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恢復安靜。虎哥拉了拉襯衫領口，低頭把釦子一顆顆扣好，動作不急不慢。強哥在旁邊拉上褲子拉鍊，李哥也穿好褲子，三個人站在講桌前，像剛結束一場普通的聚會。 靜靜蜷縮在講桌邊緣，制服襯衫被扯得亂七八糟，勉強遮住胸口。她雙腿併攏，膝蓋抵著桌面，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痕跡。晏晏縮在角落課桌旁，把制服抱在胸前，臉埋在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虎哥掏出手機，滑開螢幕。時間顯示下午兩點四十七分。他瞥了一眼窗外——操場上園遊會還在進行，紅色藍色的帳篷在陽光下鮮豔刺眼，人群穿梭，笑聲隱約傳進來。 「走吧。」虎哥把手機放進口袋，語氣平淡。 強哥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褲子，「外面還很多。」 李哥走在最後，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女生各自蜷縮著，像被丟棄的布偶。他頓了一下，然後拉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隔天。 園遊會第二天，陽光比昨天更烈。教學樓二樓走廊裡飄著咖啡香和烤鬆餅的甜味，幾個女學生穿著女僕裝站在教室門口，胸口別著手寫名牌，臉上掛著營業笑容，招呼經過的客人。 虎哥穿著一件深灰色休閒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前臂。他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慢悠悠走上二樓，強哥跟在身後，穿著一件花襯衫，戴著眼鏡，手裡還端著一杯從樓下攤位買來的紅茶。 「女僕咖啡廳？」強哥吸了一口紅茶，推了推眼鏡，「你什麼時候對這個有興趣了？」 虎哥沒回答，視線越過強哥的肩膀，落在走廊盡頭那間教室門口。門框上貼著一張手繪海報——「二年二班 女僕咖啡廳」，字體歪歪扭扭，旁邊畫了一個穿女僕裝的卡通女生，笑臉盈盈。 他嘴角動了一下，邁開腳步。 教室裡擺了六張圓桌，鋪著白色桌巾，每張桌上放著小花瓶，插著一朵紅色康乃馨。靠窗那排座位幾乎坐滿，幾個男生正低頭滑手機，偶爾抬頭偷拍穿梭在桌間的女僕。空氣裡混著咖啡味、奶精味和汗味，電風扇在角落嗡嗡轉。 虎哥掃了一眼教室——視線越過幾張桌子，停在靠近後門那張桌旁。一個穿女僕裝的女生正彎腰把託盤放在桌上，白色荷葉邊裙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黑色吊帶襪的邊緣在皮膚上勒出一圈淺淺的痕跡。 馬尾。白襯衫。黑色膝上襪。 靜靜。 她直起身，轉頭朝廚房方向走，臉上掛著營業笑容，但眼神有點散，像在想別的事。經過另一張桌子時，一個客人舉手叫住她，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快步走過去，低頭記單，筆尖在便條紙上顫了一下。 虎哥瞇起眼，視線跟著她的背影移動。 「靠。」強哥在他旁邊低聲說，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那不是昨天那個——」 「嗯。」虎哥打斷他，語氣平靜，「先坐。」 他選了靠窗那張桌，剛好能看到廚房出入口和後門。強哥跟著坐下，把紅茶放在桌上，視線卻黏在靜靜身上——她正端著託盤從廚房出來，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白色吊帶襪在日光燈下反光。 虎哥沒說話，掏出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他靠在椅背上，視線掃過教室——另一個穿女僕裝的女生正站在靠門那桌旁，彎腰倒水，馬尾垂在肩側，裙擺微微上提。 晏晏。 她倒完水直起身，轉頭時正好對上虎哥的視線。笑容僵了半秒，手指一鬆，水壺差點滑落。她連忙握緊，低下頭，快步走回廚房，腳步比剛才快了一倍。 虎哥嘴角勾了一下。 「兩位客人，請問要點什麼？」 一個聲音在桌邊響起。虎哥轉頭——一個不認識的女學生站在旁邊，穿著女僕裝，胸口名牌寫著「小美」，臉上掛著標準營業笑容。 虎哥掃了一眼菜單，「黑咖啡。一份蜂蜜鬆餅。」 「一樣。」強哥說，視線還追著靜靜的身影。 「好的，請稍等。」小美在便條紙上寫了幾筆，轉身離開。 虎哥重新靠回椅背，右手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通訊軟體。對話列表最上面是「虎弟」，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昨天下午——「哥，晚上幾點回來？」 他點開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在學校？來二樓女僕咖啡廳。」 訊息顯示已讀。幾秒後，對話框跳出回覆：「好，馬上到。」 虎哥把手機放回桌上，翻過來，螢幕朝上。他視線越過強哥的肩膀，落在廚房出入口——靜靜正端著託盤走出來，上面放著兩杯咖啡。她走到另一張桌，彎腰把咖啡放在客人面前，裙擺微微上提，吊帶襪的白色邊緣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強哥吞了口口水，低聲說，「她今天穿得——」 「閉嘴。」虎哥說，語氣平靜，視線沒離開靜靜。 靜靜直起身，轉身時正好往他們這桌看了一眼。視線對上虎哥的瞬間，她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託盤邊緣撞到桌角，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連忙握緊，低下頭，快步走回廚房，腳步比剛才更快。 虎哥笑了，嘴角勾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 小美端著託盤走過來，把黑咖啡和蜂蜜鬆餅放在桌上，「兩位慢用。」 虎哥沒動咖啡，視線繼續在教室裡掃視。靜靜從廚房出來，端著託盤走向另一張桌——經過他們這桌時，她腳步明顯頓了一下，視線低垂，盯著地板，像在避開什麼。 晏晏從靠門那桌走過來，手裡端著空託盤。她經過虎哥他們這桌時，身體明顯往旁邊縮了一下，腳步加快，幾乎是用小跑的速度衝進廚房。 強哥低聲笑了，「她們好像很怕我們。」 虎哥沒回答，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黑咖啡，不加糖，苦味在舌尖化開。他放下杯子，視線越過窗戶，落在操場上——園遊會的攤位還在營業，紅色藍色的帳篷在陽光下鮮豔刺眼，人群穿梭，笑聲隱約傳進來。 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螢幕——虎弟傳來一條訊息：「到了，在樓下。」 虎哥回了一句：「二樓。靠窗那桌。」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視線重新落在廚房出入口。靜靜正端著託盤走出來，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白色吊帶襪在日光燈下反光。她走到另一張桌，彎腰把託盤放在桌上，動作俐落但眼神閃爍。 虎哥看著她，嘴角勾起來。 教室裡的客人漸漸少了。電風扇轉動的聲音變得明顯，空氣裡咖啡香和奶精味混在一起。靜靜站在廚房門口，低頭看手裡的便條紙，馬尾垂在肩側，領口微微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晏晏從廚房出來，端著一杯水，走到靠窗那桌，放在客人面前。她直起身，轉頭時視線掃過虎哥他們那桌——然後迅速移開，腳步加快，走回廚房。 虎哥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二十分。 尖峰時段差不多過了。 他放下手機，視線越過窗戶，落在操場上。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帶裡飄動。 強哥喝完最後一口紅茶，把杯子放在桌上，「所以，等她們休息？」 虎哥沒回答，視線落在廚房出入口。靜靜正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託盤，上面放著兩杯喝剩的咖啡。她走到靠門那桌，彎腰收拾，裙擺微微上提，露出大腿上方白色吊帶襪的邊緣。 虎哥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 教室裡的客人陸續離開。電風扇轉動的聲音越來越明顯，空氣裡混著咖啡味、汗味和女僕裝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靜靜站在廚房門口，低頭看手裡的便條紙，馬尾垂在肩側，領口微微鬆開。 晏晏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走到靠窗那桌，放在客人面前。她直起身，轉頭時視線又一次掃過虎哥他們那桌——然後迅速移開，腳步加快，走回廚房。 虎哥拿起手機，解鎖，點開和虎弟的對話框：「二樓。靠窗那桌。」 訊息顯示已讀。 他放下手機，視線越過窗戶，落在操場上。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帶裡飄動。 教室裡的客人越來越少。最後一桌客人結帳離開，小美站在門口，彎腰收拾桌上的杯盤。靜靜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走到靠窗那桌——然後停下來，視線落在虎哥身上。 虎哥看著她，沒說話。 靜靜低下頭，轉身走回廚房。晏晏跟在後面，腳步匆忙，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 虎哥站起來，把手機放進口袋，朝強哥揚了揚下巴，「走。」 強哥跟著站起來，嘿嘿笑了兩聲。 兩個人走出教室，往走廊盡頭走去。陽光從走廊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光帶。虎哥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腳步不急不慢，強哥跟在身後。 他們走到走廊轉角，停下來。 虎哥靠在牆上，掏出手機，滑開螢幕。時間顯示下午三點三十五分。 他抬頭，視線落在走廊盡頭那間教室門口——靜靜和晏晏正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水壺和便當袋，女僕裝的裙擺在膝蓋上方晃動。她們往走廊另一頭走，腳步疲憊，低聲交談。 虎哥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來。 他邁開腳步，跟在後面，保持十幾步的距離。強哥跟在旁邊，低聲笑了。 --- 走廊轉角處光線昏暗，堆著幾張破舊課桌椅。虎哥腳步沒停，在靜靜和晏晏轉彎的瞬間，一個箭步上前，左手從後面勒住靜靜的脖子，右手同時捂住她的嘴。 「唔——！」靜靜身體猛地繃緊，託盤從手裡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強哥幾乎同時撲向晏晏，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摟住她的嘴，把她整個人往後拖。晏晏雙腳亂踢，喉嚨裡擠出悶哼，但聲音全被手掌堵住。 虎哥拖著靜靜往走廊東側走，一腳踹開那扇生銹的鐵門。廢棄雜物間裡灰塵撲面，舊桌椅堆成小山，角落放著拖把和水桶，日光燈管一閃一閃，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他把靜靜按在一個橫倒的紙箱上，順手關上門。鐵門發出沈重的碰撞聲，門鎖咔嗒一聲卡住。 靜靜上半身趴伏在紙箱上，女僕裝的裙擺因為剛才的拉扯往上翻，露出白色吊帶襪的邊緣和一小截大腿。她掙扎著想撐起身體，但虎哥一隻手壓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直接從背後伸到前面，抓住女僕裝的領口用力往兩邊扯。 布料撕裂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白色蕾絲邊的圍裙啪地斷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襯衫。虎哥沒停，手指勾住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扯開，釦子彈到地上，滾進灰塵裡。 「不要——求你——」靜靜聲音發抖，雙手撐在紙箱上想往前爬，但虎哥壓住她的腰，她動彈不得。 另一邊，強哥把晏晏按在牆上，一隻手壓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裙擺下面伸進去。晏晏拼命扭動身體，雙腿亂踢，但強哥體重壓著她，她掙扎的空間越來越小。 「放開她！」靜靜回頭看到晏晏的狀況，聲音尖了起來。 虎哥沒理她，手指勾住靜靜裙子側邊的拉鍊，一口氣拉到最底。裙腰鬆開，白色棉質內褲露出來，布料緊緊包住臀部曲線。他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內褲滑到膝蓋，露出光滑的陰部。 靜靜身體僵住，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不要……不要看那裡……」 虎哥沒說話，右手中指直接按上她的小穴口。穴口緊閉，乾燥的，沒有任何濕潤的跡象。他手指在穴口按壓了幾下，然後稍微用力往裡頂。 「啊——！」靜靜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好痛——！」 「還沒進去就喊痛？」虎哥聲音低沈，手指在緊窄的穴道裡轉動，一點一點往深處探。穴肉緊緊吸住他的手指，乾澀的阻力很明顯。他慢慢抽出手指，又伸進去，來回幾次後，指尖感覺到一絲濕潤。 「嗯……不……不要動那裡……」靜靜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開始微微發抖。 虎哥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在穴道裡來回抽插。淫水開始分泌，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發出細微的水聲。他轉動手指，按壓穴道內壁，尋找那個會讓她反應更大的點。 「啊——！」當指尖擦過某個位置時，靜靜身體猛地一彈，腰不自覺往上拱。 虎哥瞇起眼，對準那個點反覆按壓。靜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從僵硬慢慢變軟，穴道也開始分泌更多淫水，順著虎哥的手指往下流，滴在紙箱上。 「嗚……不要……停下來……」她聲音帶著哭腔，但腰卻不自覺地往後頂，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另一邊，強哥已經把晏晏的女僕裝裙擺整個掀到腰上，露出白色內褲和一雙白皙的腿。他一手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另一手從襯衫領口伸進去，抓住她一邊的奶子用力揉捏。 「唔——！」晏晏咬著嘴唇，拼命搖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她雙手推強哥的胸口，但力氣差太多，推不動。 「奶子不大，但手感不錯。」強哥嘿嘿笑著，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小穴，布料漸漸滲出一小片濕痕。 虎哥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一手壓住靜靜的腰，另一手握著陰莖對準她濕潤的穴口。 強哥也跟著拉下運動褲的拉鍊，掏出硬挺的陰莖，對準晏晏的腿間。 龜頭抵在穴口的瞬間，靜靜身體繃緊，雙手抓著紙箱邊緣，指節發白。 虎哥腰一挺，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緩緩往裡推進。靜靜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同一時間，強哥也壓低身體，陰莖頂開晏晏的內褲邊緣，對準穴口用力往前頂。晏晏咬著嘴唇，身體猛地弓起，眼淚從緊閉的眼睛裡滑落。 兩人同時進入。 --- 雜物間的灰塵在昏黃燈光下浮動。虎哥壓在靜靜身上，陰莖插在她小穴裡緩慢抽送，龜頭每一下都刮過濕滑的穴肉，帶出黏膩的水聲。靜靜跪在舊報紙堆上，雙手撐著一張歪倒的課桌，女僕裝的裙擺堆在腰間，白色吊帶襪在昏暗光線下反光。她低著頭，馬尾散開，幾縷頭髮黏在汗濕的額頭，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啜泣。 「嗯……啊……慢一點……」她聲音又軟又細，幾乎被肉體撞擊聲蓋過。 虎哥沒理她，一手扣住她的髖骨，另一手從背後伸到前面，隔著敞開的女僕裝揉捏她的奶子。手指捏住乳頭用力搓揉，靜靜身體猛地繃緊，腰卻不自覺往後頂，小穴夾得更緊。 「嘴上說慢，身體倒是很誠實。」虎哥低聲說，腰一挺，整根雞巴狠狠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靜靜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另一邊，強哥把晏晏壓在一個倒扣的鐵櫃上。晏晏上半身赤裸，奶子在鐵櫃冰涼的表面壓得變形，吊帶襪還掛在腿上，一條已經滑到腳踝。強哥從後面幹她，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嗚……好深……不要了……」晏晏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抽泣和喘息。 強哥喘著氣，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身體弓起來，「不要？妳的小穴可不是這樣說的——夾得這麼緊。」 就在這時，雜物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虎哥轉頭，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虎弟，穿著高中制服，書包斜背在肩上，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制服的男同學。三人站在門口，視線掃過雜物間裡的場景，表情從驚訝迅速轉為興奮。 虎弟吹了聲口哨，「靠，哥，你在這裡搞這個？」 虎哥停下動作，陰莖還插在靜靜體內。他咧嘴笑了，「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問強哥他們班的，說看到你們往這邊走。」虎弟走進雜物間，目光在靜靜和晏晏身上來回掃視。當他看清楚晏晏的臉時，眼睛一亮，「靠——這不是我們班的乳牛妹嗎？」 晏晏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縮。她轉頭看向門口，看到虎弟和另外兩個男同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虎……虎弟？」 「認得就好。」虎弟走到鐵櫃旁，彎腰看著晏晏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妳在我們班可是很有名的——奶子大，又愛穿緊身衣。」他伸手，直接抓住晏晏一邊的奶子用力揉捏。晏晏咬著嘴唇，眼淚掉下來，卻不敢反抗。 虎哥從靜靜體內退出，雞巴上沾滿淫水，在日光燈下反光。他拉上褲子，走到虎弟身邊，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怎麼，有興趣？」 「廢話。」虎弟轉頭看向身後的兩個同學，「阿豪、小胖，你們也來。」 兩個男同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獰笑，走進雜物間。 強哥這時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在晏晏體內用力頂了幾下，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要射了——！」他緊緊扣住晏晏的腰，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晏晏身體顫抖，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強哥喘了幾秒，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從晏晏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鐵櫃邊緣。他拉上褲子，退到一旁，朝虎弟揚了揚下巴，「換你了。」 虎弟二話不說，直接解開褲頭。他的雞巴已經硬挺，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走到晏晏身後，一手壓住她的腰，另一手握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小穴。 「不……不要……」晏晏搖頭，聲音發抖。 虎弟沒理她，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晏晏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繃緊。 「操，好緊——」虎弟喘著氣，開始用力抽送。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抓住晏晏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壓。 與此同時，兩個男同學已經走向靜靜。靜靜蜷縮在舊報紙堆上，女僕裝敞開，裙擺堆在腰間，雙腿微微發抖。她看到兩個陌生男生走過來，身體往後縮，「不要……你們走開……」 阿豪蹲下身，一手抓住靜靜的腳踝把她拖過來。靜靜掙扎，但力氣差太多，被拖到角落的舊床墊上。小胖壓住她的雙手，阿豪解開褲頭，掏出硬挺的雞巴，對準她還濕潤的小穴。 「嗚……放開我……」靜靜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無力反抗。 阿豪壓低身體，雞巴頂開穴口的皺褶，緩緩插進去。靜靜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小胖也跟著解開褲頭，繞到她面前，把雞巴湊到她嘴邊，「張嘴。」 靜靜搖頭，咬緊嘴唇。小胖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把雞巴塞進她嘴裡。靜靜發出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雜物間裡充滿肉體撞擊聲、黏膩水聲和壓抑的呻吟。虎弟壓在晏晏身上猛幹，雞巴在小穴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傾。阿豪在靜靜體內抽送，節奏又快又猛，小胖則壓著她的頭，雞巴在她嘴裡進出。 虎哥靠在牆上，點了一根菸，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 菸燒到濾嘴，虎哥把煙頭按滅在牆上，灰燼散落。他拉上褲子拉鍊，扣好釦子，皮帶扣喀一聲歸位。 雜物間裡瀰漫著汗味和體液的腥氣，電風扇嗡嗡轉著，吹不散那股黏膩的氣味。舊床墊上濕了一片，報紙被揉成一團散在角落。靜靜蜷縮在床墊邊緣，女僕裝的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白色吊帶襪有一隻脫落到腳踝，露出小腿上幾道泛紅的勒痕。她側躺著，膝蓋彎起，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盯著牆壁的裂縫，呼吸又淺又急。 晏晏趴在離她不到兩步的地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微微抽動。女僕裝的上衣被扯破，只剩一顆釦子還掛著，露出大片後背和內衣肩帶。她的腿還張開著，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像被拆散的娃娃癱在那裡。 強哥靠在鐵櫃旁，拉上褲拉鍊，從口袋掏出菸盒，叼了一根點上。他吐出一口白煙，視線在兩個女生身上掃了一圈，「操，今天收穫不錯。」 虎弟站在他旁邊，制服拉好，但襯衫下擺還塞得亂七八糟。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晏晏，又看了看靜靜，舔了舔嘴唇，「哥，這兩個以後怎麼辦？」 虎哥把皮帶扣好，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視線落在靜靜身上——她還蜷縮著，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哭出聲，只是呼吸聲很重，像在壓抑什麼。 「以後？」虎哥重複了一次，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雜物間裡很清楚。他走到靜靜面前，蹲下來。 靜靜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本能地往後縮，背撞上牆壁，沒有退路了。她抬起頭，眼睛紅腫，視線和他對上一瞬又迅速移開，嘴唇發白，咬著下唇。 虎哥伸手，指尖勾起她散落在臉頰旁的頭髮，輕輕撥到耳後。靜靜身體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妳知道嗎，」虎哥聲音平穩，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妳們學校離我們大學很近，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 靜靜沒說話，眼睛盯著地面，手指抓緊床墊邊緣。 虎哥收回手，站起來，轉頭看向虎弟，「以後她們就是大家的玩具了。你在學校，可以慢慢調教她們。」 虎弟眼睛一亮，「真的？」 「嗯。」虎哥點頭，「讓她們習慣，讓她們聽話。今天只是第一次，之後會越來越容易。」 虎弟興奮地搓了搓手，「那我明天就找幾個朋友來——」 「不急。」虎哥打斷他，「一次太多人，容易出事。一次兩三個，慢慢來，讓她們適應。」 虎弟連連點頭，「我知道了，哥。」 強哥吐了一口煙，哼笑一聲，「你倒是想得周到。」 虎哥沒理他，視線落在晏晏身上——她還趴在地上，但呼吸聲變了，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肩膀抖得更厲害。 虎哥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晏晏身體猛地一縮，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驚恐。 「妳也聽到了。」虎哥說，語氣平淡，「以後乖乖配合，不會太難受。」 晏晏嘴唇發抖，想說什麼，卻只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虎哥站起身，從口袋掏出一張便條紙和一支筆，靠在牆上寫了幾個字。他把紙條摺好，走回靜靜面前，拉起她的手，把紙條塞進她掌心。 靜靜低頭看著掌心的紙條，手指發抖，沒有打開。 虎哥彎腰，在她耳邊低聲說，「明天同時間再來。不來的話，我會去教室找妳。」 靜靜的身體僵住了，紙條被她攥緊，邊角刺進掌心。 虎哥直起身，朝門口揚了揚下巴，「走了。」 強哥把菸頭丟在地上踩熄，跟在他身後。虎弟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女生，轉身跟上。 門被拉開，走廊的白光斜斜照進來，照亮雜物間裡漂浮的灰塵。虎哥跨出門檻，腳步沒有停頓，沿著走廊往外走。身後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喀一聲，雜物間重新陷入昏暗。 兩具赤裸的身體癱在舊床墊和地板之間，電風扇還在轉，吹動報紙邊角啪嗒作響。靜靜攤開掌心，紙條被汗浸濕了一角，字跡模糊但還能辨認——「明天同時間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