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卡在正午的陽光下駛入醫院前的廣場。這是一棟六層樓的綜合醫院,玻璃大門半毀,門廳內隱約可見翻倒的輪椅與散落的病歷紙。 闇雅娜跳下車,靴子踩碎了一片玻璃。她回頭掃了一眼身後陸續停下的車隊,語氣平淡:「清場。」 麗與冴子各自領著一隊人從兩側入口進入,朝美帶隊走正門。槍聲從建築深處斷續響起,偶爾夾雜幾聲短促的嘶吼,大約一小時後徹底歸於寂靜。 麗從二樓樓梯間走出來,蠍尾在身後微微晃動,朝樓下比了一個安全的手勢。冴子從走廊另一端現身,刀鋒上還掛著暗紅色的黏液,她甩了甩刀尖,點頭示意乾淨了。朝美最後從地下室上來,額角有汗,但神色平靜:「地下停車場有兩具死體,已經處理掉了。醫療設備基本完好。」 闇雅娜站在大廳中央,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應急燈。陽光從破碎的天窗灑下來,照在她半掩的皮衣上,腰間晶核袋微微晃動。 「這裡就是新據點。」她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沙耶,帶人把一樓大廳清出來,檢查結構,該加固的加固。靜香,去醫療室看看設備還能用多少。」她頓了頓,視線落在大門外,語氣帶上幾分興味,「我去別墅區一趟,跟百合子談談鋼材的事。」 里香 麗 毒島 朝美也跟了上來 她沒有再多說,轉身朝大門走去。皮衣下擺掃過門檻的碎玻璃,她邁出門口,腳步沒有遲疑,朝別墅區的方向走去。 身後,沙耶已經開始指揮眾人搬運物資,金屬碰撞聲與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在一樓大廳裡迴盪。 --- 百合子辦公室的門沒關,闇雅娜直接走了進去。百合子正坐在桌後翻閱一份物資清單,抬頭見到她,放下筆,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 「醫院那邊安置好了?」 「差不多了。」闇雅娜在對面的椅子坐下,皮衣下擺掃過椅面,「鋼材的事,我打算把別墅區的存量先調一半過去加固醫院外牆,剩下的留在這,等沙耶回來再規劃。」 百合子點頭,指尖輕敲桌面:「鋼材不是問題,倒是有一件事,你應該知道——」她頓了一下,目光直視闇雅娜,「別墅區的倖存者女性,幾乎都已經是我的人了。」 闇雅娜挑眉,嘴角勾起來。「哦?」 「你上過的那幾個,加上後來自己找上門的,」百合子語氣平淡,像在報告庫存數字,「現在都算你的。」 闇雅娜往椅背一靠,手指輕敲扶手:「那就把她們都叫來。」 百合子沒多問,起身走到門口,對走廊外的警衛低聲交代了幾句,又回到桌後坐下。 不到幾分鐘,走廊響起輕碎的腳步聲。一個接一個的女人走進辦公室——有穿別墅區制服的,有穿便服的,年紀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歲都有。她們進門時目光先掃向百合子,再落到闇雅娜身上,眼神裡混著敬畏與某種熟悉的順從。 闇雅娜視線從她們臉上一一掠過,滿意地勾唇:「不錯。」 她站起身,走到離她最近的女人面前,伸手捏住對方下巴,迫她仰頭:「叫什麼?」 「……美紀。」 「美紀。」闇雅娜重複了一遍,拇指擦過她下唇,「跪下。」 女人沒有遲疑,雙膝落地。其餘幾人像是收到某種訊號,也陸續跪了下去,辦公室裡不一會兒便跪了七八個人,低垂著頭,等著指示。 闇雅娜回頭看向門口——朝美站在門邊,持槍的手垂了下來,視線落在那些跪著的女人身上,制服褲的布料明顯撐起一個弧度。麗站在窗邊,蠍尾微微顫動,目光緊盯著闇雅娜的動作,戰鬥服的腰間也鼓起一塊。冴子靠著牆,手按在刀柄上,表情沉穩,但呼吸明顯比剛才重了些。 闇雅娜將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低笑一聲:「都硬了?」 朝美沒說話,別開視線。麗的蠍尾甩了一下,像是壓抑著什麼。冴子沉默片刻,低聲開口:「……妳要我們在這看著?」 「不是看著。」闇雅娜走回跪著的女人們中間,伸手解開皮衣拉鍊,「過來。」 三人對視一眼,朝美率先走過去,麗與冴子跟在後頭。闇雅娜將跪著的女人分配給她們,又讓幾個女人圍到自己身前。辦公室裡很快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與衣物摩擦聲。 窗外,別墅區屋頂上,里香趴在制高點,狙擊鏡掃過庭院,又移回辦公室的方向——窗簾半掩,看不清裡面細節,但那些斷續傳出的聲響,她聽得明白。 闇雅娜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里香,需要嗎?」 里香沉默了一瞬,簡短回覆:「一位。」 闇雅娜低笑,拍了拍身邊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上去屋頂,服務好她。」 --- 辦公室裡的淫穢聲浪從午後一直沒有停歇,像是某種野獸被放出籠子後再也收不回去的咆哮。 闇雅娜靠在辦公椅上,皮衣敞開,腰間的晶核袋隨著她腰胯的動作輕晃。她面前跪著三個女人,都是百合子名單上挑出來的——一個是別墅區的護士,一個是家庭主婦,另一個是年輕的女大學生。三人的衣服早已被剝得凌亂,奶子露在外面,嘴裡含著闇雅娜的雞巴輪流吞吐。 「嗚……嗯……!」護士含著肉棒,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努力往深處吞,喉嚨被頂得發出乾嘔聲卻不敢退開。 闇雅娜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另一手捏著女大學生的奶頭用力拉扯,那女孩發出又痛又媚的尖叫。「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都聽聽。」她低笑,腰往前頂了一下,護士被嗆得眼淚直流。「換你。」她抽出肉棒,拍了拍護士的臉頰,護士癱軟著退開,女大學生立刻爬上前,張嘴含住濕淋淋的陽具,賣力地吞吐起來。 家庭主婦跪在一旁,雙手撐著地面,奶子垂著晃動,她看著另外兩人輪流伺候,眼神裡帶著恐懼和某種壓抑的渴望。闇雅娜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怎麼,想嘗嘗?」主婦沒有說話,只是顫抖著湊上前,等女大學生退開時,她張嘴含住雞巴,動作生澀卻認真。 「嗚……太大了……」主婦含含糊糊地說,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慢慢來,我時間很多。」闇雅娜往椅背一靠,瞇著眼享受溫熱的口腔包覆,手指穿插在女大學生的髮間,偶爾用力往下按。 辦公室另一側,朝美把分配給自己的女人按在沙發上,警察制服領口敞開,釦子崩掉了兩顆。她壓在那女人身上,腰胯用力往前頂,每一下都帶著壓抑許久後釋放的狠勁。身下的女人——是別墅區的園藝師,手臂上還有曬痕——被頂得發出破碎的哭吟,雙腿夾著朝美的腰,腳跟一下一下撞著她後腰。 「啊……啊……太深了……!」 「深就對了。」朝美喘息著,低頭咬住她的頸側,身下的節奏沒有放緩,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你剛才不是說想要嗎?現在叫什麼?」 園藝師被她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揪著朝美背後的制服布料,指節泛白。朝美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托起她的臀,換了角度繼續操幹,那女人猛地仰起頭,嘴裡發出高亢的尖叫。 麗靠在窗邊,一個女人跪在她腿間,麗的蠍尾在身後微微搖晃,表情冷靜,但呼吸明顯變重。她分配到的女人是別墅區的廚師,身材豐腴,跪在地上賣力地舔著麗的陰戶,舌頭又急又專注,像是要把她伺候到極致。 麗一手按著廚師的後腦,手指穿插在髮間,另一手撐著窗臺,指尖微微收緊。「嗯……不錯……繼續。」她的聲音低沉平穩,但腰胯的細微動作洩漏了她的反應。廚師得了鼓勵,舔得更賣力,舌頭從下往上掃過花心,麗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蠍尾猛地繃直又鬆開。 冴子背對著眾人,劍道服的下襬被撩起,她面前的女人趴在辦公桌上,是百合子名單上的另一個——一個瘦高的女人,臀部被頂得往前壓在桌沿。冴子從後面緩慢而有力地抽送,刀就擱在手邊,隨時可以握住。她的動作帶著劍道特有的節奏感,每一頂都精準而深沉,不像朝美那樣猛烈,卻讓身下的女人發出持續的、壓抑不住的顫抖呻吟。 「嗚……慢……慢一點……」那女人抓著桌沿,指節發白。 冴子沒有說話,只是又頂深了一點,那女人猛地弓起背,聲音碎在喉嚨裡。 百合子坐在辦公桌角落,衣著半褪,她剛才已經被闇雅娜操過一輪,現在正靠在椅背上喘息,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闇雅娜。她看著闇雅娜被三個女人圍著伺候,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這個女人確實懂得如何掌控一切,連慾望都變成權力的延伸。 屋頂偶爾傳來連續快速的肉體碰撞聲,節奏穩定,像是某種紀律嚴明的體能訓練。闇雅娜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嘴角微揚——里香確實敬業,連這種時候都不忘履行任務。 接近黃昏時,辦公室裡的聲浪終於逐漸平息。朝美從園藝師身上翻下來,仰躺在沙發上喘息,制服敞開,胸口起伏。麗的蠍尾鬆弛下來,廚師癱軟在她腳邊,嘴邊還帶著濕亮的水光。冴子抽出來時,趴在桌上的女人順著桌沿滑下去,跪在地上發抖。 闇雅娜從辦公椅上站起來,雞巴從護士嘴裡抽出,沾著亮晶晶的口水。她拍了拍女大學生的臉頰:「做得不錯。」然後拉上皮衣拉鍊,把晶核袋繫緊,朝門口走去。 「今天先到這裡。」她回頭看了辦公室裡癱軟的女人們一眼,「休息夠了,明天還有正事。」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庭院。 黃昏的光線斜斜地照在別墅區的草坪上,空氣裡帶著傍晚的涼意。闇雅娜站在庭院中央,伸展雙臂,肩胛骨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她仰頭看向屋頂——里香的身影趴在制高點,狙擊鏡的鏡片反射著最後一抹餘暉,戰術背心上的彈藥背帶在暮色中隱約可見。 「一切正常。」里香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些微的喘息,但語氣專業而平穩。「倉間無死體威脅,地下停車場安全,醫療設備完好。」 「辛苦了。」闇雅娜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里香沒有再回應,鏡片微微移動,繼續掃視周邊。 闇雅娜嘴角勾起,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手插進口袋,目光越過別墅區的圍牆,落在遠方醫院方向的輪廓上。暮色正在吞沒那棟建築的剪影,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她回頭望向那個方向,笑意更深了幾分。 --- 暮色從醫院大門的殘破屋簷上滑落,闇雅娜踩著碎石走進廣場時,工程兵們正把鐵絲網沿著外圍拉成鋸齒狀的防線。沙耶站在臨時搭起的鋼架上,六隻手臂同時揮動,指揮著工人把鋼板焊上窗框,火花在昏黃光線裡濺成細碎的金星。 靜香從醫療站探出頭,白袍袖口捲到肘彎,手裡還握著一盒抗生素,朝闇雅娜點頭示意。麗在廣場東側把一箱箱彈藥從軍卡卸下,蠍尾捲住箱角,動作精準得像機械臂;冴子在西側監督防線加固,刀鞘在腰間微微晃動。朝美站在入口處引導搬運,制服領口依然扣得嚴實。 闇雅娜的目光越過忙碌的人影,落在屋頂上——里香趴伏在邊緣,狙擊鏡貼著眼眶,朝她點了一下頭。她懷裡還靠著一名別墅區的女人,那女人蜷在她身側,像隻被順過毛的貓。里香沒解釋,闇雅娜也沒問,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明日鋼材一到,防線能再往外推兩層。」沙耶從鋼架上跳下來,拍掉手上的灰,語氣裡帶著工程師特有的篤定。 闇雅娜站在廣場中央,看燈火一盞盞亮起,照亮這片在崩壞中重新長出的秩序。她握著腰間的晶核袋,指腹摩挲過袋面粗礪的紋路——這些晶核,每一顆都是交易、是控制、是下一步棋。她轉過身,朝建築深處走去,皮靴踩過碎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身影沒入走廊盡頭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