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機螢幕朝外,畫面定格在花花被流浪漢壓在體育館地板上的瞬間——她的睡衣被扯到胸口,露出大半個乳房,臉上滿是淚水和汗,眼神空洞。 王叔站在茶几前,身體前傾,眼睛黏在螢幕上。他身後,王兒子踮著腳尖,脖子伸長,視線越過父親的肩膀,呼吸明顯加快。 「看清楚了吧?」虎哥語氣平淡,手指在螢幕邊緣滑了一下,換到下一張——花花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流浪漢阿強的陰莖,眼角淚水往下淌。 王叔喉嚨裡擠出一聲乾澀的笑,「虎哥,你這是——」 「給你們父子倆的見面禮。」虎哥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往王叔的方向推了推,「今天晚上的節目,就從花小姐開始。」 花花坐在沙發另一頭,身體縮成一團,浴袍領口緊緊攥在手裡,指節發白。她看著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著,那張照片像一把刀插在她眼睛裡。她嘴唇發抖,聲音又輕又啞,「你……你說過不讓晏晏知道……」 「我沒讓她知道啊。」虎哥側頭看她,表情似笑非笑,「照片在我手機裡,王叔手機裡也有——只要妳乖乖配合,這些照片就不會外流。很公平吧?」 花花眼淚掉下來,順著下巴滴在浴袍上。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王叔彎腰,拿起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他看著照片,嘴角慢慢往上翹,眼睛瞇成一條縫。「花小姐,沒想到妳這麼會玩。」他把手機轉向身後的兒子,「你看看,花阿姨多有經驗。」 王兒子湊過來,盯著螢幕,吞了口口水。他抬頭看向花花——她縮在沙發角落,浴袍下露出半截小腿,腳踝纖細,腳趾因為緊張而蜷曲。他的視線從她的小腿往上爬,停在領口處露出的一截鎖骨上,喉嚨又動了一下。 「虎哥,」王叔把手機放下,搓了搓手,「你說的『今晚』是——」 「現在。」虎哥站起來,走到花花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花小姐,妳自己答應的。王叔和兒子今晚陪妳,妳好好招待他們。」 花花抬頭看他,眼睛紅腫,嘴唇發白。她身體抖得像篩糠,手指攥著浴袍領口,指節幾乎要穿透布料。 虎哥彎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我說了,妳配合,我就不動晏晏。妳要是不配合——」他鬆開手,直起身,「那就不只是照片的問題了。」 花花身體一軟,手從領口滑落,垂在身側。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滑進耳朵裡。 「我……我配合……」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虎哥轉頭看向王叔,「聽到了?」 王叔笑了,露出發黃的牙齒。他拍了拍兒子的後背,「去,把門關上。」 王兒子轉身,快步走到門口,把大門關上,還轉了鎖。他回頭,視線又落在花花身上——她坐在沙發上,浴袍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胸口起伏,呼吸又淺又急。 虎哥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機,滑開螢幕,撥了一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喂,虎弟。」虎哥聲音平穩,「你那邊怎麼樣?」 話筒裡傳來虎弟的聲音,「剛弄完,晏晏睡了。」 「好。」虎哥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花花,又看了一眼站在茶几前的王叔父子,「我這邊也有事要處理。明天早上,你過來一趟,我跟你說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虎哥嘴角往上翹,「又多了一個兄弟。王叔和他兒子,從今天開始,跟我們一起玩。」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虎弟的笑聲,「幹,真的假的?」 「真的。」虎哥掛斷電話,把手機塞進口袋。 王叔走到沙發前,彎腰,伸手抓住花花的浴袍領口。花花身體猛地繃緊,眼睛睜大,嘴唇發抖。 「花小姐,」王叔低聲說,「走吧,我們去房間。」 花花沒動,身體僵在沙發上,眼淚無聲地流。 王叔不耐煩了,用力一扯,浴袍領口被拉開,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別讓我說第二次。」 花花踉蹌站起來,浴袍下擺拖在地上。她低著頭,肩膀抖動,任由王叔推著往臥室走。 王兒子跟在後面,眼睛直勾勾盯著花花的背影——浴袍下,她的臀部曲線若隱若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虎哥站在客廳中央,看著三人走進臥室。門半掩,燈光亮起,傳來王叔的聲音,「把衣服脫了。」 他拿起手機,又撥了一組號碼。電話接通,他開口,「喂,虎弟,你現在過來一趟。」 --- 虎哥掛斷電話,把手機塞進口袋。臥室門半掩,燈光從門縫透出,傳來王叔的聲音,「動作快點。」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視線落在臥室門上。裡面傳來布料摩擦聲、床墊彈簧的吱嘎聲,還有花花壓抑的悶哼。 王兒子把花花推到床上。她趴在床單上,浴袍被扯開,露出光裸的後背和臀部。王兒子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已經勃起,龜頭泛著水光,青筋在燈光下微微凸起。他一手壓住花花的腰,另一手扶著陰莖,對準穴口。 「別出聲。」他低聲說,腰往前一頂。 陰莖插進去時,花花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枕頭,指節發白。穴裡還算濕潤,但突然被撐開的感覺還是讓她倒抽一口氣。她咬住枕頭一角,把聲音吞回去。穴道內壁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阻力中帶著滑膩,王兒子的龜頭感受到那股緊緻的包覆,忍不住哼了一聲。 王兒子沒停,腰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在花花的穴道裡進進出出。他一手揉捏她的臀部,指腹陷入軟肉,另一手撐在床上,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到花心時,花花的身體就會顫一下,穴肉跟著收縮。 「嗯……嗯……」她咬著枕頭,悶哼聲從喉嚨擠出來,額頭滲出汗珠,順著鬢角滴在床單上。 王兒子低頭,看到她繃緊的背脊和收縮的臀肌,呼吸更重了。他加快速度,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嗒聲。花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沾濕了床單,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操,真緊。」他喘著氣,腰越動越快,汗水從他下巴滴落,落在花花背上。 花花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她雙手死死抓著枕頭邊緣,額頭抵在床單上,眼淚無聲地流。浴袍完全敞開,乳房垂在兩側,隨著撞擊晃動,乳頭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微微發紅。 與此同時,王叔悄悄退出臥室,帶上門。他穿過客廳,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虎哥——虎哥對他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打。 王叔沒說話,轉身走向走廊盡頭。那裡有一扇門,門縫透出微弱的燈光。他放輕腳步,走到門前,伸手握住門把,輕輕轉動。 門沒鎖。 他推開一條縫,往裡看。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擺放,床頭櫃上放著手機和耳機,耳機線纏在一起,垂到地上。晏晏側躺在床上,戴著耳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在滑手機,完全沒注意到門被打開。 王叔瞇起眼,視線從她臉上掃到身體。她穿著淺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被子只蓋到腰,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放在枕頭邊。呼吸平穩,偶爾動一下手指,看起來很放鬆。 他慢慢推開門,門軸沒發出聲音。他側身擠進房間,腳步輕得像貓,一步一步靠近床邊。木地板在他腳下微微作響,但聲音被耳機裡的音樂蓋過。 晏晏還是沒發現。 她翻了一個身,面朝牆壁,耳機線跟著轉動。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她打了個呵欠,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耳機還掛在耳朵上,音樂聲微弱,從耳罩邊緣洩漏出來。 王叔已經走到床尾。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放鬆,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睡衣下擺微微上捲,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色澤。 他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被子邊緣,布料柔軟,帶著洗衣精的淡淡香氣。 臥室裡,王兒子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雙手撐在花花身體兩側,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花花咬著枕頭,悶哼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床墊發出規律的吱嘎聲,混雜著肉體拍擊聲和黏膩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要射了……」王兒子喘著氣,腰越動越快,陰莖在濕熱的穴道裡脹得更硬。 花花沒回應,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身體繃得更緊。穴道開始收縮,內壁一陣陣痙攣,夾得他倒抽一口氣,動作頓了一下。 王兒子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熱燙的液體衝擊著花花的子宮口。花花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全身痙攣了幾秒,然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汗水浸濕了枕頭。 王兒子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胸口起伏,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床單上,在燈光下泛著濁白的光澤。 與此同時,王叔的手指已經摸到被子邊緣。他輕輕掀開一角,露出晏晏的肩膀和後頸。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完全沒察覺身後有人。耳機線垂在枕頭上,音樂聲若有若無。 王叔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往上翹。他彎下腰,手指伸向晏晏的睡衣領口,指尖碰到布料邊緣,輕輕往上提。 --- 王叔的手指已經碰到晏晏的睡衣領口。他輕輕往上提,布料從她肩膀上滑開,露出白皙的後頸和一小截肩胛骨。晏晏還是沒醒,呼吸平穩,耳機裡洩漏出的音樂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王叔舔了舔嘴唇,另一隻手慢慢掀開被子。被子滑到床尾,露出晏晏蜷縮的身體——她側躺著,睡衣下擺翻捲到腰際,露出半截腰側的肌膚和一條白色內褲的邊緣。內褲布料薄薄的,緊貼著臀部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乎透出肌膚的顏色。 他呼吸重了一拍,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順著大腿滑下,露出渾圓的臀部和兩腿之間那道淺淺的縫隙。晏晏在睡夢中動了一下,腿輕輕蹭了蹭床單,但還是沒醒。 王叔直起身,解開自己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順著腿滑到膝蓋。他的陰莖已經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用手握住,上下擼了兩下,陰莖迅速脹大,青筋在表面浮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晏晏身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晏晏的身體被翻動,耳機從耳朵上滑落,掉在枕頭上。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皮動了動,似乎要醒過來。 王叔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整個人壓上去,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分開她的雙腿,身體擠進她兩腿之間。晏晏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瞬間縮緊——一張陌生的老臉近在咫尺,粗糙的手掌壓在她嘴上,濃重的汗味和煙味撲面而來。 她的大腦空白了半秒,然後恐懼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拼命搖頭,喉嚨裡擠出悶哼,雙手推他的胸口,但王叔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她的腿開始亂踢,膝蓋頂他的腰側,腳跟砸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別動。」王叔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興奮,「妳越動,我越興奮。」 晏晏的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她繼續掙扎,身體在床上扭動,但王叔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他身上的汗味和體臭。 王叔的右手從她腿間移開,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拼命夾緊,但王叔的膝蓋已經頂開她的膝蓋,強行將她的腿分得更開。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沾上一層濕潤的液體——那是她剛才睡夢中分泌的淫水,薄薄一層,還不夠潤滑。 「不要……求求你……不要……」晏晏的聲音被手掌壓成模糊的嗚咽,眼淚流得更兇,身體開始發抖。 王叔沒理她,腰往前一挺,陰莖硬生生捅了進去。 穴道又緊又乾,龜頭頂開內壁時,晏晏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弓起。她全身僵直,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悶哼,眼淚飆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枕頭上。王叔感覺陰莖被一層溫熱的肉壁緊緊箍住,阻力很大,但沒有停下來,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 「操……真緊……」他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腰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在狹窄的穴道裡緩慢抽送。 晏晏的雙腿踢動得更厲害,腳跟砸在床墊上發出砰砰的悶響,但王叔的身體壓得她動彈不得,每一次踢動都只是徒勞。她感覺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撕裂般的痛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咬住嘴唇,但眼淚止不住地流,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放鬆一點,」王叔低聲說,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等等就舒服了。」 晏晏搖頭,眼淚甩在枕頭上,濕了一片。她伸手抓他的臉,指甲劃過他的下巴,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王叔悶哼一聲,眼神一沉,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腰動得更快。 「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喘著氣,陰莖在穴道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頂到最深處。 晏晏的身體被頂得在床墊上上下晃動,睡衣領口敞開,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她咬著嘴唇,但喉嚨裡還是溢出壓抑的呻吟——當王叔換了個角度,龜頭擦過某個敏感點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不自覺往上弓了一下。 王叔察覺到了,嘴角往上翹,調整姿勢,對準那個點用力頂進去。晏晏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痙攣,喉嚨裡擠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她拼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潤滑了乾澀的通道,抽送的阻力漸漸變小。 「還說不要,」王叔喘著氣,腰越動越快,「妳的小穴都濕了。」 晏晏咬著嘴唇不回答,但眼淚流得更兇。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當王叔的雞巴頂到那個點時,她的腰會不自覺地往上迎,小穴會夾得更緊,喉嚨裡會溢出壓不住的呻吟。她想控制,但身體不聽使喚,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 王叔的抽送越來越猛烈,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壓住她的手腕,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隔著睡衣布料,他能感覺到乳頭已經硬了,像一顆小石子頂在掌心。 「爽不爽?」他喘著氣問,龜頭狠狠頂在花心上。 晏晏沒回答,只是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流。但她的身體誠實——小穴開始規律收縮,內壁一陣陣痙攣,夾得王叔倒抽一口氣。 「要射了……」他低吼,腰動得更快,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她全身痙攣了幾秒,然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枕頭上。 王叔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胸口起伏,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床單上。 晏晏身體僵直,眼淚無聲地流,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 --- 臥室的門被推開,虎哥走進來時,王兒子正提著褲子往旁邊退。花花癱在床上,雙腿敞開,穴口流出白色精液,床單濕了一大片。 虎哥沒廢話,直接走到床邊。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雞巴彈出來。花花看到他的瞬間,身體猛地繃緊,往後縮,「不——不要——」 虎哥一把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原位。「閉嘴。」他壓低身體,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 花花搖頭,眼淚流下來,「求求你——」 虎哥沒等她說完,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去。穴道又濕又熱,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潤滑得不像話,龜頭毫無阻礙地頂到最深處。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慘叫——「啊——!」 虎哥沒停,開始猛烈抽送。他一手壓住她的髖骨,一手扣住她的腰,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 「操,真緊。」他喘著氣,腰動得更快,「比妳女兒還緊。」 花花咬著嘴唇不回答,眼淚流得更兇。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當虎哥換了個角度,龜頭狠狠頂在某個點上時,她的腰不自覺往上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叫出來啊。」虎哥喘著氣,腰越動越快,「讓大家聽聽。」 花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到枕頭上,她別過頭,牙齒把下唇咬得發白。 虎弟從旁邊湊過來,蹲在花花頭部旁。他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張嘴。」 花花搖頭,嘴唇發抖。 虎弟不耐煩了,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掰開她的嘴。他解開褲頭,掏出半勃起的雞巴,直接塞進她嘴裡。 「含好。」 花花的喉嚨被堵住,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虎弟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出。 「對,就是這樣。」虎弟喘著氣,腰動得更快,「用舌頭舔。」 阿狀從床尾繞過來。他脫掉褲子,露出半勃起的陰莖,走到花花身後。虎哥往旁邊挪了挪,騰出空間。阿狀爬上床,跪在花花屁股後面,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屁眼。 「等一下——!」花花察覺到不對,身體猛地掙扎,但虎哥壓著她的髖骨,虎弟按著她的頭,她動不了。 阿狀沒等她準備,龜頭抵住肛門,用力往前一頂。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聲音被虎弟的雞巴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操,真緊。」阿狀喘著氣,腰往前頂,雞巴一點一點擠進去。花花的身體在發抖,眼淚流得更兇,但前後都被堵住,她只能任由他們操弄。 阿狀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虎哥也在動,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進出,節奏交錯。花花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奶子劇烈搖晃,嘴裡含著虎弟的雞巴,嗚咽聲斷斷續續。 「爽不爽?」虎哥喘著氣問,腰越動越快。 花花沒回答,但身體的反應誠實——穴道開始規律收縮,內壁一陣陣痙攣。虎哥感覺到了,嘴角往上翹,調整姿勢,對準那個點用力頂進去。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要射了。」虎哥低吼,腰動得更快,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與此同時,阿狀也加快速度,雞巴在肛門裡猛烈抽送。他喘著粗氣,一手扣住花花的腰,一手揉捏她的屁股,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射進她體內。 虎弟也到了極限,他按著花花的頭,雞巴在她嘴裡猛烈抽送,最後一下頂到喉嚨深處,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裡。花花被嗆到,身體痙攣,但虎弟按著她的頭不放,直到射完才退出來。 花花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在枕頭上。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穴口流出混著精液的淫水,肛門也滲出白色液體。 阿狀喘著氣,從她體內退出來。他彎腰,一手抓住花花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他還沒軟下來的雞巴在她臉上蹭了蹭,龜頭在她嘴唇上劃過,然後射出一股精液,濺在她臉頰上、鼻樑上、嘴唇上。 花花身體僵直,眼淚無聲地流,視線模糊地盯著天花板。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枕頭上。床單沾滿了精液,濕了一大片。 --- 虎哥從花花身上爬起來,拉上褲子拉鍊。床上的花花癱在那裡,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床單濕了一大片。虎哥視線掃過窗戶——窗簾沒拉緊,露出一條縫。 「虎弟。」虎哥往窗邊走,「窗戶外面好像有人。」 虎弟立刻從地上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他繞到屋外,沿著牆角摸到窗邊。虎哥站在窗簾後面,透過縫隙往外看——兩個穿高中校服的女生蹲在窗下,身體貼著牆壁,臉色慘白。 是秀秀和思思。 虎哥嘴角往上翹。他轉身,對虎弟比了個手勢。虎弟點點頭,放輕腳步,繞到兩人背後。 秀秀還在發抖,視線死死盯著窗簾縫隙,嘴唇發白。思思拉著她的袖子,聲音帶哭腔,「我們快走……」 「來不及了。」 虎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秀秀和思思同時僵住,轉頭——虎弟站在她們身後,臉上掛著獰笑。 「哥!」虎弟喊了一聲,「抓到兩隻小貓。」 屋內的虎哥推開門走出來,雙手插在褲袋裡,視線在秀秀和思思臉上掃了一圈。秀秀往後縮,思思直接癱坐在地上。 「放學不回家,跑來這裡偷看?」虎哥語氣輕鬆,蹲在秀秀面前,「看到什麼了?」 秀秀搖頭,眼淚掉下來。 虎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說。」 「沒……沒有……」秀秀聲音發抖。 虎哥笑了一聲,放開她,站起來,「帶進去。」 虎弟一手一個,抓住秀秀和思思的後領,把她們拖進屋裡。兩人掙扎,但虎弟力氣大,直接把她們拎到客廳。虎哥跟在後面,順手把門關上。 客廳裡,花花還癱在床上,阿狀正在穿褲子。王叔和王兒子站在一旁,視線落在兩個女高中生身上。 虎哥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跪下。」 秀秀和思思沒動,身體發抖,眼淚直流。 虎弟從後面一腳踢在秀秀膝彎。秀秀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思思也被按著肩膀壓下去,跪在秀秀旁邊。 虎哥看著她們,「你們兩個,今天看到什麼了?」 秀秀低頭不說話,思思哭出聲。 「不說是吧。」虎哥站起來,走到秀秀面前,彎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那我們換個玩法。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了。」 秀秀眼睛睜大,拼命搖頭。 虎哥沒等她反應,一把抓住她的校服領口,用力一扯。鈕扣彈開,白色制服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秀秀尖叫,雙手護住胸口。虎哥沒停,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釦子。布料鬆開,兩團白皙的乳房彈出來。 「不要——!」秀秀哭喊,身體往後縮。 虎哥沒理她,轉頭看向思思。思思已經癱在地上,校服皺成一團,內衣肩帶滑到手臂上。虎弟蹲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內衣邊緣,往下一拉。 「求求你……」思思聲音發抖。 虎弟笑了一聲,沒停。 虎哥轉回秀秀面前,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雞巴彈出來。秀秀看到那根東西,身體猛地繃緊,往後退。虎哥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到自己腿間。 「張嘴。」 秀秀搖頭,眼淚流得更兇。 虎哥沒等她反應,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掰開她的嘴,把雞巴塞進去。秀秀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身體發抖,但虎哥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 「對,就這樣。」虎哥喘著氣,腰越動越快。 秀秀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嘴裡含著虎哥的雞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虎哥一手按著她的頭,一手揉捏她的奶子,節奏越來越快。 與此同時,虎弟也站到思思面前。思思跪在地上,校服敞開,內衣被扯到腰間,露出兩團白皙的乳房。虎弟掏出雞巴,直接塞進她嘴裡。思思身體僵住,眼淚直流,但不敢反抗。 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含糊的嗚咽聲。阿狀站在一旁,視線在兩個女高中生身上來回掃。王叔和王兒子也湊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 虎哥加快速度,雞巴在秀秀嘴裡猛烈抽送。秀秀被頂得身體前後晃動,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嗚咽。虎哥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精液直接射進她嘴裡。 秀秀被嗆到,身體痙攣,但虎哥按著她的頭不放,直到射完才退出來。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校服上。 虎哥喘著氣,拉上褲子拉鍊,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秀秀和思思。虎弟也射在思思嘴裡,退出來,拍了拍她的臉。 「明天開始,你們兩個,放學後到學校後門等我。」虎哥語氣平靜,「我帶你們去認識幾個朋友。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們的援交妹。」 秀秀和思思身體發抖,眼淚直流,但不敢說話。 虎哥蹲下來,看著她們,「聽懂了嗎?」 秀秀點頭,思思也點頭。 虎哥站起來,轉頭看向臥室的方向——花花還癱在床上,晏晏躺在走廊盡頭的房間裡。他嘴角往上翹,「下個月,我打算帶晏晏、花花,還有靜靜,一起去日本拍片。到時候,你們兩個也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