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東京某區的AV拍攝片場。 虎哥站在監視器旁,雙手插在休閒外套口袋裡,視線掃過整個攝影棚。空間不大,約二十坪,牆壁貼著淺灰色吸音棉,頭頂架著三盞攝影燈,白光打在中央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上。角落堆著幾臺攝影器材和反光板,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和汗味。 山本蹲在床邊,一手調整攝影機角度,一手轉動鏡頭對焦環。他穿著深灰色T恤和黑色工作褲,約三十五歲,短髮,臉部線條剛硬,眼神專注得像在檢查機械零件。他轉頭看向虎哥,用日語問了一句。 虎哥點頭,「開始吧。」 山本站起來,走到燈光控制檯前,按了幾個開關。攝影棚亮了一個色階,白色床單上的皺褶清晰可見。他從腰包裡掏出一個小型測光儀,舉到鏡頭前比了比,又調整了一下反光板的角度。 「可以了。」山本改用生硬的英語說,視線轉向站在門邊的三個人。 花花站在最前面,連身裙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暗藍色光澤。她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眼神空洞地盯著那張床。晏晏站在她身後半步,短裙下擺的裂口從側邊開到大腿根,露出蒼白的皮膚。她低著頭,馬尾垂在肩上,雙手緊緊抓著裙擺邊緣。靜靜跪在最後面,制服裙的腰帶鬆脫,布料歪斜地掛在髖骨上,黑色膝上襪的邊緣已經捲到大腿中段。她雙手撐在地板上,肩膀縮成一團。 虎哥用下巴指了指床前的地板,「脫衣服。全部脫掉。」 花花身體僵了一瞬,沒動。 晏晏也沒動,只是抓裙擺的手抓得更緊了。 靜靜跪在地上,身體開始發抖。 虎哥瞇起眼,走到花花面前。他比她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我說了,脫衣服。」 花花抬起頭,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虎哥……能不能……」 話沒說完。 虎哥右手揚起,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攝影棚裡迴盪。 花花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身體踉蹌了兩步,左手本能地捂住被打的臉頰。她沒叫出聲,只是咬著嘴唇,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晏晏猛地抬起頭,看到母親捂著臉,身體往前傾了一步,但又停住了。她嘴唇發抖,視線在虎哥和花花之間來回移動,最後低下頭,手指顫抖地解開短裙側邊的釦子。 「脫。」虎哥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花花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慢慢放下捂臉的手,指尖顫抖地摸到連身裙側邊的拉鍊,往下拉。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她抓住裙擺邊緣,往上掀,布料從頭頂脫落,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和內褲。 燈光照在她身上,皮膚白得幾乎反光。她三十多歲的身體線條保養得很好,腰身纖細,小腹平坦,白色蕾絲內衣包裹著豐滿的乳房,內褲邊緣勒在髖骨上。她雙手垂在兩側,身體微微發抖,視線低垂,不敢看任何人。 山本在一旁調整攝影機角度,鏡頭對準花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看一個傢俱。 虎哥視線轉向晏晏。 晏晏已經解開短裙,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到地上。她穿著白色棉質內褲和同色系的內衣,內衣邊緣繡著小花紋。她雙手抱住胸口,身體縮著,眼淚已經流下來,但不敢哭出聲。 「還有內衣。」虎哥說。 晏晏咬著下唇,手指顫抖地繞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肩帶滑落,布料鬆開,露出兩團白皙的乳房。她趕緊用一隻手遮住胸口,另一隻手猶豫地勾住內褲邊緣,往下脫。內褲滑到腳踝,她跨出來,赤裸地站在燈光下。 燈光照在她年輕的身體上,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因為緊張和冷空氣而挺起。她雙腿微微併攏,試圖遮住腿間的陰部,但燈光從上方打下來,陰影反而讓那片柔軟的區域更明顯。 虎哥視線最後落在靜靜身上。 靜靜還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她感覺到虎哥的視線,抬起頭,滿臉是淚,嘴唇發白。 「起來,脫。」虎哥說。 靜靜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在發抖。她手指顫抖地抓住制服襯衫的領口,一顆一顆解開釦子。解到第三顆時手指滑了一下,釦子卡住,她用力一扯,釦子繃開,彈到地上。她繼續解,直到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 她脫下襯衫,丟在地上,然後解開裙子側邊的拉鍊。裙子滑落,露出黑色棉質內褲和黑色膝上襪。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脫。內褲滑過大腿,落到腳踝。她跨出來,赤裸地站在燈光下。 三個人並排站在床前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在白色燈光下無所遁形。花花站在中間,晏晏站在她右邊,靜靜站在左邊。三個人的視線都低垂著,不敢互相看,也不敢看虎哥和山本。 花花的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遮住胸口,但又放下了。晏晏雙手垂在身側,指尖發抖,乳房隨著呼吸起伏。靜靜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肩膀縮著,膝蓋還在抖。 山本從攝影機後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型測光儀,走到三人面前。他舉起測光儀,對準花花的胸口,按下按鈕,看了一眼數值,又走到晏晏面前,對準她的腹部,測了一次。然後走到靜靜面前,對準她的大腿,測了一次。 整個過程中,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測量一塊布料的材質。 「可以。」山本用英語說,走回攝影機後面,調整了一下光圈。 虎哥靠在監視器旁,雙手環抱胸前,視線在三具赤裸的身體上掃過。他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山本蹲在攝影機後面,透過觀景窗看了一眼畫面,又站起來,走到床邊,把白色床單上的皺褶撫平。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潤滑劑,放在床頭櫃上,又從工具箱裡拿出幾個小型道具——一個矽膠假陽具、一個跳蛋、一捲黑色束帶——整齊地排列在床頭櫃上。 「準備好了。」山本站直身體,看向虎哥。 虎哥點頭,視線落在三人身上,「跪下,面對鏡頭。」 花花第一個跪下,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晏晏跟著跪下,靜靜最後跪下來,膝蓋併攏,雙手撐在大腿上。 山本調整了一下燈光,讓白光均勻地打在三人身上。他走到攝影機後面,按下錄影鍵,紅燈亮起。 鏡頭裡,三個赤裸的女性並排跪著,燈光照在她們身上,皮膚泛著微微的光澤。花花視線低垂,晏晏咬著嘴唇,靜靜身體發抖。 山本調整焦距,畫面從全景慢慢推到三人上半身,停住。 --- 山本調整焦距,畫面從全景慢慢推到三人上半身,停住。他直起身,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兩名男優——一個光頭壯漢,一個留著山羊鬍——用日語說了句什麼。兩人點頭,脫掉身上的浴袍,露出赤裸的身體,陰莖已經半勃。 虎哥靠在監視器旁,雙手環抱胸前,視線跟著那兩個男優移動。 光頭男優走到花花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花花跪在地上,視線低垂,身體繃緊。光頭男優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上抬。花花被迫仰起頭,嘴唇微微發抖。光頭男優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張嘴。」光頭男優用生硬的中文說。 花花沒有動,牙關咬緊,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光頭男優沒等她配合,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掰,把龜頭塞進她嘴裡。花花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後縮,但光頭男優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他開始緩慢地前後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 花花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發白,身體隨著男優的動作前後晃動。 另一邊,山羊鬍男優走到晏晏面前。晏晏還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胸口,身體抖得像篩糠。山羊鬍男優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胸口拉開。晏晏本能地掙紮了一下,但力氣太小,手腕被輕易拉開,露出白皙的乳房和挺立的乳頭。 山羊鬍男優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有碰她的胸部,而是直接把手伸到她腿間,手指按住陰部,輕輕揉了揉。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本能地夾緊。山羊鬍男優沒停,手指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尖輕輕按壓。 晏晏的呼吸瞬間亂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咬著嘴唇,試圖忍住聲音,但當山羊鬍男優的手指開始畫圓揉弄時,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 「躺下。」山羊鬍男優用日語說,然後拍了拍地板。 晏晏沒聽懂,但看到他的手勢,猶豫了一下,慢慢躺下來,背部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山羊鬍男優跪在她雙腿之間,分開她的膝蓋,讓她的雙腿敞開。燈光照在她腿間,柔軟的陰部完全暴露在鏡頭下,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內壁。 山羊鬍男優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陰部。晏晏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山羊鬍男優的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下往上,舔過陰蒂,然後含住整個陰部,用力吸吮。晏晏的腰往上弓,雙手抓著地板,指節發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聲。 「不...不要...」她聲音發抖,但身體卻沒有推開。 山羊鬍男優的舌頭在陰蒂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舌尖快速撥弄。晏晏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他的頭,但又被他的手按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浪叫。 虎哥靠在監視器旁,看著螢幕裡的畫面。鏡頭對準晏晏的陰部,舌頭在陰唇間進出的畫面清晰可見。他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第三個男優——一個留著平頭、身材精瘦的年輕男人——走到靜靜面前。靜靜還跪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膝蓋併攏,身體抖得厲害。平頭男優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臉往上抬。 靜靜的臉蒼白,眼睛紅腫,嘴唇發紫。平頭男優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嘴唇上。靜靜本能地往後縮,但平頭男優抓著她的頭髮,不讓她退開。 「張嘴。」平頭男優用日語說。 靜靜沒聽懂,但看到他的動作,身體抖得更厲害。平頭男優沒等她配合,拇指按住她的下巴,用力往下壓,強行掰開她的嘴,然後把龜頭塞進去。靜靜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眼淚瞬間飆出來。平頭男優開始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 靜靜的雙手撐在地板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地板上,但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虎哥從監視器後面走出來,繞到三人側面,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眼前的畫面。 花花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光頭男優的陰莖,頭部隨著他的抽送前後移動。她的眼淚流了滿臉,但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光頭男優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扶著她的下巴,節奏穩定,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 晏晏躺在地板上,雙腿敞開,山羊鬍男優的頭埋在她腿間,舌頭在陰部進出。她的腰往上弓,雙手抓著地板,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聲。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不自覺地夾緊。 靜靜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平頭男優的陰莖,頭部隨著他的抽送前後移動。她的眼淚流了滿臉,身體抖得像篩糠,但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虎哥看著這一幕,視線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晏晏身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劇烈發抖,腰往上弓得更高。山羊鬍男優的舌頭在她陰蒂上快速撥弄,節奏越來越快。 「啊...啊...不...不要...」晏晏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繃緊。 虎哥瞇起眼,看著她的反應。 幾秒後,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口收縮,淫水從陰道裡湧出來,沾濕了山羊鬍男優的下巴。山羊鬍男優沒停,舌頭繼續在陰蒂上打轉,直到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地板上,大口喘氣。 虎哥嘴角微微上揚,轉頭看向山本。 山本站在攝影機後面,透過觀景窗看著畫面,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調整了一下焦距,然後按下暫停鍵,直起身。 「第一組完成。」山本說,用日語向三個男優說了句什麼。 光頭男優從花花嘴裡拔出陰莖,龜頭上沾滿唾液。花花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角流下一縷透明的液體。平頭男優也從靜靜嘴裡拔出陰莖,靜靜癱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 三個男優站直身體,陰莖都還硬著,龜頭上泛著水光。 虎哥走到三人面前,低頭看著她們。花花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身體還在發抖。晏晏躺在地上,雙腿敞開,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淫水流到地板上。靜靜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身體,哭得全身發抖。 「不錯。」虎哥說,聲音平靜,「休息五分鐘,下一組。」 三個男優轉身走向旁邊的椅子,拿起水杯喝水。山本蹲在攝影機後面,檢查剛才拍的畫面。 虎哥蹲下來,看著晏晏。她躺在地上,眼神空洞,胸口劇烈起伏。虎哥伸手,手指抹了一把她腿間的淫水,放到她嘴邊,「舔乾淨。」 晏晏沒有動,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虎哥沒等她配合,拇指按住她的嘴唇,把淫水抹在她嘴唇上。晏晏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 虎哥站起來,轉頭看向花花和靜靜。花花還趴在地上,靜靜蜷縮在地上,兩人都沒有動。 五分鐘後,山本站起來,向三個男優點了點頭。三個男優放下水杯,走回原位。 光頭男優走到花花面前,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花花被迫跪直身體,嘴角還掛著唾液。光頭男優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花花沒有張嘴,但光頭男優沒等她配合,直接掰開她的嘴,把龜頭塞進去。 平頭男優走到靜靜面前,抓住她的馬尾,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靜靜被迫跪直身體,嘴角還掛著唾液。平頭男優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嘴唇上。靜靜沒有張嘴,但平頭男優沒等她配合,直接掰開她的嘴,把龜頭塞進去。 山羊鬍男優走到晏晏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晏晏被迫跪直身體,腿間還濕著。山羊鬍男優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嘴唇上。晏晏沒有張嘴,眼淚流下來,但山羊鬍男優沒等她配合,直接掰開她的嘴,把龜頭塞進去。 三個男優同時開始抽送,陰莖在三人的嘴裡進出。三人的頭部隨著節奏前後移動,嘴角都掛著透明的唾液。 虎哥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這一幕。 山本站在攝影機後面,透過觀景窗看著畫面,調整了一下焦距,然後按下錄影鍵。 紅燈亮起。 三人的嘴角都含著精液,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下來。山本直起身,用日語說了句什麼,三個男優同時拔出陰莖,退後一步。 「正式拍攝。」山本說。 --- 山本走到花花面前,蹲下來,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花花的身體繃緊,但沒有躲。山本沒等她反應,腰往前一頂,雞巴直接插進她的小穴裡。 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山本的雞巴又粗又長,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花花的小穴被撐開,穴口緊緊箍著雞巴根部,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開始。」山本用日語說,聲音平靜,然後開始抽送。 他動作很穩,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節奏均勻。花花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奶子上下甩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她咬著嘴唇,眼淚流下來,但當山本的雞巴換了個角度,龜頭擦過某個點時,她的腰不自覺往上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啊……不……」 山本沒停,一手壓住她的髖骨,一手扣住她的腰,繼續抽送。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快。 虎哥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他視線轉向旁邊的兩個男優——光頭男優走到晏晏面前,平頭男優走到靜靜面前。 光頭男優抓住晏晏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壓在床墊上。晏晏趴著,臉埋在枕頭裡,身體在發抖。光頭男優沒廢話,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頂。 晏晏慘叫,身體猛地繃緊。光頭男優的雞巴整根插進去,穴道又緊又濕,龜頭頂到最深處。他沒停,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晏晏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雙手抓著床單,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哭聲。 平頭男優走到靜靜面前,抓住她的馬尾,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壓在床墊另一邊。靜靜趴著,身體縮成一團。平頭男優沒等她反應,一手分開她的腿,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腰往前一頂。 靜靜尖叫,身體猛地弓起。平頭男優的雞巴整根插進去,穴道又緊又乾,但淫水很快分泌出來。他沒停,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靜靜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雙手抓著床單,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哭聲。 房間裡充滿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哭聲。三個男人同時抽送,節奏交錯,肉體拍擊聲此起彼伏。 虎哥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他視線在三人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停在花花和晏晏身上——母女兩人並排趴在床上,都被男人壓在身下抽插。 「等等。」虎哥說。 山本停下動作,轉頭看他。兩個男優也停下來。 虎哥走到床邊,看著花花和晏晏,「把她們轉過來,面對面。」 山本點了點頭,用日語向兩個男優說了句什麼。光頭男優抓住晏晏的肩膀,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平頭男優也把靜靜翻過來,讓她仰躺著。山本抓住花花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 花花仰躺著,雙腿敞開,穴口還張著,淫水流出來。晏晏躺在她旁邊,身體在發抖,穴口也濕著。靜靜躺在另一邊,身體縮著,穴口也濕著。 「開始。」山本說,然後壓低身體,雞巴再次插進花花的小穴裡。 花花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山本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光頭男優壓在晏晏身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開始抽送。平頭男優壓在靜靜身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裡,開始抽送。 房間裡再次充滿肉體撞擊聲。三個男人同時抽送,節奏越來越快。 花花仰躺著,身體隨著山本的動作晃動,奶子上下甩動。她偏過頭,視線正好對上旁邊的晏晏——晏晏也仰躺著,身體被光頭男優頂得前後晃動,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唾液。 花花的眼淚流下來,但沒有說話。 山本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一手壓住花花的髖骨,一手扣住她的腰,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花花的腰不自覺往上弓,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啊……啊……不……」 山本沒停,繼續抽送。他的節奏開始亂了,呼吸變得粗重。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狠狠頂在花心的位置上,然後停住。 山本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雞巴在花花的小穴裡跳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小穴開始收縮,緊緊夾著山本的雞巴。 山本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 旁邊的光頭男優也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然後停住。他的身體繃緊,雞巴在晏晏的小穴裡射精。晏晏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平頭男優也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然後停住。他的身體繃緊,雞巴在靜靜的小穴裡射精。靜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三人的小穴都流出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山本站起來,用日語說了句什麼。兩個男優也站起來,退後一步。 虎哥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花花仰躺著,雙腿敞開,穴口流出白色精液;晏晏躺在她旁邊,身體在發抖,穴口也流出白色精液;靜靜躺在另一邊,身體縮著,穴口也流出白色精液。 「卡。」山本說。 虎哥滿意地看著成果。 --- 虎哥滿意地看著成果,關掉攝影機。 隔天下午,印度新德里一條熱鬧的街頭。 虎哥站在陰涼處,手裡握著手機,鏡頭對準前方的三個女人——花花、晏晏、靜靜穿著低胸短裙,布料薄得能看到乳頭形狀,裙擺只到大腿根部。她們並排走在街上,腳步僵硬,臉色蒼白。 拉傑站在虎哥身旁,穿著白色傳統長袍,雙手交疊在腹前,眼神淡漠地看著街道。 「走慢一點。」虎哥低聲說。 三個女人放慢腳步。 街邊的水果攤販抬起頭,視線黏在花花露出的乳溝上。旁邊幾個蹲在牆角的年輕男子站起來,目光掃過晏晏裸露的大腿。一個穿沙麗的中年婦女皺眉,拉著孩子快步走開。 虎哥的手機鏡頭穩穩追著三人。 前方一群印度男子停下腳步——五個人,年紀從二十出頭到四十多歲,穿著髒汙的襯衫和長褲。其中一個光頭男子咧嘴笑了,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他朝旁邊的人說了句印地語,其他人跟著笑起來。 花花加快腳步,想繞過去。 光頭男子跨步擋在她面前,右手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花花驚叫,身體往後縮。另一個穿格子衫的男子繞到晏晏身後,左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晏晏尖叫,拼命掙扎,但格子衫男子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收緊。 靜靜轉身想跑,第三個男子從側面衝過來,一把扯住她的馬尾。靜靜慘叫,身體往後倒,被那男子拖進巷子。 虎哥的手機鏡頭跟著她們移動。 「拉傑。」虎哥低聲說。 拉傑用印地語朝那群男子喊了一句。光頭男子回頭看了拉傑一眼,又看了看虎哥,咧嘴笑了,點點頭。 虎哥舉高手機,鏡頭對準巷口。 巷子裡,花花被壓在牆上,光頭男子一手撕開她的裙領,布料裂開,露出白色胸罩。他扯掉胸罩,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光頭男子彎腰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花花仰起頭,喉嚨裡擠出哭聲。 旁邊,格子衫男子把晏晏按在地上,扯掉她的短裙。晏晏雙腿亂踢,但格子衫男子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她被打懵了,身體軟下來。男子趁機脫掉她的內褲,分開她的腿。 第三個男子把靜靜壓在牆角,褲子已經解開,露出深褐色的雞巴。他一手按住靜靜的後腦,強迫她彎腰,另一手把雞巴往她嘴裡塞。靜靜拼命搖頭,但雞巴還是捅進她嘴裡。她發出乾嘔聲,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虎哥的手機鏡頭穩穩拍下這一切。 巷子裡,光頭男子脫掉褲子,雞巴硬挺挺地翹著。他抓住花花的腰,把她轉過來背對自己,壓低她的身體。花花雙手撐在牆上,身體發抖。光頭男子對準她的穴口,用力往前一頂。 花花慘叫,身體猛地繃緊。 光頭男子沒停,腰開始前後擺動,雞巴在花花的小穴裡進出。他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花花咬著嘴唇,眼淚滴在地上。 旁邊,格子衫男子已經插進晏晏的身體裡。晏晏躺在地上,雙腿被分開到極限,格子衫男子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抽送。晏晏哭喊,但格子衫男子越動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第三個男子從靜靜嘴裡拔出雞巴,把她翻過來壓在地上,分開她的腿,雞巴對準穴口直接捅進去。靜靜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虎哥的手機鏡頭從花花移到晏晏,再移到靜靜。 「再來一個人。」虎哥對拉傑說。 拉傑朝巷子裡喊了一句。原本站在街邊圍觀的兩個印度男子走進巷子——一個穿白色背心,一個穿灰色長褲。他們走到花花身邊,背心男脫掉褲子,雞巴硬挺挺地翹著。他繞到花花面前,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雞巴直接塞進她嘴裡。 花花身體僵住,嘴裡塞著雞巴,發出嗚咽聲。 背心男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同時,光頭男子在她身後繼續抽插,兩根雞巴隔著她的身體進出。 灰色長褲男子走到晏晏身邊,格子衫男子已經換成傳教士體位,壓在她身上猛幹。灰色長褲男子蹲下來,一手抓住晏晏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褲襠上。晏晏手指發抖,但灰色長褲男子強迫她握住他的雞巴,然後引導她幫他手淫。 虎哥的手機鏡頭對準這一切。 巷子裡充滿肉體撞擊聲和呻吟聲。花花的嘴被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晏晏的哭喊聲越來越小,變成斷續的呻吟。靜靜的身體隨著抽送晃動,手指抓著地面。 光頭男子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又猛又急,身體繃緊,雞巴在花花的小穴裡射精。他拔出雞巴,白色精液從花花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滴。 背心男也加快速度,按著花花的頭用力幾下,雞巴在她嘴裡射精。花花嗆到,精液從嘴角流出來。 格子衫男子壓在晏晏身上,最後幾下衝刺,雞巴在她體內射精。晏晏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 灰色長褲男子握著自己的雞巴,在晏晏臉上射精。精液濺在她額頭、鼻樑和嘴唇上。 第三個男子在靜靜體內射精,拔出雞巴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 夜色降臨。 三個女人癱在巷子裡,全身沾滿精液,衣服被撕破,裸露出大片肌膚。花花蜷縮在牆角,晏晏躺在地上,靜靜趴在一邊。 印度男子們陸續散去,最後一個消失在街角。 --- 印度男子們陸續散去,最後一個消失在街角。 虎哥收起手機,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三個人,轉身走出巷子。拉傑跟在他身後,兩人穿過昏暗的街道,回到旅館。 隔天一早,虎哥訂了回臺灣的機票。他把剪輯好的影片檔案存在隨身碟裡,登機前傳了一份給虎弟。 「東西收到了,哥。」虎弟在電話裡說,語氣帶著興奮,「我看了,拍得真他媽清楚。」 「先打碼,再上傳。」虎哥說,「臉要糊掉,但身材要認得出來。」 「知道。」 回國後的第三天下午,虎哥坐在房間裡,手機螢幕亮著。他打開學校的匿名論壇,最新的帖子已經被推到熱門第一。 標題:「有人在看這個嗎?」 點進去,是一段約三分鐘的影片。畫面明顯經過處理——三個女人的臉被模糊的馬賽克遮住,但身體輪廓清晰可見。背景是印度街頭的巷子,燈光昏暗,鏡頭從不同角度拍攝。 影片下面已經有上百則回覆。 「這身材...是我們學校的嗎?」 「第二個女的那個奶子,我好像在哪看過...」 「有人知道制服是哪間高中的嗎?」 「靠北,這不是那個...二年級那個晏晏嗎?她馬尾綁起來的樣子我認得。」 「對對對,還有旁邊那個,常常跟她走在一起的,叫靜靜?」 「第三個年紀比較大,但身材也超讚。」 虎哥往下滑,嘴角微微上揚。回覆越來越多,從猜測變成確認,從確認變成討論。 「二年級那兩個,晏晏跟靜靜,她們之前不是說要轉學?結果還在學校啊。」 「聽說她們最近都請假沒來上課。」 「請假?我看是沒臉來吧。」 「有人有完整版嗎?這個只有三分鐘,太短了。」 虎哥關掉論壇,打開通訊軟體。虎弟傳來訊息:「哥,論壇上那個帖子是你發的?」 「不是,是有人從別的網站轉過來的。」虎哥打字,「我上傳到國外那個平臺,然後被轉到學校論壇了。」 「靠,那現在全校都知道了。」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 虎哥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窗外天色漸暗,路燈亮起來。 隔天早上,虎哥到學校時,氣氛明顯不對勁。 他走進教學樓,經過中庭時,幾個男生圍在一起,低聲交談。其中一個看到他,立刻招手:「虎哥,你有看那個影片嗎?」 「什麼影片?」虎哥裝傻。 「就是那個啊,二年級的晏晏跟靜靜,還有一個女的,在印度被幹的那個。」 「哦,那個喔。」虎哥聳肩,「有看到啊,怎麼了?」 「靠,那兩個女的之前不是說要轉學?結果還在學校,而且還跑去印度給人幹。」 另一個男生湊過來:「我聽說她們是被強迫的,有人在傳是被人騙過去的。」 「騙過去又怎樣?」第一個男生說,「影片都拍成那樣了,還不是自己願意脫的。」 虎哥沒接話,只是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午休時間,虎哥經過二年級的教室時,刻意放慢腳步。 教室裡,幾個女生圍在一起,低聲議論。晏晏的座位空著,書桌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靜靜的座位也空著,抽屜裡只剩幾本課本。 「她們今天也沒來。」一個女生說。 「我昨天看到晏晏她媽來學校辦請假,說要請一個月。」 「一個月?我看是不會回來了吧。」 「你覺得那個影片真的是她們嗎?」 「廢話,那個馬尾,那個腿,還有那個奶子,一看就知道是晏晏。」 「靜靜也是,她大腿內側有一顆痣,影片裡也有。」 虎哥站在走廊盡頭,聽著那些對話,嘴角微微上揚。 下午放學時,虎哥接到虎弟的電話。 「哥,你猜怎麼了?」虎弟的聲音帶著笑意,「今天放學的時候,有幾個男生在學校後門堵到晏晏了。」 「怎麼回事?」 「晏晏她媽今天來學校拿東西,結果被幾個男生認出來。他們把人攔下來,說要『認識一下』。」 虎哥皺眉:「然後呢?」 「然後晏晏她媽就跑了,躲進旁邊的便利商店。那幾個男生在外面等了一個小時才走。」 「有沒有人報警?」 「沒有,誰敢報警?報警了不就承認影片裡的人是她們?」 虎哥沉默了幾秒,說:「你繼續盯著,有什麼動靜跟我說。」 「知道。」 掛斷電話後,虎哥站在窗邊,看著操場上稀疏的人影。 他點開手機,打開那個影片平臺。上傳的影片已經有超過五萬次點擊,留言區超過兩百則。 「求完整版。」 「這三個女的是誰?有人知道嗎?」 「第二個那個叫聲超騷。」 「第三個年紀大一點,但技術最好。」 虎哥關掉手機,把它放進口袋。 他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新的隨身碟。裡面存著下一批影片——日本那幾天的素材,還沒有剪輯。 他插上電腦,打開剪輯軟體,開始篩選片段。 螢幕上,花花跪在鏡頭前,嘴裡含著山本的雞巴。晏晏躺在旁邊的床上,雙腿敞開,拉傑壓在她身上。靜靜蜷縮在角落,身體發抖。 虎哥拖動時間軸,找到幾個角度最好的鏡頭,開始打碼。 他邊剪邊想:這批影片上傳後,學校裡那些男生大概會更瘋狂。晏晏和靜靜大概連家門都不敢出了。 但沒關係。 他還有別的計畫。 虎哥關掉剪輯軟體,打開通訊軟體,找到一個聯絡人——一個專門經營成人網站的中盤商。他打了一行字:「我手上有新的素材,三個女的,高中生和一個三十多歲的,你要不要?」 訊息發送出去後,虎哥靠回椅背,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空。 操場上最後幾個學生也離開了,路燈亮起,照亮空無一人的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