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虎哥站在教學樓三樓走廊,靠著窗戶往外看。操場對面的游泳池傳來哨子聲和男生們的吆喝——游泳課。 他掏出手機,打給虎弟。 「喂,游泳課是第幾節?」 「哥,第三節,就是現在啊。」虎弟的聲音帶著疑惑,「怎麼了?」 「校長在不在?」 「在啊,他剛從辦公室出來,往游泳池走了。」 虎哥掛斷電話,轉身走下樓梯。 他先到停車場,打開後車廂,裡面躺著三個旅行袋——花花、晏晏、靜靜的泳衣,是他前一天晚上就準備好的。黑色比基尼是花花的,紅色比基尼是晏晏的,白色連體泳衣是靜靜的。 他拎起三個袋子,走向體育館旁的休息室。 休息室裡,三個女人坐在長椅上。花花靠著牆,眼神空洞;晏晏縮在角落,雙手抱著膝蓋;靜靜低著頭,頭髮遮住半張臉。 虎哥把袋子丟在她們面前。 「換上。」 花花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說,換上。」虎哥重複,語氣平靜,「還是妳想讓我幫妳換?」 花花慢慢彎腰,拉開旅行袋的拉鍊。晏晏和靜靜也跟著動作,拆開袋子,拿出裡面的泳衣。 虎哥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她們。 花花先脫掉上衣和褲子,露出成熟的身體。她動作僵硬,沒有刻意遮擋,也沒有故意拖延。她套上黑色比基尼,拉好肩帶,調整胸罩的位置。晏晏背對虎哥脫掉制服,換上紅色比基尼。她胸部太大,比基尼布料勉強包住,側邊擠出肉來。靜靜最後一個脫,動作最慢。她脫掉制服裙,套上白色連體泳衣,拉好肩帶,低頭站在原地。 虎哥打量她們——三個人站成一排,泳衣繃在身上,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發亮。 「走。」他轉身,推開休息室的門。 三個人跟著他走出去,穿過連接走廊,繞過體育館側邊,走向游泳池。 泳池周圍的圍牆約一米五高,鐵欄杆漆成淺藍色。虎哥推開側門,走進泳池區。 陽光刺眼,水面反射著碎光。泳池裡有七八個男生在游水,池邊站著十幾個穿泳褲的男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做熱身操。體育老師站在池邊,手裡拿著哨子,正要吹。 看到虎哥帶著三個穿泳衣的女人走進來,所有人同時安靜下來。 哨子從體育老師嘴邊滑落。 虎哥沒停,直接走到池邊,站在體育老師面前。 「校長呢?」 體育老師回過神,轉頭看向泳池另一側。校長正站在遮陽傘下,手裡端著一杯冰水,看到虎哥,他放下杯子,慢慢走過來。 「虎哥,你來了。」校長笑瞇瞇地說,視線越過虎哥,落在他身後的三個女人身上。 「人帶來了。」虎哥側身,讓校長看清楚。 校長的視線從花花掃到晏晏,再從晏晏掃到靜靜,最後停在花花身上。他舔了舔嘴唇,點點頭:「好,好。」 他轉身,面對泳池邊的男生們,提高聲音:「各位同學,今天的游泳課暫停一下。」 所有男生的視線都集中在三個女人身上,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這是……」校長頓了頓,笑得更深,「這是今天的獎賞。」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驚呼聲。 「幹!真的假的?」 「靠,那不是那個……」 「是影片裡面的!」 「三個都來了!」 虎哥站在校長旁邊,雙手插口袋,看著那些男生——有的嘴巴張開,有的眼睛瞪大,有的已經在吞口水。他們的視線在三具身體上來回掃,像蒼蠅聞到血腥。 花花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抱住胸口。晏晏縮著肩膀,往花花身後躲。靜靜站在原地,身體發抖,眼淚已經流下來。 虎哥看了她們一眼,然後轉頭對校長說:「讓她們站在池邊就好。」 校長點頭,轉向男生們:「安靜!」 全場又安靜下來。 校長指著池邊的空地:「你們三個,站到那邊去。」 花花沒動。晏晏也沒動。靜靜也沒動。 虎哥走到花花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池邊拉。花花踉蹌跟著,腳踩在磁磚上,發出細碎的腳步聲。晏晏和靜靜也跟著走,三個人站成一排,背對泳池,面對全校男生。 陽光直射在她們身上。 花花穿著黑色比基尼,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乳房撐著布料,腰線明顯,臀部曲線在泳褲下繃緊。晏晏穿著紅色比基尼,胸部太大,比基尼布料勉強包住,側邊擠出肉來,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靜靜穿著白色連體泳衣,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肩膀窄,腰細,腿長。 全場男生都在看。 有人吹了一聲口哨。 有人低聲說:「幹,好騷。」 有人吞口水,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聽得到。 花花抬起手,想遮住胸口。虎哥走過去,一巴掌拍掉她的手。 「放下。」 花花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慢慢放下。 晏晏咬著嘴唇,眼淚掉下來。靜靜已經在哭,身體抖得像篩糠。 虎哥退後兩步,站在校長旁邊,看著三個女人暴露在眾人目光中——花花試圖再次遮胸,虎哥走過去又是一巴掌,她的手又放下來。 --- 虎哥退後兩步,站在校長旁邊,看著三個女人暴露在眾人目光中——花花試圖再次遮胸,虎哥走過去又是一巴掌,她的手又放下來。 「跪下。」 虎哥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 花花沒動。晏晏也沒動。靜靜也沒動。 虎哥走到靜靜面前,伸手抓住她連體泳衣的肩帶,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泳池邊迴盪,白色泳衣從胸口撕開,露出兩團白皙的乳房。靜靜尖叫,雙手本能地抱住胸口,但虎哥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拉開。 「我叫妳跪下。」 虎哥一腳踢在她膝彎後側。靜靜腿一軟,跪在磁磚地上,膝蓋撞出悶響。她低著頭,眼淚滴在磁磚上,乳房垂在胸前,隨著哭泣輕輕晃動。 虎哥轉向花花。花花看著他,身體在發抖,但沒動。虎哥沒廢話,伸手抓住她比基尼的綁帶,用力一扯。繩結鬆開,黑色布料滑落,露出豐滿的乳房。花花下意識抬手想遮,但虎哥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壓。 「跪。」 花花緩緩跪下,膝蓋碰到冰涼的磁磚。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乳房在胸前晃動。 晏晏已經在哭,身體抖得厲害。虎哥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住她比基尼的鋼圈,往下一拉。紅色布料滑落,兩團碩大的乳房彈出來,在陽光下晃動。晏晏嗚咽一聲,雙手抱住胸口,但虎哥抓住她的頭髮,往下壓。 「跪下。」 晏晏膝蓋彎曲,跪在花花旁邊。三個女人跪成一排,赤裸上身,低著頭,身體在陽光下發抖。 全場安靜。 虎哥退後兩步,站在她們身後,視線掃過全場——那些男生的眼睛都黏在三具身體上,有的嘴巴張開,有的在吞口水,有的褲襠已經鼓起。 校長走到靜靜面前,彎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靜靜滿臉淚水,眼睛紅腫,嘴唇在發抖。校長笑了一聲,站直身體,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掏出半勃起的陰莖。 「張嘴。」 靜靜沒動,身體僵住。 校長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上拉,陰莖抵在她嘴唇上。「我叫妳張嘴。」 靜靜的嘴唇在發抖,緩緩張開。校長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靜靜發出乾嘔的聲音,雙手推他的腿,但校長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 虎哥走到花花身後,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一手按住花花的肩膀,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撐在磁磚上,想往前爬。 虎哥沒讓她動。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去。 穴道又濕又熱,龜頭頂到最深處。花花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慘叫。虎哥沒停,開始抽送,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聲在泳池邊迴盪。 「嗯……啊……」花花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抽送晃動,乳房在胸前甩動。 虎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揉捏她晃動的奶子,手指捏住乳頭用力搓揉。花花的腰往後塌,穴道開始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幹,好緊。」虎哥喘著氣,腰動得更快,龜頭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花心上。 虎弟走到晏晏面前,蹲下,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過來。晏晏滿臉淚水,嘴唇發抖,眼神空洞。虎弟掏出半勃起的陰莖,對著她的臉。 「張嘴。」 晏晏搖頭,身體往後縮。 虎弟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晏晏慘叫,身體歪倒。虎弟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回來,陰莖直接塞進她嘴裡。 「含好。」 晏晏的喉嚨發出嗚咽聲,眼淚流得更兇,但嘴巴被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虎弟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泳池邊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壓抑的呻吟聲、和口水吞嚥的聲音。 全場男生都在看——有的眼睛瞪大,有的褲襠鼓起,有的已經在吞口水。 虎哥加快速度,陰莖在花花的穴道裡猛烈進出,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花花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發抖,穴道收縮得越來越緊。 「要去了……要去了……」花花的聲音斷斷續續,腰往後弓,身體繃緊。 虎哥沒停,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在地,身體還在發抖。 虎哥喘了幾秒,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色精液,從花花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磁磚上。 校長也在動,陰莖在靜靜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靜靜的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流了滿臉,但校長按著她的頭,沒有停。 「要射了。」校長低吼,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喉嚨,精液直接噴進她嘴裡。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哭聲。校長慢慢退出,陰莖上沾著口水,精液從靜靜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 虎弟也在加速,陰莖在晏晏嘴裡猛烈進出。晏晏的喉嚨發出嗚咽聲,身體在發抖,但虎弟按著她的頭,沒有停。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喉嚨,精液直接噴進她嘴裡。 晏晏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哭聲。虎弟慢慢退出,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滴在乳房上。 三個女人癱在地上,赤裸上身,身體沾滿精液,在陽光下發抖。 虎哥站直身體,拉上褲子拉鍊,視線掃過全場——那些男生的眼睛都黏在三具身體上,褲襠都鼓起來了。 虎哥笑了一聲,轉頭對校長說:「校長,讓同學們開始吧。」 校長點頭,轉向男生們:「一個一個上,不準排隊。」 --- 校長那句「一個一個上,不準排隊」剛落下,二十幾個男生就像餓狼一樣往前擠。虎哥退到池邊的長椅旁,舉起手機,鏡頭對準池畔。 花花被兩個男生按在池邊臺階上,膝蓋跪在濕滑的磁磚,上半身趴在臺階邊緣,奶子垂下來晃蕩。第一個男生脫掉運動褲,露出半勃起的雞巴,蹲到她身後。他一手扶著花花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 「快點啊!」後面有人催。 那男生沒答話,腰一挺,雞巴直接捅進去。花花的身體往前一衝,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男生開始抽送,動作生澀,節奏亂,每一下都撞得花花的身體往前滑。 虎哥鏡頭拉近,拍特寫——雞巴在小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肉壁被翻出又吞入。男生喘著氣,越動越快,不到一分鐘就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精液射進花花體內。 「下一個。」 第二個男生馬上補位,雞巴還半軟就硬塞進去。花花的身體還沒從上一個的衝擊中恢復,穴道還收縮著,就被新的雞巴撐開。這男生比上一個持久,雙手扣住花花的髖骨,開始規律地抽送。 「操,這穴真緊。」他邊幹邊說,汗水滴在花花背上。 花花沒回話,只是趴在那裡,任由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 虎哥轉過鏡頭,對準靜靜。靜靜被兩個男生架著,雙腿大開,懸空的姿勢讓她全身重量都落在兩人的手臂上。一個男生站在她面前,雞巴插在她嘴裡,按著她的頭前後抽送。另一個男生蹲在她身後,手指掰開她的穴口,龜頭對準,用力頂進去。 靜靜的喉嚨發出嗚咽聲,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前後的雞巴同時進出,節奏交錯,她的身體被頂得在空中晃動。 「這妞的嘴真會含。」面前的男生喘著氣,加快速度。 後面的男生沒說話,專心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虎哥鏡頭再轉,找晏晏。晏晏被按在池邊的躺椅上,雙腿被分開架在扶手兩側,小穴完全敞開。一個男生趴在她身上,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動作粗暴,每一下都撞得躺椅往後滑。 「換我換我!」旁邊的男生已經等不及,拉開正在幹的男生,自己壓上去。 晏晏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身體隨著抽送晃動。她的穴口已經被幹得紅腫,淫水混著精液流出來,在躺椅上積了一小灘。 虎哥走到池邊,鏡頭對準三人的交合處,一一拍特寫。花花的穴口被幹得外翻,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靜靜的穴口被撐開,雞巴進出時帶出白色的泡沫;晏晏的穴口紅腫,淫水泛著光澤。 「虎哥,拍清楚點!」有男生喊。 「閉嘴,幹你的。」虎哥頭也沒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生們輪番上陣,從一開始的興奮衝動,到後來節奏穩定下來。每個人都至少上去一次,有的兩次。花花被換了四五個姿勢——趴著、躺著、跪著、側躺。靜靜始終被架著,前後都有人。晏晏從躺椅被拉到地上,又被拉回池邊臺階。 「這穴真他媽緊。」一個剛從花花體內退出來的男生說,雞巴上沾滿精液和淫水。 「廢話,人家以前是良家婦女。」另一個男生笑,推了推眼鏡,蹲到花花面前,把半軟的雞巴塞進她嘴裡。 花花機械地含住,舌頭動了幾下。 虎哥舉著手機,鏡頭始終穩定。他走到池邊,蹲下來,拍靜靜的臉——她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臉上沾滿精液。鏡頭往下,拍她晃動的奶子,上面有手印和精液痕跡。 「虎哥,這妞快不行了。」架著靜靜的男生說。 「繼續。」虎哥說。 又一個男生補上,雞巴插進靜靜的穴裡。靜靜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反應,只是隨著抽送晃動,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泳池邊只有肉體撞擊聲、水聲、喘息聲、和偶爾的呻吟。陽光越來越烈,汗水混著精液和淫水,在磁磚上凝成一片濕滑。 虎哥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過了快二十分鐘。他抬頭,掃了一圈。花花趴在池邊,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奶子垂下來甩動。靜靜被架著,雙腿懸空,穴口被幹得紅腫。晏晏躺在躺椅上,雙腿敞開,小穴裡還插著一根雞巴。 「最後一個。」虎哥說,「幹完收工。」 正在幹晏晏的男生加快速度,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精液射進她體內。他退出時,雞巴還半硬,精液從晏晏的穴口流出來,滴在躺椅上。 花花身上的男生也在加速,最後幾下又猛又重,然後癱在她身上喘氣。 靜靜被放下來,癱在地上,雙腿合不攏,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 下課鈴聲響了。 虎哥收起手機,站起來。三個女人癱在池邊,全身沾滿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花花的穴口還在往外流白色的液體,靜靜的嘴角掛著一條精液,晏晏的奶子上全是乾掉的痕跡。 男生們陸續退開,有的在穿褲子,有的還在喘氣,有的低聲笑著討論。 虎哥站在池邊,看著三具癱軟的身體,嘴角微微揚起。 --- 虎哥收起手機,朝泳池入口方向揚了揚下巴。「換下一批。」 虎弟從門口探頭,朝走廊喊了一聲。腳步聲雜沓,二十幾個男生魚貫湧進來——有些穿著體育服,有些制服還沒換,臉上掛著期待又緊張的表情。他們視線掃過池邊三具癱軟的身體,有人吞口水,有人低聲笑罵。 「排隊。」虎弟說,「一人一次,幹完換下一個。」 男生們自動排成一列,最前面的高個子已經在解褲頭。他走到花花面前,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平。花花沒反抗,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高個子分開她的腿,龜頭抵住穴口——那裡已經被幹得紅腫,精液和淫水混成白色濁液往外滲。他腰一挺,整根雞巴順著滑膩的液體直接捅到底。 花花的身體只是輕輕震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乾啞的悶哼。 「操,這穴真鬆。」高個子說,開始抽送,肉體撞擊聲在泳池邊迴盪。他每一下都撞到底,花花的奶子隨著節奏前後甩動,乳頭在空氣中晃出弧線。他幹了大概兩分鐘,身體突然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體內。退出時,雞巴上沾滿白色濁液,穴口跟著翻出一小圈紅肉。 虎哥靠在牆上,雙手抱胸,視線掃過隊伍。第二個男生已經脫了褲子站在靜靜面前。靜靜趴在地上,臉頰貼著磁磚,屁股翹著,穴口還掛著一條精液絲。男生蹲下來,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雞巴對準穴口。他沒什麼前戲,直接頂進去。靜靜喉嚨裡擠出一聲乾啞的呻吟,身體往前滑了半寸,手指在磁磚上抓出幾道白痕。 「夾緊點。」男生拍她屁股,掌聲清脆。 靜靜沒反應,只是趴在那裡,任由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男生的節奏很快,每一下都帶著水聲——噗滋、噗滋——淫水被攪出黏膩的響聲。他幹了不到兩分鐘就射了,精液順著靜靜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磁磚上。 第三個男生走向晏晏。晏晏躺在躺椅上,雙腿敞開,穴口還在流精液,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白痕。男生脫掉褲子,爬上躺椅,膝蓋頂開她的腿,龜頭抵住濕滑的入口。他沒急著插,先用手掌揉了幾下她的陰蒂——指腹按著那顆小肉粒,轉了幾圈。晏晏的身體猛地一抖,腰往上弓,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還會反應啊。」男生笑,腰一挺,雞巴順著滑膩的淫水插進去。晏晏的嘴張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躺椅邊緣。男生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刮過她穴裡的皺褶,帶出一陣酥麻。晏晏的呼吸開始急促,奶子隨著節奏上下晃動,乳頭充血挺立。 泳池邊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和壓抑的喘息。虎哥數著人頭——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每個人都至少插了兩三分鐘,有的更快。花花被翻過來趴著,奶子垂下來晃動,穴口被幹得外翻,紅肉翻出又縮回。靜靜被架起來,雙腿懸空,前後都有人——前面插穴,後面有人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嘴角流下口水。晏晏始終躺在躺椅上,雙腿被分到最開,小穴裡換了一根又一根雞巴,每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虎哥,這妞快沒意識了。」一個剛從靜靜體內退出來的男生說。 虎哥走過去,蹲下來,拍了拍靜靜的臉。她的眼睛半閉,瞳孔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臉頰上沾著精液。虎哥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還有氣。」 「換下一個。」虎弟說。 隊伍繼續往前推。第十個、第十五個、第二十個。花花的穴口已經被幹得合不攏,精液順著大腿流到磁磚上,積成一灘白色水窪,陽光下反射著油亮的光。靜靜被換了姿勢——趴在地上,屁股翹高,臉貼著地板,任由身後的人進出,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晏晏的奶子上全是手印和精液,乳頭被咬得紅腫,周圍一圈牙印清晰可見。 第二十五個男生從晏晏體內退出來時,雞巴上沾滿白色濁液。他喘著氣,用手擼了兩下,又射了一股精液在晏晏的肚子上,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腹肌往下流。 「操,爽。」 虎哥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過了快半小時。他抬頭,掃了一圈。隊伍還剩十幾個人。校長不知什麼時候又走過來,褲子已經解開,雞巴半硬。他走到花花面前,蹲下來,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頭拉起來。 「張嘴。」 花花機械地張開嘴,舌頭微微伸出。校長把雞巴塞進去,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送。花花的舌頭動了幾下,喉嚨裡發出咕嚕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校長幹了大概一分鐘,身體一抖,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裡。花花嗆了一下,幾滴精液從嘴角溢出。 虎弟也湊過來,走到晏晏面前。晏晏躺在躺椅上,眼神空洞,奶子上全是精液。虎弟脫掉褲子,爬上躺椅,分開她的腿,龜頭抵住穴口——那裡已經被幹得紅腫外翻,穴口的肉微微顫抖。他腰一挺,直接插進去。晏晏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呻吟,手指掐進虎弟的肩膀。 「這穴還真他媽緊。」虎弟說,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到底,晏晏的奶子隨著節奏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甩出弧線。她嘴裡開始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哈...」——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第三十個、第三十五個、第三十八個。最後一個男生從靜靜體內退出來時,雞巴上沾滿精液和淫水,龜頭紅得發亮。他喘著氣,用手擼了兩下,又射了一股在靜靜的背上,精液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流。 虎哥站直身體,掃了一圈。花花趴在池邊,臉頰貼著磁磚,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大腿內側全是白色痕跡,磁磚上積了一灘水窪。靜靜癱在地上,雙腿合不攏,奶子上全是乾掉的精液痕跡,嘴角還掛著一條白色液體。晏晏躺在躺椅上,肚子和奶子上積了一層白色的濁液,穴口紅腫外翻,乳頭上還沾著唾液。 全校所有男生——約八十人——完畢。 三具身體癱在泳池邊,不省人事。陽光斜照在她們身上,精液在皮膚上反射著油亮的光。花花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淺而急促。靜靜的手指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晏晏的腿還微微敞開,穴口仍在往外滲著白色的液體。 虎哥彎腰撿起手機,按了結束錄影鍵。他掃了一眼畫面,嘴角微微揚起,收起手機,轉身朝門口走去。 「收工。」他說。 --- 虎哥收起手機,看了一眼泳池邊的三具身體。 陽光斜照在磁磚上,精液在皮膚上反射著油亮的光。花花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淺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能看到肋骨在皮膚下浮現。靜靜的手指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指甲上還殘留著剛才抓撓地面時蹭破的皮,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色痕跡,有些已經結成薄薄的膜。晏晏的腿還微微敞開,穴口仍在往外滲著白色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躺椅上,在塑膠表面積了一小灘。 虎哥踩過濕漉漉的地面,走到靜靜面前蹲下。他的球鞋在磁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驚起幾隻螞蟻——牠們正沿著乾掉精液的痕跡爬行。他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 「靜靜,看著鏡頭。」 靜靜的眼睛半睜,瞳孔失焦,嘴唇微微顫抖,上唇還沾著一小塊乾掉的精液。她聽到了虎哥的聲音,但大腦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只有眼球在眼皮底下緩慢轉動。 「我說——看鏡頭。」 虎哥伸手,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他的指腹壓在她下頷骨上,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皮膚底下,骨頭在輕微顫抖。靜靜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手機鏡頭上。她的眼眶紅腫,臉上全是乾掉的淚痕,淚水蒸發後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鹽漬,嘴角還掛著一條乾涸的白色液體,從唇角延伸到耳根。 虎哥按了錄影鍵,手機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說——我不會說出去。」 靜靜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的喉嚨乾澀,吞嚥時能聽到黏膩的聲響,像是兩片濕紙巾黏在一起被撕開。 「說。」 虎哥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他的拇指壓進她下巴的軟肉,微微用力,靜靜的頭被迫往後仰,露出脖頸上那些紅紫色的吻痕——有些已經開始發青,像是瘀傷。 靜靜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沙啞的聲音,「我...不會說出去...」她的聲音像是從砂紙上刮過,每個字都帶著粗糙的氣音。 「很好。」 虎哥鬆開手,站起來,走到晏晏面前。晏晏躺在躺椅上,眼神空洞,奶子上全是精液,有些已經開始凝固,在乳暈周圍形成一圈白色的環。她的肚子微微隆起——那是吞進去的精液在胃裡積累的重量。虎哥用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畫面裡能清楚看到她睫毛上沾著的白色液體。 「晏晏。」 晏晏的視線慢慢轉過來,落在鏡頭上。她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光彩,瞳孔放大,像是靈魂已經被抽乾了。她的嘴唇發白,下唇內側有一道咬破的傷口,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的痂。 「說——我不會說出去。」 晏晏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幾乎聽不見,「我不會...說出去...」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空洞的迴音。 「大聲點。」 「我不會說出去——!」晏晏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發抖。她的奶子隨著顫抖晃動,精液從乳頭上滴落,掉在肚子上,濺起小小的白色水花。 虎哥滿意地點點頭,轉向花花。花花趴在池邊,臉頰貼著磁磚,穴口還在往外流精液。她的臀部微微翹起,兩片陰唇腫得外翻,上面沾滿白色的濁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到磁磚上,在陽光下反射著黏膩的光。虎哥蹲下來,鏡頭對準她的側臉。 「花花。」 花花沒動。她的呼吸很淺,胸口幾乎沒有起伏,只有貼在磁磚上的臉頰能感覺到一絲溫熱。 「花花,看鏡頭。」 花花慢慢轉過頭,眼神渙散,嘴唇發白,唇上乾裂的紋路裡還卡著乾掉的唾液。她的視線落在鏡頭上,眼淚又開始往下流,順著鼻翼滑到嘴角,鹹澀的淚水滴進嘴裡,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 「說——我不會說出去。」 花花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不會...說出去...」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破碎的氣音。 「很好。」 虎哥按了停止錄影鍵,收起手機。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褲管上沾著的精液已經乾掉,在深色布料上形成白色的斑點。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虎弟和校長。 校長靠在牆邊,叼著煙,視線在三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他吐了一口煙,煙霧在陽光下散開,混雜著泳池的氯氣味和精液的腥味,形成一種刺鼻的氣味。他開口,「這批貨質量不錯。」 虎哥笑了一聲,「還行。」他伸手摸了摸後頸,那裡被太陽曬得發燙。 校長瞇起眼,煙灰掉在地上,被風吹散,「下週還有什麼安排?」 虎哥想了想,視線在三個女人身上停了一秒,「還沒想好。不過——」他看了一眼虎弟,虎弟正站在靜靜旁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揉捏著她鎖骨附近的皮膚,「明天換思思和秀秀來。」 虎弟眼睛一亮,嘴角勾起,「好。」他的手從靜靜肩膀上移開,在褲子上擦了擦,上面沾著精液的黏膩感。 虎哥轉向校長,「校長,下週你那邊能騰出場地嗎?」 校長把煙頭丟在地上,用腳踩熄,鞋底在磁磚上轉了一圈,留下黑色的灰燼痕跡,「可以。體育館後面的器材室,鑰匙我這邊有。」他從褲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晃了晃,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行。」 虎哥走到泳池邊,彎腰,一手抓住花花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花花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站都站不穩,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整個人往虎哥身上倒。虎哥直接把她扛到肩上,她的肚子壓在他肩膀上,胃裡殘留的精液往上湧,她乾嘔了一聲,嘴角流出一絲白色的液體,滴在虎哥的背上。虎哥沒理會,轉身往更衣室走。 「虎弟,把那兩個帶進來。」 虎弟應了一聲,走到靜靜面前,彎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起來。靜靜的腿還在發軟,膝蓋彎曲,腳尖在地上拖行,腳趾擦過磁磚發出沙沙的聲音。整個人靠在他身上,腳步踉蹌,像個破布娃娃。虎弟半拖半抱,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更衣室帶。她的奶子貼在他手臂上,上面殘留的精液黏在他皮膚上,濕濕涼涼的。 校長走到晏晏面前,看了她一眼。晏晏躺在躺椅上,眼神空洞,奶子上全是精液,肚子微微隆起。校長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抱起來。晏晏的身體在他懷裡縮成一團,沒有反抗,也沒有反應。她的頭靠在他胸口,呼吸淺而急促,鼻尖蹭到他的襯衫,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三人被拖入泳池更衣室。 更衣室裡光線昏暗,只有頭頂一盞日光燈在閃爍,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空氣中散發著潮濕的黴味,混雜著漂白水的刺鼻氣味和汗水的鹹味。牆角的排水孔裡積了一灘黑色的水,上面浮著一層油膜。虎哥把花花放在長椅上,長椅的塑膠表面冰涼,貼到花花的皮膚時,她打了個冷顫,身體縮了一下。 虎哥轉頭看向虎弟,虎弟正把靜靜放在另一張長椅上,靜靜的身體癱軟,手臂垂在椅子邊緣,指尖觸到地面。 「明天換思思和秀秀來。」虎哥說,聲音在狹窄的更衣室裡迴盪,撞擊著瓷磚牆壁,又反彈回來。 虎弟點頭,「嗯。」 校長把晏晏放在角落的長椅上,晏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膝蓋頂到胸口,像個胎兒。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逐漸平穩,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虎哥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四點半。陽光從更衣室的氣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灰塵在光柱中飄浮。 「走吧。」虎哥說,轉身推開更衣室的門,陽光湧進來,照亮了昏暗的空間。 虎弟跟在他身後,校長最後一個出來,順手帶上了門。門鎖發出咔噠一聲響,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更衣室裡,三具身體躺在長椅上,呼吸聲在狹窄的空間裡交織,像是一首低沉的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