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闇雅娜的赤足踩過微涼的木地板,浴袍鬆垮地掛在身上,腰帶隨意繫著,露出大片胸口與鎖骨下方光滑的肌膚。她經過麗的房門時,門縫裡傳來規律的碰撞聲與壓抑的喘息——麗與冴子正夾著惠子進行晨練,惠子的嗚咽混在肉體撞擊的聲響裡,像是某種背景音。 闇雅娜沒有停下腳步,指尖在門板上輕叩了兩下,像是一種隨意的招呼,隨後便推開靜香房間的門,轉進那片安靜的光線裡。 靜香的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藥水味混著洗髮精的香氣。窗簾半掩著,晨光從縫隙裡淌進來,照亮床鋪上那具赤裸的軀體——靜香大字型趴睡著,被子被踢到床角,金黃色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渾圓的臀肉與背脊曲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一隻手垂在床沿,另一隻手壓在枕頭底下,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口水,睡得毫無防備。 闇雅娜在床沿站了一瞬,目光從靜香裸露的背脊滑到那對被壓得變形的巨乳側緣,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她解開浴袍腰帶,任由衣料滑落在地,赤身爬上床,膝蓋壓進床墊,俯身貼上靜香的背。 她的手掌從靜香的腰側滑向前,一把撈住那團沉甸甸的乳肉,指腹陷進柔軟的組織裡,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濕熱的舌尖沿著耳廓舔了一圈。 「嗯……」靜香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鼻音,身體微微扭動,卻沒有醒來,反而順勢往後蹭了蹭,像是習慣了某種親密的早晨招呼。 闇雅娜低笑一聲,手指捏住那顆早已挺立的奶頭,輕輕捻了兩下,另一手沿著靜香的腰線滑進她的腿間,指尖探進那處溫暖濕潤的縫隙——靜香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也誠實地回應著觸碰,穴口微微收縮,滲出一層薄薄的淫水。 「別鬧……」靜香含糊地嘟囔著,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里香……再讓我睡五分鐘……」 闇雅娜的手指停了一瞬,隨即更用力地揉上那顆腫脹的陰蒂,語氣裡帶著玩味:「里香?那是誰?」 靜香終於被這股刺激喚醒,迷濛的藍色眼睛眨了眨,視線聚焦在壓在自己身上那張帶著笑意的精緻面孔上——不是里香,是闇雅娜。她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張了張,卻只擠出一聲慌亂的驚呼:「啊……!學姊……不、不是……!」 「嗯?」闇雅娜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指尖沿著濕潤的縫隙滑動,緩慢地推進那處緊熱的穴口,語氣漫不經心,「里香是誰?」 「嗚……里香、里香是……啊……!是、是我女朋友……!」靜香被那根手指撐得聲音發顫,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她是、是狙擊手……在機場、機場那邊……我、我不知道她現在……啊……!」 闇雅娜聽著,沒再多問,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對準那張一開一闔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沒入,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啊——!」靜香的驚叫被撞成破碎的顫音,十指揪緊床單,脊背弓起一道繃緊的弧線,「太、太深了……!」那根肉棒幾乎把她從內部撐開,飽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胸腔,她連呼吸都被頂得斷成幾截,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與嗚咽。 闇雅娜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靜香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在床單上磨出沙沙的聲響。「你女朋友不在,」闇雅娜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語氣裡帶著笑,「我來照顧你。」 「嗯……啊……學姊……!太快……!」靜香的呻吟帶著哭腔,卻沒有抗拒,反而將臀部翹得更高,迎合著身後越來越快的撞擊,穴口被操得泛出白沫,淫水順著大腿淌下,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靜香越來越失控的呻吟與黏膩的水聲,填滿整個空間。 闇雅娜俯身壓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奶頭用力拉扯,另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固定住她的身體,腰胯的動作又重了幾分,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逼出靜香高亢的哭叫。 「啊、啊……!要去了……!學姊……我不行了……!」靜香的雙腿痙攣著夾緊,體內一陣劇烈收縮,絞著闇雅娜的肉棒不放,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與喘息。 闇雅娜低喘一聲,掐住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將精液深射進那處顫抖的穴道裡,伏在她背上,喘息逐漸平復。 過了一陣,闇雅娜撐起身體,從靜香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縷混濁的白濁,沿著大腿淌下。她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浴袍重新繫好,回頭看了一眼——靜香癱軟在床上,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間一片狼藉,眼神還恍惚著,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闇雅娜勾起嘴角,沒再多留,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晨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輪廓。身後的房間裡,靜香的喘息聲漸緩,最終歸於寂靜。 --- 晨光從大廳的高窗斜斜切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闇雅娜踩著那道光走進大廳時,所有人都已經到了。 沙耶站在左側,工裝褲的腰帶繫得整整齊齊,六條手臂自然垂在身側,兩雙新生的手正來回調整著十字弓的弦距。麗站在右側,便裝外套的拉鍊拉到胸口,尾椎處的蠍尾收在腰後,尾尖輕輕點著地板。冴子靠在她身旁,木刀斜插在腰帶裡,姿態沉靜。靜香站在稍遠處,白袍整齊,腰間那條卡牌腰帶格外醒目,手裡還捏著一張牌翻來覆去地看。 惠子最後爬進來。她全身只裹著幾條破布,手腳並用地爬到大廳角落,縮成小小一團,低著頭,一動不動。 闇雅娜沒有多看她一眼,坐上主位,長腿交疊,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支著下頷,視線從左到右掃過眾人。「說吧,」她語氣閒適,「昨晚之後,你們都拿到什麼了。」 沙耶率先開口。她往前跨一步,六條手臂同時張開——兩雙新生的手從肩胛後方伸出來,靈活地握拳、張開、比出手勢,像練習過無數次。「六臂,」她說,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得意,「工作效率至少翻三倍。」接著她舉起改造過的十字弓,弓臂上多了兩條強化金屬條,弦軸換成自製的滾輪結構。「裝填速度加快一倍,射程大概多兩成,後座力還在調。」 闇雅娜微微點頭,視線移向麗。 麗沒有多話,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尾椎處的蠍尾猛地彈出——漆黑的甲殼質尾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尾尖的鐮刀狀骨刃瞬間張開,俐落地橫斬過空氣,帶出一聲細銳的破空聲,隨即收勢,穩穩停在麗身側。「寄生體控制已經穩定了,」麗說,語氣平淡,「近戰可以當第三隻手用。」 冴子簡短兩個字:「一閃。」她沒有拔刀,只是目光微微一凝——那一瞬間,她的氣勢陡然凌厲,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從她眼底掠過,隨即恢復平常。「強化過的視覺跟反應速度,配合拔刀術,近距離內可以先發制人。」 靜香被點到名時愣了一下,手裡的牌險些掉地上,手忙腳亂接住後才舉起卡牌腰帶。「呃、這個……醫療卡!」她把一張牌按在腰帶的卡槽上,牌面亮起一道淡綠色的光暈。「可以用來止血、消炎……還在學,還不太熟……」她越說越小聲,耳根泛紅。 闇雅娜的視線最後落向角落。 惠子縮在那裡,破布下的身體微微發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頭垂得更低。沉默持續了幾個呼吸,她沒有逼她。 闇雅娜收回視線,目光在大廳裡環顧一圈——沙耶的十字弓、麗的蠍尾、冴子按在刀柄上的手、靜香腰間隱隱發光的卡牌,以及角落裡無聲的惠子。大廳短暫地寂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她沒有急著開口,指尖輕輕敲著扶手,像在品味這一刻的安靜。 --- 闇雅娜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目光掃過大廳裡每一張臉。「能力盤點完了,」她開口,語氣像在宣佈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接下來說正事。」 她站起身,暗紫色的長髮隨著動作流淌,紗袍下擺在大廳地板上拖出一道暗影。「這棟洋樓只是暫時的殼,我們要的是整片區域的控制權。」她走到大廳中央,指尖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下一站,鄰鎮的購物中心,搜刮物資,順便看看有沒有值得收編的人。」 麗靠在右側牆邊,蠍尾寄生體收束在尾椎處,沒有顯露半分,但她的目光微微動了動。沙耶站在左側,六臂中的兩雙已收回背部,只留下正常雙手交叉在胸前,鏡片後的眼神在飛快計算什麼,沒有出聲反對。 冴子站在麗身旁,聽到「收編」兩個字時,眼底那簇闇火明顯亮了一瞬,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闇雅娜的目光轉向角落——那兩名學生和兩名教師縮在牆邊,從剛才能力展示開始就沒敢出聲,其中一個男學生的目光始終釘在地板上,像是怕和任何人的視線對上就會被點名。 「你們四個,」闇雅娜的語氣平淡,卻讓那四個人同時一僵,「目前沒有任何用處,只能協助搬運物資。」 她頓了一下,欣賞著那幾張瞬間蒼白的臉,才繼續說:「想要武器,想要跟她們一樣的肉體改造,想在這個末日活下去——就給我好好鍛鍊起來,練習殺死體,賺取晶核。」她偏了偏頭,「武器租借不會太貴,不用擔心付不起。」 那兩名教師中的男教師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闇雅娜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不過,」她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如果敢做出對不起團隊的事——惠子就是下場。」 角落裡,惠子跪坐在陰影中,破爛的布條垂落,空洞的眼神沒有焦距,像是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空殼。那兩名學生飛快地瞥了她一眼,又同時縮回視線,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我不會隨便殺人,」闇雅娜笑了笑,那笑意卻沒到眼底,「因為那是浪費。我會做成性玩具,讓團隊玩弄洩慾。」 冴子聞言,眼神驀地亮起,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什麼,指尖在木刀柄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麗與沙耶交換了一個目光,麗微微蹙眉,沙耶推了推眼鏡,兩人都沒有開口反對。 靜香站在稍遠處,白袍下擺還有些凌亂,她歪著頭,像是花了幾秒才把剛才的話消化完,然後迷迷糊糊地開口:「那個……購物中心,順路嗎?要去救里香嗎?」 闇雅娜轉頭看她,語氣淡然:「順路,再看看。」 靜香「哦」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低頭開始撥弄腰間那幾張卡牌,像是在練習變換的手勢。 闇雅娜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隨即收回,掃過全場。 「各自準備,二十分鐘後出發。」 她話音落下,大廳裡響起幾聲應諾——沙耶簡短地應了聲「好」,麗沉默地點頭,冴子的回應幾乎是立刻的,帶著某種壓抑的急切,連那兩名學生也忙不迭地點頭,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惠子依然跪在角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是一尊被遺忘的雕像。闇雅娜轉身,紗袍下擺掃過地板,暗紫色的紋路在晨光裡微微流轉。 --- 解散的指令落下,大廳裡的人各自散開。沙耶第一個動身,四條新生手臂同時動作,把十字弓拆開又裝上,檢查弦線與扳機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她往工具袋裡多塞了一袋晶核,沉甸甸的,在腰間晃出細碎的碰撞聲。 麗站在門口,將蠍尾從腰間解下,尾尖的鐮刃在晨光裡劃出一道銀弧,接著收束成緊貼脊椎的形態,像一條馴服的鞭子。她活動了一下肩膀,確認寄生體沒有遲滯,才把外套拉好。 靜香蹲在藥箱前,白袍下擺拖在地板上。她翻出幾卷繃帶和消毒水,又摸了摸腰間的卡牌腰帶,確認每張卡都插在正確的位置。「這個……是這樣用的吧?」她對著一張醫療卡喃喃自語,歪著頭想了兩秒,又把它插回去。 冴子坐在階梯上,低頭磨刀。磨刀石與刃面摩擦的聲音規律而細密,她瞇著眼,拇指輕輕試過刃口的鋒利度,滿意地點頭。惠子安靜地站在角落,粗布外套裹著布條纏繞的身體,低垂著眼,像一件等著被帶走的行李。 二十分鐘後,眾人在門口集合。麗率先推開鐵門,室外潮濕的空氣湧進來。沙耶背著十字弓,手按在工具袋上,最後確認了一遍晶核的位置。靜香拎著藥箱跟上,卡牌腰帶在晨光裡泛著微光。冴子將刀歸鞘,站起身時劍道服的下襬隨動作揚起。惠子無聲地走在最後,腳步輕得像沒有重量。 闇雅娜踏出門檻,晨光落在她身上,暗色的紋路在光線下流轉了一瞬。她回頭掃了一眼隊伍,嘴角微揚:「走吧。」 鐵門在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金屬聲。一行人踏上通往購物中心的公路,晨光將影子拉得長長的,在柏油路面上並排延伸。 --- 柏油路面的裂縫裡長出枯黃的雜草,晨光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細長。沙耶走在隊伍中後段,紅色框眼鏡下目光銳利,十字弓擱在臂彎裡,六條手臂輪流調整著裝備帶的位置——新生的兩雙手臂已經完全聽話,此刻正俐落地把備用箭矢別到腰間。 前方十幾公尺處,兩隻死體拖著歪斜的步子從路肩的廢棄貨車後晃出來。沙耶沒出聲,只抬起十字弓,瞄準、扣下扳機,動作一氣呵成。箭矢破空,精準貫穿第一隻的顱骨,牠像被抽掉線的木偶般癱倒在地。 第二隻還沒反應過來,麗已經從側翼竄出。蠍尾從她尾椎處彈射而出,幽藍光澤在晨光中一閃——尾尖掃過死體的頭顱,發出沉悶的碎裂聲。屍體倒下的同時,麗已經收勢站定,馬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回到肩上。 「兩顆。」沙耶走過去,蹲下,從箭矢穿過的創口裡挑出晶核。她動作熟練,指腹捏著那枚泛著微光的晶體,在陽光下端詳了一瞬,才收進腰間的工具袋裡。 靜香在旁邊攤開筆記本,低頭寫了幾筆,「第二十三顆和二十四顆。」她的白袍下擺沾了些灰,但語氣比昨天穩多了。 冴子走在麗身側,目光掃過公路兩側的建築物輪廓,手按在刀柄上,沒有說話。她的強化視覺捕捉到幾扇破損的窗戶裡有動靜,但那些影子只是死體的殘影,構不成威脅。 闇雅娜走在最前面,步伐閒適,像在散步。她偶爾回頭,視線掃過隊伍——沙耶的六臂分工精準,麗的蠍尾收放自如,冴子的警戒站位滴水不漏,連靜香都開始適應節奏。她嘴角微揚,什麼都沒說,又轉回頭去。 隊伍繼續推進。走了約莫四十分鐘,公路旁出現一座廢棄的休息站,遮陽棚下幾張野餐桌歪斜地立著。闇雅娜抬手示意停下。 「休息五分鐘。」 麗沒有坐到桌邊。她走向惠子——後者縮在隊伍末尾,粗布外套裹著身體,眼神恍惚地盯著地面。麗把惠子按在野餐桌邊緣,拉開她外套的拉鍊,露出底下那對豐滿的奶子,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硬挺的肉棒直接捅了進去。 惠子的胸口像水面一樣蕩開漣漪,那根肉棒毫無阻礙地沒入她的乳房之間,彷彿捅進另一處溫熱的陰道。麗沒說話,掐著惠子的腰側快速抽送了十幾下,動作乾脆俐落,像在完成一項任務。惠子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反抗。 不到一分鐘,麗悶哼一聲,將精液射進惠子體內,隨即拔出肉棒,拉上拉鍊。惠子的胸口恢復原狀,只有粗布外套上殘留著一點濕痕。 「走了。」麗說,語氣平淡。 惠子拉緊外套,安靜地跟上隊伍。 闇雅娜把這一幕看在眼裡,沒評價什麼,只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公路在前方微微彎折,視野豁然開朗——遠處,一座灰撲撲的建築輪廓從地平線上浮現出來,購物中心的招牌鏽跡斑斑,卻在晨光中反射出一點微弱的光。眾人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 --- 停車場的柏油地面龜裂著,雜草從縫隙裡鑽出來,翻覆的車輛橫七豎八地癱在殘破的車格線上,擋風玻璃碎了一地。十幾隻死體拖著歪斜的步伐在車陣間遊蕩,灰白的皮膚在午後日光下泛著不健康的色澤,偶爾發出低啞的嗚咽。 沙耶伏低身子,紅色框眼鏡後的視線迅速掃過建築外觀——主入口的玻璃門幾乎全碎,黑壓壓的陰影裡擠著密集的人形輪廓,而側邊一條狹窄的貨運通道反而空曠得多。「側門可行,」她壓低聲音,「主入口的死體密度太高,硬闖不划算。」 麗站在左翼,手按在腰側的武器上,目光銳利地掃過最近幾隻死體的步伐節奏;冴子則在右翼,深紫色的馬尾在風中微微晃動,刀柄已經握在掌心,呼吸平穩而緩慢。靜香站在隊伍中央,白袍下襬被風掀起一角,手指按著卡牌腰帶的卡槽,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退後;惠子縮在最後方,粗布外套裹著身體,視線低垂,像一團沉默的影子。 闇雅娜繞著停車場邊緣走了一圈,靴子踩過碎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目光一一掠過翻倒的貨車、鏽蝕的鐵欄杆、以及側門那條被雜物半堵住的通道。她停在側門前,仰頭看了看門框上方剝落的漆面,唇角微微勾起:「從這裡進去,避開主入口那些麻煩的東西。」 眾人無聲點頭,麗與冴子率先移動,分據側門兩側的遮蔽物後方,確認視線死角。沙耶從工具袋裡抽出鉗剪,蹲到側門前——一條粗重的鐵鏈纏在門把上,鏽跡斑斑,鎖頭已經銹死。她扶了扶眼鏡,鉗剪咬住鐵鏈的環節,手腕發力,鐵鏈在金屬疲勞的脆響中斷開,頹然垂落。 沙耶推開側門——門軸發出尖銳的呻吟,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血肉腐敗的氣味從縫隙裡湧出來。門板推開一條縫,內部寬敞的空間半浸在昏暗裡,貨架輪廓影影綽綽,深處傳來迴盪的低吼聲,拖著黏膩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 側門推開的瞬間,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氣味撲面而來。後廊狹長昏暗,日光從門縫擠進來,勉強照亮腳下積了灰的磁磚地面。遠處賣場的輪廓隱約浮現,寬闊空間裡散落著幾道搖晃的影子,低吼聲在貨架之間迴盪。 沙耶蹲在門檻邊,紅框眼鏡後的視線迅速掃過天花板管線與牆面結構,壓低聲音:「後廊只有一條通道,先封鎖這裡,再逐區清剿——不然腹背受敵。」 麗點頭,蠍尾尖端垂在身側,幽藍光芒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冴子無聲地握緊木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唇角卻微微上揚。靜香跟在隊伍中央,白袍下擺沾了灰,手裡的醫療卡被她捏得發燙,掌心全是汗。 闇雅娜率先踏入陰影,步伐輕得沒有聲響。她回頭,暗紫色的長髮在昏暗裡泛著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這裡,會有很多樂子。」 那語氣像在陳述天氣。 惠子縮在最後方,粗布外套裹緊身體,目光空洞地盯著地面。眾人各懷心思跟上,腳步聲在後廊裡壓得極低。沙耶最後一個進門,回頭確認門板——厚重的鐵門在身後悄然闔上,光線被切斷的瞬間,整個空間陷入深沉的昏暗。 只有遠處的低吼聲漸近,黏膩的腳步聲踩過地板,一下,又一下。一行人身影消失在賣場入口邊緣,融進那片晃動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