手掌落在奏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擱在那裡,像是提醒她誰在主導。 「對……用舌頭繞著邊緣舔。」雪的聲音從欄杆方向飄來,帶著壓抑的沙啞。奏眼角餘光瞥見雪側身站在欄杆邊,手指死死扣著鐵欄杆,指節泛白,嘴唇緊抿著,卻沒有阻止。 奏照做了。舌尖沿著龜頭邊緣細細描摹,每一下都慢而仔細,像在記住那道紋路的形狀。她的呼吸透過鼻息灑在肌膚上,溫熱而潮濕。闇雅娜的腿根肌肉微微繃緊,手掌從後腦滑進髮間,輕輕收緊,將她的頭往深處按了按。 「再深一點。」闇雅娜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奏順著那股壓力張開喉嚨,將陽具含得更深。頂端抵到喉口時她嗚咽了半聲,眼角沁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她想起雪剛才教她的發聲方式——用腹部呼吸,放鬆喉嚨。她試著調整,吸氣時鼻腔裡滿是闇雅娜身上那股暗紫色的氣味,帶著某種灼熱的甜。 闇雅娜的手指收緊,指節陷入奏的髮間,帶著她上下移動的節奏。「學得很快。」她低聲讚許,腰胯微微挺動,頂進更深處,「比剛才唱歌還認真。」 奏含糊地哼了聲,舌頭纏著柱身舔弄,雙手撐在闇雅娜的膝蓋上,不自覺地隨著吞嚥的節奏扭動腰肢——那動作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迎合。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羞恥心,晶核的熱度在體內翻湧,讓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迫切。 雪咬著下唇,側過臉去,手指在欄杆上攥得更緊,喉間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嚥。她沒有回頭,卻也沒有離開。 闇雅娜低頭看著奏,看她半闔的眼睛裡水光閃爍,看她囚衣滑落到腰際,露出隨著吞吐動作起伏的背脊。她的手指在奏的髮間收緊,帶著讚許的力度,壓低了聲音:「做得很好,奏。繼續。」 --- 闇雅娜拍了拍奏的臀側,示意她起身。奏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濕亮的水痕,眼神迷離。闇雅娜一把將她撈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兩人面對面。 「自己動。」闇雅娜往後靠上軟墊,雙手扶住奏的腰。 奏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才扶著闇雅娜的肩膀,將穴口對準那根挺立的雞巴,緩緩沉下身體。才進去一個頭,她就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太、太大了……」 「慢慢來,」雪的聲音從旁響起,她不知何時蹲到軟墊邊,手指輕撫奏的背脊,「腰先沉下去,讓它自己滑進去。」 奏吸了口氣,順著雪的話放鬆腰肢,一寸一寸往下坐。雞巴撐開她緊緻的內壁,飽脹感逼得她眼眶泛淚,但她沒有退縮,咬著牙一口氣坐到底。「嗚……!好深……!」 「乖。」闇雅娜低聲讚許,手掌沿著她的腰側摩挲,「動起來。」 奏生澀地撐起腰,又落下,動作斷斷續續,像是不確定該怎麼擺動。雪的手貼上她的背脊,指尖順著脊椎往下滑,語氣輕柔:「對……就是這樣,往下坐的時候,腰稍微畫個圓。」 奏照著做,試了幾下,果然比剛才順暢。她開始找到節奏,起伏的幅度漸大,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嗯……啊……」破碎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帶著哭腔,卻又夾著壓抑的滿足。 「很好,」雪在她耳邊低語,「你做得很好。」 奏的眼淚滑下來,卻沒有停下動作。她扶著闇雅娜的肩膀,腰肢越動越順,穴口吞吐著那根肉棒,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逼得她發出細碎的哭吟。「啊……大人……那裡……好深……」 闇雅娜低喘一聲,扶住她的腰,向上頂了兩下,奏整個人軟掉,趴在闇雅娜懷裡顫抖,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啊……去了……!」她哭喊著,身體痙攣,癱軟在闇雅娜身上。 闇雅娜沒有抽出來,只在她體內靜靜待了一會,才緩緩退出。她從腰間摸出一枚暗紅色的晶核,按在奏的喉嚨上。晶核像融化的冰一樣沒入肌膚,散發出一圈微光。 「這是給你的獎賞,」闇雅娜說,指尖撫過她頸間的光痕,「音波技能。怎麼使用,等你醒了自然就學會了。」 奏的意識已經模糊,眼皮沉重地垂下。雪伸手將她攬過,奏下意識往她懷裡靠去,額頭抵著雪的肩窩,呼吸漸勻。雪低頭看著她,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將她攏進懷中。 --- 夜風從欄杆外灌進來,吹動闇雅娜敞開的皮衣下襬。她低頭繫好腰帶,指尖勾過晶核袋的繩結,確認沒有鬆脫。 軟墊上,奏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下來,蜷在雪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像隻終於找到巢穴的小獸。雪一手攬著她的背,另一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 「做得很好。」雪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奏的耳廓,「睡吧,我在這裡。」 奏在睡夢中含糊地應了聲,指尖無意識地攥住雪的衣角,沒有鬆開。 闇雅娜回過頭,看著軟墊上交疊的兩人,目光在奏沉睡的側臉上停了一瞬。她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還帶著餘紅的臉,語氣平淡:「她的歌聲還需要磨合。晶核剛植入,共鳴腔還沒完全適應。」 雪抬頭看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等著下文。 「明天繼續訓練。」闇雅娜的目光越過雪的肩膀,落在醫院外那片漆黑的街道上。遠處有幾盞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在廢墟間搖搖欲墜,像隨時會被黑暗吞沒的燭火。她瞇起眼,指尖在腰間晶核袋上輕輕叩了兩下,「等她把音波技能掌握穩了,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雪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沒有追問「後面的事」是什麼。她只是低下頭,將奏往懷裡攏了攏,讓她的臉埋進自己頸窩,擋住夜風。 闇雅娜沒有再多留。她轉身走向天台入口,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而穩的聲響。走到門邊時,她停了一步,回頭看了一眼——雪已經閉上眼,側臉貼著奏的髮頂,低聲哼起一段柔軟的旋律,斷斷續續的,像是哄睡的歌謠。奏的嘴唇在夢中微微顫動,跟著那旋律的尾音,無聲地開合。 闇雅娜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身影沒入天台入口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