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曬得操場發燙，園遊會的擴音器播放著流行歌，夾雜學生的笑鬧聲和攤位的叫賣聲。 虎哥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百無聊賴地掃過一排排攤位。強哥穿著花襯衫，推了推眼鏡，眼睛已經黏在不遠處幾個穿短裙的高中女生身上。 「欸，虎哥，那邊幾個不錯欸，去搭訕一下？」強哥用手肘頂了頂他。 「你自己去。」虎哥沒什麼興致，「我到處晃晃。」 強哥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他肩膀就往那幾個女生走去。虎哥轉身往操場另一頭走，穿過幾個賣烤香腸和飲料的攤位，空氣裡混著炭烤和防曬乳的味道。 他走到樹蔭下，靠在欄杆上點了一根菸。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人群，忽然停在一個攤位前面。 一個穿白襯衫制服、黑色膝上襪的女生正彎腰整理桌上的東西。馬尾垂在肩膀旁邊，襯衫下擺紮進窄裙裡，腰線的弧度被裙腰勾出來。她和旁邊的女同學說了什麼，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 虎哥瞇起眼睛，吐了一口菸。 那女生直起身，往教學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和同學揮揮手，轉身往走廊走去。 虎哥把菸捻熄在垃圾桶上，腳步已經不自覺往那個方向移動。 他穿過人群，保持十幾步的距離。女生的馬尾在肩膀旁邊晃動，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揚起，露出膝上襪頂端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她走進教學樓的側門，虎哥在門口停了一秒，然後推開門，瞇起眼睛，悄悄跟在靜靜身後走進教學樓。 --- 教學樓裡安靜很多，園遊會的聲音隔了一層牆，變得模糊。虎哥放輕腳步，看著前面那條馬尾在走廊盡頭晃了一下，拐進一間教室。 他加快步伐，走到門口時停住，往裡看了一眼。 教室裡桌椅排得亂七八糟，好幾張歪倒在地上，大概是園遊會前打掃完就沒人整理。那個女生站在講桌前，背對著門，正低頭翻桌上一個資料夾。馬尾垂在後頸，襯衫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虎哥沒出聲，直接走進去。 腳步聲在空曠的教室裡很明顯，女生轉過身來，臉上還掛著疑惑的笑容，「請問——」 話沒說完，虎哥已經跨到她面前，左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右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在講桌上。 女生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縮緊，喉嚨裡發出悶哼，雙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資料夾從桌上滑落，紙張散了一地。 「別出聲。」虎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我放開手，妳敢叫，我就讓妳後悔。」 女生拼命搖頭，眼眶已經紅了，呼吸又急又淺，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手掌上。 虎瞇起眼睛，慢慢鬆開手。女生大口喘氣，嘴唇發抖，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是誰……你要幹嘛……」 「安靜就好。」虎哥沒回答她的問題，右手從她腰上滑到襯衫領口，指尖勾住第一顆釦子。 女生身體僵住，伸手想拉開他，卻被他用左手按住手腕壓在桌上。 「不要——」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虎哥沒理她，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釦子。白色制服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衣，布料薄薄的，包著微微起伏的胸口。女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弧度讓內衣邊緣跟著晃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勾住內衣肩帶往下拉。 「不行……」女生扭動身體想躲，但講桌頂著她的腰，後面沒有退路。虎哥一隻手就把她壓得死死的，另一隻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 啪的一聲，布料鬆開。 粉色內衣垂下來，露出兩團白皙的乳房。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因為緊張和涼意微微挺起。 虎哥呼吸重了一拍，手掌直接覆上去，掌心的溫度讓女生猛地縮起肩膀。 「不要碰那裡……」她咬著嘴唇，聲音又軟又細，但身體的反應很誠實——當虎哥的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時，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不自覺往上弓了一下。 虎哥笑了，低聲說，「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女生的臉瞬間漲紅，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她別過頭去，不敢看他，牙齒把下唇咬得發白。 虎哥沒停手，拇指和食指捏著那顆挺立的乳頭，來回揉捏，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頂端。女生的身體開始發抖，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乳房在他掌心裡輕輕晃動。 「嗯……」她忍不住哼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虎哥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脖側，沿著頸動脈一路往下吻，舌頭舔過皮膚上細細的汗珠。女生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但當他含住乳頭時，她整個人軟了下來，腰往後塌，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 「啊……不……不要吸……」 虎哥沒理她，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女生抓著他肩膀的手越來越沒力氣，從推拒變成抓著他的衣服，指尖發白。 他空出的手往下探，隔著窄裙按住她腿間。女生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本能地夾緊。 「腿張開。」虎哥的聲音低沉。 女生搖頭，眼淚流得更兇。 虎哥沒等她配合，手指直接從裙擺下緣伸進去，勾住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扯。黑色棉質內褲被拉到膝蓋，露出底下那片柔軟的陰部。 女生的身體完全僵住，連哭聲都停了。 虎哥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壓低身體，將女生的大腿分開，龜頭抵在濕潤的穴口。 --- 虎哥壓低身體，龜頭抵在穴口，能感覺到那股濕意——但當他用力往前一頂，卻撞上一層阻力。 「啊——！」女生慘叫，身體猛地弓起，眼淚瞬間飆出來，「好痛！不要——！」 虎哥沒停，腰再一挺，整根雞巴硬生生捅進去。穴裡又乾又緊，像被強行撐開的橡皮圈，龜頭頂破那層薄膜時，他感覺到一陣清晰的撕裂感從冠狀溝傳上來。 女生全身痙攣，雙手死命抓著講桌邊緣，指節發白，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哭聲，「嗚……好痛……你出去……求你……」 虎哥低頭看——兩人結合的地方滲出一縷鮮紅，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講桌邊緣。他呼吸粗重，沒有退出來，反而開始緩慢抽送。 「忍一下，等等就舒服了。」他聲音低啞，一手壓住她髖骨，一手撐在桌面上，雞巴在緊窄的小穴裡來回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淫水，漸漸潤滑了乾澀的通道。 女生哭得全身發抖，但身體卻開始背叛她——當虎哥換了個角度，龜頭擦過某個點時，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嗯……啊……」 「找到了。」虎哥瞇起眼，調整姿勢，對準那個點用力頂進去。 「啊——！不要頂那裡！」女生尖叫，腰卻不自覺往上迎，小穴夾得更緊。 虎哥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抽送，發出嘖嘖水聲。他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一手掏出手機，按了快速撥號。 電話響兩聲接通。 「喂？強哥，來三樓靠操場這間教室。」虎哥邊說邊用力操幹，聲音平穩得不像正在做愛，「有好玩的事。」 「幹，你在幹嘛——」強哥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來了就知道。」虎哥掛斷，把手機丟在桌上，雙手扣住女生的腰，開始一輪猛烈的衝刺。 「不——不行——太深了——啊——！」女生被頂得身體在桌面上滑動，馬尾散開，頭髮凌亂地鋪在桌面。她雙手亂抓，卻什麼也抓不住，只能任憑虎哥在她體內進出。 虎哥越操越快，龜頭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上彈。女生的哭聲漸漸變了調，摻雜著壓抑的呻吟和斷續的喘息，「嗯……啊……哈啊……」 「爽不爽？」虎哥喘著氣問，雞巴在小穴裡攪動，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流到桌面上。 女生咬著嘴唇不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開始規律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要射了。」虎哥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女生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虎哥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白色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講桌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