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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22 章

烙印的提問

作者:哩吃 · 本章 6,483 字 · 全作 171,990 字

美月關上門,轉過身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條毛巾。她一邊擦著濕漉漉的短髮,一邊走回客廳,腳步輕得像貓。繩索依然結實地綁在她身上,雙胸挺立,露出剛才被綁上繩子的繩結,繩索在她身上留下許許多多的繩印,在燈光底下看起來像某種暗色的紋身。 我坐在沙發邊緣,雙手握著按摩棒。按摩棒上的淫水早就乾了,但我還是捧著,像是捧著什麼能讓我安心的東西。攝影機的紅燈在我眼角餘光裡一明一滅,像一隻不會閉上的眼睛。 「美月。」 她停下來,偏頭看我,毛巾搭在肩上,水珠從髮梢滴下來,落在她鎖骨附近——不,是頸側,順著皮膚滑往下滑。 「你……」我吞了吞口水,喉嚨乾得發疼,「你這三年,每一次——跪下來、張開腿、喊他主人——都是真心的嗎?」 美月沒有馬上回答。她把毛巾拿下來,摺了兩折,掛在椅背上,然後走到我面前。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跟我平視。她的眼睛很亮,像剛洗過澡的人那種乾淨的光。 「你問我是不是真心的?」 我點頭,手指在按摩棒上收緊。 「還是說,」我的聲音低下去,幾乎是氣音,「你一開始也跟我一樣,被他威脅,被錄影,被逼著做那些事?」 美月看著我,安靜了三秒。然後她直起身,做了一件讓我沒想到的事——她當著我的面,把下體的繩結撩起來。 我愣住了。 她身上除了繩索什麼都沒穿。身上的繩索緊緊的綁在胸部跟私密處,剛才那件繩衣已經在洗澡時換過新的了。她雙手把下體的繩結往旁邊拉,露出私密處,然後彎下腰,用一隻手把覆蓋在恥骨上方的布料——不對,她沒穿內褲,那是她自己把皮膚上的陰毛撥開——撥開,露出小腹下方、恥骨正中央的一道痕跡。 我以為是傷疤。但仔細看,不是。那是一個烙印,小小的,約莫兩公分見方,形狀像一個花體字母的縮寫——M,是主人的名字縮寫。皮膚微微凹陷,顏色比周圍淺一點,像一塊永遠不會消退的印記。 「這是三年前,第一天,他刻下的,我當你是朋友才說的。」美月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講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那天我也哭到失聲,跪在地板上,求他收下我。」 我盯著那道烙印,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她說她哭到失聲。她說她求他收下她。她說的是真的嗎?還是她也被調教到連回憶都扭曲了? 「但現在」美月放下繩結,直起身,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起,「每一次被看見,都會濕。」 她的語氣裡沒有一絲羞恥,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直直地看著我,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溫度——是邀請,還是挑釁? 「你敢不敢也刻上同樣的印記?」 我的手指在按摩棒上猛地收緊,指節泛白。那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想像那道烙印刻在我皮膚上的樣子。主人的名字縮寫,永遠留在身上,洗澡的時候看得見,穿制服的時候被衣料蓋住,但我知道它在那裡。 「我……」我的聲音啞了,「我不知道。」 美月沒有逼我。她只是走回椅子邊,坐下來,重新拿起毛巾,慢慢地擦著頭髮。她的動作很自然,好像剛才那段對話只是閒聊,好像那道烙印只是她身上一個普通的胎記。 三年。她已經被調教三年了。她說她第一天也哭到失聲,但她現在說「每一次被看見都會濕」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像在說一件她確認過無數次的事實。她真的快樂嗎?還是她已經把主人的控制內化成自己的慾望,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全身裸體的我,雙腿大開,露出白嫩的肌膚。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腿間還還不段的流著淫水意,皮膚上黏黏滑滑的,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剛被雨水淋濕的貓。攝影機的紅燈還亮著,我幾乎能感覺到他透過鏡頭看著我,等著我做出選擇。 那道烙印。主人的名字縮寫。刻在小腹下方,恥骨正中央——那個最私密、最脆弱的位置。每次張開腿都會被看見,每次被進入都會被摩擦,每次高潮都會牽動那塊皮膚。他把印記刻在那裡,就是要讓她在每一次露出身體的時候都想起他。 美月說「你敢不敢」。 我的手從按摩棒上鬆開,慢慢往下移,指尖隔著浴袍的布料,貼上自己小腹下方那個位置。皮膚是溫熱的,平滑的,沒有任何痕跡。但我的手指在顫抖,像是已經感覺到了那道烙印烙上去的溫度。 我盯著美月,她還在擦頭髮,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目光掃過來,掃過我的手指,掃過我按在小腹上的掌心,然後抬起眼,看著我。 「我知道你擔心你的影片會曝光,如果我們是好姊妹,我可以幫你,你先想想願不願意成為我真正的姊妹。」她說,「你可以慢慢想。」 攝影機的紅燈在我眼角閃了一下。我低頭,盯著自己小腹上那個位置,手指顫抖著,想碰——又縮回來。腦中一片混亂。 --- 我沒有抽手。 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小腹上那道烙印照得清清楚楚。花體字母的M,筆畫尾端微微上揚,像一個沒寫完的句子。我的指腹貼在上面,感覺那裡的皮膚比周圍粗一點,像被反覆摩挲過的舊皮革。三年了,她說這道烙印已經跟了她三年。 「第一次刻的時候,我哭了一整晚。」美月說,聲音很輕,像在講別人的事,「主人說,痛才能記住。他說我這種人,不痛就學不會。」 她的手指還扣著我的手腕,力道沒有加重,卻也沒有鬆開。她帶著我的手往下滑,動作很慢,像在引導一個孩子學走路。我的指尖從那道烙印上離開,滑過她恥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膚,然後碰到了一層濕滑的液體。 我愣住了。 她的腿微微張開,沒有闔起來的意思。我的指尖停在那裡,感覺那片濕意順著指腹蔓延開來,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她已經濕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我碰觸那道烙印的時候?還是從她看著我猶豫不決的時候? 「你摸。」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個祕密,「我的身體記得誰是主人。」 我的手指僵在她腿間。她的皮膚很燙,那片濕意已經順著縫隙往下滑,沾濕了她的腿根。她的呼吸還是很平穩,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 「三年了,他每次碰我這裡,我就軟掉。」她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不管我心裡怎麼想,身體都會先反應。就像你剛才在鏡頭前——你張開腿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我的手猛地抽了一下,但美月扣住了我的手腕,沒有讓我退開。她的力道還是那麼恰到好處,不會弄痛我,卻讓我動不了。 「你看,」她說,帶著我的手指沿著那條縫隙慢慢滑動,「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你才碰了我幾下,我的身體就以為是主人來了。」 我的指尖沾著她的濕意,滑過那條溫熱的縫隙。她輕輕哼了一聲,腿微微顫抖,卻沒有闔起來。她的身體確實記得——記得誰碰過她,記得怎麼回應,記得怎麼張開腿讓主人進來。 我盯著自己埋在她腿間的手,腦中一片混亂。她說得對。剛才在鏡頭前,我張開腿,自己用手指插進身體裡,想著主人。我高潮的時候喊的是「主人」。我甚至沒有被威脅,就自己跪下來了。 我的身體是不是也開始喜歡了?喜歡怎麼被碰、怎麼回應、怎麼為了主人的一句話就張開腿。 「你也已經開始喜歡了,成為我的好姊妹吧,我會幫助你。」美月說,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神沒有閃躲,直直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握著我的手,從那條濕熱的縫隙裡抽出來,帶著我的手指舉到燈光下。 我的指尖沾著一層水光,在燈光下微微發亮。那是她的濕意,溫熱的,黏稠的,帶著她的體溫和氣味。我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層水光在燈光下慢慢變涼。 她說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喜歡了。我想說她錯了,我想說我才沒有被馴化,我想說我只是被逼的——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的指尖還沾著她的濕意。 我沒有反駁。 --- 美月的手還握著我的。她的掌心微微發燙,濕意從我指尖滲開,沿著指節往上爬,像某種無聲的邀請。我盯著自己那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指腹上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溫度和那股黏膩的觸感,心跳在耳膜裡撞得又重又亂。 「你不信?」美月的聲音輕得像在哄人,她鬆開我的手,往後靠進椅背裡,雙腿微微張開,「那你親自確認啊。」 她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的身體被她牽著往前傾,膝蓋先著地,接著是手掌撐上地板——木地板冰涼,和她的體溫形成強烈的對比。她把我往她腿間按,我沒有抵抗,或者說,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先一步服從了。 她的味道撲面而來,帶著剛才殘留的潮濕氣味。我跪在她面前,臉幾乎貼上她的腿根,視線裡是她敞開的、微微泛紅的穴口,還滲著一層晶亮的淫水。 「手指。」她說,語氣像在教一個學生,「放進來。」 我的手抖了一下,卻還是聽話地探過去。指尖先碰到她的穴口,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我慢慢地推進去一根手指,她的內壁立刻收縮了一下,像某種溫柔的纏繞,一圈一圈地裹住我。 「再深一點。」美月的手按在我後腦,指尖插進我髮間,輕輕扯了一下,「對……就是那裡,你摸到了嗎?」 我的指節往裡探,觸到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呼吸從鼻腔裡洩出來,帶著壓抑的呻吟。那塊軟肉在我指腹下跳動,像一顆被包裹住的脈搏,溫熱而活生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回應我的觸碰。 「這裡,」她抓著我的手,讓我反覆按壓那一點,「主人每次頂到的就是這裡。他撞進來的時候,我會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撐開了,然後他會停在那裡,磨,慢慢地磨……」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黏,像是在回味什麼。她說話的時候,體內那塊軟肉跟著收縮得更明顯,像是某種記憶被喚醒了,內壁自動地、有節奏地夾緊再放鬆,一圈一圈地絞著我的手指,像一張柔軟的小嘴在吸吮。 「你感覺到了嗎?」她喘著氣問,「它在動……每次他碰過這裡之後,它就會記得……」 我的身體卻在她說話的同時開始發熱——她描述的畫面在我腦海裡自動成形,主人的雞巴,粗壯的、滾燙的,狠狠頂進她身體裡,頂到那一點,然後緩慢地、折磨人地磨動。她的內壁會像現在這樣收縮著,纏繞著那根肉棒,捨不得放開。 我的腿夾緊,摩擦了一下。大腿根部已經泛起一層薄汗,地板大概濕透了,那股熟悉的燥熱從下腹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連耳朵都開始發燙。我跪在地上的膝蓋微微打滑,撐著地板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 美月察覺到了。她的眼睛瞇起來,嘴角勾起一個了然的弧度,像一隻看穿獵物的貓。她鬆開壓在我後腦的手,改為撩起我垂落的髮絲,別到我耳後,指腹擦過我的耳廓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 「你是不是……想成為我的好姊妹?」她問,聲音裡帶著笑意,像在確認一個她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沒有回答。我的手指加快了動作,在她體內抽插、按壓,節奏越來越快。濕滑的內壁隨著我的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微微往上弓,原本撐在椅面上的手指蜷縮起來,抓皺了椅墊的布料。 「啊……對……就是那裡……」 她的腰開始跟著我的節奏擺動,像是本能地追著我的手指。我彎起指節,往那塊軟肉上狠狠按下去,她的聲音立刻拔高了一度,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完整的句子。 「別、別停……啊……」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肌肉繃緊,夾住我的手。我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密集,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我的手指絞斷在裡面。我看著她失控的模樣,心裡有種奇異的滿足感——這一刻是我在掌控她,是我在帶她走向頂端,彷彿只要我加快速度,就能暫時忘記她剛才問我的那個問題。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進去,撐開她濕熱的甬道,兩根手指併攏著往深處頂,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一點。她的淫水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淌,把地板沾濕了一小片。 「嗯……要去了……我、我要……」 她的聲音碎成一片,身體弓起來,像是被拉滿的弓弦,然後猛地繃緊——內壁一陣陣痙攣,死死絞住我的手指,像要把我整隻手都吞進去。我沒有停,繼續按著那一點,直到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頸側滑下來,沒入繩索裡。我感覺到她體內深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餘震,纏著我的指節不捨得放開。她的穴口泛著水光,濕得一塌糊塗,我的整隻手都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亮。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美月癱在地板上,額角沁著薄汗,眼神有點渙散,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我跪在她面前,手指仍埋在她身體裡,沒有抽出來,也沒有動。 她體內那股收縮慢慢平息下來,變成輕微的、偶爾的顫動,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動物。我的指尖還貼著那塊軟肉,感受它最後幾下跳動,然後歸於靜止。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我低頭看著自己埋在她體內的手,指節上沾滿她的濕意,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沒有問我為什麼不停下來,我也沒有解釋。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像一層薄薄的膜,誰都沒有去戳破。 --- 我想逃走。理智這樣告訴我。可我沒有動,我只是把自己縮成一團,下巴抵在膝蓋上,盯著窗外微亮的天際線。遠處有燈,幾扇窗戶亮著,不知道裡面住著什麼樣的人,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攝影機的紅燈在我視線邊緣閃著,像一隻不肯閉上的眼睛。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陣子,美月推開門走出來,換了一條乾淨的繩索內衣和繩索內褲,頭髮還滴著水,肩上搭著一條毛巾。她看見我蜷在窗臺上,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沒有靠得太近,也沒有離得太遠。她身上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混著熱水蒸騰過的濕潤感,和剛才那股纏在我指尖上的味道完全不同,乾淨得像另一個人。 「不是每個人都需要烙印,」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主人說,只有準備好的人才配刻上。」 我沒有轉頭看她。窗玻璃映著我們兩個模糊的影子,一個坐著,一個蜷著。她的頭髮還在滴水,一顆水珠從髮梢墜下來,落在她睡裙的肩帶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那我是準備好的人嗎?」 我問出口的時候,聲音比我想像中平靜。我以為自己會顫抖,會猶豫,會後悔問出這個問題。但沒有,我只是看著窗外的夜色,等著她的回答。 美月沒有回答。她沉默了一陣子,然後抬起手,指向牆上某個方向。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攝影機,紅燈亮著,安靜地對著我們,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眼睛,把一切都收進去。 我看著那個紅點,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沒有逃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案。我只是看著它,像是看著某種既定的事實,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記錄、被保存、被歸檔。那顆紅點沒有眨過眼,沒有變化,恆定得像某種心跳,替這個房間裡所有沉默的時刻打著拍子。 「你想不想掙脫所有的威脅?」美月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不再被影片綁住,不再被紅燈盯著,不再需要害怕任何東西?」 她的問題像一根針,輕輕刺進我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我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該說想的。我應該說想,然後站起來,走出這扇門,再也不回來。可我沒有動,我只是蜷在窗臺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浴袍底下微微發熱,那股熟悉的、羞恥的燥熱,從下腹一點一點往上爬。 窗外那盞路燈的光暈模糊了,我的視線跟著晃了一下。那股熱意沿著小腹往下蔓延,像一隻無形的手貼著皮膚滑來滑去。那股感覺不斷的蹭過乳尖,已經硬挺起來,身體的每個細胞,每一次呼吸都帶來輕微的摩擦。我的腿夾得更緊,膝蓋抵在一起,卻擋不住那股濕意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大腿的皮膚。 「我……」 話還沒說完,身體先背叛了我。那個被反覆喚醒的、被調教過的身體,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擅自開始回應。我的腿夾緊,腰腹收縮,呼吸亂了節奏,一陣痙攣從體內深處竄開,沿著脊椎往上爬,撞進我的腦海裡。 那陣快感來得又急又猛,像是剛才被美月的手指喚醒的每一條神經都還醒著,等著這一刻反撲。我的腳跟抵住窗臺邊緣,腳踝繃緊,小腿開始痙攣,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窗外那盞路燈的光,照在大半截大腿,我卻沒有力氣去阻擋。 我咬住下唇,壓住那聲即將洩出的呻吟。指尖扣進掌心,指節泛白,身體卻還是止不住地顫抖,像一隻被撥動的琴弦,在安靜的客廳裡嗡嗡作響。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地絞緊,沒有東西填滿它,卻還是自己達到了頂點。那股高潮像浪一樣打過來,把我整個人淹沒,我弓起背,額頭抵在窗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貼著發燙的皮膚,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美月沒有說話。她只是安靜地坐在我身邊,等著我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我靠在窗框上,胸口起伏著,額角沁著一層薄汗。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點,灰藍色的光從雲層邊緣透出來,像某種不確定的承諾。我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穴口那股收縮的餘韻像退潮一樣慢慢散去,留下一片濕黏的痕跡,讓大腿看起來油亮,涼涼的。 我沒有給出答案。 門口的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我轉過頭,看見主人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瞭然於心的笑。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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