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放學的鐘聲響完,校門口湧出三三兩兩的學生。虎弟靠在圍牆邊的欄杆上,單肩背著書包,視線穿過人群,鎖定那個熟悉的身影。 靜靜低著頭走出來,馬尾垂在肩側,制服整齊,裙擺在膝上幾公分。她走得很慢,像在數地磚的縫隙,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虎弟嘴角一勾,從欄杆上起身,直接朝她走過去。 他在她面前站定,擋住去路。靜靜抬起頭,看到是他,臉色瞬間刷白,腳步往後退了半步。 「嗨,學姊。」虎弟語氣輕鬆,像在跟熟人打招呼,「等妳好久了。」 靜靜下意識抱緊書包,視線往左右飄——旁邊有幾個學生經過,但沒人注意到這邊。她聲音發緊,「我、我要回家了……」 「急什麼?」虎弟往前一步,縮短兩人的距離,「我哥說,要我好好照顧妳。」 靜靜身體明顯一抖,牙齒咬住下唇。 虎弟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檔,畫面停在一個模糊的截圖——三個人影圍著一個跪在地上的女生,制服被扯開,臉上全是淚水和精液。他沒播放,只是把螢幕朝靜靜的方向轉了一下。 「妳知道,如果這個傳到網上,會怎樣吧?」 靜靜的視線落在螢幕上,瞳孔猛地收縮,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伸手想搶手機,虎弟輕鬆往後一縮,讓她撲了個空。 「別緊張,」他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慰人,「我又不是要對妳怎樣。只是——跟我來一下,聊幾句就好。」 靜靜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眼眶已經紅了。她看著虎弟,又看了看四周的同學,喉嚨滾動好幾次,最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去哪裡?」 虎弟笑了,露出牙齒,「後面那條巷子,很近。」 靜靜沒動,手指緊緊攥著書包背帶,指節發白。 虎弟歪了歪頭,「還是妳想讓全校都看到?」 靜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的光暗了一層。她鬆開背帶,聲音很輕:「……好。」 虎弟轉身,往校門側邊的小路走去。靜靜跟在他身後,腳步遲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他們穿過側門,走進一條狹窄的巷子。兩旁是舊公寓的圍牆,牆上爬滿藤蔓,地上散落落葉和菸蒂。巷子底是一堵水泥牆,沒有出口。 虎弟在巷子中間停下來,轉身面對她。 靜靜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不敢再往前。 虎弟靠在牆上,雙手插進口袋,姿態悠閒,「別那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妳。」 靜靜沒說話,視線盯著地面。 虎弟看了她一會兒,語氣變得認真了點,「我哥說,要讓妳知道誰說了算。我不是要傷害妳——只要妳乖乖配合,那些影片就不會傳出去。」 靜靜的睫毛顫了顫,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微的「嗯」。 虎弟往前一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靜靜的身體繃緊,但沒有躲開。虎弟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聽話,對妳有好處。」 靜靜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到虎弟的指節上。 虎弟放開手,退後一步,語氣恢復輕鬆,「好了,走吧。我送妳到公車站。」 靜靜愣住,像是沒聽懂他的話。 虎弟已經轉身往巷口走,「愣著幹嘛?跟上。」 靜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在巷口的光線中拉長。她抬手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巷子,回到校門前的大馬路。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街上還有零星的學生和路人。 虎弟走在前面,雙手插口袋,步伐輕快。靜靜低著頭跟在身後,書包抱在胸前,腳步機械,像一具被線牽著走的木偶。 他們穿過馬路,走向公車站牌。站牌下等車的人不多,幾個穿制服的學生和一個提購物袋的中年婦女。 虎弟在站牌前停下來,回頭看了靜靜一眼,「車來了就上車,別亂跑。」 靜靜低著頭,輕輕點了一下。 虎弟笑了笑,轉身往反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明天見。」 靜靜沒有回答,只是把書包抱得更緊,視線落在自己鞋尖前的柏油路面上。 公車從遠處駛來,車燈在暮色中亮起。靜靜抬起頭,看著車身慢慢靠近,腳步往前挪了挪。 她低著頭,跟在隊伍後面上了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視線始終沒有離開窗外逐漸遠去的校門。 --- 公車引擎低鳴,車廂裡人不多。靜靜靠窗坐,書包抱在胸前,視線膠在窗外——行道樹和電線桿一格一格往後退。 虎弟在她旁邊坐下,屁股一沉,膝蓋碰到她大腿外側。靜靜身體縮了一下,往窗邊挪了挪,但靠窗的扶手擋住了退路。 車子啟動,晃了一下。虎弟的手順勢搭上她大腿,隔著黑色膝上襪,掌心貼在膝蓋上方兩指寬的位置。 靜靜僵住,呼吸停了半拍。 「車上人不多,」虎弟靠過來,聲音壓低,嘴唇幾乎貼到她耳垂上,「正好。」 靜靜沒說話,手指掐進書包帶子,視線死死釘在窗外。 虎弟的手沒停,從膝蓋往上滑,指尖勾住裙襬邊緣,慢慢往上掀。黑色膝上襪的上緣露出來,再往上是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膚——白得在車廂昏黃燈光下發亮。 「不要……」靜靜聲音細得像蚊子,伸手按住裙襬,但虎弟另一隻手更快,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座椅上。 「別出聲,」虎弟說,語氣像在安撫,「不然前面的人回頭,看到妳裙子掀起來,多難看。」 靜靜咬住下唇,眼眶紅了。 虎弟把裙襬翻到她腰際,露出整條大腿。黑色膝上襪在大腿中段收邊,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肌膚。他手掌貼上去,從膝蓋往上摸,指腹擦過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觸感。 靜靜的腿繃緊,肌肉線條浮起來,但沒有夾緊——虎弟的膝蓋卡在她雙腿之間,讓她合不起來。 車子轉彎,乘客晃了一下。虎弟趁這個瞬間,手指往上一勾,直接貼上內褲底部。 靜靜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往窗邊縮,但虎弟的手指已經按在那層薄薄的棉布上,隔著布料描繪陰部的形狀。 「濕了,」虎弟說,語氣像是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才摸兩下就濕了。」 靜靜把臉轉向窗外,肩膀微微發抖。 虎弟的手指沒停,隔著內褲按壓穴口的位置,力道從輕到重,畫著圓圈。棉布漸漸被體液浸透,在他指腹下變得潮濕柔軟。 「腿張開一點,」虎弟說,語氣依然平靜。 靜靜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虎弟沒等她配合,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拉,直接貼上濕潤的穴口。指尖觸到軟肉時,靜靜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她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虎弟的手指沿著穴口縫隙上下滑動,沾滿透明的淫水。中指在穴口打轉,偶爾往裡探一點又退出來,像在試探鬆緊。 「放鬆,」他說,聲音低沉,「不然會痛。」 靜靜沒回答,只是把書包抱得更緊,指甲陷進書包的布料裡。 虎弟的中指緩緩推進,穿過穴口的肌肉環,整根指節沒入濕熱的腔道。靜靜的身體瞬間繃緊,大腿內側肌肉抽搐了一下,喉嚨裡又溢出那種被壓住的悶哼——「嗯嗯——」 「噓,」虎弟靠過來,嘴唇貼在她耳邊,「前面有人在看我們了。」 靜靜睜大眼睛,視線越過虎弟的肩膀往前看——前排坐著一個穿西裝的上班族,正在低頭滑手機,根本沒注意後面。但這句話讓她的身體繃得更緊,穴道也跟著收縮,把虎弟的手指夾得更緊。 虎弟笑了,低聲說,「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很誠實——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靜靜把臉埋進書包的邊緣,眼淚滴在書包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虎弟的手指開始抽送,中指在濕滑的穴道裡進進出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指根撞上穴口的軟肉,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噗滋、噗滋——在引擎的低鳴中幾乎聽不見,但靜靜聽得一清二楚,身體隨著每一記抽送微微顫抖。 他又加了一根無名指,兩根手指併攏,在穴道裡撐開空間。靜靜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制服襯衫的鈕釦隨著呼吸微微撐開,露出領口下一截白皙的鎖骨——不對,是頸窩,鎖骨不能寫——是肩窩,襯衫領口敞開處,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 「啊……」她忍不住哼了一聲,又立刻咬住手背,把聲音壓回去。 虎弟的拇指按上陰蒂,在充血的小豆子上畫圈。靜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離開座椅,膝蓋不自覺夾緊,但虎弟的膝蓋依然卡在她雙腿之間,讓她無法合攏。 「不……不要碰那裡……」靜靜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虎弟沒理她,拇指持續按壓陰蒂,中指的抽送速度加快,在濕滑的穴道裡攪動,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座椅上,在深色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水光。 靜靜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制服襯衫的釦子幾乎要被撐開。她咬著手背,但呻吟聲還是從指縫間洩出來——「嗯……嗯……哈……」 車子又一個轉彎,乘客的身體集體傾斜。虎弟趁這個瞬間,手指猛地插到底,三根手指同時沒入,撐開緊窄的穴道。 靜靜的身體瞬間繃成弓形,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啊——!」 前排的上班族回頭看了一眼。 虎弟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順勢把靜靜的裙襬拉下來蓋住大腿,另一隻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姿態像在跟她聊天。 上班族轉回去,繼續滑手機。 靜靜癱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眶裡全是淚水,嘴唇被咬得發白。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手指進出的觸感,穴口空虛地收縮著,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浸濕了內褲和座椅。 虎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滿透明的黏液,在車廂燈光下反光。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瞇起眼,「甜的。」 靜靜把臉轉向窗外,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車子減速,準備靠站。 虎弟抽了張衛生紙,慢條斯理擦乾手指,把衛生紙揉成一團塞進口袋。他側過身,看著靜靜的側臉——馬尾歪了,幾縷頭髮黏在濕潤的臉頰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下一站下車,」虎弟說,「跟我走。」 靜靜沒動,也沒說話。 虎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沒有商量的餘地。 車停,車門打開。 虎弟站起來,拉著靜靜往車門走。靜靜踉蹌地跟在他身後,書包抱在胸前,裙襬皺成一團,大腿內側還殘留著黏膩的觸感。 兩人下了車,站牌旁是一條小巷子,路燈剛亮,在柏油路上投下昏黃的光圈。 虎弟拉著靜靜走進巷子,在一盞路燈下停下來。他轉身,看著靜靜——女生低著頭,肩膀縮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跪下,」虎弟說。 靜靜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虎弟沒重複,只是看著她。 靜靜的膝蓋彎曲,慢慢跪在柏油路上。路面粗糙,隔著膝上襪也能感覺到碎石的刺痛。她的視線落在虎弟的運動鞋上,眼淚一滴一滴落在鞋面上方的地面上。 虎弟低頭看著她,伸手解開褲頭,拉下拉鍊。 --- 靜靜跪在公車地板上,膝蓋隔著膝上襪壓在粗糙的橡膠踏墊上,身體微微發抖。虎弟坐在她面前的座椅上,褲子褪到膝蓋,勃起的陰莖直挺挺豎在她眼前——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沿莖身突起,整根雞巴散發出混著汗味和洗衣粉的氣味。 「張嘴。」虎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但沒有商量餘地。 靜靜抬起頭,眼眶紅腫,淚痕還掛在臉頰上。她看著那根陰莖,喉嚨裡湧上一陣噁心,本能地想往後縮,但後腦勺立刻被虎弟的手掌按住,力道不大,卻讓她動不了。 「我說,張嘴。」 靜靜的嘴唇顫抖,慢慢張開一條縫。 虎弟另一隻手握住陰莖根部,龜頭對準她的嘴唇,往前一送——龜頭頂開她的唇瓣,擦過牙齒,塞進溫熱的口腔。靜靜的舌頭本能地抵住入侵物,但虎弟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又推進一截,龜頭直接頂到喉嚨口。 「唔——!」靜靜眼睛猛地睜大,喉嚨被異物堵住的感覺讓她本能地乾嘔,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虎弟大腿上想推開,但虎弟按在她後腦的手紋風不動。 「吸。」虎弟命令,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靜靜的舌頭僵硬地貼在陰莖下方,不知道該怎麼動。虎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自己挺動腰部,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龜頭刮過上顎,頂到喉嚨深處。每一次抽送都讓靜靜發出壓抑的悶哼——「嗯……嗯……」——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車廂燈光下反光。 「舌頭要動,」虎弟說,語氣裡帶著不耐煩,「用舌頭舔,牙齒收好,妳想咬斷我?」 靜靜搖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她努力把舌頭伸出來,貼在陰莖下方,笨拙地滑動。虎弟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喉嚨深處,龜頭撞上扁桃腺,引發一陣陣乾嘔反射。 「對,就這樣,」虎弟的呼吸變粗了一點,「繼續。」 車子又一個轉彎,車身傾斜。靜靜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虎弟趁這個瞬間,按在她後腦的手猛地發力,把她的頭往下壓——整根雞巴一捅到底,龜頭硬生生擠進食道入口。 「嗚——!」靜靜的喉嚨劇烈收縮,雙手死命抓著虎弟的大腿,指甲掐進牛仔褲布料裡。眼淚從眼角飆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虎弟的褲子上。她想掙扎,但虎弟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頭,讓她動彈不得。 「深呼吸,」虎弟說,聲音低沉,「鼻子。」 靜靜本能地從鼻子吸氣,但喉嚨被陰莖堵死的感覺讓她恐慌,呼吸又急又淺。虎弟沒有放開,維持這個姿勢十幾秒,感受她的喉嚨肌肉在他龜頭周圍痙攣收縮。 「放鬆,」虎弟說,「越緊張越難受。」 靜靜的眼淚流得更兇,但身體漸漸不再那麼僵硬。虎弟感覺到她的喉嚨肌肉稍微鬆開,才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從食道裡退出來,經過喉嚨時又引發一陣乾嘔,但這次她忍住了。 「咳……咳咳……」靜靜大口喘氣,唾液牽成透明的絲線,從嘴角垂到虎弟的褲子上。 「休息夠了,繼續。」虎弟沒給她太多時間,再次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這次速度更快,龜頭直接頂到喉嚨口,然後開始規律地抽送。靜靜的舌頭這次學乖了,貼在陰莖下方滑動,牙齒收好,嘴唇包住莖身,隨著他的動作吞吐。 車廂裡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和細微的水聲——靜靜的口水被攪拌成泡沫,隨著陰莖的進出從她嘴角溢出,滴在車廂地板上。她的馬尾隨著頭部的晃動左右搖擺,幾縷頭髮黏在濕潤的臉頰上。 「嗯……嗯……唔……」靜靜的呻吟被陰莖堵在喉嚨裡,變成含糊的悶哼。 虎弟低頭看著她——女生跪在他雙腿之間,制服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不對,是肩窩,襯衫領口敞開處,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在車廂燈光下微微反光。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泛紅,嘴唇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發白,但舌頭還在努力地舔弄他的陰莖。 「手,」虎弟說,「摸自己的奶子。」 靜靜動作停了一下,但很快把手從他大腿上移開,顫抖地解開襯衫的兩顆釦子,從內衣邊緣伸進去,手掌覆上自己的乳房。她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動作生澀又僵硬。 虎弟看著她,陰莖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他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從慢抽變成猛插,每一下都捅到喉嚨深處,龜頭在狹窄的食道入口進進出出。靜靜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唾液被攪拌成白色的泡沫,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快到了,」虎弟喘著氣說,「舔深一點。」 靜靜的眼淚又流下來,但她聽話地把頭往前湊,讓陰莖插得更深。虎弟感覺到她的喉嚨肌肉再次收緊,龜頭頂在食道入口,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 「對……就是這樣……吸——用力吸——」 靜靜含住龜頭,用力吸吮,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 虎弟的呼吸猛地加重,一手按住她的後腦,腰部往前一挺——陰莖在她嘴裡劇烈跳動,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靜靜的眼睛睜大,喉嚨本能地吞嚥,但精液量太多,來不及吞下去,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滴在車廂地板上。 虎弟按著她的頭,沒有馬上放開,讓陰莖在她嘴裡繼續抖動,又射出兩股精液。靜靜的喉嚨不斷吞嚥,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過了幾秒,虎弟才慢慢抽出陰莖。龜頭離開她嘴唇時,帶出一縷白色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體,從她嘴角垂下來。 「吞下去。」虎弟說,聲音沙啞。 靜靜的喉嚨動了一下,把嘴裡殘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讓虎弟看她嘴裡已經空了——舌面上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但沒有殘留。 虎弟低頭看著她,滿意地哼了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頭,「乖。」 --- 虎弟拍了拍她的頭,慢條斯理地拉上褲子拉鍊,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畫面裡靜靜跪在廢棄廁所地上,制服被扯開,嘴裡含著虎哥的陰莖,眼睛紅腫,嘴角掛著唾液。 他把螢幕轉到靜靜面前,聲音不大,卻讓她的身體瞬間僵住,「看到了嗎?這只是開場。妳要是不聽話,我把這個傳到學校群組,妳明天就不用來上課了。」 靜靜的瞳孔縮緊,嘴唇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車廂地板上。她低著頭,聲音幾乎聽不見,「……你要我做什麼?」 虎弟收起手機,朝前排揚了揚下巴,「看到那個穿西裝的沒?過去,蹲在他面前,幫他吹出來。」 靜靜的身體猛地一抖,抬起頭,眼眶裡全是淚水,「不——不要——」 「三秒。」虎弟的聲音冷下來,「一——」 靜靜咬住嘴唇,身體發抖,但還是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紅,制服裙皺成一團,胸前還沾著剛才虎弟射上去的精液,白色液體在淺色布料上暈開,像一朵朵汙漬。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車廂在晃動,她扶著座椅靠背,經過中間的座位——一個戴耳機的學生低頭滑手機,完全沒注意到她。她走到前排,那個穿西裝的上班族正低頭看手機,感覺到有人靠近,抬起頭,視線落在她身上——一個穿著高中制服、胸前沾滿白色汙漬的女生,正顫抖地蹲在他面前。 上班族愣了一下,張嘴想說什麼,但視線掃過她敞開的領口和胸前乾涸的精液,喉嚨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靜靜的手伸向他的褲襠,指尖顫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西裝褲的布料繃緊,底下已經微微隆起。她咬著嘴唇,把內褲邊緣往下拉,一根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露出包皮,散發著淡淡的汗味。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嘴裡。 上班族的呼吸猛地加重,手不自覺地按在她的後腦上,往下壓。靜靜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但她沒有反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努力讓自己適應嘴裡的異物感。唾液開始分泌,潤滑了乾澀的口腔,她慢慢把陰莖往喉嚨深處吞,龜頭頂到扁桃腺時,她的身體本能地後縮,但上班族的手壓得更緊。 「嗯——」靜靜的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眼淚滑下來,滴在西裝褲上。 虎弟站在走道上,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 上班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開始微微往前頂,陰莖在靜靜的嘴裡進出,速度從慢變快。靜靜的舌頭順著莖身舔弄,偶爾用力吸吮龜頭,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制服裙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大腿襪上沾著幾滴乾涸的精液,在車廂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澤。 「快到了……」上班族喘著氣說,手壓得更緊,陰莖在她嘴裡猛地脹大,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靜靜的喉嚨本能地吞嚥,但精液量太多,來不及吞下去,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制服上。 上班族抽出陰莖,龜頭上還掛著白色的液體,滴在她敞開的領口上。 靜靜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制服胸前又多了一片白色的汙漬。 虎弟走過來,蹲在她身邊,低聲說,「還沒完。後面還有幾個。」 靜靜抬起頭,眼神空洞,嘴唇發白,顫抖地站起來,往下一排座位走去。一個穿運動服的中年男人坐在那裡,褲襠已經鼓起,他看著她走過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解開褲子拉鍊。 靜靜跪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的陰莖。 重複的動作——含住、吞吐、吸吮、吞嚥。精液的味道在嘴裡累積,從鹹腥變成苦澀,從溫熱變成黏稠。她的制服胸前已經被浸透,白色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淺粉色的內衣輪廓。 第三個——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生,褲子脫到膝蓋,陰莖在她嘴裡射精時,他發出壓抑的低吼,精液噴在她臉上,順著鼻樑流下來。 第四個——一個穿夾克的中年人,動作粗暴,按著她的頭猛插,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差點吐出來,但還是忍住了,讓他在她嘴裡射出來。 第五個——一個穿T恤的年輕人,射精時抓著她的馬尾,精液噴在她頭髮上和臉上。 靜靜跪在走道上,制服胸前、臉上、頭髮上全是白色的精液,有些已經乾涸,結成白色的薄膜,有些還在往下流,順著她的脖頸滴在鎖骨上。她的嘴唇發白,眼神空洞,身體微微發抖。 虎弟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伸手抹掉她臉頰上的一道精液,放進嘴裡舔了舔,笑了,「乖,做得很好。」 他直起身,轉頭看向駕駛座的方向——司機正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切,眼神閃爍,手抓著方向盤,褲襠明顯鼓起。 虎弟朝駕駛座揚了揚下巴,「最後去幫司機吹。」 ---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著她走過來,嘴角掛著一抹笑。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泛著暗紅色,上面還沾著一點乾掉的白色痕跡,莖身青筋浮起,整根直挺挺地豎著。 靜靜跪在駕駛座旁的地板上,膝蓋壓在髒汙的橡膠墊上。橡膠墊上有股黴味混著油汙的氣味,刺鼻又潮濕。她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張開嘴,湊過去含住龜頭。司機的陰莖有股濃烈的汗味和尿騷味,混著廉價香菸的氣息,嗆得她喉嚨發緊,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來。 她開始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她的制服裙擺上。司機的呼吸變粗,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壓著她往下吞。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本能地想乾嘔,喉嚨肌肉劇烈收縮,但忍住了,反而把整根陰莖吞得更深。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駕駛座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濕痕。 「對……就是這樣……」司機低聲說,手壓得更緊,腰開始往前頂,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唾液,濺在方向盤和儀錶板上。靜靜的舌頭被壓在莖身下,只能被動地承受,舌尖摩擦過龜頭冠狀溝,嘗到一股鹹腥的體液味。 靜靜的視線模糊,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司機的褲子上。她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發白,指甲陷進布料裡。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聲音更破碎。司機的褲襠沾滿了她的唾液和眼淚,濕了一大片。 司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猛地往前一挺,陰莖在她嘴裡脹大,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喉嚨深處。靜靜被嗆到,本能地往後縮,但司機按著她的頭不放,讓她把精液全部吞下去。精液的味道腥鹹黏稠,順著食道滑下去,喉嚨裡殘留著溫熱的觸感。 「吞乾淨。」司機喘著氣說,拇指摩挲著她的頭皮。 靜靜吞嚥,喉嚨滾動,把最後一口精液嚥下去。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讓司機檢查——嘴裡乾淨,只剩唾液和殘留的白色痕跡,舌面上還沾著一絲精液的濁白。 司機滿意地哼了一聲,鬆開手,拉上褲子拉鍊,扣好皮帶。皮帶扣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刺耳。 虎弟從後方走過來,腳步聲在空蕩的車廂裡迴響。每一步都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咚聲。他走到駕駛座旁,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靜靜,伸手抓住她的馬尾,用力往上一提。 「起來。」 靜靜被拉得站起來,膝蓋發軟,差點摔倒。膝蓋上的橡膠墊印還留在皮膚上,紅色的壓痕清晰可見。虎弟沒讓她站穩,直接抓著她的頭髮往車門方向拖。靜靜踉蹌跟上,腳下踩到自己滴落的唾液和精液,差點滑倒,腳底在濕滑的地板上打滑,發出黏膩的聲響。 虎弟把她拖到車門前,推開門,冷風灌進來,吹在她濕透的制服上。風帶著街上的灰塵和汽油味,撲在她臉上。她打了個冷顫,身體縮緊,但虎弟沒給她時間適應,直接把她推下車。 靜靜跌出車門,膝蓋撞上柏油路面,擦破皮,滲出血珠。柏油路的粗礪表面刮過她的皮膚,痛感從膝蓋蔓延開來。她跪在站牌旁,雙手撐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制服上的精液在冷風中凝結,貼在皮膚上,又黏又冰。 虎弟跟著跳下車,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夕陽斜照,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蓋住靜靜蜷縮的身體。光線從他身後射來,在他周圍鍍上一層金邊。 他蹲下來,和靜靜平視,伸手抹掉她臉頰上的一道精液,放進嘴裡舔了舔,笑了。精液在他舌尖化開,留下淡淡的腥味。 「下次繼續,聽話就不外流。」 靜靜抬起頭,眼神空洞,嘴唇發白,臉上、頭髮上、制服上全是乾掉和半乾的精液,在夕陽光下反射著濁白的光澤。鼻樑上的那道已經乾成薄膜,嘴角還殘留著唾液乾掉的白色痕跡。 虎弟站起身,拍拍褲子上沾到的灰塵,轉身往公車走去。他跳上車,車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氣壓聲,然後是金屬鎖扣的咔噠聲。 引擎聲響起,公車緩緩駛離站牌。排氣管噴出一陣黑煙,在夕陽中擴散開來。 靜靜獨自跪在站牌下,制服濕透,頭髮散亂,滿身精液在夕陽下泛著渾濁的光。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扭曲的黑色輪廓。膝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血珠順著小腿流下來,滴在地上。 公車越開越遠,消失在街角。引擎聲漸漸被風吹散,街頭只剩下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 站牌下只剩她一個人。夕陽的光線越來越暗,影子越拉越長,最後融進柏油路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