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虎哥拉上褲子拉鍊,慢條斯理扣好釦子。他看了一眼癱在講桌上的靜靜——女生蜷縮著身體,制服襯衫敞開,淺粉色內衣掛在手臂上,窄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她雙腿微微發抖,混著血絲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講桌邊緣凝成一小灘。 「進來。」虎哥朝門口揚了揚下巴。 門被推開,強哥探進頭,身後跟著另一個穿運動短褲的男生——李哥,同班的。 強哥一進門就愣住了,視線黏在靜靜身上,從她裸露的胸部一路掃到敞開的雙腿。「幹,虎哥,你真的——」 「廢話少說。」虎哥靠在窗邊,掏出手機滑開螢幕,「人就在這裡,你們自己看著辦。」 強哥嘿嘿笑了兩聲,推了推眼鏡,三兩步走到講桌前。李哥跟在他身後,吞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盯著靜靜的奶子。 靜靜看到又進來兩個男人,身體猛地縮緊,撐著桌面想往後退。「不——不要——你們走開——!」她聲音又尖又抖,眼淚嘩嘩往下掉,手忙腳亂想拉起敞開的襯衫遮住胸口。 強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壓回桌面。「跑什麼跑,剛才不是被幹得很爽嗎?」他另一隻手直接伸到她腿間,手指在濕漉漉的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滿手的淫水和精液,「靠,都濕成這樣了。」 「不要碰我——!」靜靜拼命扭動身體,但強哥力氣大,單手就把她壓得死死的。他解開自己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雞巴彈出來。李哥從另一側靠過來,彎腰抓住靜靜的兩隻手腕,把它們壓在她頭頂上方。 「按住她。」強哥說。 李哥點頭,一隻手按住靜靜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握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靜靜痛得倒抽一口氣,「啊——放手——!」她抬腳想踢人,但強哥已經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進她腿間。 「乖,讓哥哥也爽一下。」強哥壓低身體,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啊——!」靜靜仰頭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小穴剛才被虎哥操開過,又灌了精液,裡面又濕又滑,強哥的雞巴毫無阻礙地插到最深處。 「幹,好緊——」強哥瞇起眼,雙手扣住靜靜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靜靜被頂得身體在桌面上來回滑動,眼淚流了滿臉,「嗚……不要……好痛……求你停下來……」她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一句話說不完整。 李哥沒閒著,他彎腰湊到靜靜胸前,張嘴含住她一邊奶子,用力吸吮。舌頭繞著挺立的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 「啊——不要咬——!」靜靜身體猛地一弓,喉嚨裡擠出哭聲。她想推開李哥的頭,但雙手被壓住動不了,只能任憑他在自己胸口又吸又咬。 強哥越操越快,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爽不爽?嗯?被三個人幹的感覺怎麼樣?」他喘著氣問。 靜靜咬著嘴唇不回答,眼淚順著臉頰流到桌面。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當強哥換了個角度,龜頭擦過某個敏感點時,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還說不要,明明就很爽。」強哥笑了,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抽送。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撞擊聲和女生的哭聲,在空蕩的教室裡迴盪。 虎哥靠在窗邊,低頭滑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幾個未讀訊息,他點開一個,是系學會的群組在討論晚上的慶功宴。他面無表情地滑了幾條訊息,又抬頭看了一眼講桌那邊。 靜靜的身體已經軟了,不再掙扎,只是隨著強哥的動作上下晃動。她眼神渙散,嘴唇微張,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和哭聲。李哥換了另一邊奶子繼續吸,空出的手往下摸到她腿間,手指在強哥進出的縫隙間揉捏著充血腫脹的陰蒂。 「啊——不——那裡——不要碰——」靜靜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夾緊。 「夾這麼緊,是不是要高潮了?」強哥喘著氣,腰動得更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靜靜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開始規律收縮,夾得強哥頭皮發麻。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操,我也要射了。」強哥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靜靜身體猛地繃緊,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 強哥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混濁的白色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他喘了幾口氣,拉上褲子拉鍊,拍了拍李哥的肩膀,「換你了。」 李哥鬆開靜靜的手腕,解開自己褲頭。他扶著雞巴,對準濕漉漉的穴口,正要往前頂—— 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的腳步聲,在走廊上由遠而近。 虎哥抬起頭,手指停在手機螢幕上。他瞇起眼,看向門口。 腳步聲在門外停住。 然後,門把轉動。 一個女學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靜靜?妳在裡面嗎?」 虎哥朝門口露出笑容。 --- 教室門拉開的瞬間,虎哥看見一張驚慌的臉——女學生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穿著和靜靜一樣的白襯衫制服和黑色膝上襪,馬尾紮得高高的,眼睛圓睜。 她張嘴要喊。 虎哥反應更快,左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右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拖進教室。女生身體被往後拉,腳跟在地上蹬了幾下,喉嚨裡悶出一聲驚叫。 「晏晏——!」靜靜的聲音從講桌那邊傳來,又尖又抖,「快跑——!晏晏快跑——!」 強哥和李哥同時轉頭,動作停住。強哥的雞巴還插在靜靜穴裡,但他已經忘了抽送,眼睛直勾勾盯著新進來的女生。李哥吞了口口水,鬆開靜靜的手腕。 虎哥把晏晏拖到教室中央,一隻手從背後勒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緊緊捂著她的嘴。女生的身體抖得像篩糠,眼淚已經湧出來,順著虎哥的手指縫往下滴。 「安靜。」虎哥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妳叫也沒用,沒人聽得到。」 晏晏拼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兇。她的視線越過虎哥的肩膀,看見講桌那邊的場景——靜靜全身赤裸,制服被扯得亂七八糟,雙腿大開,一個陌生男人還插在她體內,另一個男人站在旁邊,褲子半褪,雞巴還硬著。地上散落著紙張和衣物,空氣裡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味。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身體軟了一半。 「喲,這誰啊?」強哥嘿嘿笑了兩聲,慢慢從靜靜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滿淫水和精液,在日光燈下反光。他也不急著拉褲子,就那樣敞著褲襠走過來,「長得挺可愛的嘛。」 李哥也跟上來,眼睛在晏晏身上掃了一圈,從馬尾看到制服,再看到黑色膝上襪,「靠,這個奶子好像比剛才那個大。」 虎哥沒理他們,一隻手扣著晏晏的腰,另一隻手鬆開她的嘴,改抓住她的馬尾,往後一扯。女生頭被迫仰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不對,是脖頸和領口露出的皮膚。 「叫什麼名字?」虎哥低頭問。 晏晏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身體抖得幾乎站不住。 「不說是吧。」虎哥笑了,空著的手直接抓住她制服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白色襯衫的釦子繃開,啪啪啪彈到地上,露出裡面的淺藍色內衣——蕾絲邊,包裹著兩團飽滿的乳房,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 強哥吹了聲口哨,「操,真的有料。」 虎哥手指勾住內衣肩帶,往下一拉。淺藍色布料鬆開,兩團白花花的乳房彈出來,又大又挺,乳頭是淺褐色,已經因為緊張和涼意微微挺起。晏晏尖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抱住胸口,但虎哥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拉開。 「別遮。」他聲音低啞,視線在兩團奶子上來回掃,「這麼大的奶子,遮著多可惜。」 強哥靠過來,伸手就要摸。虎哥一個眼神掃過去,他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急什麼。」虎哥說,「先讓她跪著。」 他鬆開晏晏的手腕,改按她的肩膀,往下壓。女生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撞上磨石子地板,疼得她悶哼一聲。制服裙子在地上攤開,露出黑色膝上襪上緣的一截白皙大腿。 虎哥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女生仰著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嘴唇發抖,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大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嘴巴張開。」虎哥說,手指勾住自己褲頭的拉鍊,慢慢往下拉。 晏晏拼命搖頭,身體往後縮,但虎哥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拉鍊拉到底,內褲脫下,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張嘴。」虎哥又說了一遍,聲音低了一度。 晏晏緊緊閉著嘴,眼淚流得更兇,身體抖得幾乎要散架。她轉頭看向講桌那邊——靜靜癱在桌面上,全身赤裸,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兩個女生對上視線,靜靜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不起……」 虎哥沒耐心了。他一手捏住晏晏的下巴,用力一掐,女生吃痛,嘴巴被迫張開一條縫。他另一隻手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輕輕往前一頂。 晏晏的嘴唇被撐開,龜頭滑進她溫熱的口腔。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滴在虎哥的手背上。她想後退,但後腦勺被按住,動不了。 「對,就這樣。」虎哥低聲說,感受著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潤,「用舌頭舔。」 晏晏沒有動,只是僵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虎哥按著她的頭,陰莖在她嘴裡慢慢推進,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女生身體一僵,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 「放鬆,用鼻子呼吸。」虎哥說,稍微退出一點,又慢慢頂進去。 晏晏跪在地上,制服敞開,兩團大奶子裸露在外,隨著她哽咽的動作上下晃動。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虎哥的褲子上。她被迫含住虎哥的陰莖,眼淚湧出。 --- 虎哥按著晏晏的頭,陰莖在她嘴裡進出了十幾下,感受她口腔的溫熱和舌頭無意識的抵抗。女生喉嚨不斷發出乾嘔聲,眼淚流了滿臉,但虎哥沒打算讓她吐出來。 「好了,換個姿勢。」虎哥拔出陰莖,龜頭上沾滿口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他鬆開按著晏晏後腦勺的手,改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提起來。 女生膝蓋發軟,站都站不穩,兩團大奶子隨著身體晃動。虎哥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講桌方向——強哥和李哥還在輪流幹靜靜,肉體拍擊聲和壓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趴好。」虎哥說,拍了一下晏晏的臀部。 女生搖頭,眼淚又掉下來,身體往後縮。虎哥沒給她猶豫的時間,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把她壓向旁邊的課桌。晏晏的上半身被迫趴在桌面上,兩團奶子被桌緣擠壓變形,冰涼的木頭桌面貼著她發燙的皮膚。 「把奶子併攏。」虎哥站在她身後,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兩團奶子之間。 晏晏身體僵住,沒有動作。虎哥不耐煩地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拉到胸前,按著她的手掌讓她自己捧住兩團奶子。「夾緊。」他說。 女生手指發抖,聽話地將兩團奶子往中間擠,乳溝變得更深。虎哥扶著陰莖,龜頭從她乳溝下方插進去,被兩團柔軟的肉緊緊包裹住。 「對,就這樣。」虎哥低聲說,腰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在她乳溝裡緩慢抽送。 龜頭每一次往前頂,都從她乳溝上方露出來,幾乎碰到她的下巴。晏晏咬著嘴唇,別過頭,眼淚順著臉頰滴在桌面上。她的奶子又軟又滑,虎哥的陰莖在裡面進出順暢,皮膚摩擦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看著。」虎哥說,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低頭看自己的乳溝——一根粗壯的陰莖在兩團白皙的奶子之間進進出出,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 女生身體抖得更厲害,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哭聲。 虎哥加快速度,陰莖在她乳溝裡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上方,龜頭幾乎戳到她嘴唇。他一手扶著陰莖,一手抓著她的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 「嘴巴張開。」虎哥說,呼吸變粗。 晏晏搖頭,緊緊閉著嘴。虎哥沒等她配合,最後幾下用力往前頂,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來,直接抵在她嘴唇上。精液噴出來,一股股濺在她臉上、嘴唇上、下巴上,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奶子上。 女生閉著眼睛,身體僵住,精液掛在她睫毛上,順著鼻樑滑下來。 虎哥喘了幾口氣,退開一步,手扶著還有點硬的陰莖,低頭看著她——晏晏趴在桌上,臉上、奶子上全是精液,制服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黑色膝上襪邊緣勒出一圈紅痕。 「翻過來。」虎哥說。 晏晏沒有動,像是沒聽見。虎哥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從桌面上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躺在課桌上。女生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 虎哥分開她的雙腿,黑色膝上襪包裹的小腿繃得筆直。他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已經有點濕了,淫水混著剛才射在她身上的精液,讓入口變得滑膩。 晏晏感覺到異物抵住自己,身體猛地繃緊,眼神終於聚焦。她看著虎哥,嘴唇發抖,「不要……求你……不要……」 虎哥沒說話,腰往前一挺。 龜頭頂開穴口,擠進緊窄的通道——裡面又乾又熱,阻力很大。晏晏慘叫,聲音尖銳,整個身體往上弓,雙手死命抓著桌面邊緣,指節發白。「好痛——!不要——!求你停下來——!」 虎哥沒停,腰再一用力,陰莖整根插了進去。龜頭頂破那層薄膜時,他感覺到一陣清晰的撕裂感——穴道猛地收緊,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一樣。晏晏全身痙攣,眼淚飆出來,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哭聲,「嗚……好痛……你出去……求你出去……」 兩人結合的地方滲出一縷鮮紅,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膝上襪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紅線。 虎哥低頭看著自己陰莖插在她體內,穴口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白,血絲順著莖身往下淌。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緩慢抽送——陰莖在緊窄的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更多的血和淫水,漸漸潤滑了乾澀的通道。 「忍一下,等等就好了。」虎哥低聲說,一手壓住她髖骨,一手撐在桌面上。 晏晏哭得全身發抖,但身體卻開始背叛她——當虎哥換了個角度,龜頭擦過某個點時,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腰不自覺往上弓了一下。 虎哥瞇起眼,調整姿勢,對準那個點用力頂進去。晏晏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卻夾得更緊。 「對,就是這裡。」虎哥喘著氣說,加快速度,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抽送。 講桌那邊傳來靜靜壓抑的呻吟和肉體拍擊聲——強哥和李哥還在輪流幹她。強哥從靜靜體內拔出來,換李哥頂上去,淫水混著精液從靜靜穴口流出來,滴在地上。 虎哥沒理他們,專注地操著晏晏。他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一手扣住她的腰,陰莖在小穴裡快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晏晏的哭聲漸漸變了調,摻雜著壓抑的呻吟和斷續的喘息。她雙手抓著桌面,指甲在木頭表面刮出淺淺的痕跡,身體被頂得在桌面上滑動。 虎哥加快抽插,晏晏的哭聲被撞擊聲淹沒。 --- 虎哥扣住晏晏的腰,加快抽插速度。陰莖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晏晏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奶子在桌面上晃動,乳頭摩擦粗糙的木頭表面,她痛得倒抽一口氣,卻又被下一波撞擊頂成斷續的呻吟。 「啊……哈啊……太、太快了……」晏晏的聲音又軟又啞,雙手抓著桌面邊緣,指節發白。 虎哥喘著氣,一手揉捏她垂下的奶子,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搓揉,「快?妳還沒嘗過什麼叫快。」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穴道裡猛烈抽送,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在黑色膝上襪上劃出一道濕亮的痕跡。晏晏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虎哥倒抽一口氣。 「要射了?」強哥的聲音從講桌那邊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虎哥轉頭看了一眼——強哥正壓在靜靜身上猛幹,雞巴在她穴裡快速進出,靜靜已經沒力氣哭了,只能癱在桌面上,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李哥站在旁邊,一手套弄自己的陰莖,一手揉捏靜靜的奶子,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晃動的乳肉。 「快了。」虎哥說,轉回頭,雙手扣住晏晏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陰莖在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龜頭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撞得晏晏身體往上彈。她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叫,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 「不行……不行了……要死了……」晏晏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軟得幾乎撐不住。 虎哥沒理她,腰用力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抵在花心上,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出,一股股打在子宮頸上。晏晏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小穴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一樣。她感覺自己像被從內部點燃,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顫抖。 虎哥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額頭抵在她後頸,汗水滴在她皮膚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還在微微跳動,精液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蜿蜒而下。他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白色精液,從晏晏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課桌腳邊。那液體黏稠而溫熱,在空氣中慢慢冷卻。 晏晏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在桌面上,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合著教室裡灰塵的氣味,讓她一陣反胃。 講桌那邊傳來強哥的低吼——他加快速度,雞巴在靜靜穴裡猛插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在靜靜的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一道白色的痕跡。強哥喘著粗氣,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額頭上全是汗。 李哥還在幹——他壓在靜靜身上,雞巴在她穴裡快速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靜靜已經完全沒反應了,雙腿大開,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講桌上。 「快點啦。」強哥不耐煩地說,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李哥沒回話,加快速度,又抽插了幾十下,然後身體猛地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靜靜體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穴裡跳動,一股股濃稠的液體噴進深處。他趴在靜靜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陰莖拔出的瞬間,混著精液的淫水從靜靜穴口湧出,順著大腿流到講桌上,在木頭表面留下一灘濕亮的痕跡。 教室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剩下三個女生的啜泣聲——晏晏趴在課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又輕又細;靜靜癱在講桌上,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另一個女生蜷縮在角落,抱著膝蓋,把臉埋在手臂裡,身體抖得像篩糠,偶爾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泣。 虎哥慢慢直起身,拉上褲子拉鍊,扣好釦子。他看了一眼癱在桌上的晏晏——女生全身赤裸,背上滿是汗水和紅痕,大腿間流下混著血絲的白色液體,在課桌腳邊凝成一小灘。她的馬尾完全散開,頭髮凌亂地鋪在桌面上,幾縷髮絲黏在濕漉漉的臉頰上。 虎哥退開一步。 晏晏的身體失去支撐,從課桌上滑下來,軟軟地癱在地上。她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像受傷的小動物。她能感覺到地板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和體內殘留的溫熱形成對比。 教室裡只剩嗚咽聲。 --- 教室裡只剩下斷續的啜泣聲,像漏水的龍頭,一滴一滴,沒有盡頭。 虎哥站在窗邊,低頭拉了拉襯衫下擺,把衣角塞進牛仔褲腰裡,動作慢條斯理。他扣好釦子,第三顆沒對準孔,又重新解開再扣一次。手指很穩,像剛做完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強哥靠在牆上,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吐出的白煙在午後斜射的陽光裡緩緩擴散。他拉好褲子拉鍊,外套披在肩上,瞇著眼透過煙霧看講桌那邊——靜靜還癱在桌上,制服襯衫勉強拉攏,但釦子全扣錯了位,露出一截鎖骨和內衣肩帶。她沒力氣重新穿好,只是側躺著,雙手抱在胸前,膝蓋彎起,像要把自己縮到最小。 李哥蹲在角落,低頭綁鞋帶,綁完又拆開重新綁了一次,手有點抖。 虎哥用腳尖踢了踢地上那團皺巴巴的白襯衫——晏晏的制服,領口還沾著一小塊乾掉的精液痕跡,布料硬邦邦的。制服往前滑了半公尺,停在晏晏膝蓋旁邊。 「穿上。」虎哥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很清楚。 晏晏縮在課桌腳邊,身體還裹著那條窗簾布,布料是深藍色的,邊緣磨得發白,長度只到大腿一半。她聽到虎哥的聲音,肩膀抖了一下,沒抬頭,也沒動。 虎哥又踢了一下制服,這次力道大一點,衣服直接碰到晏晏的小腿。「聽不懂?」 晏晏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制服的領口,像碰到什麼燙手的東西,頓了一下,才把衣服拉過來,抱在懷裡。她沒穿,只是抱著,把臉埋進布料裡,肩膀又開始抖。 強哥吐了一口煙,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煙霧,轉頭看向虎哥,「接下來怎麼辦?」 虎哥沒馬上回答。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滑開螢幕,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四十分,園遊會還有兩個多小時才結束。操場那邊傳來擴音器的聲音,隱約是學生會在臺上主持什麼活動,音樂聲和笑鬧聲混在一起,隔著窗戶變得模糊。 他走到窗邊,伸手推開半扇窗。午後的風灌進來,帶著烤香腸的油煙味和棉花糖的甜味,還有操場上人群的喧囂。風吹動窗簾,晏晏身上的窗簾布被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內側乾涸的白色痕跡。她趕緊把布壓住,縮得更緊。 虎哥靠著窗框,目光掃過校園——操場上搭著好幾個帳篷,紅色藍色的旗子隨風飄,學生和校外人士穿梭其間。一個穿黃色圍裙的男生在攤位前翻烤香腸,幾個女生端著飲料杯站在樹蔭下聊天,裙擺被風吹起來,她們笑著壓住。 他低聲笑了,嘴角勾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 強哥順著他的視線看出去,也笑了,「靠,你還在看?」 「不行?」虎哥把手機收回口袋,轉過身,背靠窗臺,雙手插進牛仔褲口袋。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前端剛好碰到晏晏蜷縮的腳尖。 李哥終於綁好鞋帶,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他看了一眼講桌上的靜靜,又看了一眼角落的晏晏,吞了口口水,沒說話。 強哥把菸頭摁熄在窗臺上,留下一小圈焦黑的痕跡,「所以呢?還要幹嘛?」 虎哥沒回答,視線越過強哥的肩膀,落在教室後門上。門沒關緊,露出一條縫,走廊裡空蕩蕩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光帶裡有灰塵在飄,靜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沒新訊息,沒未接來電。螢幕反光,映出他自己的臉,表情平靜,眼神有點散。 「走吧。」虎哥把手機放進口袋,拍了拍褲子側邊,語氣像在決定午餐要吃什麼,「外面還很多。」 強哥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露出牙齒,「夠了?」 「廢話。」虎哥邁開腳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一步,不急不慢。他經過講桌時,靜靜的身體明顯縮了一下,但他沒停,也沒低頭看她。 強哥跟上去,經過晏晏身邊時停了一秒,低頭看了她一眼——女生把制服抱在胸前,臉埋在布料裡,只露出半邊耳朵,耳廓紅得像要滴血。他吹了聲口哨,然後繼續走。 李哥最後一個動,腳步有點猶豫,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教室裡,兩個女生各自蜷縮在角落,一個在講桌上,一個在課桌腳邊,陽光從窗外斜射進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走啦。」強哥在走廊裡喊了一聲。 李哥轉頭,拉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