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蒸氣還沒完全散去,鏡面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晏晏站在洗手檯前,赤裸的身體在模糊的鏡面中只剩一團輪廓——她抬手抹了一把鏡子,水珠順著玻璃滑落,露出清晰的倒影。 腹部是平坦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手指從鎖骨一路滑到肚臍,停在小腹上。那裡沒有任何痕跡,沒有隆起,沒有傷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她的腦子裡還留著那個金屬擴張器推進體內的冰冷觸感——基哥蹲在她面前,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穩穩握著器械,動作精準得像在處理某個標本。她記得自己當時盯著棚屋的鐵皮屋頂,視線隨著鐵皮上的銹斑移動,數著那些深淺不一的褐色斑點,試圖把注意力從下體傳來的鈍痛中拉開。 後來呢?後來她不記得了。應該是昏過去了。 她把手掌貼在小腹上,皮膚是溫熱的,但掌心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兩個月前這裡還有一個東西在長,現在沒了。醫生說那是「胚胎」,用刮匙刮乾淨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只知道醒來的時候,虎哥站在棚屋門口抽菸,基哥在收拾器械,靜靜蜷在角落的草蓆上,臉色白得像紙。 「晏晏?妳洗好了嗎?」 門外傳來花花的聲音,帶著輕柔的敲門聲。 晏晏猛地回神,喉嚨發緊。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蒼白,眼眶泛紅,嘴唇沒什麼血色。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重複了三次,才勉強讓表情恢復正常。 「好了,媽。」她應了一聲,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穩。 她轉身從毛巾架上扯下浴巾,裹住身體,又站了幾秒,讓呼吸徹底穩下來,才伸手轉開門鎖。 門打開,花花站在走廊上,圍裙還繫在腰間,手裡端著一杯溫開水。她看到晏晏出來,臉上浮起溫柔的笑容,但目光在女兒臉上停了一瞬,笑容就淡了。 「晏晏,妳臉色怎麼這麼白?」花花把水杯遞過去,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是不是不舒服?」 晏晏接過水杯,低頭喝了一口,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了一些。「沒事啦,媽。」她扯出一個笑容,「就生理痛,每次來都這樣,妳又不是不知道。」 花花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想再多問幾句,又怕問了會讓女兒更不舒服。最後她只是伸手,輕輕把晏晏鬢角的濕髮撥到耳後,「那妳先去穿衣服,別著涼了。我去廚房給妳煮碗紅糖薑湯,喝了會好一點。」 「嗯。」晏晏點點頭,握著水杯往房間走。 花花跟在她身後,走到房間門口時又停下來,「真的沒事?妳這幾天精神都不太好,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什麼事了?」 晏晏背對著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運動短褲。「沒有啦,就考試壓力大,加上生理期,整個人懶懶的。」她邊說邊脫掉浴巾,套上T恤,動作自然得像平時一樣。 花花站在門口,看著女兒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再多說什麼。「好吧,那妳先休息,我去煮湯。」 她轉身往廚房走,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晏晏坐在床沿,聽著母親的腳步聲消失在廚房的方向,才慢慢鬆開握緊的拳頭。掌心被指甲掐出幾道淺淺的紅痕,她低頭看著那些痕跡,又抬頭環視房間——書桌上還攤著沒寫完的作業,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明亮的光帶。 一切都很正常。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些。外面是普通的住宅區街道,有小孩在騎腳踏車,有老人在樹下乘涼。沒有人會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沒有人會知道她躺在廢棄棚屋的破毯子上,雙腿敞開,任由一個戴眼鏡的陌生男人把金屬器械推進她的身體。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 「晏晏——」花花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冰箱裡有水果,妳要不要吃一點?」 「不用了,我不餓。」她應了一聲,聲音平穩。 客廳的時鐘滴答滴答走著。晏晏從房間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螢幕上在播某個綜藝節目的重播,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她盯著螢幕,但視線穿過畫面,落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 廚房傳來切東西的聲音,花花的腳步聲來回走動,鍋蓋碰撞的輕響。紅糖的甜味漸漸從廚房飄出來,混在午後的陽光裡。 晏晏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解鎖螢幕。通知欄空空的,沒有未讀訊息,沒有未接來電。她盯著空白的通知欄看了很久,正要放下手機時,螢幕突然亮起來—— 一條新訊息。 發件人的名字顯示在頂端:虎哥。 她手指僵住,心跳猛地加速,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掐住。她盯著那兩個字,喉嚨發乾,指尖微微顫抖。 訊息內容只有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 --- 虎哥收到晏晏的回覆,嘴角勾了勾,直接撥通父親阿狀的電話。 「喂,阿狀,晚上有空嗎?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 電話那頭傳來粗啞的聲音,「哪裡?」 「基哥的診所,讓你看看你兒子最近搞到的好貨。」 半小時後,虎哥和父親走進基哥的私人診所。辦公室裝潢講究,深色木質地板,真皮沙發,辦公桌後一整面牆的書櫃,裡頭擺滿醫學書籍。基哥穿著白袍,內襯襯衫領口敞開,翹著腳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來了?」基哥揚了揚下巴,示意兩人坐下。 虎哥在沙發上坐下,阿狀挨著他坐,舊襯衫袖口磨得發白,工作褲上還沾著灰塵。他坐立不安地掃視辦公室,視線在那些醫療器材上停留片刻,又移開。 基哥將筆電轉向他們,螢幕上定格著一個畫面——晏晏躺在棚屋的破毯子上,雙腿敞開,臉頰上掛著淚痕。 「這是我昨天拍的,畫質不錯。」虎哥伸手按下播放鍵。 畫面開始跳動。晏晏的哭聲從筆電喇叭傳出來,細細的,斷斷續續的,混在肉體撞擊的悶響中。虎哥赤裸的身體壓在她身上,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撐在毯子上,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鏡頭拉近,拍到兩人交合處,淫水混著血絲,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嗯……啊……不要……求你……」畫面裡的晏晏聲音又軟又細,帶著哭腔。 虎哥的喘息聲從喇叭傳出,「叫大聲點。」 「啊……好痛……你輕一點……」 阿狀盯著螢幕,身體前傾,眼睛越睜越大。他看到女孩的臉——蒼白,稚嫩,嘴唇咬得發白。鏡頭切到側面,拍到她的側臉,馬尾散開,頭髮凌亂地鋪在毯子上。 「這……」阿狀喉嚨動了動。 虎哥按下暫停,畫面定格在晏晏仰頭呻吟的瞬間。「怎麼樣?長得不錯吧?」 阿狀沒說話,視線黏在螢幕上。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眉頭慢慢皺起來,像在回想什麼。 「她……長得有點像……」他聲音低下去,沒說完。 「像誰?」虎哥側頭看他。 阿狀嘴唇動了動,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落在牆上某個點。「像一個人。」他頓了頓,「很久以前認識的。」 虎哥挑眉,「誰?」 阿狀沒馬上回答。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菸,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想起這裡不能抽,把菸夾在手指間。「她叫花花。」他聲音粗啞,「十幾年前的事了。」 虎哥的動作頓住。「花花?」 「對。」阿狀把菸塞回菸盒,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她那時候剛來這附近,在檳榔攤打工。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很多男人都找她買檳榔。」他舔了舔嘴唇,「後來……有人告訴我,她有在接客。」 虎哥瞇起眼,「你上過她?」 阿狀沒否認,也沒承認。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粗大,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油汙。「她後來懷孕了,不知道是誰的種。再後來就消失了。」他抬起頭,看向螢幕上定格的臉,「這女孩跟她長得很像。」 基哥放下酒杯,發出輕微的玻璃碰撞聲。「有意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名字也一樣?」 阿狀搖頭,「不確定。但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虎哥沉默了幾秒,視線在螢幕和父親之間來回。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晏晏時,她穿白襯衫制服,黑色膝上襪,馬尾垂肩。他想起她彎腰整理東西時腰線被裙腰勾出的弧度。他想起她笑時眼睛彎彎的樣子。 「她媽叫花花。」虎哥說,聲音平靜。 阿狀猛地抬頭,眼睛瞪大。 「晏晏跟我說過,她媽在餐廳工作。」虎哥繼續說,語氣像在講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單親媽媽,一個人養她。」 阿狀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盯著螢幕上晏晏的臉,又看向虎哥,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基哥笑了,笑聲低沉,像在欣賞一齣好戲。「這就有趣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虎哥,你搞到你爸老情人的女兒。」 虎哥沒理他,轉頭看著阿狀。阿狀的臉色變了幾變,從震驚到困惑,最後停在某種複雜的表情上——混著色慾和獵奇。 「你媽呢?」阿狀突然問。 虎哥聳肩,「死了。」 阿狀沒再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粗大,掌心粗糙。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視線重新落在螢幕上。 「這女孩……幾歲?」 「十八。」虎哥說,「高中生。」 阿狀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盯著螢幕上晏晏的臉,視線慢慢往下移,掃過她敞開的雙腿,停在兩人交合處。 「你搞了她幾次?」 虎哥想了想,「記不清了。十幾次吧。」他頓了頓,「她媽不知道。」 基哥插話,「要不要讓她媽也知道?」 虎哥轉頭看他。 基哥從抽屜裡拿出一瓶無色液體,放在桌上。瓶子不大,沒有標籤,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透明的光澤。「強效鎮定劑。」基哥說,「摻在飲料裡,半小時見效。人會昏睡,但意識還在,醒來後不會記得發生過什麼。」 阿狀盯著那瓶液體,眼睛亮起來。 虎哥伸手拿起瓶子,轉了轉,液體在瓶中晃動。「所以呢?」 基哥笑,「你爸不是對她媽有興趣嗎?」他看向阿狀,「當年沒搞到手的,現在有機會補回來。」 阿狀的呼吸變得更重。他看著那瓶液體,又看向虎哥,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你願意?」 虎哥把瓶子放在掌心,掂了掂。「你是我爸。」他說,語氣平淡,「好東西當然要分享。」 阿狀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點頭。 基哥站起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三個玻璃杯。他倒了三杯,把其中一杯推到阿狀面前,一杯推到虎哥面前,自己端起第三杯。 「玩得愉快。」基哥舉杯,嘴角掛著笑。 虎哥拿起酒杯,和基哥的杯子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阿狀也端起杯子,三隻玻璃杯在空中輕輕碰撞。 液體晃動,燈光透過琥珀色的酒液,在桌面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 貨車駛離診所車庫,傍晚的陽光斜斜穿過擋風玻璃,在儀錶板上投出橘紅色的光斑。阿狀握著方向盤,粗大的手指在皮套上來回摩挲,車內殘留著消毒水和廉價菸草混合的氣味。 虎哥靠在副駕駛座上,手肘擱在車窗邊,指尖夾著一根點燃的菸。他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在車廂裡擴散開來。 「她媽叫花花,對吧?」阿狀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對。」 「你確定?」 虎哥轉頭看他,「晏晏親口說的。單親媽媽,在餐廳端盤子。」 阿狀沉默了幾秒,視線盯著前方路面。車子駛過一個坑洞,懸掛發出嘎吱聲響。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當年她援交的時候,我可是花了不少錢。」 虎哥瞇起眼,「多少?」 「一次三千。」阿狀說,語氣帶著某種得意,「她那時候才二十出頭,皮膚白,奶子大,腰細。每次約出來,我都幹到她求饒。」他頓了頓,「後來她說不做了,要結婚。結果沒多久就聽說她懷孕了。」 「然後呢?」 「然後就消失了。」阿狀搖頭,「誰知道她跑到這裡來開餐廳。」 虎哥把菸灰彈出車窗,嘴角勾起,「所以現在幹她女兒,剛好還你當年花的錢。」 阿狀哈哈笑了,笑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他伸手拍了拍虎哥的肩膀,「說得好。這筆帳拖了十幾年,總算能討回來。」 虎哥吸了一口菸,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緩緩吐出。「等會到了之後,你幹晏晏。」 阿狀轉頭看他,眼睛亮起來,「那你呢?」 「我幹花花。」虎哥說,語氣平淡,像在講一件日常小事,「母女一起拍片,多有意思。」 車內響起男人粗獷的笑聲。阿狀笑得肩膀抖動,方向盤跟著晃了一下。虎哥也笑了,露出牙齒,眼神在昏暗的光線裡閃爍。 「你他媽真是我的種。」阿狀說,語氣帶著驕傲。 「廢話。」虎哥把菸頭彈出車窗,火星在風中劃出一道弧線,消失在夜色裡。 貨車駛過一條又一條街道,路燈的光影在擋風玻璃上流動。虎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滑開螢幕,點進相簿。最新的影片縮圖是晏晏的臉——她趴在棚屋的破床墊上,頭髮散亂,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乾涸的精液。 他點開影片,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晏晏的呻吟、流浪漢的喘息、肉體撞擊的悶響。阿狀轉頭看了一眼螢幕,吞了口口水。 「這影片拍得不錯。」阿狀說。 「還有更精彩的。」虎哥滑到另一段影片——花花在廚房裡切菜,圍裙繫在腰間,頭髮紮成馬尾。這是前幾天他趁晏晏不在時偷拍的。 阿狀盯著螢幕,呼吸變得更重。他看著花花的身影,眼神專注,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寶物。 「她沒怎麼變。」阿狀說,聲音低下來,「奶子還是那麼大,腰還是那麼細。」 虎哥關掉手機,放回口袋。「等會你就可以親眼看到了。」 貨車駛進一條狹窄的巷子,兩旁是舊式公寓和透天厝。路燈昏暗,牆上爬滿藤蔓植物。阿狀放慢車速,目光掃過門牌號碼。 「前面那棟。」虎哥指著巷底一棟三層樓的透天厝。外牆漆成白色,鐵窗鏽跡斑斑,一樓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阿狀把車停在巷口,熄火。引擎發出最後一聲咳嗽,安靜下來。車內殘留著菸味和汗水味,混雜著廉價空氣清新劑的香氣。 虎哥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傍晚的涼風灌進車廂,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他站在車門邊,活動了一下肩膀,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無色液體——基哥給的強效鎮定劑。 阿狀也下了車,繞到車頭,站在虎哥旁邊。他看著那棟透天厝,眼神複雜,混著期待和緊張。 「她在家嗎?」阿狀問。 「應該在。」虎哥說,「晏晏說她今天排休。」 阿狀點頭,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他搓了搓手,指節發出咔咔聲響。 虎哥把手機拿出來,確認錄影功能正常。螢幕上顯示的時間是晚上七點二十三分。他把藥瓶放進外套內袋,手機握在手中。 「走吧。」虎哥說,邁步走向透天厝。 阿狀跟在身後,腳步沉重,工作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沙沙聲響。 兩人走到鐵門前。虎哥從口袋掏出鑰匙——晏晏給他的備用鑰匙,說是以防她忘記帶。他插入鑰匙,轉動,鎖芯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鐵門推開,露出通往一樓客廳的走廊。燈光從走廊盡頭透出來,隱約可以聽見電視的聲音。 虎哥回頭看了阿狀一眼,嘴角勾起。 阿狀吞了口口水,眼神發亮。 虎哥邁步走進走廊。 --- 走廊盡頭是一扇半掩的木門,電視聲從門縫流出來。虎哥推開門,客廳的暖黃燈光照亮玄關。沙發上,晏晏穿著輕薄睡衣,蜷著腿低頭看手機,螢幕藍光映在她臉上。 門開的瞬間,她抬頭,看見虎哥的臉,瞳孔猛地縮緊。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沙發墊上,她整個人往後縮,膝蓋撞上茶几邊緣。 「你——你怎麼進來的——」 虎哥沒回答,側身讓出身後的阿狀。晏晏看見那張陌生的、粗獷的中年男人臉,臉色刷地白了。她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腳卻軟得踩不住地板。 「不要——你們出去——」 虎哥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鎖芯轉到底。他把鑰匙放進口袋,掏出手機,點開錄影模式,螢幕上浮現紅點。 阿狀沒停,三兩步跨到沙發前,一把抓住晏晏的睡衣領口。布料撕裂聲清脆——從領口一路撕到腰側,白色碎布掛在她身上,露出淺藍色內衣和纖細的腰身。 「啊——!」晏晏尖叫,雙手護在胸前,整個人往後跌,後背撞上茶几邊緣。玻璃桌面震動,茶几上的遙控器滾落在地。 阿狀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彎腰釦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拖到茶几上。晏晏的背脊擦過玻璃桌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拼命踢腿,腳跟蹬在阿狀胸口。 「放開我!救命——!」 阿狀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晏晏頭歪向一邊,耳鳴嗡嗡作響,眼淚瞬間湧出來。她嘴唇發抖,卻發不出聲音。 虎哥舉著手機,鏡頭對準茶几。螢幕裡,晏晏的淺藍色內衣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團白皙的乳房露出來,乳頭因為恐懼和冷空氣微微收縮。她下身穿的是一條淺色棉質內褲,布料薄得能看見陰部的輪廓。 阿狀解開工作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露出半勃起的陰莖。他粗魯地扯掉晏晏的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混在晏晏的哭聲裡。他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大腿,龜頭抵在穴口。 「不要——求求你——」晏晏哭著搖頭,雙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根本擋不住一個工人的體重。 阿狀沒理她,腰一沉,整根陰莖硬生生捅進去。 晏晏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穴口被粗大的陽具撐開,乾澀的肉壁摩擦得發燙,每一次深入都像被刀割。她雙腿亂蹬,腳趾繃緊,指甲在玻璃茶几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阿狀喘著粗氣,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壓在茶几上,另一手固定她的髖骨,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陰莖在小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和些許血絲。 「嗚……好痛……你出去……」晏晏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耳朵裡,沾濕了鬢角的頭髮。 「閉嘴。」阿狀低吼,掐脖子的手收緊。晏晏的呼吸瞬間困難,臉漲紅,只能張著嘴喘氣,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虎哥繞到茶几側面,鏡頭拉近,拍下陰莖在小穴裡進出的畫面。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晏晏的屁股流到玻璃上,在燈光下反光。 阿狀的節奏越來越快,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衝刺。他放開晏晏的脖子,改抓住她晃動的奶子,五指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啊……啊……不要……太深了……」晏晏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身體隨著撞擊在茶几上滑動。她雙手胡亂抓著桌面,什麼也抓不住。 「你媽以前也這樣叫。」阿狀突然說,聲音低沉,帶著粗重的喘息,「她叫起來比你好聽。」 晏晏猛地睜大眼睛,瞳孔震顫。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阿狀又開始一輪更猛烈的衝刺。陽具在穴道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撞得她身體往上彈。 虎哥的手機鏡頭穩穩對準交合處,紅點持續閃爍。 「啊——!不行——!要——要——」晏晏的話被頂碎,只剩斷續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大腿內側沾滿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阿狀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一頂,龜頭抵在花心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小穴劇烈收縮,夾著阿狀的陰莖,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阿狀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從晏晏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茶几上。 晏晏癱在茶几上,四肢無力地垂著,睡衣碎布散落在身旁。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起伏,呼吸又淺又急。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白濁的液體慢慢滲出,在玻璃上凝成一灘。 阿狀拉上褲子拉鍊,擦了擦額頭的汗。 虎哥關掉錄影,手機螢幕暗下來。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癱軟的晏晏,又看向門口。 門鎖轉動聲清晰地響起。 --- 門鎖轉動聲清晰地響起。 虎哥迅速繞到門後,身體貼著牆壁。阿狀站在茶几旁,褲子還沒完全拉上,陰莖半軟地垂著。晏晏癱在茶几上,雙腿大開,穴口流著白濁液體,意識模糊。 門推開,花花走進來。 她穿著淺藍色連身裙,手裡提著超市購物袋,嘴裡還在說,「晏晏,媽買了——」 話卡在喉嚨裡。 她看到茶几上的畫面——女兒赤裸癱軟,雙腿間流著血絲和精液,阿狀站在旁邊,褲子敞開。購物袋從她手裡滑落,蘋果滾出來,撞到鞋櫃腳。 「晏——!」 虎哥從門後竄出,左手繞過她脖子,手掌狠狠捂住她的嘴,右手扣住她的腰,整個人往後拖。 花花掙扎,雙腳亂踢,喉嚨裡擠出悶哼。購物袋被踢翻,蘋果滾得到處都是。虎哥把她拖到沙發前,用力一甩,花花整個人摔進沙發裡,連身裙裙擺翻到大腿根。 「媽——!」晏晏的聲音從茶几方向傳來,又細又啞,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 虎哥沒理她。他壓在花花身上,一手繼續捂她的嘴,另一手抓住連身裙領口,用力往兩邊撕。布料撕裂聲尖銳,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和淺色胸罩。花花拼命扭動身體,指甲抓他手臂,抓出幾道紅痕。 「幹你娘——」虎哥低罵,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啪。花花頭被打偏,嘴角滲出血絲,耳朵嗡嗡響。她還沒回過神,虎哥已經扯斷胸罩肩帶,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深褐色,比晏晏的大一圈。 「不要——!放開我——!」花花尖叫,聲音又尖又破。 虎哥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一手壓住她胸口,另一手直接伸進裙底,勾住內褲邊緣用力扯。內褲是淺藍色棉質的,邊緣繡著小花。布料被扯到大腿,露出陰部——毛髮濃密,比年輕女孩的深色許多。 花花夾緊雙腿,但虎哥膝蓋頂進她腿間,強行分開。他解開自己褲頭,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他沒做任何前戲,龜頭直接抵在穴口。 「不要——!求你——!」花花哭喊,雙手推他胸口,但力氣差太多。 虎哥腰一挺,陰莖整根插了進去。 穴道比想像中緊,但濕潤——不是因為興奮,是年紀大了自然分泌的潤滑。花花慘叫,身體猛地弓起,眼淚瞬間飆出來,「啊——!好痛——!出去——!你出去——!」 虎哥沒停。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陰莖在穴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花花的穴壁皺摺多,龜頭每一下都刮過那些紋路,傳來一陣陣摩擦的快感。 「嗚——嗚——」花花的哭聲被手掌悶住,只剩斷續的鼻音。她身體拼命扭動,但虎哥壓得死緊,每一下撞擊都把她往沙發裡頂。 虎哥低頭看著她——她哭得滿臉是淚,妝都花了,睫毛膏暈開,在臉上留下黑色痕跡。但她的身體很誠實:穴道開始分泌更多淫水,陰莖進出越來越順暢,抽送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媽的,妳女兒跟妳一樣騷。」虎哥喘著氣說,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她剛才被我爸幹的時候叫得跟母狗一樣,妳現在也差不多。」 花花瞪大眼睛,瞳孔震顫。她掙扎得更用力,指甲抓他手臂,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虎哥完全不在乎。他加快速度,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 「啊——!啊——!不——!不要——!」花花終於掙脫他的手,聲音又尖又破,帶著哭腔和喘息。她雙手亂抓沙發,抓皺了椅套,指甲刮過皮革,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要什麼?不要操妳?」虎哥邊說邊用力頂,陰莖進出間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花花的屁股流到沙發上,「還是不要停?」 「你——你畜生——!她才十八歲——!」花花哭喊,聲音斷斷續續。 「我知道。」虎哥喘著氣說,腰沒停,反而更快,「她處女膜還是我捅破的。」 花花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嚎。她雙手捶打他胸口,但力氣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抓著他的襯衫,指尖發白。 虎哥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換了個角度,陰莖斜斜頂進去,龜頭擦過某個柔軟的點。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不是哭,是舒服。 「哈。」虎哥笑了,聲音低啞,「找到了。」 他調整姿勢,對準那個點用力頂。每一下都精準撞在同一個位置,速度越來越快。花花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當他頂進去時,她的腰不自覺往上迎,小穴夾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沙發墊。 「你——你停——啊——!不要——!那裡——!」花花的話被頂碎,只剩斷續的呻吟和喘息。她滿臉是淚,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乳頭硬挺,小穴劇烈收縮,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 虎哥加快速度,陰莖在穴道裡猛烈衝刺。他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五指用力,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另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身體壓低,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啊——!不行——!要——要——!」花花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小穴開始規律收縮。 虎哥沒讓她高潮。他突然停下來,陰莖插在最深處,不動。 花花的身體還在顫抖,穴道一下一下收縮,夾著他的陰莖。她大口喘氣,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耳朵裡,沾濕了鬢角的頭髮。 「求我。」虎哥低聲說。 花花睜大眼睛,嘴唇發抖。 「求我幹妳。」虎哥重複,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然我就拔出來,換妳女兒來。」 花花的身體猛地僵住。她轉頭看向茶几——晏晏還趴在那裡,雙腿大開,穴口流著白濁的液體,意識模糊,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不……不要碰她……」花花的聲音又細又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那就求我。」 花花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發抖,「求你……幹我……」 虎哥笑了。他沒說話,腰用力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插到底,開始一輪猛烈的衝刺。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更重,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啊——!太深了——!啊——!」花花的身體被頂得在沙發上滑動,雙手亂抓,卻什麼也抓不住。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混著哭腔和喘息,在客廳裡迴盪。 虎哥的節奏越來越快,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水。他低頭看著花花——她滿臉是淚,頭髮凌亂地散在沙發上,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的穴道收縮得越來越頻繁,身體繃緊,腰往上弓。 「要去了——!要——!」花花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 虎哥沒等她高潮。他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花花的身體痙攣,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 虎哥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從花花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 花花癱在沙發上,四肢無力地垂著,連身裙被撕成兩片掛在身體兩側,胸罩斷裂的肩帶垂在手臂上。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耳朵裡,胸口起伏,呼吸又淺又急。 虎哥站直身體,拉上褲子拉鍊。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晏晏——她還趴在那裡,穴口的精液已經乾了,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他掏出手機,打開相機,鏡頭對準沙發和茶几。 花花癱在沙發上流淚,晏晏仍趴在茶几上,母女倆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雙腿大開,穴口流著精液,身體沾滿汗水。 虎哥調整手機鏡頭,拍攝母女同框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