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牌下的影子融進柏油路的陰影裡,虎哥收回視線,掏出手機。 他翻到晏晏的號碼,按下撥出鍵。電話響了五聲,接通,對面傳來壓低的聲音,「喂……?」 「晏晏。」虎哥語氣平常,像在跟同學聊天,「放學了吧?」 對面沉默兩秒,呼吸聲變重。「虎、虎哥……我在學校……」 「我知道。」虎哥往工廠方向走,腳步不快不慢,「現在過來,我在北邊那間廢工廠門口等妳。」 「可、可是——」 「穿制服來。」虎哥打斷她,「我喜歡看妳穿制服的樣子。」 電話那頭傳來細碎的抽氣聲,像是想哭又忍住。虎哥沒等她回答,直接掛斷,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走回工廠門口,靠在外牆上,從口袋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打火機啪一聲點燃,菸頭亮起橘紅色火光。他瞇起眼,吐出一口白煙,看著煙霧在午後陽光中緩緩飄散。 工廠周圍很安靜,只有風吹過鐵皮屋頂的嘎吱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生鏽的鐵片,牆角長出雜草,在風中搖晃。空氣裡混著鐵鏽味和野草被太陽曬過的乾燥氣味。虎哥的靴底踩在碎玻璃上,發出細碎的咔嚓聲,他靠回牆面,後背貼著粗糙的紅磚,感受到磚面被太陽曬出的微溫。 他抽完半根菸,菸灰被風吹散,落在地上。遠遠看見一個身影從街角轉過來。 晏晏穿著白色襯衫制服和黑色膝上襪,裙擺在風中微微飄動。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拖延時間,雙手緊握書包背帶,肩膀縮著,頭垂得很低。陽光斜照在她身上,在柏油路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她腳下的步伐不穩,膝蓋內側輕輕摩擦,裙擺隨著步伐在小腿後方晃動,黑色膝上襪的邊緣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虎哥沒動,靠在牆上繼續抽菸,看著她一步步走近。菸頭的火光在指尖明明滅滅,煙霧從他鼻孔噴出,在空氣中散開。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掃到胸口——白色襯衫下,胸罩的輪廓隱約可見,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暖色。 晏晏在距離他三公尺的地方停下來,抬起頭。她眼睛紅紅的,睫毛還濕著,顯然來之前哭過。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把書包背帶攥得發白,指節泛出白色。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襯衫隨著呼吸微微繃緊,領口下的肌膚滲出一層薄汗,在陽光下反射著細微的光澤。 「虎哥……」她的聲音又輕又抖,像風中顫動的蜘蛛絲,「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虎哥把菸頭丟在地上,用鞋尖踩熄,菸頭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嘶聲。他沒回答,只是上下打量她——白色襯衫紮進窄裙,腰線被裙腰勾出來,襯衫下擺微微鼓起,勾勒出腰臀的曲線。黑色膝上襪裹著勻稱的小腿,在午後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膝蓋後方的皮膚在襪緣上方露出一小截,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過來。」他說。 晏晏身體抖了一下,沒動。她的腳尖微微朝外,像是隨時要轉身逃跑。虎哥沒重複,只是看著她。眼神平靜,沒有怒氣,也沒有催促,就是靜靜地看著。他的呼吸平穩,胸口緩緩起伏,手指垂在褲縫旁,指尖輕敲大腿外側。 晏晏咬住下唇,腳步慢慢地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膝蓋微微發抖。她走到虎哥面前,距離不到半公尺,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味和汗味,還有一股混著鐵鏽和灰塵的工廠氣味。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胸口,不敢往上抬,只看到他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曬成淺褐色的皮膚。 虎哥伸手,手指勾住她襯衫領口,輕輕往旁邊拉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晏晏身體僵住,呼吸停了一拍,但沒躲開。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比她的皮膚熱,帶著粗糙的觸感,輕輕擦過她的肌膚,留下一道細微的刺癢感。她的心跳加快,胸口起伏更劇烈,襯衫下的胸罩邊緣在呼吸中微微起伏。 「不錯。」虎哥鬆開手,轉身往工廠大門走,「跟我進來。」 他推開生鏽的鐵門,門軸發出尖銳的嘎吱聲,像是金屬在痛苦地呻吟。工廠內部光線昏暗,只有從破損屋頂縫隙漏進來的幾道光柱,照亮空氣中漂浮的灰塵。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旋轉,像無數細小的金色顆粒。地上散落著廢棄的機器和生鏽的鐵架,牆角堆著破布和空鐵桶,空氣裡混著鐵鏽味、機油味和潮濕水泥的黴味。 晏晏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才跨進門檻。她的腳步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迴響,每一步都帶著遲疑。鐵門在她身後自動關上,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陽光被阻隔在外,工廠內部陷入更深的昏暗。她的眼睛適應了幾秒,才看清虎哥的背影——他走到工廠中央,在一張破舊的鐵桌旁停下來。桌面上積了一層灰,邊緣有鏽跡,桌腳歪了一邊,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他轉身,看著晏晏慢慢走過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頭到腳掃過,像在檢查一件物品。晏晏的腳步更慢了,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拖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手指在身側攥緊又鬆開,掌心滲出汗,濕漉漉的。 「把書包放下。」他說。 晏晏照做,把書包放在地上,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書包落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悶響,揚起一小團灰塵。她直起身,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眼睛看著地面,不敢直視虎哥。她的視線落在他靴尖前方,看到地上灰塵被靴子踩出的腳印,還有幾滴乾掉的黑褐色油漬。 虎哥往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強迫她看著自己。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腹帶著厚繭,按在她下巴的皮膚上,留下微熱的觸感。晏晏被迫仰起頭,脖子繃緊,喉嚨微微顫動,能感受到他呼吸噴在臉上的熱氣。 她的眼眶又紅了,睫毛顫動,嘴唇發抖。她沒說話,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淚水在陽光下閃爍,順著眼角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濕痕,滴在地上,在灰塵中暈開一小團深色。 虎哥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往旁邊走了兩步,拍了拍鐵桌桌面。灰塵揚起,在光柱中飄散,落在他的手掌上,留下一層灰白色的粉末。鐵桌發出沉悶的金屬聲,桌腳在地上颳了一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趴上去。」他說。 晏晏的身體劇烈抖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她沒動,雙腿像被釘在地上,膝蓋內側輕輕摩擦,裙擺在顫抖中微微晃動。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襯衫下的胸罩邊緣在起伏中若隱若現。 虎哥沒催促,只是站在桌旁,靜靜看著她。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發出規律的噠噠聲,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光柱中的灰塵在敲擊聲中微微震動,像在回應他的節奏。 晏晏咬住下唇,終於邁開腳步。她走到鐵桌前,雙手撐住桌面,慢慢彎腰,把上半身趴上去。鐵桌冰涼,灰塵沾上她的襯衫,在白色布料上留下灰色的痕跡。她的胸口壓在桌面上,能感受到鐵桌的冰冷透過布料滲進皮膚,讓她打了個冷顫。她的臀部微微翹起,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膝上襪上方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淡淡的肉色。 虎哥走到她身後,腳步聲在水泥地上迴盪。他伸手,抓住她的裙擺,慢慢往上掀。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工廠裡格外清晰,像蛇蛻皮的聲音。裙擺被翻到腰際,露出黑色內褲和包裹在膝上襪中的大腿。內褲是棉質的,邊緣有一圈蕾絲,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皮膚在襪緣上方露出一小截,在光柱中泛著微微的亮光,像是塗了一層薄油。 晏晏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桌面,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在桌面上起伏,襯衫下的胸罩隨著呼吸微微移動。 虎哥沒說話,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內褲滑過她的臀部,露出臀瓣的曲線,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淺淺的肉色。她的臀部繃緊,肌膚微微顫抖,在空氣中暴露出來,感受到微涼的空氣拂過皮膚。 虎哥的手掌貼上她的臀部,粗糙的掌心按在皮膚上,留下溫熱的觸感。他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比他的手涼,帶著微微的濕氣,像是出汗後又乾掉的感覺。他的手指沿著臀瓣的曲線往下滑,指尖輕輕按壓,感受肌膚的彈性和柔軟。 晏晏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變得更急促。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得更緊,指甲在鐵鏽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移動,留下一道道細微的刺癢感,像螞蟻爬過。 虎哥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內側,指尖輕輕按壓,感受到她皮膚下的血管在跳動。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觸碰到內褲邊緣,然後停下來。他的拇指按在她臀瓣上,輕輕揉捏,感受肌膚在指間變形又恢復。 晏晏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膝蓋蔓延到腰,再到肩膀。她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是壓抑的哭聲。她能感受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像一道無形的壓力,讓她渾身發麻。 虎哥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滑動,感受皮膚的溫度和濕度。他的呼吸平穩,動作緩慢,像在享受這個過程。他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在昏暗光線中泛著微微的光澤。 晏晏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的重量壓在桌面上,鐵桌發出輕微的金屬聲。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滑了一下,又重新抓住邊緣,指節泛白。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鳴,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 虎哥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停下來,指尖輕輕按壓,感受那裡的濕潤。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不錯。」他說,聲音低沉,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準備好了。」 他的手指收回,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工廠裡格外清晰,像布匹撕裂的聲音。 晏晏的身體繃得更緊,手指在桌面上抓得更用力,指甲在鐵鏽上刮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在桌面上起伏,襯衫下的胸罩隨著呼吸微微移動。她能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皮帶滑過褲環的摩擦聲、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他調整姿勢時靴子在地上移動的輕微摩擦聲。 她的眼淚掉得更兇,滴在鐵桌上,在灰塵中暈開一小團深色。但她沒有動,沒有躲開,只是趴在桌上,身體微微發抖,等待著接下來的一切。 --- 虎哥的手從晏晏大腿上移開,改扣住她後頸,把她壓得更低。另一隻手抓住她制服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白色襯衫釦子全部迸開,布料撕開的聲音在工廠裡格外刺耳,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 圍觀的師傅們發出整齊的驚呼聲。 「幹,這奶子也太大了吧!」 「這起碼有F以上吧?」 「38G。」虎哥淡淡說了一句,手指勾住內衣肩帶往下拉。內衣釦子在背後彈開,失去支撐的兩團巨乳直接垂下來,因為重力晃了兩下,然後穩穩懸在晏晏胸前。乳頭是淺褐色的,因為緊張微微縮起。 晏晏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劇烈發抖。她能聽到身後那些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竊竊私語,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燙。 虎哥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胸前,握住其中一邊奶子。手掌幾乎無法完全覆蓋,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用力揉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軟的觸感。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好軟。」虎哥說,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從背後解開她內褲的繫繩。黑色蕾絲內褲鬆開,順著她大腿滑落,掉在腳踝處。晏晏下意識夾緊雙腿,但虎哥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到臀上,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探,觸碰到濕潤的穴口。 「已經濕了。」虎哥嘴角上揚,手指在穴口輕輕畫圈,沾了點淫水,然後往裡探了一節指節。 晏晏身體猛地一縮,屁股往後躲,但虎哥另一隻手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上。「別動。」他的聲音低沉,手指在穴裡慢慢進出,攪動出黏膩的水聲。晏晏咬著嘴唇,眼淚掉得更兇,但身體卻開始背叛她——小穴不自覺地收縮,夾住他的手指。 虎哥抽出手指,解開自己褲頭。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工廠裡格外清晰。他掏出已經勃起的陰莖,龜頭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往前站了一步,雞巴抵在晏晏濕潤的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磨蹭,沾滿淫水。 晏晏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鐵鏽留下白色痕跡。「不——不要——」她的聲音又軟又細,帶著哭腔。 虎哥沒理她,腰往前一送,雞巴直接整根插了進去。 「啊——!」晏晏慘叫,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命抓住桌沿。小穴又緊又熱,雞巴被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虎哥感覺到一陣酥麻從龜頭蔓延到脊椎。他停了幾秒,讓晏晏適應,然後開始緩慢抽送。 「好緊……妳這小穴真會夾。」虎哥喘著氣說,一手扣住她的髖骨,一手壓在她背上,雞巴在緊窄的穴道裡來回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晏晏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和哭泣混雜的聲音。 圍觀的師傅們看得眼睛都直了。上班族吞了口口水,褲襠明顯鼓起。司機靠在牆邊,兩手抱胸,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 虎哥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猛烈抽送。龜頭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撞得晏晏的身體在桌面上往前滑。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肉拍打在鐵桌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舒服嗎?」虎哥喘著問,雞巴在小穴裡攪動,帶出更多淫水。 晏晏咬著嘴唇不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當虎哥換了個角度,龜頭擦過某個點時,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腰不自覺往上弓,小穴夾得更緊。 「這裡?」虎哥瞇起眼,調整姿勢,對準那個點用力頂進去。 「啊——不要——太深了——」晏晏尖叫,眼淚飆出來,但身體卻開始主動迎合,屁股微微往後頂。 虎哥加快了速度,雞巴在緊窄的穴道裡猛烈進出。他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晏晏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續的浪叫。 「要去了……要去了……」晏晏突然哭喊出來,身體猛地繃緊,小穴開始劇烈收縮,一層層夾住雞巴。虎哥感覺到龜頭被濕熱的肉壁緊緊包裹,酥麻感從脊椎直衝腦門。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 晏晏的身體痙攣了幾秒,然後癱軟在桌上,大口喘氣,全身都在發抖。 虎哥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鐵桌上凝成一小灘。 晏晏趴在桌上,制服敞開,內衣掛在手臂上,奶子壓在冰冷的鐵桌上。她雙腿微微發抖,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滴在桌面上。她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灰塵中暈開一小團深色。 --- 虎哥站直身體,慢條斯理地拉上褲子拉鍊,扣好釦子。他低頭看了一眼癱在桌上的晏晏——她還趴著,制服敞開,內衣掛在手臂上,奶子壓在冰冷鐵桌上,雙腿微微發抖,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在桌面凝成一小灘白色濁液。 他轉向圍觀的師傅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只是個性處理工具,你們誰想用就用,隨便幹,不用戴套,直接內射。」 話一出口,休息區的空氣像被點燃了一樣。上班族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發亮,吞了口口水,褲襠明顯鼓起,手已經不自覺往下摸。司機靠在牆邊,兩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在晏晏赤裸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另外兩個穿工作服的年輕師傅也湊上前,眼睛直勾勾盯著晏晏的奶子和流精的穴口。 「幹,真的假的?」其中一個年輕師傅問,聲音有點啞。 虎哥聳聳肩,「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上班族搓了搓手,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黏在晏晏身上。她趴在桌上,馬尾散開,頭髮凌亂地鋪在鐵桌面,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微微顫抖。制服襯衫敞開垂在身體兩側,露出白皙的後背和腰線。窄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黑色內褲還掛在膝蓋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被操得紅腫的小穴,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這小穴看起來真嫩,」上班族低聲說,舔了舔嘴唇,「高中生就是不一樣。」 司機從牆邊走過來,拍了拍上班族的肩膀,「你先還是我先?」 「我先,」上班族說,已經開始解皮帶,「我剛才就看硬了。」 「憑什麼你先?」另一個年輕師傅插嘴,「我也等很久了。」 「都別吵,」司機擺擺手,「一個一個來,反正人就在這裡,跑不掉。」 虎哥靠在旁邊的鐵櫃上,掏出手機滑開螢幕,懶洋洋地說,「你們自己商量,別耽誤太久,我還有事。」 上班族動作最快,褲子已經解開,露出勃起的陰莖。他握著雞巴,走到晏晏身後,一手按住她光滑的屁股,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在濕滑的穴口,沾滿了虎哥留下的精液和晏晏自己的淫水。 晏晏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擠出細碎的聲音,「不……不要……」 但沒有人理她。 上班族腰一挺,雞巴順著潤滑的通道整根插了進去。晏晏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滑了一下,手指在鐵桌上亂抓,卻什麼也抓不住。上班族喘了口氣,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緩慢抽送。 「操,真緊,」上班族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喜,「高中生就是不一樣。」 虎哥沒抬頭,專心滑手機,但嘴角微微上揚。 司機站在旁邊,一邊看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他用手握住雞巴上下套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上班族在晏晏體內進出的畫面。 另一個年輕師傅也湊上前,手伸進褲子裡揉搓自己的陰莖,呼吸越來越粗重。 「快點,換我,」年輕師傅催促。 上班族沒回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雞巴在晏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濁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鐵桌上。 晏晏趴在桌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灰塵中暈開。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當上班族換了個角度,龜頭擦過某個敏感點時,她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 上班族聽到她的反應,更興奮了,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猛烈衝刺。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射了……要射了……」上班族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混著虎哥之前的精華,滴在鐵桌上。 上班族退開,一邊拉褲子一邊喘氣,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司機立刻頂上,握著雞巴走到晏晏身後。他一手按住她的屁股,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在濕滑的入口,沾滿了前面兩個人的精液。 晏晏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她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眼淚不停流,喉嚨裡偶爾溢出細碎的嗚咽。 司機腰一挺,雞巴順著潤滑的通道整根插了進去。他舒服地嘆了口氣,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緩慢抽送。 --- 司機腰一挺,雞巴順著潤滑的通道整根插了進去。他舒服地嘆了口氣,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緩慢抽送。 「操,這小穴真會吸,」司機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驚喜,「年輕的就是不一樣。」 晏晏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司機在她體內進出。 虎哥靠在牆邊,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模式對準兩人。螢幕上,司機的雞巴在晏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混濁的白濁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換我了,」年輕師傅催促,手在褲襠裡揉搓,雞巴早已硬得發燙。 司機沒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晏晏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滑,奶子在鐵桌上磨蹭,乳頭因摩擦而挺立。 「要射了……要射了……」司機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她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混著前面三個人的精華,滴在鐵桌上。 年輕師傅立刻頂上,握著雞巴走到晏晏身後。他一手按住她的屁股,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在濕滑的入口,沾滿了前面幾個人的精液。 「小妹妹,哥哥來了,」年輕師傅笑著說,腰一挺,雞巴順著潤滑的通道整根插了進去。 晏晏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滑了一下。年輕師傅喘了口氣,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猛烈抽送。他的速度很快,雞巴在穴道裡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爽不爽?嗯?」年輕師傅邊幹邊問,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 晏晏沒回答,只是趴在桌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麻木,只剩下本能的反應——當年輕師傅的雞巴頂到深處時,她還是會忍不住哼一聲。 「不說話?那就是很爽,」年輕師傅笑了,加快了速度。 虎哥在一旁錄影,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螢幕上,年輕師傅的雞巴在晏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更多的白濁液體。他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拍攝。 年輕師傅幹了約五分鐘,突然低吼一聲,雞巴頂在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他喘了幾秒,然後退出,雞巴上沾滿了混濁的液體。 「換我,」另一個穿工作服的師傅走上前,褲子已經脫到膝蓋,雞巴高高翹起。他走到晏晏身後,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操,真他媽緊,」工作服師傅低聲說,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 晏晏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奶子在鐵桌上拍打,發出啪啪的悶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微弱,從壓抑的嗚咽變成細碎的喘息,最後只剩下喉嚨裡偶爾溢出的嗚咽。 工作服師傅幹了約十分鐘,換了兩個姿勢——先從後面幹,然後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桌上,雙腿架在肩上,從正面插入。晏晏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空洞,彷彿已經失去了意識。 「幹,她好像昏過去了,」工作服師傅說,但沒停下來,繼續在她體內抽送。 「沒關係,繼續,」虎哥說,手機鏡頭始終對準兩人。 工作服師傅又幹了幾分鐘,最後低吼一聲,精液噴進她體內。他退出時,雞巴帶出一股白色液體,從晏晏的穴口緩緩流出。 接下來,另一個年輕師傅頂上,同樣從後面插入。他幹了約八分鐘,換了兩個體位,最後內射在晏晏體內。 第四個師傅走上前,是個穿藍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他走到晏晏身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他幹得很猛,雞巴在穴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操,這小穴真他媽舒服,」藍色工作服師傅低聲說,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猛烈衝刺。 晏晏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連哼都哼不出來。她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藍色工作服師傅幹了約十二分鐘,換了三個體位——先從後面幹,然後把她翻過來從正面幹,最後讓她跪在桌上從後面插入。他每換一個姿勢都幹得更猛,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進出。 「要射了……要射了……」藍色工作服師傅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 他退出時,雞巴帶出一股白色液體,從晏晏的穴口緩緩流出。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精液覆蓋,從大腿到肚子,從奶子到臉頰,到處都是白濁的液體。 第五個師傅走上前,是個穿灰色T恤的年輕男人。他走到晏晏身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他幹了約十分鐘,換了兩個體位,最後內射在她體內。 第六個師傅走上前,是個穿黑色背心的中年男人。他走到晏晏身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他幹了約八分鐘,換了三個體位,最後內射在她體內。 第七個師傅走上前,是個穿白色汗衫的年輕男人。他走到晏晏身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他幹了約十二分鐘,換了兩個體位,最後內射在她體內。 最後一個師傅走上前,是個穿藍色襯衫的中年男人。他走到晏晏身後,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他幹了約十分鐘,換了三個體位,最後低吼一聲,精液噴進她體內。 他退出時,雞巴帶出一股白色液體。晏晏的小穴已經完全張開,大量的精液從穴口湧出,混著淫水和汗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鐵桌上,在地上積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 虎哥收起手機,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