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的霧氣還未散盡，軍卡引擎的怠速聲在停車場裡低低迴盪。闇雅娜靠在車門邊，指尖夾著一枚暗紅色晶核，在晨光裡轉了轉。 「沙耶，拆除計畫和軍卡改造你負責，鋼材到了直接動工。」她將晶核拋過去，沙耶抬手接住，點頭時耳根還帶著昨夜沒褪乾淨的薄紅。「麗、冴子，你們各帶一隊清路，北側和東側的缺口都摸一遍。」 麗扛著長槍應了聲，冴子已經在檢查腰間的刀。闇雅娜的目光掃過她們，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從容：「靜香，你和惠子把倉儲清點完，醫療物資優先。里香帶射手組偵察掩護，別讓任何人摸到我們側翼。」 里香沒說話，只是比了個手勢，帶著幾名射手往圍欄方向散開。靜香拉著惠子往貨鬥走去，惠子回頭看了一眼，又默默跟上。 「其餘的人——」闇雅娜拉開貨鬥的布幕，露出裡面鋪好的軟墊，唇角勾起一抹笑，「跟我上車。」 朝美已經在車邊等著，制服外套脫了搭在臂彎裡，白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她看見闇雅娜的目光，耳尖微微發燙，卻沒有移開視線。雪帶著三名靈魂歌姬從航廈方向走來，歌聲的餘韻還在空氣裡若有似無地飄著，幾個路過的倖存者腳步都慢了半拍。 「大人。」雪走到車邊，聲音低而柔，目光在闇雅娜臉上停了一瞬，又安靜地垂下去。 闇雅娜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愉悅：「上車吧，今天有得忙。」 雪應了聲，帶著三名歌姬鑽進貨鬥。朝美跟在她們後面，踏上車廂時回頭看了闇雅娜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期待，又帶著一點壓抑的克制。闇雅娜沒有急著上去，她靠在車門邊，看著各小隊陸續出發——麗帶著人往北側圍欄去了，冴子的身影消失在東側建築群的陰影裡，里香的無線電傳來簡短的確認聲。 軍卡引擎轟鳴，震得地面微微發顫。闇雅娜最後掃了一眼停車場的動靜，確認所有人各就各位，才翻身躍上貨鬥，伸手拉開布幕——軟墊上，雪已經靠著車壁坐好，三名歌姬安靜地圍在她身邊，朝美則坐在角落，白襯衫的領口在晨光裡泛著薄薄的光。闇雅娜的目光在她們身上一一掠過，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布幕在她身後落下，將晨光隔在外面。 --- 布幕落下隔絕了晨光，貨鬥內只剩下軟墊上幾道交錯的呼吸聲。闇雅娜靠坐著，皮衣半敞，張開雙臂，雪便順勢偎進她懷裡，歌姬長裙的衣襟鬆開，露出底下泛著薄紅的肌膚。 闇雅娜的手指探入雪敞開的衣襟，沿著腰側往上滑，掌心覆住一邊乳房，慢條斯理地揉捏。雪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身子往她懷裡又貼緊幾分。「嗯……大人……」 朝美赤裸著跪在軟墊上，腿間還殘留著方才的狼藉。她沒有遲疑，膝行湊上前，低頭吻上闇雅娜敞開的胸膛，唇舌沿著胸肌的輪廓細細舔舐，帶著既感激又渴求的虔誠。闇雅娜低笑一聲，手指從雪的乳房滑開，撫過朝美的髮頂，「乖。」 貨鬥角落，奏跪在雪身後，寬鬆囚衣被扯開，露出單薄的肩頭。她看著眼前交纏的三人，眼神迷惘，唇瓣微微開合——一聲幾不可聞的旋律從她喉間溢出，顫抖著，像是在模仿什麼。 那是雪的聲音。 闇雅娜抬起眼，目光落在奏身上，帶著興味。她沒有開口，只是朝雪遞去一個眼神。雪會意，從闇雅娜懷裡撐起身，回頭看向奏，唇邊勾起一抹柔軟的笑。「過來，」她輕聲說，伸出手，「唱給我聽。」 奏的旋律斷了一下，又續上，聲音比剛才穩了些。她跪在原地，囚衣半敞，喉間的歌聲帶著羞怯的顫音，卻意外地清亮。雪牽住她的手，將她往闇雅娜身前引——奏的腳步踉蹌，歌聲在靠近那具散發壓迫感的身軀時，忽然變了調。 闇雅娜伸手捏住奏的下巴，拇指摩挲她的唇緣。「繼續唱，」她低聲說，「別停。」 奏張開嘴，歌聲續上，卻在闇雅娜的手指滑進她衣襟、按上她胸口時，猛地碎成一聲嗚咽。那旋律斷了，又顫抖著接回去，卻已經混進了淫靡的鼻音，從清亮的模仿變成帶著情慾的喘息。雪的手還牽著她的，將她穩穩按在闇雅娜身前，貨鬥內瀰漫開壓抑的喘息與低吟。 --- 朝美跨坐在闇雅娜腰腹上，雙手撐著她敞開的皮衣邊緣，濕潤的小穴貼著闇雅娜的胯骨，緩慢地前後磨蹭。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肢的起伏越來越明顯，每一次搖擺都把穴口蹭過那根硬挺的雞巴。「嗯……大人……這樣……可以嗎……？」 闇雅娜低笑，手指從奏的髮間抽離，順手握住朝美的腰側，幫她調整了角度。「再往後一點，」她說，指尖按著朝美的髖骨，「對準了再坐下去。」 朝美依言往後退了半寸，穴口剛好抵住龜頭邊緣，她咬著下唇，卻沒有急著吞入，只是磨蹭著，讓淫水把兩人的肌膚沾得濕亮。 雪跪在闇雅娜面前，雙腿大開，長裙褪到腰際，露出泛紅的腿心。她仰起頭，喉間滾出一串柔軟的音節——那是一首沒有歌詞的旋律，纏綿得像在呻吟，尾音拖著濕潤的氣聲，聽得人骨頭發酥。闇雅娜伸手捏住雪的下巴，拇指拂過她開合的唇瓣。「繼續唱，」她低聲說，「讓外頭那三個學學。」 布幕外隱約傳來幾聲模仿的哼唱，三歌姬的音節斷斷續續，卻學得極像，像是雪聲音的回音。 闇雅娜的視線掃過四人，手掌輪流撫過——朝美汗濕的腰背、雪敞開的胸脯、奏單薄的肩頭，最後落在奏的後頸，輕輕一按，把她壓向自己腿間。「張嘴，」她說，語氣平淡，「用舌頭。」 奏跪伏在她腿間，囚衣半敞，顫抖著張開嘴，低頭含住那根硬挺的雞巴。她的動作生澀，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偶爾被頂到喉口，發出含糊的嗚咽。闇雅娜扶住她的後腦，沒有催促，只是引導著她吞吐的節奏。 「對，」雪的歌聲低下來，帶著喘息，「就是那樣……用舌尖……繞著……」 奏嗚咽一聲，學著雪的提示，舌頭沿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闇雅娜悶哼一聲，腰腹微微繃緊，手指收緊了奏的頭髮。朝美趁勢沉腰，穴口吞入半根雞巴，悶哼著夾緊。「啊……進來了……」 闇雅娜輪流撫弄著四人，指揮朝美換了角度，讓雞巴更深入地頂進她體內。貨鬥內交織著朝美的喘息、雪的吟哦、奏含糊的吞吐聲，以及布幕外三歌姬越學越像的旋律——尖叫與歌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快感，哪個是旋律。 朝美抽搐著癱軟在闇雅娜身上，小穴絞緊著那根雞巴，整個人脫力地往旁倒去。闇雅娜順勢翻身，把奏壓在軟墊上，雞巴抵住她濕熱的穴口。雪的歌聲轉為高亢的吟哦，尾音拖得又長又媚，在貨鬥內迴盪。 --- 車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幾道深淺不一的呼吸。雪側過身，低聲哼起一段軟糯的旋律，沒有方才那般高亢，像哄睡一樣，輕輕裹住貨鬥裡的每一個人。奏靠在她身邊，單薄的肩頭還在發抖，囚衣半掛，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雪沒有停歌，只是空出一隻手，覆上奏的後背，掌心穩穩地按著，把顫抖一點一點壓下去。奏的呼吸慢慢勻了，眼神還有些渙散，卻下意識往雪那邊又靠了靠。 朝美撐著軟墊坐起來，腿間還黏著乾涸的水漬，她沒急著穿衣服，先伸手把皺成一團的軟墊拉平，又將散落的衣物攏到角落。動作很慢，帶著高潮後的遲鈍，卻透著一種近乎職業性的整潔。她整理完，側過頭，朝闇雅娜的方向點了一下——沒有多餘的話，只是頷首，像是確認自己的位置。闇雅娜靠坐著，皮衣半掩，目光掃過她，嘴角微微勾起，沒說什麼。 貨鬥外圍，三名靈魂歌姬的影子隔著布幕隱約可見。她們沒有靠近，只是低低地跟著雪方才的旋律哼唱，聲音輕得像風穿過縫隙，不擾人，卻讓整個空間籠上一層暖洋洋的倦意。三股歌聲疊在一起，與雪懷裡那截哼唱遙遙呼應，像是某種無形的網，把所有人都兜在裡頭。 闇雅娜的手指沿著雪的背脊慢慢劃下去，動作懶散，像在摸一隻順從的貓。雪的歌聲頓了一下，又續上，喉間帶著一點愉悅的顫音。朝美整理完軟墊，在角落坐定，目光低垂，沒有去打擾那對依偎的身影。奏靠著雪，眼皮越來越沉，囚衣的領口還敞著，露出頸側一道淺淺的紅痕——方才留下的，她自己渾然不覺。 布幕外忽然響起一陣雜訊，接著是里香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進來，帶著一點風聲的沙啞：「前方路段淨空，可以全速前進。」 闇雅娜挑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雪的頭髮。雪順勢蹭了蹭她的掌心，歌聲低下去，化成一截滿足的鼻音。 --- 布幕拉開的瞬間，夜風灌進來，帶著瀝青與塵土的氣味。貨鬥外，公路在車燈下向後退去，路肩偶爾掠過幾具歪斜的廢車剪影。闇雅娜坐在貨鬥邊緣，雙腳懸空，掌心裡那枚晶核被她拋起又接住，暗紅色的稜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路況？」她偏頭問。 朝美從軟墊上撐起身，制服已經穿回，領口的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前方淨空，里香確認過，至少十公里內沒有死體群。」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剛恢復的沉穩，「體能也恢復了，隨時可以接手警戒。」 闇雅娜把晶核收進掌心，沒有回應，只是勾起嘴角。遷移行動正式啟動了。 貨鬥另一側，雪清了清嗓子，歌聲低低地流出來——一段沒有歌詞的旋律，像夜風穿過鐵絲網的嗚咽。車隊前方幾輛車的引擎聲似乎跟著穩了些，後方載著鋼材的軍卡也保持著距離。奏跪坐在雪身後，安靜地聽著，唇瓣微微開合，試著跟上那旋律的起伏。她的聲音還帶著羞怯的顫抖，但音準意外地準，像是天生就能捕捉別人的聲線。 「學得很快。」闇雅娜的目光落在奏身上，語氣裡帶著讚許，「再練幾次，你就能跟雪一起唱了。」奏低著頭，耳根泛紅，雪伸手往後摸了摸她的頭髮，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闇雅娜站起身，走到貨鬥邊緣，風吹動她暗紫色的長髮。她把那枚晶核拋進夜空，又穩穩接住，笑聲混進引擎的轟鳴裡。 軍卡駛上高速公路，遠方機場的塔臺在後視鏡裡縮成一個黑點，隨即被夜色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