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才走過學校走廊的轉角,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了。那力道又急又狠,他整個人被拽得往前。 「靜——」 話沒說完,他已經被拖著穿過走廊。靜老師的步子又快又硬,窄裙下的腿繃得筆直,連頭都沒回。薰被她扯著走,幾乎是小跑步才能跟上,鞋底在木地板上發出短促的聲響。 「靜老師,你——」 她沒有回答。她推開女廁的門,把薰往裡頭一甩,反手鎖上了門栓。 鎖舌咔嗒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薰穩住身子,抬眼環顧四周——瓷磚白得發亮,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裡有淡淡的清潔劑氣味。這是總武高中的女廁所,離侍奉社的教室不過十幾步遠,走廊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他轉頭看向靜老師,她站在門邊,胸口微微起伏,視線直直釘在他臉上。 「靜老師,你冷靜一點。」薰壓低聲音,「這裡是學校——」 「我知道這裡是學校。」 靜老師朝他走過來,一步,兩步,窄裙下的膝蓋繃出緊繃的線條。她在他面前停住,仰頭看他——她比薰矮了半個頭,但氣勢卻像在俯視他。 「你剛才在走廊上,對著那個女生笑什麼?」 薰愣了一下。「哪個女生?」 「就是那個——短頭髮的,綁著緞帶的那個。」靜老師的語氣平平的,但每個字都像咬著牙擠出來的,「你笑得很開心嘛,還跟她說了那麼多話。」 薰這下聽懂了。他剛才在走廊上遇到一個二年級的女生,對方問他是不是新來的轉學生,他禮貌地點頭回應了一下——就只是這樣。 「我只是保持禮貌。」薰說,「人家跟我打招呼,我總不能擺臉色吧。」 「保持禮貌?」靜老師哼了一聲,「你對每個人都這麼禮貌?那明天是不是全校女生都要來跟你打招呼了?」 薰嘆了口氣。「靜老師,你真的誤會了,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剛才明明——」靜老師咬住下唇,話頭斷在那裡,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她別開視線,聲音低下去,「你偷瞄她的胸部了吧。」 薰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沒有。」 「你有。」 「我發誓我沒有。」 靜老師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他從沒見過的執拗——那不像是在生氣,更像是在害怕什麼東西似的。 薰忽然覺得有些頭疼。他認識靜老師的時間不算長,但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前世的職場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講道理是沒用的,越解釋只會越糟。 但他還是試了最後一次:「靜老師,這裡是學校的女廁所,要是有人進來,我們兩個都完了。」 「我不管。」 靜老師往前一步,伸手按在他胸口上,指尖隔著衣服掐進他的肌肉裡——不重,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一定要榨乾你,榨到你沒力氣看其他女人為止。」 薰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不對,他現在已經不會這樣形容自己了。他只是覺得呼吸頓了一拍,因為靜老師的手已經往下滑,落在他的褲腰上,指尖靈巧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 她的動作熟練得不像話,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事實上,這確實不是第一次了。 薰低頭看她,她沒有抬頭,但耳根已經紅透了,連脖頸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嘴上說得那麼狠,身體卻在發抖。 「你——」薰的聲音有些啞,「你確定要在這裡?」 「少廢話。」 靜老師蹲下去,把他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薰的陽具已經半勃了,被她握在手裡,幾下套弄就完全硬挺起來,龜頭脹得發紅,青筋在手心底下跳動著。她低頭含住的時候,薰倒抽了一口氣,後腰抵在身後的隔間板上,瓷磚的涼意透過衣料滲進來。 她吞吐得很賣力,嘴唇裹著柱身上下套弄,舌尖壓在冠狀溝上碾過,發出嘖嘖的水聲。薰的手指扣在隔間板的邊緣上,指節泛白,呼吸粗重起來——他不得不承認,靜老師的口技比上次進步了不少,像是私下練習過似的。 但她沒讓他享受太久,就鬆開嘴站起來,從窄裙口袋裡摸出一隻保險套,用牙齒咬開包裝。 薰認出那是他出門去買的那盒——她什麼時候拿的? 靜老師沒給他問的機會,把保險套往他龜頭上一套,手指順著套到根部,動作俐落得像是做過千百次似的。她扶著他的陽具,轉身背對著他,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撩起窄裙的下襬,露出底下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貼在穴口上,透出一圈深色的水漬 「你——」薰的呼吸頓住了,「你什麼時候——」 「剛才在走廊上就想把你拖進來了。」 靜老師把內褲撥到一邊,濕漉漉的穴口貼上他硬挺的龜頭,蹭了兩下,沾滿晶亮的淫水,然後一寸一寸地往下沉,薰的陽具被她溫熱濕潤的內壁包裹住,緊緻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他忍不住悶哼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隔著衣料都能摸到她腰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她騎得很深,一整根沒入到底,花心頂在龜頭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薰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被她的內壁絞得發疼,他仰頭靠上隔間板,喉結上下滾動——不對,他不會這樣形容自己——他只是覺得呼吸困難,像是胸腔裡的空氣都被她擠出來了: 「靜老師……你太緊了……」 「閉嘴。」 靜老師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扶著他的肩膀開始動起來——腰肢前後擺動,胯骨撞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狹小的隔間裡格外清晰。她的動作又急又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榨乾似的,每一次下沉都頂到最深處,花心被龜頭撞得發麻,她咬著下唇,卻還是止不住從鼻腔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你——嗯……你以後——」她一邊騎一邊喘著氣說話,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的,「不準——對著別的女生——笑——」 「我沒有——」薰被她夾得話都說不完整,雙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扣在她臀瓣上,指尖陷進軟肉裡,幫她穩住身子,「我只是——禮貌——啊——」 「不準——」她用力坐下去,整根沒入,龜頭頂在花心最深處,她渾身一顫,穴肉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薰的陰囊上,「不準看她們——不準跟她們說話——不準——」 她越說越快,腰肢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奶子在制服底下晃出劇烈的弧線,領口的釦子繃得死緊,像是隨時會彈開似的。薰被她騎得頭皮發麻,她的穴道又熱又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從來沒見過靜老師這個樣子,像是完全被某種原始的衝動給支配了,理智什麼的全扔到一邊去了 「靜老師——」薰啞著嗓子,手指掐進她的臀肉裡,指節發白,「你慢一點——我快——」 「不準——」她的聲音拔高,帶著顫抖,「不準射——我還沒——嗯——」 她話沒說完,穴肉猛地絞緊,一陣劇烈的痙攣從深處湧上來,她整個人僵在他身上,仰著頭,張著嘴,無聲地高潮了,淫水從交合處噴湧出來,順著薰的陽具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薰被她絞得再也撐不住,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全數射進保險套裡——又燙又濃,一股一股地,像是要把積攢了許久的東西全交代在這裡似的。他仰頭靠上隔間板,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靜老師趴在他肩上,也在喘息,熱氣噴在他頸側,帶著一股濕潤的暖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著他的肩膀慢慢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保險套裡盛著白濁的精液,沉甸甸地掛在他半軟的陽具上 她伸手把保險套摘下來,打了個結,起身走到馬桶邊,丟進去,按下沖水鈕。嘩啦的水聲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響亮,白濁的液體在漩渦中打了個轉,消失不見了 她轉過身來,靠在洗手檯上,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襯衫和窄裙,抬手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她的臉還是紅的,眼神卻已經穩下來了,帶著一種吃飽了的貓似的滿足感 「還有力氣的話,」她說,語氣平平的,「再來一次。」 薰靠在隔間板上,褲子還褪在膝蓋上,陽具半軟著,沾著濕亮的水光。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又抬頭看她,無奈地笑了一下 「靜老師,」他說,「要曠課了。」 靜老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憋著笑似的。她走過來,伸手幫他把褲子拉上來,拉好拉鍊,扣上釦子,動作仔細得像在替小孩子穿衣服 「那就放過你。」她說,聲音低低的,「下次不準了。」 薰沒接話,只是伸手幫她把襯衫領子翻好,把歪掉的釦子重新扣正,她在他手底下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走吧,」薰說,「快上課了。」 靜老師嗯了一聲,轉身去開門,指尖搭上鎖栓的時候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她拉開門,走出去,窄裙的裙擺在身後輕輕晃動 薰跟在後面,走出隔間的時候,他注意到洗手檯的鏡子上映出自己的臉——頭髮有些亂,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嘴唇濕潤,看起來確實像個剛做完壞事的人。他嘆了口氣,伸手撥了撥頭髮,正要往外走的時候,忽然聽見廁所外頭的走廊上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然後是門扉被拉開又輕輕闔上的聲響,像是有個人剛剛從門外離開 薰腳步頓了一下,但他沒有多想,只當是哪個來上廁所的女生聽見裡頭有人就走了,他推開門走出去,走廊上空蕩蕩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沒有看見,走廊轉角處,一個嬌小的身影貼在牆角,淺棕色的短髮在陰影裡微微晃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一色彩羽輕手輕腳地從轉角處走出來,回頭望了一眼女廁所的方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原來是這樣啊。」 她低聲說了一句,腳步輕快,像是剛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 --- 薰踩著上課鐘聲的尾巴踏進三年級國際教養班的教室門檻時,講臺上的彩芽老師正好闔上課本,抬眼望過來。 那雙藏在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明顯的責難,語氣倒是溫溫的:「七瀨同學,這堂課都快上完了你才來。再有下次,我一定記你曠課。」 薰在門邊微微欠身,語氣誠懇:「對不起,彩芽老師。今天有些私事耽誤了,不會有下次。」 彩芽老師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沒再多說,只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座位。 薰穿過走道時感覺得到全班的目光黏在他背上——那些目光帶著好奇、打量,以及某種他已經開始習慣的困惑。 他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才剛把書包放好,旁邊就遞過來一張對折的紙條。 他打開,上面是端正卻略帶銳氣的字跡:「遲到了。注意點。」 薰偏頭,雪乃已經轉回去盯著黑板,只留給他一截筆直的側影。他無奈地苦笑一下,把紙條收進鉛筆盒裡,沒有回覆。 課堂繼續進行,彩芽老師的聲音在教室裡平穩流淌,講的是現代社會議題中關於媒體識讀的單元。薰撐著下巴,眼睛看著黑板,思緒卻有一搭沒一搭地飄著——女廁所裡殘留的溫度、靜老師臨走前替他拉平衣領時指尖的觸感、還有那句「晚上見」說得又輕又自然,像是說了千百遍似的。 他閉了閉眼,把那些畫面按下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課堂。 彩芽老師正好點到一個同學回答問題,那個同學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彩芽老師微微挑眉,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薰的方向——像是隻是順帶一瞥,又像是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薰低下頭翻開課本,假裝在研究講義上的圖表。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鐘響,薰收拾好桌面正要起身,卻聽見教室前門傳來一聲清脆的招呼:「薰學長!」 他抬頭,一色彩羽站在門口,淺棕色短髮在走廊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制服的蝴蝶結打得整整齊齊,臉上掛著甜得恰到好處的笑容:「學長,我有點事想找你,方便嗎?」 薰愣了一下,眼角餘光瞥見彩芽老師收拾講義的動作頓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繼續。他放下書包,朝門口走去:「什麼事?」 彩羽歪了歪頭,笑容裡帶著點狡黠的意味:「這裡說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不會耽誤你太久的——」 --- 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彩羽背對著門,雙手交疊在身後,像隻偷到魚的貓,笑瞇瞇地看著他。 「學長,坐啊。」 薰沒動。他掃了一眼辦公室——桌上散著文件,牆上的值日表被打了幾個勾,所有學生會成員的名字後面都標了「公出」。他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彩羽臉上:「你把人都支開了。」 「嗯,因為接下來的話,不適合讓別人聽見嘛。」彩羽歪了歪頭,語氣甜得像在撒嬌,「學長,你跟靜老師……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呀?」 薰的表情沒變:「什麼事。」 「就是——」彩羽往前湊了一步,仰起臉看他,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在女廁所裡,做一些不該做的事之類的。」 薰沒說話。空氣安靜了兩秒,然後他開口,聲音很平:「你看到了。」 「算是吧,」彩羽笑得更加燦爛,「不過學長不用緊張啦,只是覺得你們可是姨甥關係耶,怎麼能這樣呢——」她拖長了尾音,語氣帶著故意為難的調調,「身為學生會長,我好像必須告誡你們才行哦。」 薰的眼神冷了下去。 那雙被許多人說過「漂亮」的眼睛,此刻像結了一層薄霜,盯著彩羽時,讓她的笑臉僵了一瞬。「那我該受什麼處罰呢?」 彩羽的笑容抖了一下。她下意識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穩住,聲音軟下來:「哎呀,不會處罰這麼帥氣的學長啦——」 薰沒有因為這句話鬆懈。他往前一步,語氣平淡:「這其中有誤會。靜老師發現那間廁所有問題,才叫我去看一下的。」 「……問題?」 「嗯,」薰點頭,「可能是管線或什麼的,我也不太懂。不過我這個人,什麼都會一點。」他看著彩羽,語氣誠懇,「你既然看到了,不如跟我一起去確認一下——如果真的有問題,正好可以還我跟靜老師一個清白。」 彩羽眨眨眼,一時沒接上話。她原本準備好的臺詞——調戲、試探、拿捏——在薰這張過分坦蕩的臉上,忽然都使不出來了。她心想,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了?可是她明明…… 「走吧,」薰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她,「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彩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她腳步輕快地走到他身邊,笑著說:「學長要是騙我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薰沒回答。他推開學生會辦公室的門,走廊的光線照進來,在他側臉上切出一道乾淨的輪廓。 他邁步往前走,彩羽在身後跟著,沒有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也沒有看見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與那張漂亮臉蛋完全不相稱的狠戾光芒。 --- 女廁裡飄著消毒水的氣味,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白色磁磚有點刺眼。彩羽站在洗手檯前,左右張望了一圈,語氣帶著困惑:「學長,你說管線有問題……在哪裡?我身為學生會長,這種事應該由我來處理才對。」 薰沒答話,逕直走到最裡面的隔間,推開門,側身讓出一個位置。「在這裡面。」 彩羽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探頭往裡看。「哪裡有問——」 薰的手按住她的後背,輕輕一推,她整個人踉蹌跌進隔間裡。還沒等她站穩,薰跟著擠了進來,反手鎖上門栓。狹窄的空間裡,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彩羽的背撞上冰涼的隔板,她仰起頭,眼睛瞪大。 「學長……?」 薰低頭看她,及肩的長髮垂落下來,把她籠罩在一片陰影裡。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牆板上,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沒有猶豫,直接吻了下去。 彩羽整個人僵住了。嘴唇被堵住,溫熱的觸感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要推開。薰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頭,帶著一種掠奪式的節奏。 「唔……!」彩羽終於反應過來,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但薰的體重壓過來,她整個人被釘在隔板上動彈不得。薰的手從她下巴滑下來,隔著制服上衣覆上她的左胸,掌心壓住她還沒發育完全的胸部,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彩羽的喘息被吻吞掉,身體在他手下微微發抖。 薰的另一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鑽進制服裙的側邊開衩,隔著內褲覆上她最私密的部位。 彩羽猛地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反而讓他的指腹更貼緊她的縫隙。 薰的拇指隔著布料壓住那一點,緩慢地畫著圈,彩羽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的身體撐住。 薰這才結束那個吻,嘴唇離開她時牽出一道銀絲,他低聲說:「問題在這裡。你能幫忙嗎?」 彩羽喘著氣,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你……你瘋了……我要叫了——」 「叫啊。」薰的語氣平淡,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看著她咬住下唇忍住聲音,「監視器有拍到妳自願跟我一起走的。真鬧大了……妳覺得以我這張臉,大家會相信是妳引誘我的,還是我強迫妳的?」 彩羽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她看著面前這張過分漂亮的臉——眉眼精緻,嘴唇帶著水光,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確實,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她主動的。再加上她在學校裡本來就不是什麼清清白白的好名聲……她閉上嘴,沒有再發出聲音。 薰的手從她裙裡抽出來,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將內褲往下扯了一截——已經勃起的陽具彈出來,尺寸大得嚇人,龜頭幾乎頂到她的裙子下襬。 彩羽的視線落在上面,臉色瞬間刷白,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這……這不可能……我……我是處女……我真的……我會死掉的……」 「凡事都有第一次。」薰的聲音平淡,沒有憐憫,沒有猶豫,「蹲下。」 彩羽站在原地發抖,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但沒有動。「學長……拜託……我真的……我會受不了的……」 薰沒有重複第二次,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彩羽的膝蓋彎了下去,跪在冰涼的磁磚地上,臉正對著那根巨大的陽具,鼻尖幾乎碰上她的皮膚,一股濃烈的男性氣味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薰的手沒有放開。 「張嘴。」 彩羽閉上眼睛,睫毛濕成一片,張開了嘴。 薰扶著陽具對準她的嘴,緩緩推了進去。龜頭撐開她的嘴唇,刮過她的牙齒,頂到她的舌根,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了,但薰沒有退出來,反而按著她的後腦勺,慢慢地往更深處送進去。 彩羽的嘴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裂開,她嗚嗚地發出含糊的哭聲,雙手抓著薰的大腿想推開他,但他紋絲不動,只是低聲說:「用舌頭。」 彩羽嗚咽著,含著嘴裡的巨大東西,笨拙地動著舌頭舔過柱身,動作生澀又遲疑。薰的手輕輕撫過她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語氣卻帶著調戲的意味:「對……就這樣……含深一點……用嘴唇包住牙齒……嗯……妳學得很快。」 彩羽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嘴巴酸到幾乎失去知覺,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制服的蝴蝶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薰終於從她嘴裡退了出來,陽具上沾滿她的口水,濕亮亮的,尺寸看起來更嚇人了。「轉過去,扶著牆。」 彩羽腿軟地站起來,雙手撐住隔板,彎下腰,裙子被薰從後面掀起來,露出白色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薰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到膝蓋,指尖沿著她的縫隙滑了一下,輕笑出聲:「這就濕了啊?剛才不是還說不要?」 彩羽把臉埋在手臂裡,耳根紅得幾乎滴血,聲音悶悶的:「……剛才……剛才幫你……含的時候……就一直在想……想這東西……如果真的插進來……會是什麼感覺……」 薰沒再多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保險套——本來是為靜老師準備的——用牙齒咬開包裝,熟練地套上,扶著陽具抵住她濕透的穴口,沒有猶豫,一口氣頂了進去。 彩羽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叫,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上隔板發出咚的一聲,雙手死死抓著牆面,指節泛白,身體繃緊得像一張弓,穴口被撐到極限,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從中間劈開了一樣,眼淚嘩啦嘩啦地流下來,哭著說:「好痛……真的好痛……拔出去……拜託……」 薰沒有停,他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頂進去,彩羽的哭聲被頂得支離破碎,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鮮血沿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滴在白色磁磚上,暈開小小的紅點 「放……放鬆。」薰的聲音帶著一點喘,但節奏沒有放慢,「妳太緊了……這樣妳只會更痛。」 彩羽咬著下唇,努力放鬆身體,但每一下抽插還是帶著撕裂般的脹痛,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眼淚把袖口浸得透濕。但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鐘——她發現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悶悶的酸脹感,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隨著薰的每一次頂入,那種酸脹感堆疊起來,逐漸變了質,變成一種讓她腳趾發麻的快感 「嗯……啊……」彩羽的哭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調,變成了軟軟的呻吟,腰也不自覺地跟著薰的節奏輕輕晃動起來,臀部往後迎合他的撞擊,穴肉開始主動地絞緊他的陽具 薰低笑一聲,加快了速度:「剛才不是還喊痛?」 彩羽把臉埋在手臂裡,聲音又軟又黏:「……你……你慢一點……太深了……啊……會壞掉的……」 薰沒有慢下來,反而扣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彩羽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達到第一次高潮。薰沒有停,在她還在顫抖的時候繼續抽插,把她推向第二波、第三波 彩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癱軟下來的,只知道最後她整個人掛在隔板上,膝蓋抖到撐不住,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上,大腿上沾滿混著血絲的淫水,濕得一塌糊塗,連站都站不穩 薰終於射了,隔著保險套,熱液悶在裡面,他退出時,彩羽整個人順著隔板滑坐到地上,雙腿大張,穴口紅腫,混著血絲的濁液沿著大腿流到磁磚上,她喘著氣,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回過神來 薰清理了一下自己,把保險套打結丟進垃圾桶,拉上拉鍊,彎腰扶住彩羽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撿起她的內褲幫她套回去,又把她的裙子拉好,理了理她亂掉的頭髮和蝴蝶結 「能走嗎?」 彩羽的腿還在發抖,但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薰攙著她走出隔間,到洗手檯前幫她洗了把臉,又用紙巾幫她擦乾淨大腿上的痕跡 「去找靜老師。」薰說,「說妳不舒服,要去醫院。」 彩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嘴唇紅腫,眼角還帶著淚痕,看起來確實像是生了場大病。她低下頭,沒有反對 兩人走出女廁,在走廊盡頭找到了正要離開的彩芽老師——薰頓了一下,隨即開口:「彩芽老師,彩羽她身體不舒服,能麻煩妳帶她去醫院嗎?」 彩芽老師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停在彩羽泛紅的眼眶和微微發抖的膝蓋上,若有所思地看了薰一眼,但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好,我開車送她去。」 醫院走廊的日光燈比學校的更亮,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彩芽老師掛完號回來,坐在候診區的長椅上,薰站在一旁,彩羽坐在他們中間,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 輪到彩羽進診間時,彩芽老師陪她進去,薰留在外面。過了一陣子,診間的門開了,彩羽走出來,臉色有點蒼白,但表情已經平靜下來。她走到薰面前,低聲說:「醫生說……有點撕裂傷,但沒有大礙,開了藥。」 彩芽老師跟在後面,表情帶著一絲審視,但沒有多問,只是說:「我聯絡了妳家人,他們說會來接妳。」 彩羽點點頭,沉默了一下,看向薰:「學長……你先走吧。」 薰看著她,沒有多說,只是點了下頭,轉身離開。走出醫院大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彩羽站在走廊裡,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縮著,像是一株被折斷的花 診間裡,醫生看著電腦螢幕,語氣平淡:「妳的處女膜有明顯的新鮮撕裂傷,陰道壁也有輕微擦傷——妳是不是被性侵了?」 彩羽坐在檢查臺上,雙腿併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會,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沒有。」 「沒有嗎?」醫生推了推眼鏡,「這種傷勢……」 「真的沒有。」彩羽打斷她,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只是……第一次……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