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收起手機,嘴角微微上揚。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鐵桌上的晏晏——她全身癱軟,護士服皺成一團,白色絲襪被精液浸得濕透。他伸手抓住她的後領,把她整個人從桌上拉起來。 「走了。」 晏晏踉蹌站穩,雙腿發抖,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她眼神空洞,任由虎哥拖著她往外走。虎哥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撥了虎弟的號碼。 「車上?」 「到了,哥。後座,靠窗。」 「好,我帶人上來。」 虎哥掛斷電話,拽著晏晏走出工廠大門。夕陽已經西斜,橘紅色的光線灑在柏油路上。他攔了一輛公車,車門打開,車廂裡擠滿了下班的男性上班族和幾個穿制服的學生。虎哥推著晏晏上車,刷卡,往後走。 後座最後一排,虎弟已經佔了位置,身邊坐著靜靜——她穿著白色啦啦隊服,短裙下露出白色膝上襪,頭髮綁成馬尾,眼神呆滯地盯著前方。看到虎哥帶著晏晏過來,她身體明顯縮了一下。 虎哥把晏晏推到後座右側,「跪著。」 晏晏沒有反抗,機械地跪在座椅上,護士裙往上翻,露出被精液浸透的白色絲襪和微微張開的穴口。靜靜看到這一幕,臉色發白,嘴唇顫抖。 虎哥在後座中央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虎弟,開始吧。」 虎弟咧嘴一笑,伸手抓住靜靜的啦啦隊服下擺,往上掀。靜靜本能地縮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她已經學會了服從。白色啦啦隊服被翻到胸口,露出淺藍色內衣。虎弟手指勾住內衣肩帶往下拉,兩團白皙乳房彈出來。 「不……」靜靜聲音發抖,但身體沒有躲。 虎弟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靜靜咬住嘴唇,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虎弟一手揉捏她另一邊奶子,一手往下探,隔著白色膝上襪按住她腿間。 「腿張開。」 靜靜猶豫了一秒,還是慢慢分開雙腿。虎弟手指勾住啦啦隊褲襪邊緣,用力往下一扯——白色布料被拉到膝蓋,露出微微濕潤的陰部。他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已經濕了。」 靜靜臉漲紅,別過頭去。 虎哥轉頭看向晏晏,她還跪在座椅上,護士裙翻到腰間,白色絲襪上沾滿乾涸的精液。他伸手抓住她的後頸,把她壓低,「趴下。」 晏晏順從地趴跪在座椅上,臉埋在手臂裡。虎哥手指勾住護士裙腰帶,往下一拉——白色布料滑落,露出她渾圓的臀部。穴口還微微張開,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虎哥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他扶著雞巴,對準晏晏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用力一頂。 「啊——!」晏晏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穴道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濕滑溫熱。虎哥沒有停頓,腰一挺,整根陰莖插到最深處。晏晏的身體開始發抖,但沒有掙扎——她已經學會了承受。 虎哥開始抽送,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一手扣住她的髖骨,一手揉捏她垂下的奶子,節奏又快又猛。 同一時間,虎弟也拉開了靜靜的褲襪。白色布料被褪到腳踝,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微微張開的陰部。虎弟解開褲頭,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靜靜的穴口已經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進去了。」 虎弟腰一挺,雞巴插進靜靜的小穴裡。靜靜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啊……」 虎弟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他一手揉捏她的奶子,一手扣住她的腰,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進出。靜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白色膝上襪在日光燈下反光。 車廂裡響起兩人壓抑的呻吟——晏晏趴在座椅上,臉埋在手臂裡,喉嚨裡溢出斷續的悶哼;靜靜咬著嘴唇,身體隨著虎弟的抽送晃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其他男乘客的視線開始聚焦——有人轉頭看向後座,有人放下手機,有人吞了口口水。幾個穿西裝的上班族目光黏在兩個女生身上,從裸露的奶子掃到被插入的穴口,視線越來越熱。 一個穿藍色襯衫的上班族站起身,走到後座旁邊,視線落在晏晏被操得發紅的穴口上。他吞了口口水,手指不自覺地移到褲襠,解開皮帶釦子。 --- 上班族解開皮帶釦子的動作沒有停。他拉下拉鍊,露出半勃的陰莖,另一手直接抓住晏晏的腰,把她從座椅上拉起來。 「換人。」 虎哥退開,靠在窗邊,雙手抱胸,視線冷冷掃過車廂。虎弟也鬆開靜靜,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 上班族把晏晏按在座椅上,讓她雙手撐著窗戶邊緣,屁股翹高。護士裙已經翻到腰際,露出被操得發紅的穴口,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上班族吞了口口水,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住濕滑的入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晏晏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上班族沒有停頓,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快速抽送。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喘著粗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好緊……操,真他媽緊……」 晏晏趴在窗戶邊緣,臉貼著冰涼的玻璃,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哭,只是眼神空洞地盯著窗外模糊的街景,任由身後的男人在她體內進出。 同一時間,司機從駕駛座站起身。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繞過投幣箱,大步走到後座。車廂裡的其他乘客——幾個穿西裝的上班族、一個穿運動服的年輕人——視線都黏在兩個女生身上,有人已經開始解褲頭。 司機走到靜靜面前,低頭看著她。靜靜跪在座椅上,白色啦啦隊服被扯到腰間,露出白皙的乳房和微微張開的雙腿。她看到司機走過來,身體明顯縮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 「過來。」司機聲音低沉,伸手抓住靜靜的手臂,把她從座椅上拉起來。他坐到後座中央,雙腿分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 靜靜搖頭,眼淚又流下來,「不……不要……」 司機沒等她說完,直接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腿上。靜靜被迫跨坐在他身上,白色膝上襪的邊緣卡在他褲子拉鍊上。司機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褲頭,掏出勃起的陰莖——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坐下去。」 靜靜身體僵住,雙手撐在他胸口,拼命搖頭。司機沒耐心了,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壓——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陰莖直接插了進去。 「嗚——!」靜靜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慘叫。 小穴裡還殘留著虎弟的精液,濕滑溫熱。司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上下移動她的身體。靜靜被動地在他腿上起伏,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嗯……」靜靜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卻開始背叛她——當司機換了個角度,龜頭擦過某個點時,她喉嚨裡溢出壓不住的呻吟。 司機瞇起眼,調整姿勢,對準那個點用力往上頂。靜靜尖叫,腰卻不自覺往下沉,小穴夾得更緊。 「爽了?」司機低聲笑,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一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更猛烈的抽送。 車廂裡響起兩人壓抑的呻吟——晏晏趴在窗戶邊緣,上班族在她身後猛烈抽送,雞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滑;靜靜跨坐在司機腿上,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白色膝上襪在日光燈下反光。 虎哥靠在窗邊,點了一根菸,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虎弟站在他旁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視線在兩個女生之間來回掃。 「哥,你看那個上班族,快射了。」虎弟低聲說。 虎哥瞇起眼,視線落在上班族身上——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滲出汗珠。晏晏的身體被他頂得不斷往前滑,雙手撐著窗戶邊緣,指節發白。 「啊……啊……要射了——!」上班族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雞巴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晏晏體內深處。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座椅上。 上班族站直身體,拉上褲子拉鍊,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他的位置立刻被另一個穿運動服的年輕人補上——他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穿著紅色運動外套,褲襠已經鼓起。他走到晏晏身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沒有前戲,直接插了進去。 「操——!」年輕人低吼,開始猛烈抽送。 同一時間,司機也加快了節奏。他雙手扣住靜靜的腰,上下移動她的身體,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進出。靜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上下跳動,馬尾散開,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 「啊……啊……不行了……」靜靜聲音發抖,身體開始痙攣——小穴猛地收縮,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浸濕了司機的褲子。 司機感受到穴道裡的收縮,呼吸更重了。他扣住她的腰,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靜靜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司機喘著粗氣,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他的褲子上。 車廂裡瀰漫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虎哥捻熄菸頭,視線掃過車廂——又有幾個男性站起身,往後座走來。有人解開褲頭,有人吞了口口水,有人已經勃起。 公車靠站停車,車門打開,更多男性上車——他們看到後座的場景,愣了一下,然後默默走到後座,加入隊伍。車廂裡此起彼伏的撞擊聲與哭叫,在傍晚的空氣中迴盪。 --- 公車終於停靠終點站時,天色已經暗下來。車廂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黏在座椅和地板上。最後一個穿工地背心的男人從晏晏體內退出,雞巴上沾滿白色液體,他喘著粗氣拉上褲子,轉身下車。 虎哥從窗邊站直身體,視線掃過兩個女生——靜靜癱在後座,啦啦隊服被扯得破破爛爛,裙擺翻到腰際,露出沾滿精液的大腿;晏晏趴在座椅上,護士裙皺成一團,穴口不斷滲出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兩個人都沒有動,像兩具被玩壞的娃娃。 虎弟從另一邊走過來,褲襠還鼓著,臉上掛著意猶未盡的笑,「哥,這就沒人了啊?」 「急什麼。」虎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抬頭望向窗外,「這裡離廢棄工地不遠。」 「工地?」 「那邊住了幾個流浪漢。」虎哥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讓他們也嘗嘗鮮。」 虎弟眼睛一亮,咧嘴笑了,「操,哥你真會玩。」 虎哥沒回話,走到後座,一把抓住靜靜的馬尾把她從座椅上拉起來。靜靜悶哼一聲,身體軟得像沒骨頭,被拖著往車門走。虎弟學他的動作,架起晏晏的胳膊,把她從座椅上拖下來。 「走。」 兩個人拖著兩個女生下了公車。車門在身後關上,司機從駕駛座探出頭,朝他們揮了揮手,「下次再來啊!」 虎哥沒回頭,拖著靜靜穿過馬路,往工地方向走。靜靜的膝蓋在地上磨蹭,破掉的啦啦隊服下擺拖在柏油路上,沾滿灰塵。她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廢棄工地就在公車站不遠處,穿過一條長滿雜草的小路就到了。工地外圍堆著廢棄建材——生鏽的鋼筋、破損的水泥袋、東倒西歪的鷹架。幾盞路燈的光勉強照到這裡,光線昏黃,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工地深處傳來幾聲咳嗽和低語。虎哥瞇起眼,拖著靜靜往聲音的方向走。繞過一堆廢棄磚塊,眼前出現幾間用鐵皮和帆布搭成的簡陋棚屋。棚屋前生了一堆火,火光照出五六個男人的臉——他們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髒兮兮的,有的披著軍大衣,有的裹著睡袋。看到有人走過來,他們紛紛抬起頭,眼神警惕又好奇。 「喂,誰啊?」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聲音沙啞。 虎哥沒停下腳步,直接把靜靜拖到火堆前,鬆開她的馬尾。靜靜摔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破掉的啦啦隊服根本遮不住身體——乳房半露,大腿內側沾滿乾涸的精液,穴口紅腫。 「帶了兩個女人來。」虎哥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讓你們玩玩。」 流浪漢們愣住了,視線在靜靜和晏晏之間來回掃。幾秒後,光頭男人率先反應過來,吞了口口水,「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嘛。」虎哥踢了踢靜靜的屁股,「站起來。」 靜靜沒有動,只是蜷縮得更緊,身體發抖。 虎哥蹲下身,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上拉,強迫她跪在地上。靜靜的臉被火光映得通紅,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看到沒有?」虎哥鬆開手,站直身體,「新鮮的,剛在公車上操完。」 流浪漢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站起來,有人吞口水,有人已經開始解褲頭。光頭男人走近幾步,蹲在靜靜面前,髒兮兮的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她的臉,「長得還不錯嘛……幾歲?」 「十七。」虎哥說。 「操,高中生啊。」光頭男人咧嘴笑了,露出黃牙,「這可稀罕了。」 另一個穿軍大衣的流浪漢也走過來,視線落在晏晏身上——她癱在地上,護士裙翻到腰際,露出光裸的下半身。他蹲下身,手指直接伸到她腿間,摸了摸紅腫的穴口,又聞了聞手指,「還熱的,裡面都是精液。」 「剛被十幾個男人操過。」虎弟在一旁補了一句,語氣得意,「裡面灌滿了。」 流浪漢們笑了,笑聲粗啞又興奮。光頭男人站起身,朝棚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帶進去,裡面有墊子。」 另外兩個流浪漢立刻上前,一人一個,直接把靜靜和晏晏從地上拖起來。靜靜被拖走時終於有了反應——她扭動身體,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哭聲,「不要……放開我……」 沒有人理她。 虎哥站在火堆旁,掏出一根菸點上,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虎弟站在他旁邊,視線追著被拖進棚屋的兩個女生,臉上掛著興奮的笑。 「哥,你說他們會操多久?」 「操到天亮吧。」虎哥語氣平淡,「反正明天沒事。」 棚屋裡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嘶啦一聲,然後是女人的尖叫和哭喊。虎哥瞇起眼,吸了一口菸,視線落在棚屋的方向。 光頭男人從棚屋裡探出頭,朝虎哥喊了一聲,「兄弟,你不進來一起?」 「你們先玩。」虎哥彈了彈菸灰,「我抽完這根。」 光頭男人咧嘴笑了,縮回棚屋裡。沒多久,裡面傳來更清楚的聲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哭叫、肉體撞擊的悶響。 虎弟吞了口口水,褲襠又鼓了起來,「哥,我進去了。」 「去吧。」 虎弟快步走進棚屋,身影消失在帆布簾後面。虎哥獨自站在火堆前,慢悠悠地抽完最後一口菸,然後把菸頭丟進火裡。 棚屋裡的聲音越來越大——靜靜的哭聲斷斷續續,晏晏的呻吟細碎又絕望。虎哥雙手插進外套口袋,慢慢走向棚屋。 他掀開帆布簾時,看到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幾個流浪漢圍著兩個女生,有人壓在她們身上,有人在一旁等著,有人已經在解褲頭準備第二輪。靜靜被壓在一個髒兮兮的墊子上,啦啦隊服已經被完全撕碎,露出光裸的身體。一個流浪漢趴在她腿間,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雙手抓著墊子邊緣,眼神空洞,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晏晏被壓在另一邊,護士裙被扯到脖子,露出沾滿精液的胸部。一個穿軍大衣的流浪漢從後面操她,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她身體往前滑。 虎哥靠在棚屋的柱子上,雙手抱胸,靜靜看著這一切。 光頭男人從靜靜體內退出,喘著粗氣,轉頭看到虎哥,咧嘴笑了,「兄弟,換你來?」 「不急。」虎哥說,「你們先盡興。」 光頭男人嘿嘿笑了兩聲,轉身走向晏晏,拍了拍正在操她的軍大衣流浪漢,「換人。」 軍大衣流浪漢不情願地退出來,雞巴上還掛著白色液體。光頭男人扶著雞巴對準晏晏的穴口,腰一挺,直接插了進去。晏晏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虎哥看著這一切,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棚屋裡持續傳出撞擊聲、哭叫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火光在帆布簾外跳動,在地上映出扭曲的影子。靜靜的哭聲越來越微弱,最後變成斷續的抽噎;晏晏的呻吟也漸漸失去力氣,只剩下身體被撞擊時發出的悶響。 流浪漢將兩人拉進簡陋棚屋深處,髒手撕扯殘餘衣物,哀嚎聲在夜色中傳開。 --- 棚屋裡的髒空氣混著汗臭和體液腥味,火光在帆布外搖晃。虎哥坐在角落的破木箱上,手裡拎著半瓶米酒,偶爾仰頭灌一口。虎弟靠在他旁邊,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但還是強撐著沒睡。 草蓆上,靜靜仰躺著,雙腿被一個穿破棉襖的流浪漢掰開。那男人五十多歲,滿臉鬍渣,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黑褐色的陰莖。他趴在靜靜腿間,雞巴在靜靜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靜靜的頭偏向一側,眼神渙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她的啦啦隊服早就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光裸的身體沾滿乾涸的精液和汗漬,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換人。」破棉襖男人喘著粗氣退出來,雞巴上掛著白色液體。另一個穿格子衫的中年流浪漢立刻補上,扶著半勃的陰莖對準靜靜的嘴。「張開嘴。」他聲音沙啞,一手捏住靜靜的下巴。靜靜沒有反應,眼神空洞地盯著棚頂。格子衫男人不耐煩地用力掰開她的嘴,直接把雞巴塞了進去。 「唔——」靜靜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男人一手按住她的頭,開始在她嘴裡抽送。雞巴在她口腔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時她發出乾嘔的聲音,眼角滲出淚水。 虎哥掏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靜靜。畫面裡,格子衫男人跪在她頭側,腰前後聳動,陰莖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唾液順著她嘴角往下流。虎哥調整焦距,拍了幾秒,然後轉向另一邊。 晏晏蜷縮在角落的破毯子上,護士裙的破片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大半個身體。一個穿軍大衣的流浪漢從後面壓著她,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晏晏的臉埋在毯子裡,發出壓抑的哭聲,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她的小穴已經被操得紅腫,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破毯子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軍大衣男人加快速度,喉嚨裡發出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陰莖插進最深處。晏晏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男人又抽送了十幾下,最後用力頂住,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一股熱流灌進她小穴深處。 「操……真他媽爽……」軍大衣男人喘著粗氣退出,雞巴上沾滿白色液體。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往旁邊讓開。 另一個穿破西裝的流浪漢立刻湊上來,把晏晏翻過來,讓她仰躺著。晏晏沒有反抗,眼神渙散地盯著棚頂。破西裝男人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直接插了進去。晏晏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虎哥把手機鏡頭轉向晏晏,拍了幾秒她被人操幹的畫面,然後又轉回靜靜那邊。 格子衫男人已經從靜靜嘴裡退出來,換成一個穿運動外套的年輕人。那年輕人看起來不到三十,褲子脫到膝蓋,陰莖半勃。他蹲在靜靜頭側,一手扶著雞巴往她嘴裡塞。「張嘴。」他聲音低。靜靜沒有反應,年輕人直接掰開她的嘴,把雞巴捅了進去。靜靜喉嚨裡發出悶哼,身體微微顫抖。 虎哥喝了口酒,看著這一切。棚屋裡持續傳出肉體撞擊的悶響、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斷續的嗚咽。火光在帆布簾外搖曳,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又過了一個小時。靜靜和晏晏已經被換了好幾輪,身體上沾滿精液和汗漬,頭髮凌亂地黏在臉上。靜靜的小穴紅腫外翻,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草蓆上積成一小灘混濁液體。晏晏趴在破毯子上,身體微微抽搐,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最後一個流浪漢——一個穿破夾克的中年男人——從晏晏體內退出,雞巴上掛著白色液體。他喘著粗氣,拉上褲子拉鍊,轉身走出棚屋。 棚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女生細碎的喘息聲。 天色透過帆布縫隙滲進來,從暗藍轉成淺灰。火堆已經燒成灰燼,殘留的餘燼散發微弱的紅光。 靜靜仰躺著,雙腿微微張開,下體流出混濁的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草蓆上洇開一片濕痕。晏晏蜷縮在角落,身體輕微顫抖,護士裙破片勉強蓋住身體,下體同樣流出混濁液體,滴在破毯子上。 --- 棚屋外,天色從灰藍轉成淡金。虎哥靠著棚柱抽菸,外套披在肩上,瞇眼看遠方山稜線。虎弟蹲在旁邊打呵欠,手裡轉著空酒瓶。 棚屋裡傳來一陣乾嘔聲。 虎哥轉頭,瞇起眼。靜靜趴在草蓆邊緣,身體弓起,對著地面乾嘔,喉嚨裡發出噁心的聲音。她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是不斷反胃,肩膀劇烈聳動。 虎哥把菸頭彈到地上,走進棚屋。靜靜抬頭看他,臉色發白,嘴唇乾裂,眼眶泛紅。她肚子——虎哥視線往下移,落在她小腹上——那裡微微隆起,不像之前那麼平坦。 「操。」虎哥低聲罵了一句。 他轉頭看晏晏。晏晏蜷縮在角落,護士裙破片蓋住身體,臉色同樣蒼白。她剛才沒動靜,但現在也側過身,對著牆壁乾嘔,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噁心聲。她的小腹——虎哥走近兩步——同樣微微隆起,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 虎哥站在棚屋中央,視線在兩個女生身上來回掃。虎弟跟進來,看到這畫面,皺眉,「哥,她們——」 「吐多久了?」虎哥打斷他。 「不知道,我剛醒就看到她在吐。」虎弟指了指靜靜,「晏晏也是,剛才還好好的。」 虎哥沒說話,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按了撥號鍵。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基哥,是我。你現在有沒有空?來一趟我這邊。」虎哥報了地址,「對,棚屋區。有兩個女的,懷孕了。你帶東西來檢查。」 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笑聲,「懷孕?你搞的?」 「廢話。快點來。」 虎哥掛斷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他走出棚屋,在空地來回踱步。虎弟跟出來,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褲袋裡。 「哥,你打算怎麼辦?」 虎哥沒回答,抬頭看天空。太陽已經完全升起,金光照在棚屋頂上。他點起另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還沒玩夠。」他低聲說。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休旅車沿著土路駛來,停在棚屋前。車門打開,基哥從駕駛座下來。他穿白襯衫黑長褲,戴細框眼鏡,手提一個黑色醫療箱,看起來像個普通醫生。 「怎麼回事?」基哥走到虎哥面前,掃了一眼棚屋。 「兩個都懷孕了。」虎哥說,「昨天晚上的事。早上開始吐,肚子也鼓起來。」 基哥挑眉,沒多問,直接走進棚屋。虎哥跟在後面。 棚屋裡,靜靜和晏晏都靠著牆坐,臉色蒼白。基哥蹲在靜靜面前,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靜靜身體縮了一下,但沒力氣反抗。基哥按了幾下,又問,「多久沒來月經了?」 靜靜沒回答,眼神渙散。 「算了。」基哥站起來,轉向晏晏,同樣按了按她的小腹。晏晏輕聲呻吟,身體微微發抖。 基哥走回虎哥面前,摘下眼鏡擦了擦,「懷孕了,大概兩個月左右。你打算怎麼辦?」 「先墮掉。」虎哥說。 基哥笑了,把眼鏡戴回去,「沒問題。不過——」他視線轉向棚屋裡的兩個女生,「反正都要處理了,先讓我用最後一次,再動手。」 虎哥瞇起眼,沒說話。 基哥拍拍他肩膀,「放心,不會弄壞。就當兄弟幫你忙,順便檢查一下身體狀況。」 虎哥沉默幾秒,最後點點頭,「行。快點。」 基哥笑了,轉身走進棚屋。他先把靜靜從草蓆上拉起來,讓她趴在一塊破毯子上。靜靜沒有反抗,身體軟綿綿的,任由他擺佈。基哥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露出半勃的陰莖。他扶著雞巴對準靜靜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腰一挺,直接插了進去。 靜靜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基哥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緩慢抽送,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做例行檢查。 虎哥站在棚屋門口,雙手抱胸,視線冷冷掃過。虎弟蹲在旁邊,轉著空酒瓶,偶爾抬頭看一眼。 十幾分鐘後,基哥從靜靜體內退出,陰莖上沾著白色液體。他拉上褲子拉鍊,轉向晏晏。晏晏蜷縮在角落,看到基哥走近,身體往後縮,但牆壁擋住退路。基哥沒說話,直接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另一塊破毯子上,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插了進去。 晏晏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基哥同樣不疾不徐地抽送,動作穩定,像在完成某項任務。 又過了十幾分鐘,基哥退出,拉上褲子拉鍊。他走到休旅車後廂,打開車門,從醫療箱裡取出幾樣器械——一個金屬擴張器、一支長長的刮匙、一瓶消毒藥水。 他走回棚屋,蹲在靜靜面前,把器械擺在破毯子上。靜靜看著那些金屬器具,眼神空洞,身體微微發抖。 基哥拿起擴張器,分開她的雙腿,將冰冷的金屬器械緩緩推入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