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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5 章

弒主之價

作者:闇雅娜 · 本章 8,921 字 · 全作 234,180 字

車內的空氣混著皮革與汗味,窗外的景色從校舍變成荒蕪的街道。麗靠在闇雅娜腿邊,呼吸已經平穩下來,長槍橫擱在腳踏板上,像是隨時能再抄起來。 闇雅娜斜靠在駕駛座旁的欄杆上,視線掃過車內後照鏡,在車尾那幾個身影上停了半秒。 紫藤坐在最後一排,身體前傾,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誰聽見:「平野,你看出來了吧?她根本不是想帶我們逃,是把我們當成晶核的來源。」他偏頭看了眼前座,「她那把弓弩,你見過哪個普通人有那種東西?她有的是辦法,我們沒有。」 平野握著自製手槍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視線在紫藤和闇雅娜的背影之間來迴游移:「可是……她確實救了我們……沒有她,我們可能已經……」 「救?」紫藤嗤笑一聲,「那是交易。她拿武器換晶核,拿庇護換服從。你覺得她會在乎我們死活?她只在乎晶核夠不夠多。」 平野沒接話,牙關緊了緊,槍柄在掌心轉了半圈,又轉回來。他想起天台那場屠殺,那些死體在她手裡像紙片一樣被撕碎——那樣的力量,要碾死他們幾個,大概連眼睛都不用眨。 「你想清楚,」紫藤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幾乎貼著平野的耳廓,「她現在心情好,我們還有用處。等她膩了,誰知道她會怎麼處理我們?」 車輪碾過一具橫在路上的死體,車身顛了一下,平野的肩膀跟著一抖。他抬眼,從後照鏡裡對上闇雅娜的視線——那雙虛無的黑瞳正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像是不經意,又像是什麼都看在眼裡。 平野喉嚨發乾,槍柄在掌心微微發燙,手心的汗讓金屬表面變得滑膩。他移開視線,又覺得這樣更像是心虛,於是重新抬起頭,卻發現她已經轉開目光,正跟麗低聲說著什麼。 紫藤的手搭上平野的肩,壓低的聲音帶著催促的意味:「你別怕她——她再強也只有一個人。我們人多,真要動手……」 平野沒應聲,槍柄在掌心裡又轉了一圈,指腹摩挲著扳機護圈——那圈金屬被他摸得發亮。他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呼吸比剛才濁重了些,視線落在車窗外的廢墟上,久久沒有移開。 --- 闇雅娜的腳步聲在車廂裡響起,不急不緩,像踩在誰的心跳上。平野握槍的手一緊,抬頭時她已經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手裡藏著什麼,拿出來。」語氣平淡,卻讓整節車廂的空氣都凝住了。 平野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闇雅娜彎腰,動作快得像蛇——等他回過神,那把槍已經在她掌中,槍口對著她自己的太陽穴。「你——!」平野驚得從座位上彈起,卻被她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看好了。」她勾起嘴角,扣下扳機——槍聲炸響,震得車窗嗡嗡作響,靜香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冴子握刀的手猛地收緊,麗整個人從座位上彈起來。子彈停在闇雅娜的太陽穴前,像撞上一堵看不見的牆,懸在半空,動也不動。 車廂裡死寂了兩秒,只剩下引擎的低鳴。 闇雅娜伸手,兩指夾住那枚變形的彈頭,隨手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紫藤。」她開口,視線沒離開平野,「你讓他在背後藏槍、攛掇反抗,以為我不知道?」 紫藤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張了張,卻什麼也沒說出來。闇雅娜低頭,五指收攏,那支手槍在她掌中發出金屬扭曲的聲響,槍管像紙一樣被捏扁、擰成一團廢鐵,零件從指縫間簌簌落下,砸在車廂地板上,叮叮噹噹滾了開去。 她鬆手,碎裂的殘骸落在平野腳邊,發出最後一聲悶響。 「叛逆者,下場比這把槍更難看。」她說,語氣輕得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目光卻掃向紫藤,那雙虛無的黑瞳裡沒有任何溫度。 紫藤僵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卻連抬手擦一下都不敢。 平野癱坐在座位上,兩手空空地垂在膝蓋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視線死死釘在那堆扭曲的廢鐵上,呼吸濁重得像背著一整座山。 麗的手還攥著長槍,指節泛白,卻沒出聲,只是目光定定地落在闇雅娜的背影上。 沙耶半起身的動作停在原處,眼鏡後的目光閃了閃,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慢慢坐了回去。 冴子按在刀柄上的手鬆開,視線從闇雅娜身上移開,重新落回窗外,呼吸卻比剛才沉了幾分。 後座傳來靜香壓抑的抽氣聲,又很快被她自己捂住了嘴咽回去。 車廂裡只剩下呼吸聲。 --- 車廂裡靜得只剩引擎低鳴。闇雅娜的視線掃過癱坐在地的平野,最後落在冴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冴子。」她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全車的人都繃緊了神經,「這個人慫恿平野藏槍,想挑戰我的規矩。叛徒,必須以血償還。」 冴子轉過頭,深藍色的眼瞳對上闇雅娜的視線,沒有說話。 「你來動手。」闇雅娜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證明你的忠誠。」 紫藤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被冴子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冴子沉默了片刻。她低頭看著自己握在刀柄上的手,指節緩緩收緊,又鬆開。車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她臉上,映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暗沉光芒。 「……好。」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顫動。 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紫藤。靴子踩在車廂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紫藤往後縮了縮,背抵上座椅邊緣,額角沁出冷汗:「你、你們不能……這是謀殺……」 「你剛才讓平野開槍的時候,想過這個詞嗎?」冴子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她停在紫藤面前,手緩緩握住刀柄。車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沙耶皺著眉別開視線,靜香雙手捂住嘴,麗低著頭沒有抬頭。 闇雅娜靠在座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她注意到冴子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些,握刀的手卻異常穩。那雙深藍色的眼瞳裡,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東西正在悄悄甦醒。 「動手吧。」闇雅娜輕聲說,語氣像是鼓勵,「讓我看見真正的你。」 冴子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指節泛白。她看著紫藤驚恐的面孔,腦海裡閃過那些在死體群中廝殺的畫面——刀刃切開血肉的觸感,溫熱的液體濺上臉頰的瞬間,那種令人戰慄的快感。 她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冴子。」闇雅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你在猶豫什麼?」 冴子沒有回答。她沉默片刻,手握刀柄走向紫藤,眼神裡掠過一抹嗜血的微光。 --- 冴子握著刀柄的指節緩緩收緊,武士刀在日光燈下劃出一道冷白的弧線。刀身映出她半張臉,顴骨上的舊傷疤在光線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像是某種褪色的印記。她停頓了片刻——腦中閃過那些在校園裡被她斬殺的死體,它們扭曲的肢體和空洞的眼窩,那些刀鋒切入血肉時沉悶的阻力感,還有濺上手套的溫熱黏膩,最後卻定格在闇雅娜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上——那笑容像某種無聲的承諾,又像一道無法違抗的指令,深深嵌進她的意識裡。她低語一聲,像是對自己確認什麼,聲音沙啞而短促:「……動手。」刀光驟然落下——沒有猶豫,沒有多餘的動作,刀鋒切入頸側時帶著一聲悶響,像是劈開一段濕潤的木頭。紫藤的悶哼短促而沉悶,像是被掐斷的弦,身體順著座椅滑落,在車廂地板上激起一聲鈍響,雙腿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動彈。血沿著刀身蜿蜒而下,滴落在車廂地板上,洇開一小灘暗紅,濃重的鐵鏽味在密閉的空間裡擴散開來,混著車廂原有的汗味與灰塵氣味,黏稠地堵在鼻腔裡。 冴子垂刀,喘息著,胸口的起伏比平時更劇烈,握著刀柄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微微發汗——那層濕潤的觸感貼著刀柄的繩纏,帶著溫熱的黏膩,像是刀身的一部分正緩緩滲進她的掌紋裡。濺上臉頰的溫熱液體沿著顴骨滑落,留下一道緩慢的、發癢的軌跡,她沒有抬手去擦,任由那股腥甜的氣味佔據鼻腔,心跳在耳膜裡擂鼓般地響著,一下一下,沉而重。深藍色的眼瞳裡,那層冷靜的外殼正一片片剝落,露出底下某種暗沉的、飢渴的深淵——像是被喚醒的野獸,正舔舐著齒縫間殘留的血腥味,瞳孔微微放大,連眨眼都慢了半拍。她的刀尖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被滿足後仍然飢渴的餘震,像是一口只嚥下半口的熱湯,滾燙地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滴血的聲響,和幾道壓抑的抽氣聲——血珠落地的節奏緩慢而規律,每一滴都像在敲打著眾人的神經。平野跪伏在地,整個人縮成一團,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肩膀微微發抖,指尖在地板上摳出細微的刮擦聲;靜香雙手死死摀住嘴,眼眶泛紅,喉嚨裡發出幾不可聞的嗚咽,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落下;沙耶側著身,目光在冴子與紫藤的屍體之間來回掃過,眉頭緊鎖,卻沒有開口,視線在冴子染血的顴骨上停了一瞬,嘴唇動了動又閉上;麗別過視線,指尖微微掐進掌心,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強行嚥下什麼不適的衝動,呼吸明顯比剛才淺了許多。闇雅娜靠坐在鄰近座位上,翹著腿,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目光在冴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弧度幾不可察地加深了半分——像是對這場處決的評價,又像是對獵物馴化程度的確認,那視線不輕不重地落在冴子後背上,像是無形的重量,壓在脊椎上,微微發沉。冴子沒有回頭望向闇雅娜,刀尖滴著血,暗紅的液體沿著刀鋒匯聚、墜落、再匯聚,像是某種緩慢的節拍器,她只低聲說了一句:「已完成處決。」聲音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砂礫,在密閉的車廂裡輕輕滾了一圈,便落進沉默裡,再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 冴子垂著刀,血珠從刀尖一滴一滴落在車廂地板上,每一滴都像在數著時間。那聲「已完成處決」還在空氣裡凝著,車內沒人說話,連呼吸都刻意放輕。闇雅娜從座位上起身,皮靴踩過地板,鞋跟叩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一步步走近她。 冴子感覺到她靠近,卻沒有抬頭。她握刀的手還在微微發抖,殺意與飢渴的餘震在血管裡嗡嗡作響,像一頭還沒吃飽的獸在籠子裡踱步。直到一隻手伸過來,沾著溫熱黏稠的指尖抹過她臉頰,從顴骨一路滑到嘴角,留下一道濕潤的血痕,那股鐵鏽味瞬間灌滿她的鼻腔。 闇雅娜低頭看著指尖上那道血痕,又看向冴子。她沒有急著說話,目光沿著那條血痕的軌跡慢慢移動,像是在品嘗什麼。「做得很好,」她說,聲音不高,卻讓車廂裡的沉默更沉了,「一刀就乾淨了。」她將那根沾血的指頭抵在冴子唇上,輕輕按了按,指腹壓著下唇微微陷進去,「嘗嘗看。」 冴子愣住,身體僵硬。那腥甜的氣味鑽進鼻腔,她瞳孔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被什麼牽引著,含住那截指尖,舌頭捲過上面的血漬——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液體在舌尖化開,那股鹹腥滑過舌面,喉嚨深處湧起一陣奇異的飢渴,像是某個被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嘗到了血的味道。闇雅娜笑了,低低的一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隨即俯身吻住她。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帶著血腥的鐵鏽味,混著闇雅娜唇齒間清冷的氣息,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掃過上顎,逼得冴子呼吸一滯。她的身體僵了兩秒,刀柄在掌心裡握到指節發白,卻在闇雅娜的舌頭捲住她的舌尖時,那力道一點一點鬆開——刀從她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鏗然一聲,滾了半圈,停住。 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攀上闇雅娜的肩,指尖攥住皮衣的領口,像是想推開,又像是想把人拉得更近。闇雅娜的吻很深,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舌尖在她嘴裡翻攪,舔過齒列,勾住她的舌根往外輕扯,逼出冴子喉間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她發出細碎的聲音,身體終於軟下來,整個人被闇雅娜攬著腰,貼進她懷裡。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劇烈起伏,隔著劍道服貼上闇雅娜皮衣的硬質觸感,心跳撞在肋骨上,又悶又響。闇雅娜的舌頭在她嘴裡又繞了一圈,才慢慢退開,牽出一道銀絲,斷在兩人唇間。 吻結束時,冴子的呼吸已經亂了,眼角泛著薄紅,嘴裡還殘留著血腥與闇雅娜的味道。闇雅娜用拇指抹過她嘴角,把那道銀絲擦掉,語氣帶著讚許:「以後,殺完人,過來領賞。」 冴子沒說話,喉嚨滾了一下,垂著眼,卻沒有退開。她的身體還繃著,但方向已經變了——不是抗拒,是壓抑著某種更深的顫抖,像一根弦被撥到極限,卻遲遲不願斷。 闇雅娜的手還扣在她腰上,指尖沿著腰線往上滑,隔著劍道服粗糙的布料,一寸一寸撫過她的側腰,停在肋骨下緣,輕輕按了按。那塊肌肉在她指尖下緊繃著,又微微發顫。「你從剛才就在抖,」她低頭,唇貼著冴子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不是怕,對吧?」 冴子的呼吸明顯重了,別開臉,卻沒躲開那隻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 闇雅娜低笑,指尖從肋骨往下滑,滑過腰窩,按在髖骨上緣,輕輕摩挲著那塊突出的骨頭。「你身體比較誠實,」她說,「刀掉了都沒撿。」 冴子咬住下唇,沒接話,但腰側的肌肉繃得更緊了,像是某種壓抑到極限的弦。她能感覺到自己皮膚底下那層熱在竄,從被觸碰的地方沿著脊椎往上爬,燒到耳根。闇雅娜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將她圈在懷裡,感受那具身體從僵硬到微微發燙的變化。 車內很安靜,後座的靜香早已別過頭去,耳根通紅,手指揪著護士服的裙擺攥到指節泛白;沙耶低著頭,紅框眼鏡反著車窗外的光,看不清表情,但手指在攻弩上無意識地摩挲著;麗坐在後座,目光落在闇雅娜攬住冴子腰間的那隻手上,嘴唇抿緊,沒有說話。 闇雅娜的指尖在冴子腰間輕輕畫著圈,隔著布料感受那層肌肉的緊繃與顫慄,像是撫摸一把繃緊的弓弦。「你今天殺得乾淨俐落,」她說,「比在操場上那幾刀利落多了。」冴子沒答話,但呼吸明顯亂了一拍——想起自己揮刀時那股從脊椎竄上來的、幾乎要淹沒理智的快感,和現在被闇雅娜按在懷裡時某種相似的顫慄,像是同一條神經被不同的方式撥動。闇雅娜像是察覺到了,嘴角勾起,指尖沿著腰線滑到她的後背,隔著劍道服輕輕按壓脊椎兩側的肌肉,感受那層緊繃的線條,「下次,你想要的時候,直接過來。」 冴子的肩膀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被闇雅娜低頭貼在她耳邊的一句話堵了回去:「不用忍著。」 那三個字落進她耳朵裡,像某種開關被撥動,冴子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她閉上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繃緊的肩膀終於塌下來,整個人靠在闇雅娜懷裡,沒有再動。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還是很快,但那股緊繃的力道鬆了,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闇雅娜的手在她腰間停留著,指尖沿著髖骨的稜線來回摩挲,力道輕緩,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收爪的野獸。 車內沉默著,只剩下細微的喘息聲。 --- 冴子還沒從方才的吻裡回過神,唇上殘留著闇雅娜的氣味,像某種帶著甜腥的煙霧,鑽進她的鼻腔裡揮之不去。闇雅娜的手已經沿著她的腰線滑進劍道服的下擺。指腹貼著肌膚,不急著往上,也不往下,只是沿著腰側的弧線慢慢摩挲,像在確認獵物的順從程度。那觸感帶著一層薄繭,擦過冴子因戰鬥而發燙的皮膚,留下一路細密的酥麻。 車窗外隱約傳來死體的低吼,隔著玻璃和距離,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校車引擎低低地運轉著,震動從座椅一路傳上來,沿著她的脊椎爬行。 冴子的呼吸亂了半拍,身體在她懷裡僵了一瞬,卻沒有推開。她能感覺到自己腰側的肌肉在闇雅娜的指尖下微微跳動,像是被電了一下,那陣酥麻順著肋骨往上爬,鑽進胸口。 「學姊大人……」她開口,聲音比預期更啞,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她的手還搭在闇雅娜肩上,指尖微微收緊,卻不是抗拒的力道。她能聞到闇雅娜身上的味道——混著硝煙、鐵鏽和她自己那股說不上來的暗香,像是深夜的風穿過某種不知名的花朵。 闇雅娜低笑一聲,那笑聲低沉,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冴子的皮膚傳進去。另一隻手探到她背後,扯住鬆脫的腰帶一抽。劍道服的繫帶徹底散開,衣襟順勢敞了半邊,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和起伏的胸口。涼意貼上肌膚,冴子的乳尖在布料下微微立起。她低頭,嘴唇貼著冴子的耳廓,呼吸燙在皮膚上,熱氣沿著耳道鑽進去,讓冴子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剛才殺人的時候,身體是什麼感覺?」 冴子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神閃爍,卻沒有別開。車廂裡的光線昏黃,她能看到前座麗的背影,似乎正低著頭,但她顧不上那些。「……很燙,」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在抖,但是很痛快。」她回想起刀鋒切開死體頸部時的觸感——那阻力、那溫熱的液體濺上手腕的黏稠,還有她心跳加速時血液奔流的聲音。她發現自己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那就對了。」闇雅娜的指尖沿著她的腰側往上,勾住內衣下緣,輕輕一扯,布料彈開,一對飽滿的乳房從束縛裡滑出來。車廂裡的涼氣拂過乳尖,冴子倒吸一口氣,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暗紅色的乳暈上還留著方才戰鬥時濺上的幾滴暗色血漬,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現在,你該領賞了。」 她沒有給冴子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她按倒在座椅上。劍道服在身下攤開,衣襟敞著,露出大片肌膚,白色的內衣被推到胸口上方,皺成一團。冴子的腿被分開,闇雅娜整個人壓上去,黑色皮衣貼著她的身體,拉鏈半開的胸口擠壓著她的乳肉,那觸感又滑又涼,讓冴子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座椅的皮革在身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 「學姊……」冴子的手抓住座椅邊緣,指節泛白,呼吸急促。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雙腿夾著闇雅娜的腰,膝蓋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像是撐不住某種壓力,又像是渴望更多。 闇雅娜沒有廢話,手指探進她的褲腰,沿著股溝滑下去。指尖觸到一片濕滑,冴子的身體猛地一縮,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濕意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會陰,連褲襠都沾上了一層水光。 「已經這麼濕了?」闇雅娜的語氣帶著戲謔,指尖在濕滑的縫隙間輕輕滑動,像是在品嘗某種獵物的熟度,「殺完人,身體比平時還敏感?」 冴子咬住下唇,沒有回答,但腰卻不自覺地往她手上送。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燒起來。闇雅娜的手指在穴口磨蹭了兩下,沾著淫水在皺褶間打轉,然後突然插入一根。冴子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啊……!」 那根手指粗礪,帶著一層薄繭,插進去的瞬間,內壁立刻絞緊,像是要把它擠出去又像是在挽留。闇雅娜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彎曲,按壓著內壁,找到某個點時,冴子的膝蓋猛地夾緊,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驚喘。 「別忍著。」闇雅娜的手指在裡面抽動了幾下,指腹磨蹭著那塊敏感的區域,「叫出來。」 冴子的喘息越來越重,劍道服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咚咚咚地撞著耳膜,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闇雅娜的手指在裡面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逼得冴子的腰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沾在指尖上,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絲線。 「夠濕了。」她解開自己的皮衣拉鏈,露出下身。皮褲褪到膝蓋,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抵在冴子的穴口。龜頭沾著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輕輕蹭過濕滑的縫隙,帶著某種威脅的意味。 冴子的眼睛微微睜大,視線落在那根東西上,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退縮,反而把腿分得更開,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在收縮,像是某種飢渴的節奏,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縷淫水,沿著股溝淌下去。 闇雅娜掐住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 「嗚……!」冴子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座椅皮面,指甲陷進去,指節泛白。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絞著她的肉棒,像是要把她吸進去。那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脊椎,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嘴裡洩出一聲被掐斷的哭吟。 「嗯……太緊了,」闇雅娜低喘一聲,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而深的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冴子的身體跟著晃動。「放鬆點,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幹完?」 冴子的臉漲得通紅,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學姊……太深了……」她的腿夾著闇雅娜的腰,腳跟抵著她的臀部,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挽留。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在每一次抽送時被撐開、被填滿,那飽脹感幾乎要把她劈成兩半,卻又帶著某種讓人上癮的充實。 闇雅娜沒有放慢,反而加快了節奏。肉棒在濕滑的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冴子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劍道服早已敞開,一對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挺立,泛著水光,在昏黃的燈光下畫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線。 「叫大點聲。」闇雅娜俯身壓下去,嘴唇貼著她的頸側,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她的牙齒輕輕咬住那塊皮膚,舌尖舔過齒痕,又留下濕潤的觸感。「讓前面的人聽聽,你是怎麼被我操到叫出來的。」 冴子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雙手從座椅皮面移到闇雅娜的背上,指甲隔著皮衣用力抓下去。「啊……學姊……好深……不行……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沒有求饒。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某種壓力在累積,像是漲滿的潮水,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壓力更逼近臨界點。 闇雅娜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頂得冴子的身體弓起來,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去吧。」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掌控一切的力量,「在我身上洩出來。」 冴子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闇雅娜的腰,穴內一陣劇烈收縮,滾燙的內壁絞著肉棒,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她的腰弓起來,小腿痙攣著,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沿著鬢角淌進座椅的皮革裡。 闇雅娜沒有射在裡面,她抽出來,精液濺在冴子的小腹上,混著汗水和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白色的濁液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淌,和穴口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座椅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冴子仰躺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劍道服凌亂地敞開,肌膚上滿是汗水和吻痕。她仰頭咬住下唇,指甲陷入座椅皮面,在闇雅娜的攻勢下顫抖地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還在餘韻裡微微抽搐。車廂裡瀰漫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混著皮革和硝煙的味道,在昏黃的燈光下凝成一團黏稠的霧。 --- 闇雅娜站起身,拉上黑色皮衣的拉鏈,動作從容得像剛結束一場午茶。她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座椅上的冴子,後者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著氣,劍道服凌亂地敞開,小腹上濺著白濁的精液,雙腿無力地垂在座椅邊緣。 「表現不錯。」闇雅娜伸手拍了拍冴子的臉頰,語氣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 冴子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喉嚨裡發出含糊的應聲。 闇雅娜轉身,一腳踢開紫藤的屍體,讓它滾到走道邊,撞上座椅腳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內的空氣裡還飄著體液與汗水的氣味,混著淡淡的血腥。 她環顧車廂,視線掃過每一個人。靜香縮在後座角落,護士服領口微敞,臉頰緋紅,目光躲閃;沙耶靠在中段座位,紅框眼鏡後的視線隔著鏡片觀察她,像是在計算什麼;麗低垂著頭,水手服裙擺沾著乾涸的痕跡,沉默地坐在一旁。 「規則很簡單,」闇雅娜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車廂安靜下來,「服從者活,叛者死。」 她的目光特意在沙耶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 「剛才只是餘興節目。」她補了一句,語氣漫不經心,「往加油站開。」 司機位上的人應聲發動引擎,校車緩緩駛離停車場。車輪碾過幾具倒地的死體,車身輕微搖晃,傳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闇雅娜走到車窗前,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路燈的光斷斷續續地掠過她的臉,暗紫色的長髮在風裡微微飄動。 「下一站,該拿點真正的樂子了。」她低聲說,黑瞳裡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闇雅娜

另有《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傭兵團闖入劍與魔法的世界》等 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