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推開更衣室的門，陽光從氣窗斜射進來，灰塵在光柱中飄浮。他回頭看了一眼長椅上的三人——花花蜷縮在塑膠椅上，晏晏像胎兒一樣縮在角落，靜靜癱在另一側，手臂垂到地面。三具身體的呼吸聲在狹窄空間裡交織，像是一首低沉的和聲。 虎哥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三十五分。 「起來。」他聲音不大，但在空蕩的更衣室裡迴盪。 花花第一個動了，她撐著長椅邊緣慢慢坐起來，死庫水泳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乳房。她沒拉回去，只是呆呆地看著地面。 晏晏沒動。虎哥走過去，彎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晏晏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靠在他身上，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 靜靜自己坐起來了，動作緩慢，像是每個關節都在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上面殘留的精液已經乾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跟我走。」 虎哥轉身走出更衣室，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三人在站起來，腳步踉蹌，踩在磁磚上發出拖沓的聲響。 他沒回頭，直接走向停車場。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黑色的輪廓。身後三人跟著，腳步聲參差不齊，像是三個破舊的風箱在喘息。 虎哥打開車門，回頭看了一眼。花花站在車門旁，低著頭，死庫水泳衣的肩帶還掛在手臂上。晏晏靠在車身上，眼睛閉著，呼吸淺而急促。靜靜站在最後面，雙手抱著自己的手臂，指尖掐進皮膚裡。 「上車。」 三人沒說話，一個一個鑽進後座。虎哥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在夕陽中駛出校門，輪胎碾過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一棟獨棟別墅的車庫。 這是虎哥幾個月前用假名租下的房子——三層樓，白色外牆，黑色鐵門，圍牆上爬滿了藤蔓。院子裡種了幾棵桂花樹，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 虎哥熄火，下車，打開後座車門。 「下來。」 花花先下來，腳踩在車庫的水泥地上，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摔倒。虎哥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貼在她腰上，隔著濕掉的泳衣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 晏晏和靜靜也下來了，三人站在車庫裡，像三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虎哥帶她們走進屋裡。客廳很大，落地窗透進夕陽，照在白色沙發和木地板上，反射出溫暖的光。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茶几上放著一盤水果。 「站這裡。」 虎哥指了指客廳中央的地毯。三人走過去，站在地毯上，陽光從落地窗照在她們身上，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虎哥走進旁邊的房間，出來時手裡拿著三套衣服。 第一套是白底青花旗袍，領口繡著精緻的花紋，裙擺開到大腿根部。第二套是學校制服——白襯衫、灰色百褶裙、黑色膝上襪。第三套是死庫水泳衣——深藍色，胸前有個白色蝴蝶結，和花花身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虎哥走到花花面前，把死庫水泳衣遞給她，「換上。」 花花接過泳衣，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了一下，沒說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濕掉的泳衣，然後慢慢脫下來。死庫水剝離皮膚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露出她白皙的身體——奶子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小腹微微隆起。 她換上新的死庫水，動作機械，像在完成一個沒有意義的任務。 虎哥轉向晏晏，把制服遞給她。 晏晏接過衣服，低頭看著——白襯衫、灰色百褶裙、黑色膝上襪。她沒動，只是站在那裡，眼睛盯著制服，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東西。 「換上。」 晏晏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慢慢開始脫衣服。她先脫掉身上那件皺成一團的制服，動作緩慢，每個動作都像是在拆解自己。襯衫掉在地上，露出她瘦削的身體——奶子上有紅色的指印，腰側有青紫色的瘀青。 她換上新的制服，扣好釦子，拉好裙子，穿上膝上襪。襯衫紮進裙子裡，裙擺在大腿中間，膝上襪的邊緣勒進她大腿的肉裡。 虎哥最後走到靜靜面前，把旗袍遞給她。 靜靜接過旗袍，手指在白色的綢緞上滑過。她抬頭看了虎哥一眼，眼神空洞，沒有焦距。 「換上。」 靜靜沒說話，開始脫衣服。她脫掉身上那件濕掉的泳衣，動作機械，像是已經習慣了服從。泳衣掉在地上，露出她白皙的身體——奶子上有紅色的抓痕，小腹上還有乾掉精液的痕跡。 她拿起旗袍，套進身體，拉上側邊的拉鍊。白色的綢緞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腰很細，奶子在布料下撐出柔軟的弧度，裙擺開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 虎哥退後一步，看著三人。 花花穿著死庫水，站在左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眼神空洞。晏晏穿著制服，站在中間，裙擺整齊，膝上襪筆直，像是要去上學。靜靜穿著旗袍，站在右邊，白色絲襪在夕陽下反光，開衩處露出大腿。 虎哥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花花的頭髮。花花的頭髮還濕著，貼在頭皮上，他的手指穿過髮絲，輕輕梳理。 「今晚要好好招待客人。」他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小孩。 花花沒說話，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虎哥轉向晏晏，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晏晏的眼睛紅了，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在發抖。 「聽到沒有？」 晏晏點頭，眼淚掉下來，滑過臉頰，滴在白色襯衫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濕痕。 虎哥放開她，轉向靜靜。靜靜站在那裡，眼神空洞，像是一尊蠟像。虎哥伸手，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很軟，在夕陽下泛著光澤。 「妳也是。」 靜靜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門鈴響了。 虎哥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他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迴盪，一下一下，節奏平穩。 他打開門。 夕陽湧進來，照亮了玄關。門外站著一群人——強哥穿著花襯衫，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笑。校長站在他旁邊，西裝筆挺，領帶整整齊齊。印度拉傑穿著白色長袍，雙手交疊在腹前，表情淡漠。基哥穿著休閒襯衫，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公事包。阿狀穿著舊襯衫，袖口磨得發白，眼神在虎哥身上掃了一圈。 後面還有幾個人——穿著西裝的上班族，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穿著運動服的壯漢。總共十幾個人，站在門口，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虎哥側身讓開。 「進來吧。」 一群人魚貫而入，腳步聲在玄關迴盪，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們走進客廳，目光落在站在地毯上的三個女孩身上——花花穿著死庫水，晏晏穿著制服，靜靜穿著旗袍。 十幾雙眼睛盯著她們，像是狼群盯著獵物。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強哥第一個笑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在三個女孩身上來回掃，「虎哥，你真是——」他沒說完，只是搖頭笑了笑。 校長沒說話，但嘴角往上翹了一下，眼神在靜靜的旗袍開衩處停了一下。 拉傑站在人群最後面，雙手交疊在腹前，目光平靜地掃過三個女孩，像在看一件普通的商品。 基哥把公事包放在茶几上，打開，露出裡面的醫療器材——橡膠手套、潤滑劑、擴張器。 阿狀站在門口，沒進來，視線在花花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 虎哥關上門，走回客廳中央。他站在三個女孩面前，轉身面對這群人。 「開始吧。」 --- 虎哥話音剛落，強哥第一個動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視線在三個女孩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晏晏身上——她穿著白色制服襯衫和黑色窄裙，裙擺到大腿一半，馬尾垂在腦後，身體在發抖。強哥三兩步走過去，一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左邊的臥室拖。晏晏嚇了一跳，本能地掙扎，腳跟在地板上拖出兩道痕跡，「不要——放開我——」強哥沒理她，直接把她推進門，反手關上。 校長站在客廳中央，目光在靜靜和花花之間掃了一圈。靜靜穿著深藍色旗袍，開衩到大腿根，布料貼在身體曲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微翹的臀部。校長舔了舔嘴唇，朝她伸出手，「妳來。」靜靜沒動，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沒聽到。校長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穩，把她拉向右邊的臥室。靜靜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旗袍下擺隨著動作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校長推開門，把她帶進去，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阿狀站在門口，視線落在花花身上。花花穿著白色死庫水，布料緊緊包裹著身體，勾勒出胸部和腰臀的曲線。她的眼神在阿狀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看向別處。阿狀沒說話，走過去，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把她帶進中間的臥室。花花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掙扎，任由他推著自己走進門。 客廳裡剩下幾個人——拉傑站在窗邊，雙手交疊在腹前，表情淡漠。上班族站在沙發旁邊，視線在三個臥室門之間來回掃。運動服壯漢靠在牆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視線落在地板上。 虎哥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拿起茶几上的平板電腦。螢幕上三個畫面同時亮起——左邊臥室、中間臥室、右邊臥室。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平板放在膝蓋上，靠進沙發，視線在三個畫面之間切換。 左邊臥室裡，強哥把晏晏推到床邊。晏晏穿著白色制服襯衫和黑色窄裙，馬尾散開，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她往後退，膝蓋碰到床緣，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床墊上。強哥站在她面前，解開花襯衫的釦子，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晏晏往後縮，雙手撐在床單上，身體往後退，直到背靠到床頭板。強哥彎腰，一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原位，另一手抓住她的襯衫領口，用力往兩邊扯。白色襯衫的釦子一顆顆崩開，露出裡面的淺藍色內衣。晏晏尖叫，雙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太小，推不動。強哥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布料鬆開，露出兩團白皙的乳房。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吮。晏晏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強哥的舌頭在乳頭上來回舔舐，偶爾用牙齒輕咬頂端。晏晏的腰開始發抖，雙手握緊拳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中間臥室裡，阿狀把花花推到牆邊。花花穿著白色死庫水，布料緊緊包裹著身體。阿狀站在她面前，一手撐在牆上，另一手抓住死庫水的肩帶，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滑落，露出渾圓的乳房。花花縮起肩膀，雙手本能地擋在胸前。阿狀拉開她的手，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沿著脖側一路往下吻，含住乳頭。花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阿狀一手揉捏她另一邊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來回搓揉，另一手往下探，隔著死庫水按住她腿間。花花的雙腿微微發抖，但沒有夾緊。阿狀的手指在布料上按壓，找到穴口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花花的腰不自覺往前迎，嘴裡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右邊臥室裡，校長把靜靜帶到床邊。靜靜穿著深藍色旗袍，開衩到大腿根，布料貼在身體曲線上。校長站在她面前，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然後伸手，手指勾住旗袍的領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肩膀，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胸前的曲線。靜靜沒動，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校長把旗袍繼續往下拉，直到整件衣服滑落到腰間，露出上半身——淺粉色內衣包裹著適中的胸部。校長繞到她身後，解開內衣的釦子，布料鬆開，垂落在她身前。校長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靜靜的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校長一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往下探，隔著旗袍布料按住她腿間，手指在穴口的位置輕輕按壓。靜靜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虎哥切換螢幕，把三個畫面縮小到同一個視窗，調整角度，確保每個房間的關鍵位置都在鏡頭範圍內。他拿起手機，打開錄影模式，對準平板螢幕，按下錄影鍵。 左邊臥室裡，強哥已經脫掉了褲子，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把晏晏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一手壓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晏晏的身體在發抖，雙手抓緊床單，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哭聲。強哥沒等她準備好，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去。晏晏慘叫，身體猛地弓起，眼淚瞬間飆出來。強哥沒停，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中間臥室裡，阿狀已經把花花的死庫水完全脫掉，讓她彎腰趴在床邊。他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花花的身體在發抖，雙手撐在床墊上，頭低垂著。阿狀腰一挺，雞巴直接插進去。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阿狀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頂到最深處時，花花的腰就會往前弓。 右邊臥室裡，校長把靜靜壓在床上，讓她仰躺，雙腿分開。他脫掉褲子，露出半勃起的陰莖，跪在她腿間。靜靜的眼神依然空洞，看著天花板，像是身體不屬於自己。校長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腰一挺，直接插進去。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校長開始抽送，節奏平穩，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虎哥切換鏡頭，拉近畫面，捕捉每個細節。強哥在左邊房間裡操得越來越猛，晏晏的哭聲夾雜著呻吟。阿狀在中間房間裡保持穩定的節奏，花花的呻吟聲漸漸變大。校長在右邊房間裡加快速度，靜靜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時間在螢幕上流逝。虎哥看著三個畫面，手指在平板上滑動，切換視角。強哥第一個射了，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噴進晏晏體內。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晏晏癱在床上，身體蜷縮，眼淚流了滿臉。 阿狀緊接著也射了，身體繃緊，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花花體內。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阿狀退出時，精液從她穴口緩緩流出，滴在床單上。 校長最後一個射，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噴進靜靜體內。靜靜的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發出聲音。校長退出，陰莖上沾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三個房間陷入短暫的安靜。 虎哥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他看了一眼站在窗邊的拉傑和靠在牆邊的上班族、運動服壯漢。 「第二輪，換你們了。」 --- 虎哥的話音剛落，客廳裡的空氣就變了。 拉傑第一個動，他從窗邊走過來，解開白色長袍的繫繩，露出底下精瘦的身體。上班族和運動服壯漢緊跟在他身後，腳步聲在木地板上交錯。虎哥沒攔他們，只是退到沙發邊，拿起平板，切到拍攝模式。 「先從中間開始。」 拉傑聽不懂中文，但虎哥的手勢他看得懂——指向中間臥室的門。拉傑推門進去，上班族和運動服壯漢跟在後面。門沒關，虎哥能清楚看到裡面的畫面。 花花還趴在床邊，身體微微發抖，穴口流出的精液已經滴到地板上。阿狀站在旁邊，褲子拉好，正在繫皮帶。他看到拉傑進來，往旁邊讓了一步。 拉傑沒廢話，直接走到花花身後，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他的陰莖比一般亞洲男人粗，龜頭紫紅，青筋盤繞。他對準花花的穴口，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去。 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慘叫。她的雙手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拉傑沒停，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上班族站在旁邊，已經解開褲頭，掏出半勃起的雞巴，走到花花頭部前方。他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掰開她的嘴，雞巴直接塞進去。 花花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虎哥鏡頭拉近，捕捉每個細節。 左邊臥室傳來強哥的聲音——他已經把晏晏壓在床上，雙腿敞開，雞巴插在她體內，開始新一輪抽送。晏晏的哭聲從門縫傳出來，斷斷續續。 右邊臥室裡，校長剛退出，換了運動服壯漢接手。他壓在靜靜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直接捅進去。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悶哼。 虎哥切換鏡頭，三個畫面同時出現在平板上。他手指滑動，放大中間臥室的畫面——拉傑正在加速，腰動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花花的呻吟聲夾雜著哭腔，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上班族在她嘴裡抽送，雞巴上沾滿唾液。 時間在螢幕上流逝。 拉傑第一個射了，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噴進花花體內。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上班族緊接著也射了，雞巴從花花嘴裡拔出，精液噴在她臉上、頭髮上。 花花癱在床上，身體蜷縮，眼淚流了滿臉。 虎哥放下平板，站起身。 「好了，換人。」 他走進中間臥室，拉傑已經退到旁邊，正在穿長袍。上班族站在床邊，褲子拉好，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虎哥沒看他們，直接走到床邊，一手抓住花花的腳踝，把她拖回床中央。 花花的身體在發抖，眼睛紅腫，臉上沾滿精液。虎哥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雞巴彈出來。他壓低身體，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 花花的穴道又濕又熱，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虎哥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去，龜頭毫無阻礙地頂到最深處。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虎哥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一手壓住她的髖骨，一手扣住她的腰，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舒服嗎？」虎哥問，腰動得更快。 花花咬著嘴唇不回答，眼淚流得更兇。但當虎哥換了個角度，龜頭狠狠頂在某個點上時，她的腰不自覺往上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虎哥笑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花花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虎哥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一手撐在床墊上，腰動得像打樁機。 「要射了。」虎哥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虎哥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 他站起身，轉向門口。拉傑已經站在那裡，眼神在花花身上掃了一圈。 「晏晏在左邊。」虎哥說。 拉傑點點頭，走向左邊臥室。 虎哥走到客廳，拿起平板，切到左邊臥室的畫面。拉傑已經進去了，強哥正從晏晏體內退出，雞巴上沾滿精液。晏晏癱在床上，雙腿敞開，穴口流出白色液體。拉傑沒廢話，直接走到床邊，壓在晏晏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直接捅進去。 晏晏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叫。她的眼淚流了滿臉，身體在發抖，但拉傑沒停，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虎哥切換鏡頭，三個畫面同時出現。花花在中間臥室裡蜷縮著身體，靜靜在右邊臥室裡被運動服壯漢壓著，晏晏在左邊臥室裡被拉傑從背後插入。 時間在螢幕上流逝。 拉傑射了，精液噴進晏晏體內。他退出時，晏晏的身體癱軟在床上，穴口流出白色精液。 虎哥放下平板，走進左邊臥室。晏晏看到他進來，身體猛地縮緊，往後縮。虎哥沒理她，直接走到床邊，一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原位。他壓低身體，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 「輪到我了。」 腰一挺，雞巴直接捅進去。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虎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叫出來。」虎哥說，腰動得更快。 晏晏咬著嘴唇，眼淚流下來。但當虎哥換了個角度，龜頭狠狠頂在某個點上時，她的腰不自覺往上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虎哥加快速度，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一手撐在床墊上，腰動得像打樁機。晏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迎合他的節奏。 「要射了。」虎哥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虎哥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 他站起身，轉向門口。拉傑已經站在那裡，眼神在晏晏身上掃了一圈。 「靜靜在右邊。」虎哥說。 拉傑點點頭，走向右邊臥室。 虎哥走到客廳，拿起平板，切到右邊臥室的畫面。拉傑已經進去了，運動服壯漢正從靜靜體內退出。靜靜癱在床上，雙腿敞開，穴口流出白色液體。拉傑沒廢話，直接走到床邊，壓在靜靜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直接捅進去。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溢出一聲悶哼。拉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虎哥切換鏡頭，三個畫面同時出現。花花在中間臥室裡蜷縮著身體，晏晏在左邊臥室裡癱軟在床上，靜靜在右邊臥室裡被拉傑從背後插入。 時間在螢幕上流逝。 拉傑射了，精液噴進靜靜體內。他退出時，靜靜的身體癱軟在床上，穴口流出白色精液。 虎哥放下平板，走進右邊臥室。靜靜看到他進來，身體微微發抖。虎哥沒說話，直接走到床邊，一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原位。他壓低身體，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 腰一挺，雞巴直接捅進去。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虎哥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舒服嗎？」虎哥問。 靜靜咬著嘴唇不回答，眼淚流下來。但當虎哥換了個角度，龜頭狠狠頂在某個點上時，她的腰不自覺往上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虎哥加快速度，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一手撐在床墊上，腰動得像打樁機。靜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迎合他的節奏。 「要射了。」虎哥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虎哥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 他站起身，走回客廳。強哥已經從左邊臥室出來，站在沙發邊，褲子拉好，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拉傑從右邊臥室出來，正在穿長袍。上班族和運動服壯漢站在窗邊，低聲交談。 虎哥走到花花面前，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花花的身體在發抖，臉上沾滿精液。虎哥把她拉到客廳中央，讓她跪下。 「張嘴。」 花花抬起頭，眼淚流了滿臉。但她還是張開嘴。 虎哥掏出雞巴，對準她的嘴，精液混著淫水直接射進去。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滴在地板上。 虎哥退出，轉向晏晏。她已經被強哥從左邊臥室拉出來，跪在地毯上。虎哥走到她面前，雞巴對準她的嘴，精液混著淫水直接射進去。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眼淚掉下來。 虎哥退出，轉向靜靜。她已經被運動服壯漢從右邊臥室拉出來，跪在地毯上。虎哥走到她面前，雞巴對準她的嘴，精液混著淫水直接射進去。靜靜的身體微微發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虎哥退出，雞巴上沾滿精液和唾液。 他看了一眼客廳時鐘——凌晨三點。 強哥射過一輪，拉傑射過一輪，上班族和運動服壯漢也射過一輪。花花、晏晏、靜靜身上都沾滿精液，穴口流出白色液體。 虎哥收起雞巴，拉上褲子拉鍊。 --- 四個月後，別墅客廳的下午，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毯上鋪開一片暖黃色的光影。 虎哥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拿著手機滑著螢幕。客廳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茶几上擺著三杯溫開水。 花花從廚房走出來，穿著寬鬆的淺灰色上衣，小腹微微隆起，把布料撐出柔和的弧度。她走到虎哥面前，沒有說話，直接跪在地毯上，膝蓋陷進柔軟的絨毛裡。 晏晏跟在後面，白色孕婦裝下擺遮不住隆起的肚子。她挨著花花跪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靜靜最後一個走出來，連衣裙的布料貼在肚子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她默默跪在晏晏旁邊，三個人並排，膝蓋靠在一起。 陽光在她們的頭髮上跳躍，映出不同的色澤——花花的棕髮、晏晏的黑髮、靜靜的深褐髮絲。 虎哥抬起頭，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她們身上。 三個女孩同時湊過來，身體前傾，手撐在地毯上。花花伸手搭上他的膝蓋，指尖輕輕摩挲牛仔褲的布料。晏晏的手放在他小腿上，掌心溫熱。靜靜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手指勾住他的褲腳。 「我們想要。」花花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 「對...我們想要。」晏晏跟著說，抬起頭，眼神裡有渴望。 靜靜沒說話，只是點頭，手指抓緊他的褲腳。 虎哥放下手機，身體往後靠在沙發靠墊上。他低頭看著她們，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沒有人教你們這樣說？」 三個女孩同時搖頭。 「沒有。」花花說，「是我們自己想。」 「自己想？」虎哥重複，語氣帶著玩味。 花花點頭，手從他膝蓋往上滑，停在大腿外側。「四個月了...身體習慣了。」 晏晏跟著點頭，眼眶微微泛紅，「沒有的時候，會覺得...空空的。」 靜靜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沒說話，但手抓得更緊。 虎哥伸手，手指穿過花花的頭髮，輕輕梳理。她的頭髮比以前長了些，髮尾掃在肩膀上。他慢慢往下，指尖劃過她的耳廓，沿著脖側滑到鎖骨下方。 「你們的肚子，」他說，視線落在她們隆起的小腹上，「越來越大了。」 花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手掌輕輕覆上去。「已經...四個多月了。」 「嗯。」虎哥收回手，身體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等你們有奶水，更好玩。」 三個女孩同時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期待，還有一點點恐懼。 「下個月應該就有了。」花花說，聲音很輕，「基哥說...五個月的時候就會開始分泌。」 虎哥點頭，視線在她們臉上掃了一圈。花花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晏晏的眼神閃爍，靜靜低著頭，耳根發燙。 「躺到沙發上。」虎哥說，語氣平淡，像是下達一個日常指令。 三個女孩沒有猶豫。花花先站起來，走到左邊的單人沙發，側身躺下，寬鬆上衣的下擺往上滑，露出微隆的肚子。晏晏跟著起身，躺到中間的長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靜靜最後一個，躺到右邊的單人沙發，連衣裙的布料貼在肚子上，曲線畢露。 虎哥站起來，走到花花面前。他彎下腰，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一手貼上她的肚子。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和腹部的弧度。花花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 「放鬆。」虎哥說，手掌在她肚子上輕輕按壓，感受底下的隆起。 花花深呼吸，身體慢慢軟下來。虎哥的手從她肚子上滑過，沿著弧度往下，停在恥骨上方。他輕輕按了按，花花的身體微微顫抖。 「會痛嗎？」 「不會...」花花說，聲音有些沙啞，「只是...有點脹。」 虎哥收回手，轉向晏晏。她躺在長沙發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呼吸平穩。虎哥走到她面前，彎腰，手掌貼上她的肚子。晏晏的身體縮了一下，但很快放鬆。虎哥的手在她肚子上輕輕按壓，感受底下的弧度。晏晏的肚子比花花的大一些，圓鼓鼓的，像塞了一顆小球。 「妳的呢？」 「也是...脹脹的。」晏晏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虎哥點頭，收回手，轉向靜靜。她躺在右邊的沙發上，連衣裙的布料貼在肚子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線。虎哥彎下腰，手掌貼上她的肚子。靜靜的身體繃緊，但她沒有躲，只是閉上眼睛。 虎哥的手在她肚子上輕輕按壓，感受底下的弧度。靜靜的肚子最小，但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 「下個月應該就有奶了。」虎哥說，收回手，站直身體。 三個女孩同時睜開眼睛，看著他。陽光在她們的臉上跳躍，映出不同的表情——花花的平靜、晏晏的期待、靜靜的羞澀。 她們的肚子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三顆即將成熟的果實。 虎哥看著她們，嘴角勾起一抹笑。 --- 虎哥嘴角那抹笑還沒收，他已經伸手抓住靜靜的手腕，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靜靜的肚子比兩個月前又圓了一些，連衣裙的布料繃在隆起上，乳房的輪廓也變得更豐滿。虎哥另一隻手攬住晏晏的腰，把她也帶起來。花花從旁邊的沙發上撐起身體，眼神落在虎哥身上。 「去臥房。」虎哥說，聲音低而乾脆。 三個女孩跟著他走進主臥室。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虎哥脫掉上衣，丟在床尾，轉身面對她們。靜靜站在床邊，雙手交疊在肚子前，眼神閃爍。晏晏站在她旁邊，手指揪著裙擺。花花站在最後面，表情平靜，但呼吸已經微微加快。 虎哥走到靜靜面前，手指勾住她連衣裙的肩帶，往下一拉。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在腳踝。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肚子圓鼓鼓的，乳房的曲線比懷孕前更豐滿，乳頭顏色變深，周圍的乳暈也擴大了。虎哥伸手，手掌貼上她的乳房，輕輕揉捏。靜靜的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躲開。 「躺到床上。」虎哥說。 靜靜爬上床，側身躺下，肚子擱在床單上。虎哥跟著爬上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虎哥腰一挺，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整根雞巴順著濕滑的通道捅進去。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虎哥沒停，開始緩慢抽送。陰莖在緊窄的穴道裡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撐在床單上，一手握住靜靜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靜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奶子變大了。」虎哥說，手指捏著乳頭往外拉，「有奶了嗎？」 靜靜咬著嘴唇，沒回答。虎哥的手指用力一捏，白色的乳汁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乳房往下流。虎哥低頭，嘴唇貼上她的乳頭，用力吸了一口。乳汁的味道淡淡的，帶著一絲甜味。他吸了幾口，抬起頭，嘴角沾著白色的奶漬。 「換妳。」虎哥轉向晏晏。 他從靜靜體內退出，雞巴上沾著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乳汁。晏晏已經躺到床的另一邊，雙腿微微張開，肚子圓鼓鼓的。虎哥爬到她面前，一手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晏晏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虎哥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晏晏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虎哥開始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他一手握住晏晏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用力一擠，白色的乳汁噴出來，濺在他的手背上。虎哥低頭，嘴唇貼上她的乳頭，用力吸吮。晏晏的身體在發抖，雙手抓著床單，腰不自覺地往上迎。 花花從床尾爬過來，跪在虎哥身後。她彎下腰，舌頭貼上虎哥的會陰，沿著陰囊的輪廓輕輕舔舐。虎哥的呼吸加重，腰動得更快。花花的舌頭順著會陰往上，舔到肛門周圍，舌尖在皺褶上打轉。虎哥低吼一聲，陰莖在晏晏的穴道裡又深又重地頂了幾下，精液噴進她體內深處。 虎哥趴在晏晏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淫水，從晏晏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他翻身躺到床上，喘著氣，看著天花板。 「你們明天開始去學校。」虎哥說，聲音平穩，「服務男生。」 三個女孩同時安靜下來。靜靜的眼神閃爍，晏晏的嘴唇發抖，花花的表情僵硬。 「聽到了嗎？」 「聽到了...」三個聲音同時響起，低沉而服從。 --- 畫面一轉，學校三樓的女廁所。 靜靜跪在瓷磚地上，制服裙擺撩到腰間，內褲褪到膝蓋。她面前站著一個穿運動服的男生，褲子拉鍊拉開，勃起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靜靜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龜頭。男生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腰往前頂，雞巴直接捅進她的喉嚨。靜靜的身體繃緊，但沒有躲開，任由那根雞巴在她嘴裡進出。 旁邊的隔間裡，晏晏跪在馬桶前，嘴裡含著另一根雞巴。她的眼淚流下來，但舌頭還在動，順著龜頭的輪廓舔舐。站在她面前的男生喘著氣，手抓住她的馬尾，加快速度。 廁所門口排著長隊，約十幾個男生，褲襠都鼓著。他們低聲交談，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 街頭，廢棄的天橋下。 花花跪在水泥地上，面前站著一個穿著破爛外套的流浪漢。他的褲子褪到腳踝，露出半勃起的雞巴。花花張開嘴，含住龜頭。流浪漢的手按住她的頭，腰往前頂。花花的身體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旁邊還有兩個流浪漢站在那裡，褲襠鼓著，等著輪流。 --- 虎哥站在天橋的另一端，手機舉在眼前，鏡頭對準花花的方向。他旁邊站著兩個穿高中制服的女生——秀秀和思思。她們的身體在發抖，眼神裡充滿恐懼。 「脫。」虎哥說，語氣平淡。 秀秀的眼淚掉下來，手指顫抖地解開制服的釦子。思思站在她旁邊，嘴唇發白，眼眶紅了。 虎哥的手機鏡頭轉向她們。 夕陽從天橋的縫隙裡斜射進來，照亮了她們的臉。遠處傳來學校的鐘聲，一下一下，在傍晚的空氣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