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晨,天色灰濛濛的,教學樓後側的廢棄廁所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虎弟靠在門口,雙手插在制服口袋裡,看著走廊盡頭兩個女生慢慢走近。 靜靜走在前面,制服整齊,馬尾紮得緊緊的,但臉色蒼白,眼神驚恐。晏晏跟在後面半步,手裡攥著書包帶子,眼眶還紅紅的。 「進來。」虎弟側身讓開門口,朝裡面揚了揚下巴。 靜靜停下腳步,嘴唇發抖,「你……你要做什麼……」 「我哥說了,慢慢調教妳們。」虎弟語氣輕鬆,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今天只是讓妳們習慣一下,不會太難受。」 晏晏往後退了一步,但虎弟一個眼神,站在後面的阿豪就擋住了去路。小胖站在廁所裡,滿頭汗,眼神閃爍。 「進去吧,別讓我說第二次。」虎弟聲音沉下來。 靜靜咬著嘴唇,低頭走進廁所。晏晏猶豫了幾秒,也被阿豪推了一把,踉蹌跟進去。 廁所裡光線昏暗,只有一扇高窗透進灰白色的晨光。地面瓷磚潮濕,踩上去有細微的水聲。三個隔間的門都半開著,其中兩扇門的鎖壞了,用繩子綁在門框上固定。 虎弟走到最裡面那間隔間,拉開門,轉頭看向靜靜,「妳進去,坐下。」 靜靜看著馬桶,身體開始發抖,「不要……求求你……」 「進去。」虎弟語氣不耐煩了。 靜靜顫抖著走進隔間,慢慢坐在馬桶上。虎弟從口袋掏出一條黑色布條,折成長條,蹲下來,「轉過去。」 靜靜搖頭,眼淚掉下來。 虎弟沒等她配合,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另一手把布條繞到她眼前,在腦後打了個結。靜靜身體僵住,呼吸變得急促。 「晏晏,換妳。」 晏晏被阿豪推進隔壁隔間,同樣被綁在馬桶上,戴上眼罩。她縮著肩膀,牙齒咬著下唇,渾身發抖。 虎弟退後兩步,看著兩個隔間裡被矇住眼睛的女生,滿意地點點頭。他轉頭看向阿豪和小胖,「好了,現在開始。」 阿豪搓了搓手,走到靜靜的隔間門口,伸手抓住她的制服領口,用力一扯。釦子繃開,白色襯衫敞開,露出淺粉色內衣。靜靜尖叫,雙手亂揮,但被綁在馬桶上動彈不得。 「別碰我——!不要——!」 阿豪沒理她,一手抓住她的內衣肩帶往下拉。靜靜拼命掙扎,身體往後縮,但馬桶頂著腰,沒有退路。內衣被扯到腰間,兩團白皙的乳房露出來,乳頭因為緊張和涼意微微挺起。 「操,奶子真白。」阿豪吞了口口水,伸手捏住其中一團,用力揉捏。靜靜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哭聲。 另一邊,小胖站在晏晏面前,猶豫了幾秒,才伸手解開她的制服釦子。晏晏沒有掙扎,只是縮著肩膀,眼淚從眼罩邊緣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小胖動作生澀,解了兩顆釦子才找到節奏,把她的襯衫敞開,露出白色內衣。 虎弟靠在門口,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切。他注意到靜靜的掙扎越來越弱,從一開始的尖叫變成壓抑的啜泣;晏晏則是完全放棄抵抗,只是任由小胖擺弄。 「好了,先停。」虎弟出聲。 阿豪和小胖同時停手,退開一步。 虎弟走進靜靜的隔間,蹲在她面前。靜靜身體縮了一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虎弟伸手,指尖輕輕劃過她裸露的肩膀,沿著鎖骨往下滑。靜靜身體發抖,但沒有躲開。 「聽好了。」虎弟聲音低沉,「今天只是讓妳們習慣。以後每天都會來,一次比一次多一點。妳們越配合,就越不會難受。」 靜靜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虎弟站起身,走到晏晏面前。晏晏聽到腳步聲靠近,身體繃得更緊。虎弟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晏晏嘴唇發抖,眼淚從眼罩邊緣滴落。 「妳也聽到了。」虎弟說,「乖乖配合,不會太難受。」 晏晏沒有回答,只是哭得更厲害。 虎弟收回手,退到門口,看著兩個隔間裡衣衫不整、被矇住眼睛的女生。阿豪和小胖站在一旁,一個興奮地搓手,一個緊張地吞口水。 「好了,開始下一步。」虎弟說。 阿豪迫不及待地走進靜靜的隔間,伸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金屬齒輪滑開,布料摩擦,然後是皮帶扣彈開的啪嗒聲。 靜靜身體猛地僵住,呼吸聲變了,從急促變成細碎的抽氣。她下意識往後縮,但馬桶頂著腰,沒有退路。 隔壁隔間,小胖也拉開了拉鍊,聲音比阿豪的輕一些,但在安靜的空間裡同樣清晰。 晏晏身體開始發抖,從肩膀到手指都在顫抖。 虎弟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 虎弟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他朝阿豪揚了揚下巴,自己轉身走進靜靜的隔間。 靜靜聽到腳步聲靠近,身體猛地繃緊。她跪在馬桶前,雙手撐在坐墊邊緣,制服敞開,內衣半脫,乳房裸露在外。虎弟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馬尾,用力往後一扯。 「啊——!」靜靜被迫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痛呼。 「趴好。」虎弟聲音低沉,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拉開,褲子滑到膝蓋,早已勃起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靜靜身體發抖,卻不敢反抗。虎弟鬆開她的頭髮,改用手掌壓住她的後腰,把她上半身壓低。靜靜的臀部翹起,窄裙堆在腰間,黑色內褲還掛在膝蓋上,露出赤裸的陰部。 虎弟握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嗚——!」靜靜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抓著馬桶邊緣,指節發白。小穴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她咬著嘴唇,眼淚瞬間掉下來。 「操,真緊。」虎弟喘著氣,開始抽送。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扣住靜靜的髖骨,另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 「不……不要……」靜靜搖頭,聲音斷斷續續。 「不要?」虎弟冷笑,腰上力道加重,雞巴頂得更深,「妳的騷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夾這麼緊。」 隔壁隔間傳來阿豪的聲音,「張嘴。」 靜靜聽到晏晏的嗚咽聲,然後是阿豪的悶哼,「操,舌頭伸出來,舔!」 晏晏發出含糊的哭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虎弟邊幹邊轉頭看了一眼——從隔間門的縫隙可以看到阿豪站在晏晏面前,褲子脫到膝蓋,雞巴插在晏晏嘴裡,一手壓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前後移動。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舔龜頭。」阿豪喘著氣,腰往前頂,「操,妳的嘴真舒服。」 晏晏跪在地上,雙手撐在馬桶邊緣,眼罩還戴著,眼淚從邊緣滲出。她被逼著張大嘴,陰莖在口腔裡進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她發出乾嘔的聲音。 「不準吐出來。」阿豪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壓得更深,「吞下去。」 虎弟收回視線,專注在靜靜身上。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送,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磁磚地板上。 「啊……啊……慢一點……求求你……」靜靜聲音發抖,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 「慢?妳不是喜歡被幹嗎?」虎弟喘著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在廁所裡迴盪,「昨天被幹得那麼爽,今天裝什麼清純?」 靜靜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但小穴卻收縮得更緊,像是要把雞巴絞斷。 虎弟瞇起眼,放慢速度,改成緩慢的深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停在花心前,輕輕磨蹭。 「嗯……」靜靜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爽了?」虎弟低笑,又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狂插猛幹。 隔壁傳來阿豪的喘息聲和晏晏的嗚咽。阿豪越插越快,雞巴在晏晏嘴裡進出,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操,我要射了——!」阿豪低吼,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插在晏晏喉嚨深處,精液一股股噴進她嘴裡。晏晏身體發抖,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但阿豪壓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 射完後,阿豪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混著口水從晏晏嘴角流出來,滴在她敞開的制服上。晏晏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 虎弟沒停,繼續在靜靜體內抽送。他一手從褲袋裡掏出一支口紅,旋開蓋子。 「妳知道這是什麼嗎?」虎弟邊幹邊問。 靜靜搖頭,聲音斷斷續續,「不……不知道……」 虎弟彎下腰,口紅的尖端貼上她大腿內側。冰涼的觸感讓靜靜身體一縮。 「別動。」虎弟命令,開始在她皮膚上寫字。口紅劃過肌膚,留下鮮紅的痕跡。他一筆一劃慢慢寫,每寫一筆,雞巴就用力頂一下。 靜靜身體發抖,卻不敢躲開。她能感覺到口紅在皮膚上移動,冰涼的觸感和體內的灼熱形成強烈對比。 虎弟寫完最後一筆,直起身,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她大腿內側寫著三個鮮紅的字:「肉便器」。 「這樣就對了。」虎弟說,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猛烈抽送,「從今天起,妳就是我們的肉便器。」 靜靜咬著嘴唇,眼淚無聲滑落。 虎弟越幹越快,龜頭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腰上力道更猛,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狂插猛送。 「要射了——!」虎弟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靜靜體內深處。靜靜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虎弟喘了幾秒,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從靜靜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馬桶邊緣。 隔壁隔間,晏晏跪在地上,嘴角流著白色的精液,混著口水滴在制服上。 靜靜癱在馬桶上,大腿內側鮮紅的「肉便器」三個字格外刺眼,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 --- 靜靜癱在馬桶上,大腿內側鮮紅的「肉便器」三個字格外刺眼,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虎弟拉上褲子拉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虎哥傳來一條訊息:「帶晏晏去校長室,校長在等。」 他踢了踢隔壁隔間的門,「走了。」 阿豪從隔間探出頭,褲子已經穿好,臉上掛著滿足的笑。晏晏跪在地上,嘴角還掛著精液,制服敞開,奶子露在外面,眼神空洞。 虎弟彎腰抓住晏晏的手腕,把她拉起來。「穿好衣服,跟我走。」 晏晏身體發抖,機械地拉上衣領,手指顫抖著扣釦子,扣了好幾次才扣上。她不敢看虎弟,低著頭,眼淚無聲滑落。 虎弟拉著她走出廢棄廁所,穿過走廊,往行政大樓的方向走。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走廊,園遊會的聲音從操場傳來,笑鬧聲、廣播聲混在一起。 晏晏踉蹌地跟在後面,腳步虛浮。 校長室在行政大樓三樓最裡面。門上掛著燙金的牌子——「校長室」。虎弟敲了兩下門。 「進來。」裡頭傳來低沉的聲音。 虎弟推開門,拉著晏晏走進去。 校長室很大,辦公桌靠窗,旁邊擺著一面旗幟。棕色皮質辦公椅轉過來,校長坐在上面——肥胖的身體塞在西裝褲和白襯衫裡,領帶歪了,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鬆弛的脖子。他臉上有橫肉,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掛著笑。 「來了啊。」校長說,視線落在晏晏身上,從她凌亂的制服一路掃到顫抖的雙腿。 虎弟把晏晏往前推了一步,「人帶到了。」 校長站起來,肥胖的身體移動到辦公桌前。他繞過桌子,走到晏晏面前,低頭看著她。晏晏往後縮,肩膀聳起,呼吸急促。 「別怕。」校長笑著說,肥厚的手掌伸出來,抓住晏晏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長得不錯嘛。」 晏晏眼眶紅了,嘴唇發抖,「求求你……放我走……」 校長沒理她,另一隻手直接抓住她制服的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釦子繃開,白色制服敞開,露出裡面淺藍色的內衣。晏晏尖叫,雙手抱住胸口往後退,但校長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辦公桌邊緣。 虎弟靠在門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這一切。 校長肥厚的手指勾住晏晏內衣的肩帶,往下一拉。淺藍色內衣滑落,露出兩團白皙的奶子,乳頭淺粉色,因緊張而微微顫抖。晏晏拼命搖頭,眼淚掉下來,「不要——不要——!」 校長沒停,一隻手直接覆上她的奶子,肥厚的手指揉捏著柔軟的乳房。晏晏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哭聲,「嗚……不要碰那裡……」 「奶子不錯。」校長說,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搓揉,力道不小。晏晏咬著嘴唇,身體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校長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制服裙按住她腿間。晏晏雙腿夾緊,身體往後縮,但校長抓住她的裙腰用力往下一扯。窄裙被拉到膝蓋,露出白色內褲。內褲中間有一小片濕痕——那是剛才在廁所留下的痕跡。 「已經濕了啊。」校長笑著說,手指隔著內褲按壓穴口。 晏晏搖頭,聲音斷斷續續,「不是……那是……那是剛才……」 校長沒等她說完,直接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白色內褲滑到腳踝,露出柔軟的陰部。晏晏身體完全僵住,連哭聲都停了。 校長解開自己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膚色偏黑,龜頭明顯比一般人大一圈,上面嵌著幾顆小珠子,在光線下泛著金屬光澤。那是入珠,一顆顆凸起分佈在龜頭冠狀溝周圍。 晏晏看到那根東西,瞳孔縮緊,身體往後退,「不——不要——那個東西——」 校長抓住她的腰,把她壓在辦公桌邊緣,一隻手分開她的雙腿。晏晏拼命掙扎,雙腿亂踢,但校長力氣大,把她壓得死死的。 「別亂動。」校長說,龜頭抵在穴口。入珠的凸起貼著外陰,冰涼的觸感讓晏晏身體一抖。 虎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表情平靜。 校長腰一挺,龜頭頂開穴口,往裡插。入珠刮過穴口內壁,粗糙的觸感讓晏晏慘叫出聲——「啊——!!好痛——!!」 校長沒停,繼續往裡頂。雞巴一寸寸插進去,入珠刮過緊窄的通道,每進一點都帶來尖銳的刺痛。晏晏身體痙攣,雙手死命抓著辦公桌邊緣,指節發白,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哭聲,「嗚……好痛……求你……拔出去……」 校長喘著粗氣,肥厚的臉漲紅,「忍一下,等等就習慣了。」 他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插入。入珠卡在穴道深處,凸起的珠子撐開內壁,晏晏感覺自己像被異物撐滿,疼痛和脹滿感混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校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雞巴在緊窄的小穴裡進出,每一下入珠都刮過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晏晏仰起頭,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隨著抽送晃動。 「操,這入珠就是爽——」校長喘著說,一手抓住晏晏的奶子用力揉捏,一手扣住她的腰,加快速度。 晏晏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變得朦朧。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進出,入珠刮過內壁的刺痛一波波襲來,讓她身體痙攣。她張著嘴,發出斷續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校長越插越快,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猛烈抽送。入珠每一下都刮過敏感點,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晏晏大腿流下來,滴在辦公桌邊緣。 「操,妳這個小騷貨——」校長低吼,腰上力道更猛,雞巴狂插猛送。 --- 校長射完最後一輪,趴在晏晏身上喘了幾秒,才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從晏晏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辦公桌邊緣。晏晏癱在桌上,身體還在發抖,雙腿無力地垂著,穴口一張一合,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校長拉上褲子拉鍊,繫好皮帶,走到沙發前坐下。他從茶几抽屜裡摸出一包菸,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虎弟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沒說話。 校長靠在沙發背上,肥厚的臉掛著滿足的笑容,朝虎弟招招手,「過來。」 虎弟走過去,站在茶几前。 校長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丟在茶几上。信封鼓鼓的,開口處露出一疊鈔票的邊角。「這是這個月的。」校長說,叼著菸,瞇起眼睛,「你帶人來,我有賞。」 虎弟看了一眼信封,沒伸手拿。 校長吐了口煙,繼續說,「以後每週帶她們兩個來一次。時間你自己安排,別讓其他老師看到就行。」他頓了頓,補充道,「要是還有其他好貨色,也可以帶來。我不介意多幾個。」 虎弟點點頭,「知道了。」 校長滿意地笑了笑,把菸灰彈進菸灰缸,「你比你哥懂事。好好幹,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虎弟沒接話,伸手拿起信封,塞進褲袋。 校長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喂?教務處嗎?下午第一節課我有事,幫我調一下課。」他邊說邊朝虎弟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虎弟轉身,走向晏晏。 晏晏還癱在辦公桌邊緣,制服襯衫敞開,內衣掛在手臂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她雙腿微微發抖,穴口還在往外滲精液,在桌面上凝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她意識模糊,眼神渙散,嘴巴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 虎弟蹲下來,拍了拍她的臉,「喂,醒醒。」 晏晏沒反應,身體軟綿綿的。 虎弟皺眉,又拍了兩下,「喂,能走嗎?」 晏晏眼皮動了動,喉嚨裡擠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虎弟嘆了口氣,站起身,轉頭看向校長,「校長,她這樣沒辦法自己走。」 校長掛了電話,擺擺手,「那就讓她躺著,等放學再處理。你先回去上課。」 虎弟看了一眼晏晏,又看了看校長,沒再多說,轉身走出校長室。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走廊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長長的光影。虎弟走出一段距離,從褲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快速撥號。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喂?哥。」虎弟說,聲音壓低。 「嗯。」電話那頭傳來虎哥的聲音,背景有些吵雜,「怎麼樣?」 「校長那邊搞定了。」虎弟說,「他給了錢,說以後每週帶人來一次,還說有其他的也可以帶過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虎哥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倒是挺大方。」 「嗯。」虎弟說,「那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虎哥說,「學校裡那麼多人,慢慢來。你先搞定那兩個女的,讓她們聽話。等穩定了,再找新的。」 「知道了。」虎弟說。 「有狀況打給我。」虎哥說完,掛了電話。 虎弟收起手機,加快腳步往樓梯口走去。 走廊盡頭傳來上課鈴聲,尖銳的鈴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虎弟沒回頭,走下樓梯。 校長室內,晏晏仍癱在辦公桌邊緣,制服敞開,裙子堆在腰間,雙腿無力地垂著。穴口的精液已經乾涸,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她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像被丟棄的破布娃娃。 校長抽完最後一口菸,把菸蒂摁進菸灰缸,站起來走到晏晏身邊。他彎下腰,肥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臉頰,「喂,小騷貨,醒醒。」 晏晏沒動,眼皮顫了顫。 校長嘖了一聲,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晏晏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張開,呼吸淺而急促。校長盯著她看了幾秒,鬆開手,從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口水。 「真是沒用。」校長嘀咕了一句,轉身走回沙發,拿起桌上的電話,又撥了個號碼,「喂?總務處嗎?我辦公室空調好像有問題,下午找人來看一下。」 他邊說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湧進來,照亮了辦公室。光線落在晏晏裸露的皮膚上,她身上滿是紅痕——脖子上的吻痕、奶子上的指印、腰側的抓痕,在蒼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校長掛了電話,回頭看了一眼晏晏,走到她身邊,彎腰把她從桌上拉起來。晏晏身體軟得像一灘泥,校長費了點力氣才把她扶到沙發上。一碰到沙發,晏晏的身體就癱軟下去,頭歪向一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校長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敞開的制服和露出的奶子,舔了舔嘴唇,伸手在她奶頭上捏了一下。晏晏身體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 「下次再來好好操妳。」校長低聲說,收回手,轉身走回辦公桌,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沙發上,晏晏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菸味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她閉上眼睛,眼角滲出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發扶手上。 走廊盡頭傳來第二節課的上課鈴聲,尖銳的鈴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校長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放下文件,走到辦公室門口,拉開門,朝走廊看了一眼。走廊空無一人,陽光斜照在地板上,灰塵在光線中漂浮。 他關上門,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沙發上的晏晏身上。 晏晏蜷縮在沙發上,制服敞開,裙子堆在腰間,雙腿微微彎曲,穴口還掛著一絲乾涸的精液。她呼吸平穩了一些,但身體還在偶爾抽搐,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校長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批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晏晏細微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晏晏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一陣,才逐漸清晰。她看到的是天花板的白色燈管,刺眼的光線讓她瞇起眼睛。身體的疼痛像潮水般湧來——小穴的脹痛、腰部的酸軟、奶子上的刺痛——每一處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事。 她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到自己敞開的制服和裸露的奶子,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她顫抖著手,拉起內衣,胡亂扣上襯衫的扣子,又把裙子拉下來,遮住大腿。動作很慢,每動一下身體就疼得發抖。 校長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醒了?」 晏晏身體一僵,沒說話。 校長放下筆,靠在椅背上,肥厚的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今天表現不錯。下次好好配合,不會這麼疼。」 晏晏咬著嘴唇,沒吭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校長擺擺手,「回去吧,別讓人看到。」 晏晏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跌倒。她扶著沙發扶手,穩住身體,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每走一步,小穴就傳來一陣刺痛,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濕了一片。 她拉開門,走出校長室。 走廊空蕩蕩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晏晏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走,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她走到樓梯口,扶著扶手,一階一階往下走。每下一階,身體就疼得發抖,小穴的刺痛讓她幾乎站不穩。 走到一樓,她看到走廊盡頭的大門,陽光從門縫透進來。 她加快腳步,推開門,走出教學樓。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溫暖的風吹過來,吹動她的頭髮。她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是虎弟發來的:「今天的事,誰也別說。」 晏晏盯著那行字,手指顫抖,最終還是沒回覆。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慢慢走下臺階,往校門口走去。 身後,教學樓傳來朗朗的讀書聲,陽光下的校園平靜而安詳,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