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收起手機,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花花和茶几上昏迷的晏晏,轉身對阿狀說:「走,帶她們去體育館。」 阿狀嘿嘿笑了兩聲,一把抓住花花的頭髮把她從沙發上拖起來。花花尖叫,雙手亂揮,但阿狀力氣大,另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反扭到背後。「別亂動,等一下有妳受的。」 虎哥走到茶几旁,拍了拍晏晏的臉頰。「醒醒。」晏晏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虎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晏晏身體發軟,站不穩,差點摔倒。虎哥不耐煩地扯著她往門口走。 阿狀押著花花跟在後面,花花不斷扭動身體想掙脫,但阿狀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手臂。「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裡!」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虎哥沒回答,推開門,拖著晏晏走下樓梯。夜色已經暗下來,校園裡的路燈亮起昏黃的光,操場上空無一人。他穿過操場,往體育館的方向走去。體育館的側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微弱的燈光。 虎哥推開門,走進體育館。館內寬敞,中央是籃球場,四周是看臺。燈光只開了場中央的幾盞,把整個空間照得半明半暗。看臺旁站著兩個人——校長和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校長看到虎哥進來,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來了啊。」他的視線越過虎哥,落在後面的花花和晏晏身上,眼神變得炙熱。 穿西裝的中年男人——陳老闆——站在校長旁邊,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他看起來五十多歲,禿頭,戴金邊眼鏡,肚子微凸。他瞇著眼打量三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虎哥把晏晏推到場中央,阿狀也押著花花走過來。花花看到校長和陳老闆,臉色瞬間發白,身體往後縮。「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虎哥沒理她,轉頭對校長說:「人帶來了,錢呢?」 校長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數都沒數就遞給虎哥。「這裡,兩萬。」 虎哥接過錢,隨手塞進褲袋。「今天隨便玩。」 校長嘿嘿笑了兩聲,視線落在花花身上。他舔了舔嘴唇,三兩步走到花花面前,伸手摸她的臉。「這娘們保養得真好,看起來不像生過小孩的。」 花花猛地別過頭,躲開他的手。「別碰我!」 校長臉一沉,揚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花花的頭被打偏,嘴角滲出血絲。「裝什麼清高?妳女兒都被操爛了,妳以為妳還能跑?」 阿狀在一旁笑得開心,手在花花身上亂摸,從胸部一路摸到屁股。「這奶子真軟,比年輕妹還帶勁。」 陳老闆站在一旁,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鼓鼓的錢包,抽出一疊鈔票放在看臺的椅子上。「我也來一份。」 虎哥靠在籃球架上,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模式,鏡頭對準場中央。 校長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露出半硬的陰莖。龜頭上那顆入珠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像一顆嵌在肉裡的珠子。他往前一步,抓住花花的手臂,把她往地上按。 花花看到那根入珠陰莖,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劇烈掙扎。「不要——!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阿狀從後面抓住花花的頭髮,用力往下壓,逼她彎下腰。花花雙手撐地,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制服裙被扯到腰間,露出沾滿精液的大腿。 校長往前站了一步,入珠陰莖離花花的臉只有幾公分。花花別過頭,緊緊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靜靜和晏晏蜷縮在一旁,抱在一起,身體發抖。靜靜的制服殘破,露出大片肌膚,晏晏的校服凌亂,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兩人緊緊靠著對方,像兩隻受驚的小動物,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虎哥舉著手機,鏡頭對準校長和花花,畫面裡花花的頭被阿狀壓著,校長的入珠陰莖就在她面前。 校長伸手抓住花花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轉過來,讓她的臉正對著自己的陰莖。「張嘴。」 花花咬緊牙關,拼命搖頭。 校長冷笑一聲,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掰開她的嘴。花花發出嗚咽聲,牙齒被強行撐開,校長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推他的腿,但阿狀從後面壓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校長的陰莖在她嘴裡進出,龜頭上的入珠刮過她的口腔內壁,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花花發出斷續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嘴巴被堵住,連哭聲都變得模糊不清。 校長越操越快,陰莖在她嘴裡猛烈進出,入珠每一次都刮過她的舌頭和上顎。他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 花花嗆到,拼命咳嗽,白濁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校長退出陰莖,上面還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花花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眼淚和精液混在一起,滿臉都是。 校長喘著氣,低頭看著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轉頭看向陳老闆,「換你了。」 陳老闆推了推金邊眼鏡,慢條斯理地解開褲頭,露出半勃起的陰莖。他走到花花面前,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花花的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她看著陳老闆的陰莖,身體往後縮,但阿狀從後面頂住她的背,讓她無處可逃。 陳老闆把陰莖湊到她嘴邊,花花閉上眼睛,張開嘴。 虎哥的手機鏡頭一直對著他們,畫面裡花花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陳老闆的陰莖,校長站在一旁,褲子半褪,入珠陰莖還露在外面。 靜靜和晏晏蜷縮在角落,緊緊抱著對方,身體抖得像篩糠。靜靜的嘴唇發白,眼睛紅腫,晏晏把臉埋在她肩上,不敢抬頭看。 虎哥調整鏡頭,把三個女人都收進畫面裡。 陳老闆在花花嘴裡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精液射在她臉上。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的臉頰、鼻樑和嘴角,順著臉頰往下流。 花花沒有動,跪在地上,滿臉精液,眼神空洞。 校長舔了舔嘴唇,視線轉向角落的靜靜和晏晏。他往前走了兩步,褲子還半褪著,入珠陰莖微微晃動。 靜靜看到他走過來,身體縮得更緊,雙手抱住晏晏,聲音發抖,「不要……求求你……」 校長嘿嘿笑了兩聲,蹲下身,伸手抓住靜靜的腳踝把她拖過來。靜靜尖叫,雙手亂抓地板,但力氣太小,被校長拖到場中央。 晏晏想拉住她,但校長一腳踢開她,「滾開!」 晏晏被踢倒在地,蜷縮著身體,發出細碎的哭聲。 校長壓在靜靜身上,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靜靜拼命掙扎,雙腿亂踢,但校長力氣大,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強行分開。 虎哥的手機鏡頭對準他們,畫面裡靜靜的制服被扯開,露出大片肌膚,校長壓在她身上,入珠陰莖抵在她腿間。 「不要——!放開我——!」靜靜的聲音尖銳,帶著哭腔。 校長沒理她,腰一挺,入珠陰莖直接插進她體內。 靜靜慘叫,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命抓著地板,指節發白。校長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入珠每一次都刮過她的內壁,帶出更多的淫水。 「啊——!好痛——!不要——!」靜靜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哭泣和呻吟。 校長越操越快,陰莖在濕滑的小穴裡猛烈進出,入珠每一次都狠狠刮過她的花心。靜靜的身體在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虎哥的手機鏡頭一直跟著他們,畫面裡靜靜被校長壓在地上,雙腿大開,入珠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濁的液體。 校長低吼一聲,身體繃緊,精液直接射進靜靜體內深處。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 靜靜癱在地上,雙腿微微發抖,白濁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地板上。 校長站直身體,拉上褲子拉鍊。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靜靜,又轉頭看向角落的晏晏。 晏晏蜷縮在角落,抱著膝蓋,身體抖得像篩糠。她看到校長的目光,身體縮得更緊,嘴唇發白,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校長舔了舔嘴唇,往前走了兩步。 虎哥收起手機,走過去攔住他。「夠了,今天先這樣。」 校長停下腳步,皺眉看著虎哥。「還沒玩夠。」 「明天再來。」虎哥的聲音平靜,但語氣不容反駁,「你總不能一次就把人玩壞。」 校長沉默了幾秒,然後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虎哥的肩膀。「行,聽你的。」 虎哥轉頭看向阿狀,「把她們帶回去。」 阿狀應了一聲,走過去抓住花花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花花沒有反抗,眼神空洞,任由阿狀拖著走。 虎哥走到靜靜面前,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走了。」 靜靜沒有反應,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一動不動。 虎哥不耐煩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靜靜身體發軟,站不穩,差點摔倒。虎哥扯著她往門口走,晏晏從角落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 校長站在看臺旁,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入珠陰莖還半硬著,在褲子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他伸手解開褲頭,露出那根入珠陰莖,龜頭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 校長沒有拔出來,雞巴還插在花花體內,感受著她穴壁的痙攣。他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退出,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花花的穴口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積成一灘黏膩的水漬。 校長站直身體,拉上褲子拉鍊,朝旁邊的陳老闆揚了揚下巴。「換你。」 陳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禿頭,油亮的頭皮在燈光下反光,挺著啤酒肚,西裝外套已經脫了,襯衫下擺紮在褲子裡,領帶歪到一邊。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盯著花花赤裸的身體,三兩步走到她身後,蹲下身,解開褲頭。 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體育館裡格外清晰。陳老闆掏出雞巴——不算大,但龜頭很粗,顏色暗紅,青筋浮在表面,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一手掰開花花的屁股,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在流精的穴口。 花花趴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雙腿軟得撐不住,膝蓋在地板上打滑。穴口張開,白濁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混著剛才的淫水,積成更大一灘。她的臉貼在地板上,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出一小灘水漬,頭髮散亂地蓋住半張臉。 「趴好。」陳老闆的聲音低沉,帶著喘息。 花花沒有反應,像是沒聽見,身體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輕微抽搐。陳老闆不耐煩地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後拖了半公尺——花花的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發出輕微的刮擦聲,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然後他對準穴口,腰一挺,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啊——!」花花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撕裂的痛感。 陳老闆的雞巴比校長的短,但更粗,龜頭頂進去時,穴口的嫩肉被撐開,邊緣泛白。那根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撞在花花的子宮口上。花花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手指在地板上亂抓,指甲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陳老闆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雞巴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猛地捅進去。花花的腰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晃蕩,乳頭在空氣中顫抖,甩出弧線。她的臉貼在地板上,眼睛半閉,嘴唇發白,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和眼淚混在一起。 「幹,這騷貨的穴真緊。」陳老闆喘著氣,一手揉捏花花的屁股,手指掐進臀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另一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手指陷進軟肉裡,乳頭從指縫間露出來,被捏得發紅。花花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被捏得變形,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圍觀的學生們又吹了幾聲口哨,有人喊了句「加油」,聲音在體育館裡迴盪。有幾個男生走近了幾步,站在看臺邊緣,眼睛盯著花花的穴口——雞巴進出時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虎哥走近幾步,鏡頭對準花花的臉——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崩潰,眼睛半閉,瞳孔渙散,嘴唇發白,身體隨著陳老闆的抽送無意識地晃動。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滴在地板上,和眼淚混在一起。她的眼淚不停地流,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舒服嗎?」陳老闆喘著問,雞巴在小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他腰部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花花沒有回答,喉嚨裡只有斷續的呻吟——「嗯……啊……啊……」聲音越來越小,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陳老闆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猛烈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黏膩的咕啾聲,在體育館裡迴盪。他一手扣住花花的腰,手指陷進軟肉裡,一手壓在她背上,身體前傾,把全身重量壓在她身上。花花的腰被壓得更塌,臉貼在地板上,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啊……啊……嗯……」花花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壁開始收縮,緊緊絞住陳老闆的雞巴。 陳老闆低吼一聲,身體繃緊,雞巴猛地拔出來——拔出來時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濺在地板上。他跪在花花面前,一手握住雞巴,快速套弄了幾下,龜頭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然後他對準花花的臉——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出來,射在她臉上,從額頭流到下巴,滴在嘴唇上。第二股、第三股跟著噴出來,射在她鼻子上、眼皮上、頭髮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花花趴在地上,身體一動不動,精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張開嘴,乾嘔了幾聲——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身體抽搐,但什麼也沒吐出來。精液從她的額頭滴下來,流進她張開的嘴裡,她沒有閉上,任由它流進去。 體育館裡安靜了幾秒,只有花花的乾嘔聲和粗重的喘息在迴盪。圍觀的學生們面面相覷,有人放下手機,有人別過頭去。虎哥關掉手機錄影,把手機塞進口袋,朝阿狀揚了揚下巴。 --- 虎哥剛把手機塞進口袋,體育館後門就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所有人轉頭——一個穿著破爛衣衫、渾身散發酸臭味的中年男人搖搖晃晃走進來,滿臉鬍渣,眼神渾濁,正是昨天在廢棄工地參與輪姦的流浪漢阿強。 阿強掃視一圈,視線落在趴在地上的花花身上。他瞇起眼睛,咧嘴笑了,露出滿口黃牙,「喲,這不是昨天那女孩的媽嗎?母女都爽過了!」 虎哥靠在欄杆上,沒說話,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 阿強嘿嘿笑了兩聲,三兩步走到花花面前。花花還趴在地上,身體一動不動,精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地板上。阿強蹲下來,粗魯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提。花花被迫仰起臉,眼神渙散,嘴唇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 「認得我嗎?」阿強湊近她的臉,嘴裡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昨天晚上在工地,妳女兒被我操了好幾次,叫得可大聲了。」 花花瞳孔猛地收縮,身體開始發抖。她張開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不……不要……求求你……」 阿強沒理她,直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拖起來。花花全身軟得像一灘泥,任由他拖著走,腳跟在地上拖出兩道濕痕。阿強把她拖到體育館角落的陰影處,推倒在地上。 花花趴在地上,膝蓋和手肘撐著地板,身體還在發抖。阿強蹲在她身後,解開褲頭,拉下破爛的褲子,露出半硬的陰莖。他一手握住雞巴,快速套弄了幾下,龜頭脹得發紫,青筋暴起。雞巴上沾著一層油膩的汗漬,在昏暗的光線下反著光。 「昨天操妳女兒的時候,我就想操妳了。」阿強喘著氣說,一手按住花花的腰,一手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花花身體猛地繃緊,拼命搖頭,「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阿強沒停,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花花慘叫一聲,身體弓起,雙手撐在地上,手指抓著地板,指甲發出刮擦聲。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能感覺到龜頭上的青筋刮過穴壁,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啊——!好痛——!」花花聲音嘶啞,眼淚又流下來,順著臉頰滴在地板上。 阿強喘著粗氣,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壓在她背上,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黏膩的咕啾聲,在體育館角落迴盪。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輕微的悶響。花花的腰被撞得前後晃動,皮膚上浮起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叫大聲點!」阿強喘著說,雞巴越插越快,「昨天妳女兒叫得可好聽了!」 花花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晃動,奶子垂下來晃蕩,乳頭磨蹭著地板,粗糙的地板刮過敏感的乳頭,傳來一陣刺痛。她咬著嘴唇,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嗯……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喘息,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盪。 「爽不爽?」阿強問,雞巴在小穴裡攪動,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濕痕。 花花沒有回答,眼淚流得更兇,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能感覺到雞巴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黏糊糊的觸感讓她噁心。 阿強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道裡猛烈抽送,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他一手繞到花花身前,抓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進軟肉裡,留下幾道紅痕。 「奶子真軟,比妳女兒還軟。」阿強喘著說,手指捏住乳頭用力拉扯,乳頭被拉長,然後彈回去,傳來一陣酥麻,「妳女兒的奶子沒這麼大,但更挺。」 花花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哭聲,「不要……提她……求求你……」 阿強沒理她,雞巴繼續在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他身體前傾,把全身重量壓在花花背上,花花的腰被壓得更塌,臉貼在地板上,呼吸變得急促。她能聞到地板上的灰塵味,混著精液的腥味,還有阿強身上的汗臭味,全部湧進鼻腔。 「啊……啊……嗯……」花花的呻吟越來越大聲,穴壁開始收縮,緊緊絞住阿強的雞巴。她能感覺到體內深處傳來一陣痙攣,穴肉像活過來一樣,一層層裹住雞巴,用力吸吮。 阿強低吼一聲,身體繃緊,最後幾下又深又重,龜頭頂在花心,精液一股股噴進她體內深處。花花身體猛地弓起,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擴散,溫熱的液體順著穴壁往下流,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 阿強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陰莖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白色精液,從花花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精液裡夾雜著幾絲暗紅色的血絲,在昏黃的光線下格外刺眼。花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呼吸微弱,身體偶爾抽搐一下,穴口還在緩緩流出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 花花趴在地板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後方凝成一小灘。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還有地板上的灰塵味,全部混在一起。 虎哥收起手機,看了一眼地上的花花,又看了一眼蜷縮在角落的靜靜和晏晏。他轉頭對阿狀說,「差不多了,走吧。」 阿狀拉上褲子拉鍊,扣好釦子,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花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他跟在虎哥身後,走出體育館。 花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慢慢撐起身體。膝蓋發軟,手臂在發抖,她費了好大力氣才站起來。浴袍早已被扯開,露出沾滿精液的身體。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乳頭紅腫,胸口有幾道抓痕,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 她咬著牙,把浴袍重新裹緊,一步一步走出體育館。 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花花打開門,屋裡一片安靜。晏晏的房間門關著,裡面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她鬆了一口氣,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 熱水沖在身上,帶著精液的痕跡順著排水孔流走。花花靠著牆壁,閉上眼睛,眼淚混著水流往下淌。她用力搓洗身體,想把那些痕跡都洗掉,但皮膚被搓得發紅,那股腥味還是揮之不去。 她洗完澡,換上乾淨的浴袍,走出浴室。客廳的燈亮著,她愣了一下——她記得自己沒開燈。 「花小姐,回來了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花花身體僵住,轉頭看去——王叔坐在她家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拿著手機,臉上掛著笑。他身後站著三個男人,都是附近的鄰居,其中一個她認得,是巷口賣早餐的老陳。 「王叔……你怎麼進來的?」花花聲音發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王叔站起來,慢悠悠走到她面前,把手機螢幕轉向她。螢幕上是一張照片——花花跪在體育館地板上,校長站在她面前,入珠陰莖塞在她嘴裡。照片拍得很清楚,她的臉、校長的陰莖、還有旁邊站著的阿狀,全都一清二楚。 「我朋友剛好路過體育館,順手拍了幾張。」王叔笑瞇瞇地說,「拍得還不錯吧?妳的臉很清楚。」 花花臉色刷白,身體開始發抖。「你……你想怎樣?」 王叔收起手機,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我不想怎樣。就是覺得,花小姐一個人帶孩子,挺辛苦的。有時候需要人幫忙,對吧?」 花花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我今天帶了幾個兄弟來,就是想幫幫妳。」王叔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他,「妳也知道,這條巷子裡,大家都挺關心妳的。要是讓他們知道,花小姐在體育館裡跟那麼多男人玩,還拍了照片——妳女兒在學校,恐怕會很難做人。」 花花眼淚掉下來,「不要……求求你……不要讓晏晏知道……」 「那就要看妳配不配合了。」王叔鬆開手,退後一步,「很簡單。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妳讓我和這幾個兄弟來妳家坐坐。我們做什麼,妳就乖乖配合。不配合的話——」他晃了晃手機,「這些照片,明天就會貼滿學校佈告欄。」 花花身體一軟,跪坐在地板上。浴袍下擺敞開,露出白皙的大腿。她低著頭,肩膀抖動,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考慮好了嗎?」王叔蹲下來,伸手摸她的臉,「還是說,妳想讓妳女兒看看,她媽媽是怎麼被男人輪的?」 花花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張開嘴,聲音又輕又啞,「我答應你……不要碰晏晏……」 王叔笑了,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三個男人。「聽見沒?花小姐答應了。」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老陳搓了搓手,往前一步,「那今天——」 「今天先不急。」王叔擺擺手,「花小姐剛回來,讓她休息一下。明天晚上,我們再正式開始。」 他轉頭看向花花,彎腰湊近她耳邊,低聲說,「記住,每天晚上。不來的話,後果自負。」 花花跪在地板上,身體僵直,眼淚無聲地流。 王叔站直身體,準備轉身離開。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年輕的聲音喊,「爸,我回來了——」 門被推開,一個穿高中制服、揹書包的男生走進來。他看到客廳裡的場景,愣了一下——花花跪在地上,浴袍敞開,三個男人站在一旁,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爸,這是——」男生看向王叔。 王叔笑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來得正好。這是花阿姨,以後每天晚上,爸和幾個叔叔都會來她家坐坐。」 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花花,又看向兒子,「你也要一起嗎?」 男生看著跪在地上的花花——浴袍下露出白皙的大腿,胸口起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吞了口口水,眼神閃爍,「我……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