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壓低在國道兩側，廂型車的頭燈切開一片昏黃，駛入路旁的加油站。加油站頂棚的日光燈有兩盞還亮著，蒼白的光照在空蕩的加油島上，地上散落著幾張被風吹動的傳單。 引擎熄火後，靜香從駕駛座跳下來，伸了個懶腰，白袍下擺被風掀起一角：「這裡看起來沒什麼死體，應該能撐個十分鐘吧。」 沙耶已經拉開側門，工裝褲的膝蓋處沾了灰，她蹲在車尾把油桶拖出來，紅框眼鏡在燈光下反著光：「我去檢查油料，順便看看商店裡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闇雅娜靠著車門，浴袍的腰帶鬆鬆繫著，暗紫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目光掃過加油站四周，語氣閒適：「去吧，別走太遠。」 朝美從副駕駛座旁走下來，手裡攤著一張折得皺巴巴的地圖，她走到車頭前方，在車燈的光圈裡蹲下，把地圖鋪在引擎蓋上。她手指沿著一條國道線劃過去，停在一個標著機場符號的位置：「這裡——如果走這條捷徑，能省至少四十分鐘。」她頓了頓，指尖敲了敲地圖上機場外圍的一塊區域，「但署長辦公室在塔臺東側，那一帶死體最多，當初我們撤離時，整個走廊都被堵死了。」 里香靠在車門旁，戰術背心的肩帶勒緊肩膀，她低頭看著地圖，眉頭微皺：「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到了機場，也得先清出一條路才能拿到鑰匙？」 朝美點頭，目光沒離開地圖：「辦公室在二樓，走廊窄，死體密度高，硬闖的話，彈藥消耗會很大。」她抬起頭，視線越過里香，落在闇雅娜身上，「除非有辦法把牠們引開，否則只能一間間清過去。」 闇雅娜走過來，浴袍下擺掃過地面，她低頭看了一眼地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聽起來很有意思。」她伸手，指尖在地圖上輕輕一點，「那就清過去吧。」 朝美愣了一下，似乎沒預料到她會這麼乾脆，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那鑰匙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麗從車頂翻身跳下，蠍尾在身後收束成短刺狀，她落地時沒發出半點聲響，目光掃過加油站四周，低聲道：「東側沒有動靜，商店門口有兩具死體，已經不動了。」 冴子從加油站入口走回來，刀鋒在簾布上抹淨，收刀入鞘：「外圍清乾淨了，暫時安全。」 沙耶提著兩桶油從商店方向走回來，腋下還夾著一箱罐頭，她把東西放上車，拍了拍手上的灰：「油夠了，商店裡還有一些能帶的，我已經裝好了。」 靜香把油槍插進油箱，回頭看了里香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期待。 里香與她對視一瞬，沒有多說什麼，只點頭示意，然後拉開車門：「上車吧，早點到機場，早點結束。」 眾人陸續上車，車門接連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引擎重新發動，車燈再次切開夜色，廂型車駛出加油站，匯入國道。 朝美坐在副駕駛座，手裡緊握著那張地圖，指節微微泛白，目光盯著前方被燈光照亮的路面，手指因緊張微微顫抖。 --- 廂型車在床主東署外圍的停車場熄火，車燈熄滅後，夜色立刻從四面八方湧上。大樓的玻璃門內透出微弱的應急燈光，隱約可見幾道人影在走廊深處拖曳移動。 朝美蹲在車側，壓低聲音指向二樓東側：「署長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鐵櫃後面有保險箱。」她頓了頓，「但一樓大廳至少聚集了十幾隻——聲音會引來更多。」 闇雅娜靠在車門旁，浴袍下襬被夜風掀起一角，語氣像在討論天氣：「里香，你看到了什麼？」 里香閉眼，強化後的視覺穿透水泥牆，腦中浮現一樓大廳的熱源分佈：「入口左側三隻，櫃檯後面四隻，樓梯口兩隻——二樓走廊零星，但辦公室門口有一群堵著。」她睜眼，「從東側樓梯上去，繞過檔案室，直達辦公室門口，是最短路線。」 沙耶已經攤開手繪平面圖，紅框眼鏡後的視線快速掃過：「火力分配：里香在停車場制高點壓制一樓大廳，麗和冴子封鎖樓梯口，朝美開鎖，我和靜香留在車上待命。」她抬頭看闇雅娜，「這樣可以在三分鐘內完成。」 朝美卻開口：「我去。」她握緊拳頭，「署長辦公室我熟，保險箱密碼我也知道一部分。讓我跟麗、冴子一起潛入，比在這裡等更快。」 闇雅娜挑了挑眉，浴袍下的紫紋微微發亮，嘴角勾起：「有膽量。」她從懷中抽出一把黑色匕首，刀鞘上纏著暗紅繩結，遞到朝美手中，「拿好，別讓我失望。」 朝美接過匕首，冰涼的握柄貼進掌心，她深吸一口氣，點頭。麗從車頂無聲落地，蠍尾在身後收攏成貼合腰線的姿態；冴子壓低身形靠上前，武士刀橫在腰側，目光裡掠過一抹暗沉的興奮。 三人對視一眼，朝美走在最前，繞過停車場邊緣的廢棄警車，貼著大樓外牆摸向側門。門縫透出一線昏黃燈光，裡面傳來死體拖曳腳步與喉間低吼的聲響。 朝美握緊匕首，與麗、冴子無聲推開側門，身影沒入昏暗的走廊。 --- 走廊盡頭的燈管壞了大半，昏黃光線只夠勉強照出三人的輪廓。朝美走在最前，背貼著牆，每一步都踩得極輕，手裡的匕首緊貼小臂，刀尖朝下。麗在她身後三步，蠍尾低伏在腰側，尾尖微微揚起，像一根繃緊的弦；冴子殿後，武士刀橫在身前，腳步幾乎無聲。 朝美在一扇貼著「署長室」名牌的門前停下，側耳聽了片刻，回頭低聲說：「裡面沒動靜。鑰匙在辦公桌左邊第二個抽層……」話沒說完，走廊轉角處猛然湧出一群搖晃的身影——五隻死體，其中兩隻離朝美不到四步，張開的嘴裡淌著暗色涎液，直撲過來。朝美反應極快，匕首往前一送，捅進第一隻的眼窩，但第二隻已經撲到面前，腐爛的手指直接抓向她的肩膀。她往後急退，背脊撞上牆面，匕首橫在身前格擋，但那隻死體的力道壓得她手臂發抖，牙齒離她的臉不到一掌寬。 「朝美！」麗的蠍尾從她身後猛然刺出，尖銳的尾針貫穿那隻死體的後腦，將它釘在牆上，暗色血漿濺上朝美的側臉。冴子同時動了，武士刀劃出一道銀弧，刀鋒掃過三隻死體的頸部，頭顱滾落在地，身軀接連倒下，發出沉悶的聲響。走廊一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走，快進辦公室。」冴子甩掉刀身上的血，低聲催促。 朝美剛要邁步，署長室的門卻猛地從裡面被撞開——門板帶著碎裂的木屑飛出來，砸在對面牆上。更多死體從門內湧出，擠滿了走廊，腐臭的氣味瞬間濃烈到嗆人。朝美被逼得連連後退，匕首揮砍著逼退靠得最近的兩隻，但她一個人擋不住那個缺口，一隻死體繞過她的側面，張嘴朝她的頸側咬下——朝美肩膀碰到牆面，一隻死體的手已觸及她的髮梢，絕望湧上眼神。 --- 走廊盡頭湧出的死體幾乎疊成一面肉牆，最前面那隻的手指已經觸到朝美的髮梢，她的瞳孔縮成一線，匕首脫手落地——就在那一瞬間，一道暗紫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闇雅娜落地的動作輕得像一片影子，浴袍下擺揚起又垂落，五指張開，直接探入死體群正中央。沒有多餘的動作，她的掌心貼上第一顆頭顱，指力一收，「喀」的一聲脆響，晶核從碎裂的顱骨中彈出，被她順勢捏進掌心。第二隻、第三隻——她的手臂像穿過水面一樣撥開腐敗的軀體，每一下都精準地挖出晶核，殘骸在她腳邊堆成一個半圓。走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朝美粗重的喘息聲。 闇雅娜甩了甩手指上沾著的暗色液體，轉身走向她。朝美還貼著牆壁，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眼神茫茫地看著那堆殘骸，又慢慢移到闇雅娜臉上——那張臉帶著淺淡的笑意，浴袍領口敞著，胸口紫紋隱隱流動，不像剛殺完一群死體，倒像是散步回來。 「你做得夠多了。」闇雅娜的聲音低而柔，她伸手，指腹輕輕拂過朝美頸側那道擦傷——指尖沾著溫熱的血跡，觸感很輕，卻讓朝美整個人一顫，「接下來讓我來獎賞你。」 朝美張了張嘴，喉嚨乾澀，還沒擠出聲音，闇雅娜已經彎腰，從最近那具殘骸腰間撿起一串鑰匙——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把鑰匙放進朝美掌心，五指合攏，包住朝美冰涼的手指：「署長室的鑰匙。你帶路，我們進去拿該拿的東西。」 朝美低頭看著掌心那串鑰匙，指尖微微發抖，卻慢慢收緊了拳頭，把金屬握進手心。她抬起頭，聲音還有些沙啞，卻穩住了：「……好。」 闇雅娜的視線掃過走廊——麗站在幾步外，蠍尾低垂，尾巴尖上的血珠已經乾涸，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冴子靠在另一側牆邊，武士刀橫在身前，刀鞘上還沾著新鮮的暗漬，目光在闇雅娜和朝美之間轉了一圈，什麼也沒說。 闇雅娜轉回視線，語氣裡帶著某種愉悅的宣示，音量不大，卻足夠讓走廊上所有人都聽清楚：「回車上之後，我要好好嘉獎你——讓所有人都看看，為我做事的人，能得到什麼。」 朝美的耳根瞬間燒紅，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低低「嗯」 --- 車子剛駛出署長大樓的停車場，闇雅娜便伸手攬住朝美的腰，將她從副駕駛座拉向自己。朝美猝不及防，整個人跌進她懷裡，制服裙擺翻起，露出大腿根部。「獎賞，現在兌現。」闇雅娜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朝美身體一僵，手掌抵在她胸口想撐起身：「在、在這裡？其他人……」 「嗯，其他人也在忙。」闇雅娜的視線掃過車內——麗已經解開安全帶，側身湊向沙耶；冴子安靜地起身，往最後排惠子的方向走去。她低頭，浴袍領口敞開，紫紋在昏暗車廂裡微微發光，「還是說，你想等他們都看著？」 朝美咬住下唇，耳根燒紅。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剛才在走廊裡，這女人徒手撕開死體的胸膛，轉過頭來卻用同一雙手輕撫她的臉頰，說「回來好好獎賞你」。她以為會是武器，或是晶核。 闇雅娜的手已經探進她半解的制服裡，指尖沿著腰側往上滑，停在胸罩下緣：「不願意？可以說不。」語氣裡卻沒有詢問的意思。 朝美僵了兩秒，身體卻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腰軟了下去，呼吸變重。她閉上眼，低聲吐出：「……願意的。」 闇雅娜勾起嘴角，解開她胸罩前扣，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在車廂微光下泛著白膩的光澤。她低頭含住一邊乳頭，舌面壓著頂端輕舔，同時手指探入朝美裙底，隔著內褲按上那道濕熱的縫隙。「已經濕了，」她低笑，「在走廊裡就想了？」 朝美被她含得腰肢發顫，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嚶嚀，隨即死死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壓回去：前面駕駛座傳來麗壓抑的喘息與沙耶低沉的悶哼，混著衣物窸窣聲——顯然沒人顧得上注意這邊。闇雅娜的手指撥開內褲邊緣，兩根指頭沿著穴口上下滑動，沾了滿手淫水後才緩緩推進一根。「啊……」朝美仰起脖子，指節攥緊她浴袍的衣襟，「嗯……慢、慢點……」 「慢？」闇雅娜彎起手指，在裡面勾了一下，頂到某處敏感點，朝美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淫水順著指縫淌下來，「你確定？」 朝美的理智在快感中迅速剝落，她開始主動搖動腰肢，追著那兩根手指的節奏，呻吟聲也逐漸放開：「哈……啊……那裡……嗯……」闇雅娜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並排撐開她緊緻的內壁，拇指壓著陰蒂畫圈，速度越來越快。朝美的雙腿夾緊又鬆開，腰弓成一張滿弓，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最後在一陣劇烈痙攣中癱軟在她懷裡，穴肉絞著她的手指一收一縮。 闇雅娜等她高潮餘韻過去，才抽出手指，沾滿淫水的掌心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結束了？」 朝美喘著氣點頭，卻見闇雅娜沒有停下的意思——她拉開浴袍下襬，露出底下早已勃起的肉棒，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獎賞，還沒完。」 朝美瞪大了眼，但身體比理智更快——她主動抬腰，讓那根滾燙的陽具一寸寸沒入體內，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她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嗯……啊……好、好深……」闇雅娜掐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奶子上下晃動，車廂內迴盪著肉體拍擊聲與黏膩的水聲。「啊……啊……學姊……不、不行……又要……」朝美的話被頂得斷斷續續，手指死死抓著她浴袍，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 闇雅娜的節奏越來越快，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朝美哭叫著達到第二次高潮，穴肉絞緊，整個人癱軟在她懷裡，手指仍抓著她浴袍衣角，表情滿足而依賴。 --- 車內的震動隨著引擎怠速微微顫動，窗外的夜色被路燈間隔切碎，明滅交替。朝美從迷糊中回過神來，睫毛顫了顫，才發現自己還跨坐在闇雅娜身上，制服半敞，那根肉棒仍埋在她體內，濕熱地脹著。 她耳根燒紅，卻沒有急著起身，而是低聲開口：「謝謝你……學姊大人。」 闇雅娜的手仍輕撫著她的頭髮，聞言低笑：「謝什麼？」 朝美沒有回答，撐著痠軟的腰慢慢退後，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黏稠的水絲，滴在她大腿上。她低頭，猶豫了片刻，隨即俯下身，張嘴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含進口中，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道皺褶，將殘留的體液捲進喉間。她的動作笨拙卻認真，像在完成一件必須做好的事。 闇雅娜的指尖穿進她的髮絲，沒有催促，只是靜靜感受她口腔的溫熱與舌面的細膩。過了一會兒，朝美抬起頭，嘴角還牽著銀絲，眼神卻比方才清醒而堅定：「之後……我會全力協助團隊。」 闇雅娜微笑，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下，語氣輕柔卻帶著篤定：「我知道。」她攏了攏浴袍的衣襟，繫好腰帶，目光掃過車內，「車隊直接開往機場武器庫，接下來——」她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絲玩味，「還有很多獎賞在等你們。」 後座角落的靜香偷偷覷了朝美一眼，又迅速別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捏著白袍下襬。麗在另一側睜開一隻眼，沉默地拉好便裝外套的拉鍊，沒說話。冴子坐在最後排，刀身已經擦得鋥亮，她將刀收回鞘中，金屬碰撞發出輕響，像是無聲的應和。 駕駛座的沙耶翻了一頁筆記，頭也不回地開口：「路線我已經規劃好了，走國道四號線，避開市區堵塞路段，預計四十分鐘到。」她的聲音平穩如常，彷彿剛才車內的一切都只是例行公事 副駕駛座的里香沉默了一瞬，視線從窗外收回，回頭看了靜香一眼。靜香低著頭，沒與她對視。里香沒說什麼，轉回身，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 朝美撐著座椅坐回原位，將制服的釦子一顆顆扣好，低垂的眼睫下目光卻比方才沉穩了許多。她靠在闇雅娜肩頭，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 闇雅娜的手掌輕輕覆在她髮頂，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的耳廓，目光卻越過車窗，望向夜色深處機場的方向 里香從後照鏡裡瞥見朝美依偎在闇雅娜懷裡的姿態，視線往下移了一寸——朝美方才幫闇雅娜清理時嘴角殘留的水光還沒完全乾，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隨即移開目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