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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22 章

共犯的晨曦

作者:哩吃 · 本章 6,760 字 · 全作 171,990 字

籠子裡很安靜,只有美月均勻的呼吸聲。我蜷在毯子上,膝蓋抵著胸口,赤裸的皮膚貼著粗糙的毯面,每一寸都冷得發麻。腿間那根按摩棒的圓柄還抵著穴口,冰涼的觸感像一根釘子,把我釘在這個狹小的鐵籠裡。 我以為美月睡著了。但她沒有。 她的手指動了,從毯子上移開,輕輕落在我腰側。指尖帶著體溫,沿著我的腰線慢慢往上滑,動作很輕,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東西。我僵了一下,整個人縮得更緊,背脊抵上冰冷的鐵欄。鐵條貼著我的肩胛骨,冷得讓我一陣發抖。 「別怕。」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睡意,「只是摸摸你。」 我不想被摸。我該推開她。可她的指尖已經滑到我的肋骨下方,指腹貼著皮膚,力道溫吞,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我的手臂環著膝蓋,沒有動。她見我沒有抗拒,手指便繼續往上,沿著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動作緩慢得近乎虔誠。 她撐起身體,靠近我,另一隻手繞到我背後,指尖找到我胸罩的背扣。喀噠一聲,扣子鬆開。那件濕透的內衣從我肩上滑下來,布料擦過皮膚,帶起一片涼意。我下意識縮起肩膀,想擋住裸露的胸口,她的手卻先一步覆上來,掌心貼著我裸露的乳肉,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你的心跳好快。」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我咬住嘴唇,沒有回答。她的手掌在我胸口輕輕按了按,然後緩緩移動,指尖描過我乳房的弧線,像是在撫摸一件珍愛的物品。我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乳尖在她掌心裡慢慢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不要。我在心裡對自己說。不要有反應。 可身體不聽話。她輕輕搓了一下我的乳尖,一陣酥麻從胸口竄開,沿著脊椎往下蔓延,像一條細細的電流。我的腰軟了一下,膝蓋鬆開了一點,又立刻夾緊,卻讓那根按摩棒的柄在穴口磨了一下,我忍不住吞了一口氣。 「沒事的。」她的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聲音低低的,「讓身體放鬆。」 放鬆。怎麼放鬆?我被關在狗籠裡,體內還插著一根按摩棒,面前這個女人剛剛才把我推進這個地獄。她卻叫我放鬆。 她的手從我胸口滑下去,沿著腰側一路往下,指尖劃過我髖骨的弧度,輕輕落在小腹上。那裡繃得緊緊的,像一塊石頭。她的掌心貼著我的小腹,溫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掌心的溫度隔著我的皮膚滲進去,像是要把那塊石頭慢慢焐熱。 「你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摸過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沒關係,慢慢來。」 我低下頭,視線落在她擱在我小腹上的手。她的手指白淨修長,看起來乾淨又溫柔。這雙手剛才還在撫摸我,把我從裡到外翻攪了一遍。我該恨這雙手。 可我沒有推開。 她的手指開始在我的小腹上畫圈,動作很慢,力道很輕。一圈,兩圈,三圈。我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慢慢平穩下來,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鬆開。那些原本繃緊的肌肉在她指尖下慢慢軟化,像是被人擰緊的發條,正在被她一寸一寸地擰鬆。 我討厭這種感覺。討厭自己在她手下慢慢軟化的身體。討厭那種從脊椎深處升起來的、陌生的溫暖。可我的身體卻開始聽她的話,呼吸變長,肩膀放低,連夾緊的雙腿都鬆開了一些。她的手掌貼著我的小腹,溫度像是從皮膚一直滲到骨頭裡。 她停下手,看著我。昏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貓一樣,帶著一種溫柔的耐心,像在等一隻受驚的鳥慢慢靠近。她沒有催我,只是安靜地等著,連呼吸都是平穩的。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伸出手。也許是因為黑暗太長,也許是因為籠子太冷。也許只是因為她的體溫太溫暖,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我的指尖顫抖著,穿過我們之間的距離,觸碰到她的胸口。 她的皮膚光滑而溫熱,乳房柔軟地貼在我手心裡,心跳從皮膚底下傳過來,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任由我的手貼在她胸前,像是默許了這個動作。 她往我這邊靠了靠,兩具赤裸的軀體貼在一起,皮膚與皮膚之間沒有縫隙。她的體溫傳過來,沿著我們接觸的地方一點一點滲進我的皮膚,滲進我的骨頭裡。籠子裡的寒意被驅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緩慢升起的暖意。 我沒有推開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推開她。 她沒有再進一步,只是安靜地靠著我,呼吸均勻地拂在我額頭上。我貼著她的身體,聽著她的心跳,手指還留在她胸前,感受著那片溫熱的皮膚。籠子外,路燈的微光從鐵欄縫隙裡透進來,照在我們交疊的身影上。 我閉上眼睛,沒有鬆手。 --- 她沒有開口催我,只是安靜地靠著,呼吸拂在我額頭上。我的手指還貼在她胸前,感受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心跳隔著掌心一下一下傳過來,沉穩得讓人安心。 然後她動了。 她的手從我小腹滑開,沿著腰側繞到背後,掌心貼著我的脊椎,慢慢往下,一路滑到腰窩。我的背脊繃了一下,她沒有停,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探,輕輕撫過我的臀瓣,力道輕得像羽毛。我縮了一下,膝蓋微微夾緊,卻沒有躲開。 「你的身體在發抖。」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講一個祕密。 「因為冷。」我說。聲音啞啞的,連自己都不信。 她沒有拆穿我。她的手指從我臀上滑開,繞回前方,沿著小腹往下,指尖劃過恥骨的弧線,停在那片濕熱的地方。我的呼吸立刻亂了。她的指尖在穴口外緣輕輕劃了一圈,沒有進去,只是碰了碰外頭。 「這裡。」她說,「你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 我想否認。可她的指尖輕輕撥開唇瓣,觸到中間那顆小小的突起時,我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我立刻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回去。 她沒有停,指尖壓在那顆小豆子上,輕輕畫圈。快感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像水波一樣往四周蔓延,沿著小腹、沿著脊椎往上爬。我的腰開始不聽使喚,微微地扭動,像是想躲開,又像是在迎合她。 「不要……」我說,聲音帶著顫抖,「不要碰那裡……」 「你嘴上說不要,腰卻在往我的手上送。」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 我知道她在笑我。可我的身體確實在她指下發燙,那顆小豆子被她揉得又麻又脹,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從腿間湧起來,把我所有的思考都沖散了。我想夾緊雙腿,可夾緊了反而把她的手夾在腿間,她的手指動得更順暢。我鬆開腿,她的手指又追上來,沿著穴口滑下去,沾著淫水,又回到那顆突起上,輕輕地捻。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又立刻咬住手背,把聲音壓回去。 「不要忍。」她說,「叫出來。」 我搖頭。她沒有催促我,手指卻加快了速度,在那顆小豆子上快速畫圈,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快感像漲潮一樣淹上來,一波比一波高,我的腰徹底軟了,整個人往後仰,背脊抵在冰冷的鐵欄上,涼意和體內的熱混在一起,讓我頭腦發暈。 我覺得我要死了。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她腿間。她的皮膚光滑,腿縫裡濕漉漉的,淫水沾了我一手。我輕輕碰了碰她腿間的縫隙,她喘了一口氣,呼吸明顯亂了。她的手停在我腿間,指尖壓著我的小豆子,力道重了一些。 「你想要我摸你嗎?」她問,聲音也啞了。 我沒有回答。我的手指沿著她的縫隙滑進去,碰到那顆腫脹的突起。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微微弓起來,迎著我的手指。「啊……」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短促而悶。 我學著她的方式,指尖在那顆突起上畫圈。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微微顫抖,夾緊了又鬆開,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期待。她的手也沒有停,兩根指尖夾著我的小豆子,輕輕揉搓,力道忽輕忽重。快感從那一個點擴散開來,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我的膝蓋開始發抖,整個人像被拋進一個滾燙的漩渦裡。 「美月……」我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不行了……」 「那就去吧。」她說,「我在這裡。」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時我的手指也在她腿間縮緊。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汗津津的皮膚互相磨蹭著,呼吸交織在一起,籠子裡只剩下喘息的聲音。快感像浪一樣湧上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整個人被那股巨大的潮水淹沒了。 我夾緊雙腿,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迎著她的手扭動,快感從那顆小豆子炸開,沿著脊椎蔓延到全身。我哭喊出聲,聲音在籠子裡迴盪,帶著壓抑許久的釋放。同一瞬間,她的身體也弓起來,手指用力夾緊,口中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我們同時到了。 我整個人軟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跑了一場長跑。汗水貼著皮膚,涼涼的。她的手從我腿間抽出來,濕漉漉的,貼在我腰側,輕輕拍著,像是安撫。 我靠在她胸前,聽著她心跳聲,一下一下,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撫摸,像順著毛的貓。我沒有力氣動,也不想動。籠子裡安靜下來,只有我們交錯的喘息聲,和籠外路燈透進來的微光。 --- 我靠在她身上,胸口的起伏還沒完全平穩下來,籠子裡的空氣潮濕而悶熱,混著我們兩個人的汗味和體液殘留的氣味。 「舒服嗎?」美月開口,聲音卻和剛才不太一樣了。 我抬起頭看她。她撐著身體俯瞰我,嘴角還掛著笑,但那個笑裡沒有剛才的溫柔,多了一種我看不懂的、尖銳的東西。 「剛才那個樣子,」她低頭看著我,手指沿著我的腰側慢慢滑下去,「真的很淫蕩呢,模範生。」 我的身體僵了一下。 「聖華女學院成績最好的三年級生,」她繼續說,指尖在我髖骨上畫圈,「老師眼裡的乖孩子,同學眼裡的榜樣。結果現在呢?全身光溜溜的,躺在狗籠裡,被另一個女生用手指幹到哭出來。」 「別說了……」我別開臉,耳根燒得滾燙。 「為什麼不說?」她湊近我,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你剛才夾著我的手不放的樣子,你自己沒看見。腰一直往上頂,嘴裡喊著不行了,可是身體卻那麼誠實。」 她的話像一根根針扎進來,刺得我又痛又熱。可是奇怪的是,我沒有推開她。我的身體在她說話的時候反而微微發熱,像是被那些羞恥的字眼點著了火。 「你天生就屬於這裡。」美月的手從我髖骨滑到小腹,輕輕按著,「你看,你連被說成這樣都沒有反抗,反而濕了,對不對?」 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發現腿間確實又滑又黏。她笑了,笑聲低低的,帶著某種得意的味道。 「我不要……」我說,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力氣。 她的手沿著小腹往下滑,指尖輕輕拂過我的陰毛,沒有碰到底下那顆腫脹的豆子,只是在那裡徘徊。「放鬆,」她說,「想像你是快樂的。你本來就該快樂,不是嗎?被摸著、被幹著、被當成寶貝寵著。」 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她說的話明明那麼羞恥,我該推開她才對,可是我的手卻在不知不覺間伸了過去,握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皮膚滑膩,我碰到的那一瞬間,她停了下來,低頭看我。 「看,」她說,聲音裡帶著笑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確實握著她,手指貼著她的腰側,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她低頭吻了我,吻得很輕,嘴唇帶著剛才高潮殘留的濕潤,輕輕蹭過我的唇瓣。 「張開腿。」她說。 我照做了。膝蓋微微分開,腿間那道縫隙在她面前敞開,涼涼的空氣拂過濕透的穴口,讓我忍不住顫了一下。 她的手指滑下去,這次沒有遲疑,兩根指尖沿著縫隙滑進去,輕輕分開那兩片腫脹的花瓣,然後按上那顆已經硬挺的小豆子。 「啊……」我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腰忍不住往上弓。 她沒有急著動,只是用指腹壓著那顆豆子輕輕畫圈,力道又輕又慢,像是在折磨我。「想要嗎?」她問,「想要就說。」 「想要……」我咬著嘴唇說出這兩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聲一點。」她的指尖加快了一點速度。 「想要……美月……摸我……」我的聲音帶著哭腔,連自己都覺得羞恥。 她笑了,然後手指往下滑,兩根指尖抵著我的穴口,慢慢擠了進去。穴道裡又熱又濕,她的手指一進去就被吸住,我整個人弓起來,手指在她腰上收緊。 「好緊,」她說,語氣帶著讚嘆,「剛才明明已經高潮過一次了,還是這麼緊。」 她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彎起指節往上頂,頂到某個點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啊……那裡……」我忍不住叫出聲。 「這裡?」她又頂了一下。 「嗯……不要停……」我已經顧不上羞恥了,腰跟著她的手指搖動,穴口一下一下地吞著她的指節。她的拇指同時按著那顆腫脹的小豆子,揉搓的力道和手指抽送的節奏配在一起,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 「你看你,」她低頭看著我,聲音裡帶著笑意,「剛才還說不要,現在搖得這麼歡。」 我沒有力氣回話。快感堆疊得越來越滿,我的腿開始發抖,穴道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她的手指。「美月……我……我又要……」 「去吧,」她的手指加快速度,「我在這裡。」 我夾緊雙腿,腰卻迎著她的手往上頂,快感從那顆豆子炸開,沿著脊椎蔓延到四肢。我一邊哭喊著一邊伸手抱緊她,整個人縮進她懷裡,穴道一陣痙攣,夾著她的手指絞得死緊。 她的手指沒有停,直到我的高潮慢慢過去才抽出來。濕漉漉的指尖貼在我腰側,輕輕拍著。 我靠在她胸前喘氣,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滿臉。她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放開的感覺。」 「為什麼……」我啞著嗓子問,「你為什麼這麼熟練……」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那個笑裡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釋然,又像是墮落。 「因為我已經被調教三年了。」她說,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講自己的事,「第一次的時候,我也像你一樣哭著說不要。可是後來我發現,當你放棄抵抗,把自己完全交給主人的時候,反而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她低頭看著我,眼睛裡映著籠外透進來的微光。 「這不是痛苦,是解脫。」 我聽著她的話,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微微顫抖。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抱緊她,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氣,不確定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 --- 籠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美月的手還搭在我腰上,指腹貼著皮膚,帶著一點黏膩的濕意。我靠著她,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連骨頭都酥了。剛才那兩次高潮的餘波還在體內流竄,一陣一陣的,像退潮時的海浪,緩慢地、溫柔地拍打著我。 「還在抖呢。」美月輕聲說,手指沿著我的背脊滑下去,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沒有回話,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氣。過了一陣子,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確實還在發抖——不是冷,也不是害怕,像是那些快感太強烈,身體還來不及消化,只好用顫抖的方式慢慢釋放。 「痛嗎?」她問。 我沉默了一下,感受著身體的狀態。腿間有點酸,腰也軟,剛才跪坐太久,膝蓋壓在籠底鐵網上留下隱隱的刺痛。但那種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模糊的、說不清的什麼,像快要癒合的傷口,上面還沾著藥水。 「有一點酸。」我老實說。 「明天會更酸,」美月的聲音帶著笑意,「第一次都會這樣的。」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過沒關係,你只要記住一件事——以後每次被弄的時候,不要去想痛,去想剛才那種舒服的感覺。想得夠多,痛就會慢慢不見了。」 我沉默了一陣,感覺她說的話像某種咒語,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想舒服,不要想痛。把注意力放在快感上,身體就會跟著聽話。 我閉上眼睛,試著照她說的那樣做。腦海裡浮現剛才的畫面——美月的手指在我身體裡,指節彎起來頂著某個點,快感像電一樣竄過我的脊椎。我回想那個感覺,回想我喊出聲的那一瞬間,回想她手指抽出來時,穴口依依不捨地夾緊的感覺。 身體又熱起來了。 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發現腿間還留著剛才的濕意,滑膩膩的,像某種殘存的餘溫。我的手不知不覺滑了下去,指尖碰到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濕的,穴口還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東西填滿它。 「想要了嗎?」美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笑意。 我沒有回答,但我的手已經自己動起來了。指尖沿著縫隙滑進去,穴道裡又濕又熱,我的手指才進去一根,就被吸得緊緊的。我忍不住弓起腰,手指又加了一根,在裡面慢慢抽送,指腹頂著剛才被美月頂過的地方。 「啊……」我咬著嘴唇,聲音還是漏出來了。 美月沒有阻止我,只是安靜地看著,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又像在鼓勵。 我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穴道裡發出黏膩的水聲,羞恥又淫靡。我閉著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美月的手指,她的笑容,她說「你天生就屬於這裡」的語氣,還有主人站在籠外俯視我的樣子,像在欣賞一件終於開始變形的作品。 快感堆疊得很快,比剛才還要快。像是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舒服,只要碰一下,就會自動往那個方向衝過去。 我咬著嘴唇,手指在穴裡猛烈抽插,整個人都弓起來了。快感從那顆豆子炸開,沿著脊椎蔓延到四肢,我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淹沒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快感,快感—— 然後我到了。 我沒有喊出聲。整個人繃緊,穴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自己的手指,腰懸在半空中,像被什麼東西撐住了一樣。那一瞬間,我腦海裡浮現了一道光——很淡、很遠的光,像清晨天邊第一道曙光,從窗戶的縫隙裡透進來,照在籠子外面的地板上。 我盯著那道不存在的微光,眼淚又流下來了。 不是難過的那種眼淚。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身體裡某個關了很久的鎖終於被打開了,所有的東西都流出來,空空的,卻很輕。 「感覺到了嗎?」美月的聲音輕輕地響起來,「這就是放開的感覺。」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感受身體裡那道快感的餘波慢慢退去。我忽然覺得,那道光的感覺,像一個新生的自己在等著我。 我慢慢展開身體。原本蜷縮著的姿勢鬆開,腿伸直,手放開,整個人平躺在籠底。鐵網硌著我的背,有點痛,但我沒有縮回去。 籠外透進來的光,是清晨的光。很淡,卻很真實。 我凝視著那道微光,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然後我看見,主人就站在籠外,靜靜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我無法解讀的笑意。
哩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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