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那扇門半掩著,裡頭透出昏黃的光,夾著幾聲壓低的笑。 闇雅娜摟著惠子的肩,步伐不緊不慢,皮靴踩在磨舊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惠子被她半拖著走,粗布外套的衣角微微皺起,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地面,像一具被牽著線的木偶。 經過里香身旁時,闇雅娜停了下來。「里香,辛苦了。」她的語氣輕鬆,像在聊家常,「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得忙。」 里香從槍械上抬起頭,目光掃過她,又落在惠子身上,停留了片刻。惠子低著頭,沒有看她,像一尊沉默的影子。「嗯。」里香應了一聲,沒有多說,視線重新落回手上的彈匣,手指卻沒有繼續動作。 闇雅娜也不在意她的冷淡,嘴角勾了勾,推開娛樂廳的門走了進去。 門內的光線湧出來,混著菸草與皮革的氣味。麗坐在靠牆的舊沙發上,長槍斜靠在腿邊,手裡握著一塊布,卻沒有在擦槍,目光落在門口;毒島站在窗邊,刀擱在身側,背靠著牆,豎瞳在昏暗中微微發亮,像是已經等了一陣子;朝美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從門口掃過來,帶著某種壓抑的期待。 闇雅娜把惠子往旁邊一帶,讓她靠著牆邊坐下,自己則拉了把椅子,大喇喇地坐在眾人中間,皮衣半敞,露出底下深色的內襯。「都到了。」她說,視線從三個人臉上一一掠過,「看來你們都挺準時的。」 麗放下布,沒有說話,只是直直地看著她;毒島微微偏了偏頭,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朝美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又停了下來,像是在壓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 闇雅娜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擱在腹前,語氣閒散:「今晚沒什麼大事,就是讓你們放鬆放鬆。」她偏頭看了惠子一眼,惠子縮在角落,目光低垂著,像一團安靜的影子,「順便,讓惠子陪你們聊聊。」 麗的目光終於動了動,從惠子身上掃過,又回到闇雅娜臉上;毒島的視線也落過去,暗金色的豎瞳裡映著昏黃的光,看不出情緒;朝美的手指停了半拍,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壓抑的姿態,像是隨時等著下一步指令。 娛樂廳的門在她們身後闔上,將走廊的涼意隔在外面,裡頭隱約傳出笑聲與低語。 --- 闇雅娜靠在椅背上,皮靴踩著地毯邊緣,目光掃過三人。「都掏出來。」 麗頓了一下,手指解開褲扣,動作不算慢,但眼神偏開;毒島倒是乾脆,皮帶一抽,褲子往下一拉,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直接露出來,豎瞳在昏黃燈光下縮了縮;朝美咬了咬唇,低頭把褲子褪到膝蓋,手握住自己那根,指尖微微發抖,卻還是把它掏了出來。 「過來。」闇雅娜說。 惠子跪在地毯上,沒有動,也沒有抬頭。闇雅娜伸手抓住她的後領,把她往地毯中央一拖,惠子整個人趴倒,又被她翻過來,仰面朝上。「別躺著,跪好。」 惠子撐起身體,跪伏在地,四肢著地,頭低垂著。闇雅娜繞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三個人,三根,你受得住的。」 麗先動了。她繞到惠子左側,蹲下身,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住惠子腰側——那處肌膚看起來和尋常皮膚沒兩樣,但龜頭剛碰到,就像陷進一團凝膠,微微發燙,沒有阻力。毒島在右側,單膝跪地,肉棒抵住惠子的肩頭,同樣陷了進去,像捅進一團濕熱的軟肉;朝美跪在她正前方,遲疑了一下,才把肉棒抵住惠子的胸口——乳溝中間,那處皮膚凹陷下去,龜頭沒入半寸,惠子身體輕微一顫,卻沒有出聲。 「一起。」闇雅娜下令。 三根肉棒同時往前一頂——惠子的身體像被貫穿的海綿,三處入口同時凹陷又吞沒,肉棒整根沒入,從她體內穿過,皮膚表面幾乎看不出痕跡,只有微微的起伏顯示它們在她體內交錯。惠子的嘴巴微微張開,沒有聲音,身體卻微微顫抖,像一具被撐開的容器。 闇雅娜低笑一聲,站在惠子面前,解開褲頭,掏出自己那根——粗長,硬挺,抵住惠子的額頭。「最後一根。」 她一手扶住惠子的後腦勺,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眉心正中央,往前一頂——沒有阻力,龜頭陷進去,穿過額骨、穿過腦組織,從她後腦勺穿出半截,又抽回,再往前一頂,這次更深,從她張開的嘴裡頂出來,龜頭撐開她的嘴唇,帶著透明的液體,在她舌尖顯露出來。 惠子的眼睛微微失焦,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像一具被反覆貫穿的凝膠人偶,四肢軟綿綿地垂著,只有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氣音。 闇雅娜低喘一聲,腰胯開始抽送,肉棒在她顱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從她嘴裡頂出來,帶出黏膩的水聲。「含著。」 麗、毒島、朝美各自握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輪流抽送,動作從生澀到熟練,節奏交錯,像三根活塞在她身體裡來回穿梭。惠子癱軟在地毯上,身體被四根肉棒同時貫穿,四肢無力地攤開,眼神空洞,像一具被反覆使用的容器,承受著一切,沒有抗拒,也沒有回應。 闇雅娜俯下身,湊近麗的唇,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同時腰胯繼續抽送;麗的呻吟被她吞進嘴裡,身體微微一僵,又軟下去;毒島從另一側湊過來,嘴唇貼上闇雅娜的嘴角,又滑向麗的唇,三人唇舌交纏,朝美也靠了過來,四人的舌頭混在一起,分不清誰在吻誰,只有呼吸交錯、唾液交換,以及惠子體內持續的、黏膩的抽送聲,在昏黃的燈光下持續著。 --- 麗率先抽出,肉棒從惠子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毒島跟著退開,暗金色的豎瞳在昏暗中微微瞇起,喉結滾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只拉上褲鏈,退到牆邊靠著。朝美最後一個起身,她低頭看了一眼惠子——那具身體仍維持著四肢伏地的姿勢,腰塌著,臀高高翹起,被操開的穴口還在往外吐著混濁的液體,地毯上已經洇開一大片濕痕。 她別開視線,退到一旁整理衣褲,指尖微微發抖,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闇雅娜沒急著動,她跪在惠子身後,伸手沿著那條濕透的脊線慢慢往下摸,指腹滑過腰窩,停在臀尖上,輕輕拍了拍。「還有力氣嗎?」 惠子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地毯裡,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闇雅娜笑了一下,手掌扣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惠子整個人被拉起來,腰背彎成一道弧,臀部高高翹起,對著她敞開。闇雅娜的肉棒早就硬得發燙,龜頭抵住那張被操得闔不攏的穴口,往裡一頂——整根沒入,沒有半點阻礙。「啊……!」惠子發出短促的氣音,手指攥緊地毯邊緣,指節泛白,身體卻沒有反抗,順從地承受著插入的飽脹感。 闇雅娜沒急著抽送,就著插到底的姿勢停了一拍,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繞到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握住一隻奶子,揉捏著,指腹碾過乳尖,感覺那顆乳頭在掌心裡慢慢硬起來。「裡面還這麼熱,」她低聲說,語氣帶著愉悅,「操了這麼久,還是這麼會夾。」 惠子沒說話,呼吸卻亂了,後背微微起伏,像在壓抑什麼。 闇雅娜這才開始動,抽送不急不緩,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肉棒刮過濕熱的內壁,帶出黏稠的水聲,在寂靜的娛樂廳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掌扣住惠子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兩人的結合處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擊聲,混著惠子壓抑的喘息,在昏黃的燈光下迴盪著。 麗站在牆邊,視線落在別處,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槍帶;毒島背靠牆壁,豎瞳半闔,呼吸還沒完全平復,目光卻定在闇雅娜與惠子交纏的身影上,帶著某種暗沉的注視;朝美坐在地毯邊緣,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低垂,耳根卻泛著紅,像在聽,又像在刻意忽略什麼。 闇雅娜的動作逐漸加快,肉棒捅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逼出惠子細碎的嗚咽。「嗯……啊……」惠子的聲音破碎而壓抑,身體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奶子跟著晃動,衣料摩擦出窸窣的聲響;她撐在地毯上的手臂開始打顫,膝蓋幾乎撐不住,卻還是沒有求饒,只是咬著下唇,承受著身後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闇雅娜俯身壓上她的背,胸膛貼著她的脊線,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濕熱的穴裡猛烈進出,發出黏稠的聲響——「惠子,叫出來,」她的聲音低沉而愉悅,「別忍著。」 惠子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後從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哭腔,卻又像鬆開了什麼束縛,身體隨之癱軟,順從地承受著身後越來越快的撞擊,直到闇雅娜的動作猛地一頓,整根肉棒深深埋入,低喘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 惠子全身顫了一下,小穴痙攣著收縮,絞緊那根還在她體內的肉棒,隨後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再也動彈不了闇雅娜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沿著惠子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站起身,拉了拉半敞的皮衣,視線掃過眾人,嘴角勾著,像剛完成一場滿意的遊戲。 麗和毒島已經整理好衣著,站在牆邊,目光落在地毯上那具癱軟的身體上,沒有說話;朝美坐在角落,視線低垂,呼吸已經平復,耳根卻還殘留著一抹紅。 里香不知何時已經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戰術背心整齊,神情平靜,目光卻定在闇雅娜與惠子交纏過的身影上,久久沒有移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褲子拉鍊,隔著布料壓了壓底下那根半硬的肉棒,指尖微微收緊,又放開,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那具被操得癱軟的身體,眼底沉著一抹暗色的光。 --- 闇雅娜抱起惠子,步伐輕快地穿過地毯區,朝角落走去。惠子在她臂彎裡蜷著,全身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性事的薄汗與體液,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像一具沒有重量的空殼。 里香坐在椅上,目光從惠子身上移開,落在闇雅娜臉上,手指從褲襠處收回,搭在膝蓋上。 「接著。」闇雅娜語氣隨意,像遞一件行李,把惠子往里香懷裡一丟。惠子軟綿綿地摔進她臂彎裡,奶子撞在她胸前,穴口還淌著溫熱的精液,蹭在她戰術褲上留下一道濕痕。里香下意識接住,雙手扣住惠子的腰,觸手是冰涼的皮膚與微微發抖的肌肉。 「你盯了她一整晚。」闇雅娜沒有退開,反而彎下腰,手撐在椅臂上,湊近里香耳邊,聲音壓低,「里香,你是扶她女性,性慾比普通人高好幾倍,卻只有靜香一個發洩點。她現在還在機場忙,你今晚忍得住?」 里香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懷裡惠子失焦的雙眼上,沉默了片刻。「跟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闇雅娜勾起嘴角,直起身,語氣帶著算計的愉悅,「她本來是叛徒,意識被我抹除又再生,留著一條命就是為了當容器——精液灌溉能提升她的儲備技能,你幫我餵飽她,明天戰鬥她就能多扛幾發子彈,對大家都好。」 里香低頭,看著惠子安靜的側臉。惠子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眨眼,像一塊溫熱的肉,等著被使用。她的手指在惠子腰側收緊,指節泛白,沉默蔓延了幾個呼吸。 「就今晚。」里香低聲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她握住惠子的腰,將她轉向自己,壓在椅臂上,另一手扯開自己褲襠——挺立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惠子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任由里香將她的臀抬高,對準穴口。 --- 里香把惠子按在椅臂上,腰胯一沉,整根肉棒順著穴口的濕滑捅了進去。惠子悶哼一聲,身體往前縮,又被里香扣住腰拉回來。 「別躲。」里香的語氣比剛才更沉,像是命令,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沒給惠子適應的時間,腰上的動作直接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椅腳在地板上磨出短促的聲響。 惠子的身子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上下顫動,嘴裡洩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卻沒有掙扎,四肢軟軟地垂著,像一具被拆了線的玩偶。 里香低喘著,手掌掐著她的腰側,指節陷進軟肉裡,動作越來越猛,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娛樂廳裡迴盪。「嗯……啊……」惠子的聲音空洞而破碎,眼神渙散地盯著地面,身體卻順從地承受著每一次撞擊,像是早已習慣了被這樣使用。 里香的呼吸越來越重,額角滲出薄汗,她咬著牙,最後幾下又快又深,頂得惠子整個人往前滑,又被她按回來,隨即悶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整根肉棒埋在最深處,射了進去。惠子顫了一下,穴口絞緊又鬆開,騷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淌下,在椅面上洇開一片濕痕。里香伏在她背上喘了幾秒,才慢慢抽出肉棒,帶出一縷濁白的黏絲,滴落在地板上。她退了一步,拉上褲襠,繫好扣帶,動作俐落,像是剛才那場衝撞與她無關。 惠子癱軟在地毯上,腿間一片狼藉,眼神仍舊空洞,呼吸卻慢慢平穩下來,等著下一次指令。 里香轉頭看向靠牆抱胸的闇雅娜,語氣平穩:「交易完成。」 闇雅娜嘴角勾著,視線在里香和惠子之間來回,像在品評一件貨物,「這才是聰明選擇。」 里香沒接話,低頭整理衣領,眼神卻多了一層複雜,像是壓著什麼沒說出口的話。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背心,抖了抖灰塵,套回身上,拉鏈拉到一半,動作停了一下。 闇雅娜看著她的背影,笑意更深。 里香走到門口,在門檻前頓住,沒有回頭,低聲說:「別告訴靜香。」 闇雅娜沒應聲,只是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指尖在臂彎上輕輕敲了兩下。燈光昏黃,惠子蜷縮在地毯上,像一件被用完的器具,等著下一次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