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轉角的燈泡早就碎了，只剩應急燈的暗綠光暈貼著牆根。沙耶斜靠著牆壁，手裡捏著一枚十字弓的備用弦線，指腹來回摩挲著那條繃緊的纖維，腦子裡還在算剛才那場戰鬥的耗彈量——她這把十字弓的射速已經到頂了，再往上加張力，弓臂就要變形。 她抬起頭，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影子。 暗紫色的長髮在應急燈下像一團流動的夜色，深色皮衣的領口微敞，露出一截蒼白的頸側，紋路隱隱發光。闇雅娜就那樣安靜地站在她面前，像是一直都在那裡。 「沙耶。」闇雅娜的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你那把十字弓，射速到極限了吧。」 沙耶的手指頓住。她沒有否認，只是瞇起眼，紅色框眼鏡後面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對方。「你觀察得倒是仔細。」 「我一直在觀察。」闇雅娜往前走了一步，靴尖踩在地毯邊緣，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你的手很巧，但工具終究有上限。換個方式——我直接把工程兵的能力記憶植入你腦子裡，彈藥補給、機械分解、臨時構築，這些東西會變成你的本能，比任何圖紙都管用。」 沙耶的後背離開牆壁，腰間的工具袋跟著晃了一下。「代價？」 闇雅娜勾起嘴角，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句。「彈藥補給系統需要消耗晶核——你每用一次，就得付我一定數量的晶核作燃料。至於記憶植入本身，這次算免費贈品。」 沙耶沉默了片刻，指尖在工具袋的扣帶上敲了兩下。她腦子裡轉得飛快——免費的記憶植入，後續使用卻要持續消耗晶核，這等於在她脖子上拴了一條鏈子，鏈子的另一端握在對方手裡。但十字弓的極限確實卡死了她的火力輸出，在這種隨時可能被死體潮淹沒的世界裡，火力就是命。 「先檢測。」她說，語氣帶著條件式交易的謹慎，「我要確認這東西真的能用，再談後續。」 闇雅娜的笑意加深了。「可以。」 她抬手，掌心翻轉，一團暗紫色的光芒從指縫間滲出來，像有生命的絲線般蠕動、盤旋、凝聚。「閉眼。」 沙耶深吸一口氣，將眼鏡摘下別在夾克領口，閉上眼。她能感覺闇雅娜的手掌貼上她的額頭，掌心微涼，那團光芒像是被引導般，順著她的額骨滲進去——瞬間，大量的資訊湧入她的腦海，像一條冰涼的河流衝開淤塞的渠道：彈藥配比公式、機械結構分解圖、臨時構築的應力計算，一幀一幀地閃過，清晰得像她親手做過千百次。她的手指微微顫動，下意識地攥緊又鬆開，像是要抓住那些知識的輪廓。 --- 沙耶張開眼睛的瞬間，那些知識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不是零碎的片段，而是完整的、成體系的工程兵作戰記憶。她看見自己站在一座臨時搭建的防禦工事前，手裡握著焊槍，腳邊堆著改裝到一半的彈藥箱；下一秒，畫面切換到一條戰壕裡，她正蹲在地上拆解一枚啞彈，手指精準地找到引信位置……這些畫面一幀幀閃過，快得她幾乎來不及消化，卻又清晰地刻進腦子裡。 她下意識抬起右手，指尖微微動了動——那感覺就像她已經重複過一千次拆裝槍械的動作，肌肉記憶比意識更快。 「……是真的。」沙耶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壓抑的驚嘆，「你直接把整套技能都塞進來了。」她轉過頭看向闇雅娜，紅框眼鏡後面的眼神複雜，「不是簡單的知識灌輸——連肌肉記憶都是完整的。」 闇雅娜靠在長沙發扶手上，單手撐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興味盎然的笑。「廢話，不然怎麼叫『植入』？」 沙耶沒有接話，逕自低頭檢視自己的雙手。她張開手掌又握緊，反覆幾次，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伸手摸向腰間的工具袋——掏出一個空彈匣，指尖在彈匣側面按了兩下，動作流暢得像是做過千百遍。「武器改造的部分確實很完整——我知道怎麼在現有槍械上做手腳，讓它們能通用同一種彈藥，也知道怎麼用廢料拼出一把能用的槍。」她頓了一下，抬頭看向闇雅娜，「但彈藥補給系統的部分——你給我的記憶裡只有框架，沒有具體的建造流程。」 闇雅娜笑了起來，那笑聲低而愉悅，像是看見獵物自己跳進了陷阱。「因為那部分需要晶核當燃料，」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向沙耶，「我得先確認你付得起代價，才能把完整的建造方法交給你。」 沙耶警覺地退後半步，但沒有移開視線。「你說。」 闇雅娜在她面前停下，指尖在虛空中劃了兩下——一道半透明的光屏浮現，上面顯示著一串數字。「你現在的晶核存量——」她偏了偏頭，語氣帶著戲謔，「夠建兩種補給箱的其中一種。」 「兩種？」沙耶皺眉。 「第一種，小型補給箱，」闇雅娜豎起一根手指，「半透明的能量力場，體積小，可以隨身攜帶。你把空的彈匣丟進去，幾秒鐘就能填滿彈藥——適合突擊戰鬥，照顧身邊一兩個人沒問題。」她頓了一下，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種，大型補給箱，覆蓋範圍廣，能讓整支小隊都在範圍內持續補充彈藥——但建好就不能移動，補給速度也比小箱子慢一些，適合陣地防禦。」 沙耶的腦子飛快運轉起來。「代價呢？」 「小型十顆，大型一百顆。」闇雅娜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報出今天的菜單一樣隨意。 沙耶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工具袋。「……我現在的存量，夠建一個小型補給箱。」她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計算意味，「大型的差太遠了——但小型的至少能保證突擊時彈藥不斷。」 闇雅娜沒有催她，只是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權衡。 沙耶垂下眼，視線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上——工程兵的記憶還在她的肌肉裡流動，那種「知道該怎麼做」的篤定感是實實在在的，但如果沒有晶核，那些知識就只是空殼。她抿了抿嘴，像是在做最後的確認，然後抬起頭，直視闇雅娜的眼睛。「我付十顆，建小型補給箱。」 她伸手從腰間的工具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解開繩結，往掌心一倒——十顆暗紫色的晶核滾落出來，在應急燈的暗綠光暈下折射出幽冷的光芒「你先把完整的建造方法給我，我確認沒問題，晶核就歸你。」 闇雅娜挑起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你倒是會談條件。」她伸手，掌心向上——那十顆晶核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般，從沙耶掌心浮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進她手裡。「不過我喜歡你這種態度。」她將晶核收進掌心，另一手抬起，指尖凝出一團暗紫色的光芒，「完整的建造方法——拿好了。」 那團光芒飄向沙耶，在她額前停住，然後像是被吸收般滲入她的皮膚。沙耶閉上眼，這次的記憶灌入比剛才更清晰——具體的建造流程、能量迴路怎麼搭建、力場怎麼錨定、彈藥怎麼在空間內重組……所有細節一幀一幀刻進腦海，完整得沒有任何缺漏。 她張開眼，目光裡閃過一抹滿意的光。「……確實是完整的。」她說，聲音裡帶著確認的意味，然後她看著闇雅娜手裡的晶核，點了點頭。「交易成立。」 --- 沙耶將十字弓擱在桌上，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暗紫光芒滲入額頭的微溫。她低頭檢查那把左輪——彈巢裡的子彈確實滿了，六發黃銅彈殼在應急燈下泛著冷光。「這能力確實能取代十字弓，但晶核消耗太高，不適合常規使用。」她轉頭看向窗邊的闇雅娜，語氣帶著專業評估的冷靜，「補給箱的建造方法我確認過了，結構完整，材料需求也在合理範圍內。」 闇雅娜靠在窗框上，深色皮衣在夜風中微微擺動，她沒有接沙耶關於晶核消耗的話題，反倒勾起嘴角，語氣帶著某種愉悅的暗示。「那能力有個副作用，我還沒告訴你。」 沙耶皺眉，手指停在左輪的擊錘上。「什麼副作用？」 「你用能力創建的任何物品，都會消耗除了晶核以外的生物能。」闇雅娜的指尖在窗框上輕輕敲了兩下，「而生物能的補充來源，就是精液。」 沙耶的手僵了一下。「……你是說，我每次用這能力造東西，之後都得找人補充？」 「正確。」闇雅娜的笑意更深了，「所以結束之後，最好找有肉棒的隊員補充比較好，不然身體會虧空得很快。」 沙耶低下頭，紅色框眼鏡的鏡片反射著應急燈的光，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運算某種工程公式，最後只是簡短地應了聲：「……我知道了，這屬於可管理的消耗成本。」 「很好。」闇雅娜離開窗框，走向她，步伐帶著某種獵食者的從容，「那麼這次交易已經完成。」 沙耶點頭，正欲卸下腰間工具袋裡的另一件裝備，闇雅娜卻截斷了她的動作——她伸手握住沙耶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 「接下來，就是我跟妳之間的事了喔。」 沙耶抬頭，隔著鏡片與她對視，那雙暗紫色的眼瞳裡映著自己略顯緊繃的表情。她沒有抽回手，只是問：「什麼事？」 闇雅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拉著她往會客廳內側的房門走去，語氣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親暱。「跟我去房裡吧。」 --- 闇雅娜鬆開她的手，往單人椅上一坐，皮衣半敞著，露出底下暗紫色的紋路在昏黃燈光裡微微發亮。「脫。」她只說了一個字。 沙耶站在門邊，沉默了片刻。她的視線落在腰間的工具袋上——那裡面裝著剛到手的建造方法記憶，十顆晶核的代價。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夾克拉鍊。 動作不快，但沒有猶豫。 工裝褲的腰帶扣彈開，布料順著腿滑落，堆在腳邊。內衣被她自己扯掉，淺棕色的短髮因為脫衣的動作亂翹著，幾枚髮夾鬆脫，垂在額前。她光著身體站在地毯上，皮膚因為空調的涼意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但沒有抬手遮掩。 眼鏡還戴著，紅框在燈下反著光。 她走到闇雅娜面前，跪下來。 六隻手同時動了——兩隻撐著地毯維持平衡，兩隻去解闇雅娜的皮褲拉鍊，剩下兩隻笨拙地扯著皮衣的下擺，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迫切的急躁，像是怕慢一步就會被收回資格似的。皮褲的束縛鬆開，肉棒彈出來，已經半硬，在她面前微微脹大。沙耶吞了口口水，張開那張平日裡用來統計物資、下達指令的嘴，低頭將肉棒的頂端含了進去。 溫熱、濕潤、緊緻的包裹感從龜頭傳來，闇雅娜滿足地低嘆一聲，手撫上沙耶的後腦，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享受著嘴裡那點笨拙的討好。沙耶的舌頭不太會動，只是本能地舔舐著莖身，牙齒偶爾刮過敏感的表面，每一次都讓她自己的肩膀緊張地縮一下，卻又更用力地往深處吞去。六隻手勾著她的腰際，兩隻撐著她的髖骨，兩隻抓著她的大腿，最後兩隻繞到背後，指尖摳著皮衣的縫線，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慢一點，」闇雅娜的聲音低而平，帶著愉悅的指揮權，「用舌頭裹著，對——別用牙。」 沙耶發出細碎的、令人羞恥的吞嚥聲，努力調整角度，將肉棒一點點往喉嚨深處送。她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紅框眼鏡起了一層薄霧，但她沒有停，甚至沒有放慢——像是要用這張嘴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那十顆晶核換來的記憶值得。 她吞吐了近五分鐘，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闇雅娜的皮褲邊緣，也沾濕了她自己的下巴。她的六隻手從原本的慌亂慢慢找到節奏——兩隻固定著肉棒的根部，兩隻揉捏著囊袋，最後兩隻撐著闇雅娜的膝蓋，配合著吞吐的節奏微微用力，像是要把自己釘在這個位置上永遠不要起來。 「夠了。」闇雅娜按著她的後腦，腰胯往前一頂，肉棒猛地捅進喉嚨深處——沙耶嗚咽一聲，眼角飆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著，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精液濃稠地灌進她嘴裡，燙得她喉嚨一陣收縮，嗆得她幾乎要咳出來，但她忍住了，用盡全力含著，直到闇雅娜退出去，才癱坐在地毯上喘氣。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痕跡，嘴巴微微張開，讓闇雅娜看見她嘴裡滿滿的精液——然後當著她的面，咕嘟一聲吞了下去。 她張著嘴，舌頭壓低，證明自己真的吞乾淨了，一滴都沒漏。 闇雅娜笑了，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一絲白痕，放進自己嘴裡舔掉。「乖女孩。」她低聲說，語氣像在誇一隻聽話的獵犬，「你學得很快。」 沙耶的呼吸還沒平復，眼眶泛紅，但眼神裡沒有委屈——只有一種近乎倔強的滿足，像是她剛剛在什麼看不見的地方打了一場勝仗。她跪在原地，六隻手垂在身側，等著下一步指令。 闇雅娜站起身，彎腰一把將她從地毯上撈起來——沙耶的體重輕得幾乎沒有分量，六隻手在被抱起的一瞬間，本能地、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痙攣的渴望，死死地纏繞在她的脖頸、腰間和背部，像是某種寄生生物在尋找宿主的溫床。 --- 沙耶的六隻手同時收緊——兩隻摳進床單，指節泛白，布料在指甲下發出瀕臨撕裂的尖響；另外兩隻抓上闇雅娜的脊背，留下十道泛白的紅痕；最後兩隻繞過她的後腦，壓著她的後頸往下按，逼得闇雅娜的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更徹底地碾過那道最隱密的門扉。 子宮口被反覆頂撞的酥麻感沿著脊椎炸開，沙耶的腰猛地彈起，又被闇雅娜按著胯骨壓回去——肉棒整根沒入，龜頭卡在那圈緊緻的凹陷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澆灌進去，燙得她全身痙攣，六隻手同時脫力，軟綿綿地癱在床單上，只剩下被徹底填滿的下腹還在細細地抽搐。 闇雅娜伏在她身上，感受著那處絞緊的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直到終於鬆弛下來，才緩慢地退出。肉棒抽離時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沿著沙耶的會陰淌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 她撐起身，看著沙耶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紅框眼鏡歪到一邊，淺棕色的短髮被汗黏在額角，六隻手臂攤成一片，像某種被拆散的人形機械——只剩下呼吸還在運作。 闇雅娜伸手替她把眼鏡扶正，指腹擦過她顴骨上薄薄的一層汗：「工程兵的記憶，你已經拿到了。」 沙耶的眼神還有些渙散，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我知道。」她頓了頓，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又補了一句，「火力改裝的圖紙，都在我腦子裡了。」 「不只圖紙。」闇雅娜站起身，皮褲的腰帶還鬆著，她慢條斯理地繫回去，「工程兵的本事，是從廢料裡變出武器。你那把十字弓，別扔了——拆了，零件還能再組裝成別的東西。」 沙耶撐著床鋪坐起來，六隻手各自活動著關節，像在檢查自己還能動多少。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工裝褲被褪到膝彎，夾克敞開著，胸前全是剛才被揉出來的紅痕，精液正沿著大腿往下淌，涼颼颼的。她扯了扯嘴角，伸手把工裝褲拉上來，拉鍊一扣，又恢復成那個冷靜的工程師：「我知道。」 闇雅娜看著她動作利落地把夾克拉鏈拉上，把工具袋重新掛回腰間，手腳還有些發軟，但已經在強迫自己恢復正常運作——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你學得很快。」 「你教得好。」沙耶把紅框眼鏡推正，抬眼看向她，語氣平淡，但眼神裡多了一層甚麼東西——不是臣服，更像是在評估一件複雜的機械：「下次改造，直接算肉體抵償？」 「你倒是會算帳。」闇雅娜走到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肩頭，「工程兵的火力改裝，後面還有很多可以玩的——只要你拿得出晶核，或者別的東西來換。」 沙耶輕哼一聲，把十字弓收回工具袋裡，動作俐落，但收進去的瞬間，手指在弓臂上多停了一秒——像是在確認這把武器的每一道紋路，記住它還能被拆解成什麼：「我會記住的。」 闇雅娜看著她站穩，六隻手各自歸位，工裝褲重新繫好，夾克領口微皺，紅框眼鏡後的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銳利的、帶著點傲氣的專注——像是在腦子裡把剛才植入的記憶重新跑了一遍，確認每一張圖紙都完整無缺。 「走吧。」闇雅娜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低聲說，「你現在這樣，自己走不穩。」 沙耶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但雙腿確實還在發軟，膝蓋微微打顫——她咬住下唇，沒說話，任由闇雅娜把她從床沿拉起來，半攙半抱地往臥室門口帶。 六隻手裡有兩隻下意識地攀住闇雅娜的肩膀，另外四隻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像是還沒從剛才那波餘韻裡完全恢復知覺。沙耶的頭低著，紅框眼鏡後的眼神有些渙散，但嘴角卻勾著一個極淡的弧度——像是確認了甚麼，又像是單純地不服輸。 闇雅娜推開臥室門，半抱著她走進會客廳。 客廳裡燈光昏黃，其餘隊員各自散坐在沙發與地板上，有人低頭擦槍，有人整理彈藥——他們抬眼看了一眼闇雅娜懷裡赤裸上半身、工裝褲皺巴巴的沙耶，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誰也沒開口。 沙耶的六隻手在眾人目光下微微收緊，但沒有推開闇雅娜，只是把臉別向另一側，耳根泛著一層薄紅。闇雅娜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沒多說甚麼，徑直抱著她往角落的單人沙發走去——沙耶需要坐下來，把工具袋重新整理一遍，而她已經在盤算下一顆晶核要拿來換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